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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娘-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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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琏广再次被她逗乐了,故意难为她道:“我才不找别人呢,我的珍妹妹明明还活着,不但会陪我喝茶闲话,还会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气我呢…”

“又来了…”乐以珍冲他翻了一个白眼儿。

那以后,住在王府的几日里,乐以珍都刻意地回避着朱琏广。她感觉得到,这位浩亲王思想上真的有些纠结错乱,拿自己和他的小情人混淆了。

这样住了三日,到第四日的上午,怀平家的造访王府,说老爷有急事,请姨娘马上回家。

乐以珍赶紧收拾好了东西,向延庆王妃和浩亲王告了辞。

临行前,朱琏广真的就塞给她一块延庆王府的。乐以珍心中感激,谢过之后接了,便起身回怀府去了。

走之前,赵嬷嬷跟老太太说,要留她在王府多住几日的。这么快就来接她,乐以珍心中暗暗猜测,是不是怀远驹知道浩亲王在延庆王府,所以急着揪她回家呢?

她一路上都在打着腹稿,想着如果怀远驹真的质疑此事,她怎么解释才算妥当。可是到了家后,她才知道,原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第一百二十三章 送君西行

乐以珍回到怀府,先去见老太太和沈夫人,方知道紧急召她回来的原因——怀远驹明日要出远门,去一趟位于大月朝大西北部的吐番王国,为拯救怀家马市的生意原来怀家在安平的马市是当年怀远驹一手做大的,十几年来一直是大月朝东南地区马匹生意的集散地。怀远驹当年带着丰厚的礼品,亲赴西北的吐番国谒见他们的国王,争取到了吐番国王的支持,获得了在吐番国最大的几家马场采购最优质马匹的特权。

当然,这个特权也是那么好得的,怀家每年都要给吐番国王进贡大批的丝绸茶叶,虽然丝绸是怀家自产的,茶叶也出自怀家在南疆的茶园,但是这笔开销算下来,每年也有几十万两银子。只是怀家得到的实惠更大,从怀家在安平城西的马市牵出去的马,足迹遍布大月朝的东南方,这几年还隐隐有向北方幅射的势头。

但就是这样一个多年培养出来的巩固联盟,去年怀远驹离开后,被怀明瑞给搞砸了。

每年中原的大新年也是现在位的吐番国王的寿诞,这个时候也是怀家每年固定向吐番国王进贡的好时机。怀远驹在家的时候,会每隔两年亲率怀家的商队西进吐番,一为给国王贺寿,二为进献贡品,更为重要的是亲自察看怀家购马的马场,亲自挑一批优质地马匹带回去。

按例今年正应该是怀远去吐番的年份,离年还有两个月,马市的几位管事就提醒怀明瑞,希望今年他能代替怀远驹,西进一趟,多带贺礼,以向吐番国王彰显怀家新一代掌门人的诚意。

可惜怀明自幼生活优渥,又历来不用他操什么心,他根本就不懂得这些生意上地厉害关系。让他顶着冬天西北凛冽的寒风,长路漫漫,穿过茫茫戈壁去吐番国,对他来说不啻于配。

他人不动也就罢了,管事与茶庄和绸厂商议妥当的进贡贺礼的单子,他拿到手里一看,足足价值白银六十万两之巨。他倒是随他的亲娘孙巧香,懂得为家里省银子,大笔一挥,愣是砍掉了二十万两的贡品。

管事们有异议。他地回答是:“他们卖不赚钱地吗?这么多年地生意联盟。还用拿这么大一笔银子去巩固旧关系吗?”

结果当怀家:领队将贡品礼单往吐番国王面前一呈。国王当即就沉了脸。领队拜见过了国王。再去马场选马地时候。见到地就是一些毛色暗淡、没精打采地马匹。领队心知其中缘由。可是事已促成无力回家。只好带着少数一批还算过得去地马回了安平。

紧邻奉西省边界地衢西有一家马市。在怀家马市兴起之前。他们家正经兴旺了一段时间。后来一直处于怀家地威势之下。日渐式微。

那位当家地在怀家地马队从大西北回来后。敏锐地察觉到怀家在马匹地来源上出了问题。细细探究之下。方知道是怀远驹已经不在家。而怀明瑞地策略也出了问题。

于是他当即带队西进。也不知道他在吐番国是如何周旋地。反正到了春天地时候。他带着大批地宝驹良马展扬扬地回了衢西。

而怀家这一季地马匹明显比不上他们家地优质。买家当然分得清。于是怀家地马市新客户老客户一齐流失。怀远驹这几天与几位管事地商议之后。别无他法。只好他亲自出面。去吐番国修补被怀明瑞搞砸地关系。

乐以珍一听这事,冷不丁地想起来一件事。年前她跟他闹别扭,跑出凤州地时候,曾经随朱琏广去云清观讨过茶喝,那观里九清道长当时见了怀远驹,很郑重地提示过他,三年内可西行,因为他于西方犯煞。

她自己一向对占卜相面的之术持有疑问,觉得这世上不可能那么多未卜先知之人。可那老话在此时想起来,心里还是挺犯嘀咕的。如果拿一个老道地信口一言,去阻止怀远驹西行挽救陷入衰退的生意,似乎又有可笑。

她犹疑着,还是将这话说与了怀远驹听。结果怀远驹伸手使劲地在她头上揉了几下,取笑她道:“那些牛鼻子老道混饭吃的鬼话你也信?我三年两载地总要去一次吐番,在那里也就认识那么些人,从来没出过事,也不见哪一个人跟我犯煞。你安心地养好身体,不要瞎操心,我争取在儿子出世前赶回来,好吗?”

乐以珍也觉得自己过于疑神疑鬼,有些可,不过还是特意嘱咐他几句,千万小心,凡事量力,不可强出头云云,怀远驹一一答应了。

当晚,怀远驹就宿祇勤院,因为他明天就要启程了,乐以珍也没有强推他,怀远驹又将梦儿抱了过来。自从回了平,梦儿就没有了和爹娘一起睡觉的待遇,因此那晚梦儿真比兴奋,在床上又蹦又跳,粘在怀远驹身上怎么也不肯下来。爷俩儿嬉闹了一会儿,梦儿犯了困,就窝在她爹爹的怀里睡着了。

乐以珍看女儿睡着了觉,一双小胖手还是紧紧地攥着怀远驹的衣襟,小嘴巴里吐出来的泡泡,将怀远驹身上雪蚕丝的睡衣前襟都湿了。怀远驹揽着她的小一只大掌正好合在她小小的后背上,看起来又安全子。

这场景让乐以珍莫名的心酸,她抱着双膝靠在床的内壁上,吸了几下鼻子。

怀远驹抬头,见她眼圈红了,伸手将她拉过来,摁她躺在梦儿的背后,将她们娘俩儿一齐揽在怀里,小声劝乐以珍道:“别担心,两个月左右的时间…最多不会出三个月,我一定会回来,往吐番的路我都走熟了的,不会有任何问题。你在家里安心养胎,轻易不要去惹你们太太不高兴,有事去找老太太想办法,别像在凤州时那么任性,有什么不顺心了,就忍一忍,等我回来了,你一总告诉我,我给你做主,好不好?”

他不说这番话还好,他这样一说,乐以珍就觉得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猫在乱挠乱抓,说不出的不安与难过。她心头一酸,眼睛一热,泪水就翻涌而出,忍不住抽噎出声。

怀远驹被她哭得无措,随手在床头上抓过一条巾子,一边给她擦着眼泪一连哄劝着。直到他俩儿动来动去,把夹在中间地梦儿扰醒了,乐以珍才止了眼泪,不好意思地将脸埋在怀远驹的肩头。

三个人就这样在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乐以珍醒得怀远还要早。她起床将他今天要穿的衣服备好,又吩咐了早饭。

等怀远驹了,她很难得的亲手伺候怀远驹穿好了衣服,又拧了热巾子给怀远驹擦脸,相携着在饭桌边坐下,将一碗粥递到了他地手中,还给他布好的小菜。

怀远驹拍拍她的手笑道:“别这样…你这突如其来的殷勤,倒弄得我不知所措,你再这个样子,我该挪不动步子出不去门儿了。”

乐以珍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莫其妙地就有那么一股子酸楚在她的心头游走。她干咽了一下口水,将那股子酸劲儿压下去,乖顺地坐在他身边,端起碗来胡乱喝了几口粥。

两个人用完饭,怀远驹漱了口,就要往老太太的上房告辞去了。他快行至门口的时候,乐以珍突然从后面拽住他:“老爷…”

怀远驹回头看她,轻柔地问一声:“又怎么了?”

“老爷一定要在我生产之前回来,你答应了我的,不许食言。你要是不回来,我就不生…”乐以珍摇着他的手央道。

“当然!等我儿子生出来,我要第一个抱他,让他来到这世上第一眼,先认识他地爹…哎呀,别掉眼泪了,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呸呸呸!胡说八道!我才不担心你安全呢,我是担心你在外面日子久了,带几个女人回来,把群芳院填满了,以后这府里可就更加热闹了。”乐以珍掩饰道。

“放心好了!我现在应付你一个都头大了,哪有那份闲心思?”怀远驹说完这句,使劲地抱了抱乐以珍,然后提袍转身,迈步出屋去了。

乐以珍又在桌边呆坐了一会儿,估摸着时辰,就往府门口走去。还没等走到呢,远远地就看见怀远驹的儿女儿媳、群芳院的姨娘们、拥拥挤挤站在府门口,等着给怀远驹送行。

乐以珍怕梦儿哭闹,也没带她过来。她自己静静地走过去,站在了最末的位置上。尹兰婷看见了她,走过来打了招呼,站在她的身边。

站了能有一刻钟的功夫,就看见老太太地轮椅当先,怀远驹和沈夫人陪在两侧,往这个方向走来。待他们走近了,等候的这帮人纷纷上前,行礼告别,说些保重之类的话。直到老太太被吵得不耐烦,挥手说道:“行了行了!你们见了就行了,你们老爷还急着上路呢,就不必一一上前来了。”

因此这一场告别,还没有轮到乐以珍就结束了。大家簇拥着怀远驹出了府门,看着他下了台阶上了马,然后他转头,目光越过人群,在站到最后面的乐以珍身上蜻蜓点式的一瞥,双腿一用力,纵马而去。

乐以珍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右侧地街口,耳边听到人群里有抽泣的声音。然后是老太太一声喝斥:“闭嘴!好好地出门,也不讨个吉利,哭什么哭?”

门口顿时安静来。

等这些人回了府里,各自散开,乐以珍慢悠悠地回了己的小院儿,也不进屋,在院子里的那架秋千上坐下来,随意悠荡着,想着事。

定儿见她呆呆的,就走上前问一句:“姨娘没事吧?你早饭也没吃什么,不如我去给你热些粥,你再用一些吧。”

乐以珍听到她说话,目光从天上云朵之间收回来,落到定儿地脸上,想了一会儿,很突兀地冒出一句来:“定儿,你找几个人来收拾了东西,咱们搬回群芳院住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 旧居感怀

以珍说做就做定儿叫来几个人开始收拾东西的当老太太那里去回禀此事了。

老太太听了她的话,欣然应允:“其实远驹要是疼你,住哪里不是一样的?倒也没必要站到枝头上当一只出头鸟,我这就让人去把你原来住的院子收拾了,今晚你就搬回去吧。”

乐以珍谢过老太太,本欲离开,却被老太太叫到身边坐下。没有生怀静雪那件事以前,乐以珍对老太太虽然谈不上有多么的爱戴,但对她还是有一份敬重的吧。怀静雪那件事,虽然她护女心切,算是情有可原。可她被骗进鬼林那件事,到现在也不明原因,她总觉得怀静雪没有那个谋略,因此心里一直对老太太存着芥蒂。

也知道老太太是出于愧疚,还是为了堵住她的嘴巴,好让她以后别再提怀静雪那件事,反正从凤州回来后,老太太对她真是出奇的亲切体贴,暗地里处处向着她,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远驹不在家,我又腿脚不利落,你自己要当心。以前你是多么稳妥的一个孩子,出去这半年,回来任性多了,可见是被给惯坏了…”老太太拉着她,很真诚很细致地叮嘱她。

“女人辈子,金戴银、龙肉食凤髓,那都是表面的尊荣,有一个真自己的男人才是最令人艳羡的。远驹这孩子要么冷漠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疼起人来又恨不能把心挖出来给人。他对你那份儿心,我这个当娘的看在眼里,既高兴又羡妒。他临行前来拜托过我,让我无论如何关照你这一段日子…其实倒不用他说,我的孙子还在你肚子里呢,我怎么能不重视?只是你自己也机灵些,自从年前弘儿回了淮安,你们太太的情绪就一直不太好,你要懂得避开她的锋芒,不要跟她硬碰硬,知道了吗?”

“是,我知道了,之前是珍儿懂事,让老太太操心了。”乐以珍恭顺地答应道。

禀过了老太,乐以珍又去见过了沈夫人。沈夫人听说她要搬回群芳院住,倒是犹疑了一阵子:“老爷刚走,你就搬出祇勤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刻薄你了呢,就是老爷回来了,问起来我也好不交待呀。你还是先住着吧,想怎么挪动,等老爷回来再说,也不差这三两个月。”

“太太。”乐以珍敛低下,态谦恭,“我本来就应该住在群芳院,现在住祗勤院倒是有些逾矩了。马上搬回去,还不算过分,再住下去,我可真就是不知道深浅了。太太给我一个纠错的机会,老爷回来了,我自会跟解释。”

“恩…”沈人淡然地点点头,“你既这样说,我也没什么不同意的理由了,那就回去住吧,有什么不方便的,只管跟我说。”

“多谢太太。”以珍客气道。

于是午收拾了东西。下午乐以珍就带着梦儿和自己使唤地人。搬回了群芳院。还是第九间小院。昭显着她身为怀远驹姨娘地身份。还是那几间屋。连院子西侧地合欢树都跟去年一样繁盛。开着满树粉云一般地花。

因为穿越过一次。乐以珍有着超级敏锐地时空感。面对这熟悉地环境。她不由地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还是去年地这个时候。梦儿刚刚出生。她还是这群芳院里那位淡然地九姨娘。那个时候地她姿态超脱而高远。冷眼旁观着这一院子地女人鸡毛蒜皮、勾心斗角;那个时候她视怀远驹如洪水猛兽。一见了他就喉咙紧。浑身僵硬;那个时候。她心里经常会想起住在弘益院地怀明弘。虽然她从不曾主动往那边靠近。可是她经常会想像着怀明弘一袭天蓝地长袍出现在她面前地场景…她站在院墙边地芙蓉树下。好一阵子恍惚。直到梦儿扑到她地腿上。软糯糯地喊她声:“娘…”她缓过神来。回头看着女儿粉嘟嘟胖乎乎地小脸蛋儿。才将错位地时空感纠正回来。

是啊。一年地时间。女儿都会叫娘了。很多事都生变化了。她曾经那么牵念地一个人在时光里逐渐地走远了。远到一个朦胧地彼岸。融入一片细雾之间。成为一个青色地影子。偶尔抬头一望。心中会有一丝怅惘。

而那个曾经被人深深厌恨地人。却神使鬼差般地成为她地现实生活。在那些吵吵闹闹地日子里。培养出清道不明分不开理不清地一种叫做依赖地情感。

她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可爱情是什么?她依然不知道。这并不影响她过日子,看到梦儿一点一滴地成长,看到怀远驹傍晚从门外走进来,说一声“我回来了…”感受着腹中孩儿的胎动,她就是一个幸福地小女人。

当然…这一份美好生活只出现在那个南方的小城里,那个叫凤州地地方。这里的生活…对她来说,不过是在演一出名叫《大宅门》的电视连续剧。

安顿下来以珍特意去瞧了一眼位于西厢的小厨房,还好,虽间没人注,这间小厨房倒是没撤,看起来整齐备的样子。

住在群芳院里这些人的伙食,是由位于群芳院西墙外的一处厨房供应的。乐以珍记得她刚进群芳院的时候,经常会在饭食上被苛薄到,那时候她怀着梦儿,偶尔想出什么特殊的口味来,去跟厨房里说,就会被管厨房的那位年轻小媳妇摔脸子撅道:“间院子,几十口人的伙食,都像姨娘这么挑嘴,一个一个的单独做,我们这里就是有一百个人也不够用…”

她那时候都不怎么跟怀远驹说话,刚刚从一个丫头变为姨娘,又不好事事找老太太要说法儿去。幸亏定儿厉害,跟厨娘吵了几次,之后的情况才好了一些。

所以当怀远驹授意在院子里设一个小厨房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因为每天从那个大厨房里送来的饭菜,令她有一种吃学校食堂的感觉。

而她此次回来,之所以这么在意这间小厨房,主要是考虑到梦儿的成长育。她自己有一套儿童营养搭配的餐谱,如果餐餐去烦劳大厨房的人,还不定要吃多少白儿呢。以后老二生出来了,两个孩子的嘴巴就指着这间小厨房来喂养了。

指挥着丫房清理出来,她拍着手出了西厢地时候,听到院门被敲响了。她吩咐定儿去开门,自己去水盆里洗手。

她洗好了手,刚要直起身拿干巾子,一条白色的干爽棉巾就递到了她的面前。她一转头,就看到何柳儿一手抱着一个小小的绸布包裹,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笑着说道:“喏!把手擦干净吧,怎么你还动手干活吗?虽然是夏天了,不过你还是少沾凉气为妙。”

乐以珍谢过,接过来棉巾擦了手,引着她往屋里走:“我也没干什么,只是那边好久没人收拾了,随手一摸就是灰尘。”

进了屋,芹儿奉了茶上,乐以珍与何柳儿面对面坐下来:“刚搬回来,屋子里乱些,姐姐别见”

“哪里里…”何柳儿一旦坐下来,神色之间稍微有些神紧,将手中的小包裹放在桌子上,捧着茶紧着喝了两口。

“姐姐有事?”乐以珍揣摩着她的神色,笑着问道。

何柳一向胆小畏缩,被乐以珍这样一问,脸都红了,大大地喘了几口气,突然将眼前的小包裹往乐以珍面前一推:“我是来投靠妹妹的!这是我积攒了多年地一点儿体己,不成敬意,望妹妹笑纳。”

乐以珍大吃一惊!论起来,自己还不如何柳儿排名靠前呢,何来投靠自己一说?难道…是那次驱妾事件闹的?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论年纪你是比我大,论资历你先入:,倒是应该我拜你才对。快把东西收好,我可当不起你这个。”

“妹妹…”何柳儿一见乐以珍皱了眉头,急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你就收下吧,你不收,我怕晚上连觉也睡不好呢!我也不求妹妹什么难事,只求妹妹在老爷跟前儿帮着说句话。前几日老爷要撵我们出去养老,可见他是动了这个心思了。我倒不奢望会得老爷什么宠,我只是舍不得我的女儿,你也是当娘的人,我的心你应该能体谅…”

果然是这件事!乐以珍无奈地叹口气,将那被绸布包裹得严实的木盒子拿起来,塞回何柳儿地怀里:“姐姐你都听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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