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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铃道:“鞋子的事我会替各位大人解决。”她的目光在仓司大人那顿了下,仓司大人打了个突兀的嗝,她一笑地继续:“然各位大人都是科举登科的文雅人,望大家以后沉着点气儿,莫要再做这种大街上流氓干的糊涂事,被小人抓住把柄构陷。”素手往下猛地一断,喀喳一声巨响,砍了身前的玉案,木屑飞扬。
那突然凛冽的月牙目,惊得大臣们冷汗一阵,纷纷低头不敢再看。
“臣知错……”几乎没有商议,大家颤着声,异口同声道。
半晌,月牙目渐温,语调也缓了起来:“知错就好,大人们请坐罢,喝点茶水压压惊,再与诸位商议边关大事。”
“是。”
商议完事后,新党的文武们从桃花崖出来后,一扫之前的灰暗焦急,红光满面地热议着什么。
“还是帝姬殿下有办法,这几年咱们大宋经济文化算是空前的繁荣了,就是军队这块缺薄了许多。如今大辽潜袭,不说皇帝大人不管不问,就是从皇上那边力争出兵加强防卫,也如百蚁筑墙,不堪一击啊。”
“是啊是啊,放了边关的囚徒,再加上蔡大人手中十万铁甲火军,哎,仓司今个这事都是你惹帝姬殿下不高兴的,你好好备点银子,按帝姬殿下的命令将边关那些部落小国收买一番,好歹也能收个十万兵力。”
“哎,我知道,我回去就好好把国库的金银点点,这几年虽然皇上常常修台建阁的,但还剩好多哩。我回去想法子把账弄漂亮点,嘿,我还未收买过一个国家呢,那些旧党杂种们,我仓司用银子和他们拼了!”
司农大人摩拳擦掌:“好!我回去准备军粮,酒器,让大家吃饱喝足打仗……打赢了,咱们就直接……”各位大人互相打了个眼色,心照不宣地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
其它职位都很奇特的大人也纷纷表示要出力……兴奋地议论着上马车。
孟皇后不知道,为了打击新党,她把兵权和三公之位全部交由旧党派的文武,而打压新党派管银管粮管司御管人事招聘一些架空大权的闲职。
殊不知,这些如若被完美地合在一起,假以时日,足以颠覆一个王朝的根基。
*
是夜,冰窖里夜央的媚药已解,她全身无力着躺在那,抬起手看着她娘曾给她点的守宫砂。
那红色的朱砂已经没有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是她闭上了眼睛,用手下按着自己的眼睛,不让它流下来。
“央儿……”一声带着哽咽与心痛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是你?”
“是我。”
“媚药……是你替我解的?”
一阵沉默,那声音有些紧涩的微哽:“是。”
那是唐画穴的声音,她记得。是他帮自己解了媚药?唐老四……为什么会是他,如果是别人她还可以将那人先蜕皮剥骨,饮血挫灰,暂解她再次沉到地狱的心境。
可是他舍生救过她几次,她从未欠过谁什么,这份感激在心底记着,就是有朝等他需要,以命,她也会相还,如今,又让她如何杀他……
耶律残,童贯,我夜央此生,与你们,生死,不两立!
唐画穴看着她躺在这里,一袭墨在白色的冰上,沉浸着,一种无声又喧哗的寂静。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找到她!到她的时候她墨发铺张的邪魅,衣衫微斜,凝脂的锁骨暴露在外,有不知谁留下耻辱的痕迹刺入他的眼中。
他看着那深深浅浅的红色牙印,双目腥红,犹如被人从头浇了一桶凉水,全身透心凉……但
他又从未看过她这般,唇从未有过的红艳,那张清美的脸绽开一种绝色的妖娆。他的墨莲被人玷污了,可是却不知谁玷污的如此……在他眼前惊心动魄地绽开绝色的妖娆。
“我会守着你一生一世,我会对你比我自己好上千倍万倍。你不爱我也没有关系,只要记得这世上还有个人很爱很爱你。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变得更加强大,强到再也没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对不起……”泪水顺着他景秀的容颜冰冷滑落,他紧紧抱着她,恨不得嵌入自己的骨血中。
疼到骨血……年少,他曾嘲笑过一个江湖卖文养家的弟兄,说他写的东西太夸张没行情,怎么会有把人疼到骨血中去了,如今,他尝到这钻心的滋味了。
他,再也不会放开她!再也不会……让别人从他身边夺走,已然的所有。
☆、第153章 桂容倾,庄梦蝶
是夜,月影圆莹地虚幻着它的淡柔的光晕,风过桃花崖上桃花树,那上面站着一个面容沉静,长得十分英俊的男子,正是落清尘。
他清缈蓝衣和蓝缎在风中飘扬,仿若要乘着风,踏月去般的神朗。
他用了很少用的‘影踪’跟着那个入庄的奇怪女子,来到千桀的桃花崖。
两天两夜的守候,在这里他看见山下宋军蛰伏,密道大宋的文武出入;江湖名剑悄然聚集,多是泰山北斗,他还看到韩潭、惊云,星辰,恶灵……他们一个个都围绕着那个女子,他们的眼中看着她,都是那曾经熟悉不过的爱慕,敬仰,尊崇,依赖,嫉妒,沉迷……
答案在心口撕疼地几乎呼之欲出……她是谁……
让落影去查一番,从无名梨庄千桀入手,查到容倾。
他阖上眼,眉头轻笼……想不透她为何变成如今这般容颜,不似易容,倒像彻底改变了相貌。她又为何隐居在桃花崖,又积聚江湖武林如此大的势力,似乎同她的母后争锋相对。
“晚居玉灯燃桂香,星蒙晓夜嗅客来。”
明明是夜,可桂枝上的花朵在琉璃五色的灯中,璀璨而烂漫地盛开着千万只云朵,一片绝美之镜。站着这片琉灯似幻不切实的美景间的是一个身着红衣,红唇似血的妖艳,容貌艳惊压群芳的男子。他的肩腰上缠围着一条棕褐色的貂皮,锁骨微露,透着无尽艳饶的性感。他含笑轻念着这句,微微抬首,看着来人。
一袭蓝衣飘然落地,带着一股淡而好闻的檀香,落清尘看着这个绝艳的男子,有江湖鬼手换容第一易容师之称的容倾。
“客是何人?”
“蜀山,落清尘。”
“客又为何来?”
“解一个惑,求一幅画,托一件事。”
“呵呵,那你可知我这的规矩?”
“知道。”
容倾看着他,上下打量一番,此人玉树临风,颀长姿颜,身上那如山缈水越间的从容若仙的气质,正是他少见的,喜欢的。
弯深了那艳血的唇,他朝里庄扬了扬手,“请。”含笑如风地逸了句。
*
晨起,清铃碎响,风卷桃花簌簌落下。
为了能够打败残,只要一闲下来,清铃就是练功,以前蜀山学的,无名教的,白巫传的,自创的心法,剑法,拳法,刀法,暗器,巫境之结……她都一一温习,不让自己有半分的懈怠,让自己一天天更强大起来。
花千桀的红蛇宝剑抵着她的权杖,身子不断向后退,眼看就要撞上身后的桃树上,越来越有点招架不住的感觉,她功力恢复之快地令他吃惊!
红蛇宝剑用力抵住她手中权杖,他翻身一跃而起,跳入阳中的身影晕暗,只一瞬,便消失在半空不见了。
清铃抬头眯了眯那双幽冽潋滟的目,下刻,背后一股蓄势待发的磅礴剑锋朝她刺来。
花千桀并不想伤她,知道她一定躲得过,可是她在那里纹丝不动,让他疑惑了。眼快要刺到她了,急着要收剑但是刚刚那剑太快,他,有点收不住!
“铃儿!”他不由惊出声!
就在他的剑要刺入她的背时,花千桀看着她的身子突然细碎成一个个黑白荧光的点,然后那些凝聚她肉体的点,一下子分散开无数个黑白若影似幻的颗粒,凤目颤了颤。
“啊!”就在他愣住那刻,他瞪大凤目,魅容纠结地扑倒在那群黑白若影的点中,把它们压碎地飞散四扬,摔了个四脚朝天,手脚抽搐着:“啊,啊……”
一声轻笑,在身后带着些恶作剧的嗓音响起:“千桀,你又输了。”
花千桀撑着手,知道自己又败在她的‘幻镜’之中,真不知道她这是一门什么邪门的武功,说是专门练出来对付残的!可是想想以后自己再也打不过她,就心里备受打击!
花千桀转身,有点不服输的挑着不羁的眉,捏紧红蛇宝剑:“再来!”可当转身时,红蛇宝剑“哐当”落地。
那漫天的桃花下,方才那若白若黑的影点,正一点点如萤卵孵化般,蜕变成只只五色斑斓的蝴蝶,在她周身飞舞盘旋。
她的肩上,发上,衣上,栖落的都是,飘然的白裙也若绣了数只美丽的蝴蝶华绣……那纤指微蜷着,垂目淡静,含笑望着那指上栖缱的彩蝶,红唇微勾的艳华,笑问向他:“蜀山的剑法结合白巫的障法,我新创的幻镜之齐物篇”庄生梦蝶“,如何?”月牙目敛光波艳地流转令人沉沦的笑意。
他的目光,再也从她的身上,移不开来。定着,他多希望这刻,可以定格生生世世里……
“娘亲,娘亲!我在山下捡了一个好看的叔叔,你快去救救他,快去救救他!”星辰骑着小恶朝着清铃挥手奔来。
那团小身子就朝清铃扑过去,清铃接抱住他。
“什么好看的叔叔?山下潜伏的全是宋军,你又偷偷下山玩了?”
星辰黑瞿石的琉璃目鬼灵精怪地转了转,搂着她娘亲的脖子撒娇道:“小恶说他想吃鱼了,作为他的好兄弟,当然要给它捉鱼去了!”
清铃看了恶灵一眼,见它抬眼也望着她,目光还是一如既往邪酷的摸样。蹲坐下,它闭着那长翘邪魅的细长目线,呼吸轻喘着。那一身银毛湿漉着有些狼狈,水珠凝着在阳光下跳闪着光泽,明显被她家这调皮鬼折腾的不轻。
恶灵兽心中腹诽,这小子自己想吃鱼还赖我,骗本邪尊说找到夜央了,哄骗到山下却是去瀑泉里捕鱼……想它上千年的邪兽恶灵竟然沦落两只邪爪到抓鱼的地步,呜,夜央,你要再不出来,我就回水泻去了。
一声怏怏的叹息,外面的世界可真无聊……
它与夜央之间有契约,如若不是之前夜央就受不小的伤,恶灵倒想用契魂咒找到她。
清铃感觉到恶灵情绪的低落,让不远处的惊云拿一块软布来给它身子擦干,心想明日就带它去山下见夜央。朝堂的事都商议下去,桃花崖的机关暗道,她与云落也重新设计了严密,是该与她会合了。
星辰捧着她娘亲的脸转过,“娘亲,你快和我去救那个好看的叔叔吧。”
“星辰,你在说什么?”
“娘亲,我刚刚和小恶从山下回来,在路上看见一个身受重伤的蓝衣叔叔,我一开始惊吓地还以为是落叔叔,都是穿蓝衣服的。可是看清后原来不是落叔叔,是另外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叔叔。娘亲,他受了好重的伤,一直在那说疼,我就把他捡回来了……你救救他,救救他。”星辰比手画脚地说了一通,摇着她娘亲的手臂,大眼满是担忧和真切的着急。
那叔叔奄奄一息地握着他手的时候,他,就心疼的难受。
他,一定要救他!
清铃诧异,星辰这孩子虽然平日调皮,可是早慧的很,而且鬼心眼多的是,这个节骨眼断是不会随随便便捡个陌生人上山的。
她同花千桀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划出丝诧异。
*
待清铃被星辰拉跑到自己的屋里时,看着眼前的人,月牙目轻颤。
窗下的床榻上躺着名男子,一身冰蓝上好的丝绸,袖口上面纹绣着雅致的竹叶,他的手中紧紧地握着一把剑。眉目清晰着,美姿仪,若竹中仙,即使现下一身的血,那沾染尘落的摸样如落缨般的美。
“娘亲,你还愣着干嘛?快救就这个好看的叔叔!”星辰摇着清铃的手,才换回她出神的神智。
清铃走过去,闻到一股清雅的竹香,一开始那突然闯入心头奇怪又熟悉的感觉,消逝不见了。
坐下,她扣上他的手腕,为他诊脉,“心脉大乱,气若游丝,五脏俱伤,且中剧毒……九死一生。”
在她娘亲的诊断下,星辰不由张着小口,一脸吃惊地瞅着床上之人……这叔叔怎么伤的如此重?!
“娘亲,那怎么办,连你也救不了他了吗?”星辰真不想这叔叔死,看着浑身是伤的他,满是心疼。
清铃看着他如此摸样,一下心软,拉着他的手轻哄道:“辰儿,救是可以救,不过要伤娘三层内力,还需用上许多危急救命时难求的上好药材。且不说我们与他非亲非故,此人来历不明,若是敌人,救了岂不养虎为患。”
星辰看了看这叔叔,又看看她娘亲,有些为难。
清铃紧了紧他的手,带着些安抚,嗓音微冷道:“来人。”
躲在暗处的暗卫出现两个,半跪按剑道:“在。”
“把此人由密道送往山下医馆救治,付些银两打点,便立马回来。”
“是!”
两个暗卫正准备去抬那蓝衣之人,星辰有些不舍得,脚步朝那叔叔移去,可是却被清铃紧在怀中,其中一个暗卫已背起满身是伤的他,正要离开。
星辰扭身扑在她娘亲的怀里,紧紧揣着她的衣裙,清铃心下一阵奇怪他如此反应。
那两名暗卫背着那蓝衣之人从清铃身旁走过时,从那男子身上,恰好掉了一件东西,落入清铃眼中。
清铃看着那古老的牛皮卷缓缓地下落,那么熟悉,凝着指力旋转过来,捏起,垂目轻念上面一行写得很漂亮的楷体:“千层塔,塔千层……”她未念下去,月牙目一阵颤,紧了紧手中的那古老的牛皮卷,猛然侧身道:“慢着!”
☆、第154章 凤求凰,寒江水
室内,暮色昏蒙,燃香雾袅,银白的灰烟屑落在沉香的炉中。
炉后,清铃将今日新党文武拿过来一些军辎账务修改完,揉了揉眉心,容颜显得有些疲累。
她抬了抬目,见那抹冰蓝还躺在那纹丝不动,撑着椅子,朝他走过去。
在清铃的记忆里,她认为很难再有男子能够美过那个只要愿意,祸国朝夕的舒月了。可是如今躺在她身前的男子,竹中仙,美姿仪,倒不逊色舒月半分。
“千层塔,塔千层,葵丑夕,月食影;三寸偏,斧山震,邪龙出,冰山倾。”清铃扣着他的手腕诊脉,经过她的三层内力输送和名贵药材调养,现下脉息平稳多了。
看着他,她困惑了……他是谁?这两日令人完全查不到他的来历。虽然他这卷上和她之前手握的易昇宝藏秘密有些不同,但大抵是相似的。而这世上知道完整谜底的人,她用手指就能数出来,这个人……又从何得知,又到底知道多少?
“水,水……”轻沙的嗓音逸出,令清铃回了神。
倒了一杯茶水,清铃将他扶起,杯水靠在他的唇边。他扶住茶杯,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按扣住她的手指,咕咕地喝得有些急切。
“咳咳……”
“慢点,没人和你抢。”清铃将手指费了一番力气抽出。
这若竹仙的美貌男子喝完,轻喘了一口气,慢慢地,他的目光转向清铃,陌生地诧异:“你……是谁?”
清铃道:“这话该我问才是?”
那男子目光困惑地看着她,打量她,虽然没有冒犯的意思,但被他这种好似被丢弃的小狗找不到家的无辜眼神看着,也颇为压力。
清铃问:“你是谁?”窗外的日光因她的询问,微冷。
“我是谁?”这男子重复着清铃的这句问句,更为困惑地眨着翘长的睫毛看着她。
清铃眯了眯眼,目光锁着他,想看出丝表演的成分。可他这貌美的容颜上,除了错愕还带着一丝惊吓向后缩了缩身子。清铃嘴角不由抽了两下,她有那么吓人?
而他修白的指开始攒着身下的蚕丝帛,把自己蒙了个彻底,轻颤楚楚:“我好似……不记得自己了,在,在下敢问和姑娘什么关系?主仆?兄妹?朋友?……还,还是夫妻?”
“……你猜。”
“我失忆了。”顿了顿,他颤着身子静然片刻,仿若深思熟虑一番,嗓音好听的如竹泉之声,得出结论道:“不过我看姑娘气质非凡,如若真的猜,想也是主仆关系。”
一阵沉默:“你已经猜了,竟然你这么想的话……从今天开始你留下做我的侍卫,名为蓝青。”
“蓝青……”
*
暮霭的深宅中,一扇门紧紧地闭着,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轻声呢喃。
“夜华,这水温可合适?你怎么睡了那么久还不醒呢……舒月要与苏家的女儿成亲了,我们的女儿央儿日日夜夜在‘居闲酒庄’买醉,她身边还有一个傻孩子守着她,满脸的心疼和痛楚……你要是醒着多好,你总是最有办法的,可以劝劝她。”一声苦涩轻嘲:“不若我,只敢远远看着那孩子……我真是个失败的爹爹哪,呵呵,我又怎能算她爹爹,又怎能算……”
谣琴手中紧了紧那正为夜华擦拭身子的澡布,另一只手扣着木桶,垂着头,银发耷落,身子抵不住地颤着。
水雾间,躺着个同夜央很像很美的女子,不同的是,夜央的眉宇气质透着种清娆邪魅的邪气,在低调中张扬。而夜华,眉宇气质中隐隐透着是种英阔恬淡之气,在张扬中低调。
夜华虽是个活死人,却听到谣琴的话的,但又无法睁开眼睛。
那些年少轻狂的岁月,在她脑海里翻开序幕的一角。
当年,在同谣琴红枫定情后,她本计划同他回玉雪山隐世。但不巧几大长大居心叵测联合发难,墨灵系遭受重创,族人深陷危难生死之间。
整个族人都信任她,她也是个有担当的人,在谣琴与这古老的族落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一句“我从未爱过你。”伤了谣琴,何尝不在她的心里千刀万剐着。不过,如若一切从头,她想她还会做出当初那样的选择,不曾后悔,只是午夜梦回的心痛辗转。
那日,她同那已记不清哪个部族的另一位继承人站在一起,外人眼里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将他狠心地撵出水泻。
谣琴从未经历过情爱,只知道初次遇上的这个灿若如枫的女子,想这生再也遇不到同她这般的了。那天他只是站在那里局促又呆呆地看着她,像个狼狈的第三者,不知道怎么去挽留她……
而她替他做了决定,让侍婢打包好细软,送他出水泻。
她那么绝情,和那个部落的继承人比肩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