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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马车也不知是绊到了什么,一个倾泻,苗宝贝身子一歪,整个人倒在玄墨的怀里。玄墨轻轻搂住,失声笑道:“莫非宝贝春心荡漾的对象是我?这么心急投怀送抱。”
苗宝贝的小脸一阵臊红,连忙起身故作矜持的样子。颜玉白便是坐在另一侧冷冷看向苗宝贝这一副娇羞女人的模样,她对他从未有过害羞的模样,永远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肉球蹭到苗宝贝的苗宝贝的大腿上,不满地掐了下苗宝贝,嘟着粉嫩的小嘴,“娘不乖,应该扑倒在大白的怀里,刚才的行为是水性杨花。”
苗宝贝张着嘴,一副见鬼的样子。好小子,居然说娘水性杨花?她方才明明是不受控制地颠倒而已,并不是……苗宝贝方想解释一番,未料,这马车不知又绊倒了个什么,这回往右边倾泻了,她身子又一个不稳,直接砸到颜玉白的大腿上,手不小错了位,直接往他的桃子那里一抓……
苗宝贝明显感觉到马车内的倒吸声,还有空气的凝固。颜玉白与玄墨两人似乎石化了。苗宝贝则看见自家儿子那种相当崇拜的目光看向她,好似她的“大胆彪悍”深深震撼了他。苗宝贝那个欲哭无泪啊,这纯属意外,她不是有意摸那玩意儿的,她咬咬牙,立正身子,静静地观察她左右旁边的两个男人。只见玄墨冷着一张脸,又闭上眼开始养神。另一侧,刚才遭到极其视觉震撼效果非礼的颜玉白则是把肉球抱在膝盖上,把自己的桃子遮好,免得某个色性大方的某个女人又要对他作出极其“淫|荡”之事。苗宝贝但见两人这种态度,真想一头撞死算了。不是他们想象那样的,她是纯洁的,她是身不由己的,她是无心之过的。她不是有意刚扑倒玄墨又摸颜玉白的小JJ的,她是无辜的,真的,相信她啊~~苗宝贝在心里不停的呐喊,可两人依旧避她远之。便是她的亲亲儿子,也捂住自己的小JJ;一副防备的看向苗宝贝,好似在说,我的很小,没摸头,你不要乱来……
算了,她直接去死吧!
四一
荆州城一片苍白,便是天空的颜色,也被云层覆盖,透彻着追悼会上白布的凄楚。不如四年前,荆州城未有更上一层楼的繁华,反而并先前落败许多。颜玉白的马车停至洛龙府邸门外,几人下了马车,抬头看去,见门匾上挂着白花,挂着白色灯笼,与天际的颜色混为一体。有冷风吹过,白色灯笼在门庭上摇曳,显得有些凄楚。门庭进进出出了无几人,倒不似武林盟主的做派。
颜玉白领着家眷进了洛府,在祭奠厅上,洛薇一人站在门口烧纸,曾经佯装的娇弱淑女做派如今倒是真的了,她低垂着剪瞳,嘴唇抿的极紧。在她旁边站着一位风韵极佳的女子,不是说她妖娆,她的样貌是极其端庄的。只是在这样悲戚的氛围下,她虽脸色不佳,然而那偶尔闪现的熠熠生辉的眼眸,让人不得不怀疑她到底是悲还是喜?
颜玉白走至那风韵女子身边,对她作揖,“洛夫人。”
那风韵女子竟是那洛龙洛老头的夫人?从样貌来看,洛老头都可以当这女子的爹了,比洛薇稍稍长几岁而已。苗宝贝心里不断鄙视那老头,真是老不正经啊。洛夫人稍稍欠身,温润地道:“颜城主。”
“节哀。”颜玉白似面无表情说这话。
洛夫人拾起手帕在眼角那儿点了点,一看便知是做做样子,连眼泪也未出。颜玉白走上前,拿出三根香点燃,三鞠躬。
站在一旁的肉球忍不住问:“娘,哪位前辈去世了?”
苗宝贝侧头正对上肉球的眼,“武林盟主。”
也就在刹那,苗宝贝见到肉球身后的洛夫人朝玄墨那头看了几眼,眼眸中闪现出丝丝狡黠来。苗宝贝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回身又瞄了下玄墨,他的眼神太过淡定了,轻轻朝苗宝贝笑了笑,好似什么事情也未发生。
“颜城主,荆州城内各大客栈皆已住满,也是各路英雄抬举亡夫,皆来吊丧。你们今晚不嫌弃便在寒舍住一晚吧。”洛夫人忽而这般说来。
这话是无可厚非的。颜玉白甚是有礼貌地点头,“有劳了,夫人。”
洛夫人颔首,招呼下人带他们去厢房。苗宝贝一向有不好之事便会有第六感,这次也不例外,她觉得今晚肯定有什么事要发生。
被下人领进别院,分配三间房,颜玉白一间,玄墨一间,苗宝贝与肉球一间。颜玉白不同意了,“这位是我夫人。”他眉一挑,指着苗宝贝对那下人说道。
那下人一副认错的样子,低着头,不声不吭。苗宝贝摆摆手,“没事,正合我意。”
话音未落,便携肉球钻进自己的屋里,根本没看到颜玉白那无不凄惨的白白脸庞。玄墨抬起手,攥拳放在嘴边,装着一副要咳嗽的样子,其实是想笑。他道:“玉白兄,我也回房了,颠簸几日,该好好休息了。”
颜玉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往自己那间房走去。玄墨深深地注视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样子。那下人忽而谄媚地笑道:“夫人的安排。”
“我知道。”他扫了那下人一眼,便自己回房了。
有时,他都觉得累了,一个个任务,永远做不完,为的不过是那个所谓的爹称霸武林,杀了苗老头。而他,这么多年,抑或者从始至终,只不过一颗小小的棋子罢了。
苗宝贝一进屋,便倒在床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肉球蹭蹭地略有笨拙的爬上床,在床上滚了一圈,滚到苗宝贝的怀里,“娘,小白要跟你睡觉。”
“那你不准踢我肚子。”
“那你也不要抓我JJ。”似乎苗宝贝在马车上偷颜玉白的桃子,给小白幼小的心灵上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苗宝贝顿觉内牛满面,那次事故完全不是出于她的本意,她可以发誓。不过,显然肉球相信眼见为实,捂住自己的小桃子窝在苗宝贝的怀里。
苗宝贝紧闭双眼,免得自己暴躁起来。稍安勿躁,宽衣睡觉。她把肉球抱正,帮他脱好衣裳,然后自己也宽完衣,肉球用那双极其天真的目光死命的瞄准苗宝贝隆起的肉包子……那么死命的瞄啊瞄啊……
苗宝贝浑身一抖,虽然穿着白亵衣,但被自己的儿子这么瞄,难免不觉得正常,她双手抱胸,狠狠地骂道:“死肉球,你看老娘哪里?怎么跟你爹一个德行,色字头上一把刀。”
“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小白用极其天真的模样看着苗宝贝,苗宝贝解释,“就是男女干不正当勾搭遭到报应的意思。”苗宝贝解释完,又觉得是肉球故意岔开话题,愤愤地道:“小小年纪,怎么学的这么不正经?”
“没有啊,娘。我只是觉得以前娘身上没那么多肉,怎么这几次总觉得肉呼呼的,跟我肚子一样,枕着好舒服,我还以为娘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现在变的跟其他女人一样,难道也是爹的杰作?把娘养的跟小白一样膘肥?”
胸与肥肉不能划上等号吧?苗宝贝一脸黑线,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而且这个问题……是值得探究的,自从她开始嫖颜玉白以后,这胸啊,一天天开始恢复,甚至比她睡了的那三年前还要大那么一点。确实是颜玉白养的,那个滋润啊!
咳咳,想歪了。苗宝贝故作正经的样子,含笑,“这是女人的标志,以后等你有娘子了,你可以深深的体会到。”话音回廊在屋内,苗宝贝还自个点起头,表示很赞同自己的说法。
肉球用一双无知的双眸懵懂地看向苗宝贝,好似苗宝贝这话不是他能听懂的范围内。苗宝贝见自己的儿子这副样子,只能干咳嗽,敷衍过去。未料,肉球语出惊人,说道:“娘,我要怎么才会体会到那团肉?为什么要我将来的娘子而不是娘呢?娘让我体会下不行吗?”
“……”苗宝贝装死,直接倒在床上,躺尸。
“娘,娘……”肉球推搡着装死的苗宝贝,无论怎么推,她死也不动一下。肉球吸吸鼻子,扒开苗宝贝的手臂,自己窝进苗宝贝的胳肢窝里,闭眼,也开始装死。
苗宝贝偷偷睁开一只眼,见肉球躺下老实睡了,她呼了一口气,这娃,她真消受不起。
苗宝贝的睡眠时间永远是三个半时辰抑或者四个时辰之间,少一秒或者多一秒都不行,要么死也起不来,要么死也睡不着。总之,晚膳之时,有人请苗宝贝吃饭,敲了好一阵门也无人答应。只好请来颜玉白。颜玉白正预敲门,偏巧出来的玄墨制止了,“颜城主,莫要如此。”
颜玉白的胳膊悬在门上,疑惑地望着玄墨。玄墨摸摸鼻子,“你不知?宝贝睡觉向来是有时辰,不到一定的时间,她起不来。若是强逼她起来,她这一天都不会有精神,离她醒来时间还差一个时辰左右,我们留点饭菜便是了。”
这些,颜玉白向来不知。曾经的他,从来都是先于苗宝贝起床,自己忙自己的,对于她,向来不过问,自然不知她有这样的习惯。他不免苦涩一笑,他从未关心或者关注过她,她的习性他一概不知。
他缩回手,淡淡地一笑,“也好。”
难怪苗宝贝那么在乎玄墨,这个男人,那样的了解她。
两位大人未打扰苗宝贝的睡眠,然而睡够了的肉球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推搡苗宝贝,哭天喊地地叫唤,“娘啊,娘啊……”
见苗宝贝不动弹,肉球便来个肉砸身,以痛觉唤醒苗宝贝。他一个猛扑,自己砸到苗宝贝身上,苗宝贝猛的一痛,坐了起来。只见得逞的肉球趴在苗宝贝的大腿上,贼兮兮地笑。
苗宝贝大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眯成一条缝,迷迷蒙蒙地道:“干什么?”
“娘,我醒了。”
“我没醒啊!”苗宝贝又大了哈欠,又开始贴向床,躺尸去了。肉球见苗宝贝这样,又来个肉砸身,苗宝贝“腾”地坐起来,依旧眯着眼,“请问,亲爱的儿子有何贵干?”
“我睡不着。”
苗宝贝眯着眼,一副梦游的样子望向外面,漆黑一片……她道:“天黑了,睡觉。”正预又躺下,肉球又来了,这回苗宝贝学聪明了,滚了一圈,只是苦了肉球,砸在硬板床上,疼的哇哇叫。
苗宝贝深深叹了口气,抱住肉球,下床。
“你在你家大白那儿呆一会儿,待会儿把你带回来。”说着又打了哈欠,出门,向右走了几步,一脚踹开颜玉白的门,大大咧咧地道:“颜大白,儿子先放你这……”
她本眯着眼,当正眼看向房间,洛夫人裸着香肩,娇羞地依靠在颜玉白的怀里。苗宝贝蓦然睁开眼,张着可以塞鸡蛋的嘴,指着他,“你……你红杏出墙。”
颜玉白推开洛夫人,第一次有些慌乱,他举步朝苗宝贝走来。也便是那一刹那,洛夫人从靴子里抽出一把银晃晃的匕首偷袭颜玉白。
颜玉白却依旧朝苗宝贝走来,似乎没发觉?
苗宝贝惊叫一下,“小心。”
颜玉白这才转身,那把匕首已经到了他胸前……
作者有话要说:考完试了,轻松啊~~~
四二
苗宝贝被眼前这一幕惊的不能动弹了。也便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颜玉白抽出腰际上的天诛,身子连连后退几寸给予自己缓冲的机会,然后挥刀砍去。洛夫人显然也早有预料,抑或者说她是故意慢下来,等颜玉白抽刀护自己?她的目的不是要杀了他,而是等他出刀,那个江湖人士皆觊觎的第一武器天诛?
颜玉白手持一把在刀里算的上秀气的刀,站在苗宝贝面前,微微侧脸,眼眸一直注视着前方露出诡异笑容的洛夫人,“你带小白速速离开这里。”
苗宝贝抱住肉球,眼神中忽闪担忧,“那你呢?”
“他啊,就死在我手上呗。”洛夫人忽而抬起那把短匕首,眼中闪现出一丝丝耐人寻味的味道。苗宝贝被此女的眼神吓住了,此女对手刃颜玉白的自信实在是震撼得很。
颜玉白倒笑了,“那试试。”眼眸再次扫向苗宝贝,“出去。”
苗宝贝顿了顿,抱住怀里半声不吭的肉球滚了出去。可还未踏出这门槛半米远,忽而一位飞天女侠从天而降,一把明晃晃的剑直朝她刺去,她惊叫一声,准备折身跑回房间朝颜玉白求救。在此时此刻,苗宝贝的心境是如此难过,多怪以前没有好好习武,半吊子样,如今,连自己防身的能力都没有。
颜玉白听闻苗宝贝的声音,便火速冲向前去保护苗宝贝,未料,那个洛夫人露出一丝得逞的微笑,再次以背后偷袭,冲了过去。颜玉白知道他身后有人偷袭他,可他依旧奋不顾身地选择去救苗宝贝,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选择,先解决偷袭自己之人,然后再去救人。这其中的时间,能让他去选,救自己,还是苗宝贝。在那把剑差点刺向苗宝贝的千钧一发之际,颜玉白一个纵身用天诛挡开了她,那女子一个倒挂金刚,预想再去刺杀苗宝贝,颜玉白诸加阻挠,然而身后的一刺,直插进他的胸膛,穿越他的身子。他闷了一声,挥刀一劈,身后的洛夫人惊叫一声,她整个身子被颜玉白砍了下来。那声惊叫如惊鸿一般,屋里的住在此处的江湖人士皆点灯窜了出来,如四窜的老鼠蜂拥为一份甜点。蒙面女子见目的达到,睹了那洛夫人一眼,便纵身离去。
“天啊,洛夫人死了。”
“啊,颜城主杀了洛夫人。”
那晚的惊叫声,还有人们的隔岸观火的敷衍,是苗宝贝一辈子无法忘记的。人情若纸张薄,也便是如此了。曾经的趋炎附势,如今的落井下石,真是让人心寒。这眼睁睁的事实,无法辩驳,他们一声声质问颜玉白,也不体谅颜玉白的身受重伤。苗宝贝扶起颜玉白,弱弱地道:“我们还是回江城吧。”
颜玉白的额头冒起虚汗,脸色发白,便是嘴唇也开始发紫了,手指甲盖也开始发黑。这种症状,苗宝贝未遇过,只知在医书上看过,似是中毒?苗宝贝吃了一惊。正在她怔忪之时,玄墨冲进人群,为颜玉白把脉,问道:“胸口可有窒息感?”
“乔美男,你没见他后背被刺穿了吗?当然有窒息感啦。”苗宝贝一边帮颜玉白捂住胸口,一边抹着泪,见血依旧止不住,泪珠子越来越大了。玄墨点了止血的穴道,让血流的少一些,他四周望去,见这群围观人士手里举起武器,一副武装出击的样子,忍不住蹙眉。他对苗宝贝道:“趁他们对颜兄心有余悸,我们先离开,要不打起来,我们未必是对手。”
苗宝贝拼命点头。然而颜玉白却把眉蹙得极紧,他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好似刺中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咽喉。
苗宝贝一下子把颜玉白背了起来,那模样看似很轻松。玄墨吃了一惊,竟有些想笑。肉球拉着苗宝贝的裤管,“娘,千万不要把大白摔到了。”
苗宝贝白了肉球一眼,“摔死我,也不能摔死你家大白。”她明显感觉到有股热流自后背流淌下来,那一定是滚滚而下的鲜血吧。
颜玉白终于闷出一句话来,“我们不能这么走了。”此事若是这么走来,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必定会引起不必要的解释。苗宝贝立即吼了一声,“你伤成这样,人家对你稍稍不满暗箭伤人怎么办你不为自己着相,也要为我和小白着相啊。”
这是苗宝贝的真实想法吗?颜玉白忽而闷闷地不再说一句话,而是很老实的任由苗宝贝这牛一般的力气把他背到不知明的地方。
玄墨一直尾随其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家三口,顿时失神。他顿了顿,嘴唇抿紧,最后跟了出去。
站在屋檐顶上的黑衣人,便是方才偷袭苗宝贝,想暗杀苗宝贝的女侠,她轻轻扯开面纱,露出云青的模样,她以一种专注的目光注视着玄墨,她有丝不确定,事情真会按照计划行事吗?这时,她旁边纵跃另一黑衣人,与她一样有着曼妙的身形,只是腰身忸怩,倒有一丝妖媚。那女子也扯开面纱,便是魔教另一护法,云紫。那云紫看着玄墨远去的背影,“我怎么感觉大祭司的任务会失败?”
“怎么会?那把天诛已经在他手上了。”
“我指的不是这个。”云紫打了个哈欠,极其随意地道:“他好像真把自己当做乔美男了。曾经的乔美男可是对苗宝贝又爱又恨,我怕到时候他下不了手。”
“你都能对有四年夫妻情谊的相公下的了手,大祭司会比你差吗?洛夫人?”云青似在冷笑。云紫脸色一变,忽而一长鞭对她抽了过来,云青轻易地闪过,嘴角还闪着一丝耐人寻味地味道,“这几年被那老男人的滋润,动作有些迟钝了嘛?洛夫人?”
云紫甚是反感“洛夫人”这三个字。要不是为了暗杀武林盟主,她也不会忍辱负重在那老男人身边呆三年,利用慢性毒药把他的功力一点点侵蚀掉,她也不会得逞,在出殡那日,才偷天换日,让人替了她做那洛夫人,免受那老男人最后的气味。
“教主说你是多情,我是无情,我看,你倒更适合无情二字,那洛盟主待你,可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云青无不讽刺。
云紫忽而明白她的用意似的,忍不住哈哈大笑,“哟,原来我的滋润遭到青姐姐的嫉妒啊,也是,明明是无情之人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他的爱,难免心里有些不平衡,心灵更加扭曲了。”
云青忽而以闪电般的神速把剑指向云紫的脖子上,厉声道:“闭嘴。”
“我若把这事告诉教主,你说教主是要杀了你呢,还是杀了他呢?魔教可不是有感情的地方哦。”云紫哈哈大笑,笑得如此得意,这似乎成了她威胁云青的把柄,她轻易的握住,只要她用力握住捏碎,那么云青便会死无葬身之地。云青一直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波澜,她死死咬住牙,“你也好不到哪去,教主派你杀武林盟主为的不过是逼出苗老头现身,如今苗老头的人影都没见着,你以为你会逍遥吗?”
云青这话似乎揭了云紫的伤疤,她脸色忽而由红转紫,她道:“所以我们是绑在一起的蚂蚱,你说不是吗?”
“你跟我说这么多废话,无疑不是想让我与你助大祭司一臂之力,然后以此将功补过,免受教主的责罚罢了。”云青淡淡地阐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