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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夫,请恪守夫道(原名:凰途)-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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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瑟轻蔑一笑,“传言,凤翎珠不仅能医死人,肉白骨,固本培元,最为奇特的是它能化入肉体凡胎之中,克百毒。今日,我便——试他一试!”
  众人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女子手中的珠子瞬间细细化开,在阳光下闪出细碎的粼光,慢慢溶进了她的手掌之中。
  女子嘴角浅浅的笑意在阳光下明丽得让人不敢正视,她看着已经说不出话的众人,微微启唇,“夙郎以凤翎珠为聘,迎娶无忧阿锦,众位还有异议?”
  王家老头子早已气得两眼发黑。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疼宠的王夙竟然真的将凤翎珠当做儿戏,赠与了这个象姑馆的老鸨。
  他倚在王恒身上,叹了口气,无奈道:“罢罢,你们都回去吧……三郎,你的事,以后老夫都不管了。我老了……管不了你了……”
  
  看着王老头子被王恒扶出祠堂,众人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纷纷往两侧慢慢退开。
  这时,锦瑟终于看清了祠堂中王夙脸上的神色。
  他冷冷地凝着她,面色沉寂。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少了,昨天有事啊……朋友开文,帮忙做版面去了……所以食言了。喜欢现代文的可以去支持一下我朋友哟!O(∩_∩)O哈!《原罪》http://。jjwxc。/onebook。php?novelid=1620988




☆、难得有情郎

  第一次,他看着她的眼神中不带一丝温度。
  锦瑟心中一颤,连嘴角的笑意似乎都被那冰冷的眼神冲淡,呐呐地喊了一声。
  “夙……”
  王夙的眸光如水,只那样似审似笑地看着她,却没有回应。
  被他的目光一刺,锦瑟竟然不敢再说下去。
  
  “你们如今都看到了,夙要娶这妇人,这里,还有谁要反对?”王夙语气温和,“那今日也别出这宗祠了。”
  被他目光扫过的众人一阵瑟缩,不敢再吱声,就连王允的脸色也瞬间煞白起来。
  在王家,得凤翎珠者,不可犯。
  违家主令者,不得留。
  
  见众人无一人敢出来答话,王夙冷冷一笑,道:“那你们还等着我请你们走?”
  原本还惴惴不安的众人如蒙大赦一般,瞬间作鸟兽散。
  锦瑟身侧的王允拧眉看了她一眼,最后气愤地一拂衣袖,也转身大步离开。
  等到众人都出了院子,王夙这才看向锦瑟。他强忍压下满胸的怒气,冷笑一声,道:“好,很好。谁允你这样做的?你可真愿做我妇人?锦瑟,我王夙无需皇室公主做陪衬,亦不需要你口是心非的施舍。”
  
  “夙……”锦瑟低低一唤,喉间却涌出一阵猩甜。她瞬间住嘴,缓缓将那口血咽下,嘴角凝起淡淡的笑意。
  接着,她笑问:“坏了你的名声,你可是恼了?”
  他气的不是她自作主张,而是她不知道顾惜自己的身体。
  她的身子本就孱弱,如今又用了玄天诀,恐怕越发不济了。
  那颗珠子本就不是什么凤翎珠,更不要说能化入骨血了。她强行用了玄天诀,如今那隐在袖中的右手早已没了一丝感觉。
  王夙看着眼前笑得云淡风轻的女子,咬牙道:“你真是个妖魅。”
  
  话音未落,他已经快步过去,伸手便要去抓女子的手。
  锦瑟微微侧身避开,下一瞬却被王夙拦腰带进怀中。
  男子好闻的气息瞬间扑来,腰间一紧,锦瑟顺势将额抵在王夙的肩胛上,微微克制住刚刚眼前翻覆的光影与眩晕。
  “你那两个兄弟一个都不能留,尤其是王允。你为何容忍至今?”
  “阿锦……”王夙拥着她,微微一叹,“夙庆幸这几年还念着手足情谊没有动他。没有他,就不会有无忧城,自然也不会再遇见你。阿锦,夙何其有幸……”
  当初劝他同意在太湖建无忧城的,正是王允。
  而与王允接洽的便是竹意。
  所以刚刚王允才会出面劝说竹意。
  
  “嗤——”锦瑟低低一笑,终于再也支持不住,缓缓阖上了眼。
  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力竭般的暗哑,而且胸口的衣料似被什么温热的液体染湿。王夙这才惊觉不对,心下顿时一沉。
  “阿锦!”他低唤一声,将胸口的女子微微推开些许,这才看见,锦瑟唇角血色靡艳,早已不省人事。
  他迅速伸手扣住她的腕脉,脸色顿时大变。
  指间竟然没有触到她的一丝脉搏。
  刚刚她侧身避开他的手不是为了避开他的碰触,而是怕他发现她早已力竭!
  这个可恶的女人!
  以为什么事都可以硬撑过去么!
  
  王夙整个身子一寸寸地从头至脚凉个头顶。他打横抱起怀中的锦瑟,一面给她灌输真气,一面朝院外奔去。
  他的臂弯很坚实,几乎没有一丝颤动。可是那贴在锦瑟后心的手掌,却如何都不能止住那急遽的颤动。
  仿佛五年前秦瑟离开那夜,那种近乎绝望的心情,又一次向他袭来。
  他的头脑一片混乱,甚至不知道他现在要带她去哪。
  只是他却浑浑噩噩地想着,不能停下,他要去找人。
  可是,能找谁?
  谁还能救他的阿瑟?
  
  一旁的竹意想去拉住他,却发现连王夙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他便已经将自己甩开了一大段距离。他急得大喊:“车里有冰梨露,快带姑娘过去。”
  王夙立刻抱着锦瑟,朝王家府外奔去。
  
  府外停着的马车甚是普通,毫无华饰,只是车内却布置的十分精细,甚至连车壁上都有一阁书柜,放着几本流行的话本子。其上的几株白兰,散着淡淡的清香。
  王夙将锦瑟放在榻上,给她喂了冰梨露,又输了些真气,探了探她已微微有些起伏的脉搏,这才轻轻舒了口气。
  看着眼前近乎惨白的容颜,王夙心中狂怒卷过。他却压低了声问道:“刚刚的那颗紫凝果,是你的主意?”
  坐在一侧的竹意冷哼一声,道:“用紫凝果代替凤翎珠,怎会是我的主意。王夙,你也未免太自以为是,你的生死与我何干!我帮的不过是她。”
  
  王夙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一边双唇紧抿的男子,缓缓开口。“帮我?萧慎,你这些年留在她身边,为的是什么?不告诉她她的过去,却让她到京都来接近我们,对已经忘记所有的她来说,你的利用与谋划,不觉得太残忍了么?”
  竹意淡淡地看了王夙一眼,唇间带出一抹自嘲般的浅笑,“自从我将紫凝果交给她,我便不打算隐瞒你我的身份。当年我年少气盛,因着她在琼林宴上点了你,一直心有不服。她十五岁行笄礼前,你欲为她前往天山之竭取紫凝果做贺礼。我便早你一步取了这紫凝果,却没想到半途遇见你。世间知道它在我手里的人,恐怕只有你一个了。”
  他说着,眸色忽然璀亮起来,便连话语中都带出一丝骄傲来。
  “阿锦她合该是世间最耀眼的女子,即便不是因着我,她也该回来夺回属于她的一切。有一日,她终将翔于那九重宫阙之上。”
  
  听了竹意的话,王夙的脸色却愈发阴沉下来。
  “她从那个地方出来,陪去了半条命,你若是爱她,便不会想着再让她回去。你的爱,私心太多。”
  竹意的左手不动声色地抚上腰间的竹箫慢慢握紧,脸上却仍旧笑得煦如春风一般。他讥诮道:“私心?那你便是无私大爱了,唔,大爱到让她成了萧恪的妻?”
  王夙脸色一僵,沉默下来。
  
  “疼……父皇……阿瑟好疼……”原本昏睡在榻上的锦瑟忽然嘤咛一声,低低地呻吟起来。
  何曾见过如此无助的她。
  当初便是折了手脚,心脉受损,她也从未喊过一声。
  现在她虽的神智不清,但必定真的是痛极了。
  王夙和竹意俱是一惊,朝榻上的锦瑟看去。
  早已失了血色的双唇微微张合,呓语般地重复着喊疼,那皎月般的额上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王夙心中一紧,将锦瑟搂进怀中,急道:“阿锦,阿锦,告诉三郎,你哪里疼,哪里疼?”
  锦瑟却似乎听不见他的话,仍旧喃喃地喊疼。
  一旁的竹意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抓起锦瑟的右手,一看之下顿时又惊又恸。
  他张了张嘴,好一会才艰难地从喉间挤出几个字来,“是紫凝果……是毒……”
  王夙脸上一片难抑的沉怒,无意识地低喃一声。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变了调一般,喑哑破败。
  “竟然会是毒……”
  紫凝果的存在,既是传言,自然无人试过,药毒难料。
  
  王夙的长指迅速掠过锦瑟右臂,将她的手上几处穴道封住。
  为今之计,唯有先止住毒液扩散。
  可是怀中的锦瑟依旧含糊地喊着疼。
  王夙轻轻抚着锦瑟的后背,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眸中光芒炯亮。
  他的声音淡淡,却异常坚定沉稳。
  “既然是毒,必有解法。”
  脸色一样难看的竹意眸色一沉,凝声道:“凤翎珠之事,不能再拖了。”
  阿锦她……等不了。
  王夙缓缓点头,正欲再说什么,还没张口却忽然打住。
  
  这时,马车外有了些许响动。
  是有人靠近。
  “阿弥陀佛,佛渡有缘人。两位施主何不让老衲看看锦瑟小友?”
  竹意面上一喜,立刻伸手挥开帘子,马车前站着的是一位黄衣僧人。竹意眸光一亮,急切道:“慧智大师可真的有办法救姑娘?”
  慧智呵呵一笑,道:“不可说,不可说。老衲只是来度我这位小友一把。”
  
  王夙将锦瑟抱下车,凝着眼前卖关子的慧智,眼中带着明显的杀伐之色。他冷笑道:“你要生便救她,她若死,我便杀了你陪她。”
  慧智毫无惧色,叹道:“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施主,老衲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夙盯着他,道:“你讲。”
  “若要一生顺遂,一世静好,你怀中的女子,此生此世最好永不再见。”
  
  听罢慧智的话,王夙恨极反笑。他微微一哂,道:“上穷碧落下黄泉,夙此生此世,定要守着她。你再不说救她之法,夙立刻就渡你归西。”
  仿佛早就知道结果一般,慧智也不再多言,从怀中掏出一粒褐色药丸,递予王夙。
  “此药是老衲从一故友那里所得,可将小友的病情拖延三日。你们且记住,这三日之中必定要寻得凤翎珠。”
  王夙立刻接过药喂给锦瑟,不过片刻,锦瑟果真便不再喊疼。
  慧智看了一眼一旁的竹意,摇了摇头,道:“小友她若是醒了,你便代老衲问候一声吧。阿弥陀佛,老衲还有事在身,先告辞了。”
  他说着,也不等王夙他们回话,便兀自转身离开。
  
  衣袖被什么东西拨了拨,王夙一惊,低下头来才发现锦瑟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锦瑟动了动唇,声音虚弱得几欲不闻。她伸手微微抚上王夙抱着她的臂膀,吃力道:“夙,刚刚慧智大师与你说了什么?”
  王夙嘴角带着温和的浅笑,眉宇间却染上一层狠骛之色,“三日之内,定夺凤翎珠!”
  锦瑟微微拧眉,懦懦道:“似乎不是这个……”
  王夙想起慧智的话,心下一动,笑道:“唔,他要让夙好好照顾好自己的妇人,不要让人觊觎了去。”
  他的语调再正常不过,一贯的调笑。
  锦瑟原想骂他,却真的是没有一丝气力,也就不再说话。
  她将脸埋进男人怀中,缓缓闭上眼。
  凤翎珠,安柔……
  她的过往到底掩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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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为卿热

  锦瑟并没有回无忧城,而是被王夙安排在他寝房的偏室里。
  这个时候天气还有些倒春寒,所以王夙派人在房中放了好几个暖炉。他知道当年的秦瑟身子大损之后,比常人更加畏寒。
  拥着被子坐在床上,锦瑟低着头,瓷白的脸上被烛火的微光照出些许暗影。她只静静地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夙捧着汤药进来便见到她这副神魂落魄的样子。
  他微微一惊,转眼已经掠至床前,一手已经探向她,急道:“阿锦,怎么了?是不是身子还难受?”
  王夙来得又快又急,锦瑟的手被他紧紧地一握,有些发疼。她因着疼痛回过神来,转过脸在王夙脸上看了许久,才幽幽道:“夙郎,我曾经是不是已是他人妇?”
  她的声音细如蚊吟,却狠狠地再砸王夙心上,他的身子有那么一瞬的僵硬。
  他缓缓放开锦瑟的手,却没有答话,而是用调羹在碗中舀了一勺鸡汤喂她。
  锦瑟没有张嘴,依旧看着王夙。
  王夙无法,只能苦笑哄劝,“乖阿锦,我们喝汤好不好……你晚饭都没吃什么,这是我让人做的,放了姜,你身子弱,喝了去去寒。”
  锦瑟却置若罔闻,仍旧不打算松口。她睨着王夙一字一顿道:“是——还是不是?”
  “你真这么在意?”王夙冷哼一声,道:“阿锦若是真想做他人妇,那夙就去将那人杀了。所以,乖阿锦,来,喝汤。”
  看着王夙眼底卷集的狠色,眼光似淬了火一般紧紧盯着她,锦瑟一惊,竟下意识地张了嘴让他将那勺汤喂下。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两人清浅的呼吸,交错缠绵。
  他喂,她喝。
  相对无言。
  
  等到汤碗见底了,王夙放下碗又拿起一旁的巾子给锦瑟擦了擦嘴,这才颇为满意地喟叹一声。
  看着女子瘦削的身子蜷在被子里,王夙心中划过一阵酸涩。他坐在床边轻轻揽过锦瑟,将她连被带人拥进怀中。
  “阿锦,我的阿锦……”
  他将下颚抵在锦瑟的肩上,这样低低地唤她,声音显得更加低沉。
  锦瑟被王夙这样拥着,他的气息拂在颈侧有些痒。她微微偏头躲了躲,轻笑道:“你这是叫魂呢,还是哭丧呢?”
  “满嘴胡言!凤翎珠夙一定会拿到!”王夙皱眉,将锦瑟搂紧了些,语气颇为不快。
  锦瑟眼神一黯,缓缓垂下头靠在王夙胸口上,不再说话。
  王夙看她脸色郁郁,无奈地叹了口气,隔着被子轻轻抚着她的脊背,慢慢道:“就算死,那也让夙先行。阿锦,这一生,你给了夙太多孤单,最起码要让夙讨要些回来。”
  锦瑟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鼻间嗅到的皆是男子身上沁人的松墨香。她缓缓阖上眼,嘴角浅浅勾起,轻轻地应了一声:“好。”
  锦瑟被他这样细细地拍着倒也受用,没过多久便有了些困意。她微微动了动,脚上的一阵刺麻的痒却让她不禁啊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
  王夙伸手便要扯开被褥去看。
  锦瑟苦兮兮着脸拍开他的爪子,眉眼纠结在一处,痛苦地咬牙道:“你扯个什么东西,我脚麻了。”
  “那我给你揉揉。”说着,王夙的手已经不由分说地伸进被子里握住了锦瑟的脚,一重一轻地揉按起来。
  锦瑟眯着眼看着低头给她揉按的王夙,他白玉般的侧脸在烛光下微微泛着柔光,显得更加美好清俊。
  看了许久,锦瑟似乎想到了什么,嗤地一笑,被子里的脚也从王夙手里缩了回去。
  王夙本按得十分仔细,这时锦瑟的这个动作倒是令他微微一惊,抬眼便朝锦瑟看去。
  这一看,便望进了一双笑意吟吟的眸中。
  他呆了呆,才温声问道:“可是揉得痒了?”
  锦瑟止住笑,道:“不是,是我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王夙来了兴趣。
  锦瑟微微往后挪了挪身子,正色道:“夙郎,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像一个人。”
  “唔,谁?”王夙话里带着些许笑意。
  锦瑟看着他,神情严肃,“像个——父亲。”
  说罢,她又扑哧一笑,在王夙沉下脸来抓她之前迅速躲进被子里。
  王夙看着在床上将自己兜头兜脑裹起来的锦瑟,挑眉一笑。他怕她受凉,也没有去掀被子,只是伸手将被子微微往下扯了扯,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
  他嘴角带着浅笑,大掌伸过去回抚着锦瑟微乱的头发,将它抚得更加杂乱。
  显然王夙很惬意地享受掌下这毛茸茸的碰触。
  锦瑟被他摸得有些恼了,正要推开他。
  这时王夙却说话了。
  “阿锦,这两日你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锦瑟微愕,问道:“怎么了?”
  王夙拍拍她的脸颊,嘴角的笑意渐渐森冷起来,“安柔这两日便会有动作,你在这里会安全些。”
  “你说她要动手?”
  王夙低低笑道:“不是她要动手,是我们要动手。饵已经放出去了,她恐怕就要上钩了。”
  锦瑟避开他的手,冷哼一声,“以我为饵,你却要我呆在这里以防不测,未免也太小瞧了锦瑟。我只是没她身边会有你的人!”
  “阿锦,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我不逞强,我只是去看看那个安柔到底是何方神圣。”锦瑟握住王夙的手,含笑注视着他,坚定道:“相信我。敢犯我者,虽远——必诛!”
  王夙握紧了她的手,无奈一叹。
  她的脾性,倔得很,能劝得动她的人,世间上只得一个萧恪了吧。
  
  皇宫,龙章宫
  一室清华,殿内幽香淡淡,熏风微动。
  萧肃肥肥的小手扯着自家父皇的衣袍,糯糯道:“父皇,我要去美人叔叔那里。”
  萧恪看了身旁可怜巴巴的儿子,丝毫没有动容,“明日你还有早课,早点睡吧。”
  “不,我不要!”萧肃红着兔子眼,叫道:“我只要美人叔叔!”
  “肃儿,不可任性。”萧恪皱眉,“你须记得自己的身份。”
  “不去美人叔叔也可以,那我要去找娘亲。”小娃儿讨价还价。
  萧恪将小娃儿抱在手里,摸摸他的头正欲再劝,却被一道急切的男声打断。
  “陛下,安柔姑姑今夜有异动。”陈硕安风风火火地卷进来。
  萧恪一怔,放下怀中的萧肃,微微拧眉,“什么事?”
  “安柔姑姑遣人挑了十几个暗卫过去,似乎要在近日带人出宫。”
  萧恪眉头皱得更深,沉声道:“你这几日注意着点,她一有行动就来报。还有,王夙那边的动静让人多注意一下。”
  陈硕安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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