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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遇上两人那冷冽的双眸之后,他也仰起他那高傲的下巴 ,一扫对面俩人,语气有些赌气的说道。
“原来主人一点都不想小夜夜,叫夜夜出来也只是为了解决这臭到难以呼吸的气味。”
夜诺说到此,眼中泪光乍泄,大有决堤之势。原本肉嘟嘟的嘴唇也因此噘的老高,如两根缩小了数倍的香肠一般挂在那里。
单薄的身体瑟瑟发抖,如风中的一片枯黄的树叶,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走一般。
渊离望了夜诺一眼,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无赖,轻轻咳嗽一声之后,说道。
“呃…不止是我,是我们都需要你。”
平素渊离从不会讲如此肉麻的话,今天破天荒的讲了一句,也算是开荤了。夜诺失了失神,而后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微笑。
但只是一瞬间,便收起了他的笑容,他伸出如白玉的手指,在那堵墙壁上一指,原本还向外撞的那些白光团团,全部安静了下来。
言烨与书秪皆是一愣,这又是长的哪门子戏?他们那么尽全力的攻打,都只不住的气势,他夜诺一条小虫子这么一指,居然全部安静了下来,实在是怪哉怪哉。
“玄女有命,普告万灵,自在往来,腾身紫微。破!”一声大吼之后,原本眼前的那圈东东全数消散开来,而那难闻的气味也因此被消失的一干二净。除了冷风之外,以及他们几人的气息之外,便再无其它。
夜诺收回手,一脸得意的瞟了对面的两人一眼,双手背于身后,以一个非常大人的姿态勾起一抹微笑。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如此一位孩童,居然能有这般的本事,不禁让书秪与言烨大开眼界,也不得不佩服渊离的深藏不露,看来以后的发掘应该会更多。
“夜诺。”
渊离朝夜诺婉儿一笑,轻声呼唤了他一声。夜诺原本还微笑的脸,在听到渊离的这一声叫喊之后,瞬间拉了下来,一转身,脸上全是郁闷之色,而那双肉唇又向上翘起。
“人家喜欢你家人家小夜夜嘛,人家不依嘛!”夜诺说完,非常扭捏的走到渊离的身边,脸使劲的在渊离的胸前蹭着。而身后的书秪与言烨,皆一脸黑线,加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望着两人。
渊离抬起手,眉头向上抬高,刚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算是默许了夜诺的此举。
而对面的两人,有种想直接倒地的冲动。
第一百六十二章 小青虫夜诺
夜诺在渊离的身上一阵磨蹭之后,还不忘肉唇在他的脖颈上吧嗒了一下,口水自是留在了渊离光滑的脖颈处。
脖颈处的那抹水渍在光线下格外的惹人耳目,更加显得他的脖颈如玉般晶莹剔透。
书秪终于反应了过来,早在书上就有听说过,有些男人平生对女人无兴趣,却对男人独感兴趣。今天算是见到了现实中的此例,心里回味过来之后,本打算向前说些什么,可一旁的言烨好像对此并不感兴趣。
短暂的呆愣之后,容颜亦如从前般,冰冷得不带有一丝的温度。
“神医,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碧青虫?”
书秪调整好心态之后,神情也恢复的如从前,虽然有些不大自然,却没有显得太过僵硬。
夜诺在听到书秪如此好听的声音之后,不禁立马从渊离的身上抬起了头,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盯着书秪看着,好像要把书秪看穿一般。
平素一张冰脸的渊离,现在好像完全变换了一个人似地,眉头居然会微微扬起,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清楚的感受到他那抹淡淡的微笑。
而他望向夜诺的眼中,亦是无尽的宠溺,果然这两人的关系,那是相当的暧昧。
“嗯,原来书公子也认识这小虫子。”
渊离此话一出,夜诺立马就不高兴了,刚才还张着的一张笑脸,便一下子拉了下来,眼睛狠狠的瞪着书秪,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一般。
而渊离刚才说的,他倒是不太在意,他本来就是虫子吧。
可书秪眉眼如星月,唇如樱桃般滴水,那白皙的脸蛋,更是光滑的一丝不苟。这夜诺原本就是一个喜好美好事物的虫子,当看到书秪如此完美的一件尤物就站在面前,刚刚腾起的怒火,唰的一下往下掉。
“上古的一种神物,曾经书某有幸在书上见过,虫身通体碧青,身体较小,本事却不小,能分散解开所有秽物之气,能在瞬间使原本奇臭无比的气息变得清香无比。”
书秪娓娓道来,而夜诺的脸上瞬间露出有些骄傲的笑意,小手还不忘在背在身后,以显得他的威风,那原本就有些弱小的身材,加上那张娃娃脸,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故意装老成的小大人。
渊离笑而不回答,算是默认了书秪的话。而站在一旁一直无语的言烨,冷不防冒出一句话,让众人皆是大掉眼镜。
“是啊,年龄已经能和上古神兽媲美了,可身高与长相却与十二、三岁的孩童无多大的差别,而且有些恋主的倾向,至于性别一直是个迷,而他的本事也不定到底是多大。”
言烨的一席话,着实是给了夜诺当头一棒,又似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只浇得他全身冰凉。一双大眼狠狠的盯着言烨望了半晌,言烨亦回眸望之,并没有多少胆怯之意。
古铜的肤色,以及强健的体魄让他的雄性魅力直线上升,那双如鹰眼的双眸中,发出褶褶光辉,更是魄力不小。
夜诺到嘴边的话,又被他那种气势给憋了回去。虽然先前有书秪的赞美,可被言烨的几句话一说,先前所有的好话都过眼云消,而他的心里记住的也只有言烨刚才讲的几句话了。
三人加一虫就这么站在街中间,一时间竟忘记了是否该讲些什么,来打破这安静的局面。
安静?书秪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词,怎么会如此安静,亦如当初在森林中迷路了一般。刚才他们不是正打得火热么,不是有不少白色光团团出现么,怎么夜诺出来之后,念动几句口诀,那些东西便全数不见了,而街道也变得如此之静。
往往暴风雨来临之际,便是这般的安静,不过这种安静让人心里有些发麻,有些不知所措。
书秪转身望向街道,除了刚才所打的几个洞,还有被那道闪电劈中的屋子被烧了几所之外,其余仍如先前一般。
如果是大队出现,如果是要打败他们,不让他们查出点什么,不应该如此容易便放了他们才是。这么轻而易举的消灭,可真不是他魔尊所为,也不太像他们魔界中人所做的。
书秪的脑袋中灵光一闪之间,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指一抬,声音发出之时,人已经腾空而起。
“不好,上当了,快回府。”
余下几人见书秪突然如此,脑中快速闪过几个画面,没多想脚下一空之间,随着书秪一起,踏着屋檐,快速的往言烨的府中飞去。
三人如三只轻燕一般,在屋檐上快速的奔驰,那速度岂是一个快字了得。书秪先纵身从屋檐上飞身而下,手掌一挥,门应声而开,同样一个字,立马闪现在书秪的眼前—静。
院中静得只要一根绣花针落下都能听得真切,这无疑是怪异的开始。院中虽然少了他们几个,但还是有下人,有怡卿他们。
就算怡卿他们现在在屋中休息,可下人们应该不至于全部躲在屋中吧,还有就是这种无形压抑的静,使得人的气息都变得有些急促。
书秪都没来得及多想,就直接往客房奔去。而他的手腕,却被一双细腻的手指轻轻的抓住,书秪俊眉一冽,返身望向抓他手臂之人,而对望上的却是夜诺的那双清水汪汪的大眼。
“稍等片刻。”
夜诺眼中是先前没有见过的认真,书秪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的那股子气息,全身的毛孔好像都张开了一般,在四周搜寻着任何信息。
当夜诺一阵收索完毕之后,那双大眼忽然朝书秪完成一个相当美丽的弧度,甜甜的嗓音自嘴中溢出。
“呀!这院子里的人都困了么?咋都呼吸这么匀称咧?”
夜诺这没来由的一句话,让书秪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安静了下来,随之紧绷的神经也立即松散开来。
抽回手,回以一笑,可笑中却含着一些难以琢磨的意境。
“原来如此,倒是我多心了。”
书秪等人直接从院中走至客厅,待进得客厅之后,夜诺像是走了好远的路一般,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凳子上,两眼向上翻着,活像一个顽皮的孩童。
“对于今日之事众位有何看法。”
书秪站在窗边,望着那满树枯黄的落叶,以及有些泛着灰白的天空,转身问着与之同行的两人。
渊离抬起手腕,莹白的手指端起桌上的一杯热茶,揭开揭开茶盖,嘴缓缓的在杯旁边轻轻的吹了一番。
热气消散开来,使得原本就模糊的轮廓,如今更为的模糊,却又不失更加立体的表现他的气质。虽然只是一双眼睛,却仍是那般的魅惑。
一阵清幽香气迎面扑来,夹杂着这清幽的背后还有他那轻轻吐出的声音。
“魔界也许是在试探,以明城为例,试探我们的功夫,同时也是在试探他们自己的能力。”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犀利,因为这明摆着是在打马虎眼么,要是怡卿在此,肯定又会奚落他一番。
“噢?如此我们刚才的表现,你们说是该让他们满意,还是该让他们担忧?”
书秪直接挑出话中的重点,倒是把问题又丢给了那两位。
言烨的那张脸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如冰块一般,也没理他们的话,眉头紧锁倒是不知道他在那思索些什么。
渊离放下手中的茶杯,抬手把脸上的蒸汽拭去一些,眉眼中竟是掩饰不住的浅笑。
“这个,还是问问言兄吧,他从刚才开始便一直在沉思着呢。”
渊离此话一出屋中的几人,视线立马成功的投向沉默着的言烨。言烨抬眸扫了几人一眼,薄唇一张。
“各参一半,不过为何院中的众人皆会沉睡不醒?”
言烨此话一出,众人便知道他刚才一直没说话,原来是在沉思这个,他一问倒是让众人又想了起来。
书秪脑中快速闪过一个人影,嘴角不自觉往上扬起,一阵粥香自门口处飘来,人未到,香气已到。
“我想答案就在门外。”
书秪刚刚说完,月下便端着一盘瘦肉粥从门外踱了进来,一脸的微笑完全显露在脸上。
白玉的手指扣在盘边,托起整个盘子,让盘子一下子提升了不少的身价。
“老朽自知你们会大打一场,故备上上等碧螺春在此等候,怕你们饿了,又去厨房亲自熬了米粥,来来来,尝尝看,是否合口味。”
月下的声音轻柔,动作亦轻柔,眼眉间尽是掩藏不住的魅惑之色。那一个端盘的动作,那一个放下的举止,就算是一个女人,也不能表现得如此妖媚。
夜诺乃是第一次见到月下,自是大吃一惊,原先以为自己已经够妖媚,够魅惑,够温柔体贴了,原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句话并不是盖的。而眼前的这位不但是如此,连长相亦是没得话说。
“难道他们的昏睡是你下的药?”言烨突然像是明白了书秪方才的话一般,望着月下的一系列动作,不禁有些愕然的问道。
月下帮他们几人装了几碗粥,回身之际,望到一旁有些呆愣的夜诺,复转身回去,又重新装了一碗。
“啊!原来来了一位小朋友。”眼睛瞟了言烨一眼,显然对他的问题很是不满。
“不许胡说,老朽哪里是下药,这么难听,你应该说是老朽想办法让他们休息的。来来来。喝粥!”
众人皆是一愣,这与下药有何区别,只是换了一个说法而已。众人皆倒之时,忽然一脸警惕,望着粥又望向月下。
月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回答道。
“放心这粥没下药。”
刚刚说完,立马发现此话已经露馅,忙捂住了嘴巴。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大凶之夜
书秪把碗端在手上,听月下这么一说,高挑着他的俊眉,一副不大相信月下的模样。月下原本白皙的脸,也因此被气得通红,嘴唇亦有些微的颤抖。
返身走至桌边,手指一抬,一碗粥便出现在他的手上。月下端着粥碗,眼神瞟了众人一眼,一仰头,把剩下的粥全部喝完。
原本书秪想喊住他的,可他还没来得急喊出声,月下却已经喝完了。
当粥顺着月下的食道往下滑的时候,月下只感觉喉咙处一阵刺热的痛,如被人用针在刺一般,而他原本白皙的脸,也由红变白,在变红,就那么一直变换着。
手指扣在桌缘上,紧紧的扣住桌子的边缘,嘴唇紧闭,眉头微微的皱起。
“前辈可没事?方才我本想等粥凉了再喝的,可前辈好像误会了,待晚辈要喊之时,前辈已经喝了。这粥这么滚烫,前辈不要紧吧?”
书秪放下碗,走到月下的身边,望着月下如此狼狈的样子,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就这么憋着。脸上有些僵硬,虽然与平素无异,却在月下看来,怎么看怎么别扭。
月下抬手在喉咙处轻轻一拂,眼眸再次抬起时,看到的是与往日无异的眼神。那种魅惑,那种神情并不是靠外表就能装出来,他往那一站,就算他刚才有些窘迫,就算他如今仍是一脸的红晕,可他骨子里说透露的那股子气质,却如何都不能掩藏住。
月下换回往日的笑容,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如沐春风的笑容一贯是他的作风,原本有些尴尬的场面,他亦能轻易打破那种僵局。
“老朽自己先喝,你们便不会怀疑了。”
如此说完之后,原先的笑脸全数收回,换了另一种姿态,眼中所散发的亦是严肃的神情。
“老朽夜观星象,发现今日晚间乃大凶之日,你们今天白天去外视察,自是非常劳累。晚间精神上肯定不大好,而他们白天要是按照平时一般,肯定会不能好好休息,不过此事先前我也没与你们好好商量,不能怪你们怀疑。”
月下如此一说,屋中众人皆是一脸严肃的望向他,月下眼睛一扫,在渊离的脸上停顿了数秒,当那黑纱轻轻飘舞,而月下只能望见渊离的眉眼时,眼中竟然闪过一抹淡淡的忧伤。
眉眼间也没了刚才的开朗与调谬之色,如今的神色,倒真是像一个老者在与众晚辈商量大事一般。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而书秪却在想这今晚是大凶之日,难道自己刚才在街上的那股子感觉并不是假的,而是真的不成,如若真如月下所说,那么今晚必是一场恶战。
“大凶之日?如今城中百姓死的死,逃得逃,如今这凶日,难道是针对我们?”
渊离冷冷的语气中不带有一丝的感情色彩,不过他即便是看似无情,却是有情的一个人。月下在听到渊离那冷冷的语调之后,身体微微一怔,心里的某根弦跟着一起拨动。
抬眸间,两双清澈的眉眼一对视,好似看到了各自眼中的秘密,或者说各自眼中的从前。
月下觉得胸口处憋闷得慌,如被人狠狠刺了一剑一般。
而书秪心里所想却又与之不同,经过这几次的事件,他们虽针对他们,可他们的目标人物却好像是以怡卿为主,这次大凶,很难否定他们的目标不是怡卿。
想到此,书秪二话没说就准备往里院行去。
门口处忽然闪现一团绿色,那种碧绿使得人眼前一亮。夜诺嘴唇嘟着,手指在书秪的衣袖处轻轻一拉。
“哎!年轻人,急不得,你急也是无济于事的。”
夜诺如此奇怪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人都把视线挪到了他的脸上。
他长相幼稚而秀气,但是他的话却与老者无异,无论看样貌还是看身材,他都比书秪要小上许多,他如此一说,又是何意。
夜诺晶莹的手指头踩在门边上,乌黑的发丝全数在他的身后披散着,如一个来自森林深处的精灵一般。
脚趾头轻轻在门槛上踩玩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此刻正非常严肃的望着自己的脚下,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踩塌一般。而他刚才说了那句话之后,别人都在等他继续说下去,他却除了如此一个动作便没了下文。
脚趾头在门槛处一个旋转,快速的踩住边缘,如一个蝴蝶一般腾空而起,又似一片绿叶一般从半空中飘然落下,脚趾头轻轻落于地上,而他的脚下一个规则的圆圈及时现了出来。
夜诺拍着手掌,非常高兴的跑到渊离的身前,脸部朝着渊离的胸膛,在他的胸前轻轻的蹭着。
“我成功了,居然画出了这么圆的圆圈。”
众人在夜诺说出这句话之后,直接都想冲上来揍他一顿,以解他吊人胃口的心头之恨。
渊离没有说话,轻轻俯身,从衣袖中拿出一方白色的斯帕,轻轻在夜诺白皙光滑的脚趾头上一抹,眼中闪过无限的关怀之情。浅浅的声音自嘴中溢出,虽轻却透露着他对夜诺的怪罪之意。
那原本雪白的丝巾上一点红色妖冶而夺目,似一朵傲雪的梅花般艳丽。渊离重又站直了身体,嘴中吐出幽兰的清香。
“以后不许这般胡来,你的肤质娇嫩,又不喜好穿鞋,要是经常破皮,对你身体不好。”
虽然语气淡淡,却字字透露出对夜诺的关心,夜诺轻轻嗯了一声,朝渊离调皮的一吐舌头。
转身望向还站在门口等着他下文的书秪,轻轻的走至书秪的身旁,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渊离刚才给他脚趾上贴的蝴蝶结给抖落一般。
“别人设了一个局,我们为何不将计就计,为何要如此激动的这么快就显示咱们知道了他们的预谋?以前你不是很聪明也很细心么,怎么一到关键时刻,沉不住气的,反倒是你?”
夜诺一席话可真是说到了点子上,他正是在灌输书秪要将计就计,而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提醒书秪,凡是要保持一颗平稳心。
书秪原本就是一个聪明的人,心计方面自是不会逊色于别人,只是今日之事牵扯到了怡卿,让他一时半会失去了判别的方向,也让他急切的想把怡卿放在自己的身边。如此倒是正中了敌人的奸计,如此一来,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夜诺的话,无一不是点醒了书秪。
怡卿揉着她的一双眼睛,脑袋还是有些晕乎乎的,从小径往这边走来,太某间见书秪站在门边沉思。
“咦?你们怎么都在这?我怎么一觉醒来便是傍晚了,还有你们有没有感觉头昏?”
怡卿使劲摇了摇脑袋,脚下如踩着棉花一般的轻浮,看来这月下的药力有些猛,如今都有些头脑不太清醒中。
“哈哈!丫头,来喝杯水,最近这明城有些乌烟瘴气,老朽也觉得头昏脑胀的很,喝杯茶便无事了。”月下一边笑着,一边把一碗茶递到了怡卿的面前。怡卿接过茶,想也没想便喝了起来。
喝完茶之后,果然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