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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从了本宫吧-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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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不错的地方。”舒月回道。
  清铃望着舒月道:“你呢?什么时候离开?”顿了顿,她补充道:“在我离开之前,需要帮忙尽管说。”赵佶对他的宠爱,她还是从单异那边了解到一些的。
  舒月回望她,舒雅地一笑:“也快了……在扬州等我如何?”
  清铃看着他,点了点头,月牙目弯起,其实她还是挺喜欢舒月的,很少有人能够理解她的思想,但是从小也是天才的舒月懂她,他们是朋友。
  和清铃分别后,舒月回到了延福宫,脚步顿了顿,现在已经是子时了,连日的独宠他知道自己很快会成为众矢之的,于是今夜把赵佶打发到郑妃的长宁宫去了,可是……推开门,赵佶偶尔也不是都听他的。
  偌大的宫殿中,地下是一副敞开的画卷,他一袭松散的白色睡袍,趴在画卷上面,用毛笔神情专注地勾勒着,就连舒月静静地站在他身后良久,他都不知,这只有在他作画的时候才会这样。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当赵佶的一滴汗滴落在画卷上后,他俊雅的脸上慢慢地绽放出喜悦的神色。这是他在端王时期游历名山大川后,耗时一年之久才完成的画卷。
  舒云高雅,秋意清凉,白鹤悠然,山巍水渺,天高地傲,江山如诗如画,如痴如醉,意境写意高远,又平添了许多雅意。
  舒月看着这幅最终完成的画卷,也不由地被惊艳到了,这个人如果不做帝王的话……他没有假设下去,看见他提的诗,不由地轻声念出:“玉壶潇洒澄风露,一派银河卷轻素。九秋此时恰平分,桂子香飘半天雾。江山如画洗尘目,风景入诗多秀句。乘风缓乘江渚舟,仰空长歌美人渡。乐来举楫直欲舞,兴到行杯不知数。此江流水自千古,此景醉人知几度。若得一人共风月,愿赠江山囚画中。”
  “愿赠江山囚画中……”他不由地轻声念出这句,才发现,那原本他说只有景物的‘江山图’,此时多了两人,在这副江山美卷中。
  一人神色舒雅地抚琴,一人侧立一旁,神色喜悦地在高歌,他的心,一下子颤了颤。
  “你回来了?”赵佶发现舒月,他作画太投入,完全忘记此时是几更了,只见他回来,很欣喜,“快来看,我的江山图完成了,如何?”
  舒月被他拉着,听着他不断地在他面前夸自己哪里哪里画的好,哪里哪里有深意,哪里哪里还有些不足,一蹙眉,一展颜,一沉思,神色多变。
  他没有机会插上口,可是他不停地问他,好似要将此刻心里所有的东西与他分享,直到最后,他站在他面前,一本正经地眨着眼睛道:“舒月,如若我把江山送给你,你可愿一辈子囚在我的画中?”
  他,愕然。
  
  




☆、018 一念之差

  自把江山图送给舒月后,赵佶就更加坚定了封舒月为男后的想法,这日早朝正好大臣让他早立皇后,他很乐观地将他的想法和群臣共享。
  由于这个主意比较的惊世骇俗,朝堂出现片刻的鸦雀无声,紧接着一个老臣就扑上来,嚎啕大哭了起来,那个肝肠寸断,惊天动地,硬是把赵佶给吓傻了片刻,然后维持两个时辰批斗大会和群臣舌战,不休不止。
  最后赵佶落慌而逃了,从这次早朝,大臣们也终于认知到,原来住在‘延福宫’内的并不是倾国倾城的美貌佳人,而是一个男子!他们的新皇,竟是个断袖!
  这一认知,让刚刚稳定的权利交替,又微微动荡了起来。此事立马传到向太后的耳朵了,向太后受不了老臣们过于频繁的拜见,也担忧大宋未来的子嗣问题,于是去了延福宫见了那位传说中的‘男美人’,可是赵佶对舒月的过于保护,向太后吃了个闭门羹,很没面子地回了坤宁殿。
  延福宫内,赵佶眉头隆起,一向娴雅地俊颜也难得地没了雅致的笑意,将折子猛地往地上一掷:“这皇上我不当了!”
  舒月将视线从那本写着他将如何毁了大宋社稷妖狐转世的折子上,转向赵佶。
  案几上这几日的折子,堆得都有小山这么高了,他放下手中的折子,笑得舒秀:“你不当的话,谁当立?”
  “我让给十三弟,舒月我们回端王府好不好?我一样可以让你衣食无忧地过完下半辈子。”他抓着他的手,很认真地说着。
  舒月的目光垂了垂,他的静默不语,让赵佶的心紧了紧,他……难道始终没有爱过自己?他要的只是这个天下,这个突然蹦出来的想法,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陛下,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萧冷,赵佶颤了颤,他懂这个道理,可是遇到他,所有关于他的事,他总会像个傻瓜一样,一次次失了分寸。
  将桌子上的折子,全部挥倒,也发泄不了他的怒意,他可以不要回报地付出去等他接受,可是他也是有骄傲的,没有办法看到他总是这样的云淡风轻,这样的……不在乎!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是不是?”连日来大臣朝堂上的连番攻击和反驳,让他有些神经脆弱地钻起牛角尖了。
  他静静回望他,一汪温眸,如水如月:“我从没有爱过你。”
  赵佶感觉喉咙有一股血腥涌上来,身形有些不稳地朝后退了退,舒月见他要跌倒,站起身来伸手扶住他,眼中这时才有着一闪而逝的痛色。
  赵佶没有看见,如果看见,哪怕一个在意的眼神,他也会抱住他。
  他猛地推开了他,舒月没有防备地跌倒在地,修长的指节有些泛白地抓住身旁的案几,赵佶大惊,心猛地抽搐一下,伸出的手,却想起他刚刚那句过于狠心的话,一下子顿住,收了回来,握紧。
  他侧身没有看他道:“舒月,我不想这样,让我们彼此冷静一下。”
  舒月保持那个姿势,依旧不语,直到赵佶离开,他才深深地凝望着他薄凉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坐起,墨发残冷了玉红灯。
  赵佶自那次离开后,好些日子没有来延福宫,而是去了郑妃的长宁宫,群臣觉得皇上还有救,于是紧锣密鼓地积极推荐皇后人选,希望皇上早日迷途知返。
  可是一次次,被赵佶声色厉荏且火药味十足地给驳了回去,群臣们见皇上的态度,隐隐觉得延福宫的那位如果一直在的话,一定会让大宋被其它国耻笑。
  于是一场由后宫和权臣联合的阴谋,暗中地悄然地进行着……
  立春之际,群臣上谏,让新登基的徽宗去相国寺祭天,由于洗沐斋戒授经一系列比较复杂的事情,大概会要离开皇宫一周左右。
  徽宗正好这几日想见舒月但是又碍于每次都是自己去找他,他从未主动找他认个错什么的,心里搞得很烦躁,算是硬上了,招呼都不打,十分配合地收拾收拾就去相国寺了。
  徽宗走的那天,雅书阁内,舒月在那间即使是白天也有些昏暗的阁子里写了一封不算长也不算短的信,写完之后,将两页信纸装进信封,信封封面写着,赵佶启。
  将一直戴在手腕上,用一根红绳穿着的美丽花纹的玛瑙红的奇石也一并放在上面,他打开了窗户,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阳光下他的面容,透明纤秀。
  御花园里,清铃在让宫女教她玩风筝,虽然她觉得这是个很愚蠢,很白痴,很没有技术含量的游戏,但是一想起落清尘的话,她还是很是镇定地玩了一个时辰。
  一旁的两个小宫女见清铃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手中的线收放自如地总是能把风筝放飞得又高又远,很是羡慕,但是又瞧漂亮的小公主皱着眉头看着那个风筝好似仇人的表情,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就在两个小宫女纠结要不要让过于执着每天变个花样玩游戏的小公主休息一会的时候,一声银链的声响起,两人回头一半,颈部传来一个力道,双双晕了过去。
  清铃手中的收放线停了停,转身便是花千桀扛着红蛇宝剑,朝她笑得很妖孽地走来。
  花千桀的脚链声静止,蹲下,一把将她抱起旋转,“宝贝,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脚链又叮叮当当地响起。
  清铃本来想伸手以其人之道还制于其人之身劈了花千桀,可是这句话明显很受用,月牙目眨了眨,问道:“哪里?”
  “全部!”花千桀露出白牙。
  清铃扭头叹了一口气……这个白痴。
  让花千桀将自己放下,清铃言归正传道:“查到没?”
  “有没有蝴蝶之吻?”花千桀厚脸皮地贴上去,清铃三根手指竖起,抵在他的脸上,花千桀有些挫败,“没良心的,我在外拼死拼活的,你就给我这么点甜头。”
  清铃抬头静静地看着他,花千桀撇了撇嘴,自己怎么会栽在这个黄毛丫头的手上,忍不住手捏着她玉瓷般柔嫩的小脸,蹲下道:“小人精,你猜的没错,是有人要在新皇帝离宫之日加害那个男宠,而且……”
  花千桀轻蔑地勾起唇:“想弄死他的大人物可不少,那男宠真是好本事哪。”他的语气有些酸意,因为舒月和清铃住得比较近,他一直对他没有好感。
  清铃的月牙目,一下子薄凉了起来
  这头清铃警觉地嗅到了事件的变化,那头一点不输她的舒月已经将整个事态将有的过程,最终的结果,和未来将会所有的变故,掌握的七七八八了。
  他事先不知道赵佶会在朝堂上提到‘男后’,提出来后,他迅速做出反应,这四年来安插在朝堂各重臣身边的探子很快地向他禀报了他们全部的密谋,以及那幕后最可疑的主使,蔡京。
  心思缜密的他,觉得这背后的力量集团为了他这个所谓的‘男宠,似乎有些过于大了。于是他又联系前后,把蔡京查了一番,才发现前些日子自己身边那些小打小闹的暗杀,原来也是这个人所为。
  他要干什么?带着这个疑问,他把他最近做的事情,家底甚至祖宗都翻出来了,顺带查出了一个前些日子突然不名死亡和他颇具联系的‘刘美人,又从那一堆似乎蔡京一党的举荐皇后的折子中,找到了一个出现次数过于频繁的名字,德州刺史汪藻之女王芯容,联系相关人物核实,确定了两人生的极相似。
  然后,舒月找来了早先和他一起从端王府过来的郑妃。
  郑妃一袭淡粉裙儒,端庄娴丽,神色高贵却不倨不傲地走上了延福宫的大殿,远远忘见,那个绝色少年,肤色明净,轮廓优美,曳地的白裳,淡雅的云纹,无比洁净。
  走近他身旁有着淡淡的宁神的药香,她想没有一个人会拒绝呆在他身边,他,是如此的美好,如冰雪中盛开的雪莲般。
  “郑妃参见公子。”她虽然是妃,但是对他甚为有礼,可以说只要是端王府出来的,没有一个人敢对他有造次的,不单单是因为赵佶对他的宠爱,还有这个少年自身甘愿让人臣服在他脚下的人格魅力。
  他朝她舒雅的一笑,郑妃的心神觉得一阵荡漾,虽然她确信自己爱的是赵佶。
  “你坐下吧。”舒月道。
  “是。”她有礼有距地坐在他手指的方向,他的正对面。
  她第一次离他这么近,这么见他的优美轮廓,更加让她觉得自己无地自容,虽然她的容貌已经姣好了,“不知公子寻我来何事?”郑妃柔声问道。
  舒月的拿起手旁的两个令牌,递给她,轻缓如溪道:“郑妃,我把后宫和皇上交给你,你担不担得了?”
  她美目微颤:“公子……”
  赵佶只在相国寺待了两天,心便静了下来,静下来后回忆之前总总,他心头大震,自己对舒月做了什么?!明明他早就告诉过他,他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他的,是他执意就算绑不住他的灵魂,也要囚住他的躯壳,现在他竟然打了他……!
  意识到这个,两天后的祭天,他也无暇顾及,只是慌忙想找舒月解释道歉,安排一番,带着自己的亲信便骑马赶往皇宫。
  他并不知……一念之差,他再也找不到他。
  ------题外话------
  亲们,暴风雨要来了~
  
  




☆、019延福宫变

  是夜,蜀山上,落清尘端坐在房间窗户旁的座椅上,仔仔细细地又把清铃今日的飞鸽传书的内容看了一遍,信道:“清尘,我很想你,你很想我吗?我今天有笑三十下,牵动嘴角也不是很难的,不过母后和姑姑好像有些被吓到了,为此还找来了太医,我想我也许不适合微笑……”读到这里落清尘的好看的眉微微隆起,好像清铃在身边一样,温柔道:“傻丫头,你笑起来明明很好看。”
  接下去:“我有好好做游戏,今天玩的是风筝,放了一个时辰,宫女们都夸我玩得很好,虽然我觉得这游戏挺傻的。”
  “厄……”落清尘顿了一下。
  继续看:“我也有好好交朋友,今天认识了了福宁宫那棵老槐树下的蚂蚁一族,它们比风筝稍微有趣点,下次你过来我把蚁后和他的蚁宝宝介绍给你,都挺不错的蚂蚁。”
  “璞……”落清尘喝了一口的茶,硬是给喷出来了。
  镇定了一下,最后:“清尘你今天做了什么?你昨天怎么没有给我回信,是小三迷路了吗?咦……应该不是这个,我养的鸽子一向很认路。可是清尘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下次回信我希望你能好好回答我这个问题。另外,近日我从一个朋友那里找了许多典籍,我想找人送过来给四师傅,当然如果清尘你亲自来拿就更好了。”落款是想你的清铃。
  落清尘放下信,揣摩着清铃那句从朋友那里弄来许多典籍,看着桌子上那自清铃走后近一个月来放在木盒子里堆叠如小山的书信,他难得陷入了沉思……据小公主近日来的汇报,他大概把皇宫所有非人类的生物都当做知己了,那她所谓朋友的典籍,必定也是非人类的典籍了。
  嗯……他思考得很认真很深入,当下决定为了不让小公主的典籍吓坏了已经六十高龄的无受师尊,他还是亲自去皇宫去鉴定一番吧,如若不足以吓坏脆弱的无受道长和众师兄弟,他可以顺手帮她带过来。
  他告诉自己心里不若以往淡静的急切,一切都是为了无受道长的寿命着想,为了蜀山藏经阁的壮大,为了……他将信装好,放在盒子里,嘴角噙着温暖淡淡的笑意,映着月光,说不出的丰神俊秀。
  被落清尘养在笼子里的白鸽小三,昨天生了场病,此时左左右右来来回回暴走着,两只眼睛滴溜溜地看着落清尘,很想引起它的注意。
  月光清清的另一头,大殿中舒月站在偌大得显得有些冷清的宫殿内,秀丽而孤艳,手里拿着一幅画卷,那是赵佶送给他的江山图。
  今夜他就要离开这里了,虽然没有爱过赵佶,但是这些年他对他的好,他也非完全无动于衷的。离别的场面他想过许多,心里也演练许多,惟独没有想到这般。
  不过想来,这般,再好不过了……
  此时,柳香快步朝这边走来了,神色却并不慌张,盈盈一拜道:“公子,大臣们已经得到太后娘娘的应许,御林军正敢过来要包围整个延福宫。”
  他淡然地点了点头,嘴角缓缓地弯起一个弧度,如水如月般:“那我们也开始吧。”
  柳香道,“是。”抬头,眼里浸润着对这个少年一点不遮掩的崇拜和仰慕。
  朱红色的宫墙,一下子被火把照亮,大批御林军身披铠甲,手拿箭羽,将整个延福宫围得就连一只鸟飞升的机会都没有,为首的是一批朝堂重臣;宫内,不懂这突然的变故,宫女太监吓得一个个双腿发软,不知如何是好了起来。
  御史大夫作为表率上前喊话,说里面有刺客闯入,让无关的人都出来,于是太监宫女鱼贯而出,但是当都出来的时候,全部被射杀在延福宫外。
  很快,华美的宫殿内,从刚刚的喧闹一下子安静的有些诡异起来。
  本来许多臣子只是想抓那男妖狐,没有想到要伤及如此多的宫人,怒斥蔡京的残忍,可是蔡京只是冷眼看他,许多人才猛然惊醒,这是上错了船。
  蔡京看着里面,威严的眸里,映照着火光跳动着残冷,他以为那人有多厉害,看来,他还是高估了他,伸出手,他道:“不留活口!”
  御林军得到命令就要杀进这座陷入孤势的宫殿,可是就在这关键时刻,突然响起一声:“不好啦!坤宁殿着火了!太皇太后还在里面,救驾!快去救驾啊!”
  所有的动作在这刻猛然停住,就像某个机关触动了似的,蔡京皱眉,朝坤宁殿的东南方向望去,才发现大火熊熊。
  御林军本来就是负责保护皇宫的,所以还没有等待下令,看见大火后,已经朝着坤宁宫奔去救火,许多大臣也不想趟这趟浑水,也跟着跑了。
  坤宁殿那头,宫人四处奔跑,尖叫声连连,一片混乱。在这片混乱的角落,一个绿衣宫装的宫女在一处给这场火势的制造者们一一发了之前下毒的解药,冷声道:“你们知道如果此事泄露,你们的下场?”她后面陡然俏冷。
  几个小太监立马下跪,颤抖不止,烧了太后的寝宫,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打死他们也不会说。
  宫女又给了些银两和可以让他们出宫的凭证,几个小太监连连叩谢,不敢多留片刻地跑了。
  自此,宫女才从暗处走出来,火光照在她清秀的面容上,细看会发现她少了一只耳朵,正是夏玉。
  她弯起嘴角,笑看这座被焚烧的繁华宫殿,神色柔和,轻声道:“公子,夏玉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人一下子都跑光了,蔡京的心咯噔一下,前后一瞬间,偌大的宫殿外,就剩下孤零零的十几个人,一阵凉意从背后升起,“中计了!”他意识到!
  他想立刻离开这个是非地,但是数十名带着面具的黑衣人,一下子将他们团团围住,四周笼罩着一股很大的煞气!
  黑衣人中走出来一个肩抗宝剑的红衣面具少年,每随他靠近一步,脚下的脚链叮叮当当地响着,眉宇倨傲睥睨。
  蔡京的目沉了沉:“何方妖孽!竟敢擅闯我皇宫内院!”这句话说完,那围着他的众干蒙面人的眼里一下子燃起了嗜血的魔光,让他不由自主地退后几步。
  花千桀难得好脾气地没有和他计较那句妖孽,只是朝身后一个阴暗的角落说了句:“宝贝,快点解决呀,我要回去睡觉了。”
  阴暗的角落里,慢慢走出来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漂亮小女孩,气质尊贵,神色清稳,蔡京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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