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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狐狸-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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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亲人里,兰芝也算是一个吧!

揉揉额头,叶隐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虽然他有时也会配合她做戏,可是真的感觉很恶寒啊!看来为了防止兰芝以后常玩这种看他变脸变色的游戏,还是给她一些小惩戒好了!

“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还在难过?”

“没有,只是在想为什么会想起这些早已淡忘的往事。”叶隐无声的笑笑,又道,“杜大哥,你也别再埋怨渐离兄了,虽然这四年我过的很累,但很充实,而且我的付出也收到回报了,不是吗?嘿嘿!说到渐离兄,他现在比我还难过呢!”

“活该,谁叫他当帝王呢!”杜落没好气的冷哼,对于花渐离他一直很不满,因为是他将叶隐引向这条艰难的复国之路的,如果不是他叶隐会逍遥自在的过日子而不是这么累,如果不是他叶隐就不会背负上那么多条人命,变得眸底藏伤!

让一个才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助他复国,亏他想得到!

“嘿嘿!别这么说,渐离兄现在是真的很头大,因为宫中那几个新封的妃嫔,他已好几天不理我了!”


第五十四章 纳妃

“不理你?”杜落来了兴敷道,“这倒是奇了,花渐离这个傀儡皇帝一向都以你的话为圣旨,怎么突然会同你闹起别扭?你又做什么好事了?”

“我哪!” 叶隐很无辜的道,“我不过就是往他的后宫中塞了几个女人而已!”

“你给他塞女人?杜落吃惊的张大嘴道,“看来花渐离定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才这么恶整他,他那种性子,你,你竟给他塞女人!亏你想的出来。”

叶隐撇了撇嘴道:“杜大哥,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什么叫我恶整他!我这也是迫不得已,我有我的理由,如果理由不充分你觉得花渐离会乖乖就范,下旨将那些女人纳入后宫吗?”

 “理由?什么理由说来听听!”

杜落的语气中满是不已为然,叶隐道:“首先要他纳妃是为了平衡朝中势力,作为帝王是一定要懂得平衡朝中势力的,现在朝中官员中大族出身的占少敏,为了让那些大族与朝廷也多沾些关系,让他们与西沚休戚与共,自然就让他们族中的女人进宫为妃了。其实这四年来西沚的这些大族已乖了许多,所以我也不能对他们一味的压制,物极必反么,因此这一批进宫的女子都是来自于各大族,让她们进宫为妃,一来是为了制约平衡,二来就是给那此大族一些甜头,他们族中有女子寻封妃可是很荣耀的事。其次呢!惭离兄登基已有四年,可他却直没纳妃立后,这让外面的人议论纷纷的,而且还惹得流言满天飞,一个帝王被人们说长道短总归是不好的,说不定还会引起周国名国的怀疑,所以惭离兄他必撅纳妃。”

杜落嗤笑道:“就这理由你也敢拿出来,你呀也就只能糊弄糊弄花渐离那个白痴了!”

“我这理由怎么了?”叶隐不满的道,“这可是帝王密术!”

“帝位密术?你这也叫帝王密术?”

杜落依旧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他不屑的道:“还说给这些大族一些甜头呢,现在谁人不知你才是西沚真正的幕后掌权者,嫁给花渐离为妃能得到什么甜头?可以因为他们族中才妃嫔而耀武扬威?还是能通过那些妃嫔拿到一些具体的好处?花诽离向来对你言听计从,什么决断郁是由你下的!那些大族即便是想通过宫中的妃嫔让皇帝在各方面给些方便,那也最终还是要经过你点头才行,所以嫁给花渐离恐怕还不及嫁给你来的实惠。”

“还有花渐离登基已四年,四年来谣言早已是满天飞了,你现在才想到辟谣?怕引起周围各国的怀疑?要怀疑早就怀疑了,四年都过去了才想到怀疑,谁信?”杜落不给叶隐反驳的机会,又道,“西沚所有的人都知道西沚的皇帝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的是西沚有名的少相,他是为了少相才不纳妃不立后的,而少相却与其妻恩爱甚笃,也因此西沚人还知道西沚少相之妻与西沚亡帝很不和。这个流言两年前我在西离时就已经从来住的客商。中听过了,如今你再想去澄清怕是晚了吧!”

“谁说我是为了去澄请谣言的?”叶隐哼道。

杜落道:你当然不是为了澄清谣言才让花渐离纳妃的,要想澄清谣言你早动手了,你恐怕是被朝中那些大臣暖昧的眼神弄得不胜其扰了吧,自己心里不痛快就将矛头指向引起这件事的花渐离。你呀,一向的作风不都是把让自己不痛快的人都拉下水的么。

“随你怎么说,我才没那么坏心。”

 “让我想想应该还不至于此,花渐离是不是又跟你抱怨了?他又打算撂挑子不干了?现在玉龙江那边的几个将军跟东沚打的正热闹呢,他要是愿在宫中待着那才怪呢!”

叶隐不悟,低头喝酒,杜落也不再数落他,因为他知道叶隐是极爱记功的,说恼了他让他把自己也算计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向后一躺,杜落将头枕在双臂上道:“小七,以花渐离的性子应该是不会碰那些女人的,你这次的确给他出了个很大的难题,他将来可以把帝位甩给温远波,可他总不能耙西沚宫中的女人也一并甩给温远波,一个男人尚且不会要跟过别人的女人,何况是一个帝王呢?一般来说坐上帝王位子上的男人心胸都不怎么宽大,虽然温远波是个很不错的帝王,但我不认为他的心胸可以宽大到接受西沚宫中的女人,那么以后这些女人该怎么办?”

叶隐沉默了片刻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些女人或许会永远在宫中消耗年华,永远也找不到好的归宿。可是,杜大哥,这些女人必须进宫。我的确有因花渐离想撂桃子而算计他的想法,可是这些女人不是我算计他的想法,这些女人是我用来警告那些西沚大族的,因为西沚的这些大族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们又打算做什么?”

“他们中有人打算用女人来拉关系,想玩联姻的把戏。你知道么这次进宫的女人中有一个就是被选出来要送给南宫飘然的!不过我提前断了他们的念头。叶隐叹道,“这次我的确给花渐离出了个难题,不过现在的花渐离已非昔日阿蒙,他已对这世上种种的算计、争斗了然于心,那么怎么样处置这些女人虽然是他现在要面临最大的难题,不过我相信他总会找到法子解决的。”  

 “算了,管他那么多做什出,随他好了。”杜落喝着酒,不满的道,“这四年来你遇到的难决断的事多了去了,他帮过你几次?何况这事你本就无法帮他,难不成让你再娶一次?别说你不敢娶,就是你敢娶也会有人大闹守堂,让你成不了亲。”

叶隐刚将酒坛放到唇边,听到杜落的话皱眉放下酒坛道:“嗯?谁要要大闹我的礼堂?”

杜落一僵,不自然的道,“兰,兰芝呀!当然是兰芝了,除了兰芝还尝会有谁,兰芝那个丫头可是个悍妇。”

“别这么说她,小心她听见。”叶隐抬头灌了。酒,心中总觉得杜落的话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正思索间只听杜落又道,“小七,可还记得以前我们两个人在江湖上逍遥的那些日子?”

“嗯!记得,想想看许久都没有跟你一块出去到江溯上玩玩了。”

“小七,自从你当了这个丞相后你变了好多,变得很忙,变得很不真实,以前的你虽然也掩藏自己的真实情绪,但不是这么的深不见底、融手不及,以前的你笑起来最起码很真实,可现在的你笑容很假,你把哭泣藏在了你的笑中。”

杜落毫不留惜的话语让叶隐楞住,他嘴角轻扯了一下,低低道:“杜大哥,我没有,我还是我。”

“不!现在的你虽笑容满面,却给人咫尺天涯的感觉,而以前的你虽然有时候显得有此淡漠、疏离,但至少你是真实的、活生生的。小七!在东陵你当深闺小姐的时候,你尚有时间随我跑到江湖上游玩,还会抽时间去视察一番浮生楼的生意,可现在呢?你有多长时间没去过浮生楼了?你出去逛过一圈吗?”

叶隐楞住,半胸才缓缓道:“杜大哥,我被因住了,我渴塑自由,我不想被束缚!我希望有片天空可以让我飞翔。。片天空我找到了,但我却被因住了,而那个围住我的人就是我自己。”

“你后悔了?

“我不能后悔。”叶隐的回答还是那几个宇,只听他缓缓道!“我若后悔,那我所做的这一切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再苦再累我也不能后悔,否则那过去的四年便白干了。”

“现在的这片天空很广,也充满了暴风雨,但我会努力的拍动翅膀不让自己掉下来,我会在这片天空留下自己飞过的痕迹。”叶隐语气渐低,他又拍开一个泥封,对杜落朗声道,“不说这些今人不快的事了,咱们喝酒,不醉不归。”

杜落摇摇头,在心底轻叹一声,抓过酒坛灌了几口。又道:“小七,我这次从玉龙江上经过时发现那一带的戒备非常的严,而且东、西沚的水军似乎天天冲突不断,你想让周围各国认为东、西沚是敌对的,可是有必要将场面弄得那么宏大吗。”

叶隐眨眼,嘿嘿笑道:“别看场面很宏大,可那不过是在演习而已,对于军队的划练来说实战演习可是最能捉升战力的。将来那支水军是要去防守四河口与南荣水军对杭的,所以必须要有过硬的本领才行。”

“等水军训练完成,骑兵营建好,东、西沚就可以准备一统了。”叶隐学着杜落也将手枕与脑后躺下道,“这些天来我一直在为骑兵营的马而烦心,谁知这个时候卢家竟联系到北屺柯宗牧场的少圭柯仲雷,从他手中购了一批马。”

“卢家?就是你说过的西沚那些大族中最奸猾的那个卢家?他们要马做什么?”

“当然是看到朝廷缺马,打算做朝廷的生意了,他们想低价买入,再转手高价卖出,从中牟取利润。西沚的大族基本上以卢、王、冯、萧为首,这四家中又属卢家最为滑溜,我死活都抓不住他们的把柄,想治一冶他们都不行。”

“北屺的马向来只提供给东陵,现在他们怎么会,卖马给西沚了呢?”杜落有些不解,但忽地脑中闪过一丝火花,不会是他又做了什么吧?

杜落的疑问叶隐听在耳中,只听他不以为然的道:“别怀疑,他们没什么阴谋,他们只是想用马匹换他们想要的东西罢了。他们已在东沚拿马换了五十万石粮食!在西离换了一批武器,所以他们不止是痛西沚做生意,他现在同各国都有生意往来。今天,我在闻香楼遇到的就是柯宗牧扬的少主柯伸雷,此次他来西沚不仅为卢家带来了他们订购的那批马,而且还带了一批无主的马!于是我就订下了那批马,而且经过协商,柯少圭同意将所有的优质马给我,而我挑剩下的么,……”

“你挑剩下的给卢家?”杜落好笑的逍,“你对那个柯家少主灌了什么迷魂汤了,让他同意把最好的马给你,做生意可没有这样做的,柯家少圭就不怕失了声誊?”

叶隐冷哼道:“失声誉也是卢家失,这原本就是卢家有错在先,卢家既想要马又不肯爽快的付钱,他们想拖拖时间好压低价钱我,这几天柯仲雷死活找不到卢家主事的人,已经有些生气!而我又许诺给他提供十五石食盐,所以他就爽快的答应给我最好的马了!”

杜落摇摇头!叶隐又笑道:“食盐那可是宝贝,生活之必须,你想想看桔烤全羊要是没了盐那多难吃呀!”

“你少得意了!那位柯家少主来西沚的目的就是用马匹换食盐吧?这西沚景不缺的就是食盐了,可是早在四年前能出盐的盐湖都尽归你的掌控,其他人就是想拿食盐做交易也做不到,这卢家恐怕要吃暗亏了。”

“还不够。”叶隐阴阴的笑道,“杜大哥,你说卢家的这些马从北屺至西沚会不会水土不服?”

“你,难道你要……”杜落吹道,“小七,你越来越狠了。”

叶隐灿烂的笑道:“过奖!过奖!其实我给过卢家低头的机会,可他们不珍惜呀!”

“ 小七,你才没有想过北屺为什么要到各国换他们想要的东西?”

叶隐漫不径心的道:“很简单啊,他们不想再依附于东陵了。四年的时间北屺的那位皇子也长大了,听说他虽是体弱当病但人很聪明,所以北屺极有可能是想渐惭的与东陵脱离开来。一个国家若是闭关锁国那永远也发展不起来,而北屺这些年来只跟东陵才来往!很少与东陵之外的其他国家做生意,所以他们所才的所需都通过东陵来获得,这样做价钱上不仅高,而且他们会永远受东陵的制约,所以……,他们应该想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了。”

“北屺这么做就不怕东陵……”

 “怕什么?怕东陵翻脸?东陵最多也只能在嫁入东陵的那两个女人身上撒撒气,他们现在不会动北屺的,东陵要下手也会先从沚国开始。”

“这么说不是那个人了也是,那个人现在自顾都不暇,应该不会想着帮小七解决战马的事了,虽然这四年,那个人的沉默付出让他感动!但小七似乎与那个南宫飘然的关系更好些,也不知小七心里是怎么想的,该不会遗忘了那个人了吧?那样的话……

杜落打了个寒颤,那个人的城府可深得很呢!眼眸微抬,杜落正思索自己要不要告诉叶隐那个人的事,就听叶隐叫道:“下雪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粉扬的从空中降了下来,衣色中什么也看不见,但那雪花落在脸上、脖颈中顿时让人感到一片沁凉,难怪个天下午寒风刺骨,原来是要下雪了啊!

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扬雪。

今年冬天的气候一直但干燥,入冬那么长的时间一扬雪都没下过,而今天却……

看到在屋脊上不时转圈的白影,杜落平便知叶隐的心情因这突如其来的雪而变得很好,想了想,杜落道:“小七,还记得任风遥吗?”

白色的人影暮然一顿,然后就听他语气略带些不自然的道:“提他做什么?”

原来还没忘啊!那就告诉他好了!好歹夫妻一场么!

杜落用一种很随意的口吻道:“他被关进大牢了!”

“什么?”

“任风遥因执旨被东方悼关进了大牢。”


第五十五章 拒婚

“任风遥因抗旨而被东方焯打入了大牢。”

杜落的话让叶隐微微一怔,随即他就嗤笑一声道:“抗旨?任风遥那种人也会做抗旨的事儿?恐怕是他树大招风引起了东方焯的猜忌,东方焯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将他下了牢,东方焯怕是要除掉了他吧!”

“小七,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叶隐走到杜落身边坐下道:“除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出任风遥那种一心一意为东方焯办事的人会抗旨不尊,还严重到关进大牢。我记得我离开东陵时东陵的局势还是暗涛汹涌的,当时任风遥为了国事是事必亲为,鞠躬尽瘁,因为这样还导致了他两次在朝廷上昏倒,如今经过他四年的努力东陵地下那些暗中反对东方焯的势力才被他——拔除,可是天下太平了,他也就没什么用了,毕竟有他在朝中东方焯是无法安枕的,功高震主啊!其实这种卸磨杀驴的事对皇家来说是最平常不过了,怪只怪任风遥他太愚忠了,那么玩命的一个人,实在是不值!”

叶隐的话让杜落脸上浮现出一抹奇特的笑,小七的话说的是没错,可惜任风遥被关进大牢却并非是功高震主,而如……”

小七啊,任风遥的这次牢狱之灾可是与你脱不了干系的啊!

正思索怎么开口告诉叶隐真相,杜落就听一个娇柔的女声在下面道:“都下雪了,你们两个还呆在上面不下来吗?我做了宵夜,下来吃吧!”

“呵呵”一笑,叶隐首先飘身而下,在院中抬头朗声道:“杜大哥,下来,我们进屋说。”

干净雅致的房间中,几支烛光映的少年的脸仿在画中般如梦如幻。少年应是微有醉意,因为他的脸颊此时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晕红,而且那一双莹亮的眼眸中也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般,显得有些朦朦胧胧的,虽然他此时眼神迷离,但那眼波流转间却又是一片波光荧荧,梢带出一种别样的妩媚来。

原来少年只有在喝醉了时才会不自觉的流露出女儿之态!

“相公,我发现你还是喝醉了好看!”叶隐的醉态兰芝是从未见过的,如今第一次见叶隐因有醉意而艳飞双颊,妖娆尽现,不由出声道。

叶隐虽有醉意,但心中却是很清醒,他见兰芝眸中满含着调侃之色,于是用单手支着下颚,对兰芝妩媚的眨眨眼道:“夫人若是想看为夫喝醉酒的样子,那为夫以后尽量往醉里喝就是了,只要夫人你不怕为夫喝醉酒后会耍酒疯就行了。”

 “行了,两个假凤虚凰,在我面前就不要演戏了。”杜落受不了的膘了仿似恩爱情深的两夫妻一眼道。

“这那是在演戏,大哥,你不晓得我家兰芝最爱玩这种游戏了,我这是在配合她呢!对不,兰芝?”

叶隐的眼中明显的闪动着不怀好意的光芒,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让兰芝顿时心中一凛,连忙转向杜落道:“杜大哥,平时你们两个到屋顶上是喝酒聊天赏月,可今天外面乌漆抹黑的,甚至还下着雪,你们也能在那上面呆那么长的时间,不觉得冷吗?”

杜落笑道:“有酒驱寒也就不觉得冷,而且有事要谈所以也忘了时间了。”

杜落的本意是想让兰芝顺着他的话音问他们说了什么事,然而兰芝却再没有开口问什么,杜落只好转向叶隐道:“小七,你都不问问任风遥是为了什么而抗旨不尊的吗?”

叶隐撇撇嘴道:“他抗旨是他的事,又与我无关,我问那么多干什么?”

杜落又缓缓笑了起来,杜落的笑向来是很能打动人心的,而且杜落的笑还能让他的脸立刻变得生动起来,所以叶隐平时是很喜欢含杜落笑的,然而今天看到杜落的笑,却让叶隐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不会是那个人入狱与他有关吧?

果不其然,只听杜落道:“小七啊,这次任风遥抗旨还真与你有关,他是为赐婚抗的旨,他说他不能停妻再娶!”

叶隐闻言,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心思也快速的飞转起来,任风遥为什么会说“他不能停妻再娶“这句话呢?是他拒绝东方焯的赐婚理由,还是……,难道说他知道了自己还活着?不,应该不可能,那么……

“任风遥?是那个东陵名相吗?他抗旨不尊与小七有什么关系?”兰芝见杜落的一句话就使得叶隐神色立变,不由好奇的问道。

“你既是小七的娇妻怎么竟然连任风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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