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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那她再说什么也都不管用了。
不行,不能让那小子躲过去!贾母用力地锤了锤身下的软榻,然后吩咐人到林府门前蹲点儿,一看见林玄清回府就立刻回来报信儿。当然,她也给贾琏派了任务,若哪天林玄清休沐要提前通知。这老太太决定,她要亲自去逮林家小子。
很可惜,一直到四月下旬,殿试都开始了,他们也没逮着林玄清一次。这两个多月,林玄清要不就是压根儿不回家,要不就是不走正门。当然,这期间贾家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至少他们请贾才人刚过四月十五,就赐下了端午节的赏赐。
这一回,没了薛宝钗,有了林玄清,林妹妹终于得到了跟贾宝玉一模一样的东西——那一串红麝珠。东西是王熙凤亲自送过去的,还特特声明了阖府也只有宝玉的跟她一样,旁人都要次上一等。这是一种几乎明示的暗示了,就差说宫里娘娘也赞成你们的婚事。
一听这话,林黛玉便知道人家没明白她的意思。她本意是,将哥哥为她相看的事情告诉外祖母家,就是暗示自己跟宝玉无缘,其他事也就不用提了,省得两家伤了情面。可现在看来,外祖母很执着,定要将她跟宝玉凑到一起呢。
可是……她哥哥会答应么?那是不可能的。好像从一开始,哥哥就不怎么看得上外祖母家,更看不上宝玉,反倒是对向有浪荡名声的琏二表哥另眼看待。况且,被嬷嬷们教养了两年多,黛玉已经明白,什么样的选择才对自己更好。宝玉,绝非良配!
四月二十四日,是殿试放榜的日子,林玄清的妹夫也有了人选。说起来,前三甲的文章都在伯仲之间,各主考也拿不定主意,端看皇帝陛下更偏好哪一位了。皇帝陛下向来是个听话的,林玄清看了看三人的卷纸,毫不避讳地将自己看好的妹夫人选点为状元。
于是,新科状元——温文轩新鲜出炉了。此人年十八岁,京都人士,父母双亡,祖上原也是官宦人家,祖父曾官至内阁大学士,父亲也曾为顺天府尹,只是两者都已早亡。好在那是他已十三四岁,家中又无甚亲眷,家道虽然中落,却也有老底子在。
林玄清选他,就是因为这个。家中有车有房,却没了长辈管教,仍能刻苦用功,这人也算是心志坚定,一心上进的。而且,温家人口简单,林黛玉嫁过去便是唯一的女主人,也能过得自在些,至少不用考虑婆媳、姑嫂关系了。
更重要的是,林玄清从会试开始就关注了这少年,将他十八年来的经历查了个底掉。此人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性情温和幽默,心胸开朗大度,而且并不性好于色,身边连通房丫鬟都没有。他常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个,应该更符合林妹妹的喜好。
琼林宴上,林玄清将未来妹夫一顿很夸,又开口请他明日到自己侯府一叙,让温文轩颇觉意外和荣幸。前科状元林玄清,简直是京都学子的偶像。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说得就是他这样的。自己能得到前辈如此青睐,温文轩觉得前途又光明了几分。
等散了琼林宴,温文轩才从自己老师礼部尚书佟大人口中得知,林大人有个妹妹,年方十四,美若芙蓉,也颇有才情,虽然上无父母,却有太后身边的嬷嬷教养。听到这儿,温文轩再不明白就是傻了。看来,林大人让自己上门,也有相看的意思。
说起来,温文轩十八岁的年纪正该成亲,以前一直在守孝读书之中,无暇考虑,此时正该将之提上日程。而且,对方是探花的女儿,状元的妹妹,正经儿书香门第出身,又有宫中嬷嬷教养,家教什么的定错不了。温文轩就有些愿意了,不过他还是拜托了师母帮忙相看。
那日,林玄清回府之后,让人将黛玉请来,将温文轩的情况跟她说了。这姑娘虽然通红着脸,可还是坚持听到底,心中对此人也是满意。哥哥虽说嘴上绝情,可到底还是为她着想的,这样的人选也没什么可挑剔的。人聪明上进,家中又清净无甚负担,这很好。
接着又听玄清说,“我邀他明日过府,找个机会你也从旁看一眼,至少要合了你的眼缘。”听了这话,黛玉又是一阵羞涩,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虽然一眼看不出什么,可人就是这样,眼见才为实,光听一听怎么都没有个具体印象的。
这边林家忙着给黛玉相看,贾府却再也等不下去了。林玄清说是要忙完春闱再过府来,可这都过了端午了,还是不见人影。贾母实在焦急等不得了,一叠声地催着贾赦亲自去请林玄清,说是不将人请来,就别回来见她这老太太。
贾赦很郁闷,这又不是我儿子说亲,您老催着我干啥?明明宝玉是二弟的儿子,您不叫当爹的去,反叫他这个当大伯的冲锋陷阵,是个什么说法?递帖子是递他的,上门请人怎么还是他呢?合着享福的时候您就有一个小儿子,干活的时候就剩下个大儿子了?
可他还不能不去,谁让这老太太动辄就骂人不孝呢。贾赦也想派儿子去,可他儿子现在忙得紧,整天见不着人影。好容易逮着了吧,人家还问你,人二房的事您跟着掺合什么啊?这是他愿意掺合的么?个不孝顺的小混蛋!
一早到了英武侯府,林玄清倒是很客气,将人让进来,好茶好水地招待。两人更一起欣赏了下林玄清的收藏品,让贾大老爷赞不绝口,自然就忘了时间。等赦大老爷想起正事的时候,已经是午饭的时辰了。得,跟这儿混一顿吧,反正主人很热情地留客。
于是,等贾赦带着林家兄妹来到荣庆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贾赦很光棍儿,您让我去请人,如今人请来了,也就没我什么事了。所以,赦老爷在帘外请了个安,连门都没进就回了自家的小院子宅着去了。反正估计是碰灰的命,他就不跟着现眼了。
荣庆堂里只坐了贾母跟王夫人两个,邢夫人跟凤姐都找了由头没来。李纨是个寡妇,三春都是姑娘,不适合参与这事。不过,有这两个已经够了,她们才是主力。
“玄清,你们去年地就出孝了,黛玉也过了十四的生日,我也是时候将这些话说明了。当年,黛玉母亲病重的时候,曾提起过两个玉儿亲上加亲的事。我当时也觉得很好,问过宝玉的父母之后,就答应了此事。”贾母搂着黛玉,让她坐在身边,笑盈盈地轻抚黛玉的鬓发。
外祖母果然还是提出来了,黛玉的身子一僵,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林玄清。等她看见玄清从容自若地神态,提着的心也放松了。不过,说起自己的亲事,黛玉便想回避,偏偏贾母搂得紧,她又不能强挣,一时也只好窝在贾母怀里,权当遮羞了。
“哦?还有此事?我并不曾听父亲大人提起过啊。反而,父亲大人临终之前,将妹妹托付给我,也交待了为妹妹选婿的标准。父亲大人说,我林家一向诗书传家,女婿也定要是科举出身,不求他家财万贯,高官显爵,但人要知书懂礼,刻苦上进才行。”
“这些年,我不敢怠慢父亲大人的交待,自然要为妹妹千挑万选。好在今年正值大比,全国的青年才俊都汇聚京都,正好让我有了更多选择。”林玄清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个转,“多日斟酌之后,我已选定了今科状元温文轩,他日当要让太夫人见见。”
只要贾宝玉能够得着那些标准,给他个机会也不妨。可惜啊,说他不学无术吧,他偏会些个浓词艳曲;说他腹有诗书吧,他偏对正道学问一窍不通。指望他能靠科举出身?还不如指望他老爹贾政再考一次呢。
贾母跟王夫人闻言大惊,人家竟然已经有了人选,还是状元郎!真是……况且,听听他这话,左一句诗书,右一句科举的,全是看不上宝玉的意思。哼,就凭宝玉的聪慧不凡,若是想考,哪有个不中的道理。现在不过是宝玉还小,她们舍不得这孩子受苦罢了。
这两个女人,谋划宝、黛婚事的时候,也不忘了替自家的凤凰蛋不平。贾母不愿就此作罢,故作埋怨道:“玄清,你这事做得轻率了。玉儿母亲早先已经为他们定下婚约,你也不问问,怎么就随便给玉儿相看?前些日子我想告诉你们,你倒好,连个人影也不见。”
“唉,你也是年轻,经的事少。也罢了,现在事情说清了。不知道你跟那温家的孩子提过没有,若是没提过正好,省得一桩麻烦。这若是提了,还是趁着现在未过礼数,赶紧跟人家说清楚才好。”贾母语重心长地说道,一副为晚辈担待的模样。
对着会自说自话的女人,林玄清莞尔,“贾太夫人,我妹妹是林家的女儿,能决定她婚事的,只有两个人,而妹妹的母亲并不在其中。我父亲已经仙去,无法顾及,可我还在。谁当我妹夫,得我自己选!”
60第五十七章
林玄清的意思很明白,就算你们能拿出贾敏的什么东西;也什么用都没有。女孩儿家的婚事;有父亲在自然是听父亲的,母亲也只有建议权;没了父亲是要听母亲的,可谁让林妹妹的母亲不争气,比林如海死得还早呢。现在;也只剩下林玄清这个当哥哥的能做主了。
这样的结果自然让贾母跟王夫人气愤;于是几人不欢而散。贾母下定决心要给林小子一个厉害的;身为黛玉身份为最高的女性长辈的她;决定不去给黛玉张罗婚事;看你能还能找什么人操办。总是在林玄清那里吃亏;贾母很憋屈,拿定主意要让林玄清求她一回。
后来发生的事情,还是让这老太太失望了。六月份,太后娘娘亲自为英武侯林玄清的妹妹跟新科状元温文轩赐婚,并且怜惜林家兄妹没有父母扶持,命忠顺王妃亲为女方操持婚事。这样一来,就真没贾母什么事了,也不知道那老太太后悔不后悔。
既然黛玉的婚事已定,现又有了人帮忙操持,林玄清便彻底丢开手,只在必须的时候才出面。只因,近日里京都又不太平,北静、东平二王来往频仍。连带许多勋贵家里也常摆戏酒,诸多权贵子弟结伴出游射猎。看上去平常,却隐含风浪。
“我还当东平那小子多能沉得住气,忠平犯事那时候看着倒像个样子,谁知道也是个藏不住的。”乾清宫里,忠顺吊儿郎当地坐在那儿,撇着嘴满是不屑地道:“不过皇兄,你才登记几年呢,这就有两拨造反的,看来你这皇帝做得不太成功。”
“朕不成功你来做,你今儿点头,朕明儿就敢禅位。”任翔坐在他对面,没好气地对着这个弟弟。家里人每一个省心的,一个个都是只会添乱,包括面前这个混蛋小子,“对了,让你那个小美人儿盯住了他们,可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切,你觉得我傻么?我来做,替你收拾烂摊子不说,还得看着你跟林玄清两个潇洒去。这么赔本儿的买卖,岂能是我辈所为。对了,说不定还得替你俩养孩子,宝宝那小东西可不是好对付的,我才不干。”忠顺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以示自己坚定地拒绝。
“每年九月,皇家都在京郊铁网山举行秋猎。现在,已经能确定他们会在那时起事杀君。若是成功,便直接夺取京都政权,东南将趁势而起;若是不成,东南也会是他们的退守之地,以图来日。九月之前,东平必定请旨就藩。”林玄清又站在硕大的地图前面。
“不过,他必定不会直接赶赴东南,一定会藏身于一合适地点,等待铁网山秋猎的结果。进可攻退可守,想的倒是很美。”任翔懒怠看忠顺那张惫赖的脸,走到玄清身边并肩而立。还是玄清好啊,只是站到他身边都觉得阵阵清凉,神清气爽的。
“这次参与的,可不比上次忠平的小打小闹,京都过半的勋贵之家都或多或少的牵涉其中。他们有些虽然已无实权,但能量爆发出来也不容小觑。你可不要小看他们,在铁网山的小阴沟里翻了船。”看着两人漫不经心的样子,林玄清沉声说道。
“没关系,就算皇兄翻船了,不还有我呢么。皇兄,你放心吧,等你翻船了,弟弟会替你报仇的,一定要挨家抄了那些参与其中的乱臣贼子的。想想,家里修个园子都能扔出来几十上百万两,等抄了家得抄出来多少银子啊。”忠顺做出一副流口水的样子。
任翔没好气地瞪瞪这倒霉弟弟,实在是没话跟他说。林玄清倒是盯了他一会儿,直到忠顺腆着脸求饶,才意味深长地道:“你家的小卧底,现在还没有完全得到他们信任,让他再演一出为情而迷戏吧。至于另一个男主角,就选贾家的贾宝玉好了。”
就是这一句话,才有了贾宝玉与名角“琪官”蒋玉菡一见如故,于酒席宴中互换信物的“佳话”。贾宝玉用玉诀扇坠和松花汗巾换得了蒋玉菡的茜香国大红汗巾。自此之后,两人交往甚密,渐渐地蒋玉菡就连忠顺王府都不大去了。
如此月余,忠顺王府的长史官就到荣国府政老爷的面前。一见面不及寒暄,人家便劈头盖脸地索取琪官。弄得贾政一头雾水,半晌才听明白,原来是这戏子竟是跟宝玉有些瓜葛。直气得政老爷火冒三丈,揪住宝玉大声喝问。
贾宝玉起先不敢承认,一则怕他爹生气,狠狠教训他;二则也是担心蒋玉菡,生怕他被找到受罪。直到那长史官冷笑着指出他腰间的大红汗巾子,宝玉见其如此隐私都知道,生怕再牵出旁的事来,才不得不说了蒋玉菡的下落。
长史官走了,贾宝玉也想溜,却被他爹厉声喝住。偏这时候贾环也撞过来,将前日金钏儿投井的事情又翻了出来。他添油加醋地说了,是宝玉强奸未遂,才惹出了这样的事。反正这事都是这样传的,他也不怕太太日后找麻烦。就算有人找后账,他也要先看见宝玉倒霉。
贾政听罢还得了?!他向来自诩宽仁持家,祖宗几辈子都没出过这样的事。到了他这里,自己儿子竟然做出这等事,简直让他愧对祖宗,气了个面如金纸。好歹缓过一口气后,才大声喝着要拿宝玉来乱棍打死,并关了个门,不许人往后宅报信儿。
见下人打得不得力,政老爷说不得就要亲自动手了。一顿板子打下来,宝玉眼看被打得都没了声息了,却还没见人来拦。贾政打着打着就觉得不对劲儿,往常这情况,早有人往里报信儿了,今儿怎么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没人拦着,难道还真打死宝玉不成?
话说,为什么两个该出现的女人没出现?虽然贾政有命,但在场的清客、小厮们都知道,这也就是一句话而已。没了老太太跟太太拦着,这戏可怎么收场呢?确实也有人偷跑去报信儿了,可他们都没能到了贾母跟王夫人面前,半路就被人点到了随便塞个地方藏着。
事关蒋玉菡的卧底行动,林玄清派了人暗中跟着,这人也是个促狭的,竟插了这么一手。这样一来,政老爷跟贾宝玉共同盼望着的救兵,便迟迟无法到来。两个人,一个打得已经手软了,一个疼得已经晕了几回。最后,还是贾政一个失手,将板子甩了出去才算完。
贾家这一场闹剧过去,一切似乎有恢复了平静。人们似乎都在等着九月那场大事的到来。八月初,东平郡王果然上奏请求就藩。任翔故意难为了他半天,有借此争取了不少利益,才做着勉为其难的样子准了。东平当即收拾行装,宴请了在京亲友辞行之后,率亲卫离京。
转眼就是秋猎的日子,平时无人关注的铁网山,成了多方势力关注的焦点。很快,各种各样的消息传出。秋猎期间,有奸贼忤逆,意欲刺杀皇帝。可惜,陛下早有成算,令忠顺王易容改扮,混淆视线。而陛下亲率京营围歼叛逆,所有奸贼尽数伏诛……
刚平静不到两年的京都,再次风声鹤唳起来。戒严了的街道上到处都是禁军巡逻的身影,时不时会有哪家的官邸被抄,家眷仆佣被锁拿的。凡事参与其中的人家,都心里有数,当今皇上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与其被他逮住,还不如自裁了断的好,至少还能保全家人。
“东平已经离开通州了,”林玄清懒散地靠在任翔怀中,白玉面容上还带着情。事后的余韵,他嗓子微哑地道:“三日之后,我便出征,希望明年能将东南送你为贺。”
“此去东南,一切以你自身为重。”这人血里带风,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总要出去散散心才行。任翔用四肢紧紧缠住怀中人,他想要锁他一辈子,让他哪儿也去不了。可惜,他一直下不了这个手。于是,只能任他肆意而行。
林玄清扭头白他一眼,“我是那种不顾自己死活玩命的人么?若无把握的事情,我是绝不会做的。倒是你在京里,也要防着有人丧心病狂起来。你的功夫我知道,我倒不怎么担心,就是怕宝宝在你身边,你再连累他了,那宝宝可就冤枉了。”
皇帝陛下真的想去死一死,这人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提那个煞风景的小东西。离别在即,他们俩不是应该如胶似漆、互诉情怀的?!算了,还是行动起来,才能让这人的注意力集中起来。于是,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断续着响起。
林黛玉是第一次送家人出征,心中的慌张已经表露在面上。战场,这两个字离她实在太远了。她虽然知道哥哥是凭军功封侯,又是禁军统领,可从没想过哥哥还会再上战场。她也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问了嬷嬷、管家好多。有时候半夜想起来什么,就赶紧起来记下,等明日立刻命人准备,将自己折腾得不轻。
对于这份心意,林玄清照单全收,不管有用没用都吩咐人带上。临行之前,他郑重地将家事托付给黛玉,又留下昆仑在外面相助,再加上任翔跟忠顺的看顾,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离别即使是暂时的,也总是让人依依不舍。反倒是宝宝团子,没有哭给他师父看,只一个劲儿地叮嘱师父早去早回,平平安安的。这团子心中早有打算,早晚有一天,宝宝要替师父出征,将全天下都打下来。
61第五十八章
林玄清出征了;京都之中在经过最初几日的狂风暴雨之后,却反而稳定下来。不过,只那几日几乎每天,都有人被带走审问,有的能回来,有的却只能去大牢里探望了。短短不到十日的光景;已经有多家勋贵获罪;京都的老牌勋贵眼看着就倒下去小半。
宁国府这些日也还平静,就连最爱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