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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的霸道娇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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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你是我的贴身护卫,但是现在本王更担忧卿儿的安危,你照顾好了卿儿,便是保护好了本王。且本王如今不是还有一位智慧与武功并存的司马将军,所以你不必担心本王的安危,好好准备,明日早些出发吧。”

书秪如此一说,幽梓觉得自己若再说什么,倒是有些杞人忧天了,况且书秪的武功,如今武林中怕是没几个能与之匹敌了。想到此,幽梓朝书秪鞠了一躬,便迅速的消失在了这个院中。

书秪刚刚松散的眉头,如今又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因为方才幽梓告知他的那个消息,让他不禁一阵冷笑。果真是应验了那句话,这个世界太小,转了一圈之后,又会回到原点,或是遇上一些曾经的故人。

只是他没有想到,有些人,竟是已一种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有些粹不及防,却又不得不防,也罢也罢,明日便去会会那位阴魂不散的人儿。

第一百二十二章  阴魂不散(2)

金黄的芙蓉帐内,一阵呻吟高过一阵,帐中男子在卖力的使着劲,却发觉仍是年纪来了不得不服老了。

“爱妃,朕休息一下,你那个推拉法虽然有效,可朕现如今实在是有些累了。”

慕容泉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的汗渍,女子如灵蛇一般,直接攀上他的脖颈,双手挂在他的身体上。

原本就穿着无比单薄的纱衣,如今整个酥胸大半个都露了出来。

“皇上,臣妾不是担心皇上的龙体欠佳么,如今皇上是否是怪罪臣妾了。”

这妖媚的女子,讲话如山间的百灵一般,虽然好听,却是有些腻得掉鸡皮疙瘩。一双杏仁眼,如今也是饱满的含着泪水,只要随便一个动作便可以掉下来一般。

慕容泉一愣,抬起他那强健的胳膊,在女子的鼻翼上轻轻刮了刮。

“朕哪会忍心责怪爱妃,爱妃出的这主意多好,朕这么一病,倒是…”

慕容泉还想再说下去,却被女子那红如樱桃的小嘴给直接堵上了,女子的舌尖在慕容泉的嘴唇上轻轻一舔,慕容泉一个颤栗,差点把持不住,却又被女子推开来。

女子手卷着那一头青丝,从床上走了下来,身后雪白的背如今只隔了一层的纱,更加勾起了慕容泉那蠢蠢欲动的心思。

那修长白皙的大腿,如今就那么直立在眼前,肤如玉脂,一层不染。慕容泉从床上走了下来,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那纤细的腰身,嘴亦往她那光滑的脖颈处探去。

如今的慕容泉哪像一位重病在床的老者,倒是更像一位身材强壮,身体有无穷精力的壮年。

大手直接罩住女子胸前的峰挺,自然也没放过富有节奏的捏揉,只把女子挑拨的娇喘连连。

女子返身一口咬住慕容泉的唇,牙齿在慕容泉的唇上肆意的啃咬,以泄她对他挑逗的热火。

两人正打得火热,直接要滚至床上去时,门外的太监突然非常不识趣的来报话了。

“禀皇上。”

“什么事?”慕容泉非常不爽的应该了一句,还没来及发飙,一副冰凉的身体却是躺在了他的胸前。而她的唇,正肆意的在他那颗珍珠上舔咬着。

慕容泉只觉全身一阵颤栗,接下来要发火的话,全数吞到了肚里,变成了一声闷哼。

门外的公公显然是听到了,站在门口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那么杵着,好不尴尬。

“鲁公公,可是有何事?”

书秪见鲁公公来报信,可这么个久过去了,他不但没与他说是见,也没与他说不见,倒是如木头一般杵在他父皇的寝宫门口。

按道理父皇如今重病卧床,公公应该在寝宫里候着才是,如今站在这殿外,又是作甚。

而这位年长的鲁公公自是比一般年轻的晚辈要来得机警,更加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唯一的解释便是他父皇要他在此等候的。

书秪眉头皱了皱,忽然内室一声女子的媚笑传入他的耳朵,他豁然开朗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殿下,这…”鲁公公低着头,一副较为难的表情,书秪自是知道做奴才的不便多说话,多管闲事,自是没有要为难于他。

“本王与你一同等在殿外便是,不用再通报了。”

这厢内室打得一片火热,用尽各种姿势,各种手段,两人完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慕容泉更是认为自己又回到了青年时代一般,心里那个高兴。

近日朝中大事他一律不管,先前是因为太子的死给他的打击颇大。后来的不上朝却是因为芙蓉帐内这位妖媚的女子,让他根本就没有下地的时间。他自己也觉得纳闷,要说上美丽,她亦不如他后宫的最美的妃子漂亮,但是她身上的那种独特魅力,以及她那少见的床第之欢,却是让他如着了魔一般的想念。就算一天一夜就这么与她泡在一起,他也没甚可觉得厌恶。

而且更奇怪的是,他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用不完的劲,他的周身好像充满着这种信号,就算疲倦了,立马又像充了电一般的来了劲。

慕容泉仰面躺在大床上,一脸的汗渍,而他的胸前正躺着那位妖媚的女子,女子正用那白皙光滑的手指,在慕容泉的胸前一阵阵的刮着。

“爱妃…朕朕要休息一会,不过爱妃,你是朕见过的最厉害的一个,朕只怕以后都不能宠幸其它的妃子了。”

慕容泉点了女子的头一下,意味深长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女子抬起头来,慢慢爬至慕容泉的耳边,舌尖在慕容泉的耳垂上轻轻舔舐了几下。

极具魅惑的嗓音在慕容泉的耳边响起,使得慕容泉全身的神经又紧绷在了一起。

“那臣妾不就是霸占皇上了,那那些后宫的娘娘可怎么办?臣妾可不想当千古罪人,被她们唾弃,说是狐狸精。”

女子嘴中虽是这般说着,可动作却没闲着,一会在慕容泉的耳边轻轻吹气,一会在他的胸前一阵啃咬,或是直接吻上他那有些发红的红唇。

“你不就是一个妖精么。”慕容泉一个翻身又把女子压在身下,准备好好的一番云雨,门外那公公又很不识趣的在叫门了。

“禀皇上,二殿下求见。”

慕容泉先是一愣,随即挥舞着大手,给一旁衣衫不整的女子做着肢体动作,而自己亦快速的穿好衣服,把床上清理干净,把头发抚了抚。

做好一系列之后,慕容泉朝女子使了个眼色,女子立马穿好衣服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坐在他的身边,手中还拿着一块手巾,帮慕容泉轻轻擦拭着。

“让他进来吧。”

慕容泉轻轻咳嗽一声,仿佛一下子人又病入膏肓,连说话都有些拿不准调调了。

而一旁的女子更是一副悲悲惨惨,非常担忧的神色,眼中泪光点点,完全不像是刚才两人还在那翻云覆雨,倒像是老夫老妻,而家中的老头又得了重病一般的神情。

为何慕容泉会这么怕书秪,倒不是因为他怕,只是他一直知道他这位皇儿从小便一派正经模样,对谁都是冷冷冰冰,一副刚正不阿的姿态。

从前更是淡出朝野不想在皇宫中待着,慕容泉那时觉得也许他真的不适合这种勾心斗角的皇宫生活。索性便把他送去了飞龙山庄,而许冉又与他关系匪浅,他也自是放心。

只是如今太子已经不在了,他如今也日渐老矣,自是有些力不从心,故就把他给找了回来。

不过他知晓他的脾性,在他面前,自是要装成一个慈父,明君的模样,却不知他的皇儿早已不是以前那黄毛小子了,如今又有几人能瞒得了他的慧眼,只是他不说而已,并不表示他不知道。

“儿臣参见父皇。”

“二皇儿不必多礼,父皇好些年不曾见你了,长高了,也长大了。咳咳…”

慕容泉祥装咳嗽着,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书秪见状立马扶住慕容泉,一副不慎担忧的神色。

书秪在慕容泉的身后轻轻的拍打着,帮慕容泉梳理着气息。

“父皇您身体抱恙无需这般激动,儿臣这不是回来了么,以后便天天可以见到了。”

慕容泉见书秪如此一说,轻轻点了点头,而坐在一旁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只是那么一下,随即又恢复到那种优雅的姿态。

“臣妾总听皇上赞许他有位智慧与长相并存的儿子,今日一见,果真是这般,以后还望殿下多多辅佐皇上才是。”

书秪一听这声音变知晓是哪位,但如今身在皇宫之中,又是在他父皇面前,他自是不好当众拆穿她的真面目。

书秪缓缓转身,朝女子微微一笑,露出一副煞是勾魂的微笑,这一笑果真是倾国倾城,让女子都自觉不如。

对面的女子亦是如此,三魂差点就被全数勾去,瞪大眼睛盯着书秪望了半晌,硬是没能离开。

书秪仍是那副笑脸,竟直接走至女子的身前,朝她微微一鞠躬。

“这位娘娘好生面生,应该是父皇新纳的妃子吧,书秪方才思父心切,一心只关心父皇的安危去了,倒是没甚注意,还望娘娘您大人有大量,原谅书秪的无心之过。”

女子见书秪突然这般客气,还一连笑了好几场,都有些怀疑这位二殿下是否真是那日所见的书秪,这前后变化是否也太大了些。

不过瞅着床上那位装得奄奄一息,完全不似没病的皇上,心里又有了另一个答案,既然老子都可以装得这么像,儿子又怎么不行。正所谓张江后浪推前浪,一代要比一代强。

“妾身乃是皇上身边一个举足轻重的嫔妃,殿下不认识,自是理所当然的。”

女子低下头,完全不敢再看书秪的眼神,心想还是走吧,免得露了马脚就不太好了。

“皇上,臣妾身体有些不适,就此先退下了。”

慕容泉终于捏了一把冷汗,想着书秪应该是没看出来猫腻来,忙朝她点了点头。

女子便会意的朝他一笑,快速的离开了慕容泉的寝宫。

“皇儿可有对付大食的法子了?”

慕容泉这下心里的石头放松了,精神自然就好了,说话也便有了底气。

书秪轻轻的坐了下来,拉住慕容泉的手,声音清淡却富有磁性。

“父皇,打仗一事,儿臣自是没甚经验,还望父皇能给个人情。”

书秪如此一说,慕容泉先是一愣,心想这二皇儿,如今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

第一百二十三章  虎毒不食子

慕容泉盯着书秪望了半晌,书秪也同样望着慕容泉,两父子就这么两两相忘,倒是没接着要往下继续说的意思。

慕容泉轻轻咳嗽一声,先把视线从书秪的脸上移开,面带微笑,那种慈父的面容是不会比乡间的父亲逊色多少。

书秪微微有些惊愕,第一,作为一个皇帝不应该是如此有亲和力的,就算如今只有他一个皇儿了,也不该如此;这第二,他父皇笑得越是和蔼可亲,这其中越是有些猫腻。

看来先前慕容泉因丧子而心痛,卧病不起倒是真的,因为书秪清楚的看到他的父皇如今面色比以往憔悴了不少。

不过方才在门外听到的声音,又让书秪知道了慕容泉如今根本就是贪念美色,而不上朝,自然得想办法把这把戏给拆穿。

不过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幕后的主使者是谁,自然是不会对慕容泉有何说法,只会找上那位幕后主使者。

书秪虽然与慕容泉是坐在一张龙塌上,可他如今的心思却没在慕容泉的身上。这一来他知道慕容泉并没什么病,这二来他亦知道这大食的奸细是何人了。

“皇儿可是要与朕说什么,朝中之事不是已经交与皇儿打理了么?”

慕容泉一早把他叫回,就是想把权力交给他,他自己就做个挂名皇帝,安度晚年算了。

其实他亦知道书秪昨天便已经回来,却独独等到今日才给他请安,虽然他没甚想法,可书秪也应该自动解释一下,方才书秪说的不情之请,难道与昨日没来请安有关?

慕容泉心里倒是有不少的想法,可他亦知道,书秪的心如山路十八弯一般,如果他自己不说,别人是铁定不会知晓他心中的意思的。

“这司马将军乃我朝第一大将,却因在上次的作战中错失了良机,中了敌人的圈套,而使得我军惨败,故被父皇您罢了兵权。”

书秪娓娓道来,慕容泉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依皇儿之见,该如何?”

“儿臣不才,光靠自己一人之力,自是不能有大胜的十足把握,但是司马将军如若加入,儿臣自当如虎添翼,胜算亦是增加不少。”

书秪在慕容泉面前就没想过遮掩,既然想要司马琪出山,就没必要再跟慕容泉兜圈子了,这样反倒把事实摆在了面前。

让慕容泉也有个洞悉一切,不必拐弯抹角去猜测。

慕容泉听书秪把此人一说,就知道昨天肯定是与他商量大事去了,才会没给他来请安。

而且他对外一直宣称是重病在床,书秪自然是不好晚间再来打扰他,如此一想,倒也就过得去。

只是那位司马琪曾经是他削的兵权,而且那时他还在大殿上说司马琪没有统帅的本领,如今再把兵权交与他,倒是搬了石头打自己的脚,还不能叫痛了。

所以他思索了再三之后,终于想到一个好办法。

“皇儿你也知道朕最近身体不适,朝中之事不是都由你打理,这种事情不必请示于我,你看着办便行,以后泗水的天下便是靠你撑着了。你也知道你父皇如今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最近更是天天卧病在床,一下床头便晕眩的厉害,估计是朕大限已到,该是要去那里了。”

慕容泉说到此,重重的咳嗽了几下,眼中闪现晶莹的泪光,看着那叫一个真实。

书秪心里虽然明了,但是他仍是如从前一般,脸上并不露出半分办毫的猜疑神情。

书秪帮慕容泉轻轻锤了几下背,帮他把有些歪的领口给扯正了。这一系列的动作,书秪脸上的表情都无任何变化,慕容泉瞟了书秪一眼,见他与以前无异,才稍稍安了心。

“父皇只管安心养病便是,其余不用多想,儿臣定当把大食国那群侵犯者赶出我泗水的境地。父皇身体这般结实,什么大限,那绝对是遥遥无期,父皇也不必太过担忧。儿臣这就把司马将军官复原职,亦恢复他往日的兵权,不知父皇可有异议?”

慕容泉擦拭了一下眼睛,显得有些吃力,语气也比方才要低了不少。

“皇儿说如何便是如何,朕还等着皇儿的好消息。”

“那儿臣立即着手去办,儿臣就不打扰父皇您休息了,一有好消息,儿臣便派人快马加鞭的报道。”

“嗯,好。”

“那儿臣便告退了。”

书秪朝慕容泉鞠了一躬之后,快速的离开了慕容泉的寝宫。

泗水乃他们慕容家的王朝,自是不会轻易让大食国给瓜分掉,先前被攻下几个城池,那也是因为朝中那些老糊涂不懂得用人。且太子又年少气盛,没有多少经验,自是会败,而且还是一个惨痛的教训。

熟悉的玫瑰花香飘进书秪的鼻翼之中,书秪微微皱了皱眉头,很不情愿的抬头一望,果见日葵那厮站在他的正前方。

日葵朝书秪微微一笑,竟直接朝他走了过来,毫不避嫌的在书秪的耳边吐气如兰,那神情,跟个八辈子没上过男人一般的猥亵,且很需要男人一般。

“书公子…啊?不对,应该是二殿下咱们可真有缘分呐,您看才多久,咱们又见面了。以前就觉得你器宇轩昂,与众不同,头上还缠绕着紫色祥云,正想问你是何身世,可如今才知道。你乃堂堂泗水国的殿下,原来真是个真命天子。”

日葵毫不忌讳,就那么近距离在书秪的耳边这般妖媚的说着,还时不时把热气吐至书秪的耳朵上。

书秪静静的听日葵把话说完,没有要她停止,也没有打算要把她的话打断的意思。从始至终,他都没躲开她的挑逗。

日葵搅动着胸前一缕青丝,两眼放着绿光的望着书秪。自从上次书秪连九转喷精丸都能克制之后,日葵对他的佩服就不止一般的佩服了,简直到了把他供在家里,一日三炷香那么供拜的地步。

“这位娘娘,以前与本王认识么,本王怎么不记得见过?哦?方才在父皇的寝宫倒是见过,但是也没有与本王有方才娘娘说得那般熟识才对啊。”

日葵方才便觉得有些不妥,书秪一言不发,任凭她肆意的调戏,不但不躲,而且还如看戏一眼看着她。

她原本以为这是他老子这几日与她翻云覆雨的结果,让她滋润了不少,脸色自是好了不少,这迷人的本领也升高了不少,连一向冷清的他,都给勾到手了。

可谁知道,他方才这样,只是因为他完全把她当成一个陌生人,甚至是一个在他面前无端端献媚的陌生人。

日葵只感觉体内的怒火腾的直往上冒,眼中以前的金光也由怒火所代替。

“书秪,你甭跟我装,你会不认识我,我是…”

日葵睁着一双喷火的眼睛,直接瞪着眼前的书秪,而书秪不但不怒,反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嘴角轻轻向上一勾,竟是露出一抹不屑的微笑。

书秪也不怕避闲,竟直接朝日葵的脸靠去,在日葵的眼睛睁得如铜铃大小,而他的俊脸离他一指之隔时,他停在了那里。

“你是谁,不就是我父皇的一个嫔妃么,我还是我父皇的儿子呢,如果不想早点在这皇宫里消失,你便好好的做你的娘娘,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虽然是在这里放狠话,可书秪从始至终都是一副非常迷人的笑脸,可这笑脸却笑得日葵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笑得她只想回去裹床棉被。

“你在威胁我?以我今时今日的地位,我会怕你?”

日葵也不甘示弱,既然已经撕破脸,索性便早点摊牌,也免得再在这里做戏,懒得杀鸡给猴看。

“千万不要大看自己而小看别人,本王虽然以前是长在乡野地方,但是并不表示本王没有能力对付你。”

这下可好,书秪虽然仍是一张笑脸,可笑得却是那般阴险,那般使人不得不退开一些。

日葵终于受不了那如千年寒冰的笑脸,先退开了书秪的脸,虽然那脸长得确实是俊俏,可那种笑脸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你父皇如今一日没有我便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我有没有那个能力,你说呢?”

日葵这会离开了书秪的身边,那好色的本性又勾搭了出来,直接朝书秪这方刷刷的放电。

书秪也不甘示弱,全数接住,最后还不忘给她一记强大的电流。

“虎毒还不食子,还有你请记住父皇如今是重病卧床,如果下次我去探望父皇,你若还在那里待着,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不认你这个娘娘。还有明日我便启程攻打大食,但是宫中自是仍有我的眼线。”

书秪把话说完,竟直接一甩衣袖,不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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