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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飒亦是不服输,道:“事已至此,本座可未想过可活着出了这屋子。”倒是有些鱼死网破的架势。
“那季麒玄呢?”季显看了眼昏迷中的季麒玄,“本侯虽与玄弟是亲兄弟,可本侯却没想过会让他活命。如今又是杀了他的大好机会。本侯岂会错过?”
“那么,你试试?”幽飒笑得邪魅,伸手准备去启动一直预备着的机关。
季显欣赏式地挑了挑眉,用扇子阻了幽飒的动作,道:“我是玄弟的兄长。而慕容倾……”那一年的一些不忍回首的事宛如一幅幅画呈现在季显的脑海中,幽飒只见季显的神色变得灰暗,“却是本侯的命脉所在。”
幽飒半信半疑,道:“季显,今日,你说的最好是真话。若不然,本座定不惜一切代价取你性命。”
季显的神色恢复如常,道:“自然。”说话间,季显从腰间取出一直不曾离身的血符。
这一次,换做幽飒神色大变,指着血符,脸色苍白。
季显忽略幽飒苍白的脸色,道:“这是第二块血符,本侯已将自己的鲜血滴在血符之上。若是背叛雪族,灰飞烟灭,这是最轻的惩罚。”
幽飒的脸色苍白更盛方才,他压住自己内心的恐惧,道:“你怎么会有血符?”
血符一出,雪神必然会苏醒,到那时,这一切的一切,又该怎样收场?只是想想,幽飒的额角就已冒出虚汗。
“不会再有上次那样的事情发生,谷主大可安心。”季显将血符收起,面色沉静地看着幽飒。
不知是季显的话,还是血符,幽飒的心,出奇的平静了下来。
两个男子看了看对方,季显伸出自己的手,幽飒忍着剧痛将手臂抬了起来,重重地拍上季显的手。
屋外冰天雪地,树上的雪仿佛受到屋内两个男子爽朗的笑声的感染,纷纷从树枝上飘下,一时美不胜收。今日的阳光照入霜谷,分外的明媚。
☆、第玖章 惆怅客(5)
季麒玄被困在了霜谷。
慕容倾为了莫然却是险些丧命。
弄清同蝶茜又是怎样的关系嗫?
【其实我是想给大家留个悬念而已。】
那一年究竟又发生了些什么?
【羲羲小声的剧透,下一卷会出现一个更重要的人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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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预计在十一月份开始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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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作者箫慕羲
☆、第玖章 惆怅客(6)
VOL。06
竟是莫然,纵使慕容倾眼中的愕然一闪而过,却是依旧落入李茗阮的眼中。
李茗阮暗自笑道。她面露凶狠,一手扼住莫然的咽喉。李茗阮道:“羽倾,哀家不相信你会这般心狠,这莫然好歹跟了你几年,如今你不会不顾她的死活吧?”说着,象征性的加重了力道。李茗阮的心中自是明白的,若是这莫然没了,自己便是没了筹码。
莫然双眼放空,脸上有的只是傻傻的笑。脸上的妆容、身上的衣裳显然是今日才打理过。慕容倾定定地看着莫然,目光仿佛深入到莫然的灵魂深处,莫然混沌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慕容倾将目光收回,只是笑笑,不言一字。
李茗阮以为慕容倾怕了,上前一步。
这时,见着李茗阮疑似逼近的脚步,月龄倒是有些按捺不住心中情绪的波动,下意识冲动地*佩剑,指着李茗阮,道:“你想怎么样?”盛怒十足。
李茗阮笑得妖媚,看着相比于月龄镇静千倍的箫慕羲,道:“哀家也不想怎么样,哀家只是想让你们放了哀家的皇儿,并且……”李茗阮话语停顿,垂涎地看了看这座华美的宫殿,“将这神宫给哀家。”
这般的欺人,倒是同千年之前有了点相像,慕容倾这样想。
“你……”许是被气的,月龄一时无话,拿着宝剑的手都有些颤抖。月龄回头瞧了眼慕容倾。后者却依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唇角扬的恰到好处,让人瞧不出她的情绪。
月龄低语,道:“羽儿。”
慕容倾下意识回神,以为月龄察觉自己的失态,才低声道:“何事?”
月龄心中纵有千言,也被慕容倾堵得不知去了何处。月龄转过头继续盯着李茗阮,不再看慕容倾一眼。
李茗阮见了此景,心中暗自笑道:这慕容倾不过如此。
慕容倾从袖中抽出从未离过身的箫,身形一闪。只是风刮过的功夫,便已在李茗阮的身侧。
李茗阮心中话音未落,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影,待她再度定下神来之时,手中只剩下无形的风。她不可置信地看到地上。
莫然宛如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布偶,软软地摊在地上,唇角还含有心满意足地微笑,似乎在离死之前完成了自己心中最美好的心愿,眼神并不是像方才那般混沌。李茗阮看着雪白的地上开出一朵又一朵妖艳的血花。她抬头看着站在离她不远的慕容倾,那结束莫然生命的箫依旧还在慕容倾的手中,约是喝足了血。
四周似乎刮起了阴冷的风,同李茗阮前来的所有人,都不禁地向后退了一步。
慕容倾将箫收回袖中,取出丝帕,擦拭着手上方才占到的血。她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摸样,未曾改变。
看着慕容倾,李茗阮此刻这才觉着后怕。自己给莫然下的咒,足足废了七日,用了近十条人命。可是,慕容倾解开却只要一个眼神。
或许这千年的时光,所有的人,都变了。
而此时,月龄看着慕容倾,眼中写满了陌生。慕容倾感到她的目光之时,动作未停,长发遮住的眼中多了一丝悲伤。
少顷。
慕容倾抬头,眼中依旧是悲喜难辨。她道:“雪姬,你还是这般的天真。”慕容倾笑得魅惑,这般相似的面庞,却是同雪姬有几分不同,“不过是一个护卫,没了便没了。你那她来威胁本尊,当真是失策了。任何人企图阻止琉渊帝复国,只有死路一条。”她说的是那般的轻松,仿佛只是在讨论今日的晚宴。
“你?”李茗阮给了慕容倾已个不服输的笑,“你也小看了哀家。”李茗阮只是一个眼神,身前便出现数十名死士,将李茗阮保护了起来。
慕容倾也是没有任何动作,唇角含笑地看着李茗阮一行人离去。
“送走”李茗阮一行人之后,月龄赌气似的离开。慕容倾身后的雪卫想要去追,却是被慕容倾一个手势止了动作,慕容倾叹息道:“随她去吧。扶本尊回书阁。”慕容倾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她只是深深地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莫然,心中暗道:希望还来得及。
所有的人都离去后,莫然的身体化作一缕青烟朝书阁的方向飘去。
傍晚。
夕阳洒下,优雅的雪园宛若一幅水墨之画。
整整一个下午,慕容倾都将自己锁在书阁内,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眼看着到了傍晚,是她服药的时辰了,只是守在门前的雪卫,无一人赶上前去推开门给慕容倾送药。
月龄听到这消息时便赶了回来,又在外面等了许久,踱了几回的步子,终是不耐烦。不顾旁人的劝阻正被冲进去,将慕容倾抓出来一问究竟。
“进来吧!”慕容倾仿佛是知晓了月龄的动做,借着仅剩功力,同月龄隔空传音。声音中是无限的疲惫之色。
月龄并未注意到这些,黑着张脸,一脚踹开了书阁的门。方才欲拦着她的雪卫此刻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只是看着上天祈盼,神尊莫要降罪于自己。月龄瞧出了这些女子的心思,只是悄悄地做了个手势,那些雪卫便欢喜地散了去。
书阁之中并未见着慕容倾的身影。月龄借着慕容倾微弱的气息寻到在冰床上盘腿而坐的慕容倾。
慕容倾高贵的银白色发丝中参杂着几缕墨发,发丝凌乱;双眸紧闭,脸色苍白胜过鬼魅,触角还残留着一丝血丝。月龄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容倾,慕容倾素白的长袍上亦是血迹斑斑。
月龄道:“羽儿,你?”下意识地叫了出口,也许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方才的怒气早已不知所踪。
慕容倾牵强地笑了笑,缓缓睁开双眸,苍绿色的眸子上附着些许红色。月龄放下手中佩剑,坐到慕容倾的身后,企图帮她运功疗伤。试过几次,都只是徒劳。
慕容倾软软地倒在月龄的怀中,道:“不用……白费力……气了,苍吾给……我下…的毒,岂是这般好解?莫然的身子……我安置……在密室。若是……可以,保护好莫然。至于………本尊?”慕容倾笑了笑,这笑着实是不同于往昔,“月龄姐姐……大可不必……担心。本座……自有本……座的去处。”说话间慕容倾咳出几口血。她的声音也是愈来愈小,渐渐地昏迷了过去。
“羽儿?”月龄的眼泪也是啪嗒啪嗒地落在冰床上。
空旷的书阁是这般的寂静,月龄的泪同冰床奏出一曲令人悲伤的曲子。
良久。
慕容倾不知怎的,又有了意识,挣扎着睁不开眼,口中呢喃着:玄,玄,玄。
作者有话说:【过了这么就才把一卷传完。二卷过上一段时间给大家传。希望大家可以支持啊!】
☆、【第二卷】预告
季麒玄被困在了霜谷。
慕容倾为了莫然却是险些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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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究竟又发生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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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作者箫慕羲
☆、【《血之卷》】内容预告
当我真正离去之时,你可有何感应?
慕容倾这一次,是当真的离去了。
没有慕容倾,这画屏玉又怎样才可以取出?
李茗阮得知慕容倾离去,一颗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季诀拥有野心,他手持血符又会有怎样的的举动?
季麒玄没了慕容倾,又会怎样?
他们的复国之路,究竟会怎样?
【作者的话,这部小说的主角已然超出了我能够掌控的范围!他们的故事由他们自己续写。】
☆、第拾章 知君(1)
VOL。01
若是知君心,必然不相离。
季麒玄一直不曾忘记。他看着窗外无际的雪白,这几日,他的心中总是有些不安的。常常在夜里,心中疼痛难忍,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同身体分离。自他醒后,季显、幽飒二人更是对慕容倾只字不提。季麒玄心心念念,食不下咽。这几日,更是时常瞧不见季显的身影。
季麒玄无声的叹息,一步三晃地走出屋子,恰好瞧见季显眉头紧锁地看着天空。
前几日,霜谷上空的紫色雾气很是盛,这几日倒是淡了下去。
季显看见季麒玄,道:“你怎么出来了?”
季麒玄道:“屋子里有些闷。出来透透气,这几日……”至于她的名字,他总是要花很大的力气才可说出,“可还有消息?”
季显摇了摇头,他们三人的功力尚且被封住,莫说要感应慕容倾的气息,就是走出这霜谷都是困难重重。而如今,这上空的紫色淡去,并不是好的兆头,只怕这慕容倾已经。若是一切真是如此,那便也好办;若是不是如此,只怕后面的事情要复杂的多。季显心中一时迷惘。
季麒玄亦是沉默。清俊的脸上一片冰冷神色,他心中所想仿佛成了谜。
良久,季显轻叹,拿出血符。
血符的光泽已然不如几日之前。季显更加肯定心中所猜。随后,他道:“玄弟,这倾儿,只怕是没了。你看,这血符的光泽大不如从前。”
血符的力量来自于雪族,雪族之心便是雪皇女羽倾。
季麒玄颓然地闭上双眼,道:“一切如显兄所言。”片刻不留,握紧了手中的玉佩,随即转身进了屋子。
倾儿,这是否也是你所想?
那么我便如你所愿,这样,可好?
夜幕降临。
有谁会知,季麒玄一人借着窗外柔和的月光,瞧着那日夜里慕容倾悄然塞给他的玉佩。久久失神。
仿佛又是那一年的初见,二人皆是白衣,相撞于梅林中。那一瞬间,世界上最美好的影子,落入他的双眸,自此,再也无法抹去。
倾儿,倾儿,倾儿。
季麒玄在心中不停地唤着。
若是这样可唤回你,我这一生怎敢停下?
倏地,玉佩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悲伤,冰冷的玉身一点一点地变暖,幽幽地散着紫光。季麒玄忽然感觉心中一暖,体内渐渐地充满了力量。
这一段爱慕,或许真的就只能留在两个人心中,一点一点地借着回忆侵蚀你的心脏,让你痛不欲生。
话说,另一方面。
月龄数日前,瞧着慕容倾的笑容一点一点淡去,直至变作点点星光,萦绕在书阁之内,久久不曾散去。月龄连忙将慕容倾余下不多的气息收到一个瓶中,若是带到霜雪园,这慕容倾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月龄将莫然安顿好后,借着月光寻着路就匆匆出了雪园。本以为二谷上空的结界会慢慢散去,可是却不曾想到这结界更胜几日之前,只是那紫光已然散尽。
月龄借助雪战神的力量进了霜谷,按照那一日同紫灵鸽商议的,故意前去季显屋子的窗前一晃,果然,季显一直尾随在她身后。直至霜雪园时,季显才现了身。
月龄详装一惊,确认来着身份无误后,才暗自松了口气。她道:“侯爷不知有何事?”月龄将那瓶子放好,才回过头同季显讲话。
季显道:“你可是新一任的雪战神月龄?”季显的目光自是落在了那瓶子上。
月龄不可置否地点头。
季显道:“倾儿?”欲言又止,月龄自是明白季显所言,只是碍于季显昔年所作所为,心中依旧是对他不大放心。想着同紫灵鸽的计划,心中也不知有几分把握。
月龄道:“近日来,谷主身子有些不适,便在雪园中歇息。这次特地差遣属下前来摘取几朵霜雪之花回去。”季显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月龄,月龄亦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握住瓶子的手暗中运功使小瓶散出点点紫光。
季显眉头轻皱,眼中的情愫转瞬即逝。他道:“好生照顾倾儿,莫要出了什么岔子,这样对整个苍国都不好。”
月龄颔首,道:“是。”
尔后,季显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只是,季显并未离去,而是择了出隐蔽之处,暗中观察着月龄的动作。季显唇角扬起一抹诡异地弧度,果然不出他所料。月龄将那腰间小瓶取下,放入其中一朵霜雪花中,待确认无误后才迅速离去。
季显又等了许久都不见月龄回来,这才敢从暗中走出。季显犹豫片刻,但依旧从霜雪花中取出小瓶。那瓶子自身的寒冷深深地沁入人心。季显饶是有内力护体,却也是一时心神不定。打开瓶塞,一股雾气逸出瓶口,渐渐地消失在空中。
季显心中暗道,这月龄只怕也是受了他人的蛊惑。
若是这瓶中真是慕容倾最后一点元气,放在这霜雪花中,不需半日便可让慕容倾完完全全地消失。
只听见,空中传来一女子的声音,道:“这是,为什么?”
夜空之下,季显神色难辨,冷漠道:“与你无关。”
女子轻笑如银铃,道:“慕容倾若死,不是正如了你的心愿。你若是这时将我放出,只怕是功亏一篑。”
季显脸上浮现一丝疑似愧疚的表情,道:“我知道那日之事你已有所察觉。这是我欠倾儿的,我会还她。”那一日,李茗阮一行人可进雪园皆是他一手安排。本以为逼死慕容倾便可为雪姬寻一条生路。他苦笑,慕容倾怎会不知道。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慕容倾竟是雪族力量之心。若是慕容倾死,只怕雪族也会倾覆。忽然,千年之前,慕容倾那失望的眼神又闯入季显的心中。季显只是不想一错再错。
季显自嘲,自己竟是为了爱情,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妹妹逼上绝路,难怪父王、母皇会对自己这般失望。
尔后,那团雾凝做一个美艳的女子。银钗束发,紫衣华服,步步生莲。那女子道:“这一切,主人自有安排。侯爷莫要再自作聪明。属下也愿侯爷记得今日自己所说,切勿忘了自己的身份。”说罢,那女子纵身一跃,洁白的雪地上没有她来过的痕迹。
离季显不远之处。
那紫衣女子停下身来,跪在空旷的山巅,道:“神尊,紫灵鸽已办妥。愿神尊好生歇息。”
夜空之下的山巅,显得是那般寂寥。紫灵鸽的声音在空中久久回荡,许久,许久得不到回音。
这里是整个苍国最高的山巅,她能否听得见?
☆、第拾章 知君(2)
VOL。02
几日后,季麒玄养好了身子就同幽飒、季显二人上路,片刻不曾耽误。
只有三人,没有过多的随从,三人皆是谨慎至极,出了谷便易了容。走了数日,却还是不见雪地边际。
“这是怎么回事?怎会这般久?”幽飒有些懊恼,也似有些沉不住了气。这几日,他们带的干粮已是见了底,若是再走不出去,饶是他们再有百般本事也只怕会在这雪地中做个饿死鬼。
因为,这个雪地,无人知晓它有多大。
季显叹息,道:“或许是那结界还未退去。若是可寻到突破口,那是自然最好的。若是寻不到……”剩余的话,季显倒是未说出口,三人却是心照不宣。
季麒玄握紧腰间佩玉,冷峻地脸色,薄唇轻抿,道:“那就找出口。”话虽是这样说,心中却是没有底的。慕容倾的性子他最是清楚,若是她想将他困住,纵使他再怎样寻找,终也只是徒劳。
倾儿,你将我困在这里,究竟是为何?
季麒玄在这无际的雪地,有些茫然。
幽飒同季显相视摇头,那一日,不知季麒玄是怎的了。晚上竟出来吃了晚饭,且那日后,季麒玄再未断过食。只是,他再微笑过,眼中总是充满了肃杀之意。
幽飒一咬牙,道:“好!我们分头找。”
还未走出两步,季显忽然感觉体内一阵燥热,他眉头紧皱,待二人走远后才将血符取出。那血符散着浓浓血光,莫不是慕容倾未死?季显心中一动,便趁二人未注意,借着血符的指示,一路寻来。
不知走了多久,一女子盈盈而立,那样的华服,恍惚间,让季显仿佛回到了千年之前。
季显心中一沉。
“你还想怎么样?”季显语气冷然,倒是令那女子身形一怔。旋即,那女子笑颜如花,道:“季显,你问我怎样?我想要的,你还不知道么?”女子声如天籁,却让季显记起那怎样也抹不去的记忆。
季显:“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眼睑垂下,掩去无数情愫。想到那年母皇、父王、倾儿失望的眼神,季显的心就无比的疼。
那女子一转身,赫然正是李茗阮。
李茗阮神色狠戾,道:“不。季显,你可以帮我。而且……”李茗阮忽然一笑,“你还做得很好。若不是你,我怎会这般容易的除去慕容倾。”
季显道:“雪姬,我已经错了一次,不想再错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