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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韩非表示理解,如果真直接就这么轻易站在他这边,他还不一定会敢招待呢。
张良也在紫女的招待下坐了下来,然后眼神看在了案桌上的纸上,露出疑惑,但是他也没有问,毕竟才来,对于情况的了解不够彻底,现在只能尽量采取观望,在关键的时刻表现出自己的价值就好了。
“子房啊,不知道你父对崔文子这个人,可有所了解?”韩非问道,毕竟他才回到韩国,消息对比其他人来说明显落后一些,或许在这韩国之中,消息最灵通的便是姬无夜与张开地了。
而这大将军姬无夜,他的私人卫队还有暗中布置的棋子,可是不少,收集信息对于现在在韩国中只手遮天的他来讲,还真不是事。
而另一方,便是张开地了,代表着韩国张氏一族,其势力分布,底蕴无数,也正所谓无永远的王朝,有的只有万年的世家,因为他们不会将鸡蛋全部放入一个篮子,而是采取分别方式。
因为这样不管是那个当权者胜利,他们张氏也不会成为彻彻底底的败落者,甚至还可以由此而获得难以想象的权利把柄,而这也需要他们正确的眼光。
而张良会与韩非交好,而却还不被张开地阻止,这其中意味明人心中都明白,只能说明,他的内心也开始为以后的存亡做准备,而张良的作为也是他默许了的,不然世家子弟的骄傲,怎可因此而动摇。
“这个子房不是很了解,不知道韩兄何故有此一问?”张良想了想,给了个不清楚的态度,然后反倒询问情况。
喝了一口酒,韩非还想有所动作,但是惊见卫庄这个时候将手抬起,做出一个奇异的姿态,然后在桌案上用酒水沾了一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门口。
先是疑惑,然后便是……
惊!
几人瞬间明白过来,竟然有人在此偷听,而且看其情况,显然对方已经听到了他们所交谈的内容。
而韩非与张良开始聊起了话题,只是没有深入,而是在吸引这偷听者的注意力。
卫庄瞬间而动,直接冲了出去,手中倒提青锋,整个人出现在走廊上,却还是慢了一步,于是四处张望,看到从拐角处一闪而过的身影,赶紧跟了上去。
而在卫庄离去后,现场气氛明显显得有些凝重。
毕竟有人竟敢踏入紫兰轩这里来打听情况,而且看其情形,对方明显在此地已经听了很久,如果不是张良的突然到访,可能他们还不一定能够发现对方。
“紫女姑娘,不知道这韩国多久又出现如此人物,竟然能在这里潜伏而下顺利偷听我们的商议,可否有所映像?”
这时候,韩非明显面色开始严峻起来,果然不可小觑天下人啊。
紫女脸色也不好看起来,而且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竟然有人能在她的紫兰轩中肆意探访,根本让人难以寻到其踪迹的情况,就连卫庄都在一开始没有察觉,潜伏者的可怕不言而喻。
“看来我这紫兰轩有一定时候没有出名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在此放肆了。”她动怒了,这段时间才刚刚在韩非面前展露他们的威信,就这样被打脸,而且还是双倍啊。
韩非察言观色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强,很快就察觉到了紫女的不妥,于是半自嘲半开玩笑的说道:“看来我这一回来,这么快就被人盯上了,哎,果然如我这般美男子在那里都是关注的焦点,不知道我是要高兴呢,还是悲伤。”
说完,富有感染力的笑了笑,将美酒满上,再次饮用起来。
气氛开始放缓,紧张气氛也微微下去一点,紫女开始回答上一个问题说道:“韩国之中有四人轻功了的,分别是跟随姬无夜下属的百鸟组织,其中就属墨鸦还有白凤,此二人轻功了得,但是在我这里也不一定能够暗查这么久而不被发现,而另外两个~”
“一人三年前就离开韩国了,至今都不曾回归。而这最后一人便是被道上的人称为百盗妙手的齐妙空,这人的话,倒是有可能啊。”
分析了一下,简单的概括这情况,而这一些也将线索指向了齐妙空这个人物,这不是紫女没有概括更多,而是在韩国中混道上的人,他们大多数都会在韩国的灰色圈子中彼此认识,就算不认识的也会通过关系网进行了解。
“这么说,除非卫庄兄将那人追回来,不然这齐妙空是最有嫌疑的了。”韩非把玩这酒杯,眼神看向张良,希望在他眼中看到“确认”的眼神。
张良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齐妙空这人倒是有所了解,是一名不简单的窃贼,前年据说在守卫森严的王宫都出现过好多次,为此韩王也是对之无奈,如果是他的话,倒是有可能。”
紫女为此点了点头,她也知道,毕竟能在王宫中来去自如,使得韩王对此都无奈的人,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一个人。
但是就在他们想要继续深讨的时候。
门开了,卫庄眼神冷厉的走了进来,其情况已经很明显了,那个人他没有抓到,让他给跑了。
而进来的卫庄明显听到他们的讨论,于是发出一语,但却宛若泼了一盆冷水在他们身上。
“今晨在城南发现了齐妙空的尸体,他死了。”
话语简洁,但是却让几人心中的线索直接绷断而开,死了,齐妙空死了,这也代表着来者不是他,但是这又会是何人,难道是离去的那人回来了,但是也不可能。
毕竟那人远在楚国地界,难道是墨鸦和白凤其中之一,但是这更加的不可能,因为他们不管如何隐藏气息,但是在卫庄的武者感应中却是逃不掉的,隐蔽不了。
“卫庄兄这消息当真?”
但是卫庄却不在言语,而是点了点头,示意他所说的绝对是真的,无故被质疑,这使得他态度也不可能太好。
韩非讪笑一声,为此做出道歉,然后开始分析,但是获得的信息有限,难以真的了解,于是开始向卫庄询问一些细节,比如那人对于他的感觉。
得到的答案却是,两人交过一手,左撇子,使剑,很强,而且轻功非常高,短暂交手后对方就撤离了,而且对方明显易容了的,加上对方不想与他有太多的纠缠,所以便没有个结果。
了解了这些信息,韩非为之震动,能与鬼谷传人交手者的实力,而且还得到他的承认,想必其武艺一定到了一种可怕的境地,这显然不会是墨鸦与白凤,毕竟两人手段侧面在紫女那里了解了一下,就让他给排除了。
“卫庄兄可有齐妙空的死因?”
韩非故此一问,毕竟就算是死,也会留下线索,不管是仇杀,还是比斗被杀,其死因绝对会留下,比如身上的伤痕,那一处为致命之伤,还是被人枭首掉的这些都是情报。
他可不相信无缘无故这人就这么死去,而且他的心中隐隐觉得此事没有这么简单,这是他这么多年养成的第六感,而这种特别的灵感,使得他多次逃过致命危机。
“死因吗?如果我说是,鬼杀的呢!”
卫庄为此也是疑惑不解,因为这太荒谬了,即使以他的见识,在得到消息后过去观看,直到现在也还是觉得诡异的让人发毛,因为在齐妙空的身上,有着无数的黑色手掌印,但是却没有一处致命伤,以他对人体的了解,这些不算伤痕的伤根本不会对其造成伤害。
但是他就是死了,死的诡异,浑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手掌印,小孩的,女人的,甚至是枯瘦老者的,而且其尸体面目上还保持着一脸诡异的让人发男θ荩娌慷即排で�
第9章 与韩王会()
听到卫庄的解释,几人愣了。
鬼所杀的?这不是开玩笑吧,毕竟他们这次为的目的就是参与鬼兵劫饷的案子,现在听为卫庄这么一说,怎么不让他们惊然。
世间又有什么鬼啊,世间的神鬼之说又有几人真正的见到过,至少在他们的人生之中还真就没遇到过,所以对此事的感官是不相信的,就如你在给原始人讲解科学一样,牛头不对马嘴。
在加上世间的那些神棍这些,基本好多都是招摇撞骗,所以对这些神鬼之事更加的不信任。
“卫庄兄,看来这件事可能牵扯甚大啊,神鬼之说的冒了出来,下面我们还是谈谈怎么解决鬼兵劫饷这案子吧,毕竟张相国可是等不及了,我的条件可是以此为代价啊。”韩非言语道,轻描淡写的将刚才的事给糊弄过去。
如果再谈及这些神鬼之说,估计他自己都会被带歪了,牵扯进这些东西之中,可是不好啊。
几人顿时开始交谈起来,刻意的将刚才之事忽略,而张良也不会再次提及。
~~~
韩国王宫正殿。
金玉为瓦,铜铸为地,紫色代表高贵,是帝王的象征,紫色的窗布分布四周,两樽香炉点燃熏香,使得整个大殿之中弥漫着一股淡淡花香气息,很是好闻。
韩王正端坐王座之上,看着下面的大太子,眼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他,让自己失望了,竟然在听到韩毅回来的消息后表现的那般胆小怕事,甚至是需要用到他这个父亲出面。
在他心中,四子韩宇,九子韩非,都比他更加的适合王位,至于韩毅,想到这里,他眼中浮现的不是慈爱,而是悲痛,还有忌惮,甚至是痛恨。
这时,整个宫殿中弥漫着一股寒意的气息,好似整个天地都要冻结一般,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息,显然来者近来绝对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人,而是很多,至于这些人的出处,就不是他能想的了。
“你来了,我的第十子,韩毅。”
韩王在感受到那股让人浑身冒冷的气息后,就知道是谁来了,因为这股气息是在向他宣誓他的不满,也是对他的仇视。
果然,随着他的话语落下,整个大殿寒意消失的一干二净,让人差点以为刚才发生的事就是错觉一样。
踏,踏。
一道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出现,殿门直接在一股劲风下被扫开。
一身白色衣袍,儒雅飘然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韩毅,刹那便已经来到与大太子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太快了,甚至人眼都不能捕捉到,如同鬼魅一样,但是更多的是如同谪仙一般,为什么,因为那股气质太出众了,但是韩王明白。
这些都是伪装,俗话说,知子莫若父,虽然对于韩毅他不怎么看得透彻,但是通过当年那件事的了解,怎么不知道韩毅的心思。
韩毅将目光投向大太子,没有掺杂一丝的感情,好似看得人不是自己亲兄弟,而是被他这个猎食者盯上的猎物,只待一有动静,便叫他魂丧而归。
大太子恐惧的后退了两步,童年的阴影使得他无比惧怕这个十弟,甚至是王位都可以舍弃,只要让他离开此人身边,但是这些韩王怎么可能同意。
毕竟他可是韩王推在明面上的挡箭牌,为自己兄弟遮挡风雨的啊。
这也是为何他如此窝囊韩王安还将他列为太子的原因,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带领韩国走向巅峰的,最少也是能够保持牙爪的首领,而不是一个懦弱的自己都没有自信的存在。
韩毅露出一个笑容,带着一股浓浓的嘲讽意味,是为韩王的有眼无珠,也是为韩国有此太子而悲哀。
“拜见父王,不知父王通知儿臣过来所谓何事?”
没错,这次的确是韩王安通知他过来的,毕竟有些事情现在明说比较好一点,趁着这个机会。
“你的军队我派往了边界,震慑其他诸侯国,另外,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是时候娶妻了,我这里为你张罗了一门亲事,等待你的布置。”
韩王安看着韩毅说道,脸上的表情却是透露着郑重。
但是这些在韩毅眼中根本没有一点作用,亲事?这很明显是在为他绑定一些重视的存在,这样也能够使得他不在这么肆无忌惮,但是他岂会这样就罢休,毕竟有些事不是这么好调节的啊。
“可以,不过,我要王位,你能给我吗?”
韩毅冷冷说道,直接索要起来,眼中不含半点感情,使人胆寒。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太子赶紧后退,身子浑身颤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因为这一幕太熟悉了,熟悉的他感觉就近在眼前,而就是这一幕,造成了当时韩国的宫中的震动,为此杀了无数的人才封住这个秘密,而当时的他也是因为这件事一蹶不振,甚至是由此而变得胆小无比。
韩王安眼神变得严厉无比,眼中神光焕发,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杀意,但是还是迅速沉积下去。
韩王安盯着韩毅,然后一字一句的说着与以前一般的话语,更多的是让人能够感受到其中的铁血,好似又回到了曾今一般,那里还有半点老态。
“韩王的位置,只有韩国血脉才能继承。”
一如当年,也是这般,不怒自威,但是却难掩岁月的裹携。
对于他有着百越血脉的嫌弃,也有着不认可。
而听到这句话,韩毅笑了,大笑起来,为此大太子更加的胆寒,心中不断的思索怎么快点离去,这里太危险了,窒息的压力使得他跟不上呼吸节奏。
疯狂大笑的韩毅,眼中爆射出一股特别的身彩,然后露出冷笑。
“一如当年啊,可是我的血脉难道还不够精纯吗?”
韩毅自顾自的说道,但是说道这里的时候,眼神盯向了大太子,露出邪笑,然后看向韩王说道:“这句话不是已经被我打破了吗?怎么还是这个理由,真是让我火大啊。”
说完,将脑袋看向房顶,好似能够透过房顶而投向天际,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股窒息的压力使得大太子心脏不断的攒动,呼吸都快不顺畅了,宛若有一只手捏着他的心脏,死死的捏住。
大太子脸上露出铁青的紫色,窒息的难受,浑身都是汗珠,不过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股压力再次消失,而随着压力的消失,韩王松了一口气,但是眼神却是看向大太子,露出一丝的恨铁不成钢。
虽然转瞬即逝,但是还是被韩毅发现了,韩毅感觉心中有的是一丝酸楚,他承认。
他,嫉妒了,嫉妒大太子,嫉妒他有着韩王的爱护,而自己还剩下什么?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同其对他而投视的目光,都是自己争取来的。
而现在值得自己保护的存在已经没有,现在更多的是心中的不甘,还有愤怒。
而这也是韩王安所知道的,不然他也不会再韩毅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后,还没有所动作,因为他知道,韩毅不会杀他,至少现在不会,因为他对他的羁绊甚至大过仇恨。
而韩毅所做的事,不过是想要在其心中留下地位。
父亲!
多么高大的词汇,但是当年的时候,就已经表示他们注定不是一路人。
“你出去吧,我与韩毅有事交谈。”
韩王安轻言道,将现在正在不断咳嗽的大太子支离,而大太子好像被赦免的罪人一般,其兴奋简直要挂在脸上了,在韩毅来的时候他就想要离去了,只是忌惮,或者说是恐惧,使得他根本不敢妄动而已。
现在听到韩王的话语,赶紧离去,甚至衣冠都来不及整理,足以见他对韩毅的恐惧之深。
第10章 口头之约()
看着离去的大太子,与韩王的恨铁不成钢不同,韩毅的态度是无所谓。
大殿之上只有韩毅与韩王两个人了,但是气氛更加的浓重,也更加的诡异。
紫色的窗布随着微风而舞,一时之间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等,两人都在等,等着对方的话语。
静的无声……
可是到最后还是韩王先说了,因为他知道,他不开口的话,某些人可不会遵守秩序的,而是会破坏秩序,破坏他这个好不容易建起来的秩序,或者说是平衡。
“你母亲那件事,是我做错了,但是,我不后悔。”
韩王一字一句的说道,心中却是分外清明,然后看着韩毅眼中的平静,于是再次说道:“当年之事,你做的太过火了,而你这次的再次报复,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殃及你的哥哥们,毕竟他们也是无辜的,一切的错误在我。”
但是这话,韩毅有的只是冷笑,然后转身,直接回道:“你的所为,让我心寒,难道在你眼中,我的地位就如此低下,甚至不值得你多看一眼,你知道当年我是怎么过去的吗?”
“一路都是悬崖,只要我一步错误,便是摔的粉身碎骨,那时,你又在那里?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刻,你却视我如舍弃物,恨不得亲手杀了我,这就是你对待自己亲子的态度,真是让我感到寒意啊,正如我名字一样,遍体生寒啊。”
韩毅冷冷道,他不理解当初韩王为什么做出这般的选择,明明他两的关系能够改善,为何他这般虚伪,这般薄情,但是对待其他子们,却无微不至,这让他当时嫉妒无比。
为什么他的童年这般不幸,老奴都欺负他,当初他宫中的人都肆意的欺负他,下人欺负到主子的头上,而且他明明知道,但是却不稍加阻止,甚至还不停的往他的殿中打赏,做出让世人以为他对这个十公子“疼爱有加”的模样。
当时他还傻傻的以为只是他这个父亲不知道而已,但是后来的举动,让他惊醒,原来这些都是他的自导自演,为的就是吸引百越的信任。
而那百越王也是窝囊,自己妻子被抢,竟然无动于衷,期待两国能够和平共处,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而后来的事实也恰恰证实了这一点。
“当年我为了自保,十岁之时便上了战场,在那里虽然顷刻间便会丢掉性命,但是至少在那里更加的自由,不用勾心斗角,就算死的时候也能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韩毅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在战场上分外的疯狂,在宫中的日子宛若囚禁的小鸟,池井中的青蛙,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宽广。
果然,战场是最能锻炼人的地方,要么死,要么生,怀着这种心思破罐子破摔,置之死地而后生,才能积累出这般雄厚的势力,而这一切,当初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不弱与其他子嗣而已,让他正眼看看他。
再后来,王位又如何,有长生久视重要吗?而长生虽然有迹可循,但是这何尝不是他的一种自我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