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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面对他的大笑只是安静地拿出一块玛瑙红的玉钧瓷,让他一下子大惊失色。
他是盐商,虽然远离朝堂,可是那个象征皇室的钧瓷他还是认出来的,更重要的是那上面的图案,一般人是不可能也不敢刻出那么精美的凤图的,除了皇室的子胄。
他直觉这是个烫手的山芋,可是那个三岁的孩子跟他条理清晰地谈了三处利害,他动心了也屈服了。眼前这个是个三岁的孩子吗?这三天他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王朔的妻子也从马车上下来,罗绮珠翠,端庄娴雅,王朔伸手将妻子小心搀扶下来,两人走向福庆。
王夫人盈盈一拜:“恕草民有孕在身不能远送了。”
福庆感激地望向两人:“多谢了,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王朔看着福庆,又看了看比她高大不知道多少倍的蜀山,担忧道:“我们可以先行送你上山的。”
福庆摇了摇头,看着王朔冷静道:“剩下的路我可以自己走,你去办要紧的事即可。”
王朔大奇,“你怎知我有要事?”当他认定要帮她的时候,他就把他那件急事给压起来了。
福庆没有告诉他她怎么知道的,她身上能作为信物的东西不多,只能将离开皇宫前一日父亲送给她的金锁赠给王朔。“这是谢礼,剩下的日后我会一一兑现。”
王朔本想推辞,可是看着福庆眼中那不能拒绝般的坚持,接了下来:“其实那些你不兑现也没有关系的。”他坦然地笑道。
福庆微愕地看着他,他是商人,做事是讲条件的,所以她跟他讲利害,可是现在这句话她有些不明。
“很高兴认识你,长帝姬,福庆。”王朔笑道,那双精光的眼眸里有着对一个三岁孩子的敬佩,他虽然没有亲身经历,那个小女孩也说得简单大概,轻描淡写,可是他家本是官宦世家,这其中省略多少震撼残酷,他怎会不懂。
福庆抿了抿唇,她逃出至此,遇到太多奇怪的人,一开始她都能为他们的行为找个借口,可是到最后,他们总会做出一些她难以理解的行为,大人的世界是不是都这么不可理解……
王夫人上前抱了抱这个女孩,有些不忍,她想带漂亮的孩子走,可是他们担负不起一个皇族的阴谋,“怎么办?我舍不得你,福庆。”她微笑地带着不舍和心疼看着福庆。
福庆在她眼中找到一种熟悉的情感,想起了她的娘,孟皇后。
她抱了抱她,“夫人,我会想你的。”
王夫人一下子眼泪夺了眼眶,他们这一行人很多都觉得这个女孩很冷情,可是三日的相处,她会发现,不是这样的。
福庆觉得眼睛有些微涩,放开王夫人,她转身,走得干脆又决绝。
王夫人上前一步,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有些动容地想追上去,可是却被王朔一下子按住,“夫人,这个孩子是世间奇才,蜀山也许可以将她打磨成一块惊世绝艳的美玉。”
王夫人抱着他的丈夫,摸着自己的肚子:“朔哥,以后绝对不可以让我们的孩子走上权利的争夺,好不好?”
“恩,我答应你。”王朔紧了紧地拥住她,还有他们的孩子。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福庆想起父皇曾经给她读得这篇《蜀道难》其中的片段,皇宫深苑,小小的她,不是很理解这字里行间的意思,可是半日的攀爬,她坐在石头上面,满头大汗地喘息,有了一些真切的体会。
看着山林的茂密,和不见首尾的金顶,握着桃木节,她没有给自己过多时间叹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不能逗留太长。
夜深兮兮,狼猿月勾,福庆再也没有力气了,她的紫色短襟外衫大部分被扯碎,脸上也有着一些土灰,细看她手指还能发现污泥的血迹,整个人显得狼狈脏乱,她的双腿已经麻痹地走不动了。
在一块石头上躺下,巨大的树丛,有着月光洒下,她就静静地透过森木望向皎洁的月光,眼中闪现出孟皇后的眼睛红肿的样子,柔姑姑和子萧哥哥抱在一起万箭穿心的场景,翻了一个身,她小小的身子颤抖地有些凉意,手放在唇边哈了口气,却闪现了寒食那个对她来说只是个陌生人死不瞑目的样子……皇宫里人人称她为千岁,她曾问过父皇是什么意思,想来,如果她那么多岁,可以分些给他们多好,她不需要这么多漫长的岁月一个人度过,她想念他们……
人在孤独的时候也是最警觉的,此时山林中响起了一声狼的嚎叫,福庆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做了起来,月牙目警觉地看了看四周,黑暗幽深的丛林中,闪闪发出数道幽绿又贪婪的目光,她背后泛起了一阵凉意。
迅速起身,她奔跑了起来,身后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被石头绊了一下,她摔跤,抵着被擦破的额头,她站起来看到自己被一群狼群包围了起来,条件翻身地拿着相对而言丝毫没有杀伤力的石头,放在胸前。
狼群带着试探地一步步朝她接近,眼中的目光有着对猎物的掠夺和小心翼翼,福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是她凭借本能她知道,她恨危险,有可能去见柔姑姑她们。
可是,她不能这么去见他们!
为首的一批狼冲上福庆的时候,她滚闪过去,可是摔了个大跤,狼群似乎试探出眼前这个人类似乎没有什么侵害性,虽然那双眼睛在清辉下有着一种它们惧怕的东西。
一轰而上,它们试图把这个小女孩撕碎般,福庆的眸颤动着,四肢一下子麻痹了起来,她瞪着它们,即使下一刻被它们撕碎,她都不放弃抗争。
一道红光闪过,接近着是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福庆的鄙夷,她真的很讨厌鲜血的腥道,但是这次的味道似乎又有什么不同,只是一瞬,她还没有看清什么,只见数道红光起落,那些想撕碎它的狼群全部倒下。
月色中,一抹红率先地出现在她的眼前,接着月光那个拿着一把过于夸张的红色镶着宝石剑的人,转过身来。
是个少年,合身的妖艳红衣宽袖,随步飘扬;摸样大约十七八岁左右,精雕的五官,剑眉上扬,风流的桃花眼带着傲然不羁的笑意,薄唇勾起,有一种魅惑众生的味道。
他朝她步履有些散漫不经地走着,每走一步,脚下有铜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福庆看见那是一幅锁链。
☆、004 蜀山金顶
花千桀用长剑挑起她的下巴,饶有趣味道:“名字?”
“没有。”福庆冷冷地看着他,虽然他刚刚救了她,可是这个少年眼眸中的残意,一点也比那些狼群缺少威胁。
“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剑划着她的玉颈,有血缓缓地滴落下来。这个长得像瓷娃娃的女孩的血让他目光深了深,他已经很久没有饮血了,不受控制地朝她走近,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唇。
福庆不自觉地退了一步,全身的毛孔一阵张开着,有着凉凉湿湿的冷气透进去。
“不要害怕,宝贝。”少年好听魅惑的声音带着些哄骗地响起。
福庆拿着石头,边退边砸,可是那些石头还未靠近它,就被他的剑劈成两半,就像切泥巴似的。
撞在一棵树上,福庆望向身后,是一个险峻的山谷,落下去,不死也残。
转身,“你想要我的血是吗?”她看着他的眼睛,从她的脖子转向他的眼睛。
“你几岁了?”花千桀很好奇,为什么这个小豆丁这么小,却有着一种不属于她年龄该有的神色,不过仔细看她眼睛,真美丽,喝光她的血,他倒有些不舍了,不如挖下她的眼珠珍藏起来,他这样想到。
“三岁。”福庆紧松了几下拳头,试着放松起来。
花千桀抱着剑,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她一番:“三岁?哈哈……你的反应可不像三岁的孩子?”妖邪的凤目有着探究怀疑。
福庆镇定了一番,朝他走去,花千桀的目光因为她的靠近闪了闪,薄唇的笑意一下子加深,一逃出来就见着这么有趣的事情,他可没有想到。
福庆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又仔细地打量她。他杀过无数人,面对死亡和恐惧前面也看过无数表情,可是她这样静静地打量杀人犯的,他还是头一遭遇到,而且这孩子才三岁,怎么比他小时候还怪异?!
福庆打量花千桀是有原因的,她是根据他的体型和气态看看她放多少血能够满足他,这场交易会不会要了她的命。
打量完之后,她伸出自己的手臂,把袖子向上捋了捋,抬头道:“你需要多少血才够?”她打量不出来,直接问他。
花千桀微微愕然,看着她的手臂,挑了挑眉,他刚刚不是幻听吧?她问他要多少血才够?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这么说刚刚被他勾起对血的兴奋一下子倒降了不少,对眼前的这个女孩的兴致一下子盖了过去。
他举起红蛇剑,剑锋缓缓地靠近她脉搏的位置,细细地欣赏她的表情。
这本在大脑里构思了一场精彩的演出,可是一声过于熟悉的埙声响起,本是雅意清远天籁,却让他的头一阵疼痛,皱了皱好看的眉,停下将做的动作。
只一瞬,福庆好似看到了一丝转机。
“今天算你好运,小豆丁以后再找你玩。”花千桀利落地收起长剑,轻功飘渺,如红色的鬼魅一般,空气发出着叮叮当当的脚链声。
他走后,福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抓着石头的手,不断地颤抖着。一直修长洁净的手伸到她的眼前,她抬头,还以为看到了神仙。
如果说刚刚的那位少年是美得过于妖异,那么这个不输他样貌,气质却纯净纤然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两人简直就是造物的两个极差。
在他温柔的注视下面,福庆伸出手,握住的那刻,他弯起了嘴角,笑得很美好安然的样子。因为得到了安稳,她意识一下子松懈下俩,晕了过去,朦胧中听到他说:“放心吧,没事了。”
蜀山的金顶上,清虚观内的几个师尊道长四处走着,团团转,弟子一批批来报都没有找到花千桀那个魔教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让几个老道长都一副忧心匆匆,放魔归山他日江湖必然兴起一场腥风血雨。
“报,几位师尊,七师弟回来了。”一个白衣净雅蓝衣的年轻道士报道。
蜀山掌门玉清道长,白眉微动,目光有着喜色,抚着白胡子哈哈大笑:“这下问题可解决了,清尘的话花千桀还是稍逊一筹的。”他魔道有奇才,他蜀山也有百年一遇的绝才。
几个师尊道长也一下子放松了起来,点头表示赞同。
可是本来预想的落清尘用锁链绑着花千桀的场面没有出现,而是一身白色飘逸道袍的落清尘手里抱了一个什么东西走过来。
玉清道长上前奇道:“清尘,这是……”其它人也面面相觑。
落清尘单膝跪下,黑丝拖地,“花千桀逃了,还请师傅责罚。”
“怎么会……”玉清道长神色一下子凝重起来,清尘的个性他是知道的,如若事不关己,他是不会来领罚的,必然他见到花千桀了,可是以清尘的剑法那小魔头的魔剑是没有办法克制,怎会……玉清道长突然瞧见落清尘怀里的小女娃,“这是?”
落清尘好看的眼睛泛出一丝温意,因为此时的福庆紧紧地抓着他的道袍,好似他会抛下她似的,刚刚她和花千桀对峙的时候,可没有若这般。
落清尘抬头,很诚实地将事情原委给玉清道长交代,当然当中过滤了福庆要放血那些不能够让常人理解的内容。
玉清道长听完和其它几位道长面面相觑,不解地又看向福庆:“这小女娃莫不是和家人走失了,怎会一人在深山之中?”
“是呀,是呀……”其它几位道长也奇道。
落清尘从手里拿出一个桃木节,那是他在地上捡到的,猜想是怀里这个小女孩掉的道:“可能因为这个。”他对这个也不陌生,三师兄寒食的蜀节。
玉清道长接过他蜀山特有的桃木节,待看清那个桃木节上的‘寒’字后,有些站不稳地朝后跌了跌,“这是寒食一向不离身的信物,怎会在她身上?!”隐约间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种不好的预感也一下子弥漫在四周,有些人心惶惶的。
落清尘看着怀里的女孩道:“一切等她醒了,自会给师傅一个答案。”他难得的好奇心也被她勾起。
次日,福庆醒来后,有几个老爷爷不停地在她身边转来转去,四周还有许多穿着道袍的哥哥,尽管这么混乱,她还是在人群中,一眼找到那晚抓住她手的人。
落清尘愣了愣,微微弯起嘴角,笑得干净美好,“你醒了。”他有些高兴她眼中有着一种熟悉,只是一眼,他还以为她忘了他。
“醒了,醒了!”几个老道长立马高兴道,在一旁打坐的玉清道长也睁开眼睛,不过倒没有那么兴奋。
福庆坐起身来,几个老道长一连串地问了她很多问题,她貌似好像很认真地再听,可是当他们等待她回答的时候,她抬头,视线依旧定在落清尘身上,仿若她的眼里只有他。
“这是哪里?”应该说,她只相信他。
“蜀山金顶。”落清尘回道。
福庆的神色微微松了松,她呼出一口气,她总算到了。
这时玉清道长走过来,手里拿了一个桃木节,摆在福庆眼前道:“小女娃,给你这个东西的哥哥去哪了?”
福庆抬头,看见这个白胡子的老道长,眼中有着一抹悲色:“如你所想。”
玉清道长心中一跳,突然悲伤地大哭了起来,道观里的人面面相觑,不懂掌门为什么大哭,可是落清尘懂,福庆也懂。
福庆安静地低着头,她想也许她不该来这里,他们容得下她吗?那个人是为她而死。
一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福庆轻颤了一下,看见那个仙人一样的哥哥,她伸出手,抱住了他,他的身上有种宁神的檀香味。
没有预料她这样的动作,落清尘的身子僵了一下,很快软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不是你的错。”
☆、005 天才儿童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这日一早,蜀山弟子在静心阁坐着早课,朗朗清声,青铜铃清响,一派道教清风。
福庆也坐在期间,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可是她认准了落清尘,他在哪里,她也跟到哪里,这几日一直这样。
玉清道长和其它几位老道长在上座,也看着坐在其中,一直在清尘旁边的小女娃,她不肯说她的来历,只说她是死去的子萧的亲戚,可是蜀山两个优秀弟子的死,她奇怪的到来,隐隐间,他们觉得事情并不那么简单,况且她是个女娃,蜀山怎么容得下她……
玉清道长敲了一下身边的青铜钟,代表早课的时间结束了,大家可以去用早饭了,年轻的道士们分蓝白两队,蓝衣道袍的是道行较为高深的道长,白衣的是较为年轻的弟子,由蓝到白,有序有礼地一一退下,整个静心观就剩下蜀山的五位深衣道袍的师尊道长,还有落清尘和福庆两人。
玉清道长睁开眼睛,见落清尘没有离开,大概猜到他为何留下,这个孩子难得对别人上心了起来,“清尘,你怎么不去用早饭?”
落清尘从盘坐的垫子上站起来,看了一眼抬头看着他的福庆道:“师傅,不知你准备怎样安置这孩子?”
几位道长互相看了看,他们也犯难了起来,有些胖胖的秋水道长道:“清尘,蜀山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不收女孩。”其它几位道长也一一附和。
落清尘皱了皱好看的眉,有些求助地望向玉清道长,他的师傅。
玉清道长也犯难了起来,看着心爱的徒弟道:“就算为她破了这个例,可是她一个女娃,整天和我们这些道士在一起念经习武,也不太适合她。”
落清尘也明白,“可是这孩子说她已经无父无母了,说不定她是……”他没有说下去,别有心意地留下许多猜想的空间。
几个道长都一一心惊,怀疑是不是寒食的孩子……如若的话,也算他们蜀山的人了,纠结呀,正当大家再次一阵犯难了起来的时候,稚嫩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大厅。
“门金入深,界三行游。年长世在,之得世下。仙列宫南,之修世中。官天为升,之物世上……”
“这……”秋水道长奇道,这个女娃念得东西怎么如此熟悉?玉清道长的拂尘拦在他前面,直到福庆,不带停顿,一字不差地念完:“……月日行运,情无道大。地天育生,行无道大。”
福庆闭上眼睛,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再抬眼几个道长的神色都是震惊,很好,这是她要的效果。
落清尘的震惊也不亚于他们,她竟然将刚刚早课的内容一字不差的,倒背如流!
福庆开口了:“道长,我三个月能走,五个月能语,八个月读书写字,一岁遍览群书,两岁精通吐蕃西夏大辽蒙古金国以及5个西北小国外邦语言;三岁武师说我骨骼惊奇,教我一些吐气心法,我只花了一个月便精通,不幸家逢不测父母双亡流落至此。蜀山如能收留我,十五年后,我把蜀山派推向另一个巅峰。”
如果前面的道背如流让几位道长震惊不已,那么她这段条理清晰,极富诱惑的自我介绍,让五个道长一个个有些惊诧不已。
精瘦的青峰道长是蜀山里面武功修为最高的,听她这么一说大奇,上前打通了她身体的几大穴,又用手指背按着她身上的七经八脉,待验证完毕后,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直嚷道:“奇才,奇才,千年之奇才呀!”
这下不等几个道长准备讨论,一向惜才的青峰道长便跪下道:“玉清师兄,寒食本来也是我的入室弟子,请将这个女娃给我教导吧。”
秋水道长不让了,站起来笑道:“青峰师兄,你不是已经有黑爵了吗?这女娃就给我了。”
青峰道长不屑道:“你能教他什么?”
“我能教她这天地的道,让她在人世畅游自行!”秋水道长不急不缓道,但心里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