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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户人家-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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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越过了苞米地走到了河边,这里很安静,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有。福妮找了个还算得上隐密的地方脱去了外衣开始洗头发。
  只是头发太长了水又冷,她打了个寒颤咬了咬牙。
  觉得长痛不如短痛,直接将全部的衣服脱下后走进了水里冲一下就算了。反正身上药渣也不多,洗过了出来身上干的也快。
  福妮怕天黑了山里不安全,毕竟这里偏僻的很。她只冲了一下就站了起来边搂着头发边向岸上走。
  突然间,听着周围有一丝异动,似乎是有人横穿着苞米地正向这里走来。她一急就想着抢上岸拿衣服,可是眼见着来不及了,因为苞米秧子一动,一个修长的身形自地里走了出来。
  福妮下意识的跪坐在水中,以后护着胸部。可下面的事儿却因为太过紧张了都不知道需要做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来人,大脑空白一片。
  来人是个少年,也就十五六岁年纪,皮肤白净,细眉狭眼,头戴儒巾身着长袍明显是个书生。
  他抖了抖头上的叶子抬眼,不由得整个人怔在那里,手中的祭拜之物全部掉落在地上。对一个未成婚也未见过任何女子身体的少年来讲,眼前的一切太有冲击性了。
  只见一位少女正□的坐在小河中,她分明是□的。双手挡着胸部若隐若现更惹人遐想,她肤色有些粉红,小腹以下已经全浸在河水中,但河水清澈所以能瞧见的他都瞧的一清二楚。
  只觉洁白一片,凹凸有致,没来由的一阵耳热心跳,全身僵直。还好他快速的身体转向一边,并结巴道:“小生……小生是无意的,你……你且起来穿好衣服,我……我……”情急之下连下面的话都讲不清
  了,只得又向前走了几步整个人钻进了苞米地里。可是满心满眼还是那白花花的身体,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他发狠,伸手一耳光抽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痛楚感终于让他冷静了下来。
  福妮这清清白白的身子还是第一次被男子瞧光,她想大叫想痛哭,可是轻轻叹了口气,那些又有什么用呢?
  眼见着苞米地里平静一片,也不知那书生是真的走了还是在里面偷瞧。不过瞧他刚刚神情如此紧张,想来应该是个老实人吧!如果他真的突然再做什么事,那她一定会将他打到失忆为止。
  想到此她咬牙站起来,反正死活也得出去穿衣服不是?
  即使如此她仍是又惊又怕的,毕竟是个没经事儿的少女。颤抖的穿好衣服,她将头发随便的盘在头上就向回走,步子快得似逃跑一般。
  中途看着苞米地里的书生老老实实的并没动,松了口气。
  记得他似乎是邻村上河村的先生,姓林!以前也曾见过一两面,倒是有些印象的。
  最主要的还是他几乎是这一带唯一教书的书生,是以很受大家的尊敬,基本逢年过节时的春联多半都是去他那里求来的。
  记得去年李氏没空就让她就带着两个铜板去请他写的,那时他还没有这般高,瞧着也是个小孩子,没想到一年中竟长成了一位少年。
  幸好今儿这事是被他瞧了,人家读书人自然比一般莽事知书识礼的,若是换了别人还不定做些什么呢!
  福妮也知事到如今吵闹是无用的,最好是与之老死不相往来了才好,过了几年就都忘记了。
  “等一下,是……是刘姑娘是吗?小生林秀之,明日我便求媒人去你家下聘。”林秀书不知何时在苞米地里出来,离的很远用还有些紧张的语气道。
  福妮不敢回头,生怕现在自己涨红着的脸被对方瞧去了。死盯着前面的一颗树道:“不必了,这事儿别人也不知道,你就当……没看见。”说着提步就走不想再多留一刻。
  那林秀之一怔,这种事儿怎么可以当做没看到?他追上两步道:“这怎么可以,刘姑娘……刘姑娘……”却见那少女越行越快,转眼竟不见了身影。
  他不由得十分气恼,明明清白之躯已经被人瞧见怎么还一幅不在意的样子?这情形倒像是被看光的是他本人一般。只是眼下已是这般情形,本想过两年再议婚事,看来倒要回去与娘讲明了。
  这边福妮倒不认为那林秀之会来求亲,一来自己的名声不好,再加上又刚刚被人退婚的,况且论年
  纪她要大过那个书生,而林家虽并不富裕家境一般,但是却是附近唯一的读书人名声自不是一般的高,他若想成亲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
  归来后见村儿里的冯婶在与李氏在屋里说话,见她回来就笑道:“这事儿你们娘俩儿就商量一下,我明日再来问结果。”
  李氏送了冯婶出去,回来就看到福妮头发湿湿的,就问道:“你的头发是怎么了?”
  福妮道:“没事,就是走的出了汗就在河边洗了洗。”
  李氏将手巾递给她道:“还不快打开来擦一擦,可别凉到了。”
  福妮边擦边道:“娘,冯婶来做啥的?”
  李氏支吾了一阵,道:“你冯婶是来做媒的,对象是她二舅家的长男。”
  这村儿里人口不多,谁家有什么亲戚与朋友的大家都是知道的。福妮一听就皱了眉头道:“娘,你是知道那个冯老虎是什么人,平常不务农事儿,还经常与山里的那些人混,前一个媳妇不就是受不了他的打骂才逃走的吗?娘,这婚事我可不同意。”
  李氏皱了皱眉,最终叹了口气道:“你冯婶讲那冯老虎已经老实了,而且他瞧中了你,说只要你过了门就交家,他以后也专心种地,绝对不会再与山里那些人鬼混了。”
  山里的那些人原本也是农户出身,不过都是些游手好闲之辈。他们就聚进了山神庙中,有时还做些劫财的勾当,实则与山贼也没什么两样。
  这些人在山上吃渴玩乐除了好事什么事都干,都坏到骨子里的人了就不信他能安安份份的回家种地。
  福妮冷哼道:“就算他讲以后给我买座金屋住我都不嫁的。”记得前一段时间去集上,在路边遇到了冯老虎,那家伙当时就不是好眼神儿的看着她,那表情真让她觉得恶心。
  李氏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听她这样讲也只好作罢。
  眼见着天黑了,李氏象想起了什么事儿似的脸一红,道:“先别讲这些了,我这就去做饭,吃过了你就先休息吧!”
  福妮挑了下嘴角道:“其实是铁大叔要来吧?”
  李氏轻咳一声,道:“这事儿你不能管,还不快帮忙一起做。”
  福妮答应了,母女俩儿一起做好了饭匆匆吃过。福妮收拾好了就回了里屋关紧了门,本来她想与铁大叔讲几句话的,可是李氏千求万求的不同意。
  换了小衫躺在炕上,她还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其实那个林秀之生得不错,皮肤白净得连一般的女子都比不过。脸上也是细皮嫩肉的,想来是长期不做农事又躲
  在房间中读书的原故。
  他今年有多大呢?
  记得听那些三姑六婆曾经提过,那是前年吧!书生林秀之中了乡试后便成了焦点人物,她们当时经常议论,不过刚刚十四岁年纪就中了乡试,这可是乡里百年不遇的大事儿,据讲连县太爷都接见了他的。
  现在这个林秀之应该十六了吧,整整比自己小了两岁呢!
  心里无奈的笑着,人家可是前途一片光明的,万不会来自己家求亲吧?现在也只有那些娶过的或是有什么残疾的过来,毕竟自己年纪也不小了。再者无论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算了睡吧,想的太多反而更是凌乱,就当今天没有见过他也没有发生自己清白示人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开始
  冰天雪地求花花


☆、媒人上门

  第四章、媒人上门
  另人万没想到的是,早上鸡鸣五遍她刚起身收拾好了下炕,便见李氏慌慌张张的跑进来道:“福妮你别出来了,邻村儿的张妈妈来了,说是来给林书生做媒的。你千万别出来,别出来啊!”
  这自古以来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媒人来了这年轻女子怎么可以在旁边接话头儿呢?
  福妮倒是没想过那书生说话还真算话,不由得心里砰砰直跳。连忙穿了衣服下炕,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间娘与那张妈妈都讲些什么。
  张妈妈也算这十里八村儿名声很好的媒婆了,经她手做媒的小两口无不将日子过得美美满满羡煞旁人。可惜她年纪也大了,非一般的人还真不会跑这趟腿儿的。
  只听她笑着道:“福妮娘你这苦日可到头儿了,人家林秀才就相中了你家福妮,大早的让他娘求着我来给他做媒。这亲事可是天上掉下来的,你们也别考虑了,就订了吧!”
  这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那林秀才不过是因为看了不该看的负责罢了。不过也有看过不认的,他倒是比一般的汉子还要来的光明磊落些。就瞧这办事也极痛快的,福妮倒是觉得挺对自己的心情,所以接着听娘怎么说。
  李氏却叹了口气道:“张妈妈我们福妮的情况十里八村都晓得的,刚刚被马家退了婚,她那个脾气也不是很好……”
  可张妈妈却道:“福妮娘真是多想了,你当那林秀才的娘没打听过吗?我听说她昨晚上就偷偷来咱村儿寻问了。别说我替谁作媒就替谁讲话,那林秀才的娘可不是一般人儿,眼睛通透的很。她一打听就知道你家福妮可是那什么污泥中的莲花……唉,人家读书人儿讲话咱学不明白。意思就是福妮这孩子要强她喜欢的很,外面的闲言碎语她不管,只要讲理就成。”
  李氏便连忙道:“讲理讲理,我家福妮可讲理着呢!”
  而福妮心中甜甜的,都这么大了还头一次被人夸奖,虽说夸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个中意思。
  就听那张妈妈并没有掩饰声音道:“况且那林秀才一心的要娶的,我前脚来他们后脚已经开始张罗聘礼了,你若不同意我这张老脸可向哪放呢?”
  李氏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里屋。嘴上随口道:“哪有那么急的?”
  张妈妈知她的意思就笑道:“这孩子大了自然就得张罗了,林秀才那孩子虽比福妮小得两岁,但是模样周正,又有才情,不说万里挑一也是百里不遇的孩子。你家福妮嫁过去肯定不能受什么欺负,不比那马家小
  栓儿好上几倍?再者,人家林秀才连乡试都过了,过年几万一福绎万代的考中了皇榜,那你家可就不似现在这般样子了。再说这福妮也大了,你还想留她在家做一辈子老姑娘吗?”
  她这话讲的入情入礼,李氏竟想私下定下了。可又知道女儿是个死心眼儿,若她不同意那自己同意了也是白搭。
  “是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李氏继续向里屋里瞧。
  福妮在屋里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但是想想张妈妈这话讲的不对,这对现在的自己来讲可是百年不遇的好事儿。她倒不求他考不考得上皇榜,只求他是个有担当的汉子就好。
  想着轻轻扣了下门,然后麻利的跑到炕上双手捂脸害羞去了。
  这李氏哪能不明白女儿的意思,她这是同意了。没想到她这里竟然答应得这么快,不过一想到那林秀才的家世人品也马上笑道:“我就去取福妮的生辰八字您带过去。”
  张妈妈笑道:“这才对嘛,我张妈妈就是喜欢办事儿痛快的人。”
  媒做成了就要吃谢媒酒的,可是张妈妈只说人家林秀才那么挺着急的,要吃酒也去他们家讨要。说着就带了福妮的八字走了,临走时还连连恭喜李氏。
  李氏也高兴着呢,进了里屋就哭道:“我苦命的福妮你可终于熬到头儿了。”
  福妮忙将羞红的脸转向一边,道:“还哭什么呢?这不是……不是好事儿吗?”
  李氏一想也是,她坐在炕边瞧了几眼福妮,然后叹了口气道:“娘没什么能耐,事到临头了竟然发现拿不出什么好嫁妆来。”
  一听嫁妆福妮的脸就更红了,她将脸全都转向墙道:“他家娶媳妇难道就是奔嫁妆去的吗,那为什么还向我提亲?去提那些有钱的小姐好了。”她这嘴就是硬,明知道人家林秀才是瞧了她的身子要负责,甚至放弃了攀高枝的机会。
  李氏道:“那也不能太寒酸了,那林家可不比马家,可是有头有脸的。若是太拿不出手,那岂不是丢了两家的面子。”
  娘说的不无道理,可是福妮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不是要合过八字才能订下来。万一这八字不合……”
  “呸呸呸,别讲这不吉利的话。”说完李氏反倒笑了,道:“明明奔着嫁出去,可是还这么嘴硬,以后若到了夫家可别这样了。这好马长在腿上,好人可出在嘴上的,听到了吗?”
  “知道了,娘你真啰嗦。”福妮娇嗔道。
  李氏就知道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突然间拍手道:“对了,我得收
  拾下房间,免得人家过来下聘的时候太过凌乱了失了面子。”说完她就去打扫了。
  而福妮坐在炕上也回过味来,家里的余钱也不多若想给自己办些嫁妆还要留些钱给娘做生活费确实不够的。
  若是嫁妆不好,那还真的会丢面子。自己要嫁过去过日子的,若男方因嫁妆小瞧了自己家就不好了。
  想着她也下了炕,连忙收拾了下自己道:“娘,我去镇上一会儿,晚间回来。”
  李氏一怔拉着她道:“你去镇上做什么,一个大姑娘家可别野了,若是让林家知道多不好。”
  福妮心突地一跳,那样确实不好。可是嘴上却道:“我管他们看不看到呢?不是还没嫁过去,难道就管上了?”
  李氏道:“你这孩子别惹事了,回去屋里坐着,这婚事难得我可不想让你给坏了好事。”
  福妮其实心里也不想坏了这好事儿,可是镇上还是要去的。她对李氏道:“娘,我其实是想去镇上绣庄上亲自接活来做,上次的田大婶的绣活一件在我们手中攒去了五铜呢!”
  “那么多?”李氏皱起了眉。
  福妮冷哼道:“还不是看着我们好欺负所以自己压下价,不过如果我去接就不同了,那五铜我们攒着还能再有些利。”
  李氏担忧道:“但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去接活呢?若是赶集多去几次都被人说闲话的,这接活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儿就更不适合了。”
  福妮笑道:“那有什么关系,大不了我穿着爹的衣服去。那时候将银镯子押那儿,做过了活再赎回来就是。”
  那银镯子可是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李氏马上摇头不同意,这件她是打算给福妮做嫁妆的,也是她爹留下来唯一的东西。
  福妮就知道她不会同意,脸转向一边道:“我这还不是……不是想将自己的嫁妆弄得好些。”
  李氏听了就象打了鸡血一般,难得女儿讲出真心话,再加上嫁妆确实需要银子。衡量了一下,她跺脚道:“好,就拿去吧!但是,你可别让人认出你是个姑娘家。”
  娘看来这次也拼了,福妮在心中暗笑,又想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不害臊了?脸上不由得飘上层红晕,不过也没法子,谁让家里没钱呢?
  作者有话要说:媒人上门
  周六也双更吧囧
  18点另一章


☆、苦力攒钱

  第五章、苦力攒钱
  且说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见着一个穿着灰土土衬子的矮小男人自李氏的后窗跳出,他做贼心虚的钻进了山林子,不一会儿就绕到了大路上。
  这路是通向镇上唯一的路,而福妮正底着头走在这路上。
  因为怕人看到,所以才从后窗子跳出,还好这时候想去镇上的早就走了,所以路上也真没碰到几个人。
  镇上离曲河村有个十里多地儿,福妮平时也不怎么去的,还是去年赶集的时候与娘去过一次。
  不过笔直的大路她也不见得能走丢了,这一边想着八字能合的怎么样,若是真的不合那婚事也就吹了,自己这样做倒是为了什么?又一想平衡了,攒几个钱不也挺好的,没准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呢?
  边走边望向曲河那边,想想当时的情形不由得面红耳赤连步子都快了几分。走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奔的太急有些气喘就停下来休息一下,刚巧有一辆牛车经过,车把式是个才头儿,他招呼道:“前面的小伙子要不要搭个脚啊,一铜到镇上。”
  福妮抬头一瞧脸红了,因为牛车只拉着车把式和另外一位少年,瞧侧影正是那个林秀之。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儿呢?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马上摆手道:“不……不用了。”不是为了想他何必这样赶呢?见他们要过去忙低下了头,虽然她是带了斗笠的,但仍害怕被对方瞧见自己的容貌。
  本以为他们这就过去了,可是牛车却停在她的身边。只听那林秀之笑道:“小兄弟上来吧,这车是我雇了去镇上办事儿的,大叔刚才是逗你玩儿的,不要钱。”
  福妮觉得他讲话温温吞吞的十分悦耳,瞧来人应该不错。本想不坐的,可是又想多了解这个人,也不知怎地就莫名其秒的把屁股坐在车上。正当她在心里无限抽自己嘴巴时,便听林秀之又讲话了道:“我这有瓜子,嗑吗?”
  福妮点了点头,有点事情做总多发呆发怔发慌的强。她伸手去接,见一只白净净的手将一把瓜子放在她手心中。
  书生的手还真白,连自己的手都没人家的细嫩,想着福妮的老脸又红了。还好她头压的很底又带着宽沿的帽子别人根本瞧不见她的脸色。
  在外表看来只能瞧出应该是个很年轻的后生,只是腼腆了些。
  “你是去镇上探亲呢还是做工呢,我们一会儿就回来,要不要再稍个脚儿?”都是十里八村儿的人,所以林秀之打量了他一下说道。
  再加上瞧这位小兄弟
  刚似乎很累,依着树不停的喘,想来走的也很辛苦。
  “不用了,我是去做工的。”福妮马上压低了声音道。
  “哦,这样啊。”林秀之笑着在车上伸直了腿,从衣襟里抽出一本书来看。
  他的腿还真的挺长的,个子也不矮,就是人有些清瘦。不过脸倒是红扑扑的,看来没什么病。
  脚也挺大,手也不小,瞧他拿书的样子更是好看,就象他天生就应是读书的人一样。
  这样一个男人若种地只怕帮不上手儿了,以后自己岂不是要自己奔忙?正皱眉想着便见林秀之突然间抬头道:“你学过字吗?”
  福妮马上将头转向一边道:“没……没有。”
  林秀之将书合上道:“我以为你识得字,所以一直盯着我的书瞧。”
  福妮脸烧得快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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