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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聂睿庭耸耸肩,“……上我的身!你阴力是不是不够用啊?上来上去要上半年这么久?还是你想趁机吸我的阳气,好借尸还魂,霸占我的身体?”颜开皱了下眉,垂在衣袖下的手不禁紧握成拳。老实说,每天面对这白痴,要忍住揍人的冲动真不是件容易事。
聂睿庭脊椎断了,本来药石无医,也是他幸运,魂魄被自己吸纳了数天,还魂后,体内留存着自己的阴气,让自己可以附在他身上,和他的气息融为一体,以灵力为他修补断裂的骨椎。因为两人阴场相同,帮聂睿庭疗伤也等于给自己疗伤,算不上逆天,否则,就算是神仙,也不敢逆天帮他改命。之所以晚上附身,是因为午夜阴气最旺,可助自己的灵力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每晚辛劳还什么话都没说呢,他还敢在这里叽哩呱啦啰嗦个没完。
他只答应主子救人,并没承诺帮聂睿庭恢复完整身躯,这完全就是义务劳动,要不是看到聂睿庭醒过来后那一脸绝望无助,让他心生不忍,他会那么多事,消耗灵力去帮他疗伤吗?
见聂睿庭还在那里振振有词,慷慨激昂,颜开冷冷道:“如果你觉得自己吃了亏,可以拒绝,轮椅和附身,任选!”聂睿庭立刻闭嘴,一辈子坐轮椅和附身半年,白痴都知道该选哪个,偷眼看看颜开,他似乎很不高兴,青白着一张脸,额上疤痕分外狠戾。
“生气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啦,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我不信你还能信谁?”没回应,正常现象,和颜开相处了这么久,聂睿庭早习惯了自说自话,扶着墙又慢慢走回去,坐到轮椅上,说:“说起来你这么帮我,一定也消耗不少灵力,回头我帮你多烧些纸钱吧,洋车洋房美女任你选,嗯,还有名牌西装,你看你一天到晚就这么一套衣服,生前一定过得很寒酸吧?”他本来就是阴魂所汇之躯,哪有什么前生今世?颜开阴着脸,懒得搭理这个白痴家伙。
“对了,你总当背后灵也不是回事,什么时候去轮回啊?”本来不想回答,不过小小的好奇心占了上风,颜开问:“你打听这个干什么?”“我得提前给阴差打点一下,买通关系,让他们别带你上路……”颜开扫了聂睿庭一眼,正想着这家伙还有点儿良心,谁知他又说:“就算要带你走,也要等半年后我痊愈,否则我岂不是要一辈子坐轮椅?”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自己,颜开冷笑道:“放心,天底下敢拘我的阴差还没出生,你这辈子都会有我这个背后灵跟着,满意了?!”“不要!”被鬼缠半年还不够,还要一辈子跟着他,那他的运气岂不全没了?想到要整晚被鬼缠身,聂睿庭抖了抖,立刻否决。
颜开继续冷笑:“抱歉,你没有拒绝的权利!”看着聂睿庭青白不接的一张脸,他总算吐了口心中恶气,真希望主人早些还魂,偶尔给自己解除封印,否则整天郁闷不解,他迟早会再戾性大发的。
反对被无视,聂睿庭放弃了争论,反正还有半年时间,磨合也不急于一时,沉默了一会儿,问:“颜开,你说我大哥会醒过来吗?”“会。”见聂睿庭神情郁结,有些不忍心,颜开给了肯定的答复。
人间没被黑暗占据,就证明那晚的争伐是主人赢了,既然他赢了,自然会回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不过张玄呢,听小白和赤炎的说法,他既然是主人的对头,那么,结局应该跟帝蚩一样,也许,这也是主人迟迟不归的原因吧。
聂睿庭奇怪地看他,“为什么你这么肯定?你跟我大哥是不是很熟?”
其中缘由很复杂,颜开懒得解释,于是选择了沉默,聂睿庭也没再多问,笑笑说:“我信你,你说我大哥没事,他就一定没事。”
“聂哥哥,聂哥哥!”
聂行风的病房房门被推开,霍离飞奔出来,怀里还抱着他那只猫,一边跑一边叫:“聂大哥醒过来了,他他他,他刚才睁开眼睛了……”
“什么?”
消息来得太突然,聂睿庭下意识站起来,却因下盘不稳,一跟头向前栽去,颜开一把拉住了他,见小白从霍离怀里懒洋洋抬起头,说:“醒了,没错。”
小白的话比霍离有信誉多了,颜开知道是主人回来了,对聂睿庭道:“打电话请老太爷回来。”
“YES,SIR!”
兴奋过度,聂睿庭本能服从了颜开的指令,掏出手机打给爷爷,刚讲完电话,就见门推开,聂行风走了出来。
“聂大哥,你刚醒,要好好休息,不能马上下床。”
霍离跑到聂行风面前好意提醒,其实是怕吓坏了医院里一大群医护人员。被诊断脑死的病人突然醒过来,还很健壮地到处走,这一定会成为圣安医院今年又一桩灵异事件。
谁知听了他的话,聂行风上下打量他,一脸茫然问:
“小弟弟,你是谁?”
“哈!”在场所有人同时一脸黑线。
“我是霍离,小离啊!聂大哥你不记得我了?那小白呢?”霍离急的立刻擎起手里的猫,被他的粗鲁动作弄痛了,小白喵了一声,以示抗议。
它也是才还魂回来,能不能温柔一点儿?猫跟人的待遇也差太大了吧?
见聂行风茫然摇头,霍离懵了,结结巴巴问:“那我大哥呢?我爹呢?还有晴晴姐?”
“大哥,还有我!”聂睿庭也急了,顾不得自己能不能站稳,跌撞着冲上前,指着自己鼻尖,冲聂行风大声问:“从小最喜欢诈骗你零用钱,偷吃你零食,你拍拖时充当电灯泡,工作全推给你做的弟弟?”
“呵,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差劲。”聂行风笑了,“聂睿庭,我怎么可能忘了你?上次搓麻将你欠我的赌资还没还呢。”
大哥还记得自己,聂睿庭松了口气,喜笑颜开地连连点头,“还!一定还!”
聂翼和冯晴晴赶了过来,见聂行风没事了,聂翼上前拉住他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聂行风愈发奇怪,问:
“爷爷,晴晴,你们怎么也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众人彼此交换了一下视线,都似乎想到了什么,霍离急忙问:“聂大哥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怎么样了?”
“你大哥?是谁啊?”
“就是……”
小狐狸的嘴巴被聂睿庭一把捣住了,说:“这孩子是爷爷刚收留的养孙,他还小,叙事能力太差,大哥别在意。”
“是吗?”大家的表情都透着古怪,聂行风疑惑问:
“我怎么在医院?”
“这个……”
聂睿庭犹豫了一下,转头看爷爷,聂翼接过话茬,说:“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出了个小车祸,昏睡了几天而已。”
“就这么简单?”本能地感觉不对头,聂行风追问。
“是呀!”异口同声的,大家给了他同样的答复。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神经过敏,不过总觉得自从我出车祸醒来后,一切都跟以前不一样了。”顶楼房间里,聂行风靠在紫藤椅上,轻声说。
房间幽静舒适,室温也调得正适中,空间很大,天井吊着的风扇以极慢的速度转动着,窗前和房间角落挂着绿藤植物,墙壁是种淡雅的白,再听着舒缓音乐声,聂行风有些昏昏欲睡。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戴紫框眼镜的男子,微笑中有种让人不由自主放松的平和气息,男子岁数并不大,不过聂行风听说他在心理学术界很有名望,所以才会听从弟弟的安排,跑到这里,把时间花在这种无谓的聊天上。
听了聂行风的话,顾子朝笑了,说:“你好像有点紧张,放轻松些,就当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他是很紧张,说实在的,他连去医院都很抵触,更别说看心理医生,他心理很健全,一直都很健全。
“要喝点儿什么吗?咖啡还是红茶,我秘书煮咖啡的水准可是一流的。”
“有热可可吗?”潜意识的,聂行风问。
顾子朝挑了下眉,起身去斟饮料,笑道:“很可爱的习惯,不过对身体很好,疲劳的时候喝杯热可可,不仅可以舒缓神经,还可以增加热量,看得出聂先生你很注意养生。”
不,他一直都是喝咖啡的,只是最近莫名其妙喜欢上了这种甜甜的饮料,接过顾子朝递来的热饮,聂行风看看四周,说:“这里很居家,我还以为医生的办公室应该很正统。”
“因为我是心理医生嘛,正统的房间会让人感到拘谨。”顾子朝微笑问:“现在是不是感觉轻松一些了?”
还好,品着冬日里的热饮,聂行风觉得心情好了许多,香甜的热可可里似乎藏着某种不知名的情愫,是他喜欢的感觉。
“你说你觉得跟以前不一样,是指家人对你的态度?
还是生活习惯?”
“都有。我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个才八岁的弟弟,他不管去哪里,总是带着一只黑猫和一只……大型犬?”无法用言语形容那种感觉,聂行风打了个手势,“也可能是狐狸或者狸猫,抱歉,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宠物,他还说那样做是为了给它们带来神力……”
想起小离那孩子气的发言,聂行风苦笑了一声,“不过他很乖巧,还懂得烹饪,对我也很好,可是我怎么都想不起什么时候认识他的,因为我并没有失忆,我记得其他所有人,连工作上的枝微末节我都记得很清楚。”
“你曾出过车祸,聂先生,可能车祸导致你的一些记忆神经出了差错,忘记了某些东西,你不需要为记不起来而烦心,你可以试着慢慢去适应那些你觉得陌生的人或事。”
说得很对,可是他总觉得有些事情很重要,重要到他必须要记起来。
“他们好像还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我的家人还有朋友,他们拥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却把我一个人挡在外面。”
顾子朝挑了挑眉,问:“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在架空你?是在……公司方面?”
“不是你想的那样!”发觉顾子朝似乎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聂行风忙说:“事实上他们对我很好,简直到了千依百顺的程度,我那个本来很讨厌做事的弟弟也变乖了,他行走不方便,还很努力地每天去上班,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所有事情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可偏偏觉得不对劲儿,就好像每个人脸上都戴了一层面具,虽然很美好,却不是真正的他们。
突然觉得有些烦躁,聂行风放下杯子,问:“抱歉,我可以抽根烟吗?”
顾子朝点点头,聂行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着了,连吸几口,又缓缓说:“说起生活习惯,我以前更喜欢喝咖啡,而不是热可可;我非常讨厌神算,可现在看到电视里的灵异节目,会很感兴趣地看下去;我并不很想抽烟,却偏偏抽得很凶,似乎潜意识里我在期待着什么。刚从昏迷中醒来的那几天我整夜睡不着,后来弟弟建议我搬家,于是我搬到了公寓顶层,才好了些,有时我站在镜子前看自己,都觉得这样的我很陌生……”
说到这里,聂行风摇摇头,冲顾子朝苦笑道:“这算不算臆想症?”
“不,我很明白你的感觉,因为我自己也常做些莫名其妙的事,通常这个时候,我就会放自己几天假,把周围一切都抛开,一个人出去开开心心玩上几天。”
顾子朝笑着说,目光扫过手上的病历,上面写着:感觉过敏,焦躁不安,有幻想、神智混乱现象,属轻度臆想症,可能是车祸造成的精神刺激……
“旅游?是个好主意。”
顾子朝的提议对了聂行风胃口,他笑了,起身告辞:
“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我晚上还有个董事会,要早些回去准备一下,改天再来。”
“别给自己太多压力,对健康和心情都不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谢谢。”聂行风穿上外套,出门时,迟疑了一下,又回头问:“如果我说,我在车祸后会看到一些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你信吗?”
“你说……阴阳眼?”顾子朝一愣,随即笑道:“我是学医的,不过不否认灵异的存在,我相信世上有许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顾子朝没持否定态度,但聂行风从他一瞬间的犹豫中看出了他的不信,他笑了笑,说:“下次见。”
聂行风带上门,走出去,心里很清楚不会再有下次,因为他不会再来了,没人相信他说的话,虽然那些都是他切身经历过的,再真实不过的东西。
比如,他看到小离陪那只黑猫聊天,还被猫骂白痴,那只不知是犬还是狐狸的宠物有时会变成人的模样,还有只皂衣鬼魂片刻不离地跟在睿庭身后,更诡异的是,那晚深夜他睡不着,跑去找弟弟聊天,居然发现那鬼附在弟弟身上,当时他们两人在床上的那种契合真的超诡异,鬼魂还叫他主人,说他能看到,白痴弟弟却说他已经变成了正常人,看不到……
实际上,他什么都看到了,似乎也明白了弟弟断裂的脊椎奇迹般愈合的原因,不过他不知道该不该去说破,或是像现在这样一直装糊涂。
聂行风出了大厦,开车离开,已是傍晚,天空淋漓飘着冬雨,所有一切都显得那么迷蒙。
是谁说过了冬至后阴消阳长,白天会一天天变长?为什么他总觉得白天依旧是那么短?
想起几个月前被请去警署录口供的情景,聂行风自嘲地笑笑。那位很风光的陈议员被杀了,据说有证据证明他是凶手,后来又说所谓的物证磁带变成了空白,所以指控不成立,最后不了了之,不过,那天警署的气氛很诡异,警员们都好像跟他很熟似的,那个叫魏正义的警察还很亲热地拍着他肩头叫他董事长,弟弟说那帮家伙都自来熟,他知道不是,他们是认识他的,不仅认识,还非常熟络。
又被隐瞒了什么事吧,究竟是什么,一定要瞒着他?
心又开始变得烦躁,聂行风默默看着挡风玻璃上的雨帘,正胡思乱想着,前面岔口突然车灯一闪,有辆小绵羊从旁边冲过来,聂行风急忙紧踩刹车,不过还是晚了,小绵羊被跑车的惯力撞飞到路边。
聂行风忙停下车,跑过去扶骑小绵羊的男子,清雅的CK香气淡淡飘来,他恍了一下神,问:“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撞伤?”
“靠,你给跑车撞一下,看有没有事!啊,我的手机电脑,还有文件……”极清亮的嗓音,虽在发怒,却依然带着动听的声线,聂行风微微一愣,见男子摘下安全帽,也不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伤,先急忙捡起摔在一边的公文包,查看后又转看机车,最后看他,大叫:“车灯碎了,轴也撞歪了,啊,这里漆也全蹭掉了,我才刚买不久的小绵羊就这么报销了,你赔!”男子摘头盔时,聂行风隐约看到他右手腕处有个浅浅的S疤痕,他愣了愣,一瞬间某段记忆突然腾入脑海,但没容他细细品味,便很快又沉淀了下去,只呆呆看着眼前这个人。
很清新的一张脸,五官柔和,额前秀发被雨打得有点儿湿,发下是双淡蓝眼瞳,因为生气,瞳里水波潋滟,在路灯下折射出奇异的光泽。被狠狠瞪着,聂行风感到心脏猛地一抽,怔怔问:“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帅哥,这搭讪话早八百年就过时了,别以为套近乎就可以不赔钱,要不要我打电话叫警察!?”青年眯了下漂亮眼眸,直接威胁。
“我赔!赔你一辆新车!”被对方蓝眸狠瞪,心情却似乎无比欢悦,搞不清自己此刻这种古怪莫名的情绪,见青年揉着腿站起来,聂行风忙伸手扶他,说:“先带你去看医生,回头我把赔款还你。”
“你真赔一辆新车?”有点儿不太敢相信天上掉下来的这个大馅饼,青年疑惑地看聂行风,在得到一个肯定答复后,他瞥瞥那辆跑车。乖乖,这车型够拉风,他眼珠一转,把自己的小绵羊锁在路边,拉聂行风跳上跑车。
“医院回头去,你先帮我跟上前面那辆车,别磨蹭,快点儿!”“追人?”聂行风还没搞清状况,身体已下意识的听从了对方的指令,开车直追前方一辆黑色轿车。
有人当免费车夫,青年在旁边坐着没事,上下左右观赏了一下跑车内部装置,一脸艳羡地啧啧嘴,又侧头看聂行风,忽然说:“不过说起来,你的确看着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啊,你不就是那个聂氏财团的总裁吗?前几天财经杂志上还刊登了你的照片。”青年打开公文包,掏出手提电脑,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打了一会儿,很快萤幕上显示出有关聂行风的资料,他看看照片,又看聂行风,“真的是你,不过你本人比照片更帅!”他摸着下巴,蓝眸里狡黠光芒闪耀,今天出门看过黄历,说遇贵人,没想到还真这么灵验,堂堂聂氏财团的董事长喔,岂止是贵人,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呼金唤银的招财猫嘛。
“董事长你好,我叫张玄,这么巧被你撞到,足以证明我们很有缘,哎哟……”一个急刹车,张玄没防备,身子整个向前扑去,还好他反应灵敏,只额头轻轻撞了一下,他气得眉头一挑,不过想到对方金灿灿的身份,骂人的话及时缩了回去,掏出名片递给聂行风。
“我在侦探社工作,以后你有什么案子,一定要关照我哦,打你八折,不,七折也行。”心怦怦的跳,有种难以压抑的震撼,茫乱情绪占据了聂行风此刻所有神智,他接过名片,见上面写着:左天侦探社张玄。
张玄!张玄!
并不十分特殊的名字,却有种莫名的熟悉的亲切感,有那么一瞬,他感到自己心中某处空缺的地方被填满了。
“开车开车。”见他们跟踪的那辆车越跑越远,张玄急忙提醒注意。
车重新开动起来,张玄侧头看聂行风。说实话,这家伙侧面看还真有味道,当然,正面看就更不用说了,不过刚才他盯着自己的眼神好像很……暧昧,难怪会那么大方地说赔自己一辆新车,原来是有目的的,靠,他就知道天上不会那么便宜的掉馅饼,陷阱说不定倒有一个。
聂氏总裁是GAY吗?这么惊人的消息他怎么会不知道?
张玄在脑里努力搜寻近期的八卦消息,又顺便继续瞅聂行风,在将所有资料去伪存真后,凭他年少又多金,怎么可能没女人投怀送抱?
“那个……董事长,你介不介意我问个比较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