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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我家人说过不能跟陌生人说话,更不能跟他们走。顾阿姨,你快把钱给我呀,我奶奶正等着呢。”宁心圆暗自吸了一口气,撇开眼不去看她伤心到近乎崩溃的神情,转头向顾阿姨拿钱。
点了一下钱,对数后,宁心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跑。到大概50米远的地方,不自觉的停下来,脑子里想着那对极有可能是…………
不!不能想!绝对不可以想!
上辈子奶奶过世时,她没有想过他们;进孤儿院的时候没有;被同学们耻笑的时候没有;甚至她横死的那一刻,都没有。今世重生,她再次拥有奶奶,更加不需
要他们,她只要奶奶就可以了,对!只要奶奶!
用力握拳,狠狠的咬着小小的嘴唇,本就大的眼睛瞪的恐怖的圆,扭头望了背后的夫妻一眼,再度快速跑开。
女儿清清甜甜的软糯嗓音犹如最上等的女儿红,醉入心扉,似极丈夫的大眼睛仿佛芭比娃娃般可爱,小扇子的蝶翼眼睫毛一眨一眨,娇憨可人。
然而,她说出的话却如晴天霹雳,劈入她心。即使她知道她说的都极对,但是,她的心还是伤着了。
“远?”
“我在。”
宁远预料到结果,却想不到过程会令妻子如此黯然神伤。人家小女孩没有错,要是他的女儿,也会对其这样告诫。
拥着妻子望着走远的宁心圆,两人心里皆苦涩难堪。当看到宁心圆停下回头那一刻,两人升起丝丝的希望再次被敲碎的七零八落。
那一眼分明是‘不要打扰她的生活’的狠厉。
“圆圆?”
“圆圆?”
“圆圆!!!”
“唉?!我在。”
“在个啥!荷包蛋要焦了。”奶奶无奈的拍拍孙女的小脑勺,孙女迷惘呆滞的模样是很可爱,她好久没见着了。可也要挑时候啊,看看!孙女最爱的荷包蛋没了。
宁心圆眨巴眨巴,什么什么?蛋焦了?
“啊!!!!!!我的荷包蛋!”快速的铲起锅中荷包蛋,看着它焦黑边缘,水汪汪的大眼睛欲哭无泪。
焦黑的荷包蛋,宁心圆是不想吃。可她不吃的话,基于不浪费原则,奶奶肯定会接她的手解决掉。最后,还的她吃。
唉!都是那对身份不明的夫妻的错,害的她东想西想的,专注不了做菜。明明都每天准时来看她一个星期了,咋突然今天不来,喳喳!肯定是耐心耗完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
宁心圆摇头叹息,感叹世风日下同时遮蔽掉内心涌现的些许失望。
奶奶看着垂头丧气却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孙女,好气又好笑的抿唇不语。村子那么小,孙女的事情自然很快便传到她耳中。不是不难过,由一个刚会走不久的小娃儿到现在的亭亭玉立懂事女孩,怕她冻着、饿着、含辛茹苦的养大她。到人家亲生父母找来,她也算可以安心的去了。
看着孙女的身影逐
渐淡去,奶奶笑着推开门跟老姐妹聊天去。悠然自得的散步,懵然不知后面一狠按喇叭的大型货车狂乱不受控制的冲向她。
砰~~~~~~~~~~
哔哔哔~~~~~~~~~~~~~~
撞上屋子外墙的大型货车终于停下,喇叭声依旧不间断的响起,一滩浓稠腥味极重的血水自车底溢出、扩散、蔓延。
验货、点数、上装、收钱。
一切步骤完了以后,宁心圆装着满满的一口袋钱,满心欢喜的笑着,钱差不多够了,可以…………
忽然,心脏针刺样痛,且越来越烈,越来越让她喘不过来。逼不得已,她只好捂了胸口坐在地上。
前几天需要办理签证问题,耽误了几天,急的妻子烦躁的转圈圈,宁远好笑之余,又颇为心酸。终是到了这个不想见的地步,女儿不肯认他们。只是,细心观察女儿,其实可以发现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偷看他们,眼睛浮现的渴望,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想到这,宁远不禁轻轻的扬扬嘴角。
可惜,在他看到满脸苍白痛苦的瘫坐在地上的宁心圆时,笑意立刻化为愤怒。
“圆圆?发生什么事了?”
宁心圆想说什么,几下张合,发觉她一个字也蹦不出来,脸色又难看苍白了几分,直逼死人脸的青白。
纪郁馨急的话也说不出来,满眶的泪水就要倾泻而下时。冷静的宁远拿出手机准备拨号叫救护车。
“圆圆!圆圆!你在哪里?快出来跟吴三姨回家,快点。你奶奶出事了!”
不明所以的剧痛仍旧持续,在听到吴三姨的大嗓门时,宁心圆脑海快速划过什么,一时间抓不到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跟奶奶有关。
连忙强迫自己站起来,几番挣扎,终于让她依着纪郁馨歪歪溜溜的站着。
“圆圆!”
“我要回家。”
猫叫样的细微声音对上纪郁馨满是担忧的呵斥,显然,是宁心圆赢了。
宁远放回手机,走到妻子面前,伸手抱起羸弱的宁心圆,看着纪郁馨说。
“走吧!”
纪郁馨无法,只能提着担心,跟随丈夫女儿一起。
离家不到百米的距离,卡在庭院外墙的大型货车破碎不堪,地上的大
滩血迹更是让人触目惊心。宁心圆即时脸青口唇白,比方才不明所以的痛弄出的样子更为吓人。
不用宁心圆催促,宁远心下颇觉不安,剑眉蹙起,加快脚步进屋。
原本看到屋外的货车已经心里不安,现在满屋的人,尤其这些均是村里的长老及跟奶奶沾亲带故的时候,宁心圆的心脏越发的抽痛起来。
其中一位须眉尽霜的老人,拄着拐杖,浑浊不清的眼睛看看宁心圆。
“李家的孩子,过来,看看你奶奶最后一面。”
彭~~~~~~~~~
无形的重拳悄然袭来,打的宁心圆毫无反应能力,呆滞许久,当她回神时。已经跪在奶奶床前,双手颤抖的死死抓住奶奶粗糙的大掌。
“奶奶,您怎么了?大白天的睡懒觉,不像您哦。快起来啊。圆圆刚刚去镇里的海味店买了小龙虾,您前天不是想吃买,圆圆蒸给吃。还有您喜欢的那件桃红色褂子,圆圆都给你补好了,就等着您穿给圆圆看呢,奶奶穿桃红色最好看了。圆圆已经赚了好多好多钱,可以修葺我们家了,到时奶奶就可以舒舒服服请婆婆们过来玩。您不是说要看着圆圆上镇上最好的中学,考大学的吗?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啦?不乖哦!奶奶,该起床了,村里的叔叔伯伯在看着您。奶奶?奶奶?真是的,奶奶也学人家任性了…………”
将奶奶仍有暖暖的手掌贴在脸上蹭着,宁心圆脸色如常的跟奶奶聊天,嬉皮笑脸的懵然不知背后的众人早已眼泪直流。
宁远夫妻俩心里抽痛不已,眼见女儿的精神越发的不正常,无奈的走到她背后,手刀一起,控制恰到好处力道一劈,宁心圆霍然倒下。
☆、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鸟!!!!!!!!!!
亲们,包子要评论~~~~~~~~~~~
好暖和,好舒服,还香喷喷的,就像奶奶的怀抱一样!
奶奶!奶奶!奶奶~~~~~~~~~~~~~~~~~
你怎么不说话啊?圆圆在这里!奶奶,你要去哪里?
不要丢下圆圆,不要!不要!不要~~~~~~~~~~~~~~~~~~~~~~
奶奶! ! !
忽然间,温暖骤失,如同坠下万丈深渊,又如坐飘渺无物的浮云,忽清忽淡、忽近忽远,触之无物、身受其中。飘浮轻拂的全无重心可言,心脏失重感的惊恐让人经历一次之后便不想有第二次。
就在宁心圆以为自己快要溺死其中时,很近又似异常遥远的地方传来,熟悉到让她热泪盈眶的声音。
“我的小乖孙,奶奶在这儿呢!”
身上绕缠的云层逐渐消散,脚踏在柔软清新的草地上。四周是诡异生长的极好的药材,以及大片各色各类的蔬菜瓜果。
“啊!是我小天地。”宁心圆怔忪片刻,看着面前熟悉的景象,低低的惊呼出声。
然而,当她望见修真古屋前的熟悉身影时。头颅又是一阵眩晕,捂紧狂跳的心脏,颤抖的嘴唇竟然道不出一句话。原来她刚才听到的声音不是幻觉,是真的!
“奶奶…………”
抱着馨香暖入心扉的怀抱,宁心圆那个飘向不定的心终于松下来,满足的蹭蹭奶奶的温暖。想起了之前的情景,又有点不满了。完全没有想过奶奶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小天地了!
“奶奶!你刚才吓死圆圆了,圆圆还以为睡着以后就不肯醒过来呢,怕的圆圆小心刚胡乱的跳,而且………………”
奶奶对孙女喋喋不休的抱怨淡笑不语,温柔包容的轻拍宁心圆的小脊背。直到许久许久,圆圆仍未听到奶奶的回应,不安的抬头看奶奶,只见奶奶抬首遥望远方的天空,表情是那么的是庄重与宁静。
宁心圆心脏忽地一揪,无形的痛苦袭来,强笑着问奶奶。
“奶奶,你怎么了?”
奶奶轻轻抚顺宁心圆凌乱的发丝,终于开口说话。
“奶奶该走了。”
“走?走哪里啊?我们要搬家了吗?”脸蛋一僵,宁心圆连强笑都维持不住了,假装什么不都的反问。
“圆圆!奶奶的乖
孙女,奶奶的时辰早该到了,滞留久可不好哦!人总有一天要尘归尘土归土的,放奶奶出去吧。”奶奶一脸的慈爱,宠溺的轻抚宁心圆的嫩腮兜,笑道。
她记起来了!愤恨上天的安排,让自己重生却要再次承受亲人离去,所以不愿意接受奶奶的逝世,不甘心奶奶看不到自己的最后一面。硬生生的将奶奶的灵魂桎梏在小天地里面,幻想着可以重新生活一起。却从未考虑过奶奶的感受,无论前世到今生她果然都是混蛋!
“恩!好,圆圆放奶奶出去,让奶奶早日投胎做人。”扯出最甜美的笑容,奶奶可喜欢她的这样笑了。
“圆圆别哭,奶奶走了,还有你父母在呢,奶奶眼睛看不清,可心还是明亮的,将你交给他们,要跟人家好好相处,不可以闹脾气哦。奶奶也可以安心了!”奶奶温柔的擦拭宁心圆泪流满面的水迹,无奈又宽慰道。
宁心圆沉默,她宁愿不要那对突然蹦出来的父母,况且还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血缘关系呢。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奶奶的身影逐渐的变浅、消淡、散去,最后快消失时,宁心圆伸手想抓住奶奶,却在奶奶慈祥的笑容下颓然放下。
“奶奶!一路走好!”
然后!笑意盈盈的泪流满面…………
再次睁开眼睛,看到是大大的、成片成片的苍白墙面。扭头四周观望,发现她竟在一个简洁大方的单人病房里。下意识的撑起身子倚靠床背而坐,望着天花板发呆,她的记忆没错的话,她应该在家才对。
咋了她?怎么就忽然进医院了,她没病没痛啊,进医院干啥。谁送她进来躺着的,弄的她浑身不舒服。正在抱怨的时候,病房的大门轻轻打开,仿佛害怕惊动什么人死的,轻的几乎没有声音。要不是这房间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到,恐怕她也不会留意到那些微的声音。
啊!是她!
未等宁心圆的疑问上脑,眼前忽然闪过一阵模糊的黑影,待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她紧紧的抱住,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紧。痛死她了!呼,呼吸不到啊!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呜呜…………圆圆,你吓死妈妈了,呜……”
“放,放开,我,喘不过,气。”天啊!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面,一副柔柔弱弱的躯体下竟然有着如此强悍的力量,她要窒息了,谁来救救她!!!实在反差太大,宁心圆连自称‘妈妈’的事儿都忽略掉。
天见可怜!在宁心圆还没有断气之前,终于有人进来看到宁心圆一副要灵魂出窍的样子,顿时吓得赶紧拉开‘行凶者’。
宁远刚买回午餐,一打开病房门便看见惊心动魄的场景,顿时吓得他心脏漏跳了几下,连忙放下餐盒,拉开激动的无边的妻子。
上前轻拍宁心圆的背部,帮忙顺气。
“呼啊!呼啊,憋死我了。”努力抚顺凌乱的呼吸,宁心圆颇有劫后余生的感慨!
“好了!没事,没事,你妈她今早得知检查结果出来了,证实你确实是我们女儿后,她就一直激动不停,现你又刚好醒过来,她高兴坏了。”宁远一看就知道是沉默寡言之人,此刻居然说出一大段出来,实在少见。
宁心圆停在心脏位置的手一僵,心里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滋味来,没有父母的痛苦、心酸,她不知尝过多少遍,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再出去,既然抛弃了她,就不会要回她,即使有可能,无论因为什么原因,都不可饶恕。
但是,为什么此时的她竟然想听听他们的理由,还在奶奶尸骨未寒的时候,羞耻的心情瞬间包围着她。
“也许你会觉得我们在找借口抹去抛弃你的理由,可是,我仍是要从头到尾,清清楚楚的告诉,事情的发生、经过。你4岁那年………………
平静下来的纪郁馨挨着病床,细心的帮宁心圆捏好被子,一脸柔和却硬是给人压抑不住的痛苦,说着仿佛许久,又似昨日的事情。
………………直到早上,医生的对比结果出来,我才放心。其实从看到你第一眼开始,我就悸动不已,有种终于找着的感觉。我们知道你有主见,戒备心重,不容易轻信别人。才在住院期间,擅自做了DNA亲自鉴定,很抱歉。”
真是狗血,究竟有多大的怨恨才导致那女人做出夺人骨肉的丧心病狂事情。她这几年的苦痛、快乐是不是也拜她所赐,宁心圆不禁深叹一口气。
纪郁馨说话事情的始末,见女儿低头一脸面无表情,最后竟然诡异的叹气。她揪成烂布的心越发扭曲不安,想伸手触摸女儿柔软的发丝,又怕她生厌。背后的宁远见状,也暗暗叹息,出口问道。
“你相信我们吗?”
宁心圆闻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
“能不相信吗?我们三个一上大街,十个有十一个都会认为我们是一家子。用事
实说话,样子摆在那儿呢。况且,你们连亲自鉴定都出来了,就肯定是。”
宁远收到宁心圆的白眼后,眼角一挑,颇为不满女儿的礼仪。只是,一想到自己多年未曾教育过她,便暂时放下,等到回家后慢慢□便是。
“对了!我在医院多久了,奶奶还在家呢,我得回去。”
说罢便要掀被子下床,便被纪郁馨用力按住,一脸的悲伤担忧的望着她。
“怎么了?”
“圆圆,你要面对现实,奶奶她已经驾鹤西去了。”
“……我知道。”
“那你还……”
“我只是想去送奶奶最后一程。”
宁心圆话一出,宁远夫妻均是沉默不言。宁心圆蹙眉,怎么觉得不对劲。
“当时在场的人看到那样子,怕你接受不了现实,让奶奶老人家在下面不安心。加上你不明原因的昏迷一个星期,他们已经做主给老人家下葬!”纪郁馨说。
“我真是不孝!”连披麻戴孝送奶奶最后一程都做不到。
“她是你奶奶,自然是我们的母亲。奶奶的最后一程,我们送了!”宁远心知宁心圆的心思,解释道。
“恩!”忽然间不想说多谢,自他们进这间病房开始,便刻意不去看他们,现在听到他们替自己尽孝。心底那片柔软除了奶奶外,第一次被其他人触动。
第二天大早
宁心圆三人来到奶奶墓前,话也不说,径自上前直直跪下,恭敬的叩了三个响头。那响声刺的宁远夫妻心痛不已,却不能阻止她。
“奶奶,您真是不听话,明明答应过一直一直陪着圆圆的,您不守信用。不过谁叫是圆圆的奶奶,圆圆只能原谅您。但是,惩罚可不能免除哦,罚您下辈子做圆圆的孙女,轮到圆圆疼您啊!”
宁心圆说这话的时候,仿佛羽毛般轻柔,却给人重于泰山的承诺。
驻足许久许久!方跟随宁远两人离开,回到田村家中。
宁心圆一步一步,贪婪的看着屋子、庭院、围墙,一砖一瓦、一砾一土,是那么的熟悉暖心。努力的记住这个心灵安静处,不知以后有没有机会回来。
“我们以后会回来的。”
“恩!”
“真不后悔跟我们
离开?”
“在我昏迷期间,奶奶一直陪着我,她嘱咐过要跟你们好好相处。”
“多谢你,圆圆!”
“不客气!不好好对我的话,就可不会委屈自己哦!到时候,呵呵…………”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宁心圆与宁远夫妻间的感情犹如溺水者手中的稻草,随时会被用力不当沉入水底,三人心里都知道,只是表面仍旧维持和熙。感情都需要培养的,他们也相信未来的三人会有所不同。
走在两人刻意隔开的空间,宁心圆回头望了它最后一眼,协同新父母一起离开。
“我离开了。这屋子和田地怎么办?”
“都转到你名下。”
“可是我还没有成年,行吗?”
“行!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担心的。”
“哦!”
G市机场候机室内
“其实我想问好久了,我们的家在北方?需要在坐飞机那么远。”宁心圆望着宽敞的候机室满头黑线。
宁远纪郁馨两人同时一愣,面面相觑。一会儿后,还是纪郁馨开口解释。
“很抱歉!圆圆,现在才跟说,我们的家不在北方。”
“哦!”宁心圆颔首。
“是在日本。”纪郁馨颇觉羞愧,怎么能忘记这件事,离开认定的家乡已经够女儿伤心的,现更是到国外去。
然后,宁心圆很华丽的呆滞了。一直呆到上飞机、坐飞机、下飞机整个过程,踩在陌生国家的土地上,望着四周人们色彩缤纷乱七八糟的发色时候。她有种崩溃的感觉!
奶奶!她后悔了!她要回家!呜呜呜………………
☆、救人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
天气渐渐凉爽,扰人的蝉声被秋风吹散了,代替的是晚间不知名的虫鸣低叫。闲庭信步,一片清宁淡雅劲风催促下,竟不知不觉已到晚秋时分。
佳木茏葱,繁花烂漫,一汪清流池,从葱郁亭台中豁然开朗。
池边凉亭,一老一少对面静坐,悠然自得品茗乐心。袅袅茶香,氤氲缭绕,气韵悠长,好一派秋园静思品茗图!
瘦削的脸,面色黝黑,花白的眉毛下一双彤彤有神的慈祥眼睛。老人年纪不轻了,深陷的眼睛下高耸的颧骨,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