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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怕什么?怕凤三娘会对我做什么越轨的举动吗?可是两个女人能做什么?任风遥,你实在是有些担心的太过了!”
“凤三娘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比我清楚,她在你来之前做了大量的准备,地不仅燃了催情烟,而且还在酒里下了烈性的春药,你就不怕在阴沟里翻船吗?”任风遥沉着脸道。
“我知道啊!”叶隐不以为意的道,“可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可你明明……”任风遥顿住,仿佛恍然大悟般道,“你并没有喝那杯酒,你只是做了做样子,你借着烛光映到窗户上的影子给了我一个错误的信息”
叶隐眨眼道:“原来你并没有躲在窗户外,而是躲在离小楼比较远的地方,你从窗户的影子上看到我喝了那杯酒,其实你若是躲得近些就会知道我只是闻了闻那杯酒,我还告诉三娘说那杯酒很香呢!”
“小狐狸,还敢说风凉话,你明知道以小楼的位置我无法躲在二楼的窗户外,我只能躲在小楼对面的树上。其实你在上楼时曾四下打量过,那时你就是在确定我可能会躲的位置吧?”
叶隐点头道:“说的不错,大狐狸,不过,你明白的好像有些晚了。”
任风遥沉默片刻道:“你步步算计为的就是想引我出来,可是假如我没来西离呢?我没来西离你要怎么办?你要知道我并不是那么闲的一个人。”
第九十八章 考验
叶隐自信的道:“你会来,自我发现我身边有你派来的人后我就知道你会来,只要我短期内不离开西离,你就一定会来西离。”
“为什么?”
叶隐垂眸,掩去眸中所有复杂的情绪,缓缓道:“西离对我来说是个危险的地方,我待在这里的时间长了难保不会又出事,所以你一定不会放心,你只有亲自守在我身边才会放心,你怕我出事。”
叶隐的话让任风遥缓缓闭上双眸,半晌后他才笑道:“好,好,真好!你倒是找到了我的软肋了,而且还利用它来反制我。很好,小狐狸,你做得可真好!”
不难听出任风遥话音里带着一丝薄怒,然而叶隐心中却是一阵轻跳,她猜对了?她果然就是他的弱点?他是真的……,那么也就是说上次她诈死真的伤了他,他是真的为了她而一病不起,那他……
“你的病……”叶隐带着一丝忐忑看向面无表情的任风遥道。
“你会关心?”任风遥冷笑,目光如刀般射向叶隐道,“我怎么样你真的会关心吗?恐怕我就是死了你也绝不会看上一眼吧!紫银夜,你这是第二次用诈死这种方法脱身了,你在用这种方法之前难道一点都没考虑过我是否能承受的住吗?我以为这世上我是一个够无情的人,可是你比我狠!你根本就没有心。”
“我诈死也不是专门针对你的,……”叶隐呐呐道。
“那你敢说你诈死完全没有想要摆脱我的意图?”任风遥眼眸眨也不眨的盯着叶隐道,“你是想摆脱所有的人,对不对?紫银夜,你不觉得你太自私了吗?你拍拍屁股,逍遥自在的离开,你可想过我的感受?”
“够了,现在是你落在了我手中,而不是我落在你手中,明明坐以待毙的人是你,可现在你倒是坐在那里理直气壮的吼我。你呀,还是想想我会怎么处置你吧!”被任风遥的气势压得有些恼羞成怒的叶隐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瞪着他道。
任风遥面无表情的看了叶隐半晌,终是在心底轻叹一声,虽然他对于她这次诈死骗人的事极为生气,可是真正面对她时却一点也舍不得责难,他舍不得看到她不高兴,舍不得看到她难过,舍不得她皱眉,舍不得……
现在终于能明白自己父亲的心思了,原来任家的男人一旦爱上一个女人就是义无反顾的,原来那也是怨不得他。现在想想如果是自己的话,为了眼前这个女人也是会牺牲自己的亲骨肉的吧!可是他不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太无能,连自已心爱的女人也守不住,可他……,他会将他命中的这个魔星牢牢的抓在手中,捂在胸口。
神色渐渐变得温和,任风遥带着一丝不宜让人察觉的温柔看向叶隐道:“你想要怎么对我?”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喽!”叶隐眼波流转,一片璀璨感人的光芒缓缓飘散而出,她开心的道,“我记得你第一次算计我是给我下了药,而且是下在蜡烛里,所以这次我便也在蜡烛里下了药。这房中三娘燃的催情烟太浓,你便也察觉不到什么;你第二次是点了我腿上的穴道,所以我便也点了你的,不过你武功比我高,所以我就采用双管齐下的方式,你现在浑身无力自然也就无法自行解穴。”
“然后呢?”
“然后啊”,叶隐拉长声音,状似在思索般道,“上次我本是想上演一场完美的美男裸身照镜图,可惜你那个小尾巴冷残星的动作太快,没演成,那么这次……”
“你该不会又想将我脱光了放火吧?夜儿,这方法你已经用过一次了,太老套了,换个新鲜的!”
“是要换一个,你觉得把你扒光了吊在留情居门口让大家参观怎样?嗯,还要在你身上再写上几个字说明一下。就写:‘此人无钱,拿衣低价,裸身示众,以儆效尤。’你说怎么样?”
“夜儿,除了扒光我任人参观外你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还是其实是你想看我的裸身,要不然怎么老想着扒我的衣服?其实我不介意与你裸裎相见。夜儿,我告诉过你我已满三十,有些事现在已可以做了。”
任风遥话中的隐含的意思让叶隐脸颊顿时变红,她轻啐一口道:“呸!色胚子,等着瞧,有你好受的。”
任风遥呵呵轻笑,双颊晕红的叶隐在烛光下流露出一种别样的妩媚,任风遥心神微荡,一股热气蓦地从腹部窜起。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任风遥连忙收敛心神,可是……
叶隐眼眸一转,笑道:“其实刚才我只是说着玩的,只要你那个小尾巴在,我是别想让你出丑的,不过,你那小尾巴是不会进这屋中来的,对不对?”
“残星他今夜没跟来,他留下来看着杜落那边,我现在已无需别人保护,所以我也没带人过来,你想做什么应该都能行得通。”
“这样啊,这样就好!”叶隐抚掌笑道,“大狐狸,你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吗?”
任风遥淡笑道:“什么异常的感觉?”
“你难道忘了这房中可是有极浓的催情烟的吗?你待在这房中已有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就没什么……变化吗?”叶隐的眼眸有意无意的向下瞄了瞄又道,“我来这里之前早做了防备,可是你……。这催情烟的效力虽没有春药强,可是时间长了也会受不了的,而且你现在可是无法用内力压制的。”
“你想做什么?”
叶隐眨眨眼,慢条斯理的道:“唔,做什么呢?人常说东陵丞相温文尔雅,很懂得礼贤下士,所以我想看看给人‘人畜无害’形象的任大丞相会不会化身为兽。”
“想看我化身为兽的样子啊,行呀,夜儿,我会让你知道的。”任风遥脸色不变,轻笑着道。这小狐狸再打什么主意他倒是猜到了几分,可惜……。小狐狸恐怕是小看了他的自制力了。
“人性是个值得人类研究的问题,任风遥,我很想知道你的忍耐底线在哪里!”叶隐一本正经的说着,手指却在任风遥的唇上轻抚,然后轻轻的滑下,在任风遥的喉间顿了一下,划了几个圈又慢慢的下移,在他锁骨间流连,只片刻间,叶隐便满意的看到任风遥的喉头蠕动了一下。
原来这个人的自制力并不强,至少在自己面前不懈一击,叶隐心中又是一阵异样划过,心跳也加快了许多,手指再次下移,整只手贴上任风遥的胸口,发现他竟是心跳如雷,缓缓绽开一抹得意的笑,叶隐道:“哇,心跳的好快呢!”
突然,叶隐的手被任风遥握住,只听他暗哑的道:“夜儿,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叶隐一惊,难道他这么快就恢复了?那,那惨的岂不是就是自己!慌忙一挣,叶隐发现任风遥的手劲并不大,而且并没有什么力气。
收回自己的手,叶隐道:“你竟然还有力气?我倒是小瞧了你了!”
“夜儿,带我离开这里,你想做什么我都配合你,可好?”他的自制力的确不错,可是他却小瞧了这头小狐狸,她竟然在诱惑他!
任风遥的眼眸之中已清晰的呈现出情欲之色,他低沉的声音中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魅惑,带着一点盅感,任风遥道:“夜儿,乖宝贝,听话,带我离开这里,要不就给我解药,我不想你的第一次留下不好的印象。”
叶隐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通红,她恶狠狠的瞪着任风遥道:“任风遥,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念头!”
“龌龊?夜儿,是你在诱惑我。”
叶隐似笑非笑的道:“任风遥,我哪有在诱盛你,我只是在为研究人性做准备呢!我知道你的自制力可能会很强,但是……”嘻嘻一笑,叶隐眨眼道,“我想知道一个人在欲火焚身的时候还能不能自控,现在呢,你似乎已经有些……,所以呢,我很好心的为你准备了美女一个,你可以放心享用。不过,也许到时不是你享用美女而是美女享用你。三娘之前让我下了些别的药,可这药与蜡烛上的软筋散是相克的,也就是说她会很快醒来,到时她若是发现她房中有美男一只,不知会不会饿羊扑狼呢?嗯,值得研究!”
“你打算把我扔在这里自己离开?”任风遥眼眸一沉道,“夜儿,你既已挑起了火,难道不打算灭火吗?”
“让三娘帮你灭好了!”叶隐伸伸懒腰,不理会脸色变得极为阴沉的任风遥道,“任风遥,你自求多福,我呢,就回去睡觉不陪你玩了。”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你身边派了人的?以残星的身手你不可能会发觉的。”失败的原因总要找到,这样下次才能改进。
“原来跟着我的是冷残星那个家伙,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叶隐哼道,“当初我问你我第一次诈死你是怎么知道的时你都没告诉我,凭什么我要告诉你?”
“好,我告诉你,是天意!你忘了你坠崖时你的面纱被风吹起了吗?你的容貌并不是先前的那个样子,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不该笑的那么开心,那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叶隐懊恼的捶捶头道:“好,换我了!我会发觉是因为我在进入西离之后一切太过顺利,顺利到好像有人在事先提我打点好了一样,这世上能为我做到如此地步的只有你,而且有次冷残星他躲在村上听我和阿满谈话时不小心发出了异响。”
任风遥突然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难道就不可能是南宫飘然吗?
“南宫?”叶隐淡淡一笑道,“不会是他,他还想不到我还活着,因为他的亲人参与了对我的谋害,他最亲的弟弟是害死我的元凶,这成了他的心结,他的心现在被蒙蔽住了。他现在应该还处在自我厌恶之中,怎么可能冷静的去想我是否还活着。他看上去虽然是个潇洒的不羁的人,可是他的负累太多,他身边制约他的亲人太多,他要关心的太多,所以他做不到冷静的分析,如今他更是……。他跟你不一样,他心里装的人太多,他在乎的太多,他做不到决然的无情,而你,你在乎的恐怕只有我一个,所以你可以丢下一切只守着我,可他不行。”
“原来你都知道,你也知道我对你的心。夜儿,你既然知道还……”任风遥气结,对于这个女人他实在是又爱又恨又不知如何是好。
叶隐轻笑道:“我虽然知道你的心,但那并不代表我就一定会接受。”
“所以,你就……”
“嗯,不猎,任风遥,其实你身上所中的药与那天我对付南宫飘然时用的药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它的解药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可惜你现在没有能力自己找水,不知道等一会儿三娘醒来后你能不能在三娘那里讨得来水。”叶隐毫不理会任风遥身上流露出的危险气息,摸摸下巴,继续道,“等一会儿三娘见到你会是好什么反应呢?有点期待喔!”
见叶隐说完这些话后竟然转身欲走,任风遥不由急道:“夜儿,你真的就这么走了?”
“不走难道等你请我吃宵夜吗?”叶隐转身,冲任风遥微微一笑道,“可是我怕吃了会消化不良的,所以……。任风遥,要经得起考验啊!”
看着叶隐头也不回的离开,任风遥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但片刻后他却又轻轻的笑了起来。这丫头想必是相信他的心了吧!让她相信真的很不容易,不过有了第一步就会有第二步。
第九十九章 忐忑的心
出了留情居,叶隐慵懒的伸伸懒腰,她现在的心情复杂到连她自己也理不清楚。有些事其实她应该是早就知晓的,可是她却一直都不愿承认。她知道自己是在害怕,害怕未来,害怕那些她无法掌控的感情纠葛。对于爱情她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她没想过有人会爱上她,也没想过她会爱上一个人,因为所有过往的记忆都让她对爱情产生一种恐惧感。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她发现自己对于任风遥产生了一种想要接近却又害怕接近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对任风遥是动心了,所以她今晚特地做了一个实验,她想知道任风遥是不是真的爱她。而事实证明任风遥是真的爱她的,这让她在心里涌出一种淡淡的喜悦,但那喜悦中又带着些许无措。
她还是有些害怕,她不知道任风遥对她的爱能保持多久?她害怕任风遥的爱会在不久的将来变质,因为她实在不是一个男人心目中理想的女孩子,那么她该不该向他踏出一步?
心思有些恍惚,叶隐的脚步慢了下来,然后开始前后徘徊,她心中有些踌躇。今晚的事她是不是做错了?她似乎不应该那样对他,不应该将他留在那里,不知道现在回去还来不来得及?任风遥他应该能把持的住吧?
叶隐的表情开始变幻莫测起来,想要回去看看却又不敢,心也开始忐忑不安起来。任风遥他应该会生气吧?会报复她吗?她要不要回去看看呢?
原来当爱情来临时她也会同普通女人一样变得幼稚,她竟然想到用那种法子去考验他,而在做完后又后悔。
长叹一口气,叶隐目光有些忧郁的看向留情居。算了,就那样吧,如果,如果任风遥能通的过她这次的考验,那她就接受他,不再想任何事,一心一意的接受他,而这辈子她的爱情便只属于那个男人了!
深吸口气,叶隐转身往回走,丝毫没有发现她的身后有两道身影远远的跟着她,直到看着她走进那道院门。
接下来的日子叶隐异常的老实,她几乎变得足不出户,这让杜落很是好奇。这丫头不是不能忍受那些嘈杂的声音么,怎么……。不过,说起来,这几天的吵闹声似乎淡了。
“小七,你已经有五天没出门了,不闷吗?”
叶隐不吱声,门外却有人替她答道:“她前几天在外面干了坏事,现在躲还来不及呢,又怎么敢出去呢?”
闻言,叶隐心头一跳,立刻明白那天晚上杨涵也跟着她。愤然的站起,叶隐瞪向杨涵道:“杨涵,你是不是在那天晚上跟踪了我?你不是出去办事了吗?”
“我是出去办事了,可我回来的很早,刚好见到你出门。你现在是我要竭力保护的对象,所以我当然得跟着你,保护你了!”杨涵淡笑,轻瞟了一眼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的叶隐道:“只是我没想到跟着你却看了一出好戏!”
叶隐咬唇,眼神飘忽,带着一丝忐忑道:“你,你都偷听到了什么?”
呵呵轻笑,杨涵道:“该听的不该听的我全听到了,还好你用药制住了任风遥,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接近。叶隐,任风遥的武功很高,我不是他的对手。”
“任风遥会武功?怎么可能?他只不过是一介书生而已,上次我刺杀他时他可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杜落狐疑的道:“杨涵,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有没有弄错,你问叶隐不就知道了,你问问她,她这几天躲在房中不肯出门到底是为了什么?”
叶隐撇嘴道:“任风遥他一直都会武功,只不过他以前不能跟任何人交手而已,现在他是神功练成,当然就……。可是,杨涵,他的武功真的比你高?”
“对,所以这几天你一直把着我不放是没用的,他若要来找你算账的话他早来了,我想挡也挡不住。你知道么,你刚一出留情居,他就很沉着的喊我了!”
“喊你做什么?”叶隐不解的道。
“喊我给他找水呀!”杨涵笑道:“我和他离开的时候,凤三娘还没有醒呢!”
叶隐气道:“你个笨蛋,他喊你你就去了,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话的?还芒刺楼的楼主呢,真没用!”
“叶隐,任风遥是个怎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觉得我是他的对手吗?”杨涵冷静的道,“原本我也不想那么听话的,可是他说……。算了,还是不说了,总之他是一个很危险的男人,这个世上能制的住他的恐怕也就只有你了。”
“他说什么了?”叶隐固执的道。
“他说他一直都知道我在你身边,因为我只是单纯的要保护你,所以他放任我在你身边,他还说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将芒刺楼整个的连根拔除,他,他的气势太过强大,强大到我不得不低头。叶隐,你惹上了一个疯狂的男人,这个男人会为了你连整个世界都颠覆的。”
“他哪有那么厉害?”
“他有,他来自于绝谷,他掌握着绝谷的所有力量,而且他这个人心思太过缜密又懂得隐忍,所以只要是他想做的他就一定能做到。”杨涵摇头叹道,“原来我觉得西门涵阳是个很强势的人,但现在同任风遥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西门涵阳根本就不是任风遥的对手,也许能与任风遥一较高下的就只有南宫飘然一个人了,可惜南宫飘然做不到决然的无情,他身边制约他的人太多,而任风遥却……,任风遥的弱点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叶隐无言的坐回椅上,不满的道:“你跟去不是保护我的么,既然我走了你还留在那里做什么?你也跟着离开不就……”
杨涵耸肩道:“看戏当然要看全套,我只是想看看任风遥要怎么解决困境而已,可没想到……。叶隐,那天晚上其实是我们两个看着你回来的。”
叶隐脸色又是一变,她忐忑的道:“任风遥他,他有说什么吗?他,他想怎么对付我?”
“他走了,他早离开西离了!他临走前拜托我好好照顾你。”
“他走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都没告诉我?”叶隐惊讶的站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