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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尘看着杨战,很久都没有回答,最后,她走上前来,和杨战并排面对着水面:“杨战,你以为,这样的生活,是我喜欢的吗?”
杨战回头看着她。
“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三年前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
“望尘,我以为,我从那样死亡的战场上逃回来,就可以,来找到你。”杨战笑,但是笑容不是三年前那样阳光纯澈的笑容了,“我到安成王府找你,侍卫告诉我你已经嫁到了曹府。你知道吗?望尘,这三年,我是怎么样过的?”
望尘看着杨战慢慢摇头。
“三年前,你走以后,我从杏林家的大火里面逃了出来。然后正好遇到朝廷的招兵,我就跟着北上,心想那样可以遇到你。于是,我跟着军队北上,三年的战争,没有粮食,吃的是野兽或者草根树皮,朝廷给我们的补给经常被敌人截获,我们没有冬衣,只好互相升火取暖,在敌人围攻我们的时候,十几个兄弟互相保护,最后剩下的人还要继续厮杀下去。然后是留守,只有一把剑、一支矛、没有食物,没有可以说话的人,没有军医,很多和我一起参军的杭州子弟都死于霍乱或者是其他疾病,三年,我一直都坚持着我自己的生命,即使是在最黑暗的夜晚,在被敌人围追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在京城有人会等我。可是,我没有想到,这场战争那样的惨烈,虽然我们胜利了,但是大将军损失了所有的精锐。他带着我们,按照要班师回朝的日期回京,可是就在回京的路上,遇到了伏击。所有人都在那个夜晚死去,连同那个在战场上叱诧风云的大将军慕容若都被伏击的人绞杀,我一路的逃,奇怪的是没有人追杀我。像是受到了无形的力量来保护着我,我逃了出来。一直隐姓埋名到了京城,知道了很多关于京城的变故,知道了那个叫曹文忠的宰相的一手遮天,知道了安平王爷的突然死亡、知道了安成王府你的父亲对你的威逼。我想,如果还来得及,我可以带你出来,然后走到塞外去。于是我到你家按照我们三年以前的约定找你,可是我得到了你嫁给了曹无幻的消息。然后,我就通过自己的武艺,做了朝廷的一个殿前护卫。我试图接近你,告诉你我的身份。我在曹府的樱桃盛会上,看到了你,你和曹无幻在一起;我在皇宫也看到了你,你们依旧在一起。你,望尘,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望尘接口,她的眼睛里面已经有了泪水,“杨战,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71。
“少爷,你不去追郡主吗?”浅奴端着水盆走进屋子,看着曹无幻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他在看着昏迷的师剑。
“那个,是能给她幸福的人。”曹无幻摇头,“我,亲手夺走的,她的幸福。”
浅奴慢慢的把水盆放在桌子上,她看了看昏迷的师剑,说:“如果我是师剑,我不会告诉你的。”
曹无幻抬头,看着浅奴。
“我会永远把这些感情放在心里。因为,即使过去怎样的幸福,那也仅仅是过去而已,我们每个人拥有的都是现在,没有人会永远活在过去。只有面对现在,才会是幸福的。”
曹无幻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是因为震惊,没有说出口。
“少爷,你才是望尘郡主的现在。而杨战,只是过去。你要她一辈子活在过去里面吗。”
“可,是我杀了杨战的全家。”曹无幻冷冷的笑。
浅奴笑了,“那也是少爷的过去。”浅奴转身走了,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曹无幻看着她的背影出去,只有面对现在,才会是幸福的。真的,只有面对现在才会是幸福的吗?一个杀人者,一个草菅人命的杀手,一个帮助父亲这样夺取别人生命的走狗,怎么可能拥有幸福,那样的东西,是不可染指的啊。永远触及不到的幸福。遥不可及。
“少爷,孝静长公主邀请您到府上一聚。”管家不和时宜的闯了进来。
“好。”曹无幻脸上又有了温和的笑容,“我正好也有事要找长公主。”
曹无幻起身,看了看昏迷的师剑,伸手把师剑额前乱的的头发理顺,眼神中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光芒,曹无幻叹气,师剑,你自己要好好保重。这条路,你其实是可以回头的。
骑上马,往孝静长公主的府上去。曹无幻知道,很多很多的事情,开始了,就没有结束。中途留下的只是一种休息,除非你死我活。孝静长公主,你会怎么样吃惊呢。对于我的来到,因为,这个邀请,应该不是你本人发出的吧。
看着曹无幻骑马离去的身影,浅奴笑了,她挥了挥手,指挥着家丁把泪珠的尸体抬了出来,没有让她去做花肥。这个,好像是曹府里面第一个死去的人,没有用来做成花肥。
到达了孝静长公主府的时候,果然曹无幻的到来让府里的人大大小小都吃了一惊,孝静长公主出来迎接的时候,她脸上是充满了嘲讽和惊讶的笑容,薄情安静的站在她的身后,她对曹无幻说:“曹公子,这么晚了,你还来打扰本宫,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曹无幻摇头,指了指孝静长公主:“不是微臣要打扰您,而是您请我来的。”
“我请你来?”孝静长公主轻蔑的笑了,“笑话!我会请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来?我吃多了撑着没事干吗?”
曹无幻只是笑。
孝静长公主身后的薄情竟然在这个时候推开了长公主,走了上来:“是我用公主的名义把你约过来的。”
曹无幻这个时候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看着孝静长公主。孝静长公主这个时候似乎面子挂不住了,她一巴掌煽在了薄情的脸上:“畜牲!我什么时候批准你胡乱用我的名义约见任何人了?你上次还嫌给我丢的人不够吗?”
薄情冷冷的笑了,那种笑容绝对不是曾经那个服服帖帖的侍卫的笑容,称为了曹无幻最熟悉的笑容——杀手的笑容,他转头,狠狠的一个巴掌打了孝静长公主:“老女人,你骂够了没有?”
孝静公主被他这么一打,薄情的力量竟然大到了这样的地步,她站不稳的倒在了草地上,然后一口血喷了出来。她惊恐的看着薄情:“你——你——!你竟然敢打我!你反了你!”
薄情走近她,用手狠狠的捏起了孝静长公主的脸:“老女人,我不仅敢打你,我还要杀了你。你知道吗?我看你那张老脸已经看够了,你的利用价值,到此为止了!”
说完,没有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出的手,甚至没有看清楚他的武器是什么,他身侧的剑几乎没有动,孝静长公主就带着一脸的扭曲和丑陋的表情,咽了气。周围的侍卫惊呆了,他们慌张的向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喊着:“来人呐!薄情杀了长公主!薄情杀人啦!”
72。
曹无幻事不关己的看着薄情所作的一切。他最后开口淡淡的说:“其实那天我提前布置好了贴身的结界,你的一百零六颗暗器都打的很准确,如果没有结界,我可能已经死在了你的暗器下,以暗器闻名的唐公子。”
薄情皱眉:“你怎么知道我是唐门的人。”
“就凭你的虎口。”曹无幻微笑,“你的虎口皮肤很好,一点也不粗糙,不像是用剑的人。”
“不用剑就是唐门的人吗?”
“这个——”曹无幻随后拿出了一样东西,“是唐门的铁藜蓠,只有唐门有,而你竟然可以一次连发十八枚,这样的手法应该是唐门的中心了吧。而你使出的“流星”,应该能说明你的身份了。”
薄情笑,拍了拍手:“曹无幻不愧是曹无幻,怪不得大姐让出动了我们寒衣的所有力量。”
“你就是排行第三的杀手吧?”曹无幻问。
“曹公子,你的话,恐怕太多了。”一些冰冷的像剑一样的东西,架上了曹无幻的后颈。曹无幻没有回头,但是他从香味闻出了来人应该是皇宫里面的人,而且,是个女人。
因为只有女人才会有那么长的指甲,并且用来杀人。
薄情似笑非笑的看着曹无幻,曹无幻则是一样悠然的说:“柳姑娘,峨嵋派的弟子找得你很苦。”
落扬略微惊讶,继而冷道:“那就让她们去找好了,柳湘音已经死了,我叫落扬,寒衣组织的第二位杀手。”
柳湘音,峨嵋派的大弟子,唯一一个练成了九阴白骨爪的女弟子,却在一年以前失踪,峨嵋弟子尽力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踪影。峨嵋派的静玄师太都病入了膏肓,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还好好的活着,并且成为了寒衣组织里面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曹公子,大姐要我们杀了你。”落扬继续冷冷的说,“大姐这次是真的为自己做事了。”
“我死之前可以问一个问题吗?”曹无幻微笑。
“什么?”薄情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准备好了使用密不透风的暗器。
“谁是大姐?”
“曹无幻,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的。”落扬的手已经很快的向曹无幻的头顶击去,如果曹无幻不动的话,那么他就会死于九阴白骨爪下,如果他动的的话,那么唐门最精锐的暗器,一定会要了他的性命。他选择什么呢,无论选择什么,他都必死无疑。即使,他有最精彩的幻术和咒法,但是在这个时候却救不了他的性命。
于是,曹无幻看了很久,他选择了赌。
他做了一个让薄情和落扬完全想不到的动作,他转身,完全没有理会落扬即将印上自己额头的手,他环住了落扬的腰,把头埋了下去,嘴唇吻上落扬的嘴唇。落扬被他这样的举动惊呆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手也停滞了,而薄情在这样的动作之下,他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暗器。
下一秒,落扬反应了过来,她一掌辟了出去,气的满脸通红,狠狠的看着曹无幻。曹无幻退后了几步,顺势离开了落扬和薄情的包围圈。到了一个很安全的范围内,他擦干净嘴角的血迹。笑着看向了薄情和落扬。
“我赌赢了。”曹无幻赌的,正是这样的结果。
73。
“你!”落扬半天才骂了出口,“你无赖!”
薄情冷冷的看着曹无幻:“曹无幻,你赌什么?”
“我赌,能让唐门的主人放弃自己的地位,能让一个峨嵋最有可能称为掌门的女人放弃一切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是什么?”薄情似乎很好奇。
“爱情。”
薄情和落扬皆是一怔,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祉一样的女人的话:恨字多一笔,败字在当中。那个神一样的女人,原来她早就看透了一切,可是,如果她看透了这一切,她又何必要让他和她,还有泪珠到这里来,她应该知道,最后这些,都是徒劳的。那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
“二位,你们不如告诉我谁是大姐,然后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呢。”曹无幻突然静静的开了口,幸福,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样的,和他一样的人,在还有机会追寻幸福的时候,好好把握幸福。不要像他一样,失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染指。
落扬犹豫,但是薄情没有给落扬犹豫的机会,他突然拔出了剑,一剑杀死了落扬。落扬倒下去的时候,脸上是惊恐的表情,她没有想到,最后杀死自己的竟然会是这个男子,这个自己最爱的男子。他,究竟爱自己吗?
曹无幻也震惊,他,这个薄情,难道真的是父亲说的那种,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吗?杀死自己心爱的人,是称为顶尖杀手的必经之路吗?真的必经吗?
“曹无幻,我承认,我爱这个女人,但是,现在她已经称为我完成任务的障碍,我只好清除她,然后,完成我的任务。”薄情的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光芒,这样死寂的光,才是最恐怖的光芒,也只有这样的光芒,才可以杀人。
曹无幻知道,这场战争是避免不了的了。父亲或许说的对,杀手是不能有感情或者心软的,如果心软了,那么只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他慢慢的站立,抬起了手臂,准备说出咒语。薄情也一样转动的手腕,释放那些另人畏惧的暗器。曹无幻轻轻念出两个字:“风栋。”就有风从他的脚下慢慢绽开,向四面八方施展开去。薄情看着曹无幻想起了那个神祉一样的女人的预言:恨字多一笔,败字在当中。无风入大地,蓬山隔一重。
风?难道那个女人真的可以看见未来?
薄情理会不了那么许多,他把手从衣袖里面伸了出来,他那支手竟然是残缺不全的,每一根手指都齐齐的从第一节指骨处被切断,里面是蓝色的液体,看起来阴森恐怖。但是,曹无幻知道,那是唐门最优秀的力量,最精锐的力量。可是残食天地的一种暗器——日堕。
薄情的手指慢慢曲紧,他用尽了自己的力气,然后把体内的那几根毒针从残破的指骨当中剥离出来,然后,射向曹无幻。曹无幻则是操纵起风指向薄情,风在他手中幻化成为可以握住的诡异飘带。束缚上薄情的攻击。五根毒针都准确的被风束卷了起来,然后曹无幻慢慢的把它们反手射回了薄情的身体里面。
毒针同时刺穿的,是薄情的身体,还有曹无幻的手腕。
曹无幻慢慢的捂着手腕蹲下来,他看着薄情。他记得自己没有漏掉任何一支毒针,薄情一样是中了剧毒垂危过程中。薄情“呵呵”的笑了:“曹,曹无幻。我们,还是同归于尽。”他缓缓的抬手,费力的指向了自己的眼睛。这个时候曹无幻才看清楚了,薄情的有眼,竟然和左眼有些不一样。
“你,以为我是在用‘日堕’在对付你吗,哈哈,你错了!我自创的招数,就是为了今天,很多年前我加入寒衣的时候,就知道一定会有大姐会吩咐我们对付你的一天,所以我为了找到能伤你的办法,自己挖掉了自己的右眼,安装了这个机关,就是为了在你控制住了我发出的前五枚毒针以后,顺利的发出这枚毒针让你致命。”
曹无幻知道他手腕的伤口渗入的剧毒,因为,血液已经变成了紫色。
“你,你知道吗……这一,这一招的,名,名字,叫做、叫做……落扬……呢”薄情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爬到落扬的尸体旁边,但是最后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他就倒了下去。
恨字多一笔,败字在当中。无风入大地,蓬山隔一重。
74。
曹无幻倒在了地面上,昏迷过去。他身后慢慢的走出一个年轻人,他看着曹无幻表情很复杂。最后他选择离开,不管曹无幻。但是年轻人还没有走出几步,突然像是改变了主意。他转身回来,对着曹无幻狠狠的说了一句:“我怎么能让你那么痛快就死了。”
就在他带着曹无幻离去的时候,杨战和望尘正好在湖边坐了下来。杨战看着望尘,三年了,这个女孩子,三年来无时无刻不再思念的人啊。没有想到自己一路北上从军,最后等来的是望尘已经成为了曹无幻的妻子。竟然是曹家的人!
物是人非。
君问归期啊,归期何尝不是遥遥无期,但是恰好这个无期的归期来到的时候,已经物是人非。老天啊,你到底要怎么折磨我,这么样扭曲我的命运。家族灭门,从军北上,大军被灭,等的人已经身不由己,这一切,这一切。你要我怎么承受?怎么承受!
“望尘,我们走吧。”杨战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们离开京城,去南疆或者大漠。”
望尘惊讶,这个梦想,她想了那么多年,何尝没有期望着一天的来临。可是,这一天来临的太晚了,已经太晚。杨战啊,如果我跟你走了。我的父王怎么办,我的母妃怎么办,他们会被京城的人说成什么,曹文忠会对他们怎么样,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自由的望尘郡主。我的自由,已经死去了。
“太晚了,杨战。”望尘把头埋进了膝盖里面,“你要为我的父王母妃想想。”
“他们……”杨战一时语塞。
“我不能没有他们,杨战,我们,我们今生,注定有缘无分。”
“望尘……”杨战看着望尘,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在杭州湖畔带着将轨剑,意气风发的清枫了。而是望尘、望尘郡主,曹无幻的妻子。
“我该回去了。”望尘起身,眼泪已经被她悄悄擦干,但是还是有泪痕留在她的脸上。
杨战沉默,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过了很久他才抬头:
“望尘,你可知道,你这一走,你我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而且,将来我们一定会有对立的一天,那个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为什么?”望尘惊讶。
“因为……”杨战难以启齿,他不知道要怎样告诉望尘一个事实,一个血淋淋的事实。他要怎么告诉这个一样被命运曲折波澜的女子,她的命运被这样曲折。
“因为什么,”望尘静静的看着杨战,“你说。”
“因为,”杨战抬头,眼睛直视着望尘,“因为如果你这一回去,就是回到了一个杀了我杨家一千三百六十七条人命、灭门了杏林家、残害了慕容若大将军——我的仇人的家里,你就是我仇人的妻子、就是我仇人的儿媳妇!你就是我必须要杀死来血债血偿的仇人!你就是我必须要亲手杀死的人了……”
杨战一口气说完,脸色惨白的看着望尘。望尘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竟然一时间站立不稳,脸色惨白的向湖水里面倒了进去。杨战……你说什么,你,原来是要告诉我,我竟然,竟然嫁给了你的仇人,杀了你全家上下一千三百六十七条人命的杀人凶手,而,这个凶手,竟然,竟然是……曹、无、幻吗……?
第十八章 接踵而至,我们原来是陌生人
第十八章接踵而至,原来我们是陌生人
75。
曹无幻缓缓的睁开眼睛,但是马上又闭上。因为眼前有一盏很强光的灯笼,耀眼的光芒让他不能睁开眼睛。很显然对方不想让他知道身份,而且对方不是救他的。他能感觉到,自己被绑在一个邢架上。
“曹公子。你醒了。”对方开了口,听声音,是个很妖娆的女人吧。
“你就是大姐?”
“你猜对了”对方伸出了手,捏起了曹无幻的下巴,像是对曹无幻说,但是又好像不是的来了一句,“为什么女人都喜欢你呢?”
曹无幻知道自己身上的毒没有解,但是已经不会致命了。看来自己对这个大姐还有利用价值,所以这女人在四员大将都死在他手上以后,还是没有杀他。他沉默,既然还有利用价值,那么这个时候不是说话的时候。
“你是个棘手的对手。”大姐依旧自言自语,“好几次,我都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女人放下了捏住曹无幻下巴的手,然后似乎是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