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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从了本宫吧-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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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小憩一番。
  不想刚闭眼,自己便被一双手从地上抱起,清铃惊呼一声,当看见落清尘熟悉的纤颜时,才呼出一口气,用权杖敲了敲他的肩,瞪道:“你属猫的哦,走路都不出声的?”
  落清尘边抱着她走到不远处的一个亭栏边,温眸回瞪她道:“以你的武功造诣,平日就算我不出声你也应该意识到才是。”不由担心,如若不是他,而是对她图谋不轨之人,非常时期,她这般放松警觉,不是好事。
  清铃心中暗呼一口气,此时落清尘已经坐在栏杆上,她揽着他的腰道,闷闷道:“清尘,真累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怀里太安逸了,本来因为理所当然的许多事,在他的怀里找了了倦怠的借口。
  他轻拍着她的背,叹息一声道:“你从小就太聪明了,表面上好似都不甚在意,可是却总事事要操心,别人也习惯依赖你超凡的能力,有时候我还是希望你笨些平凡些好,这样也许没有那么多事找上你,让你扰。”望着远处的辽阔的宫廊,落清尘的目光有着不言而谕的心疼。
  感觉到她浅浅的呼吸,他低头看到她已然入睡,手指抚了抚她眼下的淡淡青色,抚开遮住她脸庞的发丝,不觉将她抱紧。
  他心中下了一个决定,最后一次,瘟疫结束之后,带她离开,离开一切是非,以后有他会好好地守护她,不会让她再这么受累受苦,总是卷入一场场权利和是非中。
  
  




☆、061   妖孽的残

  高明清的大军已经前往石头城阻拦涌进来的三路大军,烽火马扬中,两路大军展开疯狂的厮杀,高明清的大军只有十万之余,可是对方却有三十万,如果不是石头城的地险之优,僵持不下,恐怕现在已经打到大理城了。
  大理朝堂上,和誉坐在上面接待了出兵那方的使者,没想到写的责由书,换回来的却是一块无字的回应书,猛地将纸捏在手心,和誉的脸上泛着冷色,拍得龙椅,‘啪’地一声响,吓坏了那使者!
  朝堂上一片鸦雀无声,看着和誉的大臣们都面色复杂,这太无理了!怎么能够没有缘由地攻打一个一直交好的国家呢。
  和誉站起来,清俊的颜那上面的温润再也不再,清冷如个君王,看着那个吓得一直低头颤抖的使者道:“告诉你们的统帅,天道不容无道之师,我大理也是从马蹄上打下来的天下,不是那么好欺!”
  司天殿内,清铃惊闻三国打过来,从太医院赶去司天殿,才知无名已经带兵去大理城外防守了,抓来韩谈让人查派是由,才确认并不是悚人听闻,真的打过来了!
  章台殿内,当清铃去见和誉的时候,途中听闻宫人谈论他们的君王朝堂上多么的有魄力,已经准备奋理反击了!
  可是当她推开那扇屏退左右的殿门,看见他一人坐在大殿上,青案上放着一把他曾经赞说好剑但嫌太锋利了而不曾开鞘的寒剑,空气中静静地凝重。
  “阿誉。”她唤道。
  和誉的星眸颤动了一下,抬头见那个女子,明眸善睐,笑颜盈盈,好似所有的烦恼在这一刻全部消失,兵荒马乱的心事,慢慢地安静下来,忆起当年两人一起逃生的时刻。
  对呀!他已经不是那个弱者了,这么多年,他有能力去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了!
  大理城楼上,一袭扬风袖鼓的黑袍,无名站在那里,指挥着八个城门的防范,这般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现在他所在的东城门,正在墙上定钉子,那些上上下下叮叮咚咚的敲击声,繁忙地回荡在空中。
  大理城内城外,夜央也知道现在大理危在旦夕,怎么算自己黑巫常年世袭大理,打到她的地盘来,她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城内,从黑巫七层水泻调来了一批强大的敢死队给无名防守不说,还在城外挖了许多坑给那三个以铁骑闻名的敌国,而她扛着铁锹带头这般诡异的行为,在众人看来是多么不可理解。
  落清尘,舒月,沉歌,宛歌等人都亲自下农舍,探查和治疗那些得了瘟疫的百姓,酒问的情报组织也开始全力勘察此次这突然出兵的各方面事由。
  大理的百姓本来很消极,但是自夜央研制出瘟疫的解药,一下子有了希望般地积极应战。
  接下来的几日,和誉每天几乎是早出晚归,和大臣们商议对策,并且已经求得了大宋肯定的支援,蒙古那边态度很不明,女真送重金过去承诺会派一只铁骑过来,周边的一些小国也派使者过去拉拢,就算不帮忙不要联合着掺和一脚也是好的。
  石头城连夜烽火,一下子这般僵持了半个月,半个月下来,瘟疫已经渐渐转好,无疑给大理一些喘息的机会,便有了新的一轮的征兵开展。
  半个月的时间,清铃和夜央合白巫和黑巫的力量,终于找到了这次战争统帅的所在地,石头城东南方向百里围山的一处山林边。
  清铃和夜央心下都想见一见那人,于是连日两人暗中策划了一次夜袭。
  只不过由于最近一段时间落清尘看清铃比较紧,隐隐觉得她瞒着他要去做什么涉险的事情,每日就算再忙也会来司天殿和她待上一会,才放心。
  清铃很讶异落清尘那超强的预感能力,最近做什么事都得跟清尘汇报批准了才能干,夜袭瞒过落清尘是个大事。
  这日,她一早以出城去白巫再掉一批给无名防守为由,扯着落清尘请假道:“清尘,我去去就回,你看夜央不是跟着我吗?她和我两个人合手谁能伤到我们?”
  落清尘看了在旁边翘着腿好不惬意喝茶的夜央,抬头朝她笑了笑,当下视线回道清铃身上,“你要去几日?”
  “三日。”清铃见他有退让,喜道。
  落清尘不由轻笼了一下眉,清铃伸手给他揉平,轻笑道:“你看你,再皱就要成老公公了,我又不是去别处,是去白巫,我的地盘。”
  落清尘扯开她的手道:“缓一日不行?我和沉歌大概今日就能全部把药给那些灾民服下了,那时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三日,太长了,以前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这般患得患失的,只不过,他的心里这阵子总是隐隐地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不在自己眼里半天,总让他有些坐立不安了起来。
  清铃抱住了落清尘,开始耍赖,“好嘛,好嘛,就三日,清尘哥哥,清尘哥哥……”她一声声叫甜蜜了。
  落清尘被她叫得心里某个地方一软,目光瞥见司天殿一些宫人侧声笑着,不由地纤颜红了红,真是拿她没办法。落清尘突然把食指蜷曲放在嘴边,一声口哨上,只见一只白鸽飞入大殿。
  清铃月牙目不禁一亮,看着这只鸽子羽毛上的三字,“这是我当年送给你的小三?!你一直带在身上?!”清铃的手摸着小三的头上她亲笔写的三字,看着落清尘的眼眸,很是璀璨明亮。
  当年清铃失踪后,无论去哪里落清尘都是带着这只鸽子的,常常将它放飞,常常会吹口哨或者陶埙这般唤它,可是没有一次小三能够带来她的消息,心里一声叹息:“每日子时一封平安书。”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清铃一把抱住了落清尘,踮起脚就在他脸上一下下欢快地亲了起来,小三夹在中间,咯咯地蹦扎着。
  夜央抬眼看了一眼,微微转了转目光,猛地灌了几口茶,这两个人真是……咳了几声,再在她面前表演十八禁,她就扇飞他们两个。
  清铃知道,此去凶险,可是那个人,十年了!她一定要亲自去会一会,而且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将一切告诉落清尘的打算。
  快马加鞭,夜央和清铃带着一批人直奔石头城,是夜,黑风呼啸,月狼星勾,草风攒动,一批黑衣人潜入城外的一处扎营,清铃和夜央打了个眼色。
  清铃拿出一个竹笛一样的东西,吹了起来,听笛声的守卫一阵奇怪,只见不远处的山林一丛飞鸟朝着这边群飞过来,直琢着他们的眼睛和脸,一群守卫只有拿刀胡乱砍着那上扑下跳的鸟。
  清铃和夜央趁乱潜了进去,一群黑衣人手段利落地杀了一批守卫,拖到隐秘处,换了着装,再出来按了按头上圆尖的铜帽,已装扮成这军营中的人。
  清铃看了看偌大的军营,对夜央道:“你往东边找那人,我往西边找,无论找到找不到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先会合再说。”
  夜央点了点头,看着清铃道:“小心。”
  清铃看着她回道:“你也是。”
  两人一下子分了两批人,往东和往西找了起来,清铃一般都跳过小帐篷,一般守卫多的搭帐篷,都用锋利的匕首小心地划出一个口,几番找下来,发现都没有找到那个人。
  思量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正好此时有两个士兵走过,她靠过去,急步走过去撞到其中的一位。
  “哪个不长眼睛的!”那个差点被撞到的士兵看着她怒道。
  清铃低头压低声音:“对不起,大,大哥,小的刚被派去粮仓守夜,一时迷了路焦急所致。”
  那士兵骂了一声道:“你是新来的?!粮草在东面营帐自有重兵把守,怎么会要你这么瘦小的人……”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后两个黑衣人已经在他们身后划破了喉咙,迅速地将他们尸体拖到一处隐秘的地方。
  “往东走。”月牙目抬起,清澈幽冽。
  片刻不到,东面粮仓一场大火,让许多士兵都震惊地奔了过去。
  清铃捏着权杖,隐在不远处的一处放哨台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直到几乎所有大帐篷里的将军级别的人物都出来了,有一个上头插着红羽毛帐篷里却一无动静,当下,她的身影与月色溶为一体,朝着那帐篷飞去。
  一把匕首,迅速解决了门口几名守卫,掀开帐篷的那刻,她的脚步,顿住。
  匕首的血滴在地上,嗒嗒作响,她的背影一下子笔直,月牙目冷冽的吓人,盯着那个异常熟悉的月牙白颀长背影。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聪明?”那男子低磁的嗓音散漫地响起,虽为出帐半步,好似全部知息她做了什么。
  清铃扔掉手中的匕首朝着那人走近,那男子听到她靠近,一声说不出邪魅的低笑声响起,转身,碧绿的眼睛带着朦胧的笑意,金色的面具遮去他大张脸,可是眉宇间却有着有一种邪气。
  “残,你想干什么?”清铃和他之间隔着一张案几的距离,和他对视道。
  叫残的男子看着她半晌,拿下了脸上的面具,那是一张长得很妖孽的脸,他的红薄的唇微勾,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只是想灭了这个让我有许多不好回忆的国家而已。”
  清铃微微颤了颤,暗暗心惊,“你和大理有什么仇恨,要你恨到毁了一个国家来抵消你的怨气!”这个恶魔!
  “呵呵呵……”他低头轻笑,走到他身旁那张狐貂的躺椅,倚身坐下着,说不出的闲适,狭长的眸子透着碧绿诡异的光,打量着清铃,突然道:“说实话,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没有死,摄魂是上古传下来的巫术,从未有你这般特例。”还未等清铃作答,他便轻抚下巴,自言自语道:“你本来就是个完美的特例,不然我也不会想毁了你,这样想来也不怪。”
  这个变态!很好,他不提也就罢了,清铃的手凝聚着十层内力,伸向了他就想给他致命一掌,可是他的身影好似会变幻一般,一下子消失!当清铃的手打向虚空的时候,愣住的刹那,自己的眼睛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指给蒙住,只听一阵轻笑在她耳边响起,吹动着她的发丝轻喃道:“呵呵……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莽撞,莫不是再想吃一次摄魂?”
  清铃娇躯一颤,身后的笑声越加欢快……
  夜央自见那东面大火便知道很可能是清铃所为,料想她也许找到那人,去了会合点迟迟不见她,担心清铃出事,正想去寻,却突然一下子被重兵包围。
  她身旁的黑衣人一个个备战状态,迅速围着夜央,就想护着她厮杀出去,可是夜央却出声道:“退后。”
  不一会儿从一群重兵包围中,走出来一个半边脸被刀痕划开的冷俊男子。
  “毅。”她含笑的目看着那个走过来的男子,微冷道。
  叫毅的男子看着她半晌,不语地转身,夜央跟着他身后,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蒙面人和士兵。
  ------题外话------
  亲们,先群么下,关于这个集变态无敌神秘妖孽于一身的残…。镜捏着手指,这厮终于出来了,看我不虐得他生不如死!
  




☆、062  一刀淬毒

  营寨里,清铃此时已被残点住了身上的大穴,不能动地坐在他的虎皮榻上,不远处的残拿着玉樽浅尝着,不时地朝自己的方向看上一眼,勾起的嘴角,总让清铃身上一阵毛骨耸立。
  “和我说说你怎么做到的?”残道。
  清铃看着他,半晌道:“我不懂你再说什么?”
  一声轻笑,他放下手里的玉樽,从椅子上站起,手里拿着一个圆圆的暗红色的盒子,走向清铃,看着她那双沉静目中渐渐地染上颤意,他薄唇的弯度不由地勾得更深:“既然你不懂,那么我便再让你经历一次,你那么喜欢那道长定不愿意死,便会想法子活下来,我囚着你看看便是了。”
  清铃紧紧地盯着残,直到他站在她面前,托起她下巴的那刻,她也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一言不发着一种凛傲!
  残看着她,当年,她也若这般,就算是死,也不肯有那么一步地退让,呵呵……心中冷笑,真是一点没有变哪。
  “裂魂。”就当残准备结束这个只是吓吓她的游戏时,清铃吐出这两个字。
  碧绿的眸闪了闪,便看见记忆里一直凛傲着不屈的女子,此时双目微微地红腥,侧转的精致容颜,挣开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有着说不出的清冷黯然。
  “裂魂?”残重复着,带着思虑这两个字其中的意味,他是极其聪明的人,脑子一转,当下不可置信地看着清铃。
  清铃微微地抬头,突然涌出的泪水,下巴微微上扬,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再敌人面前示弱。已经过子时了,小三应该在外面兜圈子,回去没有自己的平安书,清尘应该会很担心,自己有事的话,师傅他们也会很担心,还有很多人会替她担心……
  转身,月牙目恢复幽冽,“残,你有没有尝试被囚禁在一个地方,整个空间只有你一人,无论你怎么努力,怎么呐喊,只有无尽的黑暗等着你,世间在你眼中里呈现,如幻如影,与你无关,你被整个世间抛弃的那种恐惧和孤凉。”看着他疑惑的目光,她一笑:“拜你所赐,当年我为了活下来,不让我自己的魂魄被吞噬,分裂出两个人格,而我自己却因为这分裂,十年来,大约九年多的时间都被囚禁在那片黑暗中,漫长地挣扎。”
  残看着她,神思突然有些飘忽,就在此时,清铃冲破了自己身上的穴道,从脚下迅速抽出一把备用的萃着剧毒的匕首,直直地插进残左胸的位置,抬头,她勾起的唇,月牙目红腥异常:“总算,能有那么一次成功了!”
  拔出的匕首的同时,几乎有一把一摸一样的匕首在她意料之中的插入她的左胸口,心口开始泛着异常疼痛,可是她却低头笑了起来,泪水终于顺着她的眼睛掉落……清尘,对不起,十年的恨,我过不去,我过不去……这一刀我一定要给他!
  残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碧绿的眸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胸插入的匕首,和那个渐渐握着他左胸匕首倒下的女子,她胸口那迅速蔓延大片触目惊心的暗色血红!如朵妖异的曼陀罗绽开,捂着胸口,残朝后退了几步,左胸一阵剧痛袭来。
  清铃在他脚下躺着不久,一只鸽子飞过来,她冒着额头的汗,左胸一阵阵剧痛袭来,手指抠着地,浸润着一大片血,朝它爬过去,沿路一道道蜿蜒的血痕。她苍白的一张脸,将怀里一个竹筒绑在那鸽子腿上,亲了亲那鸽子的头,看着那鸽子的目光璀璨温柔的笑意,好似那是她的恋人,眷念不舍又心痛般最终闭上了眼睛。
  再清铃闭上眼睛的那刻,落清尘突然从梦中满头大汗地惊醒,左胸口的位置一瞬间千般撕裂绞痛,颤抖着手,他捂住左胸口的位置,哑声唤道:“清铃……”
  鸽子在她周围扑扇着翅膀几下,焦急咯咯地叫着,便急忙飞出去,残看着那一幕,终于被震惊了!站在原地,久久不知反应,复杂地看着躺在血中的那个女子。
  跟着毅走进营帐的夜央,当触目看见插着匕首的残时,双目震惊着,但是当顺着残的视线看见躺在血泊中的清铃时候,一股巨大的内力从墨纱后鼓起,青丝飞扬,一下子眼中蔓延着滔天的血意。
  当鸽子回去的时候,站在落清尘的房门前,可是却不见主人,焦急地蹦扎着,咯咯地一声声在夜空中回荡。
  月色中,一抹白影在马背上狂奔着,风乱着他的墨丝,纤俊的轮廓冷冷的紧绷着,那双一向温润的眸,此时再也没有一丝温润的暖意,寒紧的刺骨。
  落清尘几乎没有奔向清铃她所说的白巫,而是凭着自己的感觉,朝着她所在的方向奔去,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在脑海如此清晰闪过……
  “清尘,清尘,清尘……”
  “清尘,从今天开始我要和你睡。”
  “清尘,你等我变成一个有趣的人来接你。”
  “清尘,你为什么不跟我回信,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吗?我希望你能好好跟我解释一下!”
  “不用理他。”
  “今日就罢了吧。”
  “道长不知,因为你我现在心甚苦矣,比起你那无意义的道歉,买串糖葫芦给我更有意义些。”
  “道长觉得你那位故人会如此轻薄你吗?”
  “陪我走一遭罢。”
  “呜呜……我就知道你不会死,你不会扔下我一个人!”
  “清尘,吻我。”
  “你说爱我。”
  “夫君,看到你手上沾血,心情真不好。”
  “清尘哥哥,你就答应我嘛,好嘛,好嘛……”
  ……
  一阵雷鸣,大雨倾盆而下,孟清铃!你不能有事!一声“驾!”马仿佛也感受到主人的紧迫和焦切,在雨中极限般地狂奔了起来。
  这夜,如果不是毅即使以清铃快死了拦着,夜央和残那场惊天动地的决斗,恐怕会顺带灭了整个军营。
  大雨中夜央抱着清铃,自从她娘死的时候如此仓惶,就再也没有过自己能够感受到骨头都在颤抖地完全找不到方向,还是毅带她去军医所在营地。
  一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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