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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就玩坏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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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欢后容易怀孕……
  这个时候,南宫墨箫却不在,出了那么离奇的事情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不对,还好,还好现在墨萧不在,若是他在了,自己这事情连藏都藏不住,到时候肚子一点点大起来,妹夫就算要保他都不可能,妹妹和南宫家的人又会怎么看他。
  西门晴愁得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胃里还隐隐地不舒服,之前还当是积食了,现在想来,难道都是怀孕的反应么……这样不行,他得想个办法离开南宫家才好,躲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悄悄地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不能让别人知道这孩子是一个怪物所生的。
  只是这样的话,日后就见不到妹夫了,想到这他心也跟着胃一起难受,干脆和衣就在床上躺着,用被子将自己裹的紧紧的,就像每晚妹夫抱着自己那样。
  夜凉如水,西门晴迷迷糊糊的,睡的很不真切,好不容易要睡着了,却被屋外火急火燎的脚步声给吵醒了。
  “不……不好了……老爷正在咳血,公子你快去看看吧!”阿忠提着灯笼冲进屋,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咳血?不可能的……去看看!’’西门晴彻底清醒了,医者父母心,他给南宫老爷调理了那么久,本来痊愈都是有望的,现在忽然就咳血了,这绝对不是吉兆。
  ?
  20。夜来风雨
  南宫老爷屋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不少人。独子南宫墨箫出门在外,长媳西门盈自然也在最里屋伺候,她身边还带着之前南宫家一直用的王神医。
  西门晴这还是第二次在南宫家见到自己妹妹,上一次还是自己在妹夫怀里衣衫不整的时候。他心里尴尬,但救人要紧,也没看到妹妹对自己怨毒的眼神,直奔一直巨咳不止的南宫老爷床前为他把脉。
  南宫老爷的贴身丫鬟小红在边上跟他报告说,南宫老爷晚上的时候突然大咳,止都止不住,这都咳出了一痰盂的血了。
  西门晴静下心来把脉,这一把又吓出一身汗,南宫老爷这脉象时有时无,虚弱的不得了,哪里像一个常年习武之人,简直就是将死之人了。
  这事情太奇怪,他之前给南宫老爷用的药就算有些负面影响,也不会无法控制,看现在的情况自己俨然是没有办法了,他都要急哭了,妹夫也不在若是南宫老爷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如何跟他交代?他真恨自己没用,要是师傅在,肯定能想到办法的。
  “南宫老爷,你最近有没有误食什么东西?”他问的关切,南宫老爷却是咳得无力回答,一大口鲜血直接吐到了他身上,非但如此,鼻窍,耳窍,眼窍都流出了血,一阵停都停不住的惊颤下,抽搐着闭了眼。
  “公公!”西门盈跑上前一把把西门晴推倒在地,纵身大哭起来。南宫夫人和其他亲眷这才反应过来南宫老爷这是去了,都扑到床前来大哭。
  西门晴呆呆地坐在地上,心里也涩涩的,苦苦的,难过的不得了。人的生命太过脆弱,说走就走了,走前还没有亲子送终,如此悲凉。可是这南宫老爷去的也太蹊跷了……
  “把他抓起来!”西门盈站起身,吩咐家丁道。
  “为……为什么要抓我?”西门晴被两个壮汉夹着手臂,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妹妹。
  “哼,你少装着懵懂无知,自己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真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么!”西门盈掷地有声地说着,口气非得不像对亲哥哥的,倒像是对着不共戴天的仇人:“王神医,你方才一直在帮我公公把脉,你说说我公公为何会突然七窍流血身故的?”
  西门晴这才注意到妹妹身边还占着一个长相不起眼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身形矮小,神态猥琐,畏畏缩缩地站出来就道:“南宫老爷之所以身故,是因为服食了毒药所致。”
  “毒药?”南宫家家眷都炸开了锅,南宫夫人幸好有丫鬟扶着,不然都得哭昏了,这下听到自己相公是被人下毒的,更是疯了一般问:“究竟是谁人那么歹毒!我定要将他杀了为相公报仇!”
  她本是吃斋念佛清心寡欲之人,这下说话如此狠戾,西门晴心里都打起了哆嗦,直觉自己可能要被嫁祸了。
  “是,我之前问了南宫老爷,原来近几个月他都在服食一种叫穆英草的药物。这种奇草老夫也略有研究,服食之初,确实能缓解哮喘之症,可是这草对哮喘是以毒攻毒,就算哮症痊愈了,身子的其他地方也就被毒坏了,最终都会死于七窍流血,药石无灵。”王神医不紧不慢地说着,心里其实打鼓打得都快跳出来了。
  没有人比他和更知道南宫老爷是如何突然暴毙的,就连少夫人也不知道。起初他和西门晴商议着给南宫老爷服点让他病情加重的药,他想都没仔细想,就拿了一味药过来,没想到这药天生和穆英草相克,方才南宫老爷大咳,他觉得奇怪,一问才知道这下自己恐怕是杀了人。
  但他又怎么会承认全是因为他的缘由才让南宫老爷送命的呢?他不会,西门盈更不会,在他还未跟她解释缘由时便顺水推舟把所有的问题都嫁祸给了西门晴,管南宫老爷的死是不是和他有关,反正今日的目的便是要把这眼中钉肉中刺给拔了!
  “不!不可能的!西门大哥不是这样的人!”南宫墨箫的妹妹南宫怜却出手护着西门晴。她之前身子虚寒,月事痛苦难当,都是因为西门公子开的药给她悉心调理才摆脱了这种痛楚,西门公子是如何的仁心仁术她怎么会不知道,直觉就觉得自己嫂嫂在信口雌黄。
  “你知道什么!”西门盈看自己小姑跳出来护西门晴,诧异了一下,随即恢复冷静接着说道:“你以为他是个什么好东西,当年在我西门家也不是没害死过人,爹爹念着骨肉亲情,这才把他驱逐出西门家的,现在来我南宫家又害死了我公公,如果他真是什么良善之辈,我会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哥哥么?”
  “……”西门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何时在西门家害过人命?妹妹这般胡说究竟是有多恨他?
  “嫂子,不管如何,人命关天,仅因为你们家以前的事情就说西门大哥也把爹害死了这实在草率,不如让大哥回来定夺吧,我今晚就飞鸽传书,大哥几日便能赶回来了。”
  “怜儿说的是,那就委屈西门公子暂时关柴房,待墨萧回来由他来处理吧。”南宫夫人也擦干了眼泪,她虽然心中有杀夫之恨,但也不能对西门晴说杀就杀,让自己儿子来处理是再好不过的。
  “娘,你要打起精神,我们还要给爹守丧呢。”南宫怜眼泪也止不住地流,扶着南宫夫人轻声劝慰。
  南宫家的人皆忙着南宫老爷的丧事筹备去了,而可怜的西门晴,被两个家丁请进了柴房,就这样被无辜地关了起来。
  
  
  
  21。绝望逃亡
  
  西门晴一个人坐在阴冷的柴房里用双臂环抱着膝盖发抖,他到现在还没琢磨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何时,才一天的功夫,忽然发现自己有孕在身了,不但如此,自己还被妹妹陷害,担负了毒杀南宫老爷的罪名,被关进了这里。
  他心中委屈难过的不行,等墨萧回来会不会也把他当做杀父凶手要杀了他报仇?一定会的吧,自己确实是这些日子唯一给南宫老爷调过药的人,那穆英草也确实是很少被别的大夫用到,药典里记载的也不多,妹妹真要说这药就是杀死南宫老爷的罪魁祸首自己连个申辩的借口都找不到。
  西门晴越想越委屈越绝望,忍不住地小声哭了起来,肚子里的孩子还小,肯定在在安详的睡觉,不知道他还没有机会出生见他亲爹爹,就要随着他母亲一起去了。
  夜已经深了,柴房里也不会有烛火之类的,黑漆漆的一片,唯有一个狭小的窗户微微透了点稀疏的月光进来。
  西门晴哭累了,把眼泪擦干,可只会哭又有什么用,不能救自己也不能救孩子。他一定要坚强起来,在妹夫回来之前想出逃脱的办法。他开始慢慢地琢磨今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首先是南宫老爷的病,自己用药是非常有把握的,就算这要有一定的毒性,他也是控制着量,不可能反噬成七窍流血的样子。观南宫老爷死时的惨状,绝对不是因为穆英草,而是误食了其他有毒的东西,毒性和穆英草相冲,才能可能反噬的如此严重。其次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神医,又是从何处知道自己一直用穆英草,还将其毒性说的如此骇人?那神医一通话里,皆指向自己就是杀人凶手,可他和自己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陷害自己。
  还有自己的妹妹西门盈。他知道妹妹一贯不喜欢自己,现在估摸着也知道自己和妹夫不伦的关系,一定更是把自己当眼中钉肉中刺了,可要说她为了拔除自己这个眼中钉,竟然敢谋害了自己的公公,他也是不敢相信的。若是她真干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南宫墨箫一定会休了她,到时女人的名节不保,她还有什么脸回西门家?
  西门晴千头万绪,实在整理不出个脉络。想着想着,夜已经深得墨黑一片,看来再过两个时辰都要天亮了。不知道南宫怜飞鸽传书找妹夫,会多快赶回家,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他一面告诉他孩子的事情,求他念在骨肉亲情上至少放孩子一条生路。
  眼泪几乎在他的脸颊上风干了,刺激着柔嫩的肌肤又涩又疼。一天只吃了几口馒头,又惊吓了大半夜,肚子不争气地有点饿。早知道这样,晚上那个鸡腿就吃了,自己现在是有孩子的人了,大人饿一点没关系,孩子可不能饿着,不然将来他有机会来到这人世,可要怪自己这个做爹爹的对他不好了。
  腹中的孩子像是给力西门晴一些生存下去的勇气和动力。他不再胡思乱想,打算躺在干草堆上睡上一会,说不定醒了事情就柳暗花明了。
  他正要睡去,就听到门上的大锁悉悉索索的响起来。南宫怜带着阿忠推开门,对阿忠嘱咐道:“你守着门外。”拿着一个包裹就进了柴房。
  “西门大哥,我偷偷地来放你出去的,你别声张,马和干粮都已经帮你备好。乘着大家都在为我爹哭丧,你赶紧跑,越远越好。”南宫怜将包袱交予到他手上,紧张地望着他,满脸都是关切的神色。
  “南宫小姐,这……你这么做,万一被发现……”西门晴是万万没想到南宫怜会冒着风险来救自己出去,这实在是于理不合,照理说自己还背负着谋害他亲父的罪名呢。
  “别多说了,我信西门大哥绝对不是那种人,我也不知道嫂嫂为何一口咬定父亲就是你毒害的,但我不能让你关这,我大哥飞鸽传书说明日便回来了,他一回来,嫂嫂吹吹枕头风,那西门大哥你可就活不了了。”南宫怜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又想到现在并不是哭哭啼啼的时候,忙擦了眼泪,接着说道:“我既然能放你出去,自然知道如何脱身。大家现在都没注意我,你出了门便往后山跑,跑过后山就是官道了,到了那基本就没人能追上你了。”
  “小姐天快亮了你们倒是快些。”阿忠微微推开门催促道。
  “我……南宫小姐,大恩大德西门晴今生无以为报,只待来生结草衔环相报。”西门晴的声音也哽咽了,南宫小姐竟然对自己如此信任,再对比拼命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亲妹妹,真是百感交集。
  “真有来生,我别的也不求,西门大哥娶我报恩便是。”姑娘脸红了一下,拉过马匹让西门晴上马,马屁股一拍,便嗷一下跑了起来。
  “西门公子一路保重!”阿忠在后面狂挥手,只盼着西门公子能一路平安,再也不要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南宫家了。
  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也顺利地跑到了官道上。西门晴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挥马鞭策马狂奔,他没有方向没有目的的跑,不知道天下之大还有哪儿能容的下自己,只盼着离南宫家越远越好,越远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就都能平安活下来。
  不知道七个月后,自己分娩又是怎么样的一副情景,这世上还有谁能帮助他这个怪物用这副丑陋的身体生下一个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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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师傅!他的师傅隐居的地方就在这大概两天路程的一个万蝶谷里,当年师傅再离开西门家的时候特意绘制了一张地图给他,告诉他务必不可离身,有了危险可以找到他。
  在南宫墨箫出现以前,师傅一直是对自己最好,给自己温暖的人。师傅走后,西门晴想念师傅便把地图拿出来睹物思人,早就熟记图上内容,因此知道师傅的隐居处离南宫家不远。
  有了目标就像有了希望一样,西门晴策马调整了下方向,往万蝶谷奔去。
  西门晴不吃不睡狂笨了两日两夜,别说他有孕在身的身子受不住,马儿方方在绝人谷的一个茅屋前停下,便跪倒在地,再也没法跑了。
  西门晴从马上垮下来,只觉得两腿发软,内侧的肌肤因为夹着马鞍都磨破了,嘶嘶发疼。他想往屋里走去,才迈出一小步,便软到在了地上,和马儿一样爬不起来,人干脆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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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隐居山林
  待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屋内的竹床上,他的师傅柳宜生环抱双肘,站在他床前冷冷的看着他。
  “师……师傅……水……”说出话来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简直像被刀割过似的,又干又燥,火烧火燎一样的疼。
  柳宜生喂他喝了几口水,刚把被子放下就哼道:“徒儿几年不见,你如何把自己整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还怀上了孩子?要不是为师出门采药,再晚半个时辰去救你你和你腹中的胎儿都一尸两命了。”
  西门晴被师傅说的脸红,看来他是已经知道自己怀孕的情况了。之前在西门家的时候,师傅也是除了父母妹妹们外唯一知道自己是雌雄同体之身的人,可师傅却不像自己的亲人,一点没嫌弃自己还宽慰自己这是正常的,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少人像他一样,也嫁人或者娶妻,没什么可担忧的。
  “我……我无处可去,只能来找师傅了。”西门晴鼓起勇气看了一眼师傅又低下了头。师傅现在已经恢复了真面目,不似当年在西门家,易容成一个普普通通的武夫。师傅是唯一知道他秘密的人,他也是唯一知道师傅秘密的人,当年他无意中发现师傅一直带的是人皮面具,师傅便也不曾隐瞒给他看了真面目。
  要说西门晴长的美虽美,但眉宇之间总是气势弱去了些,而柳宜生不同,他长相阴柔妖媚,但却英姿勃勃,又总是神情倨傲,看着极不好亲近。
  “我看你得养个十天半个月的,方能把胎给安下来。你大概寻遍这世间也找不到能为你接生的了,干脆就陪着师傅吧,回头仔细跟师傅说说怎么就把自己弄得怀着孩子还无家可归了,哪个不负责任的臭男人敢如此欺负你,师傅帮你杀了他去。”
  西门晴好歹喝了水,恢复了些体力,听师傅如此说道,俏脸一红。他一个男人,被人逼得无家可归只能来投靠师傅,还大着肚子来投靠,真是怎么想怎么羞耻。
  “他未曾欺负于我……我走他也是不知情的。”
  “呵,不知情。”柳宜生冷哼一声,对自己徒儿那护着人没出息的样子鄙夷不已,“难道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情?”
  西门晴无奈的摇摇头,师傅说的是对的,妹夫非但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自己也不愿意让他知道。西门晴脑子里千头万绪的,不知道怎么跟师傅解释整件事情才好,末了从自己去了南宫家开始,到遭妹妹妒忌陷害的事情说了出来,还故意将之前被南宫墨箫诱奸,怀了妹夫孩子的事情全隐去了。
  西门晴从没有像此刻一样坚定一定要把肚子里的孩子诞下,有师傅在,原本对以男人的身体生孩子似乎便不是一件让人多么恐慌的事情了。
  “我就知道你那蛇蝎心肠的妹妹不是好东西。不过你说来说去,还是没告诉师傅这孩子是如何来的?莫非你还能自己给自己受孕不成?”柳宜生见他眼神闪烁,说话语焉不详,眯起了细长的凤眼,气势十足地探究着这个傻徒弟。
  “才……才不是的……我在南宫家与一人相好了,不小心就……师傅你别再问了,孩子的爹爹并没有欺负我!”
  许是不愿意师傅对墨萧有了不好的印象,西门晴随便编造了个谎言糊弄过去。墨萧于他,早已不是那个欺负诱骗自己的人,而是在这个谁都瞧不起他的冷漠世界里唯一给了他爱和关怀,还给了他一个小生命的人。就算将来的日子只有自己一个人过,墨萧不再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也不知道他有了个宝宝的事情,他也不会再孤单了。
  “罢了,你不愿意提师傅也不强迫于你。可是你这身子现在底子太过虚弱,为师得给你好生调养一番,接下来你便按照我所说的做,来年开春,孩子便能顺利诞下了。”
  ***
  南宫墨箫收到南宫怜的急件,手头事情立马搁置,快马加鞭奔回南宫家,迎接他的已经是哭丧一片的情景。
  父亲的尸首还未入棺,按照规矩,一定要他这个长子亲自主持了葬礼,守过了头七,才能入土为安。南宫墨箫对父亲的过世震惊的无以复加,本来好好的一次出行,回来即成了生离死别,任他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也忍不住心中悲戚万分。
  “父亲是如何暴毙的?谁能给我个解释。”南宫墨箫身材高大,不怒自威,这一圈人看过去,立马把心中有鬼的王神医吓得腿软了。
  “相公,这是盈儿的错,都怪我引狼入室,不然公公也不会……”西门盈站上前把面色苍白的王神医掩于身后,假惺惺地哭着,心里暗暗咬牙怨怼这个没用的老东西,叫他来给西门晴泼脏水的,他腿软个什么劲?
  “先别哭,把话讲清楚。”南宫墨箫看着一屋子女眷哭哭啼啼就烦,对西门盈便没了耐心,皱着眉厉声问道。
  “好,我说,相公如果觉得都是盈儿不好的话,休了我我也认了。”她以退为进,摸了摸眼泪说道,“你不在的日子里,公公的病情突然恶化咳血,我们全都束手无策,只能找了王神医来妙手回春。可王神医一看就说公公是中毒了,中的还正是我那大哥日日给公公服用的药物所产生的毒性。我们原本把他找来对峙,他也默认了自己的罪状,相公不在家,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法做什么,只能等着相公回家来处置的。可他心思狡猾,也不知道买通了哪个下人竟然把他放了出去,畏罪潜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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