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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繁花(中)-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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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真是要给我穿衣服的样子,先拿起了一件藕何色的水绣肚兜,撩起了我的头发,将丝带在我的颈后系上。凉凉的丝绸贴在身上,激起了我一层鸡皮疙瘩。

  身后的丝带我自己背过手去系上了。他也没有阻拦,等我系完,他又拿起下一件。

  就这么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完。等最后的罩衫带子系好后,我才敢抬头看他一眼。他没有丝毫窘迫的样子,始终是自自然然的。这让我觉得自己刚才的紧张,真是丢脸。

  深吸一口气,我咬了咬唇,轻声说:“谢皇上,恩,帮忙穿衣。”

  “你想问什么?”他一语道破我的企图。刚才确实一直有个疑问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即使是在他帮我穿完衣服后,我也没忘。我看了看穆容成,他目光悠远深沉,瞧不出什么情绪。

  终于还是忍不住,我控制着语调,让它尽量平和,而不带质问的口气:“皇上,高彤云是不是去过天牢了?”

  若她能出宫去天牢探监,除非是穆容成亲自下旨。我不得不怀疑,这是他故意这么做的,让高彤云亲眼看到她哥受刑,然后把仇恨和愤怒转嫁到我身上。

  穆容成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疲倦和无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朕前几天准了她可以去天牢探望高怀仁。没想到这些日子龙儿生病,看来她没能脱开身,直到今天才去。”他的目光好像在观察我的反应,“朕这些日子太忙,把这件事忘了。何鸿禀报朕今日她出宫的事后,朕立刻就赶了过来。”

  他的神态语气都很诚恳,可我依然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笑了笑道:“是啊,幸亏皇上及时赶到。”

  “雪儿,”他叫我的名字,我抬头看他。

  “你。。。。”他好像要说什么,可最后吐出口的,只是:“你好好休息。朕派人专门驻守在听雨轩,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谢皇上。”我低声说。心里忽然有些莫名的烦躁。我和他之间,似乎竖起了一道厚厚的屏障,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牢不可破。

  “龙儿的病,很重吗?”甩开那个想法,我问起了这件事。

  “太医说,熬不过今晚了。”穆容成平淡地回答。

  我想起以前在爸妈书上看过的,关于麻疹的治疗方法,对他说:“皇上,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让臣妾看一看龙儿的病情?”即使高彤云罪不可恕,她儿子也是无辜的,何况她变成现在这样疯癫的样子,我也算是重要原因——或许应该说是唯一的原因。反正,不管怎么说,希望自己能帮上些忙,这样,我心里的愧疚会减轻许多。

  穆容成探究地看着我道:“朕知道你并不通医术。他得的是麻疹,你现在怀着身孕,身子又孱弱,朕担心。。。。”

  “我小的时候也得过麻疹,有个奶妈用土方治过我的病,说不定也能用在龙儿身上呢。”随便扯了个慌,我又说,“先让我过去看看吧,他是皇上的儿子,总要尽可能的救治,对吗?”见他还有些迟疑,我拉住他的手道,“你放心,我不会逞强的,只是看看情况,不会接近龙儿太长时间的。”

  “好吧。”他反握住我的手,“朕同你一起去。”







  第二部 卷五:是否依然香如故 第六十八章 徐寿的秘密(缺)






  第二部 卷五:是否依然香如故 第六十九章 坏女人

  (起6Y点6Y中6Y文6Y:2006…7…3 19:54:00  8218)

  “皇上,高怀仁虽罪大恶极,但其孙辈年纪尚幼,懵懂无知,受父辈牵连,何其无辜。望皇上在对其家眷的量刑上,网开一面。”躬身在下面说话的,是大理寺卿俞义。旁边连同的还有吏部尚书杜迦诜,礼部尚书任郴沛。俞义的话音落下,另外两人也一起附和,表示此言大有道理,任郴沛还说,若皇上饶过高怀仁的孙子孙女,天下人一定觉得皇上是圣贤君主,以仁道治天下,万民归心什么的。

  “伯卿,你怎么看?”穆容成听了他们的话没什么表情,平淡地张口问站在一旁的严柏涛。

  “回皇上,高怀仁父子不仅扶植大皇子叛党,且里通外国的嫌疑也在逐步查清,依律本应灭其九族。但几位大人说的也很有道理,高家两个孙辈,都未成年,他们与其父兄之罪,并无关系。臣愚鲁,不敢妄言,但皇上圣明,必能有让世人心服口服之策。”严柏涛一脸严肃的说。

  我在旁边的榻上坐着,正在喝茶,听了他的话,差点呛出来。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可什么实质内容的都没有,根本就是两头儿糊弄!捂着嘴咳嗽了两下,看见穆容成担心的目光,我赶紧把茶往旁边一放说:“这茶沏得味道不对。”何鸿立刻走下来,给我换茶。其他几位大人都撇了我一眼,可严柏涛似乎没听见任何异响,只是微微垂首站在一旁。

  “既然几位大人都是如此想法,朕会考虑一下。”穆容成将目光又放回到眼前这些人。

  “依照天启的律法,谋逆之罪,就该诛灭九族。天子犯法,尚需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证据确凿的罪名?”抓了个空儿,我开口郎声说道。

  “法理不外乎人情。难道娘娘想让世人认为皇上残暴不仁吗?”俞义见我说话,脸色虽不好看,但仍然回答了我的话。

  “俞大人此言差矣。所谓仁君,应该奖惩分明,而不是是非不分。大人本身专职刑名,依照大人刚才所言,那以后不管谁有罪过,只要有个‘人情’,就死罪变活罪,大罪改小罪了?”辩论的原则之一,逮住对方的一个漏洞,无限扩大。

  “娘娘,臣不是这个意思。”俞义脸色不大好看。

  旁边的杜迦诜也气愤地说:“娘娘,后宫不宜谈论朝政!”

  “杜大人的嘴真快呀,皇上都还没说什么呢。”我先是微笑,随后脸色忽地一正,厉声道,“你一个外臣,又能凭什么指责本宫?!”

  杜迦诜的脸,顿时黑了几层。他赶紧转身对穆容成说:“臣不是有意冒犯贵妃娘娘!臣只是担心娘娘不小心做出有违天启祖训之事,所以。。。。”

  “好了,朕知道杜大人的一片忠心。”穆容成随口安抚道,他神情莫测地看了我一眼,又说,“贵妃有何想法,不如说来听听。”

  此话一出,下面的几位大人,除了严柏涛外,全都抬头欲言。穆容成手一抬,示意他们禁声:“听听无妨。”他们这时才互相看了看,无奈地闭上了嘴。

  我也没站起来,已经快八个月了,肚子沉得不行,就不费那劲儿了:“各位大人担心此事有违圣德,可天启的刑法又不容亵渎。臣妾想,皇上何不派人直接去问问高怀仁的孙子孙女?据臣妾所知,他们俩也有十三四岁了吧?该懂事了。若是他们自己慷慨赴死,不就免了将来有人背后议论皇上‘残暴不仁’?”

  俞义,杜迦诜和任郴沛三人听了我的话,都不约而同的脸色微变,可这个时候,他们又不能说什么,否则就是承认了我说的就是他们,只好把气忍回去,保持沉默。看着三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被我咽得脸色发青,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不过,我说的话是否起作用,还得要龙椅上的正主说了算。

  “朕要考虑一下,此事容后再议。”穆容成发话了,“众位卿家,没什么别的事,就下去吧。”

  四位大臣鱼贯而出,只有严柏涛自始至终,从没看过我一眼。

  在我身体基本没什么大碍后,我又开始陪着穆容成在尚书房混了,当然,这是我主动要求的,理由比以前更加充分:想让肚子里的孩子,体会到皇上勤政的辛苦,将来好为他分忧解劳。

  这两个多月来,我先是像以前一样,安静的坐在一边看书;渐渐的,我借口无聊,翻起了前朝的卷宗和奏折,“随口”评价一二;前朝看过了,自然慢慢过渡到穆容成以前批阅过的;又过了些日子,我“无意”间拿起他刚批完的折子翻看,他发现了,也没说什么,于是我就开始看他龙案上的东西。见到有我熟悉的官员名字,就“随意”讲讲对他写字笔法的见解,再“猜测”一下这样写字的,会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我像做游戏一样,在穆容成批奏折批累的时候,和他这么说着玩儿。他也觉得这种做法很有意思(至少,在我看来,他很感兴趣),于是,你一言,我一语,很容易就会说到,对那朝臣在奏章里所说之事的看法。他对我“无心”说起的东西,并不表态。我本以为他不会理睬,可后来我逐渐发现,某些事情的解决方法,他在下令的时候,真的掺入了我的意见。

  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因为我在一点一滴的靠近天启的权利中心。不过,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真去干政,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

  等他们都走了一后,穆容成走下龙椅,来到我身旁坐下说:“怎么今天当着几位大人的面插嘴?”有关朝堂政事,我都是在私下里无人时,才会和他说,今天当着众大臣的面,是我第一次公开插嘴。因为这次讨论的问题并不是事关大局的事情,所以才是我在朝臣面前表现的最佳时机。因为,他们的反对不会太强烈,穆容成也有可能让我把话说完。果然,我猜对了。

  我耸耸肩:“只是讨厌他们假仁假义的嘴脸,人家倒台了,先落井下石,然后非要再摆一副救人于水火的样子,真是虚伪!”即使是要激起大臣们的反感,也要做得循序渐进,这样才会显得更真实。

  另外,我开口还有一个原因:这三个人碰巧我都“知道”。

  那俞义还是个刚正不阿的好官的,我怀疑他是被杜迦诜利用了。而任郴沛纯粹是个耳根子软的老好人,应该是被拉来充数的。至于那个杜迦诜,个性阴沉,最会见风使舵,做表面工夫。要不是他有恋童癖,能替那两个孩子求情?我才不信!不过此事极其隐秘,估计整个天启,也就是我和他本人知道了。真是不懂,这种恶心的男人,居然生出杜丽笙那么好的女儿来。

  “这倒不一定。朕看来,一番好意也是有的,毕竟‘赶尽杀绝’这四个字,背起来太重了些。”穆容成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这不是赶尽杀绝。皇上处死他们,是对天下负责,是理所当然。如果真的纵容,反而是放虎归山,他们不但不会感激,将来还有可能会反咬一口。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皇上英明,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我不卑不亢的说。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眼中的情绪十分复杂。

  我也觉得刚才的话,有些过火,用词太强硬,会惹麻烦,便轻声叹了口气。他见了,就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叹气?”

  当然不能告诉他是为什么。我想了几秒,再抬头时,神色变得十分黯然:“皇上,或许臣妾刚才的话,说的有些重了。可你有没有想过,让他们活着,真的是对他们好吗?罪臣之后,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能判什么罪,臣妾还不清楚吗?他们就和当初的我与大哥一样。如此说来,与其活着受人折磨,还不如与家人同赴黄泉,一路上还有个照应。”说完,我便低下头去不再看他。

  殿里静默了一阵,之后:“雪儿,你后悔活下来吗?还是后悔呆在朕身边?”穆容成捏住我的下巴,不让我低头。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让我迷失了神思很多次的黑色双眸,包含着关心、疼惜、担忧,还有很多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后悔吗?当然后悔,让我后悔的事情太多了,后悔对子轩的感情,后悔北上,后悔进宫,还有后悔上了引发我穿越时空的电梯。可是后悔有用吗?一直以来,都是身不由己的挣扎,等到我终于醒悟过来,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时,他却来问我这个问题。

  不,我不后悔活下来,至于是不是后悔留在他身边?我看着他有些发愣,该是由我来问,当年是否真是你害死蓝仲文的,才对吧?若你才是幕后真凶,又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个问题?!想到这里,心中忽然一阵刺痛,太突如其来了,让我微微颤栗了一下。

  “怎么哭了?朕的问题,让你伤心吗?”他的手指轻擦我的眼角。

  什么时候流泪的,我怎么不知道?我咬了咬嘴唇,挤出一个笑脸:“不是所有人,都像臣妾这么幸运的。”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视了许久,脸上才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傻丫头,这是高兴的事,怎么反倒哭了?”

  我笑:“皇上忘了喜极而泣吗?”

  他没说什么,只是温柔的把我拥在怀里。他的下颌轻顶着我的头顶,微有些沉闷的声音,从他的胸腔传入我的耳中:“朕不想看你哭,若再有让你‘喜极而泣’的事,就少开心些,这样你就能多笑一笑。”

  “是,臣妾谨记皇上教诲。”我低声说。

  ………………………………………………………………………………………………………………

  最后,穆容成派何鸿去了天牢,单独问那两个孩子的意见,而他们异口同声的选择上刑场。这是我意料中事,因为我私下告诉何鸿,只要问他们“想和爹娘们永远在一起吗”,就可以了。

  不久,圣旨颁下,除了在冷宫发疯的高彤云,和在未央宫因病入膏肓,且对皇上幼年时有抚育之功,而免于刑罚的太后外,高家满门,一百八十三人,全部秋后问斩。

  ………………………………………………………………………………………………………………

  “姐姐近来身子可好?”很久没见薛丹盈了,她看起来成熟了很多,眉宇间添了些哀怨。今天我精神不错,况且,也是该和宫里其他女人说说话的时候了,所以她的登门拜访,正是时候。

  “身子越来越沉,行动太不方便。你也知道,怀了孕就是容易累。”我淡淡的说。

  “姐姐,你也知道,宫里面总有些无聊的人乱嚼舌头,说你的不是。”她看了看我,见我不置可否,就接着说,“妹妹当然是不会信那些闲言碎语,只是担心姐姐而已。”

  “那就多谢淑妃了。你的心意我知道,我会小心的。”疏离有礼的回答她。

  薛丹盈有些不知所措,她大概不知道会被一个软钉子顶回来。愣了一下,她又说:“姐姐,你不想知道,那些背后的谣言都说些什么?”

  难道人人都和你一样八卦?再说,宫里传说什么我早就知道了,只盼着传得越厉害越好。

  我冷笑了一下:“既然是谣言,又何必去理会。淑妃莫非不知‘谣言止于智者’这句话吗?”我靠近她,眯着眼睛低声道,“你若真是有心,还不如告诉我是哪些无聊的人在嚼舌头,我也好把他们的舌头拔下来,以儆效尤才好。”

  薛丹盈听了我的话,吓得顿时脸色青白:“姐、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担心姐姐。。。。。”

  “行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她当然害怕了,这个女人,只有舌头没有大脑,估计传闲话最多的就是她。不过我对吓唬她不感兴趣,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是,那,那妹妹就先告退了。”她慌忙站起来行礼道。

  没再理她,我扶着小顺子的手刚准备离开,却又听见她在背后迟疑的说:“姐、娘娘!”

  哟,换成正式的称呼,不再跟我套近乎,看来她是真有话要说。转身看着她。她似乎有些畏惧我的目光,低下头,踌躇了半天,才小声嘀咕道:“娘娘身怀六甲,经常在皇上身边伺候,一定非常劳累,臣妾和宫里其他姐妹,都希望能为娘娘分忧。”

  说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个。我看着她低眉顺眼,局促不安的站在那儿,心里不由得一酸。这皇宫里的女人,绝大多数还不是独守空闺,任年华老去。薛丹盈才十七岁,这个年纪,在我原来的世界,本该是在父母的呵护下撒娇的。可她却在这里,为了得到一个男人的恩宠,绞尽脑汁,低声下气。都是女人,我又何曾想与她为难?可想到自己最终的计划,我咬了咬牙,硬是轻笑了出来:“淑妃似乎是求错人了。我怎么能干涉得了皇上的行动!你自己没腿吗?想见皇上,直接去见就是了,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

  “若是我能见到皇上,当然。。。。。”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又马上陪出笑脸,“皇上只允许娘娘在尚书房陪伺,娘娘见皇上的机会比其他人多得多,若是娘娘能。。。。。”

  我撂下了脸,冷声打断她:“我说了,皇上的事情我管不了,你听不懂我的话吗?还是你在暗示,是我拦着皇上,不让他临幸后宫的?”

  “娘娘,我绝没有这个意思!”薛丹盈腿一软,就跪下了,急急地连声辩解。

  “没有就好。以后这种事情,本宫不想再听见第二次!你也不要整天姐姐长姐姐短的,君臣父子,尊卑有序,就算本宫跟你关系近,也不能坏了规矩!听见没有?!”忍住想去把她扶起来的冲动,我硬着声音道。

  “是,是,臣妾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她跪在地上连连点头。

  “下去吧!真是的,这么好的天气,却把我的心情全搞坏了!”

  “是,臣妾该死!扰了娘娘雅兴,臣妾这就告退。”她连声赔罪,然后赶紧站起来往外走。

  正在这个时候,穆容成从外面走了进来,正碰上薛丹盈慌慌张张地往外跑。她没看见穆容成(或许是吧,至少从我站着的角度,那样子像是没看见),一头就撞在了他身上。

  “薛淑妃?出了什么事?”穆容成扶住了眼前张惶失措女人,又看了看一脸冷若冰霜的我。

  “没,没什么。臣妾今天是来看望贵妃娘娘的。”薛丹盈看见穆容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但马上又恢复成小媳妇般的受气包样儿,低声说,“臣妾冲撞了皇上,罪该万死。”

  “你没看见朕,是无心的,没事。”穆容成一手扶着她说。

  “谢皇上。”她抓着穆容成的手,舍不得放开,又害怕我,便小心翼翼的回头张望,一瞧见我冷冷的看着她,吓得赶快把手收了回去。

  不准备再理这个女人,我缓和了一下表情,对穆容成说:“皇上今天来的晚了些,朝上要议的事很多吗?”“还好。雪儿今天的气色,看起来很好。”他说着,走到我身边。

  “是啊,今天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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