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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觉得他此刻可爱至极,平时读书时皆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只有此刻的羞涩才露出了他本是少年的该有的样子。露出一丝笑意,道:“如若明年高中,你会娶阿芷吗?”那晚对她许诺的是他不会负她,可却没说会娶她。
方墨书对于阿芷问出这么直白的问题感到诧异,虽然他心里偷偷想过与她成亲的画面,还是羞红了的脸带着坚定与强装出镇定的对着阿芷道:“会。”
阿芷暗暗为小狸儿宽了一把心,道:“如若你高中后,皇上对你的才识赞赏有加,并许诺要把金枝玉叶的公主许配给你呢,你会抛弃阿芷吗?”
方墨书不假思索便道:“承蒙皇上对小可的赏识,我当然不会做背信弃义,忘恩负义之人。我必然会跟皇上说明,请皇上,请皇上……”
方墨书眼中突然闪烁着举棋不定的光茫,偷偷瞥了阿芷一眼才又继续道:“请皇上,请皇上,允许你与公主做平妻。”
阿芷本以为他会说他会请皇上收回旨意,表明溺水三千他只取一瓢,却没想到他陈世美的意念已从骨子里腐蚀到了皮肤上层,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原本宽慰的心绪顿时忿然作色,咬牙切齿的道:“滚~”
便被她一脚给踹出了车外当车夫,,让他知道祸从口出是怎么来的。哼,读书都读到萝卜里去了,还有读的必要吗?
竖日早晨,梳洗完毕的阿芷像往常一样来到客栈大堂,却没见着一向比较守时早已候在大堂一桌点两笼包子,两青花碗粥等候她这个懒床之人一起用餐。阿芷寻视了大堂一眼,确实未见着方墨书的身影,才随意寻了一个位置坐下,要了两笼包子,两碗粥,和几样小菜。
菜已上齐依然未见方墨书下楼来,腹中空空的阿芷觉得看着一桌算不上佳肴,但是营养的早餐是一件相当残忍的事,垂涎的咽了咽口水,决定还是边吃边等才是件两全其美之法,便拿起筷子独自吃了起来。
正吃的满意的阿芷,狐疑的剜了一眼挡住她阳光的身影,她开始还以为是谁经过这里挡去了视线,但是在她挟了两筷子菜后那个暗影还未离去,她便不善的瞥了此人一眼。这一瞥不打紧,定眼一看却吓了一跳,一张黑着的脸似包黑子的人双眼圆瞪的看着她。阿芷暗祷她们没有得罪什么人啊?却看到他肩上搭着一个和方墨书相似的褡裢,背上背着的竹篓也与方墨书的一样……“哈哈哈,咳咳,你你,你怎么晒成这样了?我差点就没认出来,呵呵,以后是不是得改喊你为方黑书了,哈哈哈……”
方墨书把褡裢与竹篓狠狠的搁在了一旁的长板凳上,发出“咚”的一声像似诉说着它主人此刻非常的不满。剜了阿芷一眼,便大口吃着碗里的粥与包子,小菜则一撮都未挟过。
阿芷噜了噜嘴,觉得他甚是无趣,连这种玩笑都开不起,便歉意中带着弥补的口吻道:“呵呵,刚才是和你闹着玩的,你别生气,其实你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倒别有一番男子气概……”
这不是表明了说他以前没有男子气概么。
阿芷的一番弥补,终是拆了东家补西家,到最后一个好言都没捞着,两人的冷战便被方墨书拉成了马拉松型的持久之战。对于方墨书而言,别说十天半月不说话,就是一两月不说话他也没觉得有多大不适。
可是,阿芷就不好过了,一两天不说话她还能忍着,十天半月没有陪她唠叨,她的心就跟猫抓似的。但又介于作为宰相肚里能撑船的男士,阿芷坚决不能就这么轻易服了软。
后来,便导致了她住过的那些客栈的伙计与掌柜,一见着她就跑,就怕与她搭上两句话,没有半个时辰休想脱了她的魔嘴……
第三十三章 要钱还是要命
更新时间2011…7…2 23:58:24 字数:2600
洛阳城界,洛西客栈几里外的一处山冈上。
一踏入山寨,便有一种乌云压顶的感觉,全寨的人脸上皆写着如临大敌般的谨慎,那怕是风吹倒了一捆干柴也能让他们颤兢兢半日。本来是炎热的七月烈日蒸腾,却感觉寒凛凛的似严冬腊月,阴冷的沁肤入体,打心里畏寒,颤粟。
一个男子跄跄踉踉的往散发出令人畏惧、阴森的山洞跑去,洞门前三步一冈,五步一哨的站着手持霜矛的护卫。刚跑入山洞,男子便匍匐跪地颤颤巍巍的跪着往前挪去。前方台阶上一张石榻上铺着一张宽大的虎裘,石榻旁一个被黑色衣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子面向墙壁负手而立,混身上下不怒便能散发出的危险信号让跪在地上的人不敢直眼相视,男子道:“大,大王,您交待给小的打听的那名女子,已经到达洛西客栈,具她们行程的速度来看,不出明日午时便会经过山下的官道。”
黑衣人并未转身,道:“知道了,下去吧。”
男子起身躬身往后退去,却又听得上方传来沙哑听不清原声的声音道:“等等。”
“让你们二当家的即时来见我。”
男子匍匐在地不敢起身,犹怕他还有什么话未吩咐完兀自离开造成他不敢想象所能承受的未知后果。
他们几日前并不是这样的,他们在旁人眼中是一群抢戮夺,人人畏惧的土匪,不过这些名声皆是由朝廷放出来的。他们因存在于京城地界自然成了朝廷头痛的一大问题,但朝廷对于他们这群不法分子皆是摇头叹气,只因这里的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几次出剿都毫无收获。虽然他们没有频频出来活动,但留着一窝蝼蚁继续扩张终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朝廷便散播这样的谣言在诋毁的同时,希望能激起侠仪之士的义愤填膺……
但是,这样的山寨并非他们所知道的那么简单,它真实的身份是五龙教分教化身的山寨,是收集京中及重要消息的秘密基地。他们有着五龙教这样一个强大的后台自然用不着出去抢戮夺,对于朝廷的诋毁他们也未做过任何争辨,反而不时三两群结伴出去抢夺一番,但多半都是为劫色而去……
可是,就是七日前,一个被黑衣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来到他们山寨,并出言不逊要求他们去杀一个人,而且此人还是一名文弱书生。对于有着坚实后台的他们对他的行为皆是不宵一顾,肆意妄为大笑他不自量力,自寻死路……
就在这一刹那间,猖獗的笑声依旧萦绕在周围,但黑衣男子相邻对站的大当家及十来名兄弟在众目睽睽下全数消失,就在大家惊慌失色时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刺入鼻腔,随即便看到更让人骨颤肉惊的一幕,一块一块的肉块,胳膊、腿、眼睛……以及喷洒的鲜血,犹如下起的血肉雨……皆落得众人一身的血迹斑斑,像似洗了一场血浴。血肉模糊的场景不堪入目,让人混身寒颤,作呕……
见前方的黑衣人再未作任何吩咐,男子才起身退了出去。走出山洞,风撩起衣尾,袭来阵阵寒意,他这才感觉自己不知几时背上已吓出了一身冷汗。
唉,他还是赶紧去找二当家吧,否则迟了些那些兄弟便是前车之鉴。
阿芷自从与方墨书冷战后,便开始颠倒了黑夜与白天,只要在客栈落脚等待夜的来临后,便会乘夜独自出去遛哒一番,每个镇城皆有它的一番韵味,至少她认为她的这趟穿越或多或少没有孤陋寡闻到只知道方墨书读死书,死读书这点事……
听老马说,她们已经在洛阳地界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她们夕阳西下之时便能抵达洛阳城。阿芷兴奋之然又看在方墨书误打误撞的为她们挑选到一匹省心,省力老马份上,就暂且把之前的不快抛到了千里之遥的蜀城,雀跃欢言的迎向洛阳城等待她的寒莫言。方墨书似乎是渲染了她的喜悦之情,或是他也在为到达目的地而雀跃。
两人一副冁然相谈,相处融洽的气氛,让旁人感觉今晨前的半月冷脸冷战的两人不是她们,而是一场梦,一声拌嘴的梦。
阿芷对老马的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之前违逆她把她带离偏离她所设计的路途的事也在听到一位路过的大叔说他们只要翻过眼前那座山,便能看到宏伟的洛阳城池时一笔勾消了。
老马超越了它给人所留下的经不住风雨的面相,提前到达了洛阳展现了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牛不是吹起来的。
在阿芷忐忑、紧张……耳尖的她蓦然听到一阵脚踩在干树叶,干树枝上传来的悉悉索索声响,听来人的脚步声不下二十人,而且这些人的脚步轻盈不似附近的庄稼汉,或者平常百姓。
阿芷颦蹙着眉挑起车帘躬身来到车夫驾位上,双眼眯成了一条缝看着正鬼鬼祟祟往这方来的数人,心里更是纳闷这些人为何而来?劫财?她们不像有钱人。劫色?京城地界难道能容忍如此嚣张的不法之徒?
正在搜肠刮肚想明这些人来因的她被老马突如其来的急刹车害的差点栽下了马车,阿芷摇晃了几下才稳住脚步,心里顿时不悦。居高临下睥睨的看着十来米远衣色一致皆是蒙面的数人,眼里闪过一丝迷惑,一时间分辨不出这些人是来劫色,还是被谁雇来杀人的?气场过于寒冷。犹疑一下道:“来者何人?”
站在中间的一人指着阿芷,好像偏离阿芷一点点的人道:“杀了那男的,不许伤到那女子。”
阿芷转头怔然的看着不知几时探出头的方墨书,发现他们目标明确,办事利索非达目标不可的样子,随即便对着正上前一步打算对目标下手的他们道:“等,等一下,等一下。你们到底劫财还是劫色?为何没有对白?”
众人被阿芷的话弄的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阿芷不厌其烦的诠释道:“你们如果是劫色就应该说,小妞跟大爷我回去吧,大爷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如果是劫财的话就应该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突然,阿芷话音一转,眼神一凛,指着众人道:“哈哈哈,你们是要钱还是要命?要命的人把钱留下,要钱的人把命留下,否则姑奶奶全都要了。”
众人回过神来知道被耍后,心中本已带着被折磨过的怨气顿时恼了起来,但最终目标还是没有偏开,皆是绕过阿芷往她身后的方墨书而去。
方墨书被明晃晃的刀光剑影吓的拉住阿芷想把她一起拖回车厢,阿芷倾力飞跃被方墨书这一拖拉,害得直接扑落在了马车旁。闪着寒光的刀剑影向她冲来,阿芷惊愕的捂住双眼,耳旁阵阵风声呼啸而过,她这才露出一条缝,她感觉她现在似透明人一般,那些人皆是从她身边经过不曾作任何理会的冲向马车厢而去。
阿芷心中一悸,一个箭步跃了上去。方墨书缩在门帘边已被吓的呆怔在那处看着车厢三周刺来的刀剑,阿芷提起衣襟拖下了马车。急忙上下打量的问道:“有没有受伤?”
方墨书只是机械性的摇摇头,眼神已经没有了焦距。
阿芷抱着打不过就跑的原则,带着方墨书弃马飞跃而去,还不忘回头道:“哼,有种的就在这里等姑奶奶回来。”
“砰”
阿芷不过飞出几十米的距离却突然被弹了回来摔在地上,一道无形的屏障把她隔离在了这个圈子内。阿芷捂着被撞的有些发晕的头,掺扶着方墨书站起来时却已被数人包围在了中间。
第三十四章 狐狸天生多疑
更新时间2011…7…3 21:50:11 字数:2391
阿芷甩了甩发晕的头,犹如护小鸡崽一样把方墨书护在身后,眼观八方耳听六路,只怕稍有不甚方墨书便死在了这里。对于阿芷而言像方墨书这种陈世美就算要死,也只能死在她的手里……却听到身后传来有些颤抖的声音,道:“阿芷,你快跑,我来拦住他们。”
还未等阿芷作何反映就见着方墨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她前面的几人扑了上去,声音洪亮的大喊道:“我跟你们拼了~”
从这一刻起,阿芷再没把他当成拙壮长成的少年看待过,重新定审为读书读成傻子的愣头青……
试图开辟出一条逃生道路的他,横冲直撞的往蒙面人抬手横着的剑而去,蒙面人怕是这辈子也未见过如此寻死的人吧,高兴的神情能从他只留出的两只眼睛余角看出。
阿芷想要伸手去拉已是来不及,只得把伸出去的手变化成了捂住双眼的姿势。手无寸铁,还无缚鸡之力,明罢着送死还奋不顾身往刀口上冲,这不是犯傻么?他死了她要怎么跟小狸儿诠释?
心徘徊在生死边缘,惊慌喊道:“不,要,啊。”
“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已沁透指缝润湿了手指,却听到声声惨叫灌入耳膜,震的生疼生疼。悲伤中的阿芷止住了她捧着方墨书的人头去见小狸儿的悲惨场景,细数着声声惨叫高低不一的分贝,与异声的音律。疑虑的透过指尖看向方墨书的位置,暗自疑惑他何时能以一人之力发出数十个不同的惨嚎声本事。这一眼她没见着方墨书,却觑见到一个白影穿梭在众人之间,手中寒光闪烁的剑,“铮铮”声响后便毫不带涩的没入了敌人的身体。出手狠辣,刀刀致命,那些人的速度与他相比犹如在拍慢节奏的电影,全身都透出弱点,几乎三招之内便能结果一条人命。
可见,这样的身手绝非是一朝一夕便能练出来的。阿芷眼神闪着的激动在看到躺在血泊中的方墨书时化喜悦为悲伤,眼泪又是“嗒嗒嗒”往下滴,跪着移到方墨书身旁,伏在他的胸前又是一顿哀嚎,道:“哇呜……你怎么能说死就死了啊,你死了我要怎么办啊?哇^……你为什么早不死晚不死,非要在这节骨眼上死啊……”她只得继续捧着他的人头去见小狸儿,然后,然后……
“死不了。”寒莫言揩拭着手中的软剑,他有些分不清她是哀嚎他死的早,还是哀嚎他终于死了?他从她涰泣的声音里没有听到太多伤悲之情,反而给人一种终于解脱之感。
阿芷错愕的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望着他,她刚刚明明看到那人的剑抹到了他的脖子的啊,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吗?”
寒莫言把手中的软擦净后往腰间一收,娄空的腰绦立马饱满起来,对着阿芷微微点头,道:“只是晕死过去而已。”
随即上前去捂住她的双眸道:“别看。”便把她带上了马车,用帘子隔开了遍地尸首血腥的一幕。上次在牢狱之中她主动牵上了他的手,闭眼跟随他走出牢房时,便知道她惧怕这些……
阿芷只是静静的坐在马车内消化着刚才惊险的一幕,寒莫言把惊厥过去的方墨书安置在旁边躺好后,便把他自己的骏马牵了过来。
被寒莫方唤作玉华骢的马儿正悠闲的啃食着路边的青嫩鲜草,对于它主人打架杀人之事早已司空见惯,任它主子在前方拼杀,它则努力在旁边啃食着青草填饱肚子。
寒莫言把自己的玉华骢套在这辆破败不堪的马车上与老马同行,体壮健魄的玉花骢与这辆马车相比显得格格不入,有明珠弹雀,浪费马才的感觉。
寒莫言提缰一振,两匹马儿体格悬殊较大,步伐却出奇的一致,不知是老马感觉到了压力把脚程提快了些,还是玉华骢尊老的品德放慢了脚步与老马齐行。
跑上一段路,阿芷才从车厢里出来,在寒莫言身旁静静的坐着,欣赏着他时而颦眉深思,时而对她上下打量一番,随后才道:“你们可是惹上了什么仇家?”
阿芷思虑半晌,摇头道:“没有。”
随即便觉得这种气氛太过于压抑,便调皮的道:“像我这样乖巧伶俐,貌美如花,柔情多娇的女子怎么会有人与我结怨成仇呢。那些人定然是觊觎我的美貌,才会出此下策想把我劫回去做他们大王的压寨夫人……”
寒莫言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暗祷事情真如她想的那么简单还好。但是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那些人如果是单纯的想劫色为何对方秀才的人头势在必得?然而,在做垂死挣扎时离阿芷仅一步之遥的人为何不拿她相胁逃命?那群人武功不弱,但为何有些像惊弓之鸟一样乱了阵脚处处透露出致命弱点?难道真如她所言,只为得到她?
寒莫言的笑意在阿芷的角度看来就成了耻笑,笑她的过于自负,笑她的不矜持……随,脸一黑,便不再说话。
从这点便能看出,狐狸果然天生多疑的。
寒莫言似感觉到她的转变,半晌问道:“你们怎会来洛阳城?”
阿芷转头似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不善的道:“洛阳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来与不来还需要给你打报告不成?”
言毕后便有些后悔,好不容易才见着他,要是因她刚才的话把他气跑了怎么办?但又耸拉不下脸,便百感纠结的往后一躺,干脆装睡得了,她就不信他能扔下熟睡中毫无自保能力的她独自离开。
阿芷终究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沾上车厢不足盏茶功夫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昨晚的她并未出去遛哒,用过晚膳后便早早的睡下了,却因按捺不住离寒莫言越来越近的距离而兴奋了好半宿,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才睡去。
日落西山,红霞满天,寒莫言才在一处府邸前停下。寒莫言跳下马车之际,已有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迎上来道:“公子,您回来了。”瞥见到半躺在马车外只露了双腿的人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愕,随即便隐退了表情,转而去接他手中的缰绳。
寒莫言避开他的手,道:“叫些人来搬东西。”
老者进门便是一声大吼“公子回来了”,忙碌的,路过前厅的人皆探头望来。待四五个人出现在府邸门前时,几人皆是惊愕的怔在原处。
阿芷被寒莫言喊醒后,揉搓着朦胧的双眸,道:“这里哪里?”
寒莫言对于今天所发生的事一直心存芥蒂,不放心她在这陌生的京城继续闯祸惹事,便道:“偌大的院子我一个人住显得有些空寂,你们就暂且住下吧。”
阿芷的睡意荡然无存,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寒莫言又看了看谈不上豪华,但却精致的大门,道:“真的吗?我真的可以住在这里吗?”
“不对,你让我暂且住下是让我们做客人,还是让我来当丫鬟抵你的恩情?我可先说明了,我不会伺候人的。”
寒莫言无奈的冁然一笑,道:“客人。”
第三十五章 情敌
更新时间2011…7…3 22:05:59 字数:2367
阿芷阴差阳错了住近了寒莫言的莫然居,莫然居位居洛阳城偏西,偏僻的傍山依水而建,在洛阳城有着不容被忽视的景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