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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深受其害的主子,苏梦不曾流露半点同情,对于她更多的是疏远淡漠。苏念尾也不曾怪她,因为她知道苏梦为何会恨自己,对。要不是自己的自以为是,帮了萧蓦雪,她也不会受其连累。
渐渐的,苏念尾的双腿已经恢复自然了,只要不做过激运动,已与常人无异。这次非人的折磨,已经造就了她终身的伤害。所以,当她能完全站起身的那一刻,她就决定,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受尽伤害,又毁了容颜的残酷之地。
但是,离开前她必须要了解一件事,这件事是有关于她反复轮回的怪梦。
梦中四颗珠子总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随后合迸成一道白光带着她来到未来的世界。那个,让她深陷其中又不可自拔的梦总是萦绕着她。所以,经过多翻猜想,如果世间真的有这四颗珠子,说不定能带着她回到原来的世界。
“苏姐姐……。你在想什么?用膳的时间到了。”阿香一边端来清素的膳食,一边疑惑的问道。
回过神来的苏念尾盯着阿香凝思片刻,半晌才幽幽道;“阿香,你可知道这世间有何珍奇之物?”
阿香歪着头想了道;“珍奇之物?”
“是,比如说奇珍异宝的东西。”怕她不懂,苏念尾企图解释得更明确些。
“没,阿香就是一奴才,对那些罕见的奇珍异宝根本没有一点见识。”
苏念尾见她这般说,先是失望,紧接着又不死心的抬头道;“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世间有四颗珠子,就是很奇怪的,会发光那种。有点像夜明珠,可是它们却散发着四种不同的光芒,比如说有紫色,红色,蓝色,青色。”
说到珠子,阿香到沉思起来,听完苏念尾的叙述她径直呢喃道;“珠子,红的,蓝的,青的,还有红的?苏姐姐说的可是驻颜珠,封尘珠,长青珠,预言珠?”
“可能是吧……但你能不能说具体一些?”见阿香知道些眉目,苏念尾顿时激动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焦急的想知道这些珠子的下落。毕竟,她所有的寄托都放在了这些珠子上了。
“这颗珠子传言是天神女娲补天时所剩下的四颗彩石,后被遗留人间,千百年来吸收无尽的天地之灵起而孕育成了晶莹的珠子。红的为驻颜珠,蓝的为封尘珠,青的为长青珠,紫的为预言珠。”迎门听见二人交谈的苏梦,对于自己所知道的东西,也毫不吝啬的说了出来。不过她的言语过于冷冽,绷着的脸不像是在传递信息,而像是在教导学生一般。
阿香见苏梦来了,立即退到一侧道;“对,梦儿姐姐说得不错,这四颗珠子极为难得,而且也珍贵无比。虽然我们从小便听过关于这珠子的传说,但从未见过。”
“它们很珍贵?有何珍贵之处?”苏念尾一边继续询问,一边盘算。这珠子果真是奇物,要能得到它们,她想一定能回到现代。
苏梦瞥了二人一眼,便继续说道;“驻颜珠可保容颜绝世,长青珠让人青春不老,封尘珠能使人忘却一切痛苦,预言珠能够预知百年灾难。”
“真是如此?”苏念尾颇感兴趣的瞪大眼睛问道。
“传言而已,可信与否,无人能知。”苏梦说完这句,便悄然离开。就如来时那般突然。
望着苏梦远去的身影,苏念尾愣怔好一会,脑海里仍回旋着她方才离去的话语。
阿香上前挡住苏念尾痴愣的眸光,轻声询问;“苏姐姐,你怎么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啊,那可不是一般人有的,听说在四百年前,当那个颗珠子齐聚在一起后,爆发出惊人的威量后,就相继消失了。”
“何谓惊人的力量?”很快,阿香的话就拉回了苏念尾的注意。
“你可知道东秦国为何能成为当今天下第一大国,那全是因为四百年前,先皇汉博帝汇集了那四颗仙珠的力量,让另一强国生灵涂炭,寸草不生,因此才收复了我国疆土。”
“那现在这四颗珠子在哪?”管她什么伟大的传说已不重要,苏念尾就想知道珠子到底在何人手里,她要怎么才能得到,然后利用这四颗珠子的力量回到属于她的地方。当然,如果条件允许,她会向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报复。
阿香见苏念尾在得知仙珠的事情后,就一直追问不停,当即也只能摆摆头无奈道;“这个,香儿也不知。香儿只知道,汉博帝经过那次一役后,人死了。但珠子却不见了。”
“这样啊……”苏念尾无力的再次坐下,脸上禁不住的失望。
“不过,奴隶好像听说,去年有一位在王府值班的姐姐说,那晚她不巧路过王爷的书房时,看到王爷正独自点灯把玩一个泛着蓝光的珠子,但那之后,就再也不见王爷拿出来过了。后来那位姐姐被调去服侍了蓦雪姑娘,在一次无意间,她听得王爷和蓦雪姑娘谈到了封尘珠,所以她怀疑王爷那日把玩的就是天下奇珠之一的封尘珠。”
“你说的是真的?”
“这个奴婢也不敢保证,奴婢也只是听说,况且这种事苏姐姐不问起,也不敢乱说,否则让王爷知道了,肯定又要挨罚了。”
苏念尾看出了阿香的担忧,与是她很冷静的点点头道;“我明白了,膳食先放着吧,你可以下去了。”
正文 大祸将至
屋 更新时间:2010…10…12 14:38:25 本章字数:5671
清淡的小粥渐凉,但苏念尾的思绪却不曾停止。
离开,留下?这两个决定一直在她脑海中徘徊。
不错,如果选择了离开,那么她就可以逃离这个魔鬼的折磨。但是留下,如果有幸拿到封尘珠以及其它四颗珠子,她应该就能回到现代,回到那个她遗憾了一生的少年时代。
一个晌午,就在她混乱的思绪中渡过。
“苏姐姐……苏姐姐……”
远处传来阿香那清甜的呼唤声,这才将思绪飘渺的苏念尾拉回现实。
遁着声音,苏念尾侧目望去,只见阿香正一路小跑而来。
“什么事?”她淡然询问,从来不曾看到阿香如此莽撞,苏念尾顿觉有事将至。
阿香走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指着东侧的浮云阁的前厅说道;“苏姐姐,梦姐姐让我叫你赶紧过去,说是前厅那边来客人了。”
“来客人了?”苏念尾蹙眉凝思,自打她穿越过来,就从不曾见有人来过。尤其是被东陵修毁掉了这张脸后,王府里的所有丫环宫女都对她唯恐避之不及,提起她更是谈言变色。又有谁,会来这像鬼宫一样的浮云阁做客呢?
莫非东陵修又派来人,变着办法来折磨她了?想到这里,苏念尾怀着十二分警惕,小心警慎的朝前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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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坐着一位优雅从容的白衣男子。
听到苏念尾的脚步声靠近,他轻轻放下精致细滑的白玉杯,然轻抿薄唇。看到苏念尾时,他嘴角微微扬起,与唇边的酒窝勾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而立在门口的苏念尾,看着他那双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有一双湛亮而干净的瞳眸,正带着温暖的笑意向她靠近。
那个笑容是她所熟悉的,在梦中不下千次梦到。此刻正如此真实的绽放在了眼前,怎叫她不心动?是的,许汉阳,又再一次活生生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念儿……念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白舒歌快步起身,猛的走向苏念尾,然握起她细腻的双手,一脸关切的问道。
苏念尾在刹那的痴迷中回过神来,她看清楚了眼前黑发高挽的男子,他是白舒歌,但,她愿意把他当成许汉阳。
“我没事,谢谢你来看我!”苏念尾低垂着头,心里无限安慰。其实老天还算公平,让她穿越在了这么残酷的地方,又遇见了这么冷血的男人,但却再次给了她汉阳哥哥的出现。她,该知足了。
“念儿,我不许你这么说,你这么生疏让我很心痛。”白舒歌握着她的手将她放至自己的胸前,以示自己的真心。
看到白舒歌眼里的忧伤,苏念尾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喜欢自己。可是,在古代来说,并非两情相悦就可以在一起。再说,她现在已是嫁作他人的妇人了。古代最忌讳的就是女人的贞洁了,难道白舒歌会不在乎吗?而且,她还是一个被烛光燃掉半张脸的丑女人了。她实在没有自信去博得他的青睐。
想到这里,苏念尾有些失望的抽回手道;“不是我对你生疏,而是我现在的身份不允许。”说这句话的时候,苏念尾自己都想大骂自己一翻,为何她不可以抛弃世上的一切礼仪世俗,不说一句伤害眼前这个男子的话呢?看到他眼里的忧伤,她感觉自己还要难受十倍。
“说得也对……你……现在是禹王妃;除皇后以外;你就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了。”说到这里,苏念尾能明显的看到,他眼里的失落。
“不……我不在乎那些……”
“那你再在乎什么?”白舒歌有些气恼的逼问。毕竟,曾经他是多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即使,她奉旨成婚,他对她仍然痴念至今。
像白舒歌这种温文而儒雅男子生起气来,对于仍何人来说,都会吃惊不小。当然,苏念尾在愧疚的同时,仍有无尽的感动。
“我在乎的是。。。。。。。无论我变成了什么样,你都会像以前那样的喜欢我?毫不嫌弃我吗?”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的苏念尾,问这句话时,仍不敢抬头。因为,从那些宫女丫环们惊恐的眸光中,她已找不会丝毫的自信。何况,还是面对着一个完美无瑕她心爱的男子面前。
白舒歌从苏念尾的那双秀眸里看出了闪躲与逃避,他捧起她被丝巾遮却的下颚,语气变得温柔而低沉;“念儿,你是在害怕什么吗?”是的,他看出了她的恐惧。同时,他亦在自责,身为男人,那种不能保护自己心爱女人的痛,是旁人无法理解的。
“我……”苏念尾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你是在担心禹王的报复吗?别怕,很快他的嚣张气焰就会熄灭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双宿双飞了。”
从白舒歌的眼里,苏念尾发现了一抹常人难以察觉的凌利,那种凌利似乎带着一种怨恨与杀气,顿时看得苏念尾从心底一颤。
“什么意思?”她仰起眸,陌生的看着眼前这个清俊而柔美的白衣男子。他此刻那高深漠测的笑意,让她感到遥远。
是的,白舒歌是东秦国有名的俊俏公子,他发束白玉冠,额饰墨月石,身着凤锦白云袍,腰围青璧玲珑带,若美玉雕成的俊脸上永远都带着一抹雍容而闲适的浅笑,那笑容就像陈酿多年的老酒,既使没喝,看上一眼也让被它的醇香给迷住。
他是这样出色的一名男子,不知为何,有时候从他的眼里,她却看到另一个不真实的他。那个,仿佛并非外表这么单纯的他。第一次,她开始凝思,他也许真不是汉阳哥哥,也许,只是一个长得相像的人罢了。
“念儿,你在想什么?”他轻揽她入怀,动作是那么的自然与巧妙,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她倚在他温暖的怀抱中,闭上眼睛,寻找着这个月来一直想要的依靠。
“我在想,你如果真是我心中想的那个人就好了。”如果,她真是汉阳哥哥的前世,那该多好。就算不回到现代,住在这个有他在地方也罢。
听了苏念尾有些莫明其妙的话语,白舒歌低下头,轻轻在她耳畔呢喃道;“念儿,我不一直是你所想的那个人吗?对了,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在牢里,东陵修他没少为难你吧?”
说起“为难”二字,苏念尾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何止是为难,就差没有入地狱。身体上的折磨,和心上的折磨,可是一般人难想得到的?
“为何笑而不语?”从她那婉转而幽深且充满桑沧的眸子里,白舒歌有种前所未有的错觉。她觉得,眼前的女子似乎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顺从,依附她的娇俏女孩了。现在的她,似乎变得坚韧。从前那个天真浪漫的女孩不复存在的,取而代之的是隐忍与沧桑。
“我在笑,既使有再多的痛苦,不也是过去了吗?”
白舒歌本以为说到委屈,念儿一定会抱着他痛哭流涕发泄一翻,岂料她竟一笑置否,不愿多谈。此时的白舒歌,越发担忧起来。
“念儿,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到了酸涩与苦楚,那不是属于从前的那个你的。告诉我,你到底受了什么委屈,还有你为何一直蒙面示我。”
苏念尾悄然抚上自己脸上的面纱,心中一阵抽痛。
从她的眼里,他捕捉到了那么伤感与凄苦。从前的苏念尾,水眸清澈得如琉璃。由其是笑起来,弯成细细的月牙,那种无忧无虑的快乐笑容,至今在白舒歌脑海里挥之不去。
可是眼前,她的眸子依旧未变,可是里面的内容却复杂了许多。
“念儿……你说啊……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的脸被东陵修做了什么?”白舒歌握住她的双肩,不住摇晃的询问。对于他眼里的关切之情,苏念尾更多的是逃避。
“我已经不在是当初的我了……”是的;她不是这个时代的苏念尾;她只继承了她的体;而不是她的魂。所以这张脸既使被毁去,她更多的只是惭愧但没有太多的伤心。
“不,你是,你是的……”白舒歌望着她含讽的双眸,竟有些害怕的颤抖,是的,这种神情,这种语气,这并不是他记忆中的人儿。所以他害怕,害怕这一切真的已经远离了他。
苏念尾叹了一口气,然后镇定的直视着白舒歌说;“你知道吗?我的脸已经被毁了,现在站在你眼前的人儿,不是从前的那个镇国三小姐,而是一个丑陋不堪的女子。”语毕,她的目光有些幽怨,但她也知道,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念儿,这不可能!”随着白舒歌有些失控的声音,他的手也毫无预兆的撕开了那一层挡在两人之中的隔阂。
“不…。。。”
苏念尾一声轻唤,却觉被伤过的左颊一阵冷凉,在微风的吹抚下,丝丝疼痛伴随着绞痛的心,蓦地布遍全身。
她惊得退后几步,抬眸眼里尽是惊恐与愤怒,就连想掩盖的双手,在接触到那双错愕而狭长的凤眸时,也变得徒然。
他定定的望着她,记忆中那张原本清丽无双的白皙肌肤,与此刻对比,完全讽刺。不错,虽然她的脸颊已不似当初刚受伤时那般膨肿,但那些黑色的结痂却异常骇人,由其是颧骨最严重的地方,由于长久没有得到良药的治疗,有些肌肤已经溃烂。现在,被这样白舒歌这样揭了下来,有些地方的皮已经撕破。蓦地,看在白舒歌的眼里,可谓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看到这里,白舒歌飞快的瞥开凤眸,从他的余角她看到了一抹即闪而逝的厌恶。
那种恶厌之色,就像燃红的油汁浇在她的心里。她是在嫌弃自己吗?原以为,他白舒歌会例外,因为她一直把他当成汉阳哥哥。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计较自己的美丑,想不到当他真的目睹了她这一副尊容时,他还是会出现世俗的反应。
沉默间…………
她只是立在一侧,立他一步之遥,但二人的距离似乎却隔了千年万年。
良久,白舒歌一声长叹,转过身道;“念儿,如今东陵修如此对你,我一定会为你受的伤害讨个说法,你安心养伤吧!”说完这句,他竟没有任何交待的就离去了。
他的步履是那样的坚毅,没有一丝犹豫。
她痛苦的凝望着他,将方才那屈辱的泪水流下。这个男人,连临走前,都不肯多看自己一眼。看来,她再次被一个很重要的人抛弃。
忍着痛苦,她像陡睁水眸,像失去了魂魄的娃娃,没有一丝力气的瘫倒在地。
阿香与苏梦闻讯赶来,看着面纱被揭的苏念尾,阿香杏眸悠地通红,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上前挽扶着苏念尾安慰道;“苏姐姐,你起来,阿香知道你命苦,但你也不要让外人瞧了下去啊,否则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
站在一旁的苏梦看到这副情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种状况,已在她的预料之中。她认为现在的苏念尾还想靠白公子的同情挽住他的心,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毕竟像她现在的容颜,就算路边的乞丐见了也会忍不住唾弃。
就这样,在阿香的挽扶下,苏念尾轻轻起身,倚靠边了椅子上。面对阿香的泪眼婆娑,她哭笑的摇了摇头道;“不打紧,我没事!”是的,一张容颜不算什么。何况,有着现代女子意识的她并不是靠脸吃饭。
再说,眼前的白舒歌他就只是白舒歌,他并不是她的汉阳哥哥,从前只是她自我安慰的臆想罢了。因为,她的汉阳哥哥,是不会因容貌而嫌弃她的,更不会用那种眼神打量自己。所以,现在的她,绝不会再把白舒歌,当成自己心中的王子——许汉阳。
而她,再次选择坚强面对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拿到东陵修手中的封尘珠,以及齐聚其它三颗仙珠,让她回到从前的地方,那个真正有汉阳哥哥存在的地方。
。。。。。。。。。。。。。。。。。。。。。。。。
一阵花盆陶瓷的破裂声,顿如雨下。
气派豪华的大厅内,一位冷俊男子面带愠怒的来回踱步。
一身铠甲,容貌俊朗的炎烈看着满屋的狼藉,顿时退后半步,沉声道;“王爷此事不必动怒。”
“哼,不必动怒,说得轻巧,那个贱人此刻难道还不知道自己是带罪之身吗?竟敢在本王的府上私会别的男人,你说本王能不动怒吗?”说到这里,东陵修按在屏风上的右手,蓦地发出恐怖的“咯咯——”声。
对于炎烈的报告,他早已气得青筋暴跳。那个贱人,竟然与她从前的心仪男子白舒歌待在浮云阁一整天,这要传了出去,让他这个威名震朝野的王爷如何见人?一想到,苏念尾有可能会给自己戴绿帽子,东陵修就恨不得掐死身边所有的人。
“王爷息怒…。。微臣只是见白公子入了浮云阁,也许他们只是为了叙旧,并末做出任何出格之事。说不定,王爷你多虑了。”不知为何,一想到孱弱身影,炎烈就忍不住为她说情。听说,现在的她已经毁容,虽然不能亲自为她做些什么,但炎烈每每想到于此,都微微有些为她感到怜惜。
东陵修此刻就如一头失控的豹子,当即长袖一挥,掀翻了屏风右侧装饰的名贵花瓶。
“多虑?哼,本王就不信那个贱人会如此贞烈。料必一定做了对不起本王的事,早晚留她是个祸害,反正她亦是苏世岩派来监视本王的。”
“王爷……”
听闻东陵修语气不对的炎烈当即挡在门前,试图消减东陵修的怒气。谁知,已失去了冷静的他,对何事也听不进去;“不用说了,本王要亲手杀了那个贱人,一来可以留住本王的清白,二来也算是为蓦雪报了一箭之仇。”
炎烈见事不对,蓦地用刚毅的身躯抵在门口道;“王爷如果还想保住王位,还想保住蓦雪姑娘,就请三思而后行。”
被碰了满鼻子灰后的东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