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镇宅夫人-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氯盟槐沧右膊幌爰绨擦恕�
  原来十四嫌弃带孩子麻烦,就把胤礼丢给了崇安和江月,自己出门溜达去了。十七又嫌弃崇安太过安静无趣,就要拉着江月去逛园子。
  崇安虽然不放心但也没办法,只得在二人后面跟着。说起来他们俩的关系还真是纠结。崇安的阿玛和硕康亲王和众皇子是堂兄弟,所以崇安他虽然比胤礼大七岁,也只能认命地叫胤礼一声十七叔。
  其实胤礼要逛园子就逛园子吧,本来也没什么,反正他俩也不是第一次花前月下了。问题就在于,十七他刚才冬瓜排骨汤喝多了,这会儿突然想尿尿了。
  他仰着小圆脸,跺着脚直喊:“阿姐,我要嘘嘘!嘘嘘!”
  “真是麻烦!”江月烦得摆出一副国字脸,一边抱怨一边牵着十七去找茅厕。
  因为是新府邸,这俩人都不认识地方。就这么瞎走啊瞎走,他们突然发现原本跟在后面的崇安不见了。十七高兴得跳了起来,在空中这么一拍手的时候,脸色顿时就变了。
  江月察觉到不对,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十七咬咬唇,小模样委屈得不行:“阿姐你快找啊,我已经尿了一小半了……快给我找地方嘘嘘啊!”
  江月听他一口一个“嘘嘘”,身体逐渐产生了一种熟悉的**……偏偏十四这附庸风雅的家伙还在园子里头建了一个小瀑布!她听着那哗啦哗啦的水声啊,忽然想起自己刚才也多喝了两碗汤,于是……
  江月寻思着她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裙,总不好像十七那样尿裤子吧?于是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潜到了一排小树后面。见四下无人,悄悄地蹲了下去……
  谁知胤礼那家伙竟然也跟着钻了进来!
  江月尿到一半,这个时候已经无法站起来了。看着十七在旁边喷出的那道圆润的弧线,她咬咬牙道:“爱新觉罗胤礼,你要不要这么无耻啊……”
  十七在意的重点却不是这个:“江月姐姐,你为什么蹲着嘘嘘?”
  江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理所应当地说:“我从小都是这样的啊。”这个时候她已经解决完了内急,火速站了起来提裤子。
  十七那边,却正是余韵缠绵之时。他嘟嘟嘴巴,奇怪地问:“蹲着嘘嘘,不会弄湿裤子吗?”
  江月背过身去,因为已经穿戴整齐,声音里也多了几分底气:“不会呀!”
  十七点点头,连亵裤都忘记穿上,想了好一会儿,忽然一脸认真地道:“我懂了!因为阿姐你没有小雀雀。我刚才看到阿姐下面是空空的。”
  江月一怔,下意识地问道:“小雀雀是什么?”问完了她才反应过来,狠狠踢了十七一脚,厉声骂道:“混蛋,谁允许你跟着过来看我……那什么的!”
  十七得意一笑,一边穿裤子一边用一种“你好可怜哦”的眼神看着江月。“我知道了,阿姐你和宫里面的小太监一样,都是被净了身。”
  他说完了忽然愣了一下,摇头道:“不对呀,嬷嬷说只有家里穷苦的孩子才会被送进宫净身,阿姐你家这么有钱,怎么也会被净身呢?”
  江月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只见十七十分得意地扭了扭屁股,说着就要解腰带:“原来阿姐你不记得小雀雀了呀,别急,我给你看看我的……”
  “咳咳。”
  崇安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起。
  胤礼不以为意,江月却是被吓得连连退后几步,想也不想就要往外跑。
  结果被崇安抓住了后襟。
  十七无视来人,自顾继续脱着裤子,被崇安揪着腰带提了起来。
  “啊啊啊!”江月捂住脸,绝望地惨叫三声。这下子她是没脸再见她的美貌表哥了!
  “咳。”崇安轻咳一声,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道:“我一直在后面跟着呢,你们两个也太不像话了。”
  胤礼被人轻轻松松提了起来,顿时觉得很没面子,怒气冲冲地对着崇安吼道:“关你嘛事!”
  崇安一脸无奈:“十七叔别生气。”他停了停,好不容易憋出一个能让胤礼安静下来的理由:“人家月妹妹没了那什么……本来就够伤心的了,你怎么好再给她看?”
  胤礼想了想,忽然重重点了点头,双手背在身后,一脸老成地道:“我知道我知道,上书房的师父教过,这叫触景生情!”
  江月:“呜呜呜……”
  在十七阿哥这个魔头面前,那些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的功力真的是弱爆了。
  而这次“嘘嘘事件”也印证了一个道理:每一个深深了解异性的成熟少女,背后都有一个默默禽兽的无耻兄弟。



☆、7软肋

  康熙四十二年的冬天,完颜府里异常热闹。府里参加选秀的三位格格,大格格直接封了华嫔,已经进宫伴在君侧。最得宠的依梦格格成了十四阿哥嫡福晋,婚期将近。而依雪也如她自己所愿,进了九爷府做了个侍妾。
  完颜家的人只要一提起大格格和依梦格格的婚事,便觉得面上有光。尤其是钮祜禄氏,她给依梦准备的嫁妆堪比固伦公主,真是羡煞旁人。
  其实说起来完颜府那大福晋也是个有几分家底的,只可惜大格格是进了宫去,没有婚礼,无法用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就算陪嫁弄百八十箱外头人都不知道,她也就无处显摆去了。
  听人说起依雪,完颜府就觉得有一些丢人。虽然是个身份低微的庶女,但好歹也是个二品官的女儿,如何就至于做一个侍妾?嫁给京城家室普通一点公子,做个嫡福晋总是不成问题的。真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就瞅准了皇室,宁可做一个皇子的妾,也不做富贵人家的妻。
  依梦对江月说,这是因为爱情。
  乌雅祺对江月说,这是因为下作。
  胤礼对江月说,这是因为九哥哥长得好看。
  崇安对江月说……
  其实,崇安已经很久没对江月说过话了。前些日子选秀的时候,康熙老爷子也给他指了一门亲事,可把崇安忙得够呛。
  实话说,崇安对这桩婚事很不满意。
  可是这是圣旨,不是崇安满意不满意的问题。女方是钮祜禄氏嫡出的小姐,据说高贵典雅,很会持家。从没有人问过他自己的意见。他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只能低头谢恩。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父母对这桩亲事都很满意。婚礼的日子礼部也拟定好了,就在今年初秋。
  十七听说这个消息之后乐得直打滚,无视一旁东珠格格的脸色,在空中挥舞着小猪蹄,自言自语道:“月姐姐总说那家伙长得好看,这下子好啦,月姐姐肯定是我的了!”
  确实,以江月的年纪,嫁给胤礼是很有可能的。三年后她满十二,不能参选。六年后她十五岁,那时胤礼就和现在的崇安一般大了,正适合定亲。
  江月却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过年的时候盛京来信,继母孟氏请她回家去过年。崇安的苦恼和胤礼的喜悦,她都没来得及见到,便上了回家的马车。
  本来到了京里就不该常回去了,只是大老爷念她头一回在亲戚家生活,许是会过不惯,就打算借着回家过年的名头问问江月是否真的愿意继续住在京城。
  开弓没有回头箭,若不是为了看看阿玛和弟弟,江月才不打算回盛京。乌雅家虽然富贵,但和京城自是没得比。家里继母姨娘庶出姐妹又不是省油的灯,她倒不如在亲戚家过活得自在。
  当初江月听了大老爷的话,刚去不久就送了钮祜禄氏他们好些东西。钮祜禄氏投桃报李,为了显示完颜府对江月的亲热,特意命人给她新做了几身衣裳。用的是上好的云锦缎面不说,缝纫绣花还都使金线银线。就连脚下踩的鞋子上都嵌了大大小小的珠子,真是千般的富贵,万般的奢华。
  马车乘的还是当初家里带的那辆,不过里头铺了条依梦送的雪羽地毯,听说是皇上赏赐德妃娘娘的贡品,还是依梦得的彩礼之一。
  府内众人见了这些便知江月和完颜府的人处得极好了,又看到江月带给孟氏等人的礼物,无论是一套黑珍珠镶祖母绿的头面也好,还是那胭脂色的苏绸也罢,都是这东北老家不曾见过的好东西,就都更羡慕她能在京城里生活。
  看到霁敏代江月奉上的礼物,哪怕是尖酸刻薄的三姨娘都眉开眼笑起来。府里头只有一个女人例外,那就是刚刚怀了身孕的四姨娘。
  四姨娘有意拿乔,甩着香帕对江月娇笑道:“十二姑娘真是太客气了,咱们盛京什么没有啊,还从京城带回来这么麻烦。”
  江月送四姨娘的东西和送三姨娘的差不多,一个开过光的画珐琅花鸟手炉,一柄白玉五蝠如意,还有一个九龙戏珠金镯子,都是京里头最为时兴的样式。有一部分用的是江月的私房钱,大部分还是钮祜禄氏给的月钱。
  钮祜禄氏按照大格格和依梦的份例,除去平常的吃穿用度由府库统一发放之外,每月还给江月三十两银子零花,倒也是极宽裕的。就算是在乌雅府里头,江月这个嫡出的格格每月也只得二十两罢了。
  江月抬眸淡淡地打量了一番四姨娘屋里的摆设,倒真是添置了不少名贵的东西。不过四姨娘这孩子已经有三个月了,而江月前些日子收到大老爷的信上却并没有听他提起,看来大老爷也不是十二分的重视四姨娘这一胎。
  她琢磨着,阿玛应该是在顾虑什么。
  四姨娘原先是索额图索相府上的歌姬,那年索额图来盛京办差,顺手便送了她给大老爷。说是感谢德妃娘娘这些年来照顾太子,暗地里呢,搞不好就是一枚安插在乌雅家的探子。
  可是……哪有人会送来这种探子啊。
  “哕……”江月实在忍不住了,拿起帕子捂住口鼻干呕起来。
  门口的侍婢听见呕吐声还以为是自家姨娘害喜,连忙三步并两步地走了进来,却见是十二姑娘连连作呕,不由呆住了。
  江月扶着霁敏的手站了起来,有些无奈地说:“四姨娘,恕我多嘴一句,你这有着身子呢,熏这么多香怕是对孩子不好吧?”
  好歹也是生过孩子的人了,怎么还这样……成天跟个调料盒子似的。
  四姨娘闻言微微嘟起了嘴巴:“我家十姑娘生来体有异香,还不是我这香料的功效?十二姑娘是没习惯呢,要不我送你两盒?”
  江月连连摆手,十姑娘身上的味分明是被四姨娘熏出来的!感觉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了,她连忙拉着霁敏,迅速地走出了四姨娘的院子。
  这哪里是什么熏香啊,不是三笑断魂散就是含笑半步颠!
  她喘了几口气,正想回屋和乌雅祁好好说会儿体己话,正房那边忽然来人了。
  刚刚撵了江月出门的月娟笑呵呵地说:“大福晋让月娟前来传话,让十二姑娘过去说话呢。”
  江月闻言嘴角不由溢出一丝冷笑,刚刚她去孟氏那里吃了闭门羹,就是眼前这个大丫鬟月娟说孟氏正在午睡,让她晚上再来定省。
  这分明是给她摆谱。
  呸,什么东西!
  江月暗骂一声,也懒得搭理月娟,眼睛都不斜视一下,搭着霁敏的手就往自己院子里走。嘴上只说:“告诉大福晋,我要去灵堂祭拜玛嬷,礼物我已经送到了,明儿再去给她请安罢。”
  她气归气,心里头却生出一丝疑惑来。这孟氏虽然喜欢打压她一头,但很少这样明摆着不给她面子,今儿这是怎么了,这样大胆,莫不是捏住了江月的什么软肋?
  江月的软肋是什么?她有额娘留下的丰厚嫁妆,有阿玛的疼爱,嫡女的身份,还有完颜氏做依靠,她怕什么呢?
  只有一个乌雅祁。偌大的乌雅府,她在意的不过是大老爷和乌雅祁两个人罢了。
  江月叹息一声,想了想还是掉了身子,叫住月娟:“等一等。我且先随你走一趟吧!”
  月娟听了这话,立马面露得色。嫡出大小姐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得乖乖听她们主子的话!
  谁知江月突然扭头瞪了她一眼,凤眸微微挑起,不怒而威:“你是大福晋的陪房丫头?”
  月娟是孟氏身边得力的一等丫鬟,平日里庶出的小姐都要叫她一声娟姐姐。只有这个嫡出的格格,向来不肯服孟氏的管制,更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明里暗里月娟也没少给江月使绊子,只是之前有老太太护着,一直没有得手罢了。本来以为老太太死了就没人能再护着江月,谁知道她竟寻得了好出路,现如今是看不上这个家了。
  月娟的生得还算齐整,穿一身八成新的浅紫色苏绣棉袄,倒是和那些庶女们差不多的装扮。只是在江月面前便黯然失色了许多。
  她越想越气,声音也冷了下去:“是,月娟打小就在福晋身侧服侍。”说着她便转过身去,神色中带着刻意掩藏的倨傲:“十二姑娘还是不要多嘴了吧,福晋怕是等久了。”
  江月冷哼一声,抬起花盆底的绣鞋就踢上了月娟的小腿。江月虽然年龄小些,但月娟因为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她踹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污雪把她才换上不久的新棉袄弄得狼狈不堪。
  “乌雅祯,你!”月娟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指着江月。但月娟到底是有几分忌惮她,硬生生地忍了下来,只是粗喘着,憋得满脸通红。



☆、8算计

  江月抬眸看向她,亮澄澄的眸子在雪地里愈发得清明有神。“我看你年纪不小了,才猜你是大福晋的陪嫁,没想到果真如此。原来孟府就是这样教你规矩的?叫你背对着主子走路?叫你直呼主子的名讳?还有呢,你回话之前会不会加一句‘回格格的话’?”
  其实江月对别的下人是没这么多要求的,只是这样的小人,不收拾就不知道轻重!
  她见月娟要张口分辨,抢先道:“你也真是糊涂,在府里做了三年竟也不知道我的脾气吗?以前我是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懒得搭理你。如今听你说了,我可得跟你说个明白。我不像七姑娘、九姑娘她们那样‘心善’好说话儿,你要是跟我井水不犯河水自是相安无事,偏生你非要惹上我,那可就别怪我修理你了。”
  月娟被她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忍不住开口道:“你……”
  才刚说了一个字,月娟就被一旁的魏嬷嬷狠狠打了一个耳刮子。江月也是微微一怔,这月娟再怎么说也是孟氏身边有头有脸的丫头,打她哪里不好嘛,非要打脸。但打也就打了,江月只得替魏嬷嬷顶下:“主子训话,你也好顶嘴?你再说一个字,魏嬷嬷就打你一下。你再多说两句,只怕这张不算漂亮的小脸就要瞎了吧?”
  江月回头看了槿姗一眼,悠悠笑道:“魏嬷嬷年纪大了,怕是听不清楚,槿姗你就帮她数数!”
  魏嬷嬷作势要打,月娟被她刚才那么一扇早已经是晕头转向了,这会儿子只是一比划,她就双腿一软跪坐下来。
  冬天日头落得早,这会儿天刚刚擦黑,府里正是传晚膳的时候,很多下人提着灯笼来回走。见这边热闹,已经有不少人驻足围观。
  江月无心再与她纠缠,到底是孟氏身边的人,差不多就得了。正巧这时候孟氏身边的另一个大丫头晴雪得了信来了,对着江月深深一福,面上带着满满的笑意:“晴雪给十二姑娘请安了。”
  这晴雪是孟氏身边最得力的人物,长相娇美不说,处事更是圆滑谨慎。本来孟氏想把她培养成大老爷的通房丫头,将来生了儿子送给孟氏养活,就把她抬为姨娘。无奈落花有意,大老爷没那个心思,这事也就罢了。
  江月平日里不爱和孟氏打交道,也就与这个晴雪能说上几句话来。如今见她来了,便知是孟氏知道了月娟被教训了的事情,找了人来说情。
  其实每个主子身边都要有这样的一套组合,比如说孟氏,她身边既要有聪明能干的晴雪,也要有心高气傲狐假虎威的月娟。如果个个都是聪明能干的,孟氏她自己就镇不住。但若个个愚笨,又没有人给她出主意。
  月娟这种人的作用就是,在孟氏和晴雪拉不下脸的时候,她可以威慑许多看轻东院的人。这样的角色往往都是被人当枪使的,但也绝对少不了。她没脑子没心计没关系,只要有一张利嘴就成。
  江月见晴雪行礼行得端正,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抬手虚扶起她道:“晴雪姐姐客气了,可是大额娘等急了?”
  晴雪就势站了起来,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月娟,语带嗔怪:“哪儿啊,是府里有多嘴的到东院禀告福晋,说是月娟这丫头惹了十二姑娘生气了。福晋听了可是气得不轻,特意叫晴雪过来,说是要好好处罚月娟,给十二姑娘消气。”
  江月刚刚隐下去的怒意忍不住又冒上来几分。那通风报信的人晴雪不明说是谁,这摆明了就是有人去东院告状,说江月给了孟氏的丫头没脸。孟氏想要维护月娟,这才请了晴雪来当和事老。
  晴雪果然不简单,好一招以退为进。大福晋如此明事理,她再如何反倒显得得理不饶人,不够识大体。
  她低头看去,见月娟的脸也肿了起来,便叹了口气,拉着晴雪的手道:“大额娘待我自然是极好的,江月明白。这事儿……就这么搁着罢。我们这就去给大额娘请安。”
  晴雪舒出口气,重新展露出笑容来。这个月娟她也看不顺眼很久了,主子的一个看门狗罢了,却总觉得是和她平起平坐的人物。江月如今这么说,分明是给了她晴雪的面子。以后就算月娟想要在晴雪面前猖狂,也都抬不起头了。
  几人一路到了东院,江月进了里屋还未行礼,孟氏便亲热地挽了她坐,嘴上直说:“都怪我平时太惯着她们了,可是叫十二姑娘不舒坦了?”
  江月挤出一个淡淡的笑来,看着孟氏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也怪江月是个急脾气的。罚也就不必了,大额娘给她改个名字就是了。我这小名儿怎么说也是阿玛亲自起的,她一个奴婢,和我重了不大好。”
  孟氏一怔,脸色就有几分不自在了:“这倒是我的疏忽了,奴才自当避讳主子的名字。”
  江月明面上是没说再罚月娟什么,可是这么一改名就是摆明了在打她脸,让她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在豪门世家里,无论主子还是奴才,最重的都是一个脸面。
  孟氏本来想给江月来个下马威,没想到身边的丫头竟然被抓住了小辫子,连着她也跟着弱了几分气势,心里头恨得不行。但转念一想到刚刚叫江月来的目的,也就松快了许多。
  她拉起江月的手细细看着,小手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