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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琴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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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幽幽,竟不抗拒“师傅幼女,要我照看,我见她喜欢戏耍,便带着登高爬低去树上捕蝉,可……可她竟摔下树去,请了医士来看说坏了筋骨,怕是终身走路都要微跛。”

“呀”落琴惋惜叹道。

“我当时心中害怕,师傅晚年极宠爱这个女儿,我派规矩严苛,只怕我断难活命,可师弟却挺身而出,说服小姐说了谎,并告知师傅是他所为,整整三年闭门思过,受尽了责骂。

想起冷临风的面目,如此轻狂不拘,却对这位师姐真心爱护,看来极重情谊,心中感动不已,可随即想起他生死未卜,祸福难料,没得又是一叹。

雨桐拿过手中绢帕,为她擦去脸庞上的污秽,只露出皓白如玉的肌肤来,面色带喜“你弄得这般脏我瞧不清楚,原来也是一个美人,我只盼尽快找到他,让你们早日完婚,了了他的一番心愿。”

“完婚”落琴心中一急开口道“你说什么,谁要与他完婚。”

手腕之力加重“怎么你要反悔,今生今世你休想另嫁他人。”

“我什么时候与他有过婚约?”

“我不管,师弟玉佩是他娘亲所留,从小到大从不离身,他曾说过只愿赠于心爱之人,他肯给你,自然要娶你,他愿意娶你,你必须要嫁。”

“不,你什么歪理,若是他赠于这个,再赠于那个,不是个个都要嫁他,你好不讲理。”

“我说了要嫁必然要嫁。”她嗓门不落,丝毫不让。

“我一生都要陪着我的师傅,我不嫁人。”

“你师傅是何人,好不野蛮,待我去会会他。”落琴想起自己言语,心中之意已明,她思念无双,她对无双……她居然……

雨桐见她面上微红,似在遥思,有欢喜也有无奈,心中明白,一身跃起,伸掌便要挥去

“你这丫头不识抬举,待我杀了你师傅,让你甘心情愿的陪着我师弟。”

街上人潮一动,马蹄声滚滚,远远而来,行人商贩无不退避三舍,雨桐身小一时不察,遭人一推,直直跌入落琴怀中,落琴举目望去,竟有一队兵勇疾驰而来。

逃婚

马是昂扬,肩胄铠甲生辉夺目,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粗豪跋扈,马鞭子挥下去烟土飞扬。

落琴眉头微微一皱,从马饰衣物上可看出是大楚的行军,可如此滋事扰民,绝非社稷之福。

“成王爷的二位贴身副将,怪不得如此气势,山高皇帝远,成王势大,自然张狂。”

“可不是,当年荡平西莫有功,可回祁久不能克,大楚不能统一华夏,不知他到底是有能还是无能。”

百姓言谈议论,落琴倒也不理,正想拉着雨桐离去。

随意一瞥,着实凶险,那奔马之处,一个孩童挣开娘亲的怀抱,竟然生生的往街中走去。

她毫不犹豫便要抢身而出,哪知雨桐天生大力,死死的怀抱着她,丝毫也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眼看就要卷入马蹄,她双目一闭,实在不忍,惊马嘶叫一起,孩童哭声不绝。

心中忐忑挣开眼,不知何故那中年男子已翻马在地,口中骂骂咧咧粗言秽语不绝。喜的是,孩童重新回到娘亲的怀抱,有惊无险。

“李将军莫怪,我也是为了救人罢了”

后首驭马而上的是一个少年将军,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谈笑间神色奇丽,竟是不可多得美少年。

落琴见他手中把玩着珍珠几粒,嘴角微微一动,想必那珍珠才是让那中年男子—李将军落马的罪魁祸首。

且不论他如何丰神玉貌,毕竟所见众人,无双,临风都俊朗难得,但凭他能救人性命有善良悲悯之心,也值得高看一眼。

那李将军像是极忌惮他,黑面微红已起身来,嗓音沉厚“好你个小晏,他日校场争锋,算是你欠哥哥我的。”

那美少年回顾一笑,拍马而去,朗声不绝“但凭将军说话,我绝不含糊。”

李将军见他行远,翻身上马随着绝尘而去……

眼看风波平息人群渐散,落琴也要离去,可那雨桐却紧紧地环着她的腰,埋首微颤,口中轻言“走了没有,他们走了没有?”

“早走了,你怎么了?”听落琴说这些人已走,她才敢抬起头来,望着远去的方向张望良久,轻轻地“啐”了一口说道“虚情假意,不是好人,不是好人。”

脸带着几分怨恨,那双小手还紧紧地按在落琴的腰际,仿佛一个孩童被人夺了好玩之物,好吃之食,这般别扭。

落琴轻笑出声“好了,好了,就算虚情假意,都依你。”

她立时推开一步,脸带狠色“什么就算,他就是,他就是,你是不是看他长得不错,看上他了?”

落琴不理她说的疯言疯语,无奈的走前一步,她已抢身而上,蹦跳起来“长得虽好,但口蜜腹剑,他连我师弟的手指头都比不上。”

“你如此恨他,难道认得他?”落琴不过随意一问,那雨桐却极紧张,张口就辩“认得他?怎么可能?不认得,不认得。”

“既然如此,你何必为了一个不认得的人这般的模样,冷大哥是好人,自然不是人人都比得上的。”

那雨桐听后极喜,拉着她的手亲昵的说“好丫头说得不错,有些东西外表虽好,却不是真正的好,师姐说话你可要牢记了。”

她往前一奔,竟然忘了挟制落琴,回眸一笑倒也秀丽,落琴心中微暖,她以师姐自居,他日无双知道不知要怎么个好笑法。”

想胡乱吃点东西,也不敢多费糜奢,那雨桐倒像是极有钱财,非拉落琴去吃喝不可,再三推辞实在拗不过她,硬生生的被她拖进酒楼一间。

店家见雨桐年幼,自然不把她放在眼中,只看着落琴说话。

落琴正想开口要些小食,她却大剌剌的开口说“先来“珠碧”一壶,今年采集最好,切莫添上陈茶,否则我拆了你的招牌。”

店家刚要反驳已被她所阻“我还没说完,婺河“白玉”一尾,不可太重,超过二斤不要,不可太轻,低于一斤的也不成,用百合、柚叶、碧荷、清醋蒸;芙蓉藕卷一份,我要看见糖是糖,藕是藕,芙蓉不可多,多了则抢了味道,添色而已……”

七七八八说了好几样,都是落琴闻所未闻之菜肴,临了她还得意的说“还要一壶酒,大楚一绝 “度春风”。

店家一愣一愣言语不清,定说这些东西大多不曾见过,姑娘还是另去别处。

雨桐拍案而起,正要与之纠缠,落琴却说“别闹了,冷大哥下落不明,我们该想法子,岂能在这里悠闲玩乐。”

她拍了拍脑袋,嘱咐店家随意取食,落座说“还是我弟妹想的周到,师弟生死未卜,我们岂能如此……”

欢喜立退换上哀容,面貌变化之快让落琴一愣,她望着窗外景致,闹市坊街,人流不绝,轻轻感叹“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帮着他逃婚出来,便是出来也不该来楚郡。”

“逃婚……”落琴看见雨桐脸上闪过懊恼之色,出口解释”弟妹莫怪,那亲他是不认得,什么见了鬼的千金,岂配得上我师弟。”

落琴想起与冷临风相处的点点滴滴,如此潇洒如风,倒也不像是为婚约所困之人。

淡淡一笑不以为意,相识虽浅情义却深,共度患难也算是缘,弟妹称呼不过雨桐玩笑罢了,她怎么会为他婚约在乎?

“那千金是回祁贵族,应约来楚怕是已在路上了,可绝想不到,新郎已人去楼空,气死他们最好。”

落琴看她,爱恨极为分明,说话爽气也算是个至诚的江湖儿女。

无双曾说,宁要真心一个,不取假意一箩,倒也欣赏见她。她与冷临风的感情不是姐弟却胜似姐弟,和她与无双一般,有相互依赖之情。

“我和师弟初来这里,本不过拜会旧友,他喜爱风雅之物,也说过楚郡物产颇丰人物俊秀,要不是如此,多逗留了几日,自然不会发现玉蝴蝶之事,让那婆娘给骗了。”

谈及玉蝴蝶忽然想起贾沉香来,心中疑惑不免问到“贾沉香依然活着,为什么贾老爷说她死了,为什么城中屡有少女出事,若那日春风馆中的人是真的,那尸首又是谁?”

雨桐饮尽盏中“珠碧”,神色一暗,轻声说。

“当日我和师弟泛舟回来,听闻城中有女子出事,师弟亲验了尸首,并非完璧,喉咙隐有掐痕,那女子死状甚惨,是遭人污辱后杀之;紧接着连连有女子出事,都是一样的情形,师弟便改了行程与我留在楚郡抓那贼人,几次暗访才有点痕迹。没想到那玉蝴蝶轻功极好,抓不得他,师弟无奈只能用“银针渡穴”之法,救那些女子性命,但到底回天乏术。”

落琴听得认真,她也说得仔细“直到那日眼看着那贼人,掳了贾沉香去,师弟一路跟着,等赶到贾沉香已死,银针渡穴也全然无效,师弟发誓,一日不除那贼人绝不会离开楚郡。”

“之后呢?”落琴紧问。

“我与师弟兵分两路,他继续查访,而我则留心城中还有什么女子,会是那贼人的目标,哪里知道竟然让我在城中卖胭脂花粉的地方碰到了贾沉香。”

雨桐从怀中取得一副薄绢示意落琴打开,落琴一看,贾沉香淡雅亭亭依树而立,她合上那薄绢沉吟片刻,仍没有丝毫头绪。

“我心中奇怪向店家打听,那老板说她不是什么名门闺秀,只不过是个有钱便可亲近的粉头,是春风馆的姑娘;我不敢轻举妄动,回去告诉师弟知道,他也觉得奇怪,正愁无计可施,可偏偏春风馆姑娘多,使唤人确少,我就进去做了丫鬟。”

落琴这才明白为什么那日她能在春风馆自由出入,无人见疑。

“进了春风馆才知道,她算不得花魁却也别有擅场,花名玲珑,为怕人有相似,到头来不过巧合,我特游说她去城中竹兰坊作画,等她满意走后,给了银两让店家再画了一幅。”

“是,想的极为周到”落琴感叹那日见到贾沉香后,也想到人有相似一说。

“取画之后,我便拿去给师弟察看,师弟便嘱咐我继续回去盯着,自己则去贾府再验尸首,谁知左等右等不见他来,却让你来带信……”

落琴见她哀伤,便将自己怎么与无双一同来到楚郡,发现贾沉香之死,因为碍于礼教这才深夜潜入贾府查验尸首,与冷临风遇见,被他所掳,后因遭秀水堂追杀,被青成之箭所伤一一说来。

当然冷临风对她玩笑调戏之言,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雨桐神色有善,拉着她的手说“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冒死相救,师弟怕早已不在人世了,玄天宗与我们自来不合,是人所共知的秘密,以后要是在遇见那小子,定要为我师弟报一箭之仇。”

“不知你有何打算,我终要找到师傅离开楚郡。”雨桐不理落琴说话,挟菜放在她碗中,眸中闪过一丝狡色。

“不知你师傅教过你没有,做人要善始善终,既然你也扯到这事之中,定要跟着我先找到师弟,后查清楚贾沉香玉蝴蝶之事才能离开。”

空空

“真要进去?”落琴看着雨桐,似有不信。

“自然,若不进去如何知道我师弟消息。”

夜阑深处,宅高院深,“广庭别院”斗大金字,自然是豪富之家。自打落琴答应雨桐,等找到冷临风,破了玉蝴蝶之案,在去往通州,随便沿途寻找无双。

那雨桐高兴之余仿佛极有把握,又要行夜探之事,她虽年岁长于落琴,因体貌似足孩童,落琴倒也心内复杂,不知该以姐姐视之,还是妹妹看待,只怕她有危险便紧紧跟着,不愿离开一步。

二人身影略动抢步而上,沿屋脊而走,可见青塘碧色,九曲回廊。

雨桐停下脚步,目光闪烁不由自主地言道“乖乖,怪不得说成王爷比皇帝老儿还要有钱,果然都是真的。”

“什么?”落琴脸色一变,来之前雨桐神神秘秘,只说今日夜探若有幸便可知道冷临风的下落,莫非这还是成王爷的府邸不成。

当下拉她要走,她扣着落琴双腕一把将她拉下,隐入梨枝尽处“丫头,你想死呀,这可是成王别院。”

“你不与我商量,本是寻人而已,何必惊动官府,成王爷牵动朝廷军政命脉,我们极有可能会被当作奸细,你……”

“原来你这丫头怕死”

“死又何惧,你可来过此处?”

雨桐妙目一动,轻说道“当然不曾”

“你”落琴心中一气不知该说什么,关于天下大势,文卷章集,她看过不少,虽无半点江湖经验,倒也明白知已知彼得要紧,眼见的雨桐笑若春风,明显就是一个孩童,她怎么能与她一起胡闹。

“莫急,莫急,要找到骆空空,还非来此地不可。”

“骆空空?何人?与冷大哥有何关系?”

“想知道,还不快跟来”见她移步身形已远,无奈之下只能紧步跟着,那雨桐倒也极有经验,走暗避明一路下来,倒也没有任何危险。

“丫头,我来问你,若你是这家主子,这陈年好酒,绝世佳酿你会藏于何处?”

落琴想了想说“自然是方便贮藏,也要方便取用。”

“对,不错不错”她笑颜如花,闪身入了四阁青房,炭火,煤灶,还有各式琳琅餐盏,从摆设来看竟然是一间厨房。

贫门小户不过尔尔,那成王奢富,连厨房都配有东西耳房,想是用来存放干货,米粮等杂物。

雨桐将其统统翻了一个遍,口中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这酒不放此处,放在何处呢?”

落琴见她冒了天大的危险,仿佛就是来找酒一般,不免好笑凑在她耳边轻说道“方便存贮的地方多的是,方便取用的地方也不少,但若真是绝世的好酒,自然不会放在这里,要是下人想随意取用,那不是防不胜防。”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眸光一动急着说“对,对,怎么你想得,我便想不得,那你说会放在何处?”

落琴想起无双饮酒,有前辈圣贤之风,得微醺读书卷,习画弹琴,更添雅意。

而成王征战多年,是习武之人,莫非……不禁说道“若我是成王便放于日日必去之所在,他年岁渐老,依然驰骋沙场,定是靠天天习武强身才可得……

“我明白了”她心中欢喜从不掩饰,不由分说拉着落琴就走。

跨过临波之廊,便来到一处空室,刀枪剑戟,盾矛羽箭,件件不是凡品,落琴不由感叹,成王别院已这般不同凡响,那京都彭城的成王府不知该是何等面貌。

跟着雨桐走入偏室,她果然喜的手舞足蹈,落琴急忙掩了她的口,怕惊动了府中之人。

眼光所及之处,四壁八宝格内,瓶瓶壶壶醇香流动,贴签上落笔清隽“一江月”、“花情”、“咏春”“雪冰醇”皆是闻名的美酒。

她闻了这瓶,看那壶,出手极是敏捷,最后把眼光只落在那“咏春”之上开口说“西莫亡国已久,“咏春”早已稀罕的成了上贡之物,成王敢克扣贡品,自然不把皇帝放在眼里,wωw奇Qìsuu書còm网不过有了这壶酒,自然就不怕骆空空这个老家伙不来。”

落琴正欲相问,已被她拉至一边,半人高的酒瓮正好掩着她二人,雨桐再不开口,用手在落琴掌中写道“事后定一一细述。”落琴点头不问,她更是一言不发。

时辰渐过,落琴不明所以未免憋气,正欲起身挪动一番,只听门外似有声响,虚开门户闪进一个身影。

那身影犹如一个圆球,说不好是走进来还是滚进来,拿了“咏春”叹了一声,声音倒是苍老,手中把玩片刻仿佛极舍不得,终耐不住拔盖便饮。

那雨桐见机不可待,抢身而出,一把抓向那人面部,那人吃痛,轻轻唤了两声。

落琴见雨桐得手,便立即划开手中照明之物,不禁莞尔。

那人是一位老者,身形犹如一个大球,憨态可掬,白须似雪正拽在雨桐手中,而他却牢牢地护着“咏春”仿佛那酒比性命还要紧百倍。

“玲珑娘子,原来是你,撒手撒手。”

“不撒,骆空空,终于找到你这个老小子,我怎么舍得撒手。”骆空空妙手一拂,紧紧地抓过雨桐的发辫,见雨桐吃疼,好笑的眉眼频动“你不撒,我也不撒,你痛死我,我也痛死你。”

“你敢”

“你敢”对答之间,古怪滑稽,落琴见他就是骆空空,而雨桐自然就是他口中的玲珑娘子,白发红颜,年岁差了一大截,可偏偏都如意气小童,争强好胜,心中实在好笑。

看雨桐疼得呲牙咧嘴,于心不忍,已有应对之法,莲步一动,已夺过骆空空手中的“咏春”欲往地上扔去。

那骆空空一急,忙撒手来抢,自然放开了雨桐。

雨桐伸足一踢,那“咏春”凌空飞去,骆空空身重却敏捷轻灵,抢手要夺,雨桐紧拉手中拽着的雪白胡须,骆空空一痛,那“咏春”已在落琴之手。

“小心,别糟蹋了,玲珑娘子何时成了亲,身后还跟了那么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小相公。”

“你,死老头,”雨桐虽然秀丽,但是终究碍于身高,平日里男子都视她为好奇之物,或干脆退避三舍,成亲之事怕是今生无望。

他什么话不好说,偏偏触及她心中之痛,便口不择言,大骂了起来。

那骆空空丝毫不愿吃半分暗亏,便是雨桐骂什么,他稍稍一变,将死老头改成玲珑娘子,统统回给雨桐。

落琴怕他二人忘我之下,会引来成王府的人,无奈之下心生一计,从怀中取出清心丸便趁骆空空说话之际,一拍让他吞下。

那骆空空不知何物,紧紧地看着她问“你给我吃了什么,这是什么?”

“我门的毒药,一个时辰若不服解药,全身溃烂而死。”

骆空空见落琴虽然衣衫破旧面目灰黑难辨,却双目盈盈,行步手法飘逸灵动,也不敢小觑。

清心丸余之气味,都是颇重的药味,更信她所言不假,脸面大变,竟大哭了起来。

雨桐见落琴如此伶俐,心中一赞,放开了骆空空的胡子,得意洋洋从落琴手中拿过“咏春”在骆空空面前一晃。

“该死的老小子,你也有今日,哈哈,要喝这酒不难,只需按着我说的做,我便给你喝,不仅如此,还让我弟妹给你解药。”

他极沮丧干脆坐在地上不起,看了落琴,又看了雨桐说“我今日上了你们的贼当,罢了,说,找谁?”

“我师弟 “千面神捕”冷临风”

落琴听得他的名字,微微一叹,饶他们共经生死,居然还不知道他的名号,“千面神捕”自然不能不管玉蝴蝶之事。

“是他?”骆空空双目尽在落琴身上打转,问道“这个小相公与你师弟什么关系?”

雨桐过来拉了拉落琴之手,轻笑道“亏你还好意思叫“尽知老人”当心吹牛吹破了招牌,这可是我师弟的娘子,便是秀水堂的堂主司马素素都要给她行礼问安。”

“你是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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