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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名使女惶惶张张跑进书殿,看着慕容倾,浑身颤动着说:“神尊不好了,不好了。”使女在说话间,眼泪已经滴在地板上。
慕容倾的表情变得严肃,手中的书掉到地上,惊了所有人的心。
☆、第柒章 我是(2)
VOL。02
“是谁?竟敢这般大胆,闯我雪宫?”这里可是雪神主要宫殿,雪族的气息相比于其他三座行宫更盛许多,若是功力一般之人还未靠近只怕就已经丧命。
霜儿看着慕容倾隐约的变化,心中为止一抖,有些害怕,又有点担忧。
慕容倾因上次同季显合谋演出戏给莫如瞧,勉强释放尚未完全恢复的雪灵,这使得她体内真气大伤,功力近乎全失,如今尚是只恢复了一成。若是现今再遇到什么事,只是怕慕容倾无力抵挡。而如今四大护卫已去了三,即使是霜雪花的守护者霜儿再此,与闯入者死拼也只有一成胜算。
慕容倾的发墨、白至之色交替变换,让霜儿看着心颤,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征兆,她眼中嗜血的红色愈来愈盛,额间的红光若隐若现。厉声道:“是谁?”
使女身子一颤,道:“是……是……是苍吾……尊座。”使女的声音在颤抖。苍吾同慕容倾的关系,雪族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今日苍吾突然杀入雪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你先下去。”慕容倾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做了个让使女出去的动作。
霜儿看着平静下来的慕容倾,心中更加不安。此时的慕容倾的发色已经变作纯白,再没有变回墨色的迹象,额间的红光隐现已有了规律,眼眸变作苍绿色,时不时的透着令人畏惧地嗜血之光。
慕容倾转身回到椅子上,继续看着从霜儿手中抢回来的书,偶尔啜一口茶。
霜儿想着,是什么时候见过慕容倾这种样子?
大约是那一年,等待姬眉的时候吧!当真是雪族的主人,任何时候都是一副淡然的样子。除了那个人,应该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可以打破慕容倾平静地第二人。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后。
慕容倾是在听到一声门碎的声音后,才缓缓抬起头来。
雪宫的书殿本就建的较为偏僻,又因雪园四面环山,这书殿倒是常年阳光不充裕。慕容倾若是要到这里来看书,不论白天或是黑夜,都得点上十几根蜡烛,才勉强可以看清书上的字。
慕容倾的白发在烛光的映衬下镀上一层似有似无的金边,烛光闪烁,就连她眼中的光,也变得不真切了。
苍吾看着这样的慕容倾,刹那失神。
不愧是雪族的主人,不愧是苍国的第一美人。只是几月不见,就连自己也不禁看得痴了。
苍吾这样想。
“我是应该叫你师尊,还是……”慕容倾放下右手中的茶杯,唇角含着冰冷的笑容,目光寒冷的看着苍吾,“皇姐?”慕容倾在放下茶杯的那一瞬间,杯中的水险些到了出来,还好苍吾并未注意到。
苍吾一惊,她一直以为自己掩饰的足够好。难道还是被识破了么?苍吾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本是有把握的事情,现在自信倒是去了几分。
“出谷那天。”慕容倾淡淡地看了眼苍吾,那一种眼神与平时无异。只是让苍吾的心一缩。
苍吾眉头紧颦,她果然还是小瞧了慕容倾。随即,苍吾用剑指着慕容倾的眉心,道:“你现在才问我,不觉得已经晚了么?慕容倾,饶是你再怎么样的聪慧,只怕也想不到,我会在这个时候会突然攻入你的宫殿吧?”
“不会。”薄唇清张,说出的话,依旧是那样的镇定。
苍吾轻蔑一笑,道:“那你还不快从你的座位上滚下来?你欠我的是该还给我的。”既然她猜不到,自己现在至少还有八成的胜算。若是赢了,就是这雪族,乃至整个苍国的主人,若是输了,只怕会去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呆到永远。
“你说本尊欠你的?”慕容倾冰冷的目光直直射向苍吾,“从何说起?”慕容倾倒是没有一点畏惧,即使她现在的胜算并不高。
“哼”苍吾歇斯底里地吼,全然不似昔日那个温文尔雅的女子,“昔年,母皇疼你,疼显,可是我呢?我也同样是雪族的皇室,为什么只让我一个人流落在外,受尽世人*?”
“拼什么?”慕容倾依旧是这样的平静,“就凭你身上有一半是姬氏一族的血脉,若不是你母亲迷惑了父王,母皇怎么会死?父王又怎会抑郁而终?苍吾,你莫要和本尊说这么多的废话。本尊今日若是不废了你,怎么对得起父王和母皇。”随着话,她的胸口起伏愈大,当年的画面,像一个恶魔又出现在她的脑中,出现在她的眼前。
一提到昔年,饶是慕容倾也再无法同苍吾继续说下去。想要将她送回那个地方,永远。
说罢。慕容倾唤出苍郁剑,直直向苍吾刺去。苍吾沉在慕容倾的话中方一回神就看见慕容倾刺过来的剑,但是依旧是狼狈的躲过。此刻的慕容倾哪里还有前几日的病态?身随剑舞,躲过苍吾迎面的每一招,而出的每一招也是那般的不留余地。
苍吾和慕容倾二人都是素爱白衣,昔年是那般的相似,今日是那样的不同。烛光映衬着二人不断变换的身影,默默地留着泪。忽然,十几只蜡烛齐齐灭去,窗外,暗夜早已来临,月光透过窗子射进屋内,隐射出苍吾僵硬的身影以及慕容倾疲惫的身影。
苍吾的身上早已沾满了鲜血,相比之下,慕容倾依旧像极了荷花池中的白莲,白发轻舞、素衣胜雪、白皙的肌肤、嗜血的双眸,右手的书依旧是原来的样子。苍郁剑已经被慕容倾收回,方才的剑以及现在的慕容倾的身上,没有一丝血迹。可是,苍吾的玉颈被划出一道细小的伤痕,鲜红的血液一点一点流出。
片刻之后,苍吾颈上的伤痕愈合。美颈上看不出被伤过的痕迹。只是,她的双目已然无神。尔后,苍吾颓然地倒在地上。慕容倾的手轻挥,一道白光包裹着苍吾。须臾,苍吾连同着白光消失在书殿内。
霜儿捂着嘴,双目震惊,显然是不敢相信此刻所看到的。
这样的慕容倾,好生令人害怕。
霜儿下意识地想要逃跑。
“不用怕,这是血符的力量。”慕容倾的话宛如青烟,仿佛一触碰就会破碎。然后,慕容倾就倒在地上。
冰冷地地板。
玄,我又为你做了一件事。
在慕容倾失去意识前,她这样想,嘴角含着难以见到的微笑。
☆、第柒章 我是(3)
VOL。03
或许在梦中的世界就没有那般多的顾虑。在这个近乎虚幻的世界,慕容倾去了许多的地方,见了许多人,只是这些人似乎都瞧不见她眼底的悲伤,这些人总是这样肆无忌惮地笑着、哭着、嘶喊着。
慕容倾走到一面镜子前,她看见自己黑发如墨、肌肤赛雪、眉目如画,美得不可一世。依旧穿着那天的白衣,宛如仙人。只是墨瞳中的忧伤将这如画的美好减去了几分。
这面镜子的样子像极了雪神宫中放置的雪镜。慕容倾心中好奇,走上前一步,想要触摸镜子,却在接触镜身的那一瞬间,镜子轰然碎裂,须臾,碎做烟尘,随风而逝。
慕容倾被惊得后退了一步。
“羽倾。”空中传来一声呼唤,声音空灵,宛如笛音。
“你是谁?”饶是慕容倾也有些慌了。自她踏入这里之后,她可以感觉自己同常人无异,最怕的就是这时会出现什么让她无法招架的意外。她看着四周的景致逐渐变换。从华美的千重冷阙到万年不变的霜、雪二谷,再到雪园,再到三座行宫。每一个景致中都有她熟悉的面孔。季麒玄、蝶茜、莫如、莫然、季显、季诀、姬眉、女皇、墨念……可是又是这样的陌生。上面每一个人的表情是这样的呆滞,没有生气。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本是在心中想,慕容倾却是依旧问了出来。
那声音痴痴的笑,好笑道:“羽倾,你以为你是谁?你可以帮季麒玄复国么?以你现在的力量敌得过雪姬以及残留的姬氏一族么?你敌得过么?敌得过么?”那个声音连问三遍,慕容倾也没了把握。
没有十成的胜算,哪怕只有一成,至少还是可以拼一下的吧?
那个声音仿佛知晓慕容倾心中所想,道:“拼?慕容倾你现在连拼的资格都没有。只要你心中有所牵挂,你就会一直是输。这,倾儿,你应该比母皇更懂。”一语成谶。慕容倾呆在原地。
忽然,一阵风起,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出现在慕容倾的面前,那女子的面容同慕容倾的有三分相似,只是少了慕容倾眼中应有的灵气,暗沉的眸子让慕容倾瞬间想到了地狱的幽魂。只是,女子的这张脸还是这般的年轻。仿佛这一千多年只是弹指一挥,于她无用。
“你?”似乎是得了失语症,慕容倾张了张口,半晌,只说出了这样一个字。
那女子笑笑,道:“当年的事,倾儿,难道你不会比我更明白么?为何一直过不去情关?你是一个好的君主,只是‘情’字为难了多少有志向的儿女……”女子的声音是极其的温柔,拂过人的心田,宛如春风。
可是,慕容倾的心一时烦躁不已。粗鲁的打断女子的话。仿佛是在女子的意料之中,女子只是好脾气的笑笑,尔后,又道:“今日我的话,你还是仔细想想为妙,万不可为了你一己之私,害了苍国万民。”说着,女子的脸色也变,变得苍白,变得有些失望。随后,女子旋身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慕容倾的面前。
对着女子消失的地方,慕容倾别过头去。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落在地上,变作泪晶石。
不管是在梦中,还是在梦外,慕容倾都是这般的痛苦。
霜儿瞧着躺在冰床上的慕容倾紧皱这眉头,不知道又遇到了什么事。霜儿看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远远的看着。她的元身是一朵霜雪花,若是靠近这冰床,便是会急速凋零。
慕容倾右手紧握成拳,额间的红光忽强忽暗,约是两柱香的功夫过去后,红光才慢慢地按了下去。慕容倾睁开双眼。霜儿急忙跑到屋外唤来一名路过的侍女,差遣她去寻这几日为慕容倾治病、调理的雪医。
可是,雪医来后,却被慕容倾给挡在了门外。慕容倾看着霜儿,双眸怒气愈胜,双眼凌厉地看着霜儿,道:“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雪族禁地,非本尊者不得进入?还是你想同苍吾一般在这雪神宫中造次?”
霜儿被慕容倾吓得脖子一缩,听到慕容倾的话后,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又颇为委屈地说道:“人家也只是关心神尊,这才忘了这一条。你莫要生气。”霜儿做足了可怜的表情。慕容倾一时被噎住,瞪了眼霜儿,也就没了过多责备的话语。
慕容倾自己用手撑着软弱无力地身子,勉强下了冰床。慕容倾看着霜儿,语气温和,道:“你可知道,为何本尊要将这间屋子划作禁地?”眼中没有怒气的慕容倾倒也不是这般的吓人。霜儿不自觉地走上前去,扶住慕容倾,然后摇了摇头。
慕容倾的脸上带着难得的温和笑意,道:“因为这里,是母皇和父王仙逝的地方。整个苍国,乃至整个雪族,没有任何一个人,包括本尊有资格来这个地方。”
慕容倾的脸上有着浓浓地哀痛。霜儿笨拙地安慰着慕容倾。霜儿自是知晓,当日若不是雪皇和墨念自己也活不下来。当年,若不是自己,又怎么会引发这般大的战事?
“你不用自责。若是这一切不是因你而起,姬氏一族也会找着其他的理由来犯我雪族。”慕容倾静静地看了眼霜儿,“因为是苍吾唤醒的你,所以,伴随着她被打回雪族的黑暗地狱,你的灵术也就被封存了八成,所以,以后你就乖乖留在雪神殿中,莫要乱跑。其他的事,本尊自己去做便好。”慕容倾柔和一笑,压下自己心中的火气。瞬间,这冰冷的屋子似乎也暖和了许多。
霜儿不明所以地看着慕容倾,不明白她的话中之意。
慕容倾拂开霜儿的手,倚靠着墙壁,慕容倾的脸上浮现少有的笑,发自内心的笑,道:“霜儿,许多事,我要自己去处理,若是她人,只怕是不好出面。”慕容倾暗叹,这霜儿倒是这么多年没有变过。
慕容倾这样解释道,但是,霜儿显然不信。霜儿嘟了嘟嘴,道:“你莫不是嫌弃我现在没了灵术,怕我拖了你的后腿?”
慕容倾见状,不禁哑然失笑,她倒是还是那般的自信,这未尝不是件好事。慕容倾道:“好。那你今日就启程,前往第三行宫。虽然这座行宫建在雪山之巅,你现今又没了灵术,但本尊依旧相信你可以的。”慕容倾讲一个锦囊交给霜儿,“这里面的纸条写的是你的任务。去吧!”
看着慕容倾眼中复杂的目光,霜儿总是觉着哪里有不对之处,却是怎么也说不上来,嘴中不知道嘀咕着什么结果锦囊,出了屋子。
看着霜儿离去,慕容倾才卸去脸上的笑意。即使旁人看了感动,也只有她自己明白,强装出的笑意,是有多么的,累。慕容倾扶着墙,看向窗外,口中呢喃:“母皇、父王,难道我真的要这样做么?”
慕容倾捂着心的位子,哪里抽痛不已。
☆、第柒章 我是(4)
VOL。04
日子总是这样的无趣地过着。
季麒玄一行人暂时是安顿在霜谷,分析不清现今的局势,倒是也不敢轻举妄动的。季麒玄这几日愈发的感觉怪异,即使只是静静地看着这谷外的美景,心情是怎样也好不起来。
总是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还记得昔年,倾儿出事前,他也是这般的情绪复杂。
季麒玄在草地上来回踱步。
幽飒坐在树下,嘴里叼着一根草,藏青色的长袍上沾染了不少的湿润的泥土。脸上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看着季麒玄的样子,幽飒觉着眼睛有些晕。幽飒随手从自己身边拾起一颗石子,向季麒玄打去,准确无误地打中季麒玄的右臂。
是什么事,竟可以让他这般入神,就连外界的袭击,灵敏如他都为发觉。就是他被打中的那一刻,也只是轻皱了下眉,并没有回神。
这人莫不是迟钝了?
幽飒只得起身,走上前去瞧瞧,方一迎上季麒玄的眼睛,两人都不由得被彼此吓了一跳。幽飒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没好气地道:“季麒玄,你是要吓死人么?”说完,还瞪了眼季麒玄。
季麒玄也是才回神,就看到幽飒的脸,心中着实被吓着了,可是也只是淡淡地看了眼幽飒,又向别的地方走去。
幽飒看了看四周,这里不少地方是藏身的好地方,若是藏了什么敌方的人,就以季麒玄现在的状态,也只会是凶多吉少。若是这四周有雪姬的人,方才那声只怕是已经惊了那埋伏的人。幽飒连忙拉住季麒玄,想要将他拉回。可是,季麒玄仿佛全然不顾幽飒的担心,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走。仿佛是有什么在牵引着,让他一直向前走。
忽然。
“救命啊!”一道女声响起。
幽飒一惊,只怕是敌人的轨迹,他无法判断对方有多少人,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便是逃。幽飒一脸焦急,这季麒玄像是着魔了一般向前走,不回头。幽飒又不放心将其一人丢在这草原上。无奈之下,只能唤出宝剑,尾随在季麒玄身后。
或许,是他自己多虑了。幽飒这样想。
在他们面前,只有一个素衣少女,就再无他人。少女可怜兮兮地揉着脚踝,像是脚扭到的样子。
幽飒和季麒玄约举起有百米远,那少女就回过头来,双眸含雾地看着二人,季麒玄心中一紧。似乎是许多年前,也有这样一个少女这样地看着自己。
那女子的墨发中参杂着几缕银发,三千烦恼丝只有一木簪而绾。白皙而精致的五官,脸上的两行泪水让少女看起来楚楚可怜,素衣如雪。少女的身子看上去很是单薄,风一吹,都在瑟瑟发抖。少女朱唇张启,道:“两位公子,行行好,救救小女子。小女子方才赶路,不小心崴到了脚,这方圆百里又无人家,小女子实在是无计可施。”
这双眼睛,像极了慕容倾。
季麒玄准备上前,幽飒一个箭步就窜到季麒玄身前,手持利剑挡在季麒玄面前,他道:“你是何人?怎会到这霜谷界地?”幽飒看着少女,心中的怀疑让他的眼中看不到一丝怜惜。
这霜、雪二谷,由入谷之处起,谷内皆是冰天雪地,而谷外方圆数十里都是草长莺飞之景,即使是这样美好的景致,却也不是寻常人可靠近之处。这也是,近一千年来,没有人敢侵犯霜、雪二谷的原因之一。而这少女,面色虽然苍白,但却透着健康的红润,这,并不是寻常人在靠近霜雪谷之时可还有的正常面色。
若她不是慕容倾手下之人,那边是雪姬的人。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怎可不妨?好在二人都是乔装,许是可以抵上一阵子。
少女朱唇一抿,可怜兮兮地道:“奴家只是路过,一不小心崴到了脚。这看到了两位公子,这才呼救。”少女将方才幽飒的问题巧妙带过,只是这样含糊地回答道。
季麒玄推开幽飒,看了眼幽飒,这时的季麒玄看上去有些微微的怒意。“你?”幽飒本想阻止,却是瞧见季麒玄俯身将少女抱了起来。
抱起少女后,季麒玄淡淡地看了眼幽飒。幽飒即刻会意,同季麒玄和慕容倾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们彼此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明白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幽飒收了宝剑,紧紧跟在季麒玄右侧后半步的位子。
少女体型较小,乖乖地呆在季麒玄的怀中,就像是被主人寻到了的丢失的宠物那般。可是,她的脸上分明带有一点欣喜,一点难过,这样的表情明显与她此刻的境遇不符。季麒玄只是将少女抱在怀中,抱得好紧好紧。少女的脸变得通红,眼中的情绪愈加一样。
幽飒暗自叹了叹气,这女子的眼睛像谁,他也是才反应过来,即使是他也无法招架。幽飒拉了拉季麒玄的衣袖,小声说道:“玄,你抱得太紧了。”
季麒玄尴尬地别过头去,只是将手上的力度放轻。抱着少女,二人大步的朝霜谷内走去。
少女眼中的情绪瞬间百换,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是计划着什么。或许她没有注意到,她的每一个表情都落在幽飒的眼中,幽飒的右掌渐渐起了一层薄薄的雾。而令他惊奇的是,在过霜谷的谷口时,那层机关并没有主动攻击少女。
难道她是自己人么?
幽飒一时理不出头绪,倒是季麒玄一副悠然自得地摸样。
幽飒气结。
前些年,同慕容倾在一起时,可不见他有这种摸样。
傍晚,吃过晚饭后。
湛蓝的天空蒙上了一层墨色,远处的山都借着暗夜的帷帐将自己藏了起来。
季麒玄同幽飒研究过下一步战略后,出了屋子透透气。他们二人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天空,怅然有思。季麒玄突然问道:“幽飒,你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