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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妮道:“不用了。”
钱大壮也不听她的,自己几下就站了上来道:“灯笼给我。”
福妮总不能与他站在一处啊,于是她下了来给他递灯笼。
田氏刚好出屋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她自然是相信这个儿媳妇的,但是看着眼前的情形她仍忍不住皱眉。这儿子才刚走这小子就上来了,以后时间若长了只怕不太好。
可人家明显是来帮忙的也没有别的意思,帮着她弄完就走了。她也不好说媳妇的,她可没做错任何事情。
十五元宵佳节没了林秀之气氛并不
好,田氏吃过了饭就去串门子了。而福妮自己在家无事可做想到了林秀之。
他不在屋子里似乎少了很多东西,尤其是睡觉的时候,炕那边空着让她的心也跟着空落落的。
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进考场?身体如何,有没有生病什么的?
正拿着线刚绣了几针的活,就听着外面有人道:“林娘子在吗?”
听着是钱大壮的声音她就走出门道:“在的,有事吗?”
钱大壮看着她嘿嘿一笑,道:“林娘子是这样的,镇上付公子家办喜事米价降了三倍呢,你要不要去镇上买些回来。我可是雇了辆牛车帮村儿里许多人带回呢,要不要一起去,或者我给你带回两袋?”
福妮考虑了一下,道:“就帮我稍回两袋吧。”说着就要回去拿钱,可是钱大壮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记性不太好的,刚才他们要稍米每家都去一个人的,不知道你这边是大娘去还是林娘子去。”
福妮想到田氏不在,便道:“我去吧!”她回屋拿了钱就随了钱大壮出来。这时瞧外面的牛车上果然坐着好几位呢!
她找了个地方坐下,一边的竟然是方嫂子。她看着福妮就哈哈大笑道:“你也去买便宜米吗?”
福妮道:“是呐,你也是方嫂子?”
方嫂子脸突然一红,道:“你以后别叫我方嫂子了。”
福妮点了点头,人家已经被休了是不应该叫方嫂子的,可是听她又接着道:“叫我刘嫂子?”
这是有事?
她用怀疑的眼神瞧她,方嫂子现在的刘嫂子道:“再过两个月,我就嫁给刘老大了,所以改了姓。”
福妮一怔,她没想到方嫂子这么快就嫁了,可是据说那位刘老大可是个老实疙瘩。因为家穷没成过亲,这两年帮亲戚家做工攒了些钱还买了地才安下家来。刚有意向娶妻就这样快看中了方嫂子?
不过方嫂子名声很好,主要是孝顺,刘老大还有一个七十岁的老母。她若嫁过去后,倒是不错。
福妮马上道:“恭喜你了。”
刘嫂子笑道:“这当初还得谢你,让我出了方家那个火坑。”
一边上一个中年妇人道:“对,那家可真是火坑啊。他们家现在是没个消停,一天乱七八遭的。公公天天和儿媳吵架,方大哥连管都不管。”
刘嫂子哼了一声道:“我那个……不对,是我以前的公公和婆婆啊一般人都伺候不了的。那个新来的方嫂子看来软软弱弱的,一定受欺负。”
福妮知她心直口快,怕万一说出什么被传出去道:“算了,这些事儿不要再提。”毕竟这车上还有男人呢。
到了镇上发现大家都在排队,而且排出很远的距离。
福妮排得很远,钱大壮就排在她身后。
“小福,过会儿我帮你拎吧,你去一边买东西。”
福妮哼了一声道:“你别忘记我之前可以抗一袋米的,哪用得着你抗。”她也没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钱大壮倒真的想到之前的情形,不由抓了抓头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担心过头了。他站在她后面,觉得她的身材还真娇小。这样的小个子,究竟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这队排的长,排着排着福妮就听到有人与她讲话。回头看到是付公子,他见福妮看到就一拱到地道:“林娘子有礼了,没想到您也过来买米的。这队你也别排了,不如由我将米装好给您送过去。”
福妮道:“我与大家一样都是来买米的,所以付公子不必对我搞什么差别待遇。”
付公子自从上次饮酒差点非礼福妮后就一直耿耿于怀,而林秀之自那之后就对他十分冷淡。今儿见福妮过来就有意的想讨好她,没想到这一个乡野村妇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微怒又觉得这个福妮与众不同,怪不得林秀才会看中她,甚至连讲话的时候都带着一股子正气,不知一个少妇怎么会有这样的神情?正想着就听着有人在旁边道:“付公子,不知道您不去发米在这里做什么呢?”
福妮抬头看到宋伯仁还是很礼貌的道:“宋二哥您早。”
宋伯仁道:“早。”看她已经将头发盘起了,容貌已经脱去了几分稚气更显得成熟美丽了。他对着她微微一笑,然后看着付公子。
付公子转过身道:“这是自然宋二哥。”他没好意思再强送福妮米,只得过去发米了。而福妮觉得应该谢谢宋伯仁的,可想想自己又没被非礼说什么谢谢呢?
正想着要讲什么,宋伯仁则道:“我去巡视了。”说着一点头就走了,可是走了一段又回头看了看她,在人群中仍是能一眼便瞧中,果然是不同的。即使再不同也是别人的媳妇,他一叹转个身就看到宋大嫂。
宋大嫂瞧了瞧福妮瞧了瞧他道:“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
宋伯仁小声道:“大嫂你怎么又过来了呢?”
宋大嫂道:“不是担心着你们过来看一眼,头发盘上了,难道与他……”她推开宋伯仁就奔着福妮去了。
宋伯仁怕她说出些什
么特殊的话来,就道:“大嫂,你先不要过去。”
宋大嫂哪听他的,一扭身人已经到了福妮身边就道:“福妮最近过得可好吗?”
福妮挺喜欢宋大嫂的,就马上道:“挺好的。”
宋大嫂一拉她道:“走,我请你吃面去。顺便讲点贴心话,走了。”她拉她就走,福妮本不想去可是竟然没拉过宋大嫂,没想到她的力气竟然这样大。
钱大壮就道:“你去吧,我帮你领着米,一个时辰后镇门口牛车在那里等着。”
福妮边被宋大嫂拉着边道:“知道了,钱过会儿给你。”
钱大壮很爽快的答应了,而宋大嫂拉着福妮坐在面馆中。一边等着老板上面她瞧四下无人就问福妮道:“瞧你这样子莫非与那个书生做了真正的夫妻?”
福妮脸一红,轻轻点了点头。
宋大嫂就是一拍桌子,怒道:“宋老二那个混蛋,动作还是慢了。”
福妮脸更红道:“宋二哥是好人,以后自然能找到好的女子为妻。”
宋大嫂叹了口气,道:“真不明白你怎么看中那个秀才没看中我家老二,他功夫不错人也老实……”
福妮抽了抽嘴角,宋大嫂真的想拉她红杏出墙呢。以前还没有与林秀之在一起时觉得或许可以,但现在她可是真真正正的林娘子了,怎么她还这样讲?宋大嫂见她以不象前次那么脸红紧张了,便道:“看来那秀才不光得了你的身也得了你的心,不错很厉害。我们,还是吃面吧!”
“呃,好的。”真的只是吃面,不过为何她拒绝的应该是宋二哥可是伤心的却是宋大嫂呢?
她真的伤心啊,吃过了就向福妮告别,然后意志消沉的走了。
福妮看着她的背影也没想什么,自己现在可没那份心思了,什么红杏出墙的暂时还是不要去想了。人家林秀之还在考试,自己还是老实些的好。
☆、红杏不出墙
不提宋伯仁听到福妮已经与相公和好只能仰天长叹;自悔若是当日在发现她是女儿身便讲出自己的心思,那也不必落得今天空落落的一人下场。
单讲福妮坐牛车回去,这一路上人都送光了倒只有她与钱大壮的米还在。钱大壮与她同路,先到的是福妮家,他下车笑嘻嘻的道:“我帮你拎回去吧,总不好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拎两袋米吧?”
福妮一想也是;她看到婆婆正和几个三姑六婆在聊天,她们都好信儿的;万一表现得过于彪悍了一定会被传成林秀之怕媳妇什么的。再加上她婆婆那儿还担心她的肚子呢,所以就点了下头。
钱大壮一手拎起一袋向屋里搬;边走还边道:“林大娘,这米放哪儿啊?”
田氏早就听村儿里人说了米便宜的事儿,回来见福妮不见想来她跟着去了没想到果然买回来了。心里倒高兴她会过日子;知道能省一分是一分,可是怎么是钱大壮替搬回来的?
这混小子年纪也不小了,到现在还没混到媳妇。虽说平时规规矩矩的没见去招惹谁家闺女,可是毕竟都快二十了,和个十八岁的小媳妇向起一站让人一看没什么都能说出点什么来。
她笑着点了点头道:“哟,你这小子倒会出事儿的,大娘我有空一定给你说一门婚事,快放下吧,可多谢你帮了我媳妇的忙,她最近这两天正不舒坦呢!”
福妮正走着走着听到这话你腾一下红了,伸手扭了下衣角道:“我才没有不舒坦。”说完低着头就奔自己屋里去了,直羞得半天不敢出来。
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自然就笑里含着深意,一直追问了田氏半晌,但最终也给她绕过去了。
倒是钱大壮那傻小子怔没听出来田氏的意思,还问道:“林娘子不舒服吗,刚在镇上怎么没讲呢,顺便瞧下大夫。”
田氏嘴角一抽,自己是想他知难而退另外告诉这些三姑六婆们自己的媳妇与儿子感情好着呢,没准都有了,哪会看上这楞小子?可是他还特意跑过来问,她只有道:“不必了,这些事儿你一个没成亲的小子懂啥。”
钱大壮嘿嘿一笑道:“我倒是不懂啥,可是我认得的大夫们懂啊,我带着林娘子去瞧一瞧不就知道了?”
三姑道:“人家的娘子自己不带让你带什么,快回去抬你的米去,真是个楞头青儿。”
钱大壮被她呛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边摸着头边离开。
等人都散了,田氏
才进屋里看了福妮一眼,见她云淡风清的在做手里的活。这时候的她可比刚嫁过来那会儿好看多了,皮肤也白了额头上的总皱着的地方也舒开了,瞧着眼睛水灵灵的象能滴出水来似的。因为盘了头后面雪白的颈子露了出来,无论是男人女人瞧了都想要捏上一把的。
她这模样可比自己年轻那会儿还惹眼,再加上成熟后的一抹风韵若真的用了心还不勾了男人的魂儿去?
不用说别的,就是儿子时不时瞧她瞧的发了呆就知道了。那钱大壮虽然又楞又笨,可是毕竟是个男人还是个壮男子,在这个时候常来帮忙那不就是钻空子吗?
福妮正刺下一针抬头就看到一脸抽搐的田氏,就道:“娘你怎么没个声儿啊,快坐。”
田氏就笑道:“我就是想来念叼念叼那秀之那小子,怎么出了门连个信都还不给了呢?”
福妮也惦记着呢,可她总不能也一样唉声叹气的吧,那婆婆不是更担心?于是笑道:“这才走了不过十天呢,就是来信也要几日才能到。”
田氏也明白着呢,她不过就是想提提儿子,怕媳妇将他忘了啊!她又道:“做汗巾子呢?秀之平时爱洁净,你得多给他绣两条。”
福妮一指炕上的几条没缝好的道:“都是给他做的。”
田氏就是一怔,一数没有十条也有八条的,这是不是太多了些?不过总算自己骂了声自己太过多心了,这媳妇可是一心一意对儿子的,就算是墙头再矮红杏无心出墙也是白搭的。
她嘿嘿一笑道:“这就对了,你也别累到了。今晚咱们娘俩儿也开开荤,将过年剩下的半只鸡炖了吃。”
福妮一怔,这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炖什么鸡啊!于是道:“也不用了,留着相公回来吃吧!”
田氏笑着道:“那小子在外面有的吃呢,别管他。”还是留住媳妇重要,儿子可不象媳妇似的天天跟着自己在一处,可得讨好着。
这样晚上她们吃了半只鸡,还各自喝了点酒。这酒温热,福妮独自躺在炕上就更想林秀之了,她看着棚顶小声道:“你最好给我好好的,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林秀之,林秀才,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说着她擦了擦眼角的两滴泪,一下钻进被窝里闷闷的睡了。
转眼这正月就过了,春也打了。天气开始慢慢回暖而福妮她们只接到林秀之一封来信,他交待了正在京城等着开榜之日,并着友人游玩一番请她们不要挂念。
信是写给福妮的,第一张写得极为正经读过了第二
张是叠起的,上写:娘子夜启。
这是让她晚上自己躲屋里看的?
福妮心里一甜就单拿了那信回屋也不等着天黑就打开来,一看吓了一跳,一张纸写得黑吓吓一片,竟只有两字‘想你’!
月余的空虚,只为这两字便将心填的满满的。福妮几乎抱信痛哭起来,不过怕外面正偷听的婆婆生疑,就将信偷偷放了起来。
田氏见屋里半天没动静才进来,见那信纸已不见就知道这是小两口的私话自己也不好追问,只是道:“即是有了地址的,不如福妮你就写封回信吧?你知娘我只习得几个字,倒是没你的多,不如你来写?”
福妮求之不得,她脑子里想了许多的事要与林秀之讲,可是提了笔却不知写什么了,最终只写了最近的情况,并交代了自己与婆婆两人都还好,不需要他惦记。
而田氏见她写完道:“我要补两句,还是我自己来写吧。”
福妮将信交给婆婆,见她在下面写着:吾儿不必惦念家中,粗活累活全由钱家大壮帮着做了,他可是个热心肠,有事儿没事儿都来瞧一瞧。吾儿之友付公子也是难得的好人,知你不在家怕家中拮据,多次送钱求福妮原谅,钱是越送越多,人是越来越勤。镇上的宋捕快倒还有个好亲戚宋大嫂,为人豪爽的很,常约福妮去镇上吃茶,有吃还有带。总之,我们娘俩儿生活好的不能再好,吾儿当真悟念。
福妮也没细瞧婆婆写了什么,她将信弄好就交给了保长。
几日后,身在京城的林秀之接到家书心情激动。客栈同室的书生比他大了几岁,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少年老成的秀才急成这样,便笑道:“娘子来信?”
林秀之脸一红道:“嗯。”
同室的书生道:“你的娘子倒是有心了,我的那个婆娘整日的只知打狗喂鸡,一点趣味也无。”
林秀之奇道:“难道两人一起过日子不是最趣味之事吗?”
同室的书生笑道:“你还小不懂的,粗浅之人怎有共同之言语?”
林秀之却道:“大哥,我年纪虽小但却明白一点,夫妻之间总是比任何人亲近的。只要是对方想着你惦着你便好了,求多了只怕是求之不得,求之过累而已。”说完展开信来瞧。
同室的书生被他说得怔了半晌,可是也没在意,他的婚事为父母安排。妻子虽是将家中伺候的很好但向来不爱学字也不与他讲书中的事儿,他若想与她讲她只会说烦的慌。现在只巴望着能高中,到时纳得一户知书识理的女儿可与他彻夜谈心……
正当他幻想那缠绵悱恻的爱情时,便见那林秀之突然站了起来竟然用力拍向一边的桌案,直拍得那茶杯掉下来。他吓了一跳道:“怎么了,可是家里发生了何事?”
林秀之使劲的咬了咬牙,道:“无事!”无事才怪,娘在下面已经写的清清楚楚了,春天才刚来娘子那边已经桃花朵朵开了。本来就是想家的,现在却是想背生双翼奔回家中去了。
而同室书生更是羡慕了,瞧这林秀之家的娘子可真会写信,直讲的他这般激动大喊放榜过慢,看来定是十分期待他的高中了。
可林秀之却越来越是气闷,这一夜过得相当烦闷。
福妮这边已经开始与田氏去烧山了,她们将地里去年落在地里的苞米叶子拢到一起用火点着烧了,这样地里就干净了。
烧山的人很多,福妮租了不少地所以烧了好几天。这几天大家都将叶子拢好一点,然后大家就聚在一起聊天什么的很是悠闲。
福妮喜欢坐在一边听田氏她们讲话,连狐狸娶妻这种事儿也拿出来说。看到婆婆笑她还是松了口气,因为自己肚子的平静可让她愁了好几日,这两天才见着笑容。
刚松了口气就见三婶子又过来了,她家地也离的不远,就凑到边儿上在地里一坐对着田氏道:“后悔了吧?”
田氏道:“什么?”
三婶子向一边的福妮挤了一眼,小声道:“没信儿吧?早说让你家秀之纳妾了,这会儿没准都怀上了。”
田氏笑道:“他们都还年轻呢,不急。”
三婶子哼了一声道:“不急就不急,等你儿子在京城里带个漂亮小姐回来,到时候只怕没你们娘俩儿的位置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秀才要气死了
☆、漂亮姑娘
田氏冷哼了一声;她自知儿子是孝顺的,可是怎么在她们嘴里讲出就好象自己白生白养了他一样呢?
“如果真是那样,那老天不如劈下雷来直接收了他算了,我林家就当没生没养过他。”
而福妮还接了一句:“到时我直接改嫁算了。”
田氏道:“对的,到时候娘支持你。”
三婶子倒没想到这娘俩儿会讲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没了气焰被压了下来。而福妮抖了抖身上的衣服;她要去村儿雇牛车耕地,过两天这牛车就是稀罕物了;不如早耕出来。
还没进村子就见着有一队人远远走开,还敲锣打鼓的十分热闹。带头的是孙保长;他边走边喊道:“大家快出来看啊,秀之中了举,回来祭祖了。大家快出来;出来迎接啊……”
举人也是分榜上有名还是名列前十的,只是榜上有名定不会有朝廷的人跟着回来祭祖,想来他是在十名之内。福妮心中激动,她就知道林秀之才学一定不弱的,否则也不会被镇上的人尊敬着了。
她也不找牛了,紧走几步想去看个究竟。因为还没进村儿,所以这一小队人停下休息。顺便整理好队伍,大概是想在进村前给大家一个好印象。
福妮是想过去见一见自己思念多日的相公,结果远远的看到林秀之身着红色锦袍坐在正中,一个漂亮的姑娘正倒了茶放在他手心中,然后乖巧的坐在他身边有说有笑的。
而林秀之也不避嫌,喝了茶和她聊天,看来十分投机。
福妮一下子僵住了,她想到了刚刚三婶子的话来,再瞧他这样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