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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去威胁任风遥,你就不觉得这荒唐吗?”
“少相不要激动,本王若是无法肯定你对任风遥的重要性的话,本王是不会对你出手的,毕竟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而且少相又是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北堂靖宇笑得极为清雅,但吐出的话语却令叶隐浑身发寒,只听他轻笑着道,“原本本王也以为任风遥是一个无懈可击的人,因为这些年来本王一直都在找寻他的弱点,可一直都没有找到。但是在沚国新帝登基的那日,本王却发现原来任风遥也有弱点,原来他不是无敌的,而那个制约他的唯一的弱点就是少相你。”
叶隐闭眸,全身一片冰寒,半晌她才缓缓道:“太子殿下怕是太高抬叶某了吧!你凭什么说叶某……”
叶隐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看到北堂靖宇眼中那抹嘲讽的笑,北堂靖宇温雅的开口道:“少相,你难道不知道任风遥因你中箭而吐血坠马吗?这件事可是天下人尽皆知的,而且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任风遥看你的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长叹一口气,北堂靖宇仿似回忆般道:“本王自小便忍辱负重,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恢复北屺昔日的辉煌,可是东陵却压得北屺喘不过气来。在本王很小的时候,刚满十六岁的大姐就被送到东陵,成了东陵皇帝东方焯的妃子,东陵没有北北屺放在眼中,自然对姐姐也不重视,姐姐在东陵宫中过的是举步维艰,处处受人白眼,可惜本王却毫无能力为姐姐做些什么。”
叶隐神情漠然听着,北堂靖宇又道:“北屺的处境让本王自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所以本王也才能在那晚的宫宴上发现到任风遥的不同,而后本王又听到少相出事,任风遥一病不起的事,结合本王所做的调查,本王发现你对任风遥真的很重要。少相,本王这也是迫不得已,望少相能够体谅。”
“体谅?真是好笑!难道你没听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我与你们之间无怨无仇无亲无故,为何要被牵连进北屺与东陵的争斗中?你觉得这对我公平吗?”
“公平?这世上没有公平的事!所以,少相,对不住了。人都是自私的,本王也不例外,为了北屺本王只能牺牲少相。”
叶隐语带嘲讽的道:“太子殿下,你要拿我去威胁任风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东陵的皇帝是东方焯而不是任风遥,而且东方焯不是一个傀儡皇帝,他有自己的主见,他的野心也不小,他若想要北屺,那又岂是任风遥一个小小的丞相所能阻挡的?”
“这个么,就不劳少相担心了,阻止东方焯吞并北屺的事自有任风遥去做,你不用操心。其实只要有你在,那不管是什么事,任风遥他都会主动做好!”说到这里北堂靖宇突然话锋一转道,“仔细想想,其实你制约的并不止是任风遥一个人,你能制约很多人,比如沚皇,再比如南荣的现任帝王南宫飘然。”
“那么太子殿下到底打算用我去制约什么人呢?”叶隐很平静的道。
北堂靖宇不答反问道:“本王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两个手握重权的男人会对少相另眼相待,在本王调查的过程中本王还发现任风遥和南宫飘然对少相竟然是那种……,这让本王很是诧异。男人也会喜欢男人吗?他们喜欢少相难道是因为少相的容貌?可是天下容貌美胜女子的不仅是少相一人……”
“是啊,容貌美胜女子的确是有很多,最起码太子殿下的容貌就更胜我一筹,而且太子殿下看上去挺弱不禁风的,是很能惹男人怜惜的类型。”
叶隐恶意的嘲讽并没有引起北堂靖宇的不快,他反而笑道:“若本王的外表真能吸引住任风遥和南宫飘然的注意,从而引起他们两人的保护之心的话,那本王一定努力的装柔弱,只可惜本王再怎样的装也不可能变成真正的女人。”
北堂靖宇最后一句话让叶隐心中生出一种不安来,果然她随后就听北堂靖宇道:“本王没想到闻名天下的少年丞相竟然是一个女人。现在想来少相定是与任风遥、南宫飘然早就相识,他们知道你是女子。不,不止是他们,说不定沚皇也知道,所有的那些大人物都知道你的真实性别,而你所瞒的也只是那些普通的民众而已。
自己最大的秘密果然曝光了!叶隐闭眸,然后突然轻笑出声道:“我是女子又如何?谁规定女人就不可以出仕为官,不可以封侯拜相的?”
“本王没有那个意思,少相你不用那么敏感,本王真的没有瞧不起少相的意思,相反的本王还很佩服少相。少相你身为女儿身却做得比任何一个男人都出色,难怪那些男人会对少相趋之若鹜。”北堂靖宇笑笑,突然道,“在知道少相是女子后我曾有个念头,本王在想,不知少相日后若成了我北屺的皇后会怎样?南荣、沚国、东陵会不会因少相的原因而帮衬北屺一把?”
“你可以试试看!”叶隐冷冷的道。
“本王不敢!”北堂靖宇冷静的道,“凭本王这么多年对任风遥的了解,本王知道他对你是势在必得的,所以本王若立你为后,那么北屺就要真的亡国了!本王很欣赏你,可是你却是一个烫手山芋,留不得!”
“那么太子殿下到底打算怎么处置我?你不是打算用我去威胁任风遥吗?‘留不得’的意思是说要杀了我吗?”
“本王怎么可能会杀你呢?少相,本王的确打算用你去威胁任风遥,可是本王不敢亲自去,因为碰了你的人都不会有好的下场,会迎来任风遥疯狂的报复的,如今的西离就是如此。本王可不想北屺也面临那样的困境,所以本王打算将你交给西门涵阳。”
叶隐一惊,她眯了眯眼道:“原来太子殿下是真的要我死了,那么又何必那么麻烦?直接动手岂不更快!”
“不,不,不,少相你误会了,少相,若你死了,这天下会大乱的。西门涵阳现在已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所以他不会再要你的性命的,他甚至会将你奉若上宾,只要你能让任风遥退兵。”
“退兵?真是好笑,西门涵阳举全国之力竟然会挡不住区区二十万东陵之兵吗?”
“任风遥身上流着飞龙将军的血,他不仅是个了不起的文官,他更是个了不起的将才。他没有愧对天下人对他的称赞,他果真做到了智计无双。你可知道东陵与西离的这几仗中,西离没有胜过一场,西门涵阳已被任风遥的气势压得一边倒了。”
看到叶隐的表情似是很吃惊,北堂靖宇无奈的一笑道:“没有想到吧?本王也没料到,否则本王也不会出此下策用你去威胁任风遥。因为任风遥的胜利,沚国也开始有蠢蠢欲动之势,如果沚国与东陵合力进攻西离,那么西离必亡!西离亡了,北屺的亡国之日也就不远了,唇亡齿寒,本王不得不提前做打算。”
“没想到你竟然与西门涵阳是朋友。”
北堂靖宇摇头,缓缓道:“不,本王与他并不是朋友,本王与西门涵阳只是互相利用而已。自东陵、沚国、南荣合力向西离宣战开始,本王就知道事态严重了,这仗打不得,这仗一旦打起来就会停不下来,就会威胁到北屺,北屺现在还没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本王不得不寻找阻止战争开始的方法,而恰在此时西门涵阳秘密的派人联络了本王。”
“然后你就与西门涵阳结盟了!”
“不算是结盟,本王只是答应帮他想办法化解危险,可是本王不知道该想什么办法,而就在此时你闯入了本王的视线。”
叶隐轻哼了声道:“这么说来我是自投罗网了?我一进入北屺你就发现了我,所以便让柯仲雷接近我,引我去牧场,因为柯仲雷与我认识。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你直接拿下我不就行了。”
北堂靖宇淡笑道:“你不要责怪仲雷,他也是迫不得已,身为北屺人他自然要为北屺尽心。其实本王一开始也只是想让仲雷稳住你,不要让你离开北屺而已,因为那时沚国已宣布退出了战事,而后南荣的军队也撤离了。本王以为以东陵的二十万人是威胁不了西离的,可是本王没想到……”
叶隐凄惨的一笑道:“是我自己识人不清,我也无话可说,太子殿下,想要怎么做都随便你吧!”
看着叶隐缓缓闭上双眸,柯仲雷眸中滑过一丝痛苦之色,对着她无声的说了声:“对不起!”
第一百零三章 对不起
柯仲雷的背叛让叶隐的心里很是难过,对于爱情她是很难接受,可是对于友情她却从不吝啬付出,只是她的朋友真的很少,她珍惜她所有的朋友。她的防备之心很强,对每一个人她都存着三分戒心,可是两个多月的相处,牧场中快乐而悠闲的生活都让她彻彻底底的接受了柯家牧场,接受了柯仲雷这个朋友,她以为柯仲雷会像花渐离和杜落一样成为她一生的朋友,但是……
前世的她为了一个荒唐的理由曾背叛过自己的朋友,所以这一世她最珍惜的就是朋友之情,可是……。也许这也是上天在对她惩罚吧!
夜色沉静,夜凉如水,叶隐无力的任由一群仆妇为自己换上女装,任她们在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仆妇退去,叶隐抬眸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子容貌美到有些不太真实,她的发型很是繁复,繁复到叶隐都不知道那是怎样弄上去的;她的衣饰很华丽,华丽但又不张扬,她身上所穿的衣衫的料子都是上等货,而且裁剪的十分合体,穿在她身上很合适,恰如其分的衬托出她完美的腰身曲线。这所有的一切组合出的是一个受尽宠爱的富家小姐的形象,只是镜中女子的容貌虽然艳丽无双,但脸色却苍白的有些可怕,那是一种病态的苍白。
看清自己在镜中的形象后,叶隐清冷的一笑,将自己打扮成这样是想做什么?一个备受宠爱的富家小姐却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莫不是打算以求医为借口送自己到西离?可是西离有名医吗?
说到名医,叶隐不由想到那个曾对自己说过“珍惜你身边的人”的卓然,那个喜欢模仿自己的师兄的穿着,少言寡语的卓然。
任风遥的三个师弟中除了谈笑她没见过外,另外两个她都有过接触,可是那两个人对她似乎都颇有微词,他们都曾有意无意的暗示过她,要她对任风遥好些。
她对任风遥真的很差吗?胸口有些闷,似乎她真的对任风遥不是太好呢!可是……
她还是不了解那个人,她以为她的消失会让任风遥放下手中的一切前来寻找她,她以为她的消失会让任风遥没有精力再去发动战争,可是她错了,战争仍在继续,虽然现在的规模并不是太大,但战争真的在继续,而且还引起了北堂靖宇的恐慌。
任风遥是真的为了她才发动的战争吗?她从一开始就有些怀疑,现在想来或许真的不是呢!她一直都是个敏感的人,所以她感觉的出任风遥对东方焯那种复杂的感情。任风遥他一方面在怨着东方焯而另一方面又同样真心的在对待着东方焯,就如同他一方面怨恨着自己的父亲而另一方面又渴慕着自己父亲的爱一般,而这些他从来都不承认,甚至他自己都没发现。那么这次呢?任风遥或许是为了东方焯才发动战争的吧?因为他说过他要安排好一切,然后陪着她,也许这次与西离开战就是他为东方焯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否则他也不会那么认真,那么的义无反顾。
神情有些黯然,叶隐心中淡淡涌起一丝失落,心思也开始有些纠结,原来爱情是一种患得患失的东西。突然间开始有些想念那个老是算计自己的男人,他现在在做什么?可曾想过她?
原来思念竟然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如果任风遥真的那么在乎她,想必也是日日想着她吧?那么他心里一定就更难受了,想到自己这两个月来刻意的不去听他的消息,而且还玩的那么开心,她的心中就一阵歉然,对不起,任风遥!
轻叹口气,镜中女子的眼眸之中是浓浓的忧伤。这次自己是真的给他惹麻烦了,如果北堂靖宇将她交到西门涵阳手中,如果西门涵阳真的拿她去威胁他,那她该怎么办?
有关逃跑的法子她不是没想过,可是北堂靖宇太过精明,他断了一切她可能逃脱的路。他们若只是想拿她威胁任风遥的话应该不会杀她,所以她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而且她也要努力的保住自己的性命,因为她不想用自己的死亡去验证任风遥的崩溃。
叶隐闭眸,长出一口气,现在也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实在不行就彻底将问题交给那个人好了,聪明如他,即使是被威胁也应该能想出解决的方法吧?
柯仲雷走进房中时看到的正是一身华衣的绝美女子在闭眸轻叹。她是他见过的最美的一个女人,但是包装的太过精美却显得有些不真实。她平时经常是一袭白衣,飘逸如仙,清新雅致,而如今那一身华服虽衬得她更加的美轮美奂,但却失了真,好似将一只自由自在,尽情飞翔的翠鸟折了翅膀关进了牢笼一般,而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并不知道她是女子,他会与她在北屺遇上的确是太子殿下从中做了手脚,但那时他并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当时是诚心的邀请她去做客的,而且他也是真的想同她成为朋友的,只是他在要改口叫她“小七”的前一天他见到了太子殿下,并且知道了太子殿下的计划,从此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之中。
那个时候他也并不知道她是一个女人,太子殿下只告诉他叶隐是一个可以威胁东陵丞相任风遥的人。
那些日子里他一方面抗拒着同她接触,而另一方面又不由自主的受她吸引。她就像一个发光体,丰富的常识,不俗的谈吐,吸引也牧场中的每一个人,甚至他想过阻止太子殿下的计划,可是他不能。他是北屺人,让北屺重获昔日的辉煌,让北屺脱离东陵的掌控,不仅是太子殿下的愿望,也是他的。
为了国家他最终还是背叛了她,背叛了那个赶忙当他是朋友的女子。北屺人是爽朗热情的,可是他却成了一个卑鄙无耻的人,他卑鄙的利用了她对他的信任,他生生的将她与他之间的朋友之情斩断。
他是在叶隐昏睡后才知道她是女子的,当时他的感觉是震惊、佩服,还有怜惜,他怜惜她这样一个女子竟要像男人一样的为自己的理想而打拼,同时他更加的后悔,他竟然用那种下作的手段对待一个女人,可是说什么都晚了!
低低的叹息从喉间溢出,柯仲雷黯然的垂头,最终他都没有资格叫她一声“小七”,她的朋友都叫她“小七”,可他已经不再是了!
“真是奇怪,你叹什么气,该叹气的似乎应该是我吧!”
清冷的嗓音在柯仲雷的耳边响起,惊得柯仲雷慌忙抬头,叶隐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眸,那双平时最为吸引人的莹亮双眸静静的注视着他,眼眸之中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平静的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对不起!”仓皇的别开眼,叶隐眼眸中的平静让柯仲雷心中更加难过,他宁愿她的目光中含着恨的,即使是恨不得活刮了他也好过她眼中那陌生的平静。
“对不起?这个世上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对不起’这三个字,因为这三个字代表着我人生的失败,代表着我的识人不清。”叶隐自嘲的笑道,“我的朋友不多,因为我不是一个会主动与人示好,主动与人亲近的人,我的朋友我向来都很珍惜,我的朋友……。你是我第一个结交失败的朋友,你让我认识到原来朋友也是需要提防的。”
柯仲雷深深吸气,然后开口道:“我知道我在你心目中是个卑鄙的人,我知道你今后都不会再拿我当朋友,可是叶隐,在太子殿下找上我之前我的确是真心拿你当朋友的。”
“原来你所说的那句‘只怕我没有资格叫你小七’是这个意思,原来你一直都不叫我‘小七’是因为你知道你我之间没有成为朋友的可能。”叶隐淡淡的道。
“你那时听清我说的话了?”听到叶隐的话,柯仲雷一愣,而后道。
“对,我听到了,而且听的很清楚,只是我当时并不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我并没有防备你。”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想替自己辩解,我也不会去做偷偷放了你的事,既然做了我就不能后悔,哪怕你会恨我一辈子,哪怕……。我是北屺人,我要为北屺的未来做考虑,”柯仲雷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很是不好,他的神情中带着一种决然的味道。
叶隐细细的看了他半晌,淡漠的开口道:“放心,我不会恨你,相反的我还要感谢你,是你给了我一个教训,是你告诉我识人不清会受到怎样的惩罚。所以,从今以后,我会睁大自己的眼睛,看清这世上的每一个人。”
柯仲雷难过的闭眸,缓缓道:“我们会成为敌人吗?”
“应该不会吧!”叶隐淡淡道,“我们应该不会成为敌人,因为我们之间没有那种严重到要成为敌人的冲突,但我们应该也不会再成为朋友了。虽然我很喜欢柯家牧场,但我讨厌有人逼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尤其是利用我去威胁人。”
柯仲雷的神色更加黯然,叶隐突然又笑道:“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不知柯公子可否能解惑?”
“阿雷”变成“柯公子”了吗?柯仲雷苦笑道:“什么事?”
“你们打算怎么将我送到西离?将我打扮成这个样子是打算去求医问药吗?”
柯仲雷默然不语,叶隐撇撇嘴道:“不愿说就算了,我不强求。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殿下说‘碰了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都会迎来任风遥疯狂的报复’,所以他才会将我交给西门涵阳,让西门涵阳去利用我威胁任风遥退兵,可是北堂靖宇就没想过,难道任风遥就不会知道是谁将我绑去交给西门涵阳的吗?我有口,会说话!”
柯仲雷一愣,明显一副“从没有想过这一点”的表情,他迟疑的道:“这个我不知道,也许太子殿下他也没想到吧!你,你会告诉任风遥吗?”
叶隐好笑道:“你说呢?即使我不说他便不会知道了吗?他的能力如何你们比我更清楚。”
柯仲雷眉头耸起,半晌后他才道:“你的第一个问题我不是不愿回答,而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我不会去提醒太子殿下,我不想让他再对你做什么,只是希望你能看在牧场其他人的面子上劝任风遥将来能手下留情些,这次的事,牧场里的其他人都不知情,他们是真心待你的。”
“放心,我向来都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不过,你要怎么对待兰芝她们?”
“我会照顾好她们的。”柯仲雷低低的保证,然后仿似不愿再多待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