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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嫌弃我你觉得我很脏很无耻!”
“孩儿绝无此意…”
他惨笑了几声;自嘲道:“你们女人的心思我如何不明白;这朝野上下有几人不是这般想我的;人前是位高权重的安国侯;人后不过是个下贱的娼夫!”
他垂下头;青丝滑落在两旁;失神的样子我见犹怜;摆弄着那杆金烟管幽幽的道:“女人就像这烟管;用得着她时,她便浑身火热,用不着她时,顷刻间就变得冰冷!可是…像我这样的人;到了我这般的年纪;没了她就不知道该怎样活…”他眼中一时充满了凄然和颓败;却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平静的宛如一汪死水。
隔了半晌;他缓下情绪,开口问道:“你找我有何要事?”
顾曦收敛了神色,拱手回道:“圣上让我查怀州的案子;我怕这其中与义父多有牵连;所以出发前请您示下…”
刘怀瑾哼了一声;冷笑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圣上盯着怀州不是一日两日了;他此举不过是为了试探你;曦儿;你心里有何打算?”
“孩儿认为怀州的蛀虫甚多;漏洞甚大!牵连之广;连京中之人都无法避嫌;若是全部依法严办;层层追究;恐怕朝中大部分的官员都要身陷其中;此案早晚会变成一个烫手的山芋…”
“你说得没错;可这件事你必须做;但是要有分寸;圣上是想考验你的政绩和忠心;你绝不能敷衍他;我这里有一份名单;你就先从这几人下手…”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来递给她。
顾曦神色一闪;双手接过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十几个人的名字;她扫视了几遍;已是熟记于心;于是又双手奉还。
刘怀瑾接过来问道:“可曾记下来?”
“一字不差…”
“很好!”他燃起烛火;引燃了纸张;不一会儿就化为了灰烬。
顾曦看着那一缕青烟问道:“义父为何会选中这些人?”
“曦儿;掌权者不是手下的人越多越好;那些只想着谋利而不会做事之人;只会拖了你的后腿;圣上的寿诞快到了;那些人定会不知收敛;到时还不是想让我担着;不如早早除去省了麻烦!”
“孩儿明白…”
他微微颔首;忽而问道:“皇嗣的事可有动静?”
“圣上每次都有服药;一时半会儿怕是没得指望。”
刘怀瑾神色阴沉了几分;“用药的事向来是戚公公亲手打理;那老东西不好摆平;本侯早晚要想个办法!”他眼中隐隐透出杀意;顾曦视若无睹;候在一旁并不言语;面上又恢复了恭谨的神色。
他看了她一眼道:“今日我就不留你了;免得引人怀疑;圣上的人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你;说话做事要小心着点!”
“是!孩儿定会谨记于心…”她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刘怀瑾目送着她的背影;侧眼望向暗处沉声道:“去给怀州的人打个招呼;路上加派人手跟着她!”
话音一落;并未有人回答;只是一阵风带过后熄灭了烛火;望着那一缕青烟;他唇角勾起冰冷的笑意。。。。。。
☆、第二十章
怀州城外的官道上,三匹骏马疾驰而来,行到路旁的一处茶摊前,三人一勒马缰停了下来,翻身下马后就近在一张桌前坐下。
陆衍中环视了四周一眼高声道:“小二,上茶!”
小二连忙应了一声,拎了一壶茶就走了过来,“客官,您的茶!”顺手抹了抹桌子问道:“我们这儿有刚蒸的馒头,客官们要不要来上一笼?”
邵歌看了顾曦一眼,点了点头道:“来十个馒头!”
“好嘞!马上就来!客官稍等片刻!”
小二一转身,陆衍中就抱怨开了,“大人,我就不明白了,咱们放着二两金的贡茶不喝,跑到这儿来喝这一文钱的茶水?!”她端起瓷碗喝了一口,呸呸几声吐在地上,“这是什么玩意儿!全是茶叶沫子!”
邵歌冷哼了一声道:“你一个九品芝麻官,也知道贡茶是什么味儿?朝廷就是养了你们这些蛀虫!”
“你!……”陆衍中正待发作,小二端着馒头走了过来,她立马噤了声,对着邵歌怒目相向。
小二离开后,顾曦开口道:“行了!别为了这点小事起争执,我不进城自然有我的用意。”
陆衍中立马换了副神色,恭维着笑道:“大人智虑深远,凡事成竹在胸!属下愚钝,自是无法揣度!”
“阿谀奉承的话就少说几句,让你出来是办正事的,留着说话的力气用在正道上!”
“是……”听了她的话,陆衍中如同霜打的茄子般一下子就蔫了,老老实实的就着茶水啃着馒头。
三人一时无语,此时两个赶路人走进了茶棚,在邻桌坐了下来,二人的谈话引起了顾曦的注意……
“听说了吗?这茶税可又要增了!月前还是三分取一,如今就增到三分之半了,咱们怀州人皆是以茶为生,再这样下去真是不堪重负啊!”
“怀州的百姓哪个不是心知肚明!每年十月初七圣上寿诞之日,就是怀州水深火热之时,朝廷一年收入的水旱田租也不抵怀州五县的茶税,如此有利可图,岂会不引人惦记!”
“你说的倒是有理,做官的哪个不想捞钱,苦的就是咱们这些平民百姓!”
“看你这话说得!小心隔墙有耳!”
两人对视了一眼,视线瞥向顾曦那一桌,随即低头喝茶不再言语。
顾曦示意了邵歌一眼,她点点头扬声道:“小二,结账!”
小二走过来算了算,笑道:“馒头十文钱,茶水九文钱,一共是十九文。”
陆衍中听了眼珠子一瞪,“就你这茶叶沫子也能卖到三文钱一碗?!”
“客官说笑了,别的地儿我不敢说,在怀州地界上能喝上茶叶沫子已经算不错了,往日里这一路都是茶摊,如今可就剩下我这一家了,过几日官府要收‘榻地钱’,我这茶摊也是难以幸免,您下次来的时候,再想找个地方歇歇脚,可就难了!”
邵歌递了二十文钱给她,起身时说道:“我向你保证,我们下次来你这个茶摊还在!”
三人离开茶棚上马扬长而去,小二望着她们的背影一脸的疑惑,“真是莫名其妙!”
城西的城门口,一众官员已是等候多时,遥见三骑疾驰而来,临到门下,三人勒马停驻,为首的官员上前一步道:“敢问可是御史顾大人?”
顾曦翻身下马,解下披风出示御赐的金牌, “正是!让列位久等了!”
一众官员连忙拱手行礼,为首那人回道:“下官是怀州府知府张宗年,见过御史大人,大人远道而来车马劳顿,请上轿随下官入城!”
顾曦微微颔首,见城门下早就候着一乘八抬大轿,随侍一打轿帘,她躬身而入,四平八稳的被抬进了城,邵歌和陆衍中骑着马左右护卫,众官员在轿后跟随,这场面一路上引得路人侧目。
到了行馆,衣食住行皆是打点的面面俱到,刚一坐定,茶水饭食就招呼着上了,顾曦暗道:不愧是年年接待御史,这些套路皆是游刃有余!
她面上不动声色的拱手道谢,张宗年忙回道:“时间仓促,怕您劳累,大人先好生歇息着,下官们傍晚在酒楼设宴,定会好生款待!”
顾曦摆手笑道:“各位大人客气了!不用太铺张,随意就好!”
张宗年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侯爷吩咐过了,您来了要好生招待,下官绝不敢怠慢!”
顾曦神色一闪,淡笑道:“既然如此,本官就不再推辞了,凡事就请张大人多多操劳!”
“这是自然!下官早已安排妥当,务必使大人满意而归!”
两人又客套了一阵,张宗年才带着人离开,三人回到客房中,四下里查看了一番,陆衍中才开口道:“怀州的这些个官,个个油滑的很,很难抓住她们的把柄,这几年朝廷派了多少人来查茶政司的帐,可她们设的那些名目是件件是道,条条有理,半点破绽也没有!”
顾曦沉吟半晌,缓缓道:“本官让你来就是为了此事,你认为这其中有何玄机?”
“依属下看,明帐上是没问题,这暗帐上是怎样谁又能清楚,大人适才在城外也听到了,这茶税可说是暴利滚滚,怀州每年上缴朝廷的才几十万两白银,这其中起码贪墨了七八成,年年派来的御史都被她们哄着吃喝玩乐糊弄了过去,翻了翻账本就拍屁股走人,什么叫查无凭据,若是真的想查就没有查不出来的帐!”
邵歌抱臂而站,冷哼道:“这帮贪官污吏只知道鱼肉百姓、欺上瞒下!简直是罪大恶极!”
陆衍中斜瞥了她一眼,讪笑道:“刚才那二两金的贡茶你不是也喝了吗?那可都是民脂民膏!”
邵歌脸一黑,跨下唇角一言不发……
陆衍中总算是呛住了她一回,面上满是得色,挑眉笑道:“大人请放心,账目上的事就交给属下来办,不管它是真帐还是假账,到了我手里都是一目了然!”
顾曦微微颔首,对邵歌道:“她们交上来的账本怕是都做过手脚,应该还保留着原本,你去那些人府上暗中搜查,切记要小心行事,不能被人察觉!”
“是!”
见事已安排妥当,她摆摆手道:“你们先去歇着吧,养足了精神,才有精力和那些人周旋!”
两人拱手领命,离开了房间,顾曦端坐在桌前,摩挲着袖中的金牌陷入了沉思……
入夜,怀州城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顾曦坐在轿中,撩帘向外瞧了瞧,丝毫看不出苛捐杂税下民不聊生的景象,看来当地的官吏不仅会在账目上弄虚作假,还会粉饰太平转移视线,此番当真是有些棘手。
行了盏茶的功夫,轿子在颐风楼门前停了下来,轿帘一掀,顾曦躬身而出,门口的几个官员连忙上前相迎,在众人的簇拥下上了二楼的厢房……
颐风楼是怀州最大的酒楼,出入者皆是有身份的达官贵人,寻常百姓就算是有钱也进不了门,这里面不光是摆酒用膳之地,声色犬马之娱也是一应俱全,只要花得起银子,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
二楼的厢房中,顾曦打帘向楼下望了望,大堂的场子中搭着台子,宾客围着四周而坐,这种摆设很是稀奇,台上的琴师弹奏着三弦琴,弦声疾疾如雨,身着绿色轻纱的南疆美人旋转起舞,柳腰上一串金铃清脆作响,起舞间雪白修长的双腿时隐时现,每一个动作都带出一片吸气声……
顾曦勾唇笑了笑,身后的几个官员对视几眼彼此会意,张宗年别有深意的笑道:“不如叫那位舞者上来陪大家喝一杯!”
众人连连颔首,她侧身吩咐了随侍几句,那人走出去不到片刻,就将那南疆舞者领了进来,只见他身着翠绿烟纱碧霞罗,至脚踝的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臂上挽着金丝薄烟翠绿纱,腰缠一串金铃,行走间叮铃作响,面上覆着金纱,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眼中波光潋滟脉脉含情,他伸手挽了下耳旁的青丝,举手投足间透出妩媚风流,高高束起的墨发斜插一支珍珠碧玉步摇,一串垂珠落至肩头,被他不经意的一碰,轻轻晃动撩人心神……
顾曦坐在主位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行了礼后毫不犹豫的向她走来,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张宗年命人开席,好酒好菜不断送了上来,酒桌上觥筹交错间,她举杯敬道:“顾大人年纪轻轻就得圣上重用,实在让下官佩服不已!”
“张大人过奖了!子廉年轻气盛,凭的是一时的运气,哪比得上大人经营数载,养着一方水土,造福一方百姓!”
一旁的几人连声附和,打着官腔互相恭维,谁也没谈到正事上来,顾曦也是只字不提,面带笑容的顺着众人的话头来。
见她如此,一干人等皆是把一颗心沉到了肚子里,几杯酒上了头,就怂恿着那绿衣美人敬酒,只见他端起酒壶斟满一杯,对着顾曦盈盈笑道“奴家敬大人一杯!”
顾曦与他对饮,他就软软的挨了过来,“听说大人是从京城来的贵人,没想到这般年轻,奴家可算是长了见识了……”
“公子说笑了,此处来往的都是达官贵人,公子定是识人无数,子廉又怎会入得了你的眼。”
“话不能这么说…”他的玉手放在她的大腿上缓缓撩拨,媚声道:“达官贵人奴家是见过不少,可是像大人这般年轻英俊的倒是从来没见过…”说话间他的身子就缠了上来,一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着……
顾曦面色未改,只是眉眼间染上了几分春意,那男子见了,神色一冷,一柄匕首就顶在了她腰间,他面上仍是带着媚笑,附在她耳边像是在柔情蜜语,可嘴里吐出的话却是冰冷如霜!
“狗官!我要了你的命!”
☆、第二十一章
顾曦保持着坐姿一动不动,面上始终挂着淡笑,尖利的匕首已刺进了衣衫缓缓推进血肉,一阵刺痛自腰间传来,她微一皱眉,低声道:“我与公子并无仇怨,你为何要杀我?”
“你们这些助纣为虐的京官都该死!”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道,言语间透出很深的恨意。
“公子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就算讨厌京官也不能不辨忠奸。”
绿衫男子贴近她的脸冷哼了一声,“看你的样子就不像好人!”
顾曦淡淡一笑,温声道:“我的人品怎样不敢保证,可从未有人说过我生得是一副大奸之相,公子不能太武断了。”
见他垂眼沉思,她试探性的握上他的手,男子神色一紧,匕首向前递了几分,她的后腰缓缓开出一片血花……
“我劝你最好老实点,这刀子可是不长眼!”他回过了神,又死死的盯着她。
顾曦无奈的摇头轻叹,衣袖一掩遮住两人,凑近了几分道:“你此时杀了我,也走不出去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有什么话慢慢说……”
绿衫男子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冷声道:“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隐藏在这里,不会只是为了杀我吧,为了逞一时之气而动手,岂不是暴露了你自己?你相信我也好,不相信我也罢,冲动行事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
男子思虑了半晌,才开口道:“姑且就信你一次,你若是敢耍花招,我定会要了你的命!”
两人嘀嘀咕咕了一阵,对面的官员们只看见衣袖下映着两张紧贴着脸,暗自窃笑,这位顾大人还是个色急心切的,在席上就轻薄开了!
顾曦放下右手搂住那男子,感觉他的身子一僵,十分的抗拒,完全不似刚才勾引她时风情万种的样子,她轻笑一声对着众人道:“子廉不胜酒力,怕是不能再陪诸位了,请各位大人见谅!”
众人立马会意,张宗年放下酒杯道:“既然大人已经醉了,那下官就送大人回行馆歇息…至于如月…”她瞥了那绿衫男子一眼,笑道:“大人身边也没个照应的,就让他一同跟去吧!”
“子廉就多谢张大人成人之美了!”她低头看了眼怀中之人,他状似羞涩的垂下了头……
出了颐风楼,如月才收起了匕首,搂上她的腰挡住那一片血迹,在门口与众人告辞后,两人上了轿子向行馆而去……
顾曦倚在轿椅上闭眼调息,腰上血流不止,让她唇色有些发白,如月见自己的衣袖上殷红一片,瞧着她气息微弱的样子,蹙眉道:“你没事吧?”
顾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摇头,伸手道:“有帕子吗?可否借我一用?”
如月迟疑的从怀中取出绢帕递给了她,她接过来闻到一阵淡淡的香气,不同于风尘男子的脂粉香,是处子身上特有的幽香,她自嘲的笑了笑,用帕子紧捂着伤口处。
如月坐在她身旁,心里一时有些过意不去,没想到此人真的没有出卖他,刚才她明明有机会揭穿他,却由始至终帮他掩饰着身份,自己对她确实是下手重了些,思及此他从袖中取出一小包药粉递给她,“服了这个,会好一些……”
“多谢!”她接过来打开就倒进嘴里吞咽了下去,如月猛地抓住她的手臂沉声道:“你就不怕是毒药?”
顾曦收起纸包,淡淡一笑,“此时只有你我二人,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
他轻哼了一声,松开了手,坐在一旁不发一语。
顾曦也懒得理会,调息了一阵子,发现气息顺畅多了,血也止住了,确实是疗伤之药,不禁暗道这位如月公子果真是个口硬心软之人,不然刚才那一刀早就要了她的命了 ……
轿子在行馆面前停了下来,下轿之前,她附耳轻声道:“麻烦公子扶着在下,莫要让人看出了异状……”
如月点了点头,搀着她的胳膊扶她下了轿,搂着腰挡住了伤口,两人的身子贴得严丝合缝,他面上一阵烧红,浑身僵硬了起来,顾曦见状侧脸低声道:“顾某无意冒犯,实在是情势所逼,得罪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如月微微颔首,面上缓和了下来,扶着她躲开了下人向客房走去……
陆衍中早已在房中等候多时,见一个男子扶着她走了进来,面上吃了一惊,上前道:“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顾曦摆了摆手,“无妨!快把门关上,我有事要说!”
如月扶着她在桌旁坐下,陆衍中连忙关上了门,“大人,倒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看见她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她一抬眼狐疑的盯着那男子。
“是我伤了她!”如月毫无惧意的与她对视,沉声道:“我以为她跟那些狗官是一伙的,所以就想杀了她!”他眼中满是恨意,双拳紧握了起来。
陆衍中摇头叹道:“你要是真杀了她,那些狗官就真的要逍遥法外了!”
“此话怎讲?难道你们还是来替百姓申冤的不成!”他嗤笑一声,面上满是不屑,朝廷派过那么多御史前来,没有一个不是和贪官勾结的,天下就没有不爱腥的猫,做官的自然没有不贪的!
“公子不相信也没关系,本官确实是有皇命在身,是来查清怀州的案子,公子若是知道些什么就告诉本官,也好早日将那些人绳之于法。”
“你当真愿意替百姓出头?!”他心里已是有些半信半疑,说不定此人真能替他申冤……
顾曦淡淡一笑道:“不敢当,此番也是因为皇命难违,圣上已经下定决心惩治怀州的贪官污吏,我若是办不成此事,怕是无法交差。”
听她说的合情合理,他一时打消了疑虑,思虑了片刻沉声道:“顾大人,实不相瞒,我并非是颐风楼的舞伎,我原名叫柳思颜,娘亲是怀州府同知柳华臻,半年前她上书密奏怀州府贪污一案,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