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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找不到宝贝妹子,贺之岚的情绪正糟,偏偏梁冷涟一脸上门挑衅的模样,若不是不想节外生枝,以天剑山庄少庄主的脾气,不会强咽下这口气。
「什么意思?我们说好了要合作,结果一转头你就派人去伏击客栈?万一伤到了凤怜,你怎么向我交待!」暴喝一声,对于梁冷涟而言,太阴极珠跟凤怜在他心目中,自然是后者重要,他可以不要江山、不要财宝,但是不能忍受凤怜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天地良心!那时我们才刚商量完事情,怎么可能分出人手去伏击梁冷涵?」
「不是你,还会有谁?」
「武林中各门各派、黑道白道全挤到曲家村来,梁冷涵树大招风,想杀他的人多如牛毛。」
听完了贺之岚的解释,梁冷涟气消了一大半,其实他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千头万绪一时心烦气躁,才想到附近走走、想想,正巧让他撞见天剑山庄的连络暗号,就顺势摸上门来。
「你在忙什么?一脸心神不宁。」不想再追究,梁冷涟看了看乱成一片的宅院,忍不住好奇的打探着。
「还不都是心岚,一早就不见人影,曲家村来了那么多武林中人品流复杂,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没好气的继续指派着天剑山庄的弟子出去找人,贺之岚对这个被惯坏了的大小姐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烧香、拜佛她千万别出事。
「行了,那不打扰你了,我要回太平府。」
「回太平府?梁冷涵也要回去吗?」
「不,是我有事要想清楚。」
体内的气劲运行了两三回小周天,凤惜的鼻尖冒出细汗,头顶冒出白烟,突然大喝一声,终于让他冲破关卡,解开了林靖云的点穴。原本在一旁打坐调息的荀听柏,连忙奔到他身旁扶住人,一次又一次的让林靖云点穴点得不能动弹,一次又一次凭自己的功力冲开,凤惜从一开始累得不成人样,到如今还能站得直挺挺的神清气爽,他真觉得自己多亏了海夫人的蛮不讲理,才使得自己的内力大增。
「凤惜,快坐下,你怎么样?」扶住凤惜让他坐下,荀听柏认真的望着对方,一直以来,因为走火入魔的关系,所以凤惜只要运功、杀得性起,眉心就会聚集黑气、双瞳变得赤红,可是这一阵子这样点穴、解穴,凤惜眉心的黑气消散了不少。
「我很好,我真的很好,不知怎么……我觉得胸口没那么气闷,也听不见那些杀伐声了……」
「真的?会不会……会不会你的走火入魔治好了?」
替凤惜开心,荀听柏情不自禁的拥着对方,一路走来,他们两人同生共死的闯过种种大风大浪,荀听柏伤重的差点丢了小命,凤惜又为走火入魔所苦,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竟然在定安府这里找到一片生机,还让荀听柏认回母亲。
「哪有这么容易,凤家的剑法不是浪得虚名,惜小子醒觉得早、收手的快,才没有酿成大祸,否则他早就疯得不成人样了!」拉开厚重木门,林靖云端了一碗汤药进来。原本还开心的拥在一起庆祝的荀听柏及凤惜,尴尬的分开,同时又不解为何她这时会出现,这是今日的第二碗汤药了,实在有些不寻常。
「娘,我不是才喝完?」为难的接过汤药,荀听柏俊脸揪得跟只包子似,所谓良药苦口,定安府的汤药虽然颇有功效,可是那份苦、那份涩也是天下一绝。
「谁说这是你的?这碗是给惜小子的,快喝!」没好气的横了荀听柏一眼,林靖云将汤药塞到凤惜手里。
「我的?」半强迫似的被灌下,凤惜的俊脸跟着揪成包子。
「我呢……已经没办法再教你什么了,这些日子练成的内功,足够你对抗练剑生成的心魔,不过该怎么化解,还得看你自己的机缘了。」林靖云亲腻的挽着荀听柏,伸手拍了拍凤惜背脊,她伤心难过了大半辈子,没想到最后让她认回儿子,还半买半相送的又多了一个,她是真心疼爱这个眼盲的年轻人,希望能医好他的病症。
「海夫人……」眼眶些微泛红,语气有些哽咽,其实这段日子以来,凤惜十分羡慕荀听柏,他和林靖云母慈子教,让凤惜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可惜子欲养而亲不在,凤惜还没来得及好好教顺自己母亲,才貌双全的凤夫人就抑郁而终。
「怎么还喊我海夫人这么生疏?你跟听柏兄弟情深,该跟着喊我一声娘才对,除非你嫌弃我林靖云,生不出你这个神仙似的惜小子。」
「娘啊……」
荀听柏为难的看着凤惜,他这辈子最亲的就是这几个人,偏偏林靖云神智半疯半清醒,他担心凤惜会因为这几句话而生气。
「怎么会?是我高攀了。」
「什么高攀不高攀?你这个儿子我是认定了。」
站在木门外,听着石室里的笑声,海瀛禁不住红了眼眶,他盼了二十余年,等的就是一家团圆的笑声,虽然他派人明查暗访,始终找不出荀听柏是不是海廷波的证据,可是随着时间慢慢流过,海瀛同样也沦陷在亲情里。
「海郎,你傻站在门外做什么?不是来给儿子把脉的吗?」推开门,瞧见了眼眶泛泪的海瀛,林靖云想也不想的将他拉进石室,原本还在和她撒骄、说笑的荀听柏及凤惜二人立刻噤声,他们敢跟林靖云亲腻的说说笑笑,却不敢在海瀛面前放肆,他们可以轻易的认林靖云做娘,却忧心着海瀛不肯承认荀听柏。
「是啊……,听你们笑得那么开心,就不忍心打扰。」温柔的望着林靖云,海瀛看向荀听柏的眼神同样那么慈祥,认真的替他把脉,发自内心的替他开心,荀听柏原本就身强体健,再加上林靖云的补药加持,他很快就能打通七经八脉,不仅能恢复功力,而且更胜从前。
「什么打不打扰?你这个做爹的说话怎么颠三倒四,儿子的伤势如何?」没好气的横了海瀛一眼,林靖云焦急的追问着。
「有夫人的补药调理,听柏的伤势成什么问题?」朗声的笑了起来,海瀛握紧荀听柏的手,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他承认了荀听柏便是他的海廷波,那个原本无父无母的孤儿自然开心,可是一旁的凤惜却不由得忧心起来,万一一切只是个误会,现在有多开心,未来便有多伤心。
「听柏的伤势不难,等我替他运功打通七经八脉,功力自然能够恢复。不过……凤惜的情况就难办了,走火入魔非同小可,尤其还和凤家剑法扯上关系……」
「有什么难办?如果南海派的慈航圣僧在的话,靠他的佛门心法,惜小子就算疯得连爹妈都不认得,也能医的好!」
「慈航圣僧?」荀听柏及凤惜两人异口同声。
【第四章】
面色凝重的在长廊中穿梭,现任武林盟主,真龙会馆的大掌柜冯辰,心情十分不悦,虽然定安府上上下下的人对他万分客气,左一声盟主、右一声大掌柜,可是冯辰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真心诚意的敬佩自己,比起海瀛这个当年名震天下的大侠,冯辰不论武艺、人品拍马都及不上,冯辰本来就在意自己的武功不能服众,见识过海瀛举手投足一代宗师的气度后,他更深信定安府的人只是表面上恭维他,背地里肯定嘲笑他这个名不符实的武林盟主。
更让冯辰气愤的是,即使他的武功真的不如海瀛,但他好歹也是堂堂的武林盟主,就算是有百年威望的名门正派,那些江湖中人见着他也得毕恭毕敬,结果海瀛夫妇却丝毫没将他放在心上,成天只顾着太平府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荀听柏,冯辰想不通那个木纳的小子究竟有哪点魅力,海瀛夫妇绕着他打转,挂剑阁的少主人也跟前跟后。
「大掌柜,一切安排妥当,随时可以准备离开。」谨慎、低声的回报着,庞仲青不愧是冯辰的心腹左右手,一个眼神、一个挑眉他就能摸清真龙会馆的大掌柜在想些什么,在定安府再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帮助,还不如及早起程,趁还没发生大事之前先赶到曲家村。
「嗯,……海大侠人呢?既然要离开,总得和主人说一声,礼法不能少。」沉声交待着,冯辰虽然不满意海瀛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忽略他,但总归仍是武林前辈,商人脾性的冯辰不希望传出什么难听的闲言闲语。
「海大侠不在府里,听下人们说,似乎已经离开多日。」一向把所有事情打理的妥妥当当,庞仲青派了几名真龙会馆的人出外探听,不过这里毕竟是定安府的地盘,行事自然不敢太过张扬,一时半刻间还查不出结果来。
「不在府里?……那……凤惜人呢?」沉吟了一会儿,冯辰微微眯起双目,他处心积虑想跟梁冷涵一较高下,结果费尽心思想拉拢的人,竟然跟梁冷涵的宝贝徒弟走在一块儿,冯辰愈想愈不甘心,他好歹也是现任的武林盟主,结果一个、两个全都不将他放在眼里。
「凤少侠正在花园里休憩。」指了指某个方向,庞仲青简单的回答,他不太明白荀听柏跟海瀛夫妇的关系,以他的身份地位,也不方便去打探,不过多多少少还是能在下人的耳语流传间得知,荀听柏似乎是海瀛夫妇失而复得的宝贝儿子,爱屋及乌的连凤惜也成了林靖云的心头肉,两人在定安府内被奉为上宾。
「行了,你去忙吧!」摆了摆手,冯辰自顾自的往花园走去,庞仲青安静的退出长廊,主仆二人各有各的打算、各有各的诡计。
人未到、声先到,冯辰故作潇洒的朗声笑着,凤惜并非寻常人,虽然双目已盲,但是剑艺惊人,即使练剑不慎走火入魔,仍然无损挂剑阁少主人威名,足见他的武功有多高强,冯辰知道这类人,若是无声无息的靠近,只怕会当场让为了自保的凤惜以剑气斩成两半。
「冯大哥?」侧耳听了听,凤惜脸上挂着柔煦、温和的笑意,倒是冯辰面上的笑容僵了一僵,他听得出凤惜叫唤的那声『大哥』的语调,始终不如他喊荀听柏那样亲腻。
「这么好兴致,在这里赏花?」又一次朗声笑着,冯辰龙形虎步的走到凤惜身旁并肩站着,他知道对方十分懂得过日子,懂得品尝其中细密的个中滋味,虽然双目已盲,可是凤惜仍然可以听风、嗅花,欣赏美景并不比明眼人得到的更少。
「海大侠替听柏打通经脉后,他的内伤好了许多,我用不着像只老母鸡似的跟前跟后,定安府里有着得天独厚的美景,如果不懂得欣赏,岂不是太对不起老天爷的妙笔丹青。」闭上眼深深的嗅了一口花香,凤惜嘴角微微上扬,平静、温柔的模样十分神似倾国倾城的凤怜,可是却少了她那股与生俱来的霸气,多了点潜心修行的心宁。
凝视着凤惜的俊秀侧脸,冯辰不知不觉间有些出神,不知道凤惜是对他施了什么法术,没想到光是站在他身旁,看着他听风声、嗅花香,心情就被牵引的平静下来,冯辰惊愕的立即醒觉,他是要做大事、争天下的人,绝不能甘心淡薄名利。
「荀听柏真是海大侠之子?」佯装出不在意的随口问着,可是冯辰的神情愈渐阴沉,他对荀听柏的妒意日渐加深,那个毛头小子不知走了什么好狗运,先是拜了刀皇梁冷涵为师,然后跟挂剑阁少主人成为知己,现在居然还认了海瀛这个父亲。对冯辰而言,有了荀听柏这个中间人,太平府跟定安府一旦连成一气,对真龙会馆更是不利,他这个武林盟主当的是愈来愈不踏实。
「确实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们是父子,也都没有证据说他们不是父子,倒是海夫人一早就认定了听柏,也许是母子连心吧?他们两人一个母慈、一个子孝,谁都会认为他们是两母子的,我真的很为听柏开心。」俊脸漾开一抹温暖的微笑,凤惜虽然跟荀听柏相处的时日不长,可是毕竟同生共死过,他很了解那个老实、耿直的年轻男子,荀听柏虽然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有师父就很心满意足了,可是他心底仍是很渴望这份亲情,现在母子相认,凤惜打从心底为他感到高兴。
「是了,冯大哥来找我有何事?」侧着头,凤惜平静的询问,他不喜爱被打扰,不过对方好歹也是现任的武林盟主,挂剑阁怎么也是江湖中的一份子,这些礼数不能不顾。
「是的,咱们也在定安府打扰多日,既然荀兄弟没有什么大碍,又有海大侠夫妇照顾,不如我们去向海大侠辞行,是时候该上路了,耽搁了这么多日,相信你也很挂心凤怜妹子的安危。」一句话说得滴水不漏,冯辰老狐狸似的笑了笑,他心想凤惜跟荀听柏会如此要好,只不过是两个年轻人结伴同行产生患难与共的情感,一旦分开了,缘份自然也就淡了,到时在趁机拉拢凤惜,挂剑阁这股势力绝不能放过。
浅浅的微笑一点一滴散去,冯辰的一席话说的在情在理,凤惜跟荀听柏再怎么要好,终归还是外人,实在不便继续留在定安府,况且他是担心姐姐、姐夫才会追出来,没理由赖在定安府,可是要他离开,心里却又有些气闷。
「凤惜!」不仅是凤惜喊『听柏』的语调特别不一样,就连荀听柏叫唤凤惜的声音都隐含着难以形容的情感,那名刚认回父母的木纳刀客,急冲冲的奔到凤惜身旁。后者脸上挂着温柔笑意,循着叫唤声伸手向前,两人的双手自然而然的紧紧相握。
「原来爹离开定安府这么多日,是为了替我寻觅老师傅铸造这个……」献宝似的将一对状似羽翅的刀子递到凤惜手中,荀听柏掩不住笑意的解释着。
「啊……是『飞翅』,海大侠真的打造出一模一样的『飞翅』?弄丢了原本那对,你还整天闷闷不乐,现在好了!『飞翅』又回到你背上了!」笑着将双刀『飞翅』系回荀听柏背上,凤惜抚着奇怪刀身,凭着手中触感便能勾勒出它的模样,海瀛真的费了一番功夫才能打造出一模一样的双刀,光是这份心意,足见得他有多疼爱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
「可惜……找不回师父送的那一对了……」面对着凤惜,荀听柏完全藏不住情感,俊眉微微聚拢,虽然认回父母,不过在他心目中,梁冷涵的地位始终是特别的。
「别傻了,刀剑始终是兵器,如果你为了保护原本的『飞翅』而搞得自己小命都丢了,姐夫才会真的生气,你说什么都是他最钟爱的弟子。」凤惜不知该好气还是好笑,荀听柏有时总是这样傻头傻脑的纠缠在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上,不过这种一心一意的愣头青个性,凤惜很宝贝、很珍惜。
看见荀听柏跟凤惜旁若无人的东聊一句、西聊一句,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中,荀听柏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冯辰面色铁青愤恨的拂袖而去。
「咦?冯盟主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远从长廊那头,林靖云就瞧见花园里的动静,自然将冯辰的七情六欲看得一清二楚,她吃过的盐,比那两个小辈吃过的米还多,江湖上的险恶她哪会不了解,冯辰绝不可能如他表面上的好相与。
「娘。」一左一右的随侍着林靖云,荀听柏欣喜的向自己娘亲献宝他的双刀,不管荀听柏说些什么,甚至什么都不说,光是那声『娘』,林靖云就只有笑不拢嘴的一个慈爱表情。
「怎么?冯大哥生气了?」瞧不见东西的凤惜,自然看不见冯辰脸上的变化,不过他多多少少能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不对劲。
「是啊!你们两个傻小子,表里不一的人我见多了,冯辰绝对是其中最高明的,真龙会馆的大掌柜可不是浪得虚名,你们千万要注意。」拍了拍荀听柏手背,林靖云苦口婆心的提醒。
「对了,爹呢?他派人将『飞翅』送回来,我想当面向他道谢。」看了凤惜一眼,荀听柏平静的询问着,他知道凤惜肯定心急自己姐姐的安危,他也很担心自己师父的情形,既然伤势已无大碍,他们是时候离开,并不是他不想享受天伦之乐,不过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还是等这些麻烦事情尘埃落定后再重聚。
「你爹啊!为了惜小子的病,去找以前的老朋友打听消息,如果能寻慈航圣僧的枪谱,惜小子或许能摆脱走火入魔的病症。我知道你们心急小皇爷夫妇的安危,你们大可以放心,梁冷涵的武功再不济事也不会输你们两个!留下来多等几日,等你爹的好消息。」
盘坐在床上运功调息,元生圣母双手不断划圆,白烟自双掌间不断涌出,头顶亦都有白烟,生生不息的自成大、小周天。
长呼出口气,元生圣母双掌推出,原本罩着床的长纱飘动,一直陪在一旁的肖盈月立即跪地,恭贺元生圣母神功大成。
「原来是你,除下人皮面具了?已经有多少年了,本座都快忘了你原本的模样,……还是这个样子好看,文秀中又透着股英气,很有本座当年的丰采。」望了肖盈月一眼,元生圣母摆了摆手让她起来,即使面容依旧年轻,可是双瞳中流露出的疲累,让元生圣母纤细、消瘦的身影看上去万分苍老、凄凉。
「神功已成,为何圣母仍然不开心。」恭敬的跟在元生圣母身后,肖盈月摸了摸自己脸庞,她是易容圣手巧夺天工的关门弟子,善于制作精致得与真人无异的人皮面具,而她自己脸上也戴了许多年道听途说小馆女老板『肖盈月』的容貌,别说旁人了,连她自己都快不记得自己原本生成什么模样了。
「要修练成元生神功谈何容易?……没想到本座在皇城冷宫内闭关数十年,依旧冲不破第九重关卡……」轻轻一叹,元生圣母飘至窗边向外望,不知是她的习惯,还是真有某事、某地、某人让她如此魂牵梦萦。
「连圣母也冲不破关卡?」难掩震惊的倒吸口气,肖盈月见识过元生圣母的高深功力,如果连她都难以练成元生神功,其余人根本连想都不必想。
「愈到后头,所耗的内力也愈多,如果想冲破第九重,非得有百年功力不可。……本座曾说过要传你这门神功,只不过连本座都力有未逮……」
「盈月不敢想,盈月知道自己不适合修练这门武功,能够学会这一手暗器,已经胜过江湖上许多人了。」
点了点头,慈爱的望着肖盈月,元生圣母收养了她及鱼寒露二人,虽然平日里不苟言笑、万分严肃,但也确实费尽心力的栽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