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夫君,从了本宫吧-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活着……”
  
  




☆、第164章 楼钟鸣,牢鬼火

  马车连赶几日,清铃到了扬州。
  当年青青柳柳不再,城门斑驳着血迹与残踏,城内一片被抢的混乱不堪,连瘦西湖的水都充斥着一种腥重的味道。
  看着这幅景,愤青的韩潭攒着手中的剑,阳光帅气的俊脸憋屈非常地问清铃:“主子,你还在等什么?这帮土匪欺我大宋江山没人了是不?!真想削了他们!”
  清铃抬眼,眼神颇为犀利地回着:“阿潭,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的,如果这个代价不够的话,他日还会再犯。若至今世人还没有从繁华梦中出切地清醒,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会没有意义的,因为历史总在重复,悲剧仍会重演。”
  韩潭挠了挠头听得似懂非懂,将目光求助于那无所不在主子旁的蓝侍卫。原以为他心地极好总会说两句,但他也只是撩着车帘看了会放下,叹了声气便没了下文。
  韩谭纠结了……难道就他一个愤青了……
  不久,三人找了家在战火之中还敢继续营业的客栈。客栈老板是个中年长得两条眉毛下弯似蚯蚓的喜感大叔,见还有人敢住店,泪流满面地将这稀罕的三位客官好生招待。
  清铃安住在二楼的位置,落住不久后,她从窗边放走了一只白鸽。
  蓝青看着那白鸽腾翅飞向天际,而她站在窗前看着血色的残阳,一身的清冷。突然想从身后抱住她,可最后有些担心被她反扑,走过去轻握住她的手。
  即使景色依旧,容貌非旧的二人,都心照不宣地眼中装着彼此。
  清铃转身望着他,勾了抹笑,道:“我没事。”
  “你何时说你有事过了。”
  清铃扯出一抹颇为费力的笑,另一只手紧住他的手,“再等等,结束后,我同你归隐。”
  他笑了,这刻,忍不住伸手抚着她的脸,在她脸颊上轻落温柔珍惜的一吻:“好,我等你。”
  鸽子不久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人。
  白色的羽衣浮沉地飘落在尘中,一个五官带点西域味深刻而俊美的男子出现,他有一双惹不进半点尘埃的净眸,仿若像是佛主菩提树下的修行者。
  他看着清铃虽然激动,但还是装作很不经意地缓缓瞟着她,冷静平缓地问了句:“你怎来这里了?”那语气十分不待见,估摸还记得清铃将他抛弃在西夏一人跑了的事,可明明他收到她的信,他是一路飞奔过来了,路人和军兵不小心瞧见都误以为是一只白鸟在天上飞过。
  清铃微微一笑很倾城:“你呢,又如何在这?吐蕃国师苍木决—扎西。”
  苍木决面色有些痛楚,想他是来阻止战争与杀戮的,可……抬头望着她:“若是我说在等你,你……会作何想?”
  蓝青抬头,眉梢缓缓一挑,透着丝媚骨的风流。他流转着清眸,开始细细打量起苍木决……高俊白,内功气息也不错,又多了个相貌气质都不错的情敌。不过这人身上散发出一种闷骚的傲娇,透眼朝心看,心正好糊弄,倒不是很难打发。
  清铃笑了声,没听出他话中那层婉转悠长的意,只道:“我知你要度大乘教义,上次我走的匆忙了些,不小心把你给忘了,这回会记着的。”走向他,嗓音蛊惑着:“苍木决,这次我助你渡到佛门彼岸尽头,不过,你要帮我一个忙。”
  *
  是夜,大辽的地牢处,火把一片燃亮而起。宽大的校场上,那一路被杀的尸身延绵到场心,赶来的侍军看着那个静坐在尸体之间女子,墨色的衣,清媚妖娆地仿若来自地狱,不由打了个冷噤。
  夜央白皙的面容上仍滴落着鲜红的血,可她眼里却没有半分知觉似的。她只是觉得当下杀的有些累了,但只要闻着血她又兴奋起来,内心深处被一种难受的痛楚与罪孽折磨着,几乎只有杀戮才能让她得到救赎,那种罪恶的快感就让她只想杀更多更多的人。
  她站起来,捏着团扇,唇角的那抹笑当真骇人,犹如地狱走出的煞神。那群拿着弓箭对着她的士军不知不觉地抖掉了手中的刀剑与弓箭,呆傻地望着她,明明她还没有进攻。
  唯一一点清醒的理智,让夜央感到她的世界只剩下杀戮,只有杀戮才能阻止她那灵魂被挖空的巨大空虚。她感到自己越来越稀薄,不仅身子还包括记忆,她害怕自己成为魔鬼散播罪恶的奴隶,这种感觉令她厌恶,令她觉得丧失了做人的资格,而血,才能让她清醒地保持一点自我。
  于是,她下手快狠辣地捏着一名侍军的脖子掐断,甩出一丈远,另一个过来偷袭她的也被她的扇子猛地一掷,插入喉间倒地。那些放箭的根本拿她没有办法,因为他们心中的妖女腾飞而起变幻极快的那刻,犹如化作一缕墨烟,与夜色融为一体。偶尔,他们只能见一条似飘似逸的麒麟缎带,可也只是一瞬间,那缎子太轻薄,一下便也消影了。
  再见,月下墨带麒麟的狰狞,团扇所到之处,一片哀嚎,飞血若雨下。
  不远处辽将毅看着耶律残,目中有些不忍:“主上,能不能……放了她,毕竟在水越山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呵呵……放了她?”耶律残看了眼毅,那碧瞳残冷地有种审判的味道,毅捏了捏手中的剑,缓缓垂下头。
  残转向夜央,欣赏着这个唯一能钓回他宝物的猎物,黑巫最可怕的‘契魂’咒她也敢对自己下。呵,说到底她和夜华是一样,一生都躲不过一个情字。算算,那个不知死活来救她的唐老四应已到了桃花崖,而她宁愿牺牲自己成全的舒月是否为了救她,交出完整的易昇,他在这里……等着那个敢和他玩把戏的人!
  手中腾出的金爪蛟龙锁链,猛地朝外掷出,金龙蜿蜒,一下子将夜央的身子锁住,绕了几个圈,狠狠地勒紧后拉。
  夜央步子猛地朝后移,转身看见残这个欠削的,内力烈撑着青丝怒扬。她一手抓住他的铁链,将他狠狠地往身侧边拽,残心惊她中了‘契魂’后那诡异不可测的力量,旋身飞过,将锁链勒的更紧。
  四下的士军被那场地席卷的阴风着实心骇,一个个瞻前顾后,出于生物对危险的本能朝后退了又退,将场中的校场留给这两个身上都有一种类似妖孽味的人,大门一下‘砰’声关起!一阵阵风鸣在夜中撕裂开来地冷煞,连不远处城上的楼钟都受不住地‘铛铛铛……’地被敲的震响不已。
  *
  夜,清迷着妖娆的血色。
  在前往扬州被雾霭笼罩的幻林间,一匹飞奔的黑马突然被拉住地嘶啼,另一匹马在前方奔驰的马也突然拉停住。
  一身景秀花开的纹袍在夜中还是那么风扬的璀丽,唐老四扭身问:“怎么了?”
  身后,那黑马在原地踏着,坐上是一个穿着连衣帽墨色斗篷的人,臂上缠绕着一朵白色送葬的扶桑,在风中吹的清娆而幽迷。斗篷连帽遮住了他一半的脸,只有额前如叶的墨色碎发垂落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月光流连在他那白若丽雪的半张容颜上,隐隐约约着不真切,透着一种奇妙而神秘的味道。
  他微微仰头,露出那双似雾幻夜的眸子,如世界最璀璨的朱桦,看着钟鸣的方向。
  “喂,你怎么了?”若是不认得他,唐老四看着他那飘在风中的墨色斗篷,还有那周身诡秘的气质,准误认他是这林子里的幽灵……这……鬼冤家!
  “你听。”他好听若乐的声音迷离地轻响。
  唐老四一脸古怪,头扬着他的方向够望着:“听什么?”
  “这钟声里,有她张烈愤怒的声音。”
  *
  原来吐蕃也参与了此次吞并大宋江河的战役,苍木决作为吐蕃王敬重的国师,出入免纠查,加上几次预测先知的都很准,一直很受军中士军的敬重。于是清铃坐在他的顺风车,很容易地进了重军之地。
  方才响了一个时辰的钟鸣令清铃很不安,这下,被苍木决带到关押夜央的地牢处,她的心跳动的更不安了。
  苍木决把钥匙放在她手中,叮嘱道:“我只能帮你周旋半个时辰,你速速出来。”
  “多谢。”清铃拿着他的钥匙,虽不知他怎么弄来的,但是这个人情她记下了。
  地牢的设计很复杂,费了一番周折,清铃和蓝青来到这丈石门前。石门约九尺六丈,厚重的样子一点不弱于铜墙铁壁,可见里面关上十分重要的人。灰色的石门上满是斑斑乌黑的血迹,还有一些新血,好似才洒上去的。
  清铃凝了凝眉,找到那唯一的缝隙处,将钥匙插进去。
  石门旋转地缓慢开来,碧蓝的青火一盏盏地向后风吹地燃起,在那诡异似冥火的尽头处,当清铃和蓝青看清眼前的景物的时候,都不由颤了颤眸子,震在原地。
  ------题外话------
  妹们,姐们,美人们,三八妇女节快乐!今天要对自己好,因为是我们的节日,大家可以试着去大街上唱着‘最炫妇女风’横着走~
  




☆、第165章 笑长安,倾天下(大结局)

  落了一地沾血的白银毛,冥火的尽头,恶灵兽趴蹲在一旁,左眼血肉模糊地绑着一条墨色麒麟的墨缎,一身染血地煞眼。
  紧挨它身旁的是,深重的锁链盘根错节着锁着那个靠墙的墨衣女子,她低着头,蜷着膝盖,右手紧攒着团扇在膝头,你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那周身死寂般的愤怒,寒了一室,真切地骇人。
  清铃目光瞬间红了红,哽咽地拖着步伐走过去:“夜,夜央?”
  不见她应,清铃的心一下拔凉拔凉的。倒是恶灵闻声有些疲累地抬了抬眼,看见清铃那刻,几乎是电光火石,扭身朝着夜央的膝盖咬去。
  牢内,一阵凉气抽的悠长。
  次日,舒月和唐老四进了城门不久,唐老四本准备带舒月直接去找残,可是被受了清铃命在城墙上看着动静的韩潭瞧见,立马将二人拦下带到清铃所下塌的客栈中。
  客栈内外,被清铃的暗卫里里外外守的一只苍蝇飞进来都能察觉。
  窗下,清铃脸色有些苍白地靠坐在椅子上,蓝青给她喂着一碗药:“有没有感觉好一些。”想起昨夜夜央那敌我不分的一掌,他现在还隐隐心跳。
  “没什么大碍的。”
  “她……今晨逃了。”
  清铃的轮廓暗寒,推了推药,似不愿再喝下去,有些疲累地一叹:“逃了就逃了罢,我那些暗卫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像残那样锁着她,我自是做不到的。只好让人暗中跟着她,到时白鸽会随时来报,只恐怕伤了些无辜的性命。”
  “为何她现在会变成这样,连你……也伤!”
  “你不知道‘契魂咒’的厉害,只要停止杀戮与血味的刺激,她就会受尽烈狱火烧般的痛苦,那痛苦是难以想象的……她交出自己灵魂的那刻,已成黑巫最神秘邪灵的信徒。”清铃抬了抬头,目光微颤着不忍:“只有罪恶能让她感受自己的存在,只能杀戮能让她清醒,久了,别说是身边的至亲好友,就连她自己都会记不得。”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两人顿了下,看向门外。
  墨色的黑衣斗帽被拿下,露出一张白似雪的倾国丽容,他如雾幻雨的眸子带着一种复杂难测的色光流转着,费力地起了起那唇心朝里似点了一抹妖艳胭脂红的唇道:“这,就是契魂?”
  清铃目露微惊,没想到舒月竟来了!
  韩潭几步跑过来,看到主子受伤,先是张口结舌地紧张着:“主子,你,你……这是怎么了?!”
  清铃淡了句:“无事。”看向他身后问着:“这二人又是怎么回事?”
  “哦,舒公子和那百鸟男啊。”
  “喂,什么百鸟男,我是唐门千阙神针唐画穴,你个小子有没有眼见!”唐画穴听到方才的话还没缓过来,此时扬着长针找人干架味十足。
  韩潭大眼一眯,朝清铃位置安全靠了靠:“主子,我就在城门看见这舒公子和神针公子,就带过来了!”韩潭帅气大眼眨着,明显的邀功状。
  清铃抬眼瞅了他一眼,点头夸了句:“干得好,替我将蓝侍卫和那神针公子带下去。”
  *
  一场连绵的烟雨,打着血染惹尘的柳,如发拨丝般地轻荡江水之上。
  清铃寻带着舒月来到暗卫飞鸽传书过来的夜央行踪图的红点位置,江边,只见一个素衣的妇人双目瞠着死在一旁,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女孩泪水噼啪地豆大地落着,捶打着那个清目空无地瘫坐在地,任由小女孩打的墨衣满血的女子。
  “你还我娘,你这个恶魔……呜呜,你还我娘,你为什么要杀我娘,呜呜……你把我娘亲还来……”那女孩对着她身上又是嘶又是咬,恶灵在一旁张开锋利的獠牙,跳起来正欲攻击她。
  这时那个呆坐的墨衣女子目光狠狠一颤,一把紧抱住那个小女孩,恶灵没咬到女孩,咬到她的手,一片血肉模糊的刺目……
  幽碧的瞳眸布满血色转向她那右手自断手筋残掉的手,它缓缓地松开了嘴,眨了眨那只没有被墨缎绑的眼睛,一下子布满哀伤。仰头,恶灵朝着空际夹着磅礴的愤怒长嚎了声,“吼!”顿时,风云色变,大雨倾砸,‘哗啦啦’地猛烈。
  那小女孩被吼的吓惊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瞪着眼睛,在这杀了她娘亲却又让她突然觉得很可怜的魔鬼怀里瑟瑟发抖。
  半晌,小女孩不知是不是自己幻听,这个女魔头在她耳边令她心碎地哽咽了句:“对不起……”女孩撇了撇嘴,一下子哭的更凶起来。
  “你还在等什么?”清铃看着这幕,怔在原地半晌,说出的话有些嘶疼。
  青红的油纸伞从身旁的绝色男子手中,掉落在地,‘啪嗒’声轻响。
  烟雨朦胧中,她看着他脱掉身上那袭墨色的斗篷,扶桑花落地染泥的污白。
  原来,他依旧还穿着那日的红绸喜服,不曾脱下,还是已忘了脱下。他将墨篷盖上了她被雨淋湿的发,她颤了一下,微微仰头,看着他良久,良久。
  像是在找寻什么,如夜幻月的眸最终狠狠地颤了颤,缓缓地,她清美的面容上一点点透出些孩子般做错事后茫然同委屈的神情,脱下那坚强清傲的面具,妖魅清冷的那般惹人怜爱。
  清铃看不清舒月的表情,只见他的背细微地抖颤一番,将她的头深埋紧靠在他的怀中,低头地倾华,在她耳边悄悄地不知说了句什么……她的手抓着他的衣袖,一阵颤栗。
  朦胧的视线中,清铃远远地看着,他终将她背起,腾出的一只手拉着那吓得不轻,又眼神倔强的女孩,带着伤了半只眼睛的恶灵兽,慢慢消失在这场模糊的烟雨中。
  她想许是她该将这把落下的青油伞捡起来送给他们,可,她却再也走不动半步。
  这刻,她的心境正缓慢地,悄然地连发了一系列玄妙的变化,而这变化也彻底颠覆了她接下的计划。
  *
  是夜,蓝青站在客栈窗边的月下,有些担忧地看着楼下,见一下午去了,她仍不归,最终有些待不住了。他紧了紧手指,正准备带着自己在这扬州城也排布的人去寻。
  一身推门声,蓝青转身看清来人,他嘘出一口气,目光温柔地盛华道:“回了。”
  她不语,朝着他走过,走到他身边,那双月牙目动情地在月下闪烁着。他瞧见,怔了怔。
  她的手缓缓地伸触到了他的脸庞,慢慢地在上面摩挲着,一股药香的味道弥漫。
  蓝青一双清俊的眸只是注视着她,感觉到自己脸上一阵凉意,不一会儿,他的人皮面具被她轻巧地拨落下……英气的剑眉,清俊而温睿的目,高挺纤洁的鼻,淡红刀削有棱的唇瓣,还有……深刻又柔和的俊美轮廓。
  清铃的手指抚擦着她一生的挚爱,她从小就认定的男人,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印一吻,再闭上那双灿如月华的月牙目后,又深吻了下去。
  落清尘背脊微微一颤,感觉到她突然释放的浓烈感情,在她霸道而深沉的吻中淹没一刻,身心颤栗。只是一瞬,他俯身张开口,将她身子压向自己的胸膛上,咬住她柔艳的唇,与她抵死地缠绵。
  室内的开始羞红的灼热,两人都有些粗鲁而迅速地剥落了彼此的衣衫,簌簌声响后,又默契地停了一阵,在月光下只是看着彼此,看着彼此眼中的自己,再一路嘶吻到床边……
  床幕落下,一室灼热的旖旎,羞煞了月光。
  *
  大辽的后营中,残看着清铃让人送过来的完整易昇与天地玄书,坐在营帐中,有些恍然……他花了几百年去寻的至宝,原本他准备倾尽天下,血溅天下都要夺回的东西,如今竟如此轻松地回到他的手中……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切。
  他的心境在这一瞬间,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幻。
  他拿着易昇,那么不真切地感受那无穷无尽的力量被他掌握着,他终于得偿所愿了……他可以创见一个新的王朝,时代,一切都是这么轻松。然后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受人千秋万世地朝拜,不死万千年……可,他突然凝气那妖月的眉,这无穷无尽的尽头又是什么,这一切得到的都太简单了,仿若湖水的镜面,令他觉得不真切地轻轻一碰,就碎了。
  这一切会不会太荒谬了,他突然感觉一种不适宜的疲倦与孤凉……不,这易昇一定是假的!她一定是骗他的,这一定是她的阴谋,哈哈……对,他从小折磨着她长大,那个高贵清冷无论在何逆境中如何都不会放弃输赢的女子,怎会……如此就这样对他认输了!
  不,一定是骗他!他要找她问个清楚!
  掉落了一片纸片,缓缓下落,那么不期然地跳跃他的碧瞳之中。
  他内力轻卷过,看着上面拿飘逸隽灵的字体,恍惚地念着:“若是红尘劫五百,不若一世笑长安。”
  “若是红尘劫五百……不若一世笑长安。”
  大辽的后营中,不久,主帅失踪,大乱。
  *
  灿烂荣光的江河原野间,两批马在原野上飞奔着。
  一个身着紫色袖口绣着白梨流仙裙曳的女子,随风飞扬的青丝,魅扬得倾华绝代。那张冷艳剥霜的容上,月牙目浸着丝透入艳阳的笑意,唇瓣的那抹笑,从容笑绝着倾城的时光。
  她身旁一名男子,一身白色的道袍清然,墨发随丝逸扬,颀长身形,五官俊逸,眸光藏珠润华,犹如九天下凡的天神,如谪若仙。他的唇边亦化着一抹浅淡的笑,在她身旁驾马地驰骋。
  半晌,他的嗓音在风中清扬:“你将易昇送给了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