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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还未接近他,他主动摘下了面巾,心起了很大的波澜。如果苏琳琅的美能撼动人间,那么,也许,这个男子可以撼动天际,这算是、天神?或者妖孽么?还是,跟我一样,也是个祸乱人间的……狐狸精?
但心终究是一潭死水了,一秒的悸动很快归于沉静,这样的男子……如果原来的我,应该会觉得人神共愤吧。可是,现在,再没有那份小女儿心态了。
“为什么救我?”不用拐弯抹角,我直截了当的问他。
“救就是救了,没有原因。”他倒是随意的很。
“那么带我到这里又是为什么?”我看着他的面容,刀工鬼斧也不过如此。
“你有地方去么?”没有任何的疑问,是肯定,但不知道这样最伤人吗,不过,我也没指望这世上还有除了血缘至亲之外疼我的人。
“这的确是事实,”我低头承认,“那么,我在这里又能做什么。”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一个陌生人,一句话怎么说的,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求回报的善心人可能会有,但公然跟权势作对而不求回报的善人,只会存在于武侠小说里,被那些身负救国救民的大侠们演绎,现实世界、不会有。
“总会让你有事做的。”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我一时有些摸不准,他已经走远了,是要把我一个扔在这个诡秘的地方么,让我自生自灭的可能很小,毕竟我的用处还没有发挥呢,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何目的,但最绝对不会如此简单的放过我,要不也就不用费力救我了。
之后突然想起一个被忽视的重要问题,这是哪里,刚才还是满世界的冰雪覆盖,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四季如春了。
第九十三章 编织
第九十三章编织
我试着找到刚才来到这里的地方,但是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没有找到。手凭空的摸摸,蓦然看见刚才被树皮摩擦的伤口不断的渗出血来,从手一直蔓延滑落,鲜红的颜色在手臂上刺目的厉害。
我好像对痛的感觉迟钝了不少,只觉得有些痒麻,眼前恍惚,那样多的血从爹娘的身子流出来,他们会有什么感觉呢,我突然有点儿喜欢上这样的感觉了,这样,我是不是也体会到他们的一点疼痛呢,即使只是冰山一隅。
也许我的眼神、我的心已经开始不正常起来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还会有谁在乎吗,迎着阳光抬眼看着那些血液在手臂上划下,突然被人把手拉下,我一惊,扭过头。
“怎么变得这么变态啊,亲爱的同学,你可不像朝气蓬勃的90后啊!”
“什么?”
我有些脑子打结,一时间没有思维,她是谁?
眼前的女子让人说不出年龄的感觉,鹅黄色的衣衫既像是十几岁的少女,但气定神闲的感觉又像是历经世事的中年妇人,哦,不对,她身上的气质不是妇人所能有的,是英姿飒爽的巾帼风范,同时又有着神秘的感觉,我心里立刻警戒起来。
她好像不甚在意的任我打量,我又细细的看她,是个美女,也许是因为看多了苏琳琅这样极品的长相,我对她没有很激动的感觉,只觉得是娇俏逼人,但是她最特别的是,左边眼角有一颗泪痣,蓝色宝石一般的泪痣,我甚至不确定那到底是宝石还是泪痣,小小的一点,却让人把焦点全都集中于此,无法忽视。
“看够了没?叶绒小朋友。”
我一下子有些懵,“你是谁?”之后又想起她刚才第一句说的话,90后,这是在向我表明什么。
“你知道的对么?”她不置可否的看着我。
“这是哪里?”我紧紧的看着她。
她有些无奈的看着我,“小朋友,你可不可以放松点儿,好像我要对你怎么样似的。”
我自动忽略,对她的话熟视无睹,就算你跟我一样,也不代表你就不会对我有居心。
“这里叫做编织”她看看我,微叹口气,“先跟我去包扎一下伤口,之后告诉你。”
她用棉布轻轻的擦拭我的血污,小心仔细又怕弄疼我的神态让我想起了娘,心里一紧,猛地抽回了手。
“不用这么麻烦。”我僵立的站起来,直接把手伸进了水中,温热的水让手上的伤口有种胀痛感,我看着清水中慢慢扩散开的淡淡红色,也许这样才能让我更加冷静吧,我再也不想要任何能够把我牵制住的温暖了,这会是一个将我引爆的炸弹。
“要不要撒点盐消一下毒。”我不知道她是何用意,既像是嘲讽,但又像是认真的询问。
“如果撒点盐在上面,会有很大的疼痛,但只要忍住这一时,之后伤口的愈合就会很快,当然,如果不那样做,伤口也依旧会愈合的,不会很痛,但是却会不停隐隐的折磨人,过程漫长。”她抬起头,漫不经心的看着我,“你会选择哪一种?”
“把药拿过来吧。”我坐回去,看着她,她笑笑,好像早就知道我的选择。
白色的药粉洒在伤口上,与还是会渗出来的血水溶和在一起,真的是隐隐的疼痛,没有特别激烈的苦楚,却有着让人不可忽视的灼热感,一直提醒着伤口的存在。
抬起头,她对上我不算礼貌的审视目光,轻轻的扯起嘴角,略有些苦涩,我不作声。
“我是彩云的、姐姐。”我有些动容,但依旧不动声色。
“我叫唐清舞,以后就是你的师父了。”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也没有什么好选择的,继续保持沉默就好。
“这里是编织,我们……”
“我们都可以在这里编织自己的梦,对么?”我开口。
她伤心,我可以看得出来,但是,这种伤心却又添着已然所料却没有改变的感情,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那种无奈是不同的。
鹅黄衣衫的女子抬起头,看着青衣女子已然站起身来,充满疲惫、戒备的单薄身影逆着光站立,孤清的声音像是轻叹:“不介意的话,我想出去看看。”
心中突然很疼很疼,这里是编织,我们……都是被人所编造织就的傀儡,但是希望你可以在这里找回编织梦的能力。
“不用盐,是因为你想要享受沉浸在痛苦中,让它长久的提醒你所遭受的一切么,你并不怕疼痛的折磨,你只是不需要这伤口太过迅速的愈合,你害怕、你会忘记。”
她回过头,脸上连表情都没有,但却毫不掩饰的承认:“是。”
也许原来的她也是一个会花痴、会撒娇的小女生,活泼无畏,但现在,到底是不一样了,这算是她的成长么。如此波澜无惊,如此毫不在乎,没有什么可以引起她的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在乎。
是因为她所在乎的事物,在她的亲眼验证下永远离去了么,所以就再无牵挂。
但是,叶绒,你的因缘,现在才开始啊。
第九十四章 掩埋
第九十四章掩埋
外面无边无际的柳树依旧压抑着我的神经,我只是不想谈论到爹娘,才从那里逃离出来,但这样看来我是注定要清晰的面对残酷。
不知道站了有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是那个救了我的男子,如同神人般耀眼的光芒让我无力招架。
“回去吃饭。”他冰冷的开口。
这样简洁的语言却也让我不可自拔的陷入回忆,“琳儿,琳儿,快回来吃饭了”爹娘的声音一起冲我叫着,语笑嫣然的看着我,头想要炸裂般的眩晕。我看着他向我走近,想要往后退去,不要让任何人看见你的软弱,否则你就被别人抓住了死穴,但脚却直直的走了几步,身子倏忽跌进他的怀里。
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画面不断地闪现,比清醒时还要痛苦,但我不愿挣扎,只想把自己封锁在这无尽的回忆中,想象着自己还在爹娘的庇护下,但脑子里却又时时叫嚣着现实的残酷,两种极端的感受在灵魂中纠缠,既美好却又痛苦,好似忍受巨大痛苦走在刀尖上却依旧固执幸福追寻王子的小美人鱼,即使受伤也在所不惜。
感到脸侧好像被人用水轻轻的擦洗,我像是突然被惊醒,猛地坐起,推开身边的人,盖住脸侧。
“就这样,不要给我治。”我的声音有着慌乱疯狂。
那个男子默认,然后离开,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总是让我觉得他像是一个完美如神的皮囊。
我颓然的盖着脸,不要让它愈合,就这样,就这样存在着或许是最好的,毕竟……狐狸精不会有好下场,不是么?这一切,也是从这张脸开始的吧。不完美的存在才会让天心存怜惜,太过完美,就只能是天妒英才了吧。就这样吧,挺好的。
因为容貌,所以,那些靠自己努力应得的东西就全部被否定,变成了靠皮囊取胜的狐狸精吗?
不,不是的,这是对爹娘、还有对灵后与渊帝的爱情的亵渎,我想,如果是爱的话,那么,就算容貌不在了,又有什么关系呢,爱的是那个灵魂啊。
但尽管这样,我依旧不愿再去触碰这个疤,就这样留着吧,是对自己的提醒警戒。
“如果自己的身子都不在乎,那么,你又何谈报复。”
我抬起头,唐清舞的声音异常的严肃,整个人好像突然变的不近人情一般,有着摄人的压迫感,我僵直了身子。
“不要再像个娇小姐一般逃避,你不可以柔弱,不要让我听到你再次晕倒的话,这样,你就不配做我的徒弟。”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哪里有任何的娇俏之感,身上神秘又让人不敢接近的气质让我越发的不安起来,但到底,她说的是对的,我如果还是这样的处于弱势地位,那么,这种事情会不会重复发生、那就是不能确定的事情了。
走出房门,唐清舞正在盛饭,看到我,亲切的笑笑,“琳儿,快来吃饭吧!”
我到底是因为她这句话、心重重的被敲碎了,但很快的就收起了心绪,不可以软弱。
烛光下,唐清舞看起来真的娇弱极了,恢复了亲切,丝毫没有刚才的强硬,我走过去坐下。身后突然感觉有一种压迫的气场,我警惕的扭过头。
“扬儿,暄,快来吃饭了!”
虽然叫的是两个人的名字,但她的人却跑到了先进来的那个男子跟前,那种压迫的气场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我甚至有些不敢抬头看他。视线被身后的人全部吸引了,是那个救我的男子,完美的如神祗一般的男子。
“扬儿,看你把我们家琳儿的魂都勾走了。”
唐清舞戏谑的声音把我的魂收了回来,我这才发现他们都已经坐下了,脸微微的有些红,这样看一个男子到底是有些失礼了。
埋头拨饭,碗里突然被添了好多菜,我抬头,唐清舞笑笑,轻轻地抚了抚我的脸颊,但语气却是故意的恶狠狠:“脸这么苍白,多吃儿,不然要说师傅虐待徒弟了。”
眼睛干涩,泪水一直流回了心里,酸涩的皱成了一团。
屋外有些轻微的响动,我一下睁开了眼睛,天还是蒙蒙亮,窗外闪过人影,我走下床,那个男子提着剑,身形挺拔向林子深处走去……“琳儿,快起床了。”
我像是被猛然惊醒,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你已经起来了啊,站在窗户边干什么呢?快收拾一下,今天开始教你练武了。”
我回头,唐清舞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我赶紧转身,但她好像还是向窗外张望了一下,然后好像有所了悟的笑了笑,我有些僵硬,不知道在掩饰什么。
“穿这个吧,练武比较方便。”
我接过衣服,没有古装的繁琐,和现代的运动服相似,我抬起头看她,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侯,她对我说的话,现在越发的好奇起来。
她像是知道我的心思,有些无奈的开口,“我当然也是穿越到这里的,比你早了十几年罢了。”其余的话都没有说,我也就不再问了,是有什么秘密隐藏在其中吧,她是这样神秘的存在,好像所有事情的秘密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第九十五章 练武
第九十五章练武
练武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我更是连一点基础都没有,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苏琳琅因为从小学舞而充满柔韧性的身子了。
“练武不练功,到底一场空。练武首先要练的就是基本功,也就是练武最基础的一些东西,这就像是房屋的地基,基本功是练武术的人必修的第一道课。”
她说完,看看我,叹口气摇摇头,“琳儿倒是从小就练舞,但是身子弱得很,从小就跟那林妹妹似的,跟着药罐子长大的,也就是你来了,她的身子才好多了。”
心中的疑问汹涌着想要翻滚出来,她是娘说过的知道我会“失忆”的姐姐,也是比我早十几年来到这里的穿越人,她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个时间穿越在这里的?而那个因缘,她会不会知道呢?
心中的疑问郁结在一起,得不到舒缓。她不会告诉我,这算是我的直觉,她一定明白我的疑问,但却从来不提这些,那就算我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的。
头突然被敲了一下,我回过神,那天强硬的她又回来了,“练武不是游戏,不可以马虎,如果你今天不认真对待,那么将来有了危险,你也就没了生存的机会,不要指望任何人会出现,你只有你自己。”
我立刻收敛了心思,听她讲话,她满意的笑笑,继续说话。
“一勤二苦三恒,这才是练武的态度,我想前两项你都是可以的,但是第三项却是不容易坚持的,一定要持之以恒才行,明白吗?”
我点点头,只要下了决心,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活在世上本就是一个受苦的过程,不过是自己苦中作乐罢了。
“那好吧”,她摆摆手,“最最基本的开始——扎马步吧。”
我想着电视里的样子,照瓢画葫芦的半蹲下,她摇摇头走到我面前。
“两腿平行开立,两脚间距离三个脚掌的长度。”我迅速的调整了一下,她又把我向下按了一点,“脚尖平行向前,”我又被她敲了一下头,“不要向外撇。”
“对,就是这样,两膝向外撑,膝盖不要超过脚尖。”
她又端详了一会,然后又上前来,把我又向下按了一点,“大腿与地面是要平行的。”
她继续观察,我其实是有点吃不消的,但那股决心硬是撑住了。
她还是不满意,“肩要收一点的,含胸拔背,不能挺胸,胸要平,背要圆。”
腿好像一直在抖,我努力的克制住,因为过于专心的保持这个姿势,我压根没发现她已经离开了,头上突然被放了一只碗,我不小心晃了一下,竟然有水洒出来,我有些惊讶的轻呼一声,保持平稳,不敢向身后张望。
但是林中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当然,除了风吹树叶的飒飒声,身后的人一直没有出声,但是我却能感觉到他并没有离开,不知保持了多久,身子早已经麻木僵直的没有了知觉,额头的汗越来越多,完全是靠着心中憋着的一口气来撑着了。
身子被轻轻的扶起,耳边有着温热的呼吸,“歇一下再练,初时不宜太久,贵在坚持。”
冰冷的声音,和耳边温热的呼吸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想要挣脱他的手,但身子要命的不给面子,就是没办法老实配合,反而更加的贴近了他的身子,后背倚在男子的胸膛,我像是被火烧了般的脸颊滚烫。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僵立着,他识趣的绕到我的身侧,不动声色却又让我可以倚着他,“回去吧。”
我有些尴尬的尽量保持正常的蹭着路,大腿的肌肉尤为酸涩疼痛,其他地方也都好不到哪里去,林中的路似乎走不完,经过漫长的蹭路,总算是看到屋子了。
“琳儿,怎么样了。”
唐清舞正悠哉的和那个男子坐在门口品茶,怡然自得的笑容却让我感到戏谑,这才想起自己正倚在他的肩头,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急切的向旁边闪了两步。
本来自顾品茶的男子也抬起头看向了我,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刚才还要倚着别人才能走,现在不过转瞬,就可以自己行动了,这样、是不是好像我是故意的啊。
越想越觉得不对,又开始神游起来了,刘海被身侧走过的人带起,然后又凌乱的搭在额头,等我再回过神,就发现只剩我一人孑然独立了,那人也已经入了座,低头把玩着一只翡翠茶杯,神情专注。而那个给人带来压迫感的男子更是不再看我,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唐清舞身上。
我也费力的向椅子挪去,但刚才一瞬激发的力量似乎用尽,疲倦的身子向前跌去,我眼看就要落地,唐清舞和那个男子继续谈情说爱,对我视而不见无动于衷,我干脆放了心的投向大地怀抱。
在离地只有十几厘米的位置,身后的衣领终于被人提起,但却并不拉我起来,我可以请楚的闻见土壤的味道,这样的时候,我又一次跑了神,因为我在想,为什么这里的土地没有腥涩味道,反而很是清香。
头顶上传来的声音让我放羊的魂收了回来,“需不需要我帮忙?”声音很有磁性,很容易让人引起遐想,但是偏偏有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我下意识到就想要和他作对,不愿意要他这样的……羞辱我,“不需要!!!”我说的很坚决,然后就做好了再次与地面亲吻的准备,但是他却把我提了起来。
我奇怪的看着他,他很喜欢和别人反着来么,如果我问他为什么,他是不是又会说,救就是救了,没有原因。
“你叫什么?”
话出口,我才意识到是我嘴里发出的声音,下意识的想要掩住嘴,但有生生的止住了这个动作,因为……
男子抬起头,如夜色般的黑眸,好似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又转过一边。
“我叫夏睿扬。”
第九十六章 惊诧
第九十六章惊诧
夏睿扬……
那么,他就是…阿哲的弟弟了,那个比阿哲更有可能成为皇帝的人。
我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觉,但又好像清晰的知道自己的每个感受。
首先想到的是,灵后,那个传说中得到皇帝全部宠爱的女人、他的母亲,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接着,我想起了阿哲……
那个可以为我舍弃一切,又可以为我争夺一切的温润男子,我一直把他当做我胸口的暖玉,但现在却成为了心中的冰刀,我一直不敢想起他,害怕这冰刀会用无尽的寒冷凌迟我的心。
现在,却用这样的方式想起了他……
阿哲,以后也是我的仇人了吧,虽然他是那么的无辜,但终究是世事难料,不是说不怨就可以的。
那漫天的红绸上隐匿的莫不是爹娘的血呢,阿哲,你这婚礼,当真是安排得巧,用我们这样负心薄幸、惑人心智的孽障为你祝了贺,替你扫了路,再不会有什么东西来惑乱君心了吧。
真好真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