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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无殇1,2完结,番外晋江新完结高分文[1].绝对好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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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修溦暗想,似乎真是有段时间卿书心神不宁的,自己却没有在意反倒是凤悻红留心了。本以为她凤悻红只是被宠坏了丫头恃宠称骄而已,却不料心机不浅,自己处处疼这她让着她,她却暗地里处心积虑的算计自己……修溦一阵心酸,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得到浞飏全部的爱,不由苦笑,如今的浞飏心思哪还有半点在自己身上,他甚至怀疑是她暗下毒手对付他心爱的女人——泫汶。泫汶,令人琢磨不透的女子。姑姑说她是前世瑭姻,是来向修家复仇的,她对这没有任何证据的指证将信将疑却又希望这一切是真的,那样她与浞飏便当真不能美满相爱。修溦心惊,被自己的想法吓着了,从不曾知道自己也会有这样黑暗恶毒的一面。
  “太子妃以为此事该怎么做?”名穆问道。
  修溦回过神,打量着跪在地上的二人,缓缓问道:“此事还有什么人知道?”
  “只有太子妃和属下,属下以为此事您该第一个得知,是以还没有告知元帅和少主。”
  “那就先不要说了。这件事交给我吧。”
  “是。那这二人如何处置?”
  “先交给你看管,需要的时候自会向你要人。”
  夜。北风呼啸,星幕暗陈。四野的冷风凛冽中透着彻骨的冰冷,满树冰霜一地苍茫。屋檐上倒挂着晶莹的冰柱,依稀可见丝丝文脉婉转曲回游走在棱柱之间,就那么一片片大大小小的排着,自远处看去一片澄净欲滴夜色中更显剔透。
  太子府,偏房。
  凤悻红红衣鲜艳光彩琉璃,灯光下更显娇媚。她面带笑容的亲手端了碗茶递给修溦,笑道:“姐姐,这么晚,天又凉,你有吩咐叫我一声就行,何必亲自过来。”
  修溦低头抿了口茶,半张脸隐在茶碗里不见神色,只听声音低低的道:“我是怕叫不动你了。”
  凤悻红眉头一皱但转瞬即逝,依然笑得了无心机,天真烂漫,似没有察觉修溦言语中的不妥。“爷方才差人送来的糖炒栗子,这会还热着,拿来给姐姐尝尝?”
  修溦放下茶碗,“噔”的一声在静寂的夜里分外响亮。
  凤悻红顿觉修溦今日反常,心里诧异,面上却平静无澜依旧是陪着笑脸的立在一旁。
  片刻,修溦道:“你这幅天真的面具带久了还认得出原来的自己吗?”
  凤悻红急忙道:“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悻红听不明白。”
  修溦冷哼道:“不明白,你给周妈送去五百两银子的时候明不明白?你花三千两黄金买凶刺杀泫汶意欲嫁祸给我的时候明不明白。”说罢,站起身同凤悻红对视,两双美目俱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
  凤悻红觉得今日的修溦怕是气极了,哪里还有平时温婉宽厚的模样,瞪着自己的眼睛里风云翻涌气势逼人。辩白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转念一想,就是解释修溦又怎会轻信,这般兴师问罪的样子怕是已经不会再信自己了。
  修溦见凤悻红不语 ,冷笑道:“怎么?”心想凤悻红定是怕了,警告的目的就已经达到。
  却不料眼神流转间凤悻红神色已变,凤目斜睨满是不屑,嘴角轻扬竟似嘲笑。
  修溦略一失神,却听凤悻红道:“姐姐怕是唬我吧,姐姐得顾及人言可畏,得保全太子府声名,得思量我凤家实力。这一身的包袱姐姐能耐我何?”
  修溦一惊,断然想不到这番话这种表情会出现在平时粘着她讨好她的凤悻红身上,可气的是她竟然如此熟知她的脾性,这么多年来自己却浑然不知身边隐着的利刃。急气攻心身子微微颤抖,却依然昂着头声音平静的道:“若是我告诉爷呢?”
  “姐姐凭什么让爷信你?”
  “凭卿书的母亲周妈,地杀分堂堂主。”
  “呵呵。”凤悻红大笑道:“姐姐还真是天真的可爱。就说那地杀的堂主,除了他自己谁能证明他是地杀堂主,就算有人站出来证实了,又怎样?人可都是姐姐找来的,姐姐家世显赫更是太子正妃,收买区区若干人不是难事吧。更不用说周妈了,谁都知道卿书可是姐姐得力的丫鬟,若是姐姐想让周妈开口诬陷某人可是轻而易举的。”脸向修溦靠近几分,笑得更加放肆:“你说是吧,姐姐,谁会信你。再说,也爷不是还在怀疑姐姐为难泫汶吗,姐姐何苦又来针对我呢?”
  话音未落,却听“啪”的一声,凤悻红的脸上便是红红的一个掌印。
  虽说凤悻红肚子里是有些心机的,但到底是自小锦衣玉食事事顺心的,见识忍耐都是有限,更别说自小还没挨过别人的巴掌。这下哪里忍得住,挥手便抽了回去。
  修溦万万没有料到凤悻红大胆到敢还手的地步,一愣,却又挨了第二巴掌,一侧脸已经有些酥麻。但还是有些理智的,正想着断不能把事情闹到,那边的凤悻红却按耐不住,一下扑了过来,拽着她就是一顿撕扯。二人扭打中碰翻了桌椅,茶具腊台统统落地,声音响亮而清脆。惊动了外屋侯着的丫头,纷纷跑进来,却看见了不敢相信的一幕。
  平素感情深厚的两位妃子,一个温柔大方,一个恭顺天真,此时似血海仇深一般的扭打在一起,全然没有半点仪态可言。一干丫头俱看向瑟琴,瑟琴也是惊讶的紧,这些天她都是紧张的,自从遇到了那个人之后,她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的命已经不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她不过是一具徒具血肉的木偶,牵着的线握着别人的手中,她除了服从之外别无选择。但此刻还不是她出场的时候,她依然得做平时的瑟琴。
  瑟琴道:“先把主子拉开。”
  修溦头发散乱的靠在瑟琴的身上喘着气,心里却是慌乱的紧,这种丑事竟然让一屋子丫头见个正着,传出去她还有何威严。待气息平复后道,声音不大却威严十足:“方才的事在场的人若是敢走漏半句,我定不轻饶,明白吗?”
  见一干丫头俱是唯唯诺诺的点头,便轻声道:“都下去吧,没有传召再不得进来。”
  一室狼藉,桌上的蜡烛撞翻在地,室内灯光便有些暗了。
  二人冷冷的站着,死死的盯着对方。时间在二人紧绷的神色间匆匆而过。
  好一会光景,修溦收回目光,似乎释然道:“凤悻红,今个算是见识了真正的你,修溦受教了。”说罢一甩衣袖转身愤然离去。
  凤悻红对着修溦的背影冷冷的笑,暗想今后定得步步为营了,就算修溦善良可欺可是背后的修家还是不容小觑的。若不是仗着修家她修溦何德何能怎么能坐上太子妃的宝座。
  风过,掠过修溦远去的裙摆。乌云遍布,遮得月光微弱天幕黯淡,伸手只依稀辨得清白皙五指。深夜沉静如水,微凉。
  谁也没有看到,在修溦来之前凤悻红屋子的房顶上就伏着一个人,身材凹凸有致曲线玲珑,也没穿夜行服,穿的是长裙短袄,如绸缎般顺滑的乌发披散着,在夜色中闪着珍珠般的光泽。屋顶是斜坡顶,很高很陡,琉璃瓦很滑不易附着,但那女子却伏在屋顶甚为平稳,似乎没有费上半点力气。她只揭开一小片已经碎开的瓦片,身子不动的看着屋内的那一出闹剧。只嘴角微微掠起弧度泄露了她的得意。
  然而,伏在屋顶的泫汶没有想到的是,本已遣人来说今夜不归的浞飏,却略显疲惫的正往水汶阁走去。而屋内的床上躺着的是为掩人耳目的小淅。
  

  可惜一溪明月,莫叫踏碎琼瑶?

  可惜一溪明月,莫叫踏碎琼瑶(二)
  凤悻红经过这一顿折腾身子疲惫倒也懒得唤丫鬟进来伺候了,坐到镜子前便要自行卸妆。手刚举到头后便停住了,她仔细的看着铜镜中的人,似乎不相信自己所见,猛地一转头却见泫汶真的活生生的站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她怎么进来的。怎会悄然无声呢?询问不待出口,泫汶已经急速出手点了她的穴道。
  凤悻红惊讶的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身子也僵硬的不能动弹。嘴张得大大的尚不足以表达她的疑惑,泫汶会武功?
  朦胧灯光下的泫汶依然美得惊人,那一颦一笑连自负美丽娇艳的凤悻红都自惭形秽。但此刻凤悻红却觉得这看似柔弱的女子令她心生惧怕,细看之下更发现她的眼睛中木然冰冷似乎不见常人的情感,记忆里倒也确实没见过她表现出恭敬之外的情绪。
  泫汶轻轻的在凤悻红耳边说,声音细微几乎不可听闻,似自言自语般道:“你知道吗,凡是见过我武功的人除去二人外是没有活口的。”
  凤悻红心中一颤,额上立刻渗出冷汗,却苦于不能言,她很想问问这蛇蝎女子,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偏偏是她?
  泫汶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美目流转带着华丽的光彩,唇角轻泯透着清丽的蛊惑,令人沉迷。这女子仿佛历经沧桑阅人无数,一举一动都拿捏的无懈可击,看穿你心底的想法,恰到好处的抓住你的心脉。她以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凤悻红,眼神冰冷,凤悻红觉得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泼下心头冷的难受。却听泫汶说:“想知道为什么吗,可是这世间死的不明所以的人实在是太多,多你一个也不多。”
  话音刚落,凤悻红便感到腹间一阵巨疼,利刃割开皮肉的声音。她浑身撕裂般的疼痛,冷汗淋淋,下意识的去咬自己的唇,却觉得嘴里被塞了件东西,低眉恰好看到那冰蚕丝手绢的一角,红色的线角绣着一个“溦”字。当真如醍醐灌顶,大概明了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这看似云淡风轻的女子才是个中高手,不动声色的挑起她与修溦的争斗,冷眼旁观却坐收渔人之利。
  本是宁静的夜在此刻更显静谧,凤悻红听见自己的血滴在地上的声音,连带着她的生命一同流出体外。生死边缘心中反而清净了许多,过往执拗争夺的一切都淡了,唯那一人难以割舍。浞飏,浞飏,这个名字是她心里最柔情的一道缱绻。她终是如愿做了他的妻,虽说没有得到他的爱情,但今生也是满足了。慢慢的微笑着合上了双眼。
  泫汶探了探凤悻红的鼻息后解开了她的穴道。抽出她腹中的匕首擦去上面的血迹,又抽出她嘴里的丝帕,自那“溦”字正中用力撕开,把一半的丝帕塞进凤悻红的喉间,另一半包着匕首塞进怀里。
  而后,自后窗掠出。沿着小路返回水汶阁,途经一处水井便把匕首和丝帕绑上石头沉入井底。回水汶阁自然是轻车熟路,却在院子的转角处突然顿住身形,把身子隐到院墙之后。
  黯淡的月色下,浞飏一身黑衣的走到房门前,见房中没有点灯便知她已经睡下了,于是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此时泫汶倚着冰冷的墙,手心一片湿润,思绪不断翻转。小淅必定是躺在床上不敢做声,可自己身在屋外如何解释,又如何解释深夜小淅睡在她的床上。时间流走浞飏随时都可能发现小淅,怎么办?不待细想,泫汶立刻奔向厨房。因是深夜,厨房里自然没有人,她匆忙的在炉灶间翻找,终于在蒸锅的背后找到一碗汤药,端到鼻前一闻是副驱除寒气的药,此时已是冰凉,却顾不得对不对症了,把碗握在手里聚气于手心,不过眨眼工夫便自手心冒出微微热气,待药沸腾后泫汶端起药碗仔细的端量好角度,一挥手把整碗药扣在身上,滚烫的药汤洒在胳膊上,不用看也知道定然是烫伤了。
  泫汶平静的脸上唯有丝毫痛苦之色,几乎不待停留就冲出厨房往水汶阁去。
  却说浞飏进了屋,动作很轻的避开了迎着门的桌椅,黑暗中低低的问了句:“睡了吗?”
  小淅是知道有人进屋的,本以为是夫人回来了,刚欲答话却听见浞飏的问询,哪里还敢出声,大气不敢出的紧紧的拽着被角。
  浞飏见没有回应便不再说话,泫汶向来觉少,睡着很不容易,有时即便是睡梦之中也是直冒冷汗噩梦频繁。他是问了御医的,御医说这是无药可医的病症,多半是心焦忧虑所至,关键在于病人本身的心情调节。他知道她定是背地里受了不少委屈,但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在他面前也没说过谁的不是,她是为了他默默的隐忍着,不想让他为难,而他,却只有更加疼惜她。
  浞飏脱了外袍,上了床,掀开被角躺了下去,一伸手搂过床上的女子。
  小淅自然是惊怕难耐,却唯有硬着头皮强撑着瑟瑟发抖的身体。
  浞飏猛地跳下床,一把掀开被子,怒道:“你是谁?”床上的人明明不是泫汶,身形不是他所熟悉的。
  小淅自然死不敢出声。浞飏点亮了蜡烛,这才看清了躺在床上的人是丫头小淅,她紧闭着眼睛满头大汗。
  恰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怎么回来了?”
  浞飏转过身,见泫汶站在门边,穿着鹅黄色的棉布窄裙,外面套着件同色的兔毛短袄,人还是那样的轻柔飘逸。本是烦躁的心情无端的平静了几分,问道:“小淅怎么会在床上?”
  泫汶轻叹一声,打开衣柜拿出个蓝色的小瓷花瓶,走到桌旁坐下,这才开口,语气平淡如同闲话家常:“这丫头着了风寒,大半夜发热头烫的的吓人,可深更半夜的下人们都睡了,而我又是懂得几分医术的,就去厨房想煎碗退热的药。因你先前说不回来了,我便让小淅先躺在床上,自个去了趟厨房,药是煎好了,谁知被厨房地上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碗药全都泼到自己身上了。”
  浞飏见她衣裙上满是褐色的药汁,露在外面的胳膊上红红肿肿的,原本斥责她的话便说不出来了。接过瓷花瓶,小心翼翼的拉过她的胳膊,为她涂上药膏。
  泫汶只觉创处一片冰凉,再看浞飏眼睛里满满的柔情,悬着的心总算落回原处。还好小淅一直没有出声,还好小淅吓得一头冷汗面色潮红到合了风寒发热的说法,还好浞飏没有留意衣裙上的药汤,那本是驱寒气的药如何退得了热。
  仔细的上了两遍的药,浞飏又对着创处轻轻的吹了会气,这才放开她的手,语气严厉的说:“这样的事没有下一次了,大半夜的你为下人煎药,传出去成何体统。还有你的床岂是别人能随意睡得,万一我方才……”说到这却不知如何接着说,只得恨恨的瞪着泫汶。
  一抹淡笑在泫汶嘴边荡起,她说:“是我错了,你消消气,我这就把小淅叫起来,你也累了,早些睡吧。”
  正欲起身,却有一只大手拦腰拽过她,便跌坐在浞飏的腿上,他的双手环着她把她圈在怀里,声音就在她耳边低低的道:“算了,这么一折腾我也不困了,我们出去转转吧。等天亮了给着丫头找个大夫,今晚就让她睡这吧。”
  现在?泫汶心里惊讶,但脸上没有丝毫表露,柔声道:“好。”这样强势霸道的男子,应该顺着他的时候就不要逆他的意,当然也不是全然服从的,那样软趴趴的女人看久了是会腻的,如同修溦,激不起男人激情和征服欲的女子男人至多觉得你亲切。
  

  世路如今已惯,此心到处悠然。

  世路如今已惯,此心到处悠然。(一)
  我没有想到浞飏会带我进宫,当然不是光明正大的从宫门进去的,而是浞飏施展轻功自高耸的宫墙上跃过的。
  本是乌云蔽月的夜,在此时渐渐清明,天边微微泛白,终可见奶白的一轮弯月挂在天空。可另一处却初露橙光,旭日升起在即。
  我依着浞飏,二人并肩坐在宫殿群的最高处——大正宫的屋顶上。沿着中轴线,两边严格按照等级建造的宫殿就在眼下,放眼望去,如同一个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把人困在其中却又是谁人都见得着的,在里面住着的人是没有自我的。算起来我在这宫中不过呆了几年的时间,从来没有想过这深宫内院竟然是这般规模宏大。
  “冷吗?”浞飏搂紧我,也不等答话就把外衣披到我身上。
  原来是带我来看日出的,大冷的天的,天还没亮,回到的还是我曾经的梦魇之地……浞飏呀浞飏,浪漫是不是这样的?
  浞飏全然不知我并不高涨的情绪,下巴抵着我的头,说:“人们都说高处不胜寒,可这里却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以前住在宫里,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溜出来在这坐一夜,看满天的繁星吹吹冷风,等太阳出来后再偷偷溜回去。”
  我伸手环住他的腰,柔声道:“以后你不会孤单了,有我陪着你看日出。”
  年幼的经历对浞飏来说并不愉快,他曾给我讲过些许,那是可以称之为黑暗的日子。他进入东宫接受修莛所谓的培养时有一百二十名同龄的男孩一起,六年之后随他走出东宫的只有八人,就是今日身边的八名暗影。眼看着朝夕相对的人一个个因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死去,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痛苦的煎熬。所以,现在浞飏的桀骜不羁冷然无情其实是在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见惯了生死的人反而更善于保护自己。至于修莛为何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我猜想,她对浞炱是爱恨交织的,连带也把恨意转嫁到了浞飏身上,然而却也是爱恨矛盾的,比起情深的浞炱,她更希望自己的儿子无情。
  浞飏没有说话,只是更紧的搂住我,似要把我揉进身体里。
  生在皇家也是一种悲哀。
  拂晓的空气是潮湿的,也是清新凉爽的。东方,朝阳渐渐升起,很美,美的不在于漫天橙红褪晕铺开,而是一种心境,一种无法用言辞表述的心情,一种令人浑身舒畅的感觉。也只有在这一刻,我是相信世间拥有美好的。
  “王上,快到早朝的时辰了,让奴才伺候你更衣吧。”一个略显苍老的男声自下面传来。
  我与浞飏无声的交换眼神,这才发现我们恰好坐在通风天窗的旁边,大正宫内的声音自此传来。而我诧异的是浞炱为何会夜宿大正宫,而不是他或妃嫔们的寝宫。
  许是得到了浞炱无声的同意,那声音便唤来了宫娥太监,洗漱穿衣声过后,一干人等纷纷退下。
  浞飏的手揽上我的腰,示意我们离开。可是动作却因为一句话而停顿。
  “王上,您这些年……让老奴看着心疼呀。”
  却听一声叹息,浞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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