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世女皇-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周通韩奇聚头简单商量了一下,如果国君回朝后再提储君一事,他们准备建议国君从义兄弟的儿子中选一个过继过来来接替陈梓坤的位置。起初就有人提起过,但念及秦承嗣是独子,此事才没有正式提上议程。如今发生了这种事情,过继之事也该提起了。谁承想今日一上早朝,秦承嗣就给他们迎头一击,竟把他们也给牵扯进了谋反的漩涡。一时间他们个个内心惊恐,便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此时危机解除,他们才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初衷。但是刚才情急之下,他们又附和了李角张让的提议不好再反悔。所以几人心中是五味杂陈,极不是滋味。
  当天中午,城中百姓也纷纷得知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众人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嗡嗡哄哄的议论个不停。但人们也仅限于议论,谁也没想到要参于什么。后来不知是谁振臂一呼,带头去国府门前的广场上请愿,恳请靖平公主继任储君之位。爱看热闹素来是老百姓的传统,不多时,就把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喧嚣的吵闹声也惊动了不少大臣,后来还是李角张让挺身而出前去劝说解释,众人才渐渐散去。
  李角故意大声赞道:“公主殿下文能治国,武能安邦,胸怀大度,连反对自己的人也肯折节求情。难怪百姓冒死请愿,真是可赞可叹。”
  张让却唉声叹气道:“可是有什么用呢?就算求了情,有些人还不是照样抱着自己的顽固想法……真不值!”
  这时,正好文杰路经此处,听见他们的议论,正色说道:“两位大人,你们都误会殿下的意思了。殿下早说了,她这么做不是为了获得谁的支持和感激,只是觉得这是她的份内之事,以后可别这么说了。”李张二人先是一怔,随后又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他们这么说,岂不是把公主说成了是挟恩图报的人了?
  两人干笑几声一脸惭愧的说道:“惭愧惭愧,我等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望文大人在公主面前为我等美言几句。”文杰微微一笑,飘然而去。
  秦承嗣谋反一事,由于秦元的及时阻止再加上陈梓坤等人的求情,最后陈信压下此事,将秦承嗣交由父亲秦元看管,禁足一年。秦元上表力请辞去丞相之职,又被陈信压下。秦元再次上表请求免去秦承嗣的一切优待,将来不准入朝为官。陈信仍是留中不发。此事算是不了了之。至于周通、韩奇、吴师道等人在陈梓坤的彻查下,证明与此事并无牵连。几人仍官复原职,无有变动。经此一事,秦承嗣是彻底把自己的路堵死了,朝中原本支持他的文臣们汲取了深刻的教训,都默默地与他划清了界线。秦元知道后苦笑不已。但他却没有去挽回,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至少可以让那个孽子彻底死心,也可以让她放心。
  这场风波过后,秦元是新愁旧忧一起涌上心头,再次一病不起。陈信和文丹溪仍像以前那样前去探望安慰,遍请名医调治,仍是不见效果。陈梓坤闻听,对父母笑道:“爹、娘,二叔他怕是又得了心病。还是我去吧。”
  次日中午,陈梓坤前往秦府探病。正好在院门口和白显不期而遇。
  白显脸上神色复杂,嘴唇动了动,上前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陈梓坤满脸笑意的招呼道:“显哥哥,多日不见了,你还好吗?”白显彬彬有礼的躬身说道:“多谢公主惦记,还好。殿下是来看父亲吧?他正在西厢暖阁。”梓坤冲他点头,不紧不慢的迈进了暖阁。白显在她身后深深地叹息一声,默默退散。
  “二叔。”
  “梓坤来了。”李冰雁正在床前照料秦元,一见陈梓坤进来,愁云密布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大姨。”
  “快去给你二叔说说话吧,他正念叨你呢。”
  陈梓坤敏锐的觉察出,无论父母怎样竭力避免,他们两家已经有了细微的裂痕,再没了以前的那种亲密融洽。陈梓坤微微怅然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李冰雁再次冲她一笑,命侍女上茶,然后悄悄掩门退出。
  秦元面色青白,半闭双眼,倦怠无力的靠在枕头上。
  陈梓坤叹息一声,清声说道:“二叔,你就放心吧。您在时,我不会动承嗣弟弟;您和父亲母亲百年之后我亦不会动他。”
  秦元闻听此言,忽地睁开双眼,那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眸子锐利的盯着陈梓坤的眼睛,陈梓坤和她坦然对视片刻,泰然一笑:“二叔是不相信侄女吗?”
  秦元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他神态复杂的摇摇头,幽幽叹道:“二叔相信你。可是世事无常,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呢?”他少年时期是在京城长大,帝王家中的骨肉相残之事没少听闻。亲生骨肉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义兄妹?
  陈梓坤站起身来,在屋里慢慢地踱着步子,不紧不慢的说道:“二叔可以不相信我的人品,但您可以相信我的能力。我相信承嗣弟弟经此一事,不会再有不该有的念头。在二叔尚健在,朝中文臣几乎全部支持他的情况下,他的谋划仍然不争气的失败了。——二叔试想,在您百年之后,梓坤早已不再是今日羽翼未丰之梓坤,二弟更是不能同日而语。他对于我又有什么威胁呢?我说不动就是不动他,这么做,一是感谢二叔对我们一家的情谊;二是我不想留下一下诛杀亲族的恶名;三是,我相信自己的掌控能力。四嘛,我要用他来给众位大臣一个警示——时时提醒他们曾有过的愚蠢选择!”
  秦元面上现出一丝极为苦涩的笑意,他沉吟良久,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半晌之后,才语重心长的说道:“梓坤,二叔虽然很遗憾你不是个男孩,但对你的疼爱之心并不比璐璐少多少。不管你爱不爱听,二叔仍然要把心里话说出来。”
  陈梓坤淡然一笑:“二叔但讲无防。”
  秦元动了动身子,比刚才坐得更直些,又斟酌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梓坤,我知道你从小就跟你的姐妹们不一样,唯我独尊,心志远大。可是,一国之君真的不是那么好当的。陈国地处西陲,在四国中最弱,而且居于四战之地,东有强魏、西有西夷、南有晋国、北有东虏。如今魏国正在变法革新,西夷在内乱,东虏闹内讧,他们都没有时间扩张,所以陈国才有了这几年的太平日子。可是以后的情形谁知道呢?若将来你登上国君之位,这些四邻定然觉得你一介女流最好欺负,还不蜂拥而来?就譬如百姓家中有女无子难免会受四邻欺侮一样。还有,像周通韩奇等人,他们不止一次的说过,你的聪慧心志才华都远远高于其他兄弟姐妹,可是他们仍然愿意站在你弟弟这边,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是女子?他们尚且如此,以后还会有人来为陈国效力吗?国无贤才,即便国君再英明也无法治国啊。最后就是你的婚事,你将来会嫁给什么样的男子呢?有家世有才华的男子不会甘心屈居于一个女子之下的。但那些只求富贵荣华的无节操小人你会要吗?”
  陈梓坤认真听完,脸色镇定如常,深邃的眸中跳跃着一簇异样的火光,她淡漠的一笑,豪气干云的说道:“二叔,你的这三问题,梓坤一一为你解答。第一个,陈国的确在四国中国力最弱,但我保证它将来一定是最大最强的。至于四邻觊觎陈国之事,即便陈国不是梓坤当政,难道就能避免被窥视的命运吗?身处大争之世,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若想不当羊,就只能成狼!退让苟安只会自取灭亡,唯有主动出击,不惧风浪,才能生存下去;第二个问题,诚然,周韩那些自谓儒学门生的人不愿意奉我为主,可是二叔别忘了,这天下的人才多的是,历史上那么多昏君暴君都有人辅佐,我就不信我陈梓坤没人来投奔;第三个,我根本是不屑一顾。若我还像一般的女子那样,毕生的目的,就是为了嫁一个良人。我还当什么国君,做什么女王!若将来我能一统天下,全天下的男人还不哭着喊着供我来挑!”
  “咳咳……”秦元脸皮抽搐,忍不住大声咳了起来。
  陈梓坤说顺了嘴,越发的慷慨激昂:“所以二叔的担心真的是杞人忧天。你们总是想得太多,经常在事情还没发生前就先想到一堆又一堆的困难,连试都不敢试就主动放弃。自己放弃还不算,还理直气壮的劝别人也放弃!”说到后面她的话里已隐隐有了责难的意味。陈梓坤也很快意识到了不妥,连忙放缓语调笑着解释:“二叔别介意,我今日说话有些急。”
  秦元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
  陈梓坤舒了一口气,最后仍然决定将自己胸中的块垒一吐而出:“二叔,可知道这世上比杀人还可怕的事情是什么?”
  “是什么?”
  陈梓坤看着秦元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那就是冠冕堂皇、理直气壮的扼杀别人的梦想和精神!杀人者尚且知道自己犯了罪,但这些人却从不觉得自己有错。他们用一颗充满固执和偏见的心去评判世间万物,偏偏还自诩公正!二叔身为百官之首,有空教导教导这些大臣们吧。最后还望二叔好好保养身体,活个百八十岁,拭目以待。看看十年二十年后会怎怎么样。”
  “咳……好好,二叔一定会等着看你一统天下。”秦元目光微闪,言不由衷的答道。
  陈梓坤爽朗一笑,拱手告辞离去。
  陈梓坤一回到府中,郑喜和文杰等几个心腹一起迎上来笑道:“给殿下道喜了。”
  陈梓坤满脸笑意,摆摆手道:“好了,此事就此放下。你们快快准备庆功宴的事情,我估计将士们都等急了。”
  文杰答道:“殿下放心。很快就好。”
  ……
  次日早朝。
  文武两班大臣全部到齐,秦元也撑着上朝。
  陈信大踏步进来,环视众人,颔首微笑。他神态自若的往御座上一坐,气派十足。接着,他挥手示意内侍宣读今日朝议主题。
  内侍高亢清晰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奉大王和公主之命,开始就陈仓之战、函关之战的将士们论功行赏。”念完第一句,内侍故意停顿了一下。
  武将们面面相视,暗自兴奋。他们早就得知了公主殿下正在派人办理此事,若不是秦承嗣谋反一事牵扯了太多精力,怕是一回来就开始了。


☆、19第十九章论功行赏

  陈信命令道:“宣令。”
  司礼官顿了顿接着高声宣读:“程综作战勇猛,忠武刚毅,赐爵三级,封忠武将军。赏三进宅邸一栋,良田三十亩,白银五百两,布帛百匹,另赐匾额一块,铠甲一套,良马一匹。”
  司礼官的话音一落,大厅里哗的一声议论起来,武将们一个个兴奋得面色通红,双目亮晶晶的。左边的文臣中有人故意咳嗽了一声,武将们立即自觉的肃静下来,激动地静等下文。
  程综怔了一下忙跪倒谢恩:“臣叩谢大王和殿下。”
  陈信挥了挥手,示意司礼官继续。
  “朱宁,身先士卒,果敢刚猛,赐爵三级,封忠勇将军,赏三进宅邸一栋……”
  “朱下水,献计有功,赐爵一级,赏白银三百两,擢升为水军校尉。”
  “孙霸,阵前助斩袁寅,赏银八百两,赐盔甲一套。”
  ……
  其他的将士按照功劳大小,杀敌人数均有数目不等的赏赐。这次的跟以往的粗疏大大不同,分得十分详细,而且赏赐的东西五花八门,有名有实。受了赏的暗暗发誓一定要再接再厉,好好杀敌报国。没有赏赐的心中虽酸溜溜的,但大多数也真心为同伴欢喜,并暗下决心一定要追赶上对方。
  “肃静!”司礼官哑着嗓子高呼一声,陈信临时吩咐换人再接着念。
  “奉靖平公主令,诸位大臣坚守后方,及时督运粮草,亦有功要赏。周通、韩奇,进爵二级,分别加封为左右太女太傅,赐锦袍一件,战利品一份。”
  “秦元,忠心为国,大义灭亲,及时制止内乱。特赐白玉匾额一块。战利品三份。”
  ……
  一众文臣们也各有封赏,自然,李角张让也在其中,只是相较他人而言,却十分的不起眼,两人面面相觑,心中怏怏不乐。其他大臣见这两个猛拍公主马屁的人也没落着什么好,心中不禁舒坦了许多。
  “肃静!”
  “两战中所缴获敌方物资,除赏赐众将外,其余全部等份分给因执行特特殊命令,没机会杀敌立功者——”
  司礼官还没念完,武将中就有人将士为替自己的士兵高呼起来。
  陈信被他们吵得头痛,拍案吼道:“肃静,念完再叫!”
  “另,靖平公主将公主府日常开支减半,并将公主封地捐出三分之二,额外抚恤战死将士的家属。并设立抚恤司,以后会长久的抚恤扶持烈士遗孤眷属。其他将士家中有急难者,也可去抚恤司申报,抚恤司会酌情给予扶助。有关细则,请三日后去抚恤司门前观看。宣读完毕。”
  “公主万岁,万万岁!”
  武将们扯着嗓门高呼。
  陈信端坐在御座上,很有气势的压压手,用威严持重的嗓音说道:“今晚,本王携公主和国后,将在国府门外广场上,开篝火大会,为诸将庆功。如无意外,诸卿务必到齐。散朝。”
  “好好——大王万岁!”众人的吼声几乎震破屋宇。陈信摆摆手,昂首挺胸的走出政事堂。他觉得自己今日特别有派头有气势。嗯,回去后,一定要详详细细的告诉老妻。
  散朝后,文武百官陆续走出政事堂,武将们蜂拥而出,嗡哄哄的议论不停。文臣们却在后面信步走着,窃窃私语的商量着什么。国府外的广场早挤满了士兵,一见到将军们出来,便急不可待的涌上来打听消息。
  “将军,大王咋赏你的?”
  “将军……”
  这些武将们一个个唾沫横飞的将朝堂上的事情全倒了出来。听得众人心驰神往,激动异常。
  “天哪,这次封赏咋那么多花样?又是衣裳又是匾,还有房子和地。”
  “就是啊,就差再赏个媳妇了。”
  “嘘,听说媳妇也快有了。昨儿个公主府的侍卫说,咱们的公主殿下已经派商队去魏国吴国去买女人了,要不了多久咱们就都有媳妇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这两国都有奴市,像那些被拐卖的,家里犯了罪被抄家的,好多都是好人家的女孩子。反正咱们不买别人也会买。公主说,咱们若买下了好好对她们,岂不是比别人买了好?”
  “……”
  “对了这庆功宴往常不都是在国府举行吗?今日咋挪到广场上了?”
  “这也是公主的主意,她说啊,国府的大厅太小,只能让那些官爷们参加,咱们这些小兵哪有份?广场就不一样了,这回除了当值的士兵谁都可以来参加。”
  “咱们的公主跟别人的脑袋就是不一样。”
  “你肯定是新来的,像我这种老兵是看着公主长大的,她小时候就常跟在大王身后,特别喜欢抠人的眼珠子揪人的胡子。”
  “天哪,太可怕了。”
  ……
  李角张让两人心事重重的穿过人山人海,在路口分手道别,慢腾腾的往家走去。李角刚回到家就听仆人说家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正在偏厅等他。李角心中一动,忙推门进去。来人正是公主身边的心腹郑喜的弟弟王福。王福一见李角连忙满面堆笑的上前施礼:“李大人让小的好等。”
  “在下有事耽搁,让王公子久等了,罪过罪过。”
  王福的小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嘻嘻笑道:“小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家主人说,朝中多有掣肘,两位大人虽有大功,但不方便大张旗鼓的赏赐,还望大人谅解。”
  李角此时心中舒服了许多,忙恭敬的答道:“哪里哪里,微臣为主上分忧实乃分内之事,岂敢邀赏!”
  王福只笑不语,用手一指屋里的几只箱子:“大人请看。”
  李角暗自欣喜,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王福轻轻掀开第一只箱子,那白花花的银子几乎闪瞎了李角的左眼。王福再掀开第二只,这黄澄澄的金子,又差点闪瞎他的右眼。李角像是做梦一样,揉揉发酸的眼睛,再接着看第三只箱子,更加眼花缭乱。
  “李大人,您慢慢看,小的还要去张大人府上,告辞了。”
  “王公子慢走。李金,去送王公子。”
  王福客气的拱手告辞,接着再去张让府上将方才的情形如法炮制。
  晌午刚过,广场上就开始有一队队的士兵和侍卫在忙碌,有的搬来木炭,有的在支架子。还有的在搭木台。有不少百姓围着看热闹。有大胆些的还凑上来跟侍卫搭话:“官爷,晚上会净场吗?俺们能来看热闹不?”那侍卫头也不抬的答道:“应该可以。”
  “呵呵,太好了,俺回去告诉邻居们晚上有热闹看啰。”
  夜晚姗姗来迟,一轮皎洁的秋月高悬在深蓝的夜空。广场四周挑挂着五彩缤纷的灯笼。地上摆着放着数百只大铜盆,里面烧着红通通的炭火,火上摆着铁架,架上摆着乳猪、肥羊以及各式野物。三通鼓响罢,就见陈信精神抖擞的带着妻女,在众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的走进广场。
  “大王——国后——公主——”场上的人群扯着嗓门高呼。
  “今晚大伙都不必拘礼,尽管放开怀喝酒,开始吧!”
  司礼官一声高呼:“奏乐!”须臾,震奋人心的军乐轰鸣响起,接着是宏大庄严的黄钟大吕。气势壮阔无比。
  “宴会开始!”
  众人在国府侍卫的引导下,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高声谈笑。广场外面早站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有嘴馋的孩子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向大人撒娇道:“爹,我想吃肉肉——”大人艳羡的指着场中的士兵说道:“想吃肉是吧,长大后送你来当兵,上阵杀敌,也给爹爹挣座大宅子——”
  陈信喝得红光满面,他用手拍拍女儿的肩膀感慨道:“宝儿啊,爹爹今日真高兴,跟当日娶你娘时一样高兴。”
  文丹溪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端了一杯水递给他。
  “宝儿啊,爹爹觉得你更适合当陈国的国君,如今朝臣们也没异议了,我看干脆你择日即位算了。”
  陈梓坤面色郑重的摇摇头:“父亲,如今的时机还没成熟,女儿准备在解决掉最后一个隐患后,出去见见世面,然后寻觅些贤才。”
  “啊?你说什么?”
  文丹溪笑着附在陈信耳边低语了一会儿,陈信虽不十分乐意,也只得勉强同意。他摆摆手无奈的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