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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带头组织民众叛逃者诛灭九族!这道命令一下;举国哗然。
陈梓坤揣摩时势;便让苏放拟了一封国书痛斥魏王:大梁天子仍在夷州;天下四王皆为诸侯之王。庶民无论流向何国;都在大梁国境。民如流水;当任其自愿流动。百姓奔逃;君不自省已身之过,反无端加极邢于百姓。如此暴虐之君,不除不足以平民愤!
国书的内容迅速在魏国境内流转。无独有偶;晋王也趁机发檄文讨伐魏王,遥遥声援陈王。并传令边境守军大开国门,欢迎魏人入晋。陈国边军甚至派骑兵护送魏人入陈。
陈晋两国国君的檄文和诏令同时也极大的刺激了魏国的富商豪绅。此时,魏国烽烟四起,魏王数次加税,这些富商豪绅的日子愈发难过。但他们又不像平头白姓那样无所顾忌,正当他们犹豫难决时,陈王的檄文传到了大梁,不啻于给他们当头一棒:大梁仍未灭亡,虽然梁朝王室后裔远在大海的另一端,但,毕竟还在。如陈王魏王晋王之流,统统不过是自立的诸侯王,无论他们流向何国都是在大梁国境,何来叛国之说?如此一说便将他们,——一般是指有些操守和清高的文人士子之类的疑虑也打消了。
魏国再次掀起了新的逃民浪潮。这次逃民不同于一百百姓,他们常常是几大家族连在一起,有大批家丁护院随行保护,魏地边军更是焦头烂额,连连向朝廷上表请援。刘潜再三奏请魏王用怀柔之策抚慰百姓,先开仓放粮赈济灾民,然后发明诏告知全国取消加赋。其次再割五城给晋国,然后集中优势兵力独对陈国。
但刘昂早被两人气得头昏脑涨,根本不听刘潜的谏言。他对于大魏铁骑无比自信,前次卫州大败皆是因为崔泽无能,连累三军。所以他甫一到龙关稍事休整就立即下令袭击陈军,以解心头之恨。
魏军那边商议未定,陈梓坤已经知晓大半。当晚,陈梓坤升帐商议对策。但一边数日过去了,魏军那边仍是毫无动静。陈梓坤心头疑云大起,命斥候再去打探。消息很快探到:刘昂在途中染上了时疫,刘潜以自己善守不善攻为由趁势推迟了进兵计划。并说等魏王身体好转时讨伐陈国。陈梓坤再次命士兵前去讨敌骂陈,激魏王出战。但刘潜早做好了准备,他劝说魏王将行辕建在离大前五里远的龙山,并命人特意为魏王建造了一座精巧的行宫。魏王大病未愈,军机要务仍交于刘潜处置。刘潜仍像以前一样继续坚守不出。
两军对秋天对峙到冬天,眼看着大雪纷飞,新年将至,陈军二月出征一直到十一月,整整九个月。将士们的锐气在一点点的消磨,不少士兵开始想家。陈军士气逐日低迷。甚至有将领开始委婉建言,大军虚耗无益,不若班师回朝,以便来年再战。陈梓坤犹豫不决,一时难以决断。只好再次找萧舜钦和苏放商议。
三人坐在温暖如春的帐内,就着熊熊碳火商议军情。
苏放稍一沉吟,肃然开口道:“人同此情,事同此理。我军如此,魏军也是一样。当此之时,大王不可急躁,可静静待之。”
萧舜钦轻轻咳了一声,也哑声说道:“苏大人言之有理。魏军的情形也比军好不到哪儿去。还有就是,魏王气势汹汹而来,如今一病数月,他绝不甘心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折返大梁。大王这几日让将领好好抚慰士兵,带到雪消天晴,魏军应该会有所行动……”话未说完,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陈梓坤连忙召军医进来,乐山扶着他回营帐歇息。
当晚,陈梓坤命令伙房杀羊宰猪犒赏三军,并多发放了两月的兵饷,接着她又召集将领严肃训话,不得再提退军之事,违令者军事从事。三军将士的躁动之心渐渐安定,继续像往常按时操练。
大雪仍未停止,远处的连绵群山被大雪披上一层银妆,茫茫天地,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白色。凛冽的北风呼啸着绕营而过,显得异常的肃杀。陈梓坤在帐中静坐半晌,最后起身披衣出帐,陈剑带着几人在后随行。陈梓坤抬手吩咐:“本王就在营中走走,你们不必跟着了。”陈剑恭声答应。
陈梓坤踩着厚厚的雪层,疾步向萧舜钦的帐中走去。苏放早就挪到周威和朱晃等人的帐中去了。这座军帐只有乐山和萧舜钦两人居住,帐中空荡荡的,显得十分空旷阴冷。陈梓坤皱着眉头问道:“为何不多生几盆火?”
乐山忙低头答道:“回大王,我家公子说我们已经够出格了,不能再提额外要求。”陈梓坤深深叹息一声,挥手示意他出去。乐山躬身推出。
陈梓坤轻轻走到榻下坐在旁边的木墩上,静静看着榻上的萧舜钦,他仍在熟睡着,一双秀眉轻锁着,像是忍受着什么痛苦一样。他这的身体,陈梓坤也舀他毫无办法,天气一冷,他便开始经常缠绵床榻。军中大夫会诊以后,皆说他是伤了根本,只能好好调养,他们无能为力。陈梓坤本有意让人护送他提前回国,但萧舜钦却说他的身体无论在哪儿都这样,无须这样大费周折。陈梓坤也只得作罢。她静静坐了一会儿,正要起身欲走。榻上的萧舜钦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猛然睁开眼来。他愣怔片刻,急忙撑肘起身:“大王,微臣失礼了。”
“不,本王只是随意看看,你别起来。”陈梓坤的虚扶变成了实扶,她的手无意间又碰到了他的手指,一个冰凉一个火热,萧舜钦像是被烫着了一样急忙缩回去,陈梓坤不禁有些尴尬,她干巴巴的嘱咐了几句出帐返回。当晚,乐山被人叫去领了比平常多三倍的木炭。
两军对峙到十二月初,魏王的身体一痊愈便迫不及待的下召集众将商定战策征伐陈军。刘潜等人这一次再也没有理由阻拦。
十二月初八这日,魏军三十万大军开出龙马关,浩浩荡荡的向陈军军营进发。两军在白马山谷狭路相逢。双方交战一个时辰,陈军不敌,败退而走。魏军尾随追杀,得兵器无数,俘虏战马数千匹。魏军士气大振,乘胜追击。陈军退入白马山,据山而守,刘潜恐有埋伏,鸣金收兵。魏军首战大胜,魏王不觉精神大振,他得意的对众将说道:“陈军如此孱弱,卿等因何畏敌如虎?”
众将唯唯诺诺,不敢反驳。刘潜据理力争道:“臣启我王,陈王用兵向来虚实不定,诡计多端。陈军此次很可能是诈败。请大王三思慎行。”
魏王面色忽地阴沉下来,他冷笑一声道:“明日本王亲自出阵,看陈军是诈败还是真败!”说完,他大袖一甩,撇下众人回行宫去了。众将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次日中午,魏王刚到军中,就听见外面战鼓隆隆,喊杀震天。他登上塔楼遥遥眺望,就见对面烟尘四起,旌旗敝天。陈军大声骂战:“刘昂小儿,还不出来受死!我家大王来报昨日战败之仇。”魏王见此情形,冷冷一笑,当下令旗一挥命令魏军主力出寨和陈军决一死战。他走下塔楼跨上战马,带着百余亲随前去观战。
今日的厮杀比昨日更为激烈。陈军想雪洗战败之耻,气势汹汹而来。魏军则是挟昨日战威余威,士气高昂。两军对峙数月,双方将士都憋了一肚子的闷气,全部在战场上发泄出来。这一阵厮杀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双方是杀得尸横遍野,血流城河。
魏王正在观战,忽见一股陈军将像一阵旋风似的席卷而来。为首一员大将身着短衣胡服,相貌奇特,刀法精准,所过之处,将遇将伤,兵遇兵亡。魏王心底一阵震撼,急忙命令军中猛将马隆前去迎击。两人斗了个势均力敌,一时难分胜负。魏王稍稍放下心来接着观战。他的目光朝陈军中一扫,双眼骤然一亮,接着便紧紧锁定了一个人身上。陈梓坤骑着如一团如云般的炎雪驰骋在战场之中,带着她的数百亲卫亲自杀敌。她头戴亮金色的头盔,微微卷曲的黑发在风中张扬着。暗红色的绣金斗篷在冬日下灿灿闪光。魏王的心头不禁涌上一股狂喜和震撼,他宫中的后妃千礀百态,姹紫嫣红。可是他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子,她的身上既有异族女子的野性和不羁,又有女子的柔媚,还有身为王者的威严和逼人气度。三个本来相互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却被完美而浑然天成的揉合在了一起。
“江妃误我!”魏王在心底暗叹一声,他曾经向江妃问过陈王的容颜如何,江妃却说是礀色平平。
刘昂正在绮思漫想,陈梓坤也发现了刘昂,她特地向前奔驰一阵,遥遥指着刘昂大声笑骂:“刘昂懦夫,你可敢与本王一战!”
魏王登时缓过神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看到可意猎物时的贪婪亮光。当下手中长剑一挥,高声命令:“给我活捉住她!”说罢,他一马当洗,策马狂奔,直冲陈梓坤而来。
陈梓坤一愣,她没料到刘昂如此好激。她的目光飞速扫过刘昂,看到了他那双亮得吓人的眸光时,她恍然明白了,对方是把自己当猎物了。她心里一阵冷笑,手中马鞭一扬,策马回奔。魏王刘昂在后面紧追不舍。
刘潜面色沉肃的站在帅车上督兵作战。忽听快骑飞报:“大帅,大王率亲兵追击陈王去了——”
刘潜大惊失色,忍不住破口大骂道:“竖子——快、让马隆引五千精骑前去营救——”
陈梓坤带着她的卫队且战且退,像逗狗似的引领着刘昂直往白马山谷而来。恰好这时,索超的三千精骑亦被马隆杀得大败而退。马隆引五千精锐奔陈军杀来,魏军的主力紧随其后。陈军节节败退,辎重兵器丢得满地都是。
过了白马山谷,便是一条狭长的山道,通过此道便可直达陈军的大本营。山谷狭窄,陈军像人马踩踏,拥挤不堪。刘昂看得兴奋异常,令士兵继续追击。他的命令刚上,就见一骑快马持令箭飞来:“报,大王,陈军有诈,请大王迅速回军!”
刘昂大手一挥,皱眉命令:“继续追击。”
紧接着第二批第三批快骑飞驰而至。刘昂烦不胜烦,挥刀斩杀报信的士兵,再次下令大军进谷穷追陈军。
刘潜闻信再次捶胸顿足。
却说刘昂率军进入白马山道循迹追击。魏军后军刚一进入山道,忽闻一声炮响,四野喊杀大起,接着便是万箭齐发,一波接一波的强射如漫天如蝗一般射向魏军,魏军死伤无数。刘昂心底暗叫不好,急忙嘶声命令后军变前军,迅速回撤。魏军人马相互踩踏,又是一番混乱。
忽然山坡上浓烟滚滚,大火熊熊而起,极快的蔓延开来。此时北风呼啸,山上尽是枯木枯草,火随风势,风助火威,大火顷刻间便将魏军重重包围,魏军惊慌失措惨叫连连,战马狂奔嘶鸣。
刘潜正在收拢残兵前去救援,忽见对面山头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他顿时面如死灰,老泪纵横。他粗重地叹息一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东叩首:“先王,臣弟无能,这就随你而去。”说罢,他猛地起身,拔剑命令道:“命人回大营和行宫传信,让他们快逃!不必救援!其余的都随我来!”
☆、82第八十二章凯旋而归
一场大火蔓延了白马山谷;魏军人马相挤,四处奔走,争相逃命,狼狈向东逃窜。烧死的、踩死的不计其数。大将马隆带领数四精骑拼死护着刘昂杀出重围。谁知刚出谷口又与索超的铁骑相遇;双方又是一场厮杀。马隆竭力拼杀一番,丢下数千具尸体大败而逃。索超领兵在后面紧咬不放。
魏军狼狈向东奔逃,在龙山入口处又遭遇一股陈军,双方又是一场来恶战,此时魏王身边只有二百来人了。被困在山谷的魏军被大火烧死数半,一部分一出谷便被陈军俘虏,还有一部分自动缴械投降。
陈梓坤面色肃穆;骑着炎雪来回穿梭巡阵,她问士兵:“可有刘潜和马隆和尸首?”打扫战场的士兵高声回答:“没有。”
陈梓坤心头疑惑。这个刘潜到底哪儿去了?前阵没有;后军也没有,难不成他独自先逃了。转念又一想,不能的。他即便逃过今日,以后也难逃国法制裁。更何况,刘潜他不是那种人。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了她的脑海。她急忙拨转马头大声命令:“索超——索超——”
陈剑连忙应道:“索将军去追击刘昂了。”
陈梓坤语气一滞,急切地吩咐道:“快,拨五千精兵随我回营——”
“是。”陈剑如旋风一般打马奔驰而去,从军中调拨了五千精骑,其余的留下看守俘虏打扫战场。陈梓坤一声令下,大队人马隆隆往大营奔去。
凛冽的北风如利刃一般呼啸而来,遍野马蹄如雷。离营地越近,陈梓坤的心越不由自主的往下沉。临走时,她留了两万步兵守营,按常理忖度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万一……
在离大营还有一里多地时,就闻见了一阵焦糊味,那是营地被烧的味道,她曾烧过敌营数次,十分清楚的记得。
一里多地,轻骑快马顷刻即至。当众人看到眼前的惨象时,一个个像被雷击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连绵不断的军营被烧了,地上一片焦黑,断旗倒了一地,死尸累累,不远处,无主的马匹不停的发出哀鸣声。
陈剑最先反应过来,命令士兵:“清扫战场。”然后他一脸担忧的看向陈梓坤:“大王——”
陈梓坤没有说话,只是无力的摆摆手。
不多时,士兵开始陆续来报:“大王,发现了刘潜的尸体!”陈梓坤漠然地看着抱旗而亡的刘潜,冷然摆手:“再搜。”
“大王,这是刘潜的副将和亲卫的尸体,都在这里。”
陈梓坤扫了一眼被射成刺猬的魏军,命令再搜。即便这样,她仍嫌太慢,她干脆跳下马,亲自巡视。她举着一柄长剑在尸堆中翻找。整座大营都寻遍了没有萧舜钦也没有周威,她的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不远处驰来一骑快马,那名骑兵一边飞驰一边激动地嘶声大喊:“大王,请随小的来。我等都在这边!”
陈梓坤沉重的心情终于稍稍轻松了一些,连忙翻身上马跟随那名士兵而去。
这是大营的后山,这里同样发生过一场血战,地上的血迹和尸体还没来得及清理,山头的火还未完全熄灭。残阳西照下,一排排伤兵柱在兵器立在那儿,一看到陈梓坤等人到来,血迹斑斑的脸上露出了疲惫而满足的笑容。这时,乐山扶着萧舜钦缓缓从人群中走出,萧舜钦的白色披风上同样染上无数的血迹,像白雪中的红梅一样夺人眼目。他朝她微微一笑,语调平静地说道:“大王,刘潜领三万精锐前来劫营,臣不辱死命,将其全歼。”
三万精锐!陈梓坤心头涌起一股惊涛骇浪。她留下的只是战力普通的两万步兵,更何况,刘潜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来。后方的战况有多激烈她根本难以想像。
“公琰——”陈梓坤没有再往下想,跨上一步,萧舜钦摇摇欲坠,她伸手扶过他,萧舜钦微微缓了口气:“大王,臣无事,臣还为大王收了一名大将。”
“……我知道了。”
两人慢慢走着,在一处背风的山岩下,一个血糊糊的人躺在那儿。萧舜钦指指那血人说道:“大王,此日就是微臣的另一个学生,文杰的堂兄文宾。”陈梓坤一阵愣怔,然后猛然记了起来。她一挥手命陈剑叫来随行大夫为他医治。接着她又命令骑兵下马,将数千名伤兵放到马背者,其他人牵马而行。众人缓慢的向东迁移,军营辎重全烧,他们只好前往魏军的龙关大营。
到暮□临大地时,他们终于到达了龙马山口。
龙马大营一切完好,陈梓坤一阵疑惑,为什么刘潜走前没有放火烧营?
萧舜钦笑道:“他来不及了,或者是他对魏王还有一线希望。——大王请看这营寨,这是刘潜辛苦数月筑成的。若是魏王收拢残兵结寨坚守,也可苦撑数日,等到援军到来也不定。”可惜的是刘昂乱了阵脚,只顾拼命逃窜。
天色将黑时,索超和文杰分别引兵而回。陈梓坤仍不放心让人仔细的将寨中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才放心让士兵入住。
次日上午,文宾终于醒转,兄妹两人阔别多年,乍然相见,不禁泪光盈然。
陈军在龙关马大败魏军的消息再次传遍了各国。天下再次一片哗然。
魏王刘昂逃出生天后,一路疾奔回到国都大梁。与此同时,晋王趁两军酣战时率领三十万大军直扑大梁。魏王一得到军情立即下诏召集各路太守、关隘守将发兵勤王反攻晋军。半月之内,双方发生数十战。打了个势均力敌。陈军趁此良机,挥师东进,连克十余城。其时,大梁以北的城池除了北城边城外,都已民落入陈军之手。袁麟此时腹背受敌,进退两难,听到陈军连克数城的消息后更是急火攻心。
“大王已经出征一年,隆冬季节不宜再用兵,可以班师回朝了。”苏放趁陈梓坤兴致正高,适时进谏一句。其他将领虽不敢出声应和,但也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陈梓坤。
“好,班师回朝。明春再战!”陈梓坤一挥手下了这个令人欢欣鼓舞的命令。
“只是派何人留守,诸位也可以好好商榷一下。”
她的话音刚落,文宾便自告奋勇道:“末将新到军中,寸功未立,若大王信得过末将,末将自请守边。”陈梓坤正在沉吟,文杰抢先说道:“大王,臣的兄长此次重伤未愈,不宜再奔波,微臣恳请代他守边,等来年春天再换防。”
陈梓坤看看这兄妹俩,最后只好答应了文杰的请求。
建元二十六年冬,陈王率领大军凯旋而归,举国欢腾,易州百姓夹道欢迎。太上王陈信得知这个消息,又喜又忧。他对文丹溪叹道:“唉,养孩子有什么用?操不完的心。养儿怕不成器,养女怕嫁不好人。最让人操心的是养了个像儿子的女儿。”
文丹溪:“……”二货到老也是二货。
陈梓坤进宫拜见父母后,接着便是大宴群臣论功行赏。文丹溪和陈信也一起出席。在别的国家,像这种隆重场合,太后是不能出席的。但陈国并没这些讲究。文斌也列座其中,当他看到文丹溪的面孔时,不禁呆愣了片刻。恰好,陈信看到了一幕,当下沉着脸召他上前问话。文宾只得实话实说,说太后和他本家的一个长辈十分相像,因此他才冒渎天颜多看了几眼。当晚席散后,文丹溪命雪松拿来文家族谱查看,再一问文宾的家谱,两家竟是同族,三人喜不自胜。文斌立即写信给文杰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