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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断袖夫君-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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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他比往常早了几个时辰回房,他缓下自己的脚步,不动声色地靠近,“柳儿,你在做什么?”
  “啊?”柳净萱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将手背过身后,“你怎么回来了?”
  他没有回答,眼眸扫了扫她背在身后的手,“什么东西这么宝贝?不给我看看?”眼睛瞄到了桌上凌乱的针线,他已猜出大半。
  “没,没什么。”
  “嗯?”他走向她,将她逼到窗边,柳净萱见无处可逃,只好挫败地交出手中那绣了大半的缎子。
  “这是?”他看着缎面上扭曲的形状,眉头纠成一个结。
  “我想绣个荷包。”她支支吾吾道。
  “那这上头绣的是什么?”他实在是辨不出那图案。
  “柳枝……”
  “柳枝?咳,不错,不错……”单手握成拳,置于唇前,掩去笑意。
  “哼!敢笑话我?!”柳净萱愤愤地向他捶去。
  她的拳对于他来说,丝毫没有影响力,他轻轻捉住她的手,却意外地弄疼了她。
  “嘶——”她的小脸皱成一团。
  关镜轩松了松手,看着她指尖细细点点的伤痕,眉头再次紧锁,“怎么回事?”
  “第一次做女红,不顺手……”
  “把自己伤成这样,就为了这个?”他真不知该怎么说她,抬眼,却看见了她眼底的委屈,“难道……是给我的?”
  咬咬唇,她别过脸。
  关镜轩不肯轻易放过她,“你怎么突然想起要绣荷包给我?”
  “不要算了。”她作势伸手去抢。“反正我也没别人绣的好,哼。”
  他听出了她的意有所指,“别人?又是谁惹到你了?”
  “没人惹我,只不过是你亲爱的小表妹,拿着‘为你绣’的丝帕,跑我这来耀武扬威了一番而已……”
  关镜轩盯着她,看着那不停朝外冒着酸气的嘴,心里竟生出了愉悦,“我只要娘子给的,别人的东西一概不收,成么?”
  她不说话,抿抿嘴角,算是对他“识相之举”的回应,小手还是轻扯他手中的那片缎子。
  “怎么?不是说好了给我?”他挑眉道。
  柳净萱白了他一眼,“笨啊,都说了是荷包,这还是块缎子呢,我绣完了让小绿教我缝上,做好再给你。”
  第一次被这妮子说笨,关镜轩倒是无所谓地笑笑,转念想想她方才的话,他觉得自己还是得找个机会与孟婉说清楚。
  他一直隐隐感觉到孟婉的想法,只是他从来就懒得在意,不过,她竟敢主动招惹柳儿,他断不会再坐视不理。
  ******
  关镜轩让人把孟婉请来书房,孟婉扣了扣门,抬眼看见的就是他淡然伏案的身形。
  她照例摆出那张温婉的笑脸,“表哥。”
  他抬起头,放下账册,冷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恩,前些日子听柳儿说起,表妹的女红技艺了得,她看着都忍不住惊叹之意。”
  “哪里,小婉怎能同柳家那闻名的绣艺相比。”她垂眼遮去疑惑的神情,静观其变。
  关镜轩牵起嘴角,笑意却始终未达眼底,“表妹实在是谦虚,柳儿这么多年都从未想到要触碰‘刺绣’这技艺,没想到,现下竟因艳羡着表妹的手艺而学起刺绣,想必表妹的‘手艺’有多高超了。”他一语双关。
  “我本以为表嫂定是承了柳家的绣艺,怕自己班门弄斧,便想把这作为贺礼的丝帕送去,看看她喜不喜欢,没想到……是我考虑不周。”她算是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不愿再纠缠于此,拿出袖中的丝帕,想要转换话题。
  原本就打算今日将丝帕交付于他,说是说新婚贺礼,可她从头至尾只是想为他绣的帕,她双手奉上那块藏青的丝帕,作势要交给他,“表哥,这是为你……们绣的,以表我的祝贺之意。”
  他的目光移向帕子,上面的图案让他不由地眯起眼,他心底微叹,总算明白那不服输的丫头为何会那般坚持了。
  他只是静静看了看孟婉,没有伸手接过的意思,“表妹的心意我代柳儿收下了,至于这帕子……我只习惯用柳儿为我准备的,怕是要白费了表妹的一番心意了。”
  孟婉听见这话,表情一僵,伸出的手尴尬地收回。深吸一口气,她试图掩去全身的不自在,“我倒不知表哥的习惯……那表哥有没有别的需要,我可以……”
  “不必劳烦了,这些身外之物我本就不甚在意,我唯一在意的,幸而早已拥有。”他意有所指,相信孟婉能听的懂。
  “是……那,我先回房了。”被泼了冷水的人,再也说不出别的字句。
  关镜轩只是轻轻一个点头,便拿起案上的账册,仿佛她从未出现过一般。
  转身离开的孟婉,表面并没有什么异色,只是藏于袖中的手死死地捏着那块丝帕,恨不得当下就撕了它以平心中的怨气。她走出书房没多久,眼角余光就瞄见严律探头探脑地想要溜进书房。
  严律是武场严师傅之子,他年纪与关镜轩相仿,不过一直不常进出府中,两人原本却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可是孟婉来府这半个月却常常不经意地在府中看到他的身影。
  自视甚高的人一度以为严律是为她而来,毕竟这些年她仅有的几次来关府拜访,只要是严律在,他的眼中总也掩饰不住对于她的欣赏。每每只要她出现,严律总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现她的存在。
  只是今日,她这般显眼地出现在书房外,他却丝毫没有察觉,这倒引起了孟婉的疑惑与不满。表哥拒绝她的心意也就算了,现在倒好,就连严律也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倒要看看究竟何事这般重要!
  严律张望了四下,随后快速地走进书房,还转身合上门扉。
  “怎么如此慌张?”关镜轩料到来人。
  严律上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关镜轩的眼神变得凌厉。“你先准备准备,计划提前。”
  “……是。”
  关镜轩看他一脸紧张样,再度关照,“记住你该做的,别的不用去管,及时来跟我报告情况,其余的,随机应变。”
  “是,少爷。”
  他交代了一些关键的细节,便挥手让他退下,匆忙离去的人并没有发现,侧边窗台,有个人竟将他们的对话悉数听尽。
  孟婉加快速度回房,唇边扬起抑制不住的笑意。呵,真是天助我也,本来就没想着要这样放弃,瞧,机会不是来了?表哥,这一次,看你该如何是好。

  三四

  五天!
  整整五天,关镜轩都没有回过房。
  自一周前,他突然丢下一句“商埠出了点事儿”之后,便整日整夜地呆在书房。起先倒还是会回房拿些换洗的衣物,顺便关心关心她的情况。可现在可好,五天也不露个面,这不禁让她心生疑惑。
  回想起前几日他不同以往、稍显冷淡的行径,小脑袋更是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他,真的是因为公事繁忙么,还是……
  柳净萱想到那些个小说读本里常常写到的桥段,心儿一揪。不都说,男子大多喜新厌旧,人到手了,兴趣便也随之失了大半……
  难道,他,这么快就厌倦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缘故。孟婉?
  她摇摇头,挥去那些个越来越离谱的想法。她本就不该是多疑的性子,只是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叫她乱了方寸,定了定心神,她还是决定自个儿去问个清楚。
  翻出柜里那枚早已缝制好的荷包,这些日子都没什么机会给他,干脆今儿一并带去交付于他,省的两手空空跑去,搞得跟兴师问罪一般。
  她踏出房门,见着正端着燕窝走来的小绿,突然想到了什么,“小绿,厨房今儿有炖人参鸡汤罢?”
  “是,小姐,您今儿想喝鸡汤?奴婢这就帮您去拿。”
  “不用,不用,你把手上的燕窝搁屋里便成,我自己去拿。”说完,便快速步向厨房。
  另一边,正巧走出院落的孟婉,听着这对话,泛起笑意。呵,这么多天,总算是耐不住了吧,一会看你再怎么嚣张。她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而那条路只通往一处——书房。
  ******
  柳净萱小心翼翼得从厨房端出一盅鸡汤,微热的瓷碗烫煨着她的手心,可她却不甚在意,一心只想着,一会关镜轩看见她会是怎样的表情。
  她控制着步速,慢慢走到书房门口,紧闭的门扉,让她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推门。瓷碗的重心移向单手,盖子不可避免地磕着碗身,发出几声细碎的清脆。
  腾出的小手刚要碰上门板,就听见屋内传出什么被砸碎的声响连同一声不小的惊呼。
  女人的声音……孟婉!
  柳净萱收回手,窜到侧边的窗台,屏住呼吸点向里张望着。
  孟婉站在书案边,看着地上碎成一片的瓷片,眼中有着点点不知所措。
  只见她蹲下身子,徒手就去拾起地上的碎渣,“啊——”,不意外地,锋利地边缘割伤了她的指尖。
  书案另一边原本背过身的人,听到这声呼喊,立刻走到她身边,看着这番画面,声音不自觉提高,“你在做什么!为何徒手去触碰那些碎片!”那双大手轻轻执起渗着血珠的指。
  窗外的柳净萱清楚地看着他的侧脸,那张紧张的脸孔,不是关镜轩又会是谁。曾几何时,他也是眉头紧锁地这样吼着她,可是现在,他面对的,竟然是另一个女子。他的生气,他的着急,他的紧张,竟会是为了另一个她!
  柳净萱说不出心中的感觉,没有撕心裂肺,只是空荡荡的一片,仿佛有些东西被生生剜去。她还来不及深思,屋内的画面却叫她险些握不住手里的瓷盅。
  孟婉的眼眶泛上点点湿润,不知是因为指尖的疼痛还是别的什么,“表哥,你还是关心我的,是么?”
  对面的人一怔,皱了皱眉,“小婉,你……”
  小婉!他在她面前,从来只叫她表妹,现在怎会如此亲昵地唤着她的名儿。柳净萱的手微微颤抖,滚烫的汤汁洒在手上,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关镜轩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孟婉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愣在原地。她猛地扑到他怀中,双臂紧紧地缠绕上他,没有料到她会有此举动,好半响,他才想到要去掰开她的手。
  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声响,门被冲撞开,关镜轩惊讶地看着门口的柳净萱,猛地推开怀中的人,眼中泛上的交错复杂的情绪,紧张、惊慌、疑惑……他看了看面前的孟婉,紧紧皱着眉,最后是了然……
  他紧了紧牙关,压抑住胸中的那股气息,转头看着柳净萱,“何事?”
  柳净萱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没有什么要与我解释!?”
  “我……不是你想得那样。”至于别的,他不愿多说。
  “呵呵,我都亲眼撞见了,你还要哪样!怎么?现下连向我撒个谎都是劳烦你关少爷了!?躲着我,不愿回房,却在这儿同别人厮混?好,我走便是,不在这里碍着你的眼!”吼完,她倔强地仰起头,头也不回地离开。
  关镜轩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转过头看着一旁掩不住喜色的孟婉,“你满意了?”
  “哼,跟我斗,她就该想到这样的结果。”
  “你可知,这样的后果?”他也不再看她。
  “后果?你还能奈我何?我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你们的那些事。就算到时候……”她的眼中放出一抹精光,“那也早已尘埃落定。”
  ******
  柳净萱奔回房内,简单地整了几件衣裳,袖中的荷包也因为她大幅度的动作而滚落地面。她看着那个虽是扭曲,却及其用心完成的荷包,一股气涌上心头,一把抓起它,想要将它扯碎,可是这上好的缎子哪是以双手便可撕裂的。
  双手都被磨红,缎子还是完好无损,只是几条缝合的丝线松了松。她火大地把它扔向地面,愤愤踩了几脚泄愤,一把捞起收拾好的包裹,柳净萱头也不回地走出关府。
  待到小绿发现她家小姐不见了时,却为时已晚。于是,关家不敢将少夫人不见了的消息张扬出去,只好在府内乱成了一锅粥。
  另一头,因着头脑一热而溜出府的柳净萱,却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回柳府?不成,爹娘会担心。客栈?也不好,全城人几乎都认识她,要是这样冒然,定会惹来话柄。
  她左思右想,终于想到了个很好的去处——清王府。
  ******
  皇甫清看着这个包袱款款、一脸怨念的女人,惊讶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喂,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可不是冲着你来的,我来找小柴,哦不,是‘北国公主’才是。”她撇撇嘴,敌视地看着他,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额,好,她在东院,我让人带你去。”说着招来一名丫鬟,嘱咐她带着柳净萱前去。
  临踏出前厅,柳净萱还不忘转头威胁,“你千万别告诉任何人我在这,尤其是那、个、混、蛋!”她咬牙切齿道。
  皇甫清不知道关镜轩倒地是怎么招惹到她了,他明智地决定不要插手,静观其变。他无奈地抚了抚额,自己这边正麻烦着,这柳大小姐又来给他添事,哎……
  柳净萱被带到东院,正在发着呆的祁雪柴见着来人,一脸惊喜,“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啊。”柳净萱努力挤出笑脸。
  “是吗?那为何苦着张脸?”祁雪柴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异样,这丫头,根本藏不住事儿。
  “我……”面对着好姐妹,方才的委屈全然涌了上来,柳净萱的眼眶红了一圈。
  “这,到底时怎么了,是不是关镜轩欺负你?你说,我找他算账!”
  柳净萱看着她一脸关切的神情,心头一酸,终是忍不住地啜泣起来,“他,他竟然和孟婉……”
  “孟婉?那是什么东西?”祁雪柴皱起的眉疑惑地挑起。
  柳净萱把连日来的事儿,一股脑全都说了个彻底,祁雪柴听着,眉头皱地越来越紧。“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我长那么大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还有那个关镜轩,到底是怎么回事!”没道理啊,那个关少爷从来就见不得萱萱受委屈,这么多年下来,她还就不信这短短半个月能把他改变地那么彻底,这事儿定是有什么蹊跷。
  “……”柳净萱瘪瘪嘴,抬起袖子擦干湿漉漉的小脸。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就放任那对狗男女?”祁雪柴很是了解她,现下的她最需要的,只是一个发泄的途径。不过,她得先弄清楚她心中的想法,毕竟两人之间,信任才是一切的关键。
  “我还是不信关镜轩会那样……”柳净萱心中虽是气愤,可到底是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要变心也不会待到这时变心。可是回想那书房的场景,她还是忍不住生气,无论是什么理由,他都不该那样啊!那个画面还是像一根刺,扎进她的心里,提醒着自己真的好介意。
  她不愿与别人分享他,不想他的身边再有其他人,即使他没有用心为之……
  听见这话,祁雪柴还是暗自松了口气,只要她还愿意相信,那一切便还好办。“听着,就我一个旁观者看在眼里,关少爷和你之间并不是旁人随随便便就可以介入的,我不知道那个什么表妹的耍什么花招,或许事实并不是那样……”
  “可是……他,他竟然让她抱他!”说起来就一肚子火。
  “你不都说了,他后来推开了么?”
  “那是我闯进去才推开啊,要是我没出现,指不准要抱到何时呢!”她还是恼他。
  “那我们就去找他说清楚,你这样出走,不更是给了那个坏女人机会么?”
  “……”柳净萱咬咬唇嘴硬道,“给就给,她要就拿去,别人碰过的破鞋,我还不要了!”
  “噗……你哪儿学来的这话?破鞋?你还真敢说,让关少爷听到了,准气个半死。”
  “谁管他!哼,我才不要回去,我这些天就住这儿了,你别想赶我走。”
  “好好好,大小姐,我怎么敢啊,你就安心住着,等想通了,我就陪你回去?”祁雪柴无奈地应着,她起身,带着她进到里屋,“累了吧,要不要先歇会?”
  柳净萱看着她稍显摇晃的身子,疑惑道,“小柴……你的脚怎么了?伤着了?”
  “没,没什么……”她支支吾吾,却不转过头。
  “别骗我了,你可是堂堂北国公主,谁敢把你搞成这样?”她硬是走到她面前,“我看看……诶,你脸怎么那么红?”
  “……”祁雪柴不说话。
  柳净萱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不是吧……难道你已经……”
  祁雪柴的沉默更是印证了她的想法,柳净萱不可思议,祁雪柴被她逼得没法了,只好老实地招出了事件的起因。
  听着她的说法,柳净萱惊讶地合不上嘴,也忘了先前自己的心伤。早该知道,小柴为了爱的不顾一切,比起她的勇敢,自己到底又在爱中付出过什么呢……柳净萱还是决定冷静地想想清楚,至少,不能因为误会而作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
  关镜轩,最好这一切都是误会,不然,我一定会要你好看!

  三五(捉虫)

  关镜轩一回到府中,就听到柳儿不见了的消息。
  直觉一定是那边出了什么岔子,蹙着眉,他赶往书房,屋内的孟婉让他心生厌烦。“怎么回事!”关镜轩开口问着书案边的人,那人抬起头,竟有着与他相同的容貌。
  “少爷……您,怎么那么快便回府?”书案后的“关镜轩”诧异。
  “表哥……”孟婉没想到他会那么快回府,惊讶道。
  “说,到底怎么回事,少夫人怎么不见了?”他根本不理会那两人的神情,不耐烦地再次开口。
  “回少爷……是我的疏忽……”他把那日的情况大致地说了一遍,却省略了孟婉对于此事的知情。
  “你说,你以那样的方式让柳儿撞见?”关镜轩不怒反笑,一步一步走向他,伸手,猛地扯下他脸上的薄膜,“就以这张该死的脸?!”
  恢复了原貌的严律,第一次看见少爷这般生气的脸,吓得不敢出声,更无暇顾及脸上因猛力撕扯而红了大半的疼。“小的该死……”
  “呵,你是该死……”关镜轩捏着手中的面皮,慢慢转过头,审视着孟婉。严律虽没有说出口,可是他可以断定,这个女人一定又耍了什么招数。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怒意,“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严律识趣地退下,一旁的孟婉被关镜轩那充满怒意的锐利眼神吓到,生生地定在原地,忘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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