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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尾听罢,一脸疑惑的望着阿香;“你说韩王受伤?他怎么会受伤的?”说起东陵雪寒,自从那日莫明其妙来到秋水坊以后,看到她抱着小鬼皇上那一幕,他就再也不曾来过这里了。
其实,她多少想去找找那小鬼,问他究竟怎么回事。奈何,她在皇宫之中,无权无位,除了待在秋水坊,似乎哪都不能多行。
阿香歪着头想了想头;“好像是皇上病倒那天,禹王来过秋水坊以后,就怒气冲冲的到了御林军训练的校场,然后疯了般对着那里的铁桩拳打腿踢。待宫里的侍卫发现时,韩王已经全身是血躺在地上了。”
“这是真的吗?”苏记尾不敢相信的说道。东陵雪寒那小鬼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折磨自己?
阿香点点头;“宫里都在说呢,反正阿香认为是真的。”
“……”天啊,如果这是真的,那雪寒那小鬼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
“念姐姐你怎么了?”望着心急如焚的苏念尾,阿香自是不解的问道。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说着苏念尾起身便要离开。阿香立马跟着站起身道;“念姐姐,这可是皇宫,我们不能随意行走啊!”
苏念尾自顾自的转身,冷冷说道;“我知道,但是我会想办法。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小鬼这样。”
语毕,苏念尾就提起裙罢朝楼阁冲了下去,只留下阿香在身后又急又叫。
“嘭——”
迎面撞上一堵肉墙,痛得苏念尾退后数步。
“笨女人,你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
听着那温润而恬淡的声音,苏念尾蓦地抬起头。东陵褚天那俊美无双的眸子,倏地让她一愣。
“是你?小鬼?”苏念尾愕然。
“不错,是朕!”
“你的病好了?”苏念尾一边打量着他,一边蹙眉问道。
这个小鬼,身形好像瘦了一圈,整个人也变得虚弱许多,虽然脸上的笑容还是那样的温暖,但眸子里却多了一抹淡淡的忧郁之色。
东陵褚天微微颌首;“嗯,好了,都好了。”
“那……”
“嗯?”
苏念尾眼珠一转,立即摇头;“没什么。听说雪寒那小鬼受伤了,这是不是真的?”
“他受伤了?如何受的伤?”东陵褚天眉峰一蹙,幽深的瞳孔迸射出愕然之色;“是谁敢伤他,他的武功那么高强,况且还是当今的韩王,天底下恐怕敢伤他的人,寥寥无几吧!”
听着他的话,苏念尾也显得满是为难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如我们去看看那小鬼怎么样了。还有,你做为他的哥哥,怎么连他受伤的消息都不知道呢?”
东陵褚天被苏念尾说得一愣,眸子闪过一抹愧疚之色;“笨女人,你明知道朕这些日子也是躺在龙榻之上渡过的,所以,对于外界之事,一概不知。”他还想说,他醒来想要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她,可是话到嘴边,还是生硬的咽了下去。
“算了,算了,我不怪你。不过,现在你得带我去看看他。”看在这孩子又死了娘,又生了场病的份上,苏念尾心痛还来不及,哪能真的去怪他呢?
“好吧,朕现在就带你去韩王府。”
外面天气明媚,久违的暖阳冲破云层,似乎瞬间就将多日笼罩的阴霾冲散。
到了韩王府,跟在东陵褚天的身后,无需任何通报便走了进去。
这小鬼的府邸到也气派,什么巨石假山,流水花苑,亭栏楼阁皆是一应俱全。
来不及欣赏这些美丽的景致,苏念尾就随东陵褚天进了内室。
“出去……。出去……。本王不想见任何人!”
刚到门口,便听见阁内传来东陵雪寒那让人汗毛直竖的怒喝声。
苏念尾与东陵褚天相互对视一眼,暗忖,这小鬼干嘛发这么大火啊?谁得罪他了?
正文 真相
书 更新时间:2010…10…12 14:38:32 本章字数:6143
阁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
两手缠着白纱的东陵褚天惊怒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看清来人之后,立即一沉。
“参见皇上!”屋内的婢奴,一见来者是当今圣上,当即吓得浑身一颤,双腿扑通跪地。
“皇兄,你怎么来了。”声音没有太多的惊喜,只有无尽的冷漠。
“朕来看你啊!”东陵褚天望着自己的皇弟,此刻这般狼狈,当即失笑出声。
从东陵褚天身后窜出来的苏念尾,也一脸巧笑;“是啊,小鬼,你怎么包得像个木乃伊啊?”
“你……”脸色铁青的东陵雪寒黑瞳倏地一沉,眸光撒向苏念尾的身上;“你们是来嘲笑我的吗?”
东陵褚天没料到东陵雪寒会是这副神情,当即挥了挥袖,示意周围的下人出去。随后,他望了望与他一样不明状况的苏念尾道;“三弟,我和她来看你,怎么是来嘲笑你的?”
只见他不屑一顾的凛了二人一眼,然后转过身,冷声道;“不需要你们的关心。”
“喂,小鬼,我们来看你,你用不着这样吧?还有,就算你看我不顺眼,但眼前这是个皇上啊,你不会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吧?”苏念尾一边说,一边暗忖,这小子是吃错了药嘛?这么凶。
他闷吭一声,突然沉声道;“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对着本王大呼小叫!”
苏念尾气结;“你……。”
“走吧,三弟需要多休息,我们先出去,等他心情平静了再来看他。”很少见东陵雪寒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东陵褚天,知道此次东陵雪寒的情绪非同一般。虽然他亦是满头雾水,不知究竟发生何事。但他明白,以雪寒的个性,此地不宜久留。
苏念尾见东陵褚天都让着他,当即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蹙起眉耐心说道;“小鬼,受伤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这次就原谅你的不敬。下次,等你心情好了,我再让你道歉。”
“滚,给我滚!”
望着他暴跳如雷的模样,苏念尾承认她有些心虚,有些害怕这个只有十二岁大的少年,但是身为成年人的她,为了面子问题还是不得不顶回去;“嘿,你你…………”
“走吧!”东陵褚天从没见东陵雪寒如此大发雷霆,并没有多说什么,拉着苏念尾就朝门外走去。
望着那二人亲密相挽的姿势,东陵雪寒更是怒不可歇,一股压抑在内心深处的莫明之火熊熊燃烧。
“小鬼皇上,你说你那个三弟到底……。。”
“砰——”
走出阁门不到三秒,屋内便传来震天的撞击声。随后,瓦瓷玉器的破碎声,更是接踵而至。真是不堪忍受,这小鬼的脾气也太暴戾了吧?
“笨女人走吧,三弟的脾气就像暴风雨,来得快,去得快。我们先走,待他冷静以后再说。”
“是吗?”苏念尾用眼睨了睨身后的那扇门,表示深感怀疑。
走出韩王府,苏念尾似乎觉得外面的天气好了许多。就连呼吸也是如此畅然,不用那么紧绷。
跟在她身后的东陵褚天,则缓缓追随她的脚步,淡淡望着她娇小玲珑的身影一言不发,但眉眸见的温暖笑意,似乎已将多日前的阴郁伤痛抛到九霄云外。
“笑什么?”苏念尾停下脚步,一脸不解的望着眼前这个少年,他的眉梢是那样的好看,他的眼瞳是那样的明光,他的红唇是那样的迷人,他的下巴是那样的优雅。多美的少年啊,就如樱花一般漂亮。
“朕在笑,你的外在是那样的快活自在。而你的心,是不是也有不为人知的痛苦与忧愁呢?”忆起以往,睡在浴桶里的她,还有出征时昏迷中的她,那紧将眉心蹙在一起似有无尽心事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痛不已。他多想要帮她抚平额前的忧思,奈何他却进不了她的梦里。
苏念尾望着他认真而好看的眸子,顿时莞尔一笑;“问这干什么?”
“朕就是想知道。”他有些调皮的回答。
“其实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别人看不到的愁与苦,但懂得善待自己的人就能学会化解自己的愁苦,可是不懂善待自己的人,他就会给愁苦这种东西埋下根,然后浇上水,让它生根发芽,再变强大。最后,直到再也拔不掉了,那么人的一切思绪也自然被痛苦烦恼所撑控了。”
“嗯,说得真好。那笨女人,你是属于哪一种?”
“嘿嘿,我当然是属于那种,本来想用水淹死“愁苦”最后却无心插柳柳成荫让它发芽了的那种人。”
听完苏念尾的回答,东陵褚天剑眉一扬,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道;“看来,你真够特别的。”
苏念尾角嘴一扬,蒙在脸上的轻纱如被风吹得起舞的蝶儿;“那是!”
“这个给你。”
东陵褚天像变法术似的伸出一只手来,然后将他直直展开。
苏念尾好奇靠近;“这是什么?”
“朕的母后留下来的。”
“项链?”
“送给你。”
“为什么给我?”想起上次送她一支如意云纹簪差点要了她的小命,这次这条好像镶有红宝石的项链她哪还敢再要?
东陵褚天浅浅一笑,眼里有些忧伤的味道;“因为母后走了,你就是朕心中最重要的人,你戴着它,朕仿佛就感觉母后一直陪在朕的身边。”
看着小鬼那诚挚的眼神,认真的语气,以及那让人不忍的拒绝神情,苏念尾只觉心里揪得紧。
“拿着它吧。母后说这个颈坠有美肤驻颜之效,一般女人戴着她不但会让皮肤变得光滑细腻,而且还可以让老去的容貌再修复年轻。”
“是吗?有这么神奇?”苏念尾不可思议的说道。不过仔细想想,皇太后那绝美的容颜是否与这条项链有关呢?嗯,不可能。人家是天生丽质的美,怎会与这东西有关?
“当然,笨女人你听朕说,朕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说不定戴上这个可以将你的脸……”说到这里,东陵褚天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收住口,有些局促的望着苏念尾。
“小鬼,你的心意我懂了。”接过他手中稍沉的“礼物”,她显得一脸的轻松与无谓,那眯成月牙的水眸,好似天空最亮的星辰。他定定的望着她,心里不免一阵感慨,这个笨女人,为何每个动作都那么的吸引着他呢?她每次的微笑,仿佛就像一个充满蛊惑的漩涡一般,让他深深卷入其中,最后迷了方向。
不得不承认这条项链的漂亮与特别,这项链的链子是由上等的白金打造成镂丝交叉的妩媚线条,要是挂在女子白皙娇嫩的颈上,不但显得玲珑娇美,而且高贵娴雅。
而项链的坠子则是一颗拇指大的红色晶石,晶石的四周由八颗细小的珍珠包裹其中,纯白色的佩饰将那颗红得灼目的红晶石,点缀得娇艳欲滴,美得挪不开眼。
其实,最吸引苏念尾的不是这条项链,而是那颗不知到底是宝石还是晶石的红色圆球,虽然它不大,但握在手心却有一种亲切的踏实感,仿佛这东西,从一开始就是属于她的。
………………………………………………………………………………。
八月末。
天气炎热,温度迟迟降不下来。
苏念尾无处可去,只能窝在阁里学绣花。阿香则在一旁犯困,是不是拿着苏念尾所绣的花样打呵欠。
突然,阁门被人粗鲁的一脚踹开。苏念尾手中的花针猛的刺进指甲,她惊呼一声,却见阿香早已吓得跪在地上,她身如筛糠般抖得厉害。
“奴婢参见王……。王爷。”阿香颤悠的声音,似乎要咬到舌头。
苏念尾将花针从指缝拔出,蹙着秀眉一脸厌恶的盯着门外之人。
他不变的玄青黑袍,像征恶魔似的黑暗。他嘴角冰冷的抿着,眼里的耀眼寒光让人为之窒息。
“王爷……”阿香被这冷修罗的气势吓得噤若寒蝉。
“滚出去。”他从牙缝喊出这句话来,眼里的狠戾是苏念尾所熟悉的。
阿香颤微着起身,脸色苍白的朝苏念尾一望;“念姐姐你………。啊——”
话还没说完,阿香便被东陵修拎小鸡似的,一把抛之门外。只听“咚——”的一声,便撞在了门框上。
阿香闷哼一声,脸疼得青紫,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始终不敢流下来。
东陵修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冷酷的盯着神色渐变的苏念尾。随后,他毫不客气的大袖一挥,将阁门关上。
“你……。。这个疯子。”苏念尾气得咬牙冲了上去,这个男人对待她这般也就罢了,就连阿香也这样残暴。她苏念尾,怎么忍心见自己的朋友受到一点伤害?
望着朝自己横冲直撞过来的娇瘦人儿,他冷峻的脸上只露出一抹自不量力的讽笑。随后,他亦迎了上去,大掌一把镊制住她细小的胳膊,然后将她朝榻上一扔。嘭——的一声,身体与僵硬的床板亲密结合在一起,全身骨头仿佛已经散开,她蓦地痛得龇牙裂嘴。可就在这时,东陵修已经欺身压进。那厚实硕壮的身体,覆盖在她快要裂开的躯壳,更是让她连呼吸都困难。
“你想干什么?”一个月没见这个变态,想不到见面的方式还是这么粗暴凶猛。她苏念尾快要崩溃了,到底要到何时才能彻底摆脱这个恶魔的束缚。
他俊颜一凛,脸色沉深的怒视她道;“你竟敢质问本王要干什么?本王还到想问问你,究竟干了什么什么。”
苏念尾敛下眸,眼里闪过一抹清冷的光,起身想要挣扎;“我能怎么样,你是故意想折磨我吧,何必找出这些借口。”
“是吗,既然然是这么认为本王,那本王就如你所意。”
语毕,他抬手扣住她的柔荑,用胸膛紧压着她焦躁不安的身躯,脸露阴森的笑意,头一步步朝她凑近。
苏念尾见壮不妙,水眸一闭,紧咬牙关。这个变态又开始了,又来这一招。不,她得想办法,想办法阻止。
就在她故技欲施,他连忙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像恶魔一般宣誓道;“你认为同一个招数,能对付本王两次?哈哈,你放心,即使你用你的脸提醒着本王曾对你做过的事,但对于背叛过本王的人,本王依旧会让她生不如死。”
“背叛?”苏念尾全身一紧,顿觉背部的寒意沁透全身。
“哈哈——贱人,你以为你做的这些,就可以瞒过本王吗?告诉你,就算本王不在你的身边,依旧对你的一言一行了若指掌。”
她暗吸一口冷气,水眸圆瞪;“你什么意思?”
他眉一挑,黑孔的寒气骇人;“什么意思?本王让你迁就宫中,还真以为你能帮本王办事,可是没有想到,你不但没有办妥,反而还背叛本王。三翻五次的扰了本王的好事,原来一直在暗中阻挠本王的不是别人,而是你啊!”
“我到底背叛了你什么?”
“皇帝御驾亲征,攻打伊塞部落的东秦军全胜而归,这个计谋是谁出的?”
“是……。”
他幽暗的眼睛里,散发出浓浓的邪恶之意;“放心,凉洲的军师已死,你若把这份荣耀推到他的身上,再怎么也是于理不合吧?”
“什么?你?”苏念尾哑然,这个恶魔到底做了什么?
“不错,是本王派人杀的。同时本王还得出一个消息,打败伊塞出谋划策的人并不是他,你猜那个人会是谁呢?”他语气揶揄,但上的寒意却让人背脊阴凉。
“你都知道了?这么说,伊塞的援兵也是人派去的喽?”苏念尾认命的埋下脸,眼里一片清冷。其实,早该想到,伊塞突然多出那么的兵力,而且训练有素,是伊塞哪种小部落根本培养不出来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故意有人支援,想杀皇帝。当然,这个人的嫌疑,非东陵修道位莫属。
“不错,本王甚至还查出,就连东陵雪寒能请出四代在朝为相,深受朝野尊崇的轩辕大人办法,也是你一手策划出来的吧?”
苏念尾蓦地一窒,大脑一片空白。原来,这一切还是被他知道了。
望着苏念尾空洞无光的眸子,他面色冷峻,双眸犹如含霜;“本王以一直以为,最大的敌人是当今的皇上,其实,自从你入宫起,本王就该提防你。”
“是吗,现在你全了解了,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反正,当年折磨她的恶刑那么多,每每想起,心中便是一疼。但现在,她也完全不陌生。
她眼里的视死如归,让他又气又恼。他气的是,为何这个女人宁死也不肯向他妥协,恼的是,为什么她不肯为他所用。而,宁去帮那群自不量力的黄毛娃娃。
他尽量克制内心要涌腾而出的愤怒;“苏念尾,你很聪明,本王从前并末发现。”
她冷笑;“是吗,那现在发现了,我不是也会从你眼前消失吗?”
他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而阴狠;“本王可以不杀你,但只要你帮本王做一件事,本王还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苏念尾知道,此君能提出这么好的条件,那么他所需她办到的事,并非易事;“你窥视王位已久,现在又肯出这么优渥的条件给你,难不是让我去帮你杀皇帝?”
本是无心的一句话,东陵修听得却危险的眯紧黑瞳;“果真是聪明的女人,这连你都猜到了。”
“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让我杀皇上?你可真说得出口!”苏念尾没料到全然猜中,顿时朗声苛责。
东陵修望着这个怒不可歇的女子,顿时内心烦燥不已。这个女人,即使面对生死,酷刑都显得那么一派淡然,她总是淡漠的无视身边的一切,面对他时,她亦那么清高自傲。就算是什么样的威胁,对于她来说,她也不会畏惧。可是,为什么让她杀掉那个阻挠他道路的黄口小儿,她竟会那样的失控?难道说,他……。。他们,在她的心中已经占据了一席之地?不,不,他不允许,不允许这个女人的心里,敢有别的男人存在。
努力抑制想掐死她的冲动,冷冷的将酷寒的视线移至她被轻纱遮去的脸上;“你在心痛他吗?”
苏念尾从未见他那想要爆发,却极力忍耐的阴寒模样。瞬间,内心没由来的漏了一拍,她躲开他的眸子,一脸不安的辩解道;“没有。我凭什么心疼他,我只是为自己考虑,他是当今皇上,身边那么多的侍卫,我想告诉他都难。更别说,杀他!”她知道,她越表现在乎,这个变态的恶魔就越会想办法折魔她,与其如此,她最好背道而驰。再说,让她杀人,别说是当今皇上,就连一个普通百姓,她都下不了手。毕竟,她的脑袋是现代法律意识,杀人偿命她深深牢记。
“是吗?”他蹙紧眉,眼里的怀疑之意是那么的明显。
“是的!”
“贱人,你认为这些能骗过本王吗?你别忘了,红烟跟在你身边是干嘛的。她,可不是透明之物,关于你和东陵褚天还有东陵雪寒的一举一动,她皆不遗余力的全然透泄给了本王。你认为,你现在所说的这些,本王会相信吗?”
苏念尾紧紧抿直唇,水瞳定定的望着他,眼里尽是懊恼与不甘。不错,她以为红烟整日跟个没事人一般出现在她身边,而她却忘了提防她是东陵修的人。现在,东陵修应该很明白她与东陵褚天,还有东陵雪寒那非同一般的关系吧?
半晌,她才在东陵修戏谑的眸光下扬起下巴;“不错,也许我与皇上还有韩王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