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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
鼻子一酸,眼睛一涩,泪水急速坠下,沾湿真田玄一郎的衣襟。
“我回来了!”宁心圆哭并笑如此说着。
☆、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直至听到她委屈安然的说‘我回来了’。
抱着这个叫他担惊受怕至心都疼的傻瓜。此刻正好好的呆在怀中;熟悉芳香气息淡淡的萦绕在鼻端。刚毅的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的蹭着柔软光滑的发丝。兴奋、感激、无奈、安心等等杂乱无章的情绪霸道的占据他内心;最后;归于平静!
揽着柔弱无骨的身躯,收紧的手臂;鼻间的芬芳;被填的满满的胸膛,真田玄一郎满足的想叹息,喉咙一阵紧缩。
胸襟一下子变得湿润黏糊,漆黑的眼眸一缩;看了一眼死死埋在他怀里不肯出来的傻瓜,微微颤抖的纤细肩膀,心里瞬间滚烫难受起来。
“没事了!”沙哑轻柔的话语安抚着怀里的傻瓜。
“我会保护你的。”真田玄一郎面露坚定的注视前方,眸子越发黑沉不见底。不会再让她收到伤害,不会再她让伤心流泪,不会再让她离开他身边!
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夹杂淡淡的汗味,散发着些许已经是纯然的男性气息,温暖安心的触感。宁心圆揽着真田玄一郎劲瘦的腰,忍住要蹭蹭他厚实胸膛的冲动。不是不想,而是她的眼泪已经沾湿了人家整块衣襟。可不要再让鼻涕插上一脚,他不说,她自己也无言以对了。
再见父母亲,她激动快乐的忘记了伤怀这事。回到家门口,心底的不安骚乱得以安抚。
然而,都比不上真田玄一郎出现那一刻,她心里涌向的无法控制委曲、害怕、紧张等情愫,才发现。他,在她心中竟是如此特殊的存在!
在身在故乡那段日子里,潜意识里面克制催眠自己对想起他的慌乱,不同亲人的牵挂,不似朋友间的念叨,无处不在无时不现纷纷扰扰的思念,即使极力喝止,也没能控制他钻入脑海的身影。
她心乱了,在相隔一面海的距离,在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更在此刻,他短短的两句话里。
即使不识情滋味,他话中蕴含的深厚压抑的情意,她也可以听得出来。只是,这些都来得太突然,她的心还没有从绑架事件中平定下来,就要面对他,宁心圆怕自己未能理顺对他的感觉,伤害了他。
脑子正乱着,背脊上的铁臂缓缓的松开,扶着她的肩膀,慢慢推开她。
“一郎?”宁心圆歪头疑惑的问。
“笨蛋!实在太松懈了,拿着,擦擦鼻子。”真田玄一郎本想着跟宁心圆面对面表
明心意,但是看到她通红的小鼻子下要掉不掉的鼻涕,教训的话不经脑子的骤然而出。手更是自动掏出手绢要她整理好,真田顿感无奈,他这个习惯恐怕已经深刻到骨子,改不了了。
“哦!好的”瞥见真田面无表情但眼眸淡淡无奈时,宁心圆一时间忘记了混乱,忍笑的接过手绢,擦擦泪痕,跟着挤鼻涕。
“等我洗干净再还给你。”见真田欲要收回脏掉的手绢,宁心圆小脸一红,背手一藏,呐呐的说道。
“恩!”真田心情颇好的应了声,漆黑的眼睛深深的锁住羞红脸的傻瓜。忽然想起,似乎近段日子来,她每见他一次,就脸红一次。这,是不是表明,宁心圆对他已经不同了。
“呐?一郎,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今天回来?”心里暗骂自己假仙做作,脸红个鬼,不就是条手绢嘛。慌乱之际,突然想起,真田玄一郎怎么会如此神速的得知她回家消息。
“祖父告诉我的。”真田玄一郎正色道。
“哦!”笨蛋!蠢材!迟钝!宁心圆恨不得现在就敲自个脑瓜子,明明当初就是人家的爷爷在帮忙,作为人家孙子兼她的朋友,想得到最新的消息,不过轻而易举的事。只是,宁心圆没有想到的是,为什么见面屈指可数的前辈,会如此竭力帮助她家,就算她家武术班与他家道馆交好,也不至于此。
低头俯视羞恼的只差挖个洞将自己埋进去的女孩,真田玄一郎抿紧的嘴唇,轻轻的扬起浅薄的弧度。羞红的小脸,胭脂薄粉般的色泽,吹破可弹的雪白肌肤,残留下的晶莹泪迹。叫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轻抚摩擦,软滑细致的触感使他心里不禁叹息。
轰隆~~~~~~~~~~
犹如平地滚雷轰炸,宁心圆惊的口不能言,小嘴微开,杏眼瞪圆的望着眼前的少年。
‘耍流氓!’脑子忽然弹出这个词汇。宁心圆马上又被天雷劈的乌漆麻黑,外加头晕眼花倒地不起。天啊!她看见了,皇帝居然,居然~~~~~~~~~
“啊!色狼。”哎哟!哎哟!有人说出了她心里的话咯!
清脆软糯带着细微的童音,熟悉的嗓音钻入耳朵,宁心圆不用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顿时,越发红着脸低下头,让真田玄一郎的手无法再‘犯罪’。
“咳咳!”假咳两声,真田玄一郎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在冒犯宁心圆,且让人脸红耳赤的不敢见他
。立刻,微黑的脸发红发热,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山川音捂住小嘴,望望那对明显状态很好,但是被她打乱的男女,再看看旁边这对皆是面无表情的情侣,一时间如何是好。
作为好友,樱田雪子安慰的拍拍山川音的脑瓜子,粉色的嘴唇轻启。
“没事,人家在谈~情~说~爱。”说的却是冷冰冰的甚至咬牙切齿的忿然话语。
“对啊!小音,妨碍人家谈恋爱会被驴踢的。”浅草由树笑的那个和熙温雅,可是眼眸锐光四射,冷索索的比樱田徐子更加煞人。
“我知道了。”心思单纯没有往其他方面想的山川音,乖乖的点头表示记下了。
听着三人的对话,宁心圆不仅想撞墙,还想戳墙了。她死里逃生回来,没有收到朋友的安慰也罢,可也不要当着她的面编排她啊!
虽然宁心圆低着头不言不语,真田玄一郎还是从她身上细微小动作看出,她在郁闷中!如墨的眸子闪过些许笑意,略为侧身对三人说。
“十分抱歉,方才失礼了!心圆的脸上还留着些许泪痕,我见没有留意,便擅作主张的帮她擦拭。”在两人未确定关系前,女孩子的声誉需谨慎护着。真田玄一郎逐说出不可反驳的理由,事实也是如此,他手指上还沾有她的泪水呢。
“噢!原来如此,不好意思,我们的朋友比较单纯直率,看到什么就说什么,请不要见怪!对了,上次见面时就想向你请教一些有关网球方面的问题,只是时机不好,未能候教。此时你在,正好,可以跟我说说嘛?”浅草由树闻言,便如沐春风的笑说,温文尔雅的强势,教人反驳推搪不了。
“啊!”简洁的应了声,真田玄一郎看到浅草由树的似曾相识的笑容,危机意识骤起,不多说便跟随其走向另一边。不远不近的距离,万一有什么事,也可第一时间赶前保护三个女孩。如墨眼眸一沉,看着浅草由树的眼光重了几分。
“啊啦!很滋润嘛!失踪多日,回来之后,立刻有护花使者候着。看来我们这些还真是多余的。”抱胸斜睨某人,樱田雪子冷漠夹杂的暴风雪的危险气息说道。
应景的,宁心圆浑身一震,汗毛竖起,颈间敏感寒毛更是条条站的笔直挺拔。抖抖身子,宁心圆伸出爪子,怯怯的扯扯樱田雪子的衣袖,却被其狠狠拉回后。泪眼汪汪的哭诉!
“对不起啊雪子,我也不想的。事
情比较复杂很难说,又不好联系你们,才弄的现在才回来。”
“哼!”听着宁心圆的话,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樱田雪子,心里已经软下来,只是面上还是不为所动,硬邦邦的使脸色给她看。
“雪子!”
“雪子!”
………………
一连好几声,眼见雪子毫无反应,宁心圆瘪嘴郁闷了。旁边的山川音见状,偷笑的捂嘴,附耳到她耳边。
“这样可以吗?”宁心圆双眼发光的问
“恩!当然啦。”重重颔首,山川音一脸坚定。
樱田雪子没有听到两人的窃窃私语,但是后面的两句话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皱眉的扭身正对两人。问
“喂!你们在说什么?”
“雪子,你最好了,原谅我吧。”宁心圆双手大开,飞身扑向冷漠如雪的樱田雪子。小脸还呜呜的蹭蹭她的脸颊,特意软化嗓子,娇声娇气的说。
“真拿,拿你没办法,好吧!原谅你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好比立竿见影的,樱田雪子一瞬间撤去冷漠的脸孔,脸红别扭带点不易察觉的欣喜说。
‘成功!’宁心圆笑着抛个眼色给山川音。
‘Good Job!’山川音回以一个竖起的大拇指。
想不到雪子居然是萌控,真是看不出来,难怪会跟小音成为朋友,人家萌啊!宁心圆心里贼笑的笑着。
这边问题解决了,那边的还在进行中。
眼角是不是留意着不远处的三个女孩子,浅草由树笑的优雅迷人的与真田玄一郎针锋相对。
“呵呵!网球方面,真田君懂得十分全面呢,实在让人佩服。以后我还有其他问题,可以再请教你吗?”
“随时欢迎。”真田回答的滴水不漏。
觉得说的差不多了,浅草由树双手插兜,侧首望着三个女孩的方向。面上不再是温雅和熙,眉目间反而是淡漠的冷峻。
“呐,真田君,你是真心的喜欢宁心圆吗?”
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化,真田玄一郎有点转化不过来,只是,毕竟五感比一般人敏锐。很快便察觉到浅草由树的变化,逐异常认真的回。
“我是喜欢心圆与否与你无关!但是,你是心圆认定的好友,
我会尊重你。可以很严肃的跟你说,对于心圆,我是以结婚前提来认真对待的。”
听完真田玄一郎的话,浅草由树突然好有捧腹大笑的欲/望。只是,瞥了打闹中的宁心圆几眼后,再瞄了一眼真田沉稳肃穆的眼神后,又笑不出了。
“啊,很好的目标。希望我可以看到你完成那天!”浅草由树伸出右手,回到方才浅笑温雅道。
“恩!不会很久的。”看着身前的手,真田知道自己被承认了,回握他的手,真田玄一郎信心满满的道。
☆、告白
衣着简陋俗气的女孩;瘦弱无力的肩膀绷紧;抱着膝盖;将自己裹成一团。缩在阴暗不显眼的角落处;紧紧的埋在双漆间。仿佛只要这样便可降低存在感,势要让人的眼睛一扫而过后;丝毫不会留意到她。
由远至近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中间夹杂踢踏的高跟鞋,清脆而轻浮。
“恩?老鼠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耍老子;货呢?”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颠着肚子,夹出嘴巴的雪茄,中指成寸宽的金戒指闪闪发光。斑秃的头顶,浑身上下的名牌衣服,无一不散发着暴发户的庸俗嚣张。细长的眼睛,斜睨着身边猥琐矮小男子,怒骂。
老鼠葛谄笑的搓着双手,低头哈腰,小心翼翼观察暴发户几眼。绿豆大的眼睛很快横扫房间后,见到藏起来的‘货物’,眼眸闪出几分恼火、阴寒,却在对上暴发户前一刻,回到原本的畏缩。
“唉哟,天哥,您是知道的,做买卖的最重信用,咱怎么可能做出自打嘴巴的事情。是今天的‘货’有点带劲,本不想拿出来的。可听说您最近的口味变了,索性不□了,好让您自个慢慢来。嘻嘻……喂,带点眼色,‘货’在那边,提过来。”老鼠葛谄媚的嘴脸,淫/言/秽/语的让人作呕。只是,身边的人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反而要一脸冷漠。
指着女孩藏起的角落,喝着背后的小锣锣带上前,让买家验收‘货物’。
几个小混混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一身五颜六色花哨的衣服,颇有古惑子的味道。尚是青涩的脸庞上,分明有着挣扎矛盾之色,显然所要做的事情跟自己所想的有很大的出入。
其中一个在女孩与命令之间左右摇摆,手指不经意的碰触到女孩的肩膀。就在这一瞬间,极力压制自己存在感的沉默女孩,猛地跳起来,头颅奋力一撞,将小混混击倒在地。
剧烈的动作,扬起细碎凌乱的发丝,飞扬间,骤出的眸子明亮耀目,迸发出惊人的夺目光芒。稚嫩清妍的鹅蛋脸,白皙无暇的肌肤,时间就像突然停止的摆钟,惊艳不已的众人望着青涩的女孩出神。
忽地,一阵哀嚎徒然炸响,钻入众人的耳中,时间的摆钟又再次起来。
“啊啊啊!!!!!TMD贱人,我宰了你。”倒地的少年护住右肩,脸孔狰狞扭曲,投向女孩的视线恶毒暴戾。鲜艳骇人的血液自手指空隙间流出,染了一地,犹如地狱路上盛开的曼珠沙华,美丽残酷。就要冲上去撕了女孩,周围的
少年稍作回神,忙扯住愤怒的同伴。
众人看到的除了一瞬间震撼的脸蛋后,还有她手中折了一半的西餐常用刀子,迟钝的锋面竟然能制造出如斯大创伤,可见其狠厉拼命的程度。
老鼠葛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次到手的‘货物’竟如此的麻烦,枉他刚才还特意说是‘原滋原味’的带劲,这下棘手了。‘货’卖不出也就罢了,就怕惹火了东家,到时可有他喝上一壶的。
“呵呵,还真的带劲,不错,这‘货’我要了。”
在老鼠葛冷汗直冒伤脑筋时,暴发户肥指一伸,指着女孩说,细长的眼睛一眯,猪肠似的嘴巴几乎淌下口水。□的打量女孩,露骨的扫视其身体每一寸,恨不得立刻扑到女孩,撕扯其粗制的衣服,掠夺冲击。。
“是是是,天哥您喜欢就好!小花,带下去收拾一下。”老鼠葛子献谄讨好的哈腰附和,又转首对跟在身侧一直没有出声的女人肆意道。
女人风情万种的一挑眉,斜睨了老鼠葛。似嗔似怒的妩媚眼神,教老鼠葛心头一酥,腿间一硬,利箭在弦。
眼见生意快要完全,老鼠葛强行收起心思,谨慎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老鼠葛的手接住暴发户随行人员的一叠红色票子,妖娆扭着水蛇腰的女人指挥小混混们抓住按捺着女孩。一刹那间,震撼空间的波动剧烈晃动,一声巨响。
嘭!
简单的房门被砸开,汹涌而至一群人,气势磅礴的有如天神降临。
“警察!”
“所有人不许动,否则将被视为反抗,我们有权强行制止。”
现在一派鸡飞狗跳的狼狈逃亡状,众人顾不得其他,只知要离开现场,却如瞎头苍蝇般跌撞挤推,最后被便衣制服。
慌乱中,无人注意到本该被几人压着的女孩,巧妙的躲到一旁的破柜子里。直到所有人被带走,清理现场的警员才发现,双目只剩下空洞连恐惧都没有的女孩。
就像电视剧般,画面忽地一转,换成身穿制服的警察带着女孩来到孤儿院门前,院长泪流满脸的想拉着女孩,却被其疏远避开。看了院长一下,便移开视线。
“心圆!”只一眼,叫院长悲伤的脸孔更加哀痛。
原本清澈晶亮的眸子变得空洞、怨恨、不忿、厌恶,纯真的心被社会的肮脏侵袭。
院长背后突然走出一人,明艳的脸蛋,灿烂的笑容,朝气蓬勃的气息。
“你就是宁心圆啊,我是新来的尹培林,既然你回来,以后跟姐混,姐罩你。”尹培林似乎没有看到宁心圆眼含的意思,擅自笑说决定。
一刹那,宁心圆懵了,面对着自个热情开心的人,眼里的不良情绪暂时被迷惘取代。
画面瞬间定格在宁心圆的迷惘、尹培林的兴奋的表情上。
“如何?想清楚了吗?”飘渺忽远忽近,清亮年轻的声音,沧桑睿智的语气。
朦朦胧胧的如白烟映出一个高大清俊的身影,看不清样貌,却让人觉得此人长的甚好。
“恩!想明白了,原来我一直在自个设下的套子里转圈圈。自以为前进,却从未想过是自寻烦恼。”不知何时,宁心圆已经在小天地的古屋里。
看着悬浮在空中的水镜,再回望朦胧人影,自嘲的笑道。
“呵呵,世人何尝又不是在庸人自扰,你能这般看透,已算不错。”
“不对哦!我是因为有着两辈子的特殊经历才能够如此。前世,到死那一刻我也是活在在怨恨中。”回想临死那一刻,宁心圆竟觉坦然。
“天理循环,因果报应。”
“我的因是舍身救人,果是重生穿越到此。那么尹培林的呢?为什么本该我遇到的事,为何换成了她?”宁心圆不解了。
“她既然得了你的果,便是她的因。欠你的,当然需要还!”沧桑的语气稍退,添上些许的促狭。
宁心圆越发不解了,什么东西啊,又因又果,又果又因的,说的她都迷糊了。啊……不对,她要还得,而宁心圆自己遭遇的。
“尹培林助我解了心结?”宁心圆惊呼。
“哈哈……反应挺快嘛!丫头。”影子一阵大笑,颇为愉悦的说着。
前世,因为被骗入雏/妓/窝,宁心圆对院长简单让人领走她的事情,一直紧紧于怀。甚至,18岁成年后没有回过一次孤儿院。她知道自己是迁怒,那对坏人本就做好万全之策,对她更是势在必得。即使院长再怎么不信,不愿意,也得放手。只是她想不通,也不愿意想。因为内心无尽滋生的怨恨厌恶,总得有个目标受着,而那个目标,首当其冲是院长。
无结一身轻,想清想楚后,宁心圆舒坦
的仰身躺在地板上,开心的笑着。
“啊,我还没有问,你是谁?喂喂……”笑完后,内心居然空空的,好像忘记什么。回望四周,发现那个朦胧身影不见了,当下大声的吼着。结果,无人回应,当然,如果那个是人的话。
小声嘟喃着,宁心圆无奈的出了小天地,不是不堤防那谁。只是,人家即时不见人影,一身通透出尘不似凡人的气质,肯定是大能通的人,她一个小小无灵根的凡人,又如何斗得过。
逐回到外界自己的房间,扯被子酣然大睡,话说,她在故乡这段日子都睡不好。
一睡到第二天早晨,宁心圆洗刷完后,穿着刚拆封的国三校服,一把抱住灶前的妈妈。
“妈妈,早上好。”
“早上好,圆圆。”拿铲子的手一顿,宁妈眼眶微微发热,哽咽着嗓子满足的说。
吃着妈妈的美味早餐,跟爷爷撒下娇,听着爸爸说调整最新的训练菜单,然后垮着小脸跟家人道别上学,转过身来又是一脸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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