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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紫素睡着的样子,他低声叹道:“紫素,你可千万不要对王爷动心呐。他会保护一个女人,也会宠一个女人,可是却从不会爱一个女人。看看云狂,看看舞凤,你就该明白,王爷是一个不懂爱的人。。你要是真的爱上他,会很苦的。你会因为爱他而为他付出一切,可是他却不会为你付出一切,他不会爱你呐。”
他知道,紫素对爱这个字还很懵懂,对锦云之所谓的爱也并非刻骨铭心,现在让她离开锦云之,应该还来得及吧?
☆、38紫素的决定
“王爷;放出去找墨君颜的那些珍雀一只也没有飞回来,是不是连墨君颜也出了事?”两天后;白沙灏霖担心的向锦云之汇报。
而这两天锦云之搜遍整个皇宫,始终都没有找到紫素,现在连墨君颜也不见了;他沉着脸看向估纥;“耀国使臣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一直负责监视他们的估纥回道:“耀国使臣得知公主中了毒;倒是想带着二十六骑和王爷一战,却被公主阻止了。现在正四处请名医寻解药呢。”
“会是君颜吗?”良久;锦云之低喃着;白沙灏霖和估纥互看了一眼,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灏霖、估纥,你们两个继续联络君颜寻找紫素;将范围扩大至整个京城。如果是君颜带走了紫素,那么他应该会带紫素去医馆,你们立即查访各医馆及药铺,一有他们的消息立即回来告诉我。”
离开客栈,白沙灏霖忍不住对估纥叹道:“这君颜是要作死吗?竟敢不经王爷允许就带走紫素。”
估纥皱了眉道:“但愿这只是王爷的猜测吧,君颜做事向来有分寸,应该不至于胆大妄为到去动王爷的女人才对。”
舞凤看到白沙灏霖和估纥出去,听见他们小声的叹息,她看着后院的方向发了会儿呆。
余堂知道紫素失踪,心里也是很担心的,毕竟两年来紫素那丫头和他们也混出了感情,他对舞凤建议道:“夫人,要不要您去看看王爷?自从紫素不见,王爷就没怎么吃过饭睡过觉呢。”
舞凤震了震精神,“嗯,我去看看。”
来到后院,听着乱了调子的清心调,看到锦云之在窗边弹着清心调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的样子,她敲了敲门。
“可是有紫素和君颜的消息?”待锦云之抬头看到是舞凤后,又有些失望的叹道:“舞凤,找我何事?”
“王爷,在为了紫素和君颜的事而心烦?”来到锦云之身边,叹道:“这首清心调弹得都不像是清心调了。王爷,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懂得自保的。有句话说的好,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呐。”
“可是,紫素在牢中的时候受了不少罪,受伤了。”噌的一声琴弦振动后,他双手放于琴上,皱着眉低喃,“而君颜,我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他带走了紫素。”
听他这话,舞凤心中讶异,“假如君颜和紫素必须有一个要出事的话,王爷最希望谁平安无事?紫素还是君颜?如果真的是君颜带走了紫素,王爷会怎么对君颜呢?”
锦云之不明白她为何要说这一番话,说的他有些莫名其妙,可舞凤接下来一句“王爷,你可是对紫素动心爱上紫素了?”时,生生让他生出一头汗来。
“在我心里,你们几个一样重要,紫素和君颜并不例外。”他说着有些不悦,“舞凤,你有些僭越了。”
“是,舞凤僭越了,看王爷如此担心我还以为紫素在王爷心中是不同的,原来并非如此。”舞凤轻轻笑了笑,“王爷,舞凤错了,您惩罚我吧。”
锦云之重重的扶额,叹了一声,“你做了什么?”
舞凤跪下来,求道:“王爷,假如君颜真的带走了紫素,能不能请王爷给他们自由,不要再找他们了?紫素对王爷……”她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说道,“紫素怕是对王爷动心了,这对紫素不公平的。悲剧有云狂姐姐一个就够了,难道还要再多一个紫素吗?现在紫素对爱之一字还算是懵懂的,若王爷把她找回来留在身边,宠她护她,等她一颗心全部扑在王爷身上,到时候最伤害她的会是……会是王爷您呐。”
“胡说!”锦云之皱眉,“我怎么会伤害她?”
舞凤想到之前的云狂,她抬头看着锦云之,“因为王爷会宠她护她,但不会爱她不是吗?有时候,情之一字是最伤人的呐。”
“够了!”锦云之不悦的喝止,他来到舞凤身前蹲下,伸手勾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皱着眉叹道:“凤儿,你果然有先见之明,你真的错了呢,确实该罚!”
见舞凤无话可说,他继续道:“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竟然还不了解我。不管是君颜还是紫素,他们都是本王的人,他们想要自由的在一起,还要问我同不同意呢。更何况,紫素早已成了本王的女人,留在我身边是她唯一的选择,她早已没有了自由。”
舞凤知道自己触怒他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锦云之流露出这么冷然的表情呢,她禁不住轻轻颤了下,垂下眼道:“王爷,舞凤知错了。”
曾经,她一直期待着紫素会让王爷动心动情,所以经常鼓动紫素做些勾搭王爷的事情。可是,得知锦云之利用紫素,害紫素被抓后,她又开始担心紫素会步上云狂的后尘。对紫素,她还是有些歉疚的,毕竟是她鼓动招惹王爷的。
看到她一副后悔不已的模样,他眨了眨眼,轻轻的哼了声,而后离开了客栈。
出来客栈,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仿佛帝王的更替对天下百姓没有产生丝毫的影响似的。
走在街上,双手拢在袖中,握紧了双拳,想着舞凤刚刚的话,他的眉就越皱越深。自从草原上把紫素带回来后,想到她的调皮,想到她扬言要做他的妻子要勾引他的壮语和惹人发笑的种种行径,他不禁哼笑了声。
而这一声哼笑,让他木鸡一般的呆立在当场。
良久,他心中暗叹着,“紫素,你不是我的棋子,不是的。”
京城之外的桃源镇上,墨君颜行色匆匆的抱着买回来的衣服和食物回到医馆。从京城里回来的人口中得知,现在锦云之正着人四处找人,他想该是找他和紫素的。
回到医馆,墨君颜见紫素还没有睡醒,他轻轻的推了推她,“紫素,我们该走了。”
“去哪里?”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身上的伤还疼着呢。
“去草原、去边戎,总之去没有战争没有宫廷利用的地方。”他抱起她,“外面我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和食物,马车上也垫了厚厚的被褥,你就先委屈一下吧。”
马车上,紫素皱着眉问道:“君颜哥哥,太子殿下真的死了吗?”
墨君颜对她笑笑,“王爷要他死,他就绝不会活着。紫素,当时你也在的,你该知道风雅是怎样杀了太子的吧。”
紫素眨了眨眼,想到当时风雅忽然的转变,想到不管她怎么求风雅还是不违云之的命令,一剑刺穿安滠的胸口,再想到她在牢中受尽拷打,救她出来的人却不是锦云之。
她忍不住抖了下,紧紧的揪住墨君颜的衣袖,“君颜哥哥,你带我走吧。”
墨君颜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紫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紫素摇头,墨君颜笑道:“你放心,我会和你在一起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她也跟着笑了,“君颜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比云之对我还好?”
墨君颜怔了怔没有回答,而是放下车帘驾了马车离开桃花镇。虽然紫素身体还没有好,但是不离开不行了,京城里找不到他们,锦云之一定会把范围扩大到京城外的。而他,不会再让紫素回锦云之身边再被他利用了。
又是三天过去了,锦云之还是没有紫素和墨君颜的消息。期间,安臣来客栈为耀国公主的事跟他说情,从安臣的话里,可以推断的出来并非是耀国使臣他们扣留了紫素。那么,可能带走紫素的就只剩下那个一直联络不上的墨君颜了。
很快,一道官方的通缉令由皇城下达了下去。紫素和墨君颜一夜之间成为了朝廷重要侵犯,画像之上的两人惟妙惟肖,而紫素的紫眸则是侵犯最明显的标志。
墨君颜站在围观通缉令的人群中,听着百姓们的纷纷议论。
“我有亲戚在京城做生意,听说哟,这两个人可是大有来头的哩。他们呐,好像都是锦王爷的人,而锦王爷又是新皇的靠山,真不晓得皇上怎会下令抓锦王爷的人。”
“皇上登基了,当初的靠山再怎么强大也只能是皇上的臣民,天下始终是皇上的天下。”
又有人叹道:“啧啧,发现这两个人的踪迹举报给官府,可以领取千两黄金呢。”
“嗯,这男犯看起来还真是俊俏,而这女犯又生来一双紫眸。”那人摸了摸脑后,喃喃道:“这两人,我还真有点印象呢,在哪里见过呢?”
墨君颜悄悄自人群中退了出来,在街上随意的买了些东西就回了客栈。这几天,紫素伤好的差不多了,但是紫素却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她不再整天调皮捣蛋,也不再喜欢到街上瞎逛闯点小祸了,她变得非常的安静和乖巧,处处都听他的话。
见墨君颜抱了一堆东西回来,紫素站起来问道:“君颜哥哥,我们要走了吗?”
“是,要走了。”看着她的紫眸,他深吸了口气,拿起刚买来的垂纱笠帽给她戴上,“紫素,今后出门一定要戴着这个,不要让人看到你的眼睛,知道不知道?”
紫素拽了拽挡在眼前的垂纱,不解的问:“为什么?”
“如果有人看到你的眼睛,会把你和我报到官府的,紧接着他们会来抓我们。”看她紧张的样子,他安抚道:“不过,也别太担心,我不会让他们把我们抓到的。”
紫素重重的点了点头,整了整垂纱笠帽,“他们要看我眼睛,我就吧眼睛闭起来。可是君颜哥哥,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呢?”
墨君颜叹了声,郑重其事的问道:“因为,王爷正在派人四处找我们。紫素,我问你,你还想回到王爷身边吗?”
要不要回到云之身边呢?想到他对自己的呵护和纵容,她点了点头,可是又想到是他让风雅刺杀了太子,她又摇了摇头。
墨君颜收拾着桌上的东西,紫素皱着眉问道:“君颜哥哥,二姐说只要勾引到云之,和他压完床板他就会爱上我,让我为所欲为的。可是,为什么我都和他压过床板了,他却不听我的话还是那么凶呢?”
“傻瓜,因为王爷没有爱上你呐。而舞凤那么说,纯属逗你的,王爷怎么可能会因和你压过床板,从此就对你言听计从呢。”他无声的叹息着。
是这样吗?紫素咬了咬唇,然后一手拉住墨君颜,一手抱住桌上准备好的东西,“君颜哥哥,我们走吧,我不要再回云之身边了。既然他不会爱上我,我才不要回去再受他惩罚呢。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了。”
☆、39沦为小贼偷
在前有通缉令后有追兵的情况下;墨君颜带着紫素白天休息晚上赶路,再加上他们刻意的装扮;竟也险险的躲过了危险。
一连几天后,这一夜,紫素躺在马车上;脑袋露在外面看着满天的星子。
墨君颜见她这番模样;不由叹道:“紫素;你这样子颠的不难受吗?想看夜空,完全可以坐起来看嘛。”他敲敲身旁的位子;“诺;可以坐这里,还可以把头靠在我身上。”
紫素从马车上爬起来坐在他身边,紧接着在他身上蹭了蹭;“君颜哥哥,如果你和一个女人压了床板,你会爱上她吗?”
墨君颜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干咳了声道:“如果是我,我会在爱上她之后再和她压床板,这样的顺序可是有原则性的。”
“那君颜哥哥有爱的女人吗?”她眨了下眼,沉吟道:“或者,你和别个女人压过床板吗?”
墨君颜看了紫素一眼,心快速的跳了几拍,毅然别过脸干脆的道:“没有,什么都没有。”
紫素扭着手指,小声咕哝,“可是,有一次我好像听小夏她们偷偷说是你们都去逍遥馆找过女人压床板哩。”
墨君颜终于明白锦云之为什么动不动就罚她了,他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紫素……”
“嗯?”
“闭嘴!”
“哎哎?”紫素疑惑的瞪大了眼看着他,刚刚这墨君颜怎么会学锦云之那一套板着个脸冷着声音让她闭嘴哩?
远离了京城,远离了追击,近了边戎之地,总算看到不少人发色眸色不同于京城人士了,多得是蓝眼绿眼紫眼的。
墨君颜摘下这一路上紫素一直戴着的垂纱笠帽,紫素立马闭上眼睛装瞎,外加双手捂住眼睛,“你干嘛摘下来,不是要一直戴着?”
墨君颜失笑,“委屈了你一路,沿途让你错过了不少美景,现在起你可以不用再戴着这东西了。”
紫素放下手睁开眼四下瞄了瞄,然后活动了活动筋骨,伸伸胳膊踢踢腿儿,大大的感叹道:“还是这样看东西清楚,可是,君颜哥哥,这样不会被人发现了吗?一路过来,到处都是通缉我们的告示,要不是你会幻术,我们早就被他们抓去了吧。”
墨君颜笑笑没答话,只是牵着她的手边走边道:“走啦,带你去好好吃一顿,这几天都在夜里赶路,馋坏了吧?”
“嘿嘿,君颜哥哥,你真是知我。”一听到有好吃的,想到那香喷喷的烧鸡,她的口水立马流出来了。
来到镇上,见到那些人,紫素才明白为什么不用再戴着那东西了,原来这里好多紫眼的人呐。
看到有酒家,闻到酒肉的香味,紫素拉着墨君颜的手就往里钻,“哇,这里面的东西好香好香……”
然而,在酒家女的热情招呼下,两人一起点了满满一桌子的鸡鸭鱼肉外加一只全羊。可是,墨君颜一摸怀中的钱袋,脸色一下子就尴尬了。
紫素刚抓起一根鸡腿,墨君颜按住她的手,吞口口水道:“这个,紫素啊,这里的东西吃不得,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为什么,为什么?”她看着面前这一大桌子好吃的,再看看手中的鸡腿,听到不能吃,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饿了,想吃鸡……”
看到她这样,墨君颜也不忍心,但是他也没想到钱袋里银子这么快就光了。吃霸王餐也不是不可以,但他们初来乍到,他并不想闹出什么动静。
所以,他拿下她手中的鸡腿放回盘子里,劝道:“紫素听话,我带你去吃叫花**,那种鸡可比这种好吃多了。”
“真的?”美食面前,紫素真的泪了。
“嗯,真的,君颜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说完,墨君颜拉了她就走。
酒家女张大嘴看着他们,“客官,可是酒菜不合口味?”
墨君颜咳了咳嗓子,“也不是,刚刚想到有点急事,没时间吃饭了。这些酒菜我们没有动过,就让给其他客人吧。”
出来后,紫素一直撅着嘴不乐意,频频回头看那一桌子好吃的。街边的人见了,都在背后指点议论这小相公还真是苛刻啊,看把小娘子饿成什么样馋成什么样了啊,可真没良心。
墨君颜全当没听见,拉了紫素快速的穿街过巷。
末了,紫素嘟着嘴道:“你说要带我去吃叫花鸡的,在哪里呢?这里都没有酒家客栈了。”
离开了那个镇子,已是日落时分,墨君颜看到远处有炊烟升起,他吸了口气保证道:“总有办法吃到的,绝不食言!”
然而,紫素没想到他的办法就是去偷鸡!
总算等到天完全黑了下来,墨君颜安排好紫素让她待着别乱动,他则快速的飞上屋檐将这一带的人家打探了个遍,而后看到算是比较富贵的一家里养有鸡鸭鹅。
嗯,就是这一家了,他瞅准了机会冲着鸡舍就飞身下去,然而鸡抓到了,却不晓得脚底下竟有一根细细的银丝,被他的脚这么一勾,银丝一端系着几个的铜铃就开始叮铃铃作响。
墨君颜微一皱眉,就这眨眼的功夫,整个院子里火光顿时大亮。
只见十几个家丁打扮的人一手举火把一手拿着铁棒子吆喝道:“好狡猾的野狼,那么多捕兽夹子竟然还……”
在看到拿着鸡触动铜铃银丝的是人不是狼后,声音戛然而止,也就在这时这家的主人出来了。
墨君颜眼快的瞥过去,在看到某人时心中一惊,立即纵身飞上屋顶迅速隐在了黑暗里。
“蒙哥哥,怎么回事?是不是抓到那偷鸡的野狼了?”一位青衣女子兴奋的问着身旁的男子。
让墨君颜惊到的是,这出来的主人恰恰是他认得的苏蒙。由于墨君颜身法极快,他没有看真切,但越是如此,他的心里就越不会淡定。
“笑甄,你去告诉姨父、姨母,这边交给我就好,没事的。”苏蒙皱了双眉,看着众人,“虽不是野狼,但我们也不能放过偷鸡贼,大家随我一起去抓贼!”
众人高举火把喊道:“是……”
边戎的生活不比京城,交通不比别处。他们的经济来源大部分来自驯养的家畜,每年收获季节他们会带着这些东西去千里之外换回银两和布匹。可是由于这里多山,各个部落也都散居,经常会从山上下来些猛兽吃掉家禽家畜,害的不少人家损失惨重。而对他们来说,偷鸡摸狗这种事,更是不可饶恕。
“蒙哥哥,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抓贼!”笑甄掳起袖子跃跃欲试。
而苏蒙却阻止道:“你还是留下来照顾姨父姨母吧,他们年纪大了,别让他们担心。抓贼这种事,就交给我们这些男人吧。”
说完,他就招呼着那些家丁拿着家伙出门了。
在外久等墨君颜不到,紫素唉声叹气的捂着空空如也的胃。没多时听到草丛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抖了抖耳朵来了精神,慢慢的靠过去。
啪嗒,脚上剧痛传来,她嗷了一声,什么东西夹了她的脚,好疼!她想掰开那玩意儿,却怎么也掰不开,不由得她大声叫道:“君颜哥哥,君颜哥哥……”
她这一喊没喊来墨君颜,却喊来了一帮手持火把拿铁棒的人。听得动静,在苏蒙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把紫素围了起来。
“紫素,你怎么会在这里?”苏蒙见是她,再想到那个偷鸡贼,“是你偷的鸡?”
这时,有家丁提醒道:“小爷,偷鸡的是个男人,不是她。”
紫素对着苏蒙猛看,虽然他换了装束,一身的奇装异服,但她还是把他给认出来了,“呀,兔子,我的脚被什么东西夹住了,很疼呐,你快来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