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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违背了誓言,背叛了感情,所以上天要让她失去了孩子,又失去夫郎?
柳思颜稳住了身形,眼含着热泪神情失措,“大人!……”他带着哭腔连唤了好几声,就怕再晚一步,她的魂魄就会跟着死去的人,跨出这门槛,走上了黄泉路。
大夫看着这凄惨的一幕,跺脚叹息道:“老朽只说自己无能为力,可不表示别人也没有法子,大人还是抓紧时间另请高明吧,别耽误了令夫郎的性命!”
她的话是一语点醒梦中人,顾曦猛然回过神来,急忙唤来下人吩咐道:“快去请张大人来!”
张楚急匆匆的赶来时,就见她脸色苍白的跪在门口,憔悴得面无人色,她伸手想将她扶起,却被她抓住了手臂,顾曦抬起血红的双眼与她对视,哽咽着道:“救救他,不然我会死的……”
张楚神色复杂的拍了拍她的肩,颔首道:“别担心,会没事的……”放开了手,她背着药箱就进了内室。
缓慢流过的时间,好似一辈子那样漫长,张楚出来的时候,顾曦带着既希冀又忐忑的眼神看向她,张楚见她还跪在原地,在她面前蹲下来道:“放心吧,命是保住了,只要好生调理就会没事的,只是……”她眼帘一垂,迟疑了片刻才道:“他日后恐怕不会再有孩子了……”
顾曦浑身一软,倒在她肩头颤声泣道:“是我害了他……都是我害了他……”
“子廉,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张楚拍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抚道。
顾曦身子一抖,连连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不会再有机会了,若是生孩子会要人命,我宁愿一辈子不要孩子!孩子死了,夫郎也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连爹爹也走了,就算我再努力,也留不住一个亲人……”
“子廉!”见她神色失常,张楚猛然打断了她的话,她的声音一下子哽在喉间,埋着头颓然不语。
张楚一面轻抚着她的青丝,一面温声道:“子廉,里面那个不是你爹,是你的夫郎,他还没死,你放松下来,好好想一想……天灾,谁都不想遇见,你还有夫郎,日后还会有孩子,一家人会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你要振作起来,你的家人还需要你的支持,相信我,他会没事的,你先休息一下,等他醒来再好好安慰他……”
听到她气息渐渐平缓,张楚站起身来,架着她走向偏室,顾曦靠在她肩头疲倦的闭着双眼,对上柳思颜怔愣的视线,她神色平静的淡淡道:“劳烦柳公子打一盆温水来。”
柳思颜端着铜盆走进厢房,见床上的人已酣然入梦,张楚坐在床边神情温柔,他心头跳了下,蹙起眉头把盆放下,张楚见他进来,就伸手去拿帕子,柳思颜挡住她的手,沉声道:“这种事让我来就行了,不必劳烦张大人。”
张楚不再多言,退坐回了床边,他冷冷瞥了她一眼,浸湿了帕子拧干后,就上前替顾曦擦脸,他一面动作轻缓的擦拭着,一面压低声音道:“既然楚夫郎已无大碍,这里有我照顾着就好,张大人可以离开了。”
见他喧宾夺主下了逐客令,张楚也并不气恼,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来,递给他道:“这瓶药有安神定惊的功效,等子廉醒过来,就劳烦柳公子喂她服下,一日一粒即可。”
柳思颜迟疑了一下,接过来收进袖中,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张大人,请吧!”
张楚看了顾曦一眼,就起身出了厢房,见她素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柳思颜跪坐回床边,注视着熟睡之人涩声道:“能为你分忧解难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他凑过去吻了下她的唇,握上她的手柔声道:“就算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你,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只要你开口,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甚至是……背叛自己效忠的人……” 他拉起她的手来,温柔落着细碎的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楚澜轩缓缓睁开了眼,对上那张苍白憔悴的脸,他的眼眶渐渐有些泛红,顾曦已是两日未曾合眼,若不是一直强撑着体力,她或许会错过夫郎醒来的这一刻,温柔地抚摸上他的脸,她哑着嗓子道:“感觉好点儿了吗?”
楚澜轩眼中有泪水滑落,哽咽着问道:“母亲真的走了吗?”
顾曦“嗯”了一声,缓缓点了点头,见他又抚上腹部问道:“那我们的孩子呢?……”
“也走了……”淡淡的话音飘落,她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很平静。
可楚澜轩却无法平静,他的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悲痛欲绝的哭声让顾曦剜心似的疼痛,“澜轩,孩子已经走了,你更应该保重自己,不然她上了路也会不安心……”搂抱着他消瘦了许多的身体,她贴上他的脸颊,双眼通红的温声道。
“曦儿,我真的好痛苦,我真想……就这么随她去了……”楚澜轩失神的看着某处,就仿佛那里有他孩儿的一缕幽魂,灰败的面色散发出垂死的气息。
顾曦浑身一震,拉起他的手来,不断亲吻着他的手心,“你死了,让我怎么办,你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她的泪滴滴洒落在有些冰冷的手掌上,就像渗入了些许生气,让那死寂的双眼渐渐灵活了起来,他侧头埋进她怀里嘤嘤哭泣道:“曦儿,对不起,都是我没用,不仅保不住我们的孩子,还说些懦弱的话,想将你一个人留下承受更深的痛苦,我根本就不配做你的夫郎……”
顾曦含泪吻遍他的脸,神色动容的道:“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你我曾经的誓言,你难道忘了吗?一生一世都仅此一人绝无二夫,你若是弃我而去,留我孑然一身,又该如何是好?”
楚澜轩已是泣不成声,回吻了下她的脸,以此来回应她深情的挽留,如今他身边只剩下她一个亲人,他既舍不得离去,更舍不得让她伤心。
“一切都会好的……”顾曦轻声细语的道:“这孩子虽然与我们无缘,可你我都还年轻,日后一定还会有自己的骨肉,你好好休养身体,早点再为我生个娃儿。”
期待了很久却终是留不住,还记得初为人母的兴奋,到现在只剩下满心的怅然,这或许是他们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孩子,这个残酷的事实,还是让她一个人来背负吧。
楚澜轩心里依旧很难过,可又不想让她担心,只好勉强打起精神来,脸上一直挂着隐含悲痛的笑容。
顾曦暗自心疼不已,只要不失去他,她愿意为他承受所有的痛苦,“澜轩,你好好休息,楚家的事我会处理好的,等你好一些了,我们就搬回家去住。”
见他闭上眼点了点头,她扶着他慢慢躺下,掖好了被角就出门而去,临到门口,她吩咐守在外面的小侍进去好生伺候。
出了院门口,楚府的管家迎上来禀道:“顾官人,宾客们都来了。”
“我知道了……”淡淡回了句,她抬脚向着前院走去,楚相的后事当日就办妥了,守孝三日后方可下葬,这几日往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可大半是冲着她来的,为了避嫌,她早就吩咐下去,宾客的礼金一律不得收,免得有人再夹带私藏趁机贿赂。
前院的正厅设了庄重肃穆的灵堂,正上方挂着一幅逝者的遗像,下书一个斗大的〃奠〃字,左右两边挽联高挂,白色祭幛悬于两侧。
灵堂前设有供桌,除了摆着祭物,还燃有一盏〃长明灯〃,两旁香烛高烧,彻夜不熄。
灵柩置于供桌之后,在供桌前摆了蒲团,滢玉正披麻戴孝跪立着嘤嘤抹泪,见顾曦走过来上香,他身子轻晃了一下几欲倒地,一旁的下人连忙扶住了他,他捶胸哭泣道:“家主,你怎么走得这么早,丢下我一人该如何是好啊!”
一干宾客见他哭得梨花带雨,人又生得年轻貌美,都暗自唏嘘不已。
顾曦侧瞥了他一眼,只觉得他是在有心做戏,楚相是被生生憋闷致死,她拷问过那几个守夜的家仆,那几人都说,家主睡下后若是要起夜,一定会出声示意,可一整夜他们都没听到任何动静,也没想到屋里烧了炭盆,窗子却是紧闭的,以至于快天亮时进去伺候,却发现人已死去多时了。
事发之后,滢玉就一直哭个不停,让旁人也不好细问,毕竟他整晚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对发生的事并不知情,更何况这之后他对入殓守孝之事都十分用心,谁也挑不出他的错来。
三日守孝之期转眼即过,楚澜轩的身子也恢复了一些,滢玉前来探望他,有意透露出几分想离开的意思。
“三公子,是滢玉没用,没能为家主留下一女半男,如今家主已经仙逝,我也没脸再待在楚家,怕留在这里触景伤情……”他拿出帕子来拭着眼泪哀声道。
楚澜轩以往对他虽无好感,可此时见他如此伤心,便握上他的手安抚道:“二爹,即使母亲不在了,我们楚家也绝不会亏待你,你要是想离开,我也不会拦着你,日后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就是。”他侧眼吩咐露儿去账房支一万两银子来,又对滢玉道:“你跟了母亲好几年了,她走的早辜负了你,这笔钱算是我们楚家给你的补偿了。”
滢玉落着泪,连连颔首道:“多谢三公子的大恩大德,滢玉没齿难忘!今日就先道个别,日后还请您多多保重!”他站起身来福了一礼,就抹着泪离开了。
次日清晨,他早早上了马车不告而别,他前脚刚走,顾曦就派了人跟着,到了郊外,马车一入林子后,就突然停了下来,见半晌都没有动静,派去的人连忙过去一搜,却发现人已是失去了踪影……
入夜,一条暗巷里突然冒出几个人影,无声无息的飞上墙头,进入了一座宅子后就消失不见。
这宅子外面看不出来,里面却是红灯高挂,此处是间黑市的倌馆,专门收留那些暗伎,做着皮肉生意,来往的客人皆是有些特别的癖好,偶尔将人折磨致死,也是无人过问。
内院深处的一间房中,红烛摇曳轻纱帐暖,一个浑身赤果的男子跪在床前瑟瑟发抖,两个虎背熊腰的女子将他身子倒转,脸朝外趴跪着,他脸上的妆容被泪水花得一塌糊涂,却依稀可辨正是那失踪的滢玉。
女子捞起他的腰,大掌拍在他臀肉上啪啪作响,“把腰给我抬高了,若是出了血,可怪不得旁人!”
滢玉嗯嗯哼哼的哭泣着,他口中紧紧勒着布条,唇角被拉扯开津液直流,被人打后吃痛得呻吟着,颤巍巍的抬起了腰。
那两个女子一个站在他身后,一个蹲在他身旁,身后的那人狠力分开他的臀肉,摸上那从未被碰过的后∕庭,冰凉的手指一触到,那里就紧张的一阵收缩。
那女子见了,□了几声道:“前面不知被人用过多少次了,后面还算干净,今夜就好好给他开个苞。”
滢玉一听狠命摇着头,蹲在他身旁的女子解下他口中的布条,他张口哀求道:“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蹲着的女子掰过他的脸来,轻笑道:“你可是院里花了五十两买来的,放了你我们吃什么?”她一手探到他身下,摸玩他正软着的命根,滢玉难耐的扭动娇吟,那物也渐渐有了抬头的迹象。
“身子还真敏感,平日里没少伺候人吧……”她连着套∕弄了几下,手里的活龙已是硬挺挺的抬了头,与此同时身后的人试着将手指插进那处轻缓搅动……
滢玉难受的呜呜哭泣,身子使劲往前俯趴,胸前的玉珠来回磨蹭着地面,分开跪着的两条腿颤抖个不停,却始终不敢落下腰来,只好高高撅起臀部,不断扭动着身子,样子十分淫浪。
不顾他惨声呼痛,女子将抹了油膏的玉势缓缓推进他体内,滢玉死死抠着地面,浑身汗如雨下,“好……好疼啊……”
一人将他的身子翻转过来抱坐在怀里,把身下垫高张开双腿,让含着玉势的后∕庭也暴露在眼前,即使受了如此痛楚,他的孽根依然直挺挺的立着,在女子手中生气勃勃的弹动。
“还真是一股子骚劲儿!”半跪在他身前的女子啐了一口在手上,就着那唾沫加快了手中套∕弄的动作,一手还执着他身下的玉势狠力的抽∕插。
滢玉抖动着双腿浑身痉挛,身后抱着他的女子,紧紧圈住他的身子不让他挣扎,他被人弄得直翻白眼,眼泪口涎流得满脸都是。
顾曦带着人闯进来的时候,他已是溅了一身的白浊,两眼翻着神志不清,侍卫上前制住那两个女子后,将他拖到顾曦面前,左右开弓给了他两耳刮子,人才渐渐清醒过来,一见了眼前之人,他立马扑到她脚下哭嚎道:“顾官人,救救我……”
顾曦见他□插着玉势,浑身脏污不堪,不禁蹙起了眉头,侧眼示意身旁的人上前给他清理,那玉势拔出来时,他惨呼一声浑身抖动,身下竟又洒出些白浊来,趴在地上直喘粗气,一件披风盖在了他身上,他微抬起头,媚眼如丝的瞧着眼前的人,“顾官人……你来救我了……”
话音未落,侍卫猛地踩住他的背脊,厉声问道:“老实交代!你的同伙是谁?”
“奴家冤枉啊!奴家是被人卖到这里来的……”滢玉脸贴着地,泪水横流哀声辩解。
顾曦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副丑态,冷冷道:“静安寺的僧人已经招了,你以上香为名,暗地里与女子鬼混已有数月,你的姘头是谁?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立马要了你的命!”
侍卫应声加重了脚下的力度,滢玉惨叫连连涕泪横飞,嘶声哀求着,“我招!我招!求求你们饶我一命……”
他勉力转过头来,看向顾曦泣道:“我是被顾家姐妹给骗了,她们夺了我的金银,还将我卖进了窑子,这都是她们逼我的,我是冤枉的啊!”
“楚家主是不是你害的?”顾曦冷冷问道。
滢玉浑身一抖,使劲摇着头,“不是我!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我怎么敢杀自己的妻主……”
顾曦冷哼了一声,沉声道:“虽不是你亲手所杀,却是因你而死,若不是你将门窗都关死了,她又怎会憋闷致死?我就不信你会毫不知情!”
“我真不是故意的……”滢玉泣不成声,泪水沾了灰尘弄得脸上狼狈不堪。
顾曦站起身来,冷视着他道:“如今人都死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你既然这么喜欢跟人鬼混,就留在此地好生享受吧!”说罢,她转身出门而去,滢玉慌忙伸手想抓住她的披风,却终是落了个空,他伏在地上哭喊着想拦住她的脚步,那人却头也不回的带着人离开了……
月已高悬,赶着马车专挑偏道走的顾氏姐妹,皆已是疲惫不堪,车下道路颠簸,弄得人浑身酸痛,顾存武抱怨道:“眼看离京城也远了,我们又何必这样拼死拼活的赶路,山里的夜路不好走,要是出了事可就得不偿失了!”
顾存文沉吟片刻,颔首道:“找个地儿先歇一下,等天亮了再说!”
两人入了树林停下马车,钻进车厢里蓄精养神,顾存文心思百转久不能眠,滢玉卖身的事都是二妹一手操办,日后就算查出来也不关她的事,如今那万两黄金就在她手上,说好了逃出京城再对半平分,可到手的钱财哪有让出去的道理,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结果了顾存武独吞黄金!
思及此,她眼中寒光一闪,悄悄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来,见对面的人已鼾声大作,她猛地扑过去,一刀刺中她胸口,顾存武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大姐,你为何……杀我……”
顾存文拔出刀来又连刺了几刀,见人已死透了,才冷笑道:“谁让你想分我的金子!”
她将尸首丢进灌木丛中,驾着马车又狂奔了数里,实在觉得疲乏不堪,见前面有家驿站,就想先歇歇脚,等天亮了再走,便赶着马车进了门……
天亮后,有仆役发现她死在房中,身边的钱财已不翼而飞,显然是遇到贼盗被谋财害命了,时隔不久,又有猎户在山间发现了顾存武的尸首,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回了秦州洳阳。
当几个官差打扮的人,将两具盖着白布的尸首送到了顾家,说两人是遭盗匪打劫而亡,顾长陆听后当场就昏了过去,自那日起便一病不起缠绵病榻,两个女儿的亲爹,正夫孙氏和侧夫王氏却为了一笔安葬费,连着闹了几日不得消停。
原来顾存文因为是死在驿站,所以军营算她是因公殉职,拨了两千两银子作为安葬费,而顾存武却是死在郊外,连一个铜板的补偿也得不到。
王氏既失了女儿,又无钱傍身,眼下家主又病倒了,要是过几日一命呜呼了,那他只能落个被赶出去的下场,这几日他一直哭闹不休,就是想让孙氏分一千两银子给他作为补偿,可那孙氏却是个一毛不拔的性子,这两千两又是他女儿的卖命钱,哪能说分就分,两人僵持不下闹得顾家鸡犬不宁。
王氏见事已没得商量,心灰意冷之下竟狠下心来,往水井里投了毒,将顾家上上下下二十六口人全部毒死,自己也上了吊随女儿而去,二十几具尸首被发现时,已是浑身乌黑,散发出阵阵恶臭,惨不忍睹。
等消息传回了京城,已是圣上大婚之后,顾曦特意告假一日,去往城外上了坟,一缕香烛的青烟缓缓散去后,她跪在墓碑前幽幽的道:“爹,此事不算是孩儿亲自动手,是顾家的人咎由自取,这仇老天做主已经为您报了,您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第八十二章
顾曦把玩着手里的棋子;棋盘上的江山顷刻间被她毁得一片狼藉;棋子哗啦啦落入棋盒之中;她换了黑子来调用,继续在一方领土上攻城略地。
“总与自己下有什么意思?本侯来同你下一盘!”刘怀瑾坐到她对面;抬手一整衣袖跃跃欲试;知道她近日喜欢上了下棋;他特意寻了副冷暖玉棋子回来,这次算是投其所好;她废寝忘食的摆弄这些棋子,显然是爱不释手。
清理完战场后;他执白子,先让她三步棋;见他端着长辈的架子,顾曦也不客气,闷着声道:“一局定输赢,落棋不悔。”
“小家子气!”他轻笑了一声,抬手示意她先行,换了对手她状似认真了起来,抿着一对梨涡蹙眉专注在棋盘之上。
刘怀瑾随手落着棋子,视线始终放在她脸上,这几日住在他的私园里,两人尝遍了寻常妻夫平淡的乐趣,若是日后在宫中也能如此,那他便此生足矣……
“你已经输了……”顾曦落下最后一子,将他猛然从思绪中拉扯出来,低头一看棋盘,自己已是输得一败涂地。
“这局不算,我们再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