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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来来来,贵使大人请上轿。”刹沫原本还想再客套几句,但见自己的官轿来,便迎了上去,亲自拉开轿门,伸手相邀。
“这……这是大人自己的官轿吧。”金棘老远就看到禁卫军的标记,不好意思的问道。
“正是,镇国候大人,请上轿吧。”刹沫微笑,轻点下颌,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诚恳。
“可,若是我坐了大人的官轿,那么大人自己……”金棘带着身后的男子,走到轿旁,眼望刹沫迟疑道。
“无妨,来人啊!牵马来!”刹沫毫不在意的一扬手,高声呼道。
果然,几乎是立刻,轿子右撤,一人牵着一高头大马,步伐稳健的走了过来,金棘微微抬头看着这匹明显是千金难寻的棕红千里马,没有惊叹,也没有赞美,只是转过头,对着身旁的男子说道:“弥,既然统领大人如此热情,那么,我们不如同轿而行吧。”
男子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紧接着点点头,竟是不等镇国候,先行入了轿门,“呵呵,那么就多谢大人了!”再次致谢,金棘也跟着撩袍而入,坐进了官轿之内。
“行了,起轿吧,多加小心,这可是尊贵的来使!”故意这么大声说着,刹沫翻身上了自己的红马,稳稳的坐在马背上,看着自己的官轿抬起,平升,远走。
“大人,这样好吗?”多年来,一直追随刹沫的副统领,不安的问道。
“你们多派点人……保护!这可是金赤国的大人物。”刹沫冷着脸,一拉缰绳,红马即可碎步前行,副统领也上了马,紧跟其后。
轿外如何部署,刹沫心中如何复杂,现在可都不是轿内人关心的重点,金棘靠在软垫上,早已收起了笑,恢复了平日里,那份浑厚,那份忧郁,就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一般。但,她身旁的男子,似乎早已习惯。
“大人,城外400里外,似乎有异动。”男子挂着面纱,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极小的信筒,阅后说道。
“是嘛,我看那刹沫也不是蠢人,应该能感觉的到。”金棘理了理自己额前的卷发,一时间烦躁道。
“所以,今夜必会不平,大人,你如此进宫很冒险。”男子将信筒收了起来,侧头不悦道。
“怎么,她们内斗,还能绑了我不成?”金棘讪笑,不以为意。
“她们皇室,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为了得到权力,有什么不可能的?”男子翻了个白眼,想要点醒这位胆大的王侯。
“哈哈哈,若真是如此,也是好事,至少,多了一个我国出兵的借口。”金棘忽然大笑,心中计谋又不知添了几条。
“随你。”自知劝说无效,男子撑着头,侧向窗边,不再回话。
“放心,没那么容易伤到我们,何况,我身边有你这个智囊,还怕什么?到是你,从刚刚在宫门口的时候,你就有点恍惚,可是听见前面那马车内的声音?啧啧,真不知是如何的佳人,只可惜了那双手……”金棘见多识广,却也真的没听过如此悦耳之音,到也真的让她挂了心。
“那双手,不是那声音的主人的。”像是思绪刚刚拉回,男子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怎知的?”金棘双眸微睁,突然感兴趣道。
“因为……没什么,只是感觉。”男子似是要说什么,可说个开头,便打住了。
“哈哈哈,不必说也没关系,不过我到好奇,究竟是那马车之内的佳人美,还是我身边这位智囊聪慧之人美。”金棘本就是开个玩笑,但再看男子仍是不再说话,便也不好继续打趣,只能无聊的转过头,又开始想自己的事情了。
但,男子却仿佛陷入了一段回忆,一段往事……
“若论美,我不及他的……”
第七十九章
寿宴未开,照例各位前来朝贺的官员们,都在兴德宫偏殿中等候传召,这其中品级有别,政见不同,自然往来的圈子也很难一样,所以,偏殿中就分别形成了以左相为首的烟后党,以户部尚书为首的岩君一党,还有以兵部、户部的几位老臣为首的太女党,以及相对比较低调,可表面上支持岩君的右相党。而剩下的就都是些闲散没有权利的小臣,或者类似离文这种,虽是劣迹斑斑,可仍忠于女皇的保皇党。
大家各自分开,却绝不和别的党派人士有所交谈,生怕被同党之人怀疑什么,所以只有几位位高权重者,为了脸面,才与他党寒暄。但,只是寥寥几句,并无重点。
大殿内,闲散的小官们也是很多的,她们有些为了尽快升官,而利用此时机会,走近自己想入的党派,等待被其发现,或者干脆厚着脸皮,毛遂自荐,以求步步高升,脱离现状,而剩下的,便大多都是安于平淡,或者自卑懦弱的“不求上进者”了。
“呀呀,这不是端木大人嘛……真是巧啊,我刚来就看见你在这儿了……”穆清雅端着自己的茶杯,像是发现惊喜般走了过来,将那些想要巴结她的官员们丢在身后。
“穆大人……”早已不复曾经的英姿,端木茶双颊凹陷,眼圈黑重,像是之前一直受着什么折磨,可好在如今看起即便清瘦,但精神不错,只仍是原来那般,对政事毫无兴趣。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我们都是同部行走,我只是官阶稍高,其实也是个无用的人。”穆清雅在端木茶还未一揖到底时,就走上前去,将其拉住,自谦的说道。
“大人找端木可是有公事?”端木茶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偷偷抽回自己的手,客气问道。
“什么公事,今日陛下寿宴,我们也偷个闲,别提那些个扫兴的。”仿佛没看出端木茶的不安,穆清雅还是很热情的与她并排站着,靠在桌子边上闲聊起来。
“那穆大人这是……”
“呵呵,我看我与端木你年纪也是相仿,不如各呼其名好了,老是这么大人来大人去的,也怪累的。”穆清雅摆摆手,打断道。
“那……那卑职,哦不,端木就冒昧了。”端木茶不知清雅何意,大概也知道她此番有事,所以不得不顺从道。
“恩恩,这才是嘛,端木之前是在刑部的吧……”可穆清雅到不着急说事,反而更加随意道。
“是。”
“呵呵,我到庆幸你来兵部,这样兵部就不止我一个散漫的人了,不过,我还是挺好奇的,你好端端的,为何离开刑部?可是陛下的旨意?”穆清雅不知从身上什么地方摸出一把瓜子,接着很熟络的塞给端木茶一把后,自己就开始吃起来了。
“这……”端木茶看着手里的瓜子,心中发笑,但又透着无奈,只好回道:“因为之前端木犯了些错,所以,不得不来兵部。只是,并非陛下,而是兵部尚书大人……”
“是嘛?哎……人生十之八九都不如意,你别放在心上。”穆清雅豪气的拍拍端木茶的肩膀安慰道,接着却又愁眉问道:“也不知蒙大人,现在何处,如今可好啊,这此去边关路途遥远,唔……据说,现在已经与我们失去联络了。”
“这,这我也想知,毕竟蒙大人也算是对我有再造之恩,她此番渺无音讯,不但令陛下惋惜,也让我等焦急啊。”端木茶深深的低下头,看着足尖,似是痛心的说道。
穆清雅站在她右侧,嘴里说话,可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端木茶的面容,时刻关注着她的表情,她的动作,以及她所表现出来的真实与虚伪,然而,一切,都让她失望了……
“哎,都是我不好,这寿宴是喜事,看我都说些什么,不过,我还真是有事想问端木你。”穆清雅没看出端木茶什么特别的异常,也不恼,更不再追问什么,只是笑着自责道。
“不,清雅只是担心蒙大人,这是人之常情,毕竟清雅也和蒙大人共事已久……那么,清雅要问什么?”端木茶低着头,瞳孔微微收缩,再抬头时,已是一片坦然。
“啊,我只是好奇哦,此事,若是我问了,端木可得给我保密。”穆清雅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低声笑道。
“哦,恩,清雅请讲。”
“喂,我听说,你见过那位殿从?”穆清雅故意将声音压低,眼神兴奋的问道。
“殿从?啊,哦!你是说叶殿从啊,恩,是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清雅也是应该见过的吧。”端木茶见她这一举动,稍稍讶异,却还是如实说道。
“哎,我官职不高,又常被外派,殿从任职期间,我恰恰无法上朝,也自然没有见过她了。”
穆清雅说到这里,到真是打心底的可惜,对于那个人,她也私下派人调查过,只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完美到几乎都要让她相信那个人真真正正就是个普通的伶人了。
“哦,这也难怪了。”
“那,她长得如何,文采如何啊?”穆清雅急切的又问道。
“她既然被陛下提为殿从,自然是学富五车,令人钦佩,只是她的长相……”说到綪染的长相,端木茶到真是不太好说了,毕竟用貌美来形容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官员,似乎不太妥当。
“说啊,怎么样?”可穆清雅却没在意那么多,如今的她,是对綪染越来越好奇了。
“清秀,艳丽,只需一眼,便不能忘记。”斟酌了一下措辞,端木茶很肯定的说道。
“是嘛……”穆清雅淡淡的拖着音,悄悄回味着端木茶的话,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想到了什么。
“清雅为何对殿从大人有如此大的兴趣?”端木茶自然也不能老被人牵着鼻子走。
“啊,恩,好奇,只是想知道是如何的人物,能让陛下换了殿从之位。”穆清雅含糊的解释着,但并非出自真心。
“清雅……”端木茶没有为此多说什么,倒是用胳膊肘碰了穆清雅一下。
“怎么了?”还在犹豫,在今晚之时要不要夜探皇宫,一观綪染风貌的穆清雅,被这一碰,也回过神来。
“那……不是二殿下的人吗?”端木茶用视线引着穆清雅,往一个角落看去。
穆清雅会意,可视线刚一触碰到那人身上,脸就僵出了,而且变得异常冷峻。
“这,这宫中可是不能配刀的,更何况是寿宴。”端木茶没有留意到穆清雅的神情,依旧侧过头,背对着穆清雅说道。
“是呢……”穆清雅又看了眼那人隐藏在官服下的剑鞘,下一瞬,便扭头与对面角落里的阮相对视了。
只是,阮相并未说什么,只像是所有的一切,在此时都与她无关,她慢慢的饮茶,偶尔含笑与同僚寒暄,接着又坐回原位,低头不语,目光也极为收敛,即便与穆清雅对视,也不过短短一瞬,仿佛偶然。
“清雅?”转过身,端木茶才发现穆清雅正在独自发愣,便轻唤了一声,毕竟这等隐藏利器之事,还是找高官来管,比较合适。
“啊?哦,呵呵,此时我们这等小卒,还是不要多事的好,何况陛下寿宴,二殿下也不会做出什么让人不快之事,我们何必杞人忧天,等着吃吃喝喝的比较好。”穆清雅懒懒的摇摇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到也合了端木茶的心思,于是,两人也就都很默契的不提此事了。
灼烟国的女帝寿宴一般都在酉时,太阳即将下山之时,而在这之前,女皇一般都会先会见远道而来的大使们,以示对友国的尊重,此后再在兴德殿正殿上接受朝臣的朝拜,以及皇女重臣们的献礼,最后才是众臣入席,开始国宴,庆祝寿诞。
若是按照往年来说,非重臣不可入殿,非受邀不可入宫,哪怕刮风下雨,那些只是受邀而非重臣的朝臣们,也得在露天坐着,不能入殿,而那些没有受到邀请,不够品级的小官吏们就更是无缘面圣,只能在偏殿里入席品酒,为女皇庆祝了。
当然,被邀请来的男眷,是不和官吏们一起的,他们一般都被分在兴德宫的内殿里,由烟后或者侍君陪同着,也算是男子们私下的小宴,不过,他们往往来的目的,却不是那么简单,大多都是烟后与侍君为了物色新君或者配属重臣所安排的,所以基本上在受邀之前,就都调查过,容貌,才学,身世,背景,可说是缺一不可。
不过,今年确实也与往年不同,宫中频繁出事,国家内忧外患,女皇即没了心思纳侍,后宫也自然没了心思选秀,所以,今年被邀来的人,大多都是重臣的夫婿或者亲戚,也没怎么特别的筛选调查,更是失去了往年特殊的意义。
“端木大人家的公子在吗?”可即便如此,凡是进宫之人,内务宫娥们也是会有记录的,所以她们都会在开席前核对人数,以防摆错位置或者错算人数,造成尴尬。
“端木大人家的公子?可在这附近?”那负责核对人数的小宫娥又提高了嗓门,在内殿周围寻找着本来早应入殿的人儿。
“琉儿,你找什么呢?”刚被女皇差遣出来,准备按照旨意,偷偷溜回灼天宫,查看綪染情况的芝慧不解的问道。
“啊,芝慧大人,奴婢正在寻找一位大人的男眷,可到处寻了,也没寻到,问了好些人了,只听说坐了马车进来,没听说出去了啊。”琉儿年纪尚轻,第一次遇到这种大型的寿宴,原本就心虚的很,现在少了一位宾客,就更让她急得鼻尖冒汗了。
“少了谁啊?”芝慧不忍让这孩子受罚,便好心问道。
“是端木大人家的男眷,喏,就是坐着那边的荷花马车来的,可奴婢找了一圈,也没见人。”琉儿指着不远处的马车,唉声叹气道。
“端木大人家的公子?”芝慧想了又想,似乎没听说过这位,往年更是没来过。
“啊,听之前带路的奴才说,这公子似乎有意与端木大人结亲,好像还和逸君是远房亲戚,连禁卫军统领大人都亲自放行的呢。”琉儿光想着这人那么多的附带条件,心里就更慌了。
“逸君的表亲?”芝慧听后,就更惊讶了,想到之前自己和綪染她们做的事,也不知怎得,眼皮突然猛跳了起来。
“恩恩,所以说嘛,这要是怠慢了,奴婢还有命在嘛,只能赶紧找……”琉儿哭丧着脸,向芝慧行了宫礼之后,又开始扯着嗓子到处寻人去了。
“我也希望你赶紧找到人呢……”看着琉儿走远,芝慧喃喃自语,然后猛地拎起裙边向外跑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奔向了灼天宫,甚至连轿子都忘乘了。
等到芝慧气喘吁吁的跑到灼天宫,离申时女皇开宴,也只剩下一个时辰了,不过,好在她一路过来,虽然慌乱,但也谨慎,并未被人瞧见,只是一路的奔跑,让她汗湿了亵衣,也弄乱了发髻,显得有几分狼狈。
不必等人通传,芝慧便大大方方的进入了灼天宫,可今日并非来取女皇遗忘之物,而是直直进入女皇的寝宫,其唯一的目的,便是来见这位,此时正躺在女皇床榻上,不知想着什么的殿从綪染。
“呼……还好,你在这里。”芝慧擦了把汗,没打招呼,便坐上了身旁的椅子。
“咦,你怎么来了?”綪染马上朝窗外看看,发现太阳并未落山,才松了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芝慧身旁。
“陛下让我来看看,你可安然无恙。”芝慧理着发,喘着气说道。
“那也不至于跑的那么凶吧,看你这一身,等会回宴席上,还是换一身的好,毕竟还有外国使节在,小心损了国威。”綪染紧着眉头,劝说道。
“我跑也不是光为这事,我是来提醒你一件事。”芝慧拉平了自己的衣襟,抬头小声道。
“什么?”
“我听说,这次男眷里有逸君的表亲,你看……他会不会……”芝慧做事一向小心,尽量做到滴水不漏,也很少铤而走险,可这次与綪染的合作,却是她这辈子最担惊受怕的了。
“会不会什么?”綪染忽然一笑道。
“会不会……会不会……发现……”
“会不会发现逸君其实已经不在宫中?”綪染扬眉,不想学她偷偷摸摸的样子。
“嘘……小声点!”芝慧将手指抵在唇边,恶狠狠的瞪着綪染,内心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早知道自己就不该参与。
“别瞪我,我现在还有事要问你呢……”綪染摆摆手,一脸困扰的坐了下来。
“说吧,啥事?”芝慧凑了过去,不想让綪染太大胆。
“你说,如果逸君现在邀我密会他,我该怎么办?”綪染靠在椅背上,歪头很认真的问道。
“不可能!”芝慧立即摇头道。
但,綪染却冷笑道:“不但可能,而且肯定,因为逸君的眼线,就在刚刚通知我,说是逸君邀我就在锦祥宫密谈!”
第八十章
兴德宫正殿,一对琉璃七彩火焰被人镶嵌在殿门两旁的白玉柱上,而白玉柱正前方则是直通殿前广阔平台的一座长阶梯,若是细细数来,竟有108阶之多。阶梯之上,两边都站满了手拿利刃的禁卫军们,身穿着沉重的银色盔甲,胸前刻画着一朵朵,如同凤凰花一般的火焰,代表着国家,也代表着灼烟王朝。
虽然只是一座阶梯,可阶梯之上与阶梯之下,却是大大的不同,阶梯之下,烟都的所有官员们,都将在此与女皇共度寿宴,为陛下的长寿祈福。即便女皇看不清她们的长相,即便她们的官职并不起眼,但她们仍旧必须留在此处,哪怕今夜突然刮风下雨,也不可擅自离去。这……就是一个做臣子,应有的责任与义务。
但,相对的,在阶梯之上,金碧辉煌,兴德宫正殿高高的耸立着,那柱子上缠绕着火焰的图案,那四处镶嵌的琉璃红瓦,都让这座宫殿显得更加奢靡与繁华,也就是在这座宫殿之内,最高之处,一位身着九枚火焰图纹的高贵女子,正坐在当中,俯视着殿内,也远观着殿外。
就在她的左手边,邻国来的诸位使节,分别根据国家的大小,被安排坐在最靠近或是最远离女皇的位置上,直到殿门附近。而在女皇的右手边,靠她最近的,则是她最大的女儿,也就是太女陛下,之后按照年龄大小,又排上两位。接着在三位当朝皇女之后,才是左相与右相,其次是六部尚书,以及将军们。
兴德宫正殿极大,除了大臣们寿宴用的桌子外,还有宫中用来奏乐的仙音台,用来为女皇的寿宴助兴。当然,在这样的日子里,也不会少了那些个轻纱曼妙的少年们,毕竟就算女皇现下没那个兴致,可来使们的眼福也是需要满足的,这是最起码的礼仪。
太阳刚落,坐在第一席的太女按照惯例来到殿中,一撩紫袍金带,跪于女帝之前,先行叩首十二下后,高呼道:
“母皇万寿无疆!”
“吾皇万福,吾皇洪福齐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朝贺之声,犹如浪涛一般,从殿前滚出殿外,不论是跪于阶梯之上的兵士,还是跪于殿外梯下平台上的百官们,人人都脸贴地面,手放两侧,一会儿抬起,一会儿落下,整整有三十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