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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难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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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左右,翻过青山便可去百花寨了。”
  “要不是为了让爹答应我去参加武林大会,我才不拉这大老远的镖。”叶蓉扭动颈骨,与秦舒云双双出了马厩院子。
  苗宝贝蹲在马车里,心里犯嘀咕,他们百花寨居然雇佣镖师压东西?实为先进啊!折子戏里出现的镜头,竟真有人干。那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是送给谁的?
  苗宝贝脑子里一大堆问号!
  不过还未等她胡思乱想一阵,青叔完事回来了,他驾马准备出发,苗宝贝问:“不等相公吗?”
  “少主说在城门处等我们。”
  “哦。”
  买个茶叶,还真是不容易啊。
  苗宝贝这般想着,嘴又馋了起来,又偷吃一块梅干烧饼。她不怕吃得多,反正颜玉白给她准备了一包袱的梅干烧饼,够她吃到江城的了。
  马车很快驾到城门,停了下来。紧接着马车帘子被撩开,颜玉白坐了上来,一见满嘴都是饼屑的苗宝贝不禁蹙眉,再把目光转向那装有梅干烧饼的包袱,他扯着一丝微笑,“宝宝早上没吃饱?”
  “吃饱了,但是还想吃。”
  “不怕成肥婆吗?”
  “不怕,成了肥婆你还是得要我。”苗宝贝龇牙笑道:“你说是吧。”她想到那叶蓉无奈的纠结样,心生一慰,江湖谁都知,颜玉白是她苗宝贝的人,即使心有戚戚,也只能徒伤悲,这男人,谁也享受不得,唯有她苗宝贝。
  颜玉白笑道:“甚好,你的觉悟很高。”他把烧饼夺了过去,苗宝贝正欲反抗,未料颜玉白眉目看起来不是很友善,他轻轻一挑眉,语重心长地道:“别忘了,只能制止女子,若要是男子……”
  苗宝贝一怔一怔,脑海中浮现出她在另类禁术看到的龙阳双修,那堪堪生动,不比春宫图少香艳啊,若要是她相公做男儿的事也便罢了,若被欺压在身下,任由那鬼畜蹂躏,那可真是……苗宝贝立即窜进颜玉白的怀里,闪着她水汪汪的大眼,那般楚楚可怜地道:“相公,我不要啊。”
  “你若成了肥婆,我便弃你而去。”颜玉白从未想表达自己会跟别的男人跑了,他这“弃你而去”不过是情愿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更深层的说是吓吓她而已。可苗宝贝认为的意思是情愿被鬼畜蹂躏做身下之人,也不愿要以后肥婆的她。
  苗宝贝只好低声下气地道:“相公,我会控制饮食,不做肥婆。”
  颜玉白甚是满意。
  接下来,苗宝贝再道一句:“若要是相公有喜欢的男子,我也不勉强。在相公弃我而去之前,一定要给我生个孩子,要不我枉做这么一遭。”
  “……”颜玉白扶额,苦笑连连,甚是无奈,“我不会弃你而去,放心。”
  他这一辈子,怎么也不会有去喜欢男子这一说。

  十三

  若说这江城,地形奇特,依山环绕,整座城池被一河流包围,只有过江才能进去,这也便是为何叫江城了。其实江城的特别不是地形,是这城未有一丝朝廷势力。此城不受朝廷管,是前朝皇帝赠与颜家。据说颜家祖先为开国皇帝贡献汗马功劳,先皇本想加官进爵,奈何颜家祖先厌弃做官,辞了回去。先皇为表心意,把颜家祖先的老家江城赠与颜家聊表心意。
  这江城不受朝廷干涉,于是便成了各路英雄豪杰,五湖四海的江湖之人云集的地方,每届武林大会也在江城举行。江城城主颜伯仁的蓝田山庄也便因此特意建造。城主颜伯仁总会请一些高手来山庄住,商讨一些武林之事或者切磋武艺,很是热闹。这蓝田山庄在武林大会前夕便成了江湖名望高的高手聚集地。
  而这一年,正好是武林大会之年,距离武林大会还有两个月。武林盟主早早广发英雄帖,各路人马已向江城聚集。
  颜玉白也赶着回去。他们日行千里,赶了三天的路程,终于到了江城较为邻近的小镇——落霞镇。青叔找了一处客栈停了下来,对马车里的两位主子道:“少主、少夫人,我们到落霞镇了,明日过江便可到江城了。”
  此时是半夜三更,苗宝贝早就以颜玉白的大腿为枕头,抱着他的要甜滋滋地睡了去。颜玉白一直未动,干坐着小眯一会儿。他幽幽地睁开眼,撩起帘子看了看外面。
  青叔果然是信得过老字号,又是悦来客栈的连锁分店,悦来客栈。…_…|||
  颜玉白轻轻推了推苗宝贝,苗宝贝别扭地“嗯”了一声扭身,继续死躺着不动。颜玉白无奈,对青叔道:“你先敲门问问吧。”
  青叔点头。哎,他家少主对少夫人真是疼爱有加,好脾气。要是其他人,直接被嫌恶地扔向垃圾桶,理都不理会。
  青叔敲了敲悦来客栈的大门,先未人答应,青叔不死心的继续敲,终于里面闪起烛光,一位睡眼惺忪地店小二开了门,“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睡觉了。”
  “小二,我们住店。”青叔回答。
  小二一边揉了揉眼睛,一边含糊地回答:“客官,您不知道武林大会在即,各大客栈都注满了吗?我们店早就没房了。”
  青叔这才缓过神来,但如此天色,总不能露宿街头吧?青叔为难地蹙了蹙眉,“那小二,你知道哪儿可以借住一宿吗?”
  “有啊,青楼!”
  “……”青叔老脸一红,夹着尾巴回到马车那儿了。
  颜玉白见青叔这红通通的老脸,甚是奇怪,“怎么了?”
  青叔尴尬地阐述,“武林大会在即,这落霞镇已无空房了,恐怕今儿要露宿街头。”
  颜玉白当即蹙眉,“这怎么行。落霞镇附近草寇众多,如今人流量增多,他们肯定会大大捞上一笔,要是我们露宿街头,被他们盯上,可是有麻烦。而且爹不允许我们动这些草寇。”
  几年前,草寇在江城泛滥,使得江城百姓民不聊生。颜伯仁本想围剿,偏偏人数悬殊,实在是围剿不尽,赔了夫人又折兵,吃力不讨好。颜玉白便向颜伯仁施计,与草寇达成协议,只要不犯江城境内,他们便不赶尽杀绝。若要再犯,必定联合朝廷,一举歼灭。
  其实这便是潜移默化给这些草寇指明一条路,江城附近的其他城镇随便怎样,此处离朝廷中心较远,管不了那么多。所以草寇便转移到这江城附近的城镇,大刺刺抢劫犯法。
  这些都不关江城的事。颜伯仁一向是那种只要不危害他的利益,一切随意。而颜玉白像极了他父亲,这也便是颜伯仁三子中独爱颜玉白的原因。
  青叔见颜玉白较为纠结的样子,脑海忽而闪现出小二刚才指明的一条“明路”,但碍于老脸薄,不好意思讲,只能拐着弯说:“刚进落霞镇的时候,见西街停了许多马车,要不我们去那儿看看?”
  西街!熟悉落霞镇的颜玉白自然知道那儿是条花街,聪明如他,自然懂得青叔的意思,要不去青楼将就一晚?这不失一个好主意。要是以前,颜玉白会同意,可如今……
  他望了望枕着自己大腿睡着的苗宝贝,有一丝犹豫。
  青叔见自家少主凝望少夫人,以为担忧少夫人不能进,便自作聪明地道:“让少夫人扮男装进去不就得了?”
  颜玉白扶额,甚是为难。苗宝贝肯定要与他睡在一起,那岂不是……
  他咬了咬牙,“你先闪边,我给宝宝换衣服。”
  青叔的老脸又红了,轻轻咳嗽两声,低下头下了马车,背对马车。只听见马车上,苗宝贝迷迷糊糊一脸笑意地问:“相公,今儿哪一式?宝贝有点累,你上我下好了,我想继续睡觉。”
  “……”青叔听得一脸黑线不止,莫不是肌肤之亲之时,还能上头卖力的运动,下面能泰然处之的呼呼大睡?青叔哀叹,少主啊,你不行啊。
  “最好再我准备插针的时候,自动醒来,要不有你受的。”
  插针……青叔错愕,老脸又红个透,他家少主果然是猛得很!
  苗宝贝立即清醒过来,嚎啕大叫,“不要不要,虽然你快进快出,但是还是很痛。”
  天啊~青叔死死捂住耳朵,不想让自己再听下去,色即是空,不能再意|淫。
  苗宝贝穿完男装出来,感觉很滑稽。她着颜玉白的衣裳,大许多,袖子都快成水袖,衣裳耷拉下来,很不得体。她与颜玉白的身形差太多了。
  颜玉白蹙了蹙眉,帮她把袖子挽上去,衣服折叠压在一起绑起来。青叔看在眼里,啧着嘴想笑。他家少主真是变了许多,以前琐事从来不自个碰,都由下人来做,自个一副清高少爷命。如今这般模样要是被城主见着,一定气血上心,招架不住。
  男人成亲有娘子果然不一般。
  “相公,为何我要着男装?”
  颜玉白道:“若你今晚还想与我睡,你今晚最好一句话也不要说,不要牵着我的手,或者挽着我的手,只许跟在我身后。”
  苗宝贝眨巴两下眼,似懂非懂地望着自家相公,“为什么呀。”
  “不要问为什么,再说一句话,今晚分床睡。”
  苗宝贝不高兴了,她不抱着自家相公睡不着啊!她只好委屈地点点头。
  他们去了西街,即使三更半夜,依旧是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颜玉白随意走进一间青楼,接客的老鸨立即迎上来,“哎呀,三位官人请进。”
  青叔立即挡在前面,制止老鸨的过分亲密。他道:“给我们准备上好的房间……我们要好好享受。”他的脸憋得很红。
  老鸨甩着小手拍,一脸魅惑的样子,“哎呀,这位官人真直接,知道啦,三位官人请。”
  苗宝贝古里古怪地看着这位老鸨,她觉得这家客栈的掌柜子好会放电,用他老爹地话,骚蹄子!但随之而来的,更让苗宝贝莫名其妙了,一位衣着暴露的女子娇媚地把手放在苗宝贝的肩膀上,娇滴滴地道:“这位小官人皮肤真是好,小花真是羡慕。”
  青叔连忙拍掉叫小花的女子的手,佯装生气地道:“我们少……少爷也是你碰的?”
  小花顿时泪光点点,一脸受到天大委屈的样子看着苗宝贝。苗宝贝竖起八字眉,扁了扁嘴,一副无奈的样子。她很想说话,但是碍于颜玉白的威胁,她闭嘴。
  老鸨领他们来到一处豪华居室,里面装潢鲜艳,让人有种高调的欲|望。待老鸨出去请小姐关上门以后,青叔连忙道:“少主、少夫人,今晚你们分床睡吧,待会儿我们一人留下一位姑娘,算是包夜,然后晚上再揣出门。”
  苗宝贝蹙眉,似乎懂了自己来了什么地方,明白自己为何穿男装。这便是她曾经去镇上赶集,路过想进去,被乔美男拽出来,说是只有男人进去的青楼?
  苗宝贝当即站起来拍桌说道:“我可以和别的女人睡,相公不能跟别的女人睡,相公会死的。”
  颜玉白镇住激动的苗宝贝,压住她暴躁的身子,“没听到青叔说吗?晚上再把女人揣出去。”
  “相公,要是那女人把你压住怎么办?”每次她一压她相公,她相公便乖乖仍由她骑着,还体贴地为她宽|衣|解|带。
  颜玉白微笑,“他们上不了床。”
  苗宝贝坐下来,略有安慰,但心头有个疑惑,“为何要来青楼睡觉?”
  “总不能露宿街头吧?”青叔解释,“其实这里跟客栈差不多,只是身边多了个女人而已,随便打发便是。”
  苗宝贝点头。好吧,她理解。
  似乎他们计划如下,收一女子,包夜,晚上揣女子出门,呼呼大睡。一个一间房。苗宝贝纠结,她没相公睡不着啊!
  老鸨来了,领了三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各个胭脂涂抹,俏丽妖娆。三位姑娘如蛇一般缠了过来,甩着小手拍。苗宝贝心里下结论,还是老爹那三个字,骚蹄子。
  颜玉白看也不看,便说:“就这三个,包夜,多少?”
  “三两!”老鸨眼睛一亮,竖起三只手指,笑脸盈盈,颜玉白掏出三两银子,给老鸨,然后道:“准备另外两间。”
  “好嘞,两位官人请。”
  颜玉白便战起来,睨了苗宝贝一眼,好似叫她留下。苗宝贝哭丧着脸,连忙问老鸨,“那个有没有大间房?”
  “?”老鸨一丝不解。
  “我一个人睡,我怕不行。我想看他们睡,我才可以。”苗宝贝声音越来越小,很不好意思。老鸨在这行业久经沙场,思想早把“睡”领会成另一层意思。他心里叹息,想必这位小官人是第一次。
  老鸨甩着小手帕,“无妨,小红经验丰富,一定让你睡得很香。要是实在不行,他们就在隔壁。”
  苗宝贝巴望着颜玉白,希望他能说句话,没想到他含笑点头,出去了,顿时屋里只剩下她与那位有丰富经验的小红。
  “小官人。”小红甩小手拍正要扑过来,苗宝贝一闪身道:“趟床上去。睡里面。”
  小红娇羞上床,又甩起小手拍,召唤着苗宝贝。苗宝贝下命令,“乖乖躺好,四肢平躺。”
  小红做出羞脸状,平躺躺好,脸上一脸的期待。苗宝贝打量着她,从自己腰间摸出一只短管,朝那小红脸上吹了下。那小红的笑容僵了,身子一软,死瘫一般。
  苗宝贝眨巴两下眼,笑道:“嘿嘿,采花贼这招迷昏药果然有效。幸亏上次偷酒的时候顺便拿了乔美男的迷昏药粉。”苗宝贝便大刺刺地躺在外侧,试图睡觉。
  她躺在床上有两个爱好,一个静态一个动态,静态是睡觉,动态是翻身。如今她只有一个动态,那便是不停地翻身,她翻身好几回,折腾好一阵子,也睡不着。她腾地站起来,气的牙牙痒,没有相公的气味,她睡不着。她起床,出了门。走到隔壁,瞧瞧打开门,这一进去,便把苗宝贝吓住了。
  只见一位姑娘,如雕塑一般站在门口,一脸悲壮地看着她,苗宝贝一愣,被点穴了?她很想帮忙,但是她只会解自己的穴。说起来,她很丢脸,她总是背不熟人体穴位,所以不敢贸然出手,怕点错,点了死穴就不好了。所以她只跟她老爹学了用内气解自己身上的穴。
  她于是无视了那悲怆的雕塑女,瞧瞧走进床头,见是自己相公,便钻进被窝了,蹭在他怀里,扒他衣服。颜玉白没睁开眼,一闻栀子花的香气,便知是谁进自己的房了。
  他说:“还没睡?”
  “睡不着。我们做吧。”
  “嗯,好。”
  ……
  门前的一雕塑女,悲怆地在夜空下,冷风习习地听了缠绵一夜的呻|吟……
  一位少年在风高月黑的夜里,爬上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在青楼OOXX一夜,叫这北风那个吹的雕塑女,情何以堪啊!

  十四

  话说第二日清晨,苗宝贝醒来之时,她家相公又比她起的早,正在坐在桌旁喝着茶,吃着小点心。见苗宝贝起了床,眯起他好看的丹凤眼,一副闲情自得淡然地道:“宝宝起来了?来,过来吃东西。”
  苗宝贝在床上滚了一圈,捂着床单儿,便直接下来了,坐在颜玉白旁边,喝几口茶簌簌口,吃起点心来。她一边吃一边发现,昨晚那雕塑女不见了。苗宝贝便问:“相公,昨晚站在门口边上的那位姐姐呢?”
  颜玉白抓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咸咸淡淡地道:“早晨起来,见她脸上的妆都花了,眼睛红肿,实为不忍心,便放了。”
  “哦。”苗宝贝应了下,蹭到颜玉白身边,张着嘴去咬颜玉白嘴上衔着的一块糕点,抢了过去,贼兮兮地笑道:“相公,昨儿爽不?”
  “很尽兴。”颜玉白不以为然地拾取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吃了起来。想起今儿起来那会儿的事,稍有些不快。站在门口那雕塑女哭喊着说道:“求你放了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与那位小公子有断袖之癖。求公子饶命。”
  他本不想伤她,听她这话,倒有些想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的打算。要是以前,他一定会灭口,可如今床上躺着那人让他打消了念头,他只能勉为其难地放了去。希望她守口如瓶。
  两人本是吃糕点吃的好好的,忽而门被撞开,青叔吆喝,“少主,不好了……呜。”青叔还未把话说全,颜玉白手指一挥,手中那吃了一半的糕点以箭速般塞进他嘴里,颜玉白冷冷道:“出去。”他的手早已伸向苗宝贝,死死拢紧苗宝贝身上裹着的被单。
  青叔老脸一红,立即闪人。
  而这段过程还维持不到一分钟,苗宝贝的神也未缓过来,手里抓着一糕点,僵硬地张着嘴。颜玉白用手指夹住她悬在嘴边的糕点,轻放在桌上,自个起身把苗宝贝打横抱起,扔上床,神色不咸不淡地道:“先把衣衫穿了。”
  苗宝贝有些委屈,他的语气没有以前那么温润如玉了,想必是怪她衣不遮体的出来给人看了去,丢了他的脸。她火速穿好衣服下了床,颜玉白才对门口道:“青叔,进来吧。”
  青叔走进来,劈头盖脸地来一句:“少主,你与少夫人分床睡一宿都挨不住吗?即使你挨不住,你大可把那妓|女敢出去,怎么来这么一出,让人听了你与少夫人一夜的……”青叔顿了顿,算是“可意会不可言传”了,继续说道:“人家那姑娘在老鸨那哭诉,老鸨找我说了一通,让我……”青叔已经表现出他想表达的意思了,无地自容中。
  苗宝贝好奇问了一句,“老鸨说什么了?”
  “老鸨说。”青叔尖起嗓子,提着音调学说,“我们都是开放之人,你若直接说只要想开个房准备一些润滑油什么的,我们便知这些,我曾经是开鸭子店的,这些我很是理解。那位小官人那么细皮嫩肉,任谁也控制不住撒。”
  颜玉白深深深地蹙起眉,这是他头一回这么深的蹙一次眉。青叔扶额,这可如何是好,落霞镇与江城便是一江之隔,要是哪位认出他家少主,传出少主有龙阳之癖,可如何是好?
  曾经不与女人交流,冷若冰霜什么的,今儿又来这么一遭,过往皆为此事锦上添花咯。青叔越想越叹息,他这一叹息,又让颜玉白更烦。
  罢了,他问心无愧便是。颜玉白睨了苗宝贝一样,见她正用一双无害的眼眸注视着他,又是哭笑不得。昨晚那事,也有他的不是,他不该依着她,想要便给!
  三人走出房门,刚好狭路相逢遇上了一位熟人,那便是武林盟主之子,洛鳞。洛鳞是武林盟主第二个儿子,长子体弱多病,早夭。这洛鳞是个风流子,留恋烟花之地,喜好无常。平时爱玩女人与斗蟋蟀,其他不详。至于他武功有多少斤两,在外传有几把刷子,颜玉白从未较量过。
  “哟,大名鼎鼎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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