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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边上的苏绣身体一下子僵硬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东方,以为刚才自己听到的都是幻觉。只是他的下一句话打破了他的幻想。
薄薄地闪着水样光泽的唇中愤恨地冒出了这样一句怒斥:“令狐冲,我对你一片痴心,你怎么忍心对我下杀手。”凄怨哀绝,苏绣似乎看到了跌下悬崖的东方哥哥凄艳绝美的容颜,一字一句地对着令狐冲说着:“我要你永远记着我。”
“永远记着我,永远记着我……”苏绣的心中像是遭受到魔咒一样不断回响着这几个字,一向故作开心地脸上终于换上了他的真正所想,他看着依然在梦魔中徘徊的东方说:“呵呵,东方,东方,我早该想到的,能够有着这样绝世风姿的自宫之人除了东方还有谁?只是他的鱼尾——那大概也是被阎王补偿的吧,没想到我真的能见到那样骄傲的东方不败真人。”
前世的时候苏绣就很喜欢东方哥哥,林姐姐演的电影她看了一遍又一遍却没有厌倦的时候。每次看到东方坠崖的情景,他不会落泪,而是钦佩外加淡淡的感伤。骄傲的东方不败不会靠着欺骗从令狐冲手里活下来。选择跳崖是他自己选择的,东方永远是那么骄傲的人,自宫之前的他为了宝座步步算计,不择手段。世上有几个人像他那样,为了追求强大的力量毅然决然的挥刀自宫,而在自宫之后又能站到别人永远不可能企及的高处?
让苏绣最喜欢的是他的痴情,无论是开始的令狐冲和后来的杨莲亭,他都对他们无怨无悔。因为杨莲亭而分心,他才会被令狐冲一剑刺中。而令狐冲这个他曾经暗暗喜欢的人给他一剑,伤得不仅仅是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心。
决绝的东方宁肯跳崖也不会任由自己落在任我行手里,而骄傲自负的东方即使是在临死前也会用他的方式让令狐冲地心中永远存在他。
苏绣眼神复杂地看着睡梦中的东方,如果你真的是东方不败,那么这一世就让我来好好照顾你,不忍心让你伤痕累累的心再受到伤害,我会尽我自己的能力来保护你。即使你后来不喜欢我,我也不会让你再次喜欢上的人背叛你。
东方,东方,苏绣在心中默默地呼唤着这个曾经声名赫赫的姓氏,如果你从此真的像孩童般快乐的生活下去,该有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啊留言
13
13、东方的转生经过 。。。
梦境中,一幕接一幕的画面从东方的脑海中闪过,儿时的家破人亡,被童大哥领上黑木崖时的畏惧,少年时代的春风得意,青年时期的步步算计,终于登上教主位置后的孤单索然,与莲弟情深时的快乐,与令狐冲相处时的笑傲恣肆,还有在最后面对着莲弟虚假的爱意使尽了办法挽留,被任我行向问天一行找到,被令狐冲刺中胸口一掌打下悬崖。
从空中向下面落去,东方讶然地发现自己没有预想中的气愤和悲伤,相反,在湛蓝的心空中飘着的是悠然的白云。似乎过去的人生中所经历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般,全都化成了浮云。
他随意地张开双手,簇红的锦袍在坠落中向上飘起,掉落的身形好像凄美的红蝶。
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东方慢慢闭上了双眼,任由自己向下落去,意识也逐渐地飘忽远去。
渐渐沉入淡然梦境中的东方并不知道,在没有任何事物的半空中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黑洞,好像张开的嘴巴般把他一口吞下。
地府中,阎罗王揪着自己的胡须唉声叹气,站在一旁的黑无常好心地提醒他:“阎君,再揪你的胡子就要没有了。”
黑脸的阎王听见这话手一哆嗦,不小心又拽下几根胡子来,他对着黑无常重重地哼了一声。黑无常连忙低眉顺眼地站好,把视线固定在光滑的石头地面上。
“这可怎么办?我怎么又犯这样的错误?难道我真的老了?”眼泪汪汪的阎王咬着生死簿无语望天。
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黑无常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自己嘴贱,还是张口说:“这个事,不是有过先例吗?”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提醒了这一句,就闭严了嘴。
阎王眼睛一亮,把生死簿拍在桌子上兴奋地说:“对啊,既然能把一个送到别的世界,就有第二个,把东方不败给我带上来,现在就赶紧把这件事定下来。”
黑无常的嘴角暗暗抽搐了几下,一边向外面走去一边腹诽:“阎君的年纪也许真的太大了,这才多长时间,弄错生死簿的事已经发生了很多起了。先前把人家那个女的给拘错了魂,让人家到了另一个世界附身在一个不男不女的人身上,依照那女人的性格,不知道要怎么样诅咒阎君。这次更厉害,把东方不败这个煞星连身体带魂魄一起弄来了。唉,不知道这位要被阎君给弄成多么悲惨的样子。”
摇了摇头,叹了几口气,黑无常还是到了目的地把东方不败的魂魄领到阎罗王面前。
“呵呵呵,”阎罗王笑得像弥勒佛一样慈爱,“你叫东方不败是吧?”
东方微抬了抬眼清冷地看了笑得繁华锦簇的阎王一眼,简短地回答:“是。”
阎王的脸色有些尴尬,捋着胡子在心里思忖,看这小子的神色不像个好对付的角色啊。“嘿嘿”干笑了几声,他眼睛一闭,干脆地承认自己的错误:“我弄错了生死簿,把你不小心连身体带魂魄一起弄进了地府。你愿意还阳吗?”
东方此时的心里如同一团死水,回去?他的眼神有些迷茫,回去又能做些什么?还像以前那样的生活吗?不,那样的日子有过一次就够了,他不想再去日日重复着那样单调的岁月了。
“不。”简单的一个字,在东方说来却带上了沧海变桑田的凄凉。
阎王心中一喜,没想到这小子不愿意还阳,这就好办了。人只要来到地府,就不能回到人间了。他给东方那个选择也是为了后面的事情做铺垫。既然他本身就不想回去,后面的事就简单了。想到东方的人生经历,阎王心中有些恻然,还有这么悲惨的人?说到底,阎王并不是一个心硬的人,罢了罢了,他拿着手绢擦了擦眼角的几滴泪,待会儿补偿他一下就好了。
正了正脸色,阎王表情严肃地说:“那么现在,让你到另一个世界去生活,你愿意吗?”
“另一个世界?”东方心中想到,“也好,至少从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日子或许会好一些。”
“我愿意。”东方慢慢的沉声说道,“不过,我——”
还没有等他说完,阎王以为他想上一个人苏绣那样狮子大张口,连忙语句快速地说:“我知道你很着急是吧,放心,我会把那个社会的风土人情告诉你的,还有,我会给你一个补偿。你的受损的身体我也会帮你修复好,现在,你可以安心的去另一个世界上。”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阎王把手挥得像个风车。黑无常知道阎王被苏绣女鬼给勒索怕了,连忙拽着东方不败来到转生池边,另一边的白无常已经把东方的身体修复好送到了这里。
把东方的魂魄摁进了身体,还没有等东方适应好身体爬起来,黑无常从自己袖子里找了找灵魂碎片,这些灵魂碎片都是已经散去的魂魄被黑白无常看中以后收集来的。它们或者带着一些特性,或者记录着灵魂生前运用的功法。黑无常把一片天蓝色的魂片融进了东方的灵魂中,这个魂片完整时是其中一个世界的人鱼王子的。
融合了魂片的东方,腿脚和水接触到一段时间后就会变成鱼尾的状态,那时的他变成了人鱼王子的形态,身体的缺陷就会消失。还有在人鱼的状态,他还可以使用人鱼一族特有的水系魔法。
“这个魂片是我的珍藏品之一,如果不是阎王对你格外的注重,我才不会把它给你,这回算是便宜你了。”肉疼着自己的宝贝,黑无常把暮光世界的风土人情打进了东方的记忆,没好气的对着他一脚踢去,把他踹进了转生池。
东方的身体还抓着一把从人间带来的宝剑,黑无常的一脚把宝剑踢飞了,通过长长的通道,当东方落在暮光世界的地上时,迟来的宝剑恰好把他一剑穿心。
于是东方的悲催之旅就这样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众位亲,绿柳终于又出现了,这几天我正在致力于把旧文完结的活动中,所以本文就几天没有更新了,现在旧文基本要完结了。绿柳可以专心于本文了,所以,亲们不要大意地收藏绿柳吧。绿柳会让亲们的每一天都看到精彩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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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14、目瞪口呆 。。。
东方已经醒了,他的记忆也都找了回来。不过他还是闭着眼睛保持着均匀悠长的呼吸,认真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似乎在自己旁边有一个熟睡的呼吸声。他微微侧头,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狭小的视野中苏绣酣睡着流口水的面容占据了绝大部分。
慢慢的把凤眼完全睁开,东方盯着右边抱着被子朝向他这边睡得正香的苏绣,眼睛中掠过一道凌厉的杀机。他习惯性地向衣服中去摸绣花针,但触手的是光滑的胸膛。
东方的身体一震,他不敢置信地把被子掀开,被子下面自己的身体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穿。猛然咬住唇,压抑住就要不自觉逸出来的痛苦叫声,一股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东方眯起眼睛盯着苏绣,而肇事者仍然毫无所知地呼呼大睡。慢慢地抬起手掌,东方打算一掌打碎她的颅骨。可是,想到自己现在正处于一个陌生的世界中,这个女人是自己目前需要的。于是强压着奔涌的怒气,硬生生的把伸出去的手一寸寸收了回来。
苏绣睡前把自己卧室的门反锁住,生怕在自己睡眠期间查理进来看到东方。
“砰砰砰”的敲击声伴随着查理“贝拉,该起床了”的喊声传了进来,东方脸色一变,再看看苏绣就要醒过来,他裹上被子就藏了起来。
“哦,爸爸,我这就起。”苏绣迷迷糊糊地走下床把门打开,打了一个哈欠对着查理说。
“我去上班了,”查理看着苏绣困顿的样子,语气愈加的和缓,“今天早上我叫得外卖,你的那一份在厨房。如果你困就再睡一会儿,醒了后把比萨热一热就可以了。”
“哦,好。”苏绣没精神地倚着门随声迎着。
查理想再说一些关心的话,可是看到苏绣的样子他挠了挠头发,干干地说:“那我走了。”
“好。”苏绣转身走进屋,“嘭”的一声关上了门。查理及时躲开,避免了鼻子被拍平的下场。
重重的把自己扔在床上,苏绣抱住被子翻了一个身,只是感觉到左边一片空荡荡的,他打了个哆嗦站了起来。
“东方,东方——”他小声的呼唤,眼神四处打量着,一股止不住的恐慌从他的心里翻涌出来,东方小包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扑到门边,抓住门把手就要开门,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找我做什么?”
苏绣的动作僵住了,他机械地转过身,看到了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的人,半天才使劲挤出一个笑容:“呵呵,你没事了?”
东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苏绣知道如果眼神能够杀人,自己一定会被东方杀了千百遍。
“给我拿件衣服。”东方板着脸开始下命令。苏绣立马服服帖帖的去自己的衣柜里捣鼓,半天才知道询问:“你要什么样的衣服?”
“女人穿的,红色的裙子。”句子很短,可是很有力,一字字的好像从牙缝中迸出,只把苏绣的小心肝砸得颤颤悠悠。
他不敢再劳东方教主大驾等待,两只手像土拨鼠的前爪一样使劲的在衣服堆里刨来刨去。没过一分钟,苏绣右手食指和中指捏着一件红色连衣裙的吊带笑得跟个哈巴狗一样:“东方啊,你看看这件,我所有的衣服里就这么一件红色的裙子。”
东方微微蹙眉,又淡又细的眉毛聚拢在一起,苏绣两眼放光,真是我见犹怜啊,他心中的小人在捧心尖叫:“好一个极品柔弱受啊啊啊!”
这件裙子露得地方太多,以东方的习惯是绝对不愿意穿的。只是想到脑子里关于这个世界的常识,他以后要在这里生活就要顺应普通大众的习惯。所以,他的眼睛里闪过不耐的光,对着苏绣飞了一个眼刀。在苏绣再次提心吊胆中,几个字从东方薄薄的菱形红唇中吐出:“拿过来。”
“哦,好,好。”苏绣千恩万谢地答应着,为了表示对教主大人的恭敬,双手把裙子举过头顶,弯腰低头,两只脚几个快速地交错,在东方前方十厘米的地方及时停了下来。
东方一把将裙子抓过,接着下命令:“转过身去,不许看。”
“哦,哦。”苏绣闭着眼转过身,心里YY着东方换衣服的美好情景——被子像湖水一样柔和地滑下了他线条优美的身躯,红裙被他向后扬起,慢慢地飘向了空中,然后轻轻地落下,熨帖着他滑嫩白皙的肌肤……还没有等他在心里拽出下面香艳的词儿,一阵剧痛袭击了他的后脑勺,然后他晕晕乎乎的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后面穿好红裙的东方手里握着那日苏绣用来砸晕东方的厚底靴,看着苏绣悲催地向前倒去,只能说是清秀的脸平拍在了地面上,东方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姿态优雅的把靴子丢到一边,东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整了整红裙子,走到屋里里面的穿衣镜前。
按照那些风俗习惯,东方穿好了裙子。向左向右侧一侧身体,东方知道自己穿得没错。裙子的样式很不错,显出了身体的良好曲线,就是有些暴露。只是低头对着平平的胸膛一阵沉思,东方心里有些泄气,不管他比女人多么漂亮,该少的他永远都会少。
瞄到了地上做死鱼样挺尸的苏绣,东方用脚把她掀成脸朝上的姿势。厌恶地看着苏绣如同开了酱料铺般惨不忍睹的脸,把视线转移到她“丰满”的胸部,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嫉妒。凭什么,这样糟糕的女人也能有这么丰满的胸?他怒从心起,一脚踢上了苏绣的胸,带上了五成的内力。
“嘭”的一声,苏绣右边的义乳连带着文胸都被东方给踢成了碎片,缺了一大块布料的右胸处,面板一样平的胸膛和一点红色让东方当场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设定的是东方穿越时空被苏绣发现的时候,虽然睁不开眼睛,但还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直到后来被苏绣一鞋底才彻底昏迷,不知道任何事。至于人鱼尾巴什么的,他现在还不知道。
今天就更这一章,绿柳要把前面修改一下,如果显示多次更新的现象就不要再来看了。
15
15、下毒 。。。
苏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一边妖娆的红裙东方教主双腿交叠着坐在椅子上,他手里捻着一根穿上红丝线的绣花针,好整以暇地问道:“醒了?”
床上躺着的人还在思索教主是从哪里来的绣花针,明明之前没有看到他拿着呀,紧接着他便想到了前几天自己的裤子坏了,他便去买了一盒细针缝衣服,难道东方还有抄家的潜质?想到抄家,苏绣不禁想起了清朝有名的抄家皇帝雍正,把前世在故宫里看到的雍正画像上的那张脸和东方的一对比,他顿时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在心里责备自己,真是的,光会胡思乱想,这两个人有可比性吗?哪怕雍正比东方还要美,只要一想到他的半拉秃脑袋,就什么心思都没了。更何况,雍正哪怕用上一大堆化妆品也不如东方素颜美。
东方发现这个人自从一醒来就直直地盯着他看,要知道前世他最讨厌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了。只是,这人看他的眼神里面只是单纯的欣赏和赞美,并没有大多数男女看他的那种红果果的欲/望。
而且,在苏绣晕倒的时候,东方已经把他全身上下看了个光,饶是教主大人再怎么镇定心中也不由得晃了晃。
她,不对,应该说他,也不对,怎么说呢,如果说自己的身体是年轻时的自己被权势武力迷了眼睛一时糊涂造成的,那他就更为了悲哀了,因为那明明白白就是天生就存在的,而且比自己的还要恐怖。
如果他生在自己前世的那个时候,刚生下来就会被当成妖孽溺死。现代的社会根据脑中的信息,人们的思想比较开放,可是对他这样的阴阳人身体,还是有抗拒的。最起码他在找一生的伴侣时,估计不会有男人或者女人轻易的接受他的真面目。
在踢碎他胸前伪装身份的东西时,东方突然觉得自己跟这个人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都是不男不女的身体,都是伪装着身份想做一个女人,这样想着,东方倒是对他没有那么厌恶了,不过想到他对自己来到这个世上的所作所为,他又愤怒了。苏绣,你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会让你记住,有些人并不是能轻易得罪的。
“一直傻看着我干什么?”东方冷冷地瞥了苏绣一眼。
“哦,哦,”苏绣打了一个激灵神智恢复了正常,他不断地应着,只是眼睛一个劲儿地瞄东方的耳朵,当然东方的耳朵形状很好看,摸起来肯定白嫩细滑,只是那渐渐涌起来的一层淡粉色是什么原因呢,他心里这样想着,嘴里就问了出来,“东方,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东方猛得站起来,把椅子都带倒在地上发出一大声响动。苏绣看着他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心中一阵发 闷:“他的耳朵真的红了啊,我没有说错他生什么气啊?”
没有理会郁闷的苏绣,东方一直走到了阳台上,在苏绣昏迷期间,他已经把整个房屋的构造弄清楚了。阳台正对着一片小树林,东方站在上面看着入眼的一片绿色,心中突然有一种说不清的烦躁,自己为什么会在她说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