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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子,这是给你的礼物。”樱木急着上楼去见流川便将手中之物往女孩儿怀中一塞,刹时间让晴子微有些错愕,一旁的小丫头们却止不住轻笑起来。
流川很快缩了进去,跟着他房里的灯烛从窗户里扔了出来,重重砸在地面儿上,惊得这些女孩子们差点叫喊出来。总算她们记得流川受不得刺激,忙忙住了口,另拿了一个雕花烛台、插上宫蜡点燃了递给樱木。
这下樱木再不敢迟疑,只匆匆对着晴子说了声帮他转送给彩与洋平便赶上楼去。一群小丫头们也跟着散了。唯有晴子,怔怔地凝视樱木日愈高大的背影儿,久久发不出一语。
樱木哪有心思查看他人的脸色,他飞身抢进流川的房间,在手中烛台的照耀下惊讶地发现屋子里一片狼籍,桌椅板凳倒了一地,连着上面的杯儿、碟儿也跟着碎了一地。而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男孩儿此刻却缩进床间,只给他一个倔强的纤长身影儿。
少年叹息着,原本发现这一切的微小怒意也随着流川低头不语的神情而烟消云散。他只道流川醒来找不到他人才这般作为,一时自觉他真个儿非比寻常、居然微觉得意,此刻樱木上前去扶起桌来将手中烛台放在上面。
“小狐狸,怎么了?”樱木笑道:“莫非害怕本天才……”
他一语未毕,床前一个小小独凳呼啸着却向这边袭来。
樱木伸手拍开来,他恼于流川莫明其妙便发这少爷脾气,但一边儿念着流川的病只得忍了气转身向外便走,可心中却盘算让厨房做几碟小菜端上来,只是如何让这小少爷动嘴呢?
正苦想着,突然袖子一紧。
樱木回头望去,却见流川昂着头一脸凶狠地站在他身后,而那两只黑亮的眼眸死死地瞪着他,就好像打算将樱木恨进他眼中去似的。
“别……走!”
翻过少年的掌心,男孩儿低下头在那个地方认认真真、一笔一画地写着。写完,流川露出一种在他人眼中可怕之极,但却在樱木看来实为无助的狂乱之色,直直地逼视着大为震惊的少年,等待他的回复。
原来,你是在担心我就此一去不返吗?
樱木只觉心中某块地方被流川这种类型威胁的冷冽眼神所撞到,他立即弯下身合上流川的手。
“哪…也…不…会…去!”
他也用着手指这般告诉流川,没有用嘴述于男孩儿知晓。
“一…直…陪…着…你。”
樱木画完,感到流川瞪着他的狐狸眼终于略为缓了缓,他身上泛出的紧张气息也跟着散了散,但他仍是牢牢地锁着自己的身形不曾动弹,当下这心中更为怜惜。
两个人都没有再有动作,直到樱木突然想到流川这一天来还未进食才转过神儿来。他缩手进怀掏出一个油纸包,微笑着宝贝似地对着流川打开。
里面,躺着几个烤得酥黄的饼子,上面还沾着些白芝麻。其他的有趣玩艺儿,少年刚才在忙乱中递给晴子,如今他也只剩下这一包香香的饼来。
“这间铺子的烤饼可好吃啦,他们一日才买三个时辰呢。”
樱木捏下一角送进流川口里,看着男孩儿毫不犹豫地嚼着吞了下去,心中更是舒畅。
流川咽下口中之物,突然伸手将樱木掌中的油纸包一抱扯了去,仍然恨恨地一边啃着一边不愿将眼离开樱木左右,只让少年一时间啼笑皆非。
他本打算收拾这片地儿,但瞧着流川狼吞虎咽的模样儿竟然不知怎么,带着流川一块坐到床铺边上,只拿眼回望目光犀利不住盯着他的男孩儿。
渐渐的,大概是口中的美味引起了流川的注意,他总算沉下了眼眸,不再牢盯樱木。但是少年的视线此刻却无法离开流川。
如果真的离开这里……当然只是假设,这里的人会对流川做什么呢?
他发病的时候,还会不会有人来打晕他,来绑着他?
他再大些时,他的爹娘会不会强迫他与晴子成亲?
想到这里,樱木的眉头深深地皱起来,但是流川却在这时发觉了。他凑上脸来,歪着头看着樱木的神情,然后撕下手中烤饼递到樱木嘴边。
“白……白……”男孩脸上露出一种少有的温热,他吃力地盯着樱木因为极度震惊而瞪大的脸,轻轻翘了翘唇角:“白…痴!”
这是樱木第一回听到流川吐出完整的字儿来,上一回呼着他的名字却是吐音未清,但此时此刻,流川却是真真正正呼唤着他。天知道流川为了叫出他而下了多大的决心?
尽管,是这两个一直让天才头痛的字眼?
“樱……是……白痴。”流川再跟着补上一句,这才又在眼内出现快乐的神情。
樱木只觉眼睛好像润了,他机械地张口含住了流川送来的东西。以往喷香的饼子如今竟然也嚼不出什么味来,他只能呆呆地看着流川心满意足地缩回手,跟着再舔了舔他那些沾着芝麻的指尖。
面对轻轻晃动是男孩儿水红的薄薄唇瓣,还有他意犹未尽吞舔指尖的举动几乎让少年禁不住想,被流川这张唇含着的东西只怕都会止不住发抖罢?
重新昂头的男孩儿,被樱木呆呆的神情逗乐了,他对着少年,再一次露出了那朵单纯的开心笑容。
在少年感到他的心脏着魔般剧烈跳动时,男孩儿发觉了樱木唇边残留的芝麻,他好奇地伸手将几粒白点抹去,放进了口里。
这一刻,樱木好像感到全身的血脉冲上脑门,狠狠搅动着他的思绪快要裂开来一般。
他失去了控制,混沌中,欺了上来,抓住了流川。
嘴很快便温柔地贴上男孩儿的唇。迷乱中,少年反复地来回舔吮着、点缀着,不敢太过伸入,只能尝到流川微张口内的些许湿润。但他明白即使如此,他忽然间粗重的喘息与随之加重的力道也吓住了流川:他能感到男孩儿的身体虽未僵硬却也挺立了起来。
所以,樱木离开了流川,他将男孩儿的身子用力顶了起来,抱在膝上。有些想不明白他为何要对这个全心全意相信着自个儿的流川做出这样的事来,但是他却并不后悔。
“这…是…什…么?”流川迷茫着,用手在樱木的手上画出疑问。
“这…是…只…能…对…最…喜…欢…的…人,才…可…以…做…出…的…事。”樱木一个字,一个字写出这句话。
男孩儿摇摇头,他无法理解,但是他那双漂亮的黑眸却并未泛着厌恶的光芒。
少年知道,他并不讨厌,因为男孩儿如今已经不容他人接近身来。
但是,这样做真的无愧么?
究竟是何时,他对他的感觉由怜惜变到了情欲?
这些年来他是为什么才呆在男孩儿身边?
只是,樱木却无法忘怀他抱着流川发誓不让其他人伤害男孩儿的光景儿,他也无法说服自己为何自那次流川病发之后就不喜他人再碰到这个男孩儿的原因、只是单纯地害怕他们再惊骇住男孩儿。
少年拽着男孩儿的手,迫于面对他那无辜与顺从的表情,渐渐垂下了头。
唇上跟着传来柔软的触感跟着便嘶疼起来。这一回,是流川眼内闪着困惑的神情咬在了樱木的唇上。
少年内心的挣扎与理智也便跟着消失。舌头顶了起去,有些粗暴地在流川口内急切地吮吸着,搅动着;在男孩儿带有怒意的气息扑在面上时,再将他的舌深入流川口里他尽可能到达的地方。
缓缓的,流川原本毫无反应的身子变得柔软。
樱木继续亲吻着他,一面缓缓将男孩儿压在了床上。
他以他最大的耐心教着流川如何吻一个人。
舌,终于开始相互交缠。激烈的缠绵让樱木的身体跟着快速发热,他感到就这样,还不能释放这已在体内燃烧的火焰。他想一直照顾着男孩儿,永远只留在只有他二人的这间屋内——
占有,也是一种最为激亢的恋爱方式。
樱木停下来,深深地凝视狠狠瞪着他的男孩儿,那被他亲得发肿的嘴唇中吐着炽热的气息,喉尖的发出的奇怪咕噜呻吟像是要尽力说着什么话儿?他不能控制他的躁动。着魔似的伸出手,樱木圈住了流川,毫不费力地将男孩儿带入了他的怀中。
其实现在再认为流川是孩子已然错了吧?
怀中的这具身躯已然成长得更为修长,而且坚韧;流川的皮肤却仍然那般白皙细腻,只是肌肉却更为紧凑匀称……
心不止是跳得厉害,也慌得厉害,樱木恍然间觉得他的口很干,他完全不能抵抗身下人脸上透着因情欲而艳丽的色彩,就像那些枫叶般红得足以灼疼人的双眼。
咬开流川的上衣,唇顺着流川的下巴移到了光润的胸前,樱木听到了男孩儿不自觉发出的诱人呻吟,他的心醉了。他知道流川现在努力想表达什么,但这回却是不用逗引流川开口说话,他便已然完全明白男孩儿青涩的美丽,还有香甜的气息。
樱木抬头望向身下之人那双迷芒却因初次沾染情欲而显得特别朦胧的双眼,完完全全地沉沦下去。
四肢胳膊纠缠着,两具身躯翻滚着,少年尝试着探索,开拓——
当他找到男孩幽闭的出口并一鼓劲闯破它时,流川发出了短促的呜咽。未经人事的身体用尽全力抗拒着异物的进入,纤韧的四肢扭动着,妄图挣脱少年双臂的有力钳制。
“小狐狸,看着我,看着我。很快就好了。”
樱木脸上冒着汗,这样的事他也是第一次,待发觉鲜血从流川下身滑出之时,他也在那瞬间无措了。
他知道他强要了一直珍惜着的男孩儿。
他知道他狠狠撕裂了一直全心全意信任着他的男孩儿。
可是此刻想要退出时,男孩儿的十指却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仿佛已经将它们牢牢地按嵌到肉里。
流川眼内的迷乱转为了痛苦,可是这时却泛着一股让人心惊的坚定。
“别…离…开!!”
流川张了张口,喉尖发出咕噜不明的低叫,但是樱木立即明白了他想说的这三个字。
“不走,不走!!我永远不会离开!”樱木再也忍耐不住,拥着脸孔虽然扭曲却咬牙不再发出呻吟的男孩儿,开始摇摆。初时是温柔的,跟着便加剧。疯狂而激情,已然无法停下来。
每一次撞击,都感到狭小的甬道与粗长的巨物激烈地摩擦,肢体的亲密接触,汗液的交织、灵魂的叫嚣,和着窗外的风声,见证着少年与男孩儿的秘密。
流川那被大大撑开的身体随着樱木的动作剧烈摇晃,目光,散乱着,身下每一回钝痛都让他好想大声呼喊。但是他没有叫出来,不仅是因为樱木咬住他的唇。
没缘由地,他知道,这样就没有人可以把他们分开!!
因为,他们已经在这里融化了彼此,也拥有了彼此。
第五章
这个冬季,流川患病了。
躺在床上时,男孩儿仍然凶悍任性,不容除樱木以外的人靠近。
所以樱木在担心之余趁着男孩子睡下之后出府探询方才知晓:那种事之后,一定要好好为他的小少爷地清理下身。
但初次的床事之后,他见着流川无力躺在床上,布满血丝与白浊液体的腿间都让樱木惊骇不止。但是男孩儿却依然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生恐他一去不返。
那一刻的甜蜜滋味却比拥有这种感觉更为充实。樱木迎向以无邪眼光笼向他的流川,恍然间见到了希望以及幸福——
如果便这样一直与流川独自厮守,他宁可放弃生命中的所有!!
以后的日子,每一天都浸在蜜糖之中。
初识欢爱的少年们,完完全全沉在情爱的滋味里。一切的道德、约束都不放在心上,他们只是抓住每一个快乐的时光,痴迷其中。
樱木极爱诱哄着流川张开薄薄的唇瓣,引逗男孩儿的舌头回应着他,在这个时候,流川总会呼吸困难,从而如他所愿将手勾上他的脖子……
吻过之后,流川那双眼睛便如经溪水洗过的黑珍石一般剔透,眼睑半垂着,掩着兴奋,越发让人怜惜。
若是,一生如此这样拥着他,便有多好。
**
在流川十四那岁的秋季,边关传来消息,将军快要回来了。
那也就表示这府里的小少爷,婚事将近了。
“樱……”流川抓过想着心事的樱木,指着窗户外的枫叶。
樱木笑了笑,知道这是流川最爱的景致。而这些日子以来,他们欢好的时候,他总会一遍遍诱导着流川叫出他的全名儿。可惜的是,流川还是不能吐字清晰,但这许久来,流川却再也没有病发,让樱木安心不少。
“进去吧,外边风大。”樱木牵着流川的手来到床边,傍晚的风已经渐凉、冬季很快便会到来。
铺好床,樱木打算回他的屋去。因为,这些日子他与流川粘在一块太久,似乎已让流川的身体不胜负荷。
但是就在樱木转身那一刻,流川扑到了他的背上,将脑袋枕在了樱木肩膀上面。只一个斜眼,樱木就看到了流川微微嘟起的嘴,温热而熟悉的气息从那里吐出来。黑发的少年极其委屈樱木背身的决定。
“陪…我。”纤长的手指在樱木宽阔的后背划着,立让樱木的神智爆裂。
“终是欠你的。”樱木回身搂住流川咬着他的耳垂喃语笑道,他轻轻将流川压在身下,褪去了他的衣物。
身下人那散在细腻肌肤之上的长长黑发让樱木止不住心悸,展现在他眼前的柔韧四肢、结实修长的身体还有纤细坚韧的腰肢,全部都是他最为疼惜的宝贝。
用着与他作风截然相反的温柔力道轻轻拉开流川的双脚,樱木将他蓄势待发的性器缓缓推入了流川体内。
熟悉的进入已让流川不再痛苦,他只是皱着眉发出几个短促的‘嗯呐’之音,便由着樱木推进任其驰骋;只让樱木觉得他快融化在流川温暖的身体之中。
摆布着流川轻软的身子,樱木如同每次性爱那样温柔进出的同时,哄着流川呼喊他的名字。
“叫我,小狐狸。”抚弄着暗红的花蕾,樱木凝视着流川沉迷的神情,将他的分身再刺进一些。
“啊……白…”流川醉在莫大的快感之中,颤栗的身体也因兴奋转为痉挛。床事中他本能反应的却就只是让樱木气恼不已的‘白痴’二字,若在平里日,流川或许会叫出一个‘樱’字来,但这种让他们都意乱情迷的时刻,黑发少年却终不能还红发少年的心愿。
还是,别再听着了这种撒娇似的呼唤,否则难保自个无法控制而像初次那样伤着流川。樱木装作恼怒,伸手掩了黑发少年红润的薄唇不许他再吐出‘白痴’这声腻音,拼命将他贴进流川。下身剧烈律动的同时,也在这具白皙的躯体上留下点点错落红痕,两个人都紧紧的粘在一块,仿佛他们之间插不进一片枫叶。
流川因为樱木的抽动而无助地抓着他的身体,微一个动作便可让他们同时感知彼此的体温,樱木的胸口被幸福烫得暖暖、填得实在。
他更为用力地探索,盯着流川那双黑色的眼眸内渲染的情欲,樱木迷了眼儿,失了心,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响声儿。
他如今只想把按在黑发少年口上的手掌拿开,就算再次听到‘白痴’这个字眼儿,他此刻也要好好听着流川那仍然吐不了清晰字句的声音。
“你这只丧尽天良的畜生!”一声怒吼突然暴发在阁楼门口。
樱木不由自主地停下,他刚刚才将炽烈的爱恋喷洒在流川体内,身心愉悦得还未回到现世,就看见一道高大的人影儿旋风般向他们刮来。
那是一个樱木从未见过的戎服中年男子,眉眼好似于流川相像。
但是他的脸色却是铁青。樱木在瞬间就明白他正是流川的父亲——将军大人流川英树。
蓦然间醒悟,他这般的姿势就像在强迫少年接受床事一般。樱木连忙辙手从流川身上爬起来,抓过被子盖在少年的身上遮住他赤裸的身子;而他自个儿则手忙脚乱地刚刚套上长裤,一股劲风便扑面袭来。
樱木幼年时曾随其母习得一些防身武艺,但毕竟因年纪关系未曾习得要领,随着门那边流川夫人跟随传来的惊叫,樱木本能地举手反抗,只一下就被身经沙场、武功高强的流川将军打到了屋角。
流川发出一阵嘶哑的叫喊,他不顾一切地跳上前,赶到樱木身边的同时,也挡住了流川将军的下一次重击。
彩子立即扶住站立不稳的流川夫人,转身令身后的不明所以的下人们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跟随夫人左右的她与晴子,还有连夜回府就地来探望爱子的将军——流川英树。
“白…痴。”流川拽着樱木的手腕,秀美的脸庞上面写满心疼,他伸指抹去樱木嘴边被流川英树打出的血丝,像往常一般放进了口里。
“小狐狸,别担心。”樱木微笑着圈揽住流川:“这个,甜吧?”
使劲点点头,流川认真的神情让樱木心中仅有的一丁点的恐惧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费力地捡上散落在地面上的外衫给流川套好,对着流川露出一朵灿烂的笑容。
“这就是你所说的,将枫儿照顾得非常好的那只畜生?”流川英树阴沉着脸,刚才的情形,任谁看也像是樱木捂住流川的嘴将之强行奸淫,而此刻流川反倒维护樱木,瞧着流川衣衫不整的模样还有与樱木的亲密举动,怎生不让这位将军大人越发气恼?
“来人,给我将小少爷锁进别院,不许他踏出一步!”流川夫人深知其夫心思,生恐他连带着将儿子也罚了,立即转脸吩咐下人进来。
“再将这个狼心狗肺、不知廉耻的小畜生拖出去,给本将往死打!”说着,流川英树上前一把抓过爱子,将他塞到闻声进来的洋平与另一名男仆手中。末了,再重重地踹了起身打算夺回流川的樱木一脚。
“嘶!!”流川激动起来,开始拼命挣扎。但是仍让一脸不忍与惊讶的洋平和另一名身怀武艺的仆人拖了出去。
“不许碰他!”樱木咬牙大吼,他突然一跃起而起,伸臂抓向身子虽然歪侧但却将手尽力递向他的流川。他什么也不顾得,只记得他要好好护住流川的誓言,他不会再让这些人拿着绳索与药物施加到流川身上。
环顾四周,隐约猜到怎么回事的奴仆们用着鄙夷的眼光刺着他,四周都是!那种厌恶又生硬的目光算得了什么?没进流川府以前他所遭受到的还少了么?但,如果要那些人若敢瞧不起他的小狐狸,一定,一定不能原谅他们……
“你,你,你怎么这样对待我的枫儿?他还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孩子啊!”流川夫人哭泣着,摇摇欲坠的娇躯被将军搂在怀里,根本没有阻止凶恶的下人们将被流川英树打伤的樱木架出去继续殴打的行为。
“打,给我往死里打!!”流川英树站在窗外命令道,与流川相似的容颜却带着少年所没有的嗜血冷酷。
棍棒雨点般落在樱木的身上,那些府里的下人们早就嫉妒于樱木因为照料疯的小少爷而倍受礼遇,如今捡着这个便宜,无不一个个咬牙切齿重重往红发少年身体各要害处卖力招呼。
头、胸、腹……不堪重负地转身蜷缩之后接着便是背、四肢。樱木打算反抗,但流川英树那重重的一拳一脚灌上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