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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娘-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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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的肩说道:“总之,姨娘去哪里,定儿就跟去哪里,尽力保姨娘周全就是了。”

乐以珍拍拍定儿的手:“等回了安平,我箱子里的那些金玉首饰,任你挑选,好歹把你这项损失给补回去。”

“姨娘有这话,定儿就放心了,我就说姨娘不会赖我一个金镯子。”定儿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扶乐以珍躺下,“既然决定要走,总要养足精神,昨晚姨娘也没睡好,赶紧陪着五小姐睡一会儿吧…”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敲门。定儿去应了门,竟是管家的李媳妇。她因为一早得罪了这主仆二人,此时脸上的谄笑越发地僵硬与纠结:“定儿妹子,奉禄叔的吩咐,我把家里的钥匙和进销帐娘送来了,请姨娘过目。”

定儿回头看了一眼乐以珍,见她刚刚还坐在床沿上,此时却已经上了床,连床幔都放下了。于是她将李媳妇手中的木匣子接过来,也懒得给她好声气,冷冷地说道:“行了,姨娘刚睡下,等她醒了,我自会交给她。”

李媳妇显然是打算趁这个机会缓和一下关系的,见定儿不让她进屋,探头往里瞅了瞅,伸手将腕上的一只玉镯撸了下来,往定儿手里一塞,小声央道:“定儿妹子一看就是个慈心善性的好人,少不得帮我在姨娘面前美言几句。早上的事,实在不是我有意刁难,我也是听鸾杏儿的吩咐,不得已呀。”

定儿掂了掂手中的玉镯:“怎么李婶子有好多的玉镯吗?随手就能赏我一个?”

李媳妇一听这话不对,脸上的笑僵住了:“定儿妹子说笑了…”

定儿哧笑一声,将那镯子往回一塞:“既然不多,就不要到处送了。做了一上午的苦力活,我也想歇一会儿了。”

李媳妇碰了一个软钉子,尴尬地告了退。定儿回身来到床上,掀开床幔,坐到床沿上,打开那匣子翻了翻,对靠在被子上的乐以珍笑道:“真想不到,我们老爷在这里还有好大一份儿家业呢…你瞧瞧…姨娘就不眼馋?还舍得走吗?”

乐以珍瞄一眼那一堆的钥匙和契据帐册,打趣定儿道:“你是眼馋了,不如你留下来,住进东厢里去,管着这份家业,叫鸾杏儿一声姐姐,如何?”

“呸!”定儿红了脸,“姨娘一天不作贱我一次,浑身筋骨都不爽利呢!”一边说着,一边将匣子合上收好,也爬上了床,躺在梦儿的另一侧。

乐以珍此时已经困盹了,迷迷糊糊之间,问定儿道:“你跟了我回去,舍得下小杨吗?”

定儿闭着眼睛沉默了半晌,语气轻快地说道:“姨娘回了安平,相信老爷不久就会追回去的。有缘自会再相见,不差这一月半载的。”

真是个乐观的丫头!乐以珍心里这样想着,脑子已经搅起了浆糊,下句话没说出来,人就睡着了。

主仆二人一直睡到日头西斜,被梦儿一通乱拱乱踹,才算醒过来。晚饭是李媳妇亲自送过来的,简直丰盛得像有十个人要用餐。乐以珍与定儿对望了一眼,都没有吱声。

那李媳妇见这位主事的姨娘收了钥匙,却一句话也没有,心里奇怪,临退出房间之前,问了一句:“姨娘,要不要奴才把下人们都招来,姨娘也好训话?”

“训什么话?你们当好你们的差事就行了。”乐以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将这件事推掉了。

李媳妇完全摸不清这位小姨娘的心思了,惶恐着退了出去,找外面那些等消息的丫头婆子商议对策去了。

这里乐以珍和定儿用罢晚饭,将行李整理妥当,藏进箱子里。两个人又商议了一番回去的路线,便准备梳洗睡下了。

乐以珍正解了头发在梳头,门被推开,怀远驹带着夜的凉气和淡淡的酒气走了进来:“晚上孙老板留饭,不好推辞,所以回来得晚了…”

他很主动地报了自己下午的去处,再看乐以珍的脸,淡淡地没有任何回应。这一路上的日夜相对,在两个之间培养出来的那种熟稔与热络,此时完全感受不到了。怀远驹一下子就觉得又回了安平的大府之中,那时候乐以珍对他就是这样的,不冷不热,不咸不淡,不关心不询问。

他知道这都是鸾杏儿的事闹的,他想开口告诉她,这几天就会把鸾杏儿安排走。可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自己像在刻意讨好她一样,心里终有些不甘,便想着等人走了,她自然就好了,也不必急着说。

于是他讪讪地问了几句休息得可好、晚饭吃得怎么样之类的闲话,酒气上头,他也有些难过,便回前院儿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晨,怀远驹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捂着有些疼痛的太阳,不耐烦地问了一句:“谁?”

“老爷!老爷快起来!乐姨娘带着五小姐和定儿走了!”小杨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规矩了,一个劲儿地催着怀远驹。

怀远驹一听之下,太阳处的疼痛“嗖”地传入脑仁之中,一阵地眩晕。

第九十二章 偶遇故人

第二天清晨,卯时未到,乐以珍和定儿就起了床,不惊动别人地简单地洗了一把脸定儿从昨天李媳妇送来的木匣中,翻出一串挂着写有“后门”字样木牌的钥匙,背上包裹,乐以珍抱上孩子,主仆三人趁着洒扫庭院的仆人都没有起床的时候,悄悄地开了后门,出去了。

昨天定儿跟着小杨出门的时候,就留心记住了一家车马店的位置。两个人匆匆地赶到这家店的时候,伙计刚刚开了门,正站在台阶上伸懒腰。

乐以珍上前打招呼:“小兄弟早!我们姐妹二人因家翁故去,急着回安平,想在贵店雇一辆马车,时辰早了点儿,还望小兄弟给通融一样。”

离车马店开门做生意的时辰还早,老板都还没来呢,看门的小伙计本打算将这二人打发了。可是见乐以珍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恳切的神情,心里一软,嘀咕一句道:“这也太早了点儿吧?你等一等。”

小伙计进去没一会儿,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汉,虽然相貌有些苍老,不过看身板还挺硬朗,衣服脸面尚还整洁。那小伙计指着老汉对乐以珍说道:“这位崔大爷老车把式了,安平府人氏,昨天送了一家三口过来,歇在我们店里,这一趟生意你们私下谈了吧,别让我老板知道就成。”

定儿赶紧从怀里摸出一块儿碎银子,塞到小伙计手中:“有劳小兄弟帮忙,解了我们姐妹的急困,谢谢了。”

那小伙计一大清早就得了偏财,心里非常爽快,又帮着说了一句话:“崔大爷,你这里也省了我们老板的抽头儿,给这两位小大姐儿便宜一些吧。”

那崔老汉被说得不好意思了,憨笑着点头:“当然当然,小夏子给介绍的生意,当然要便宜。”

于是乐以珍跟崔老汉谈妥价钱,等他套了车出来,主仆三人上了马车,在东方刚刚露出第一抹金辉的时候,出了凤州城,往北而去。

乐以珍怕怀远驹追来,便跟崔老汉说她们姐妹着急回安平,可不可以抄近路,不必走官道。那崔老汉多少年的老车把式,什么路不知道?只要这两位女主顾不担心安危的问题,他乐得抄近路,快些回家。

因此马车出了凤州城不久,便从官道上拐入一条岔路,虽然也是一路向北,但却不是怀远驹带她们来时那条路了。

饶是如此。这一路上乐以珍一直担着心。不时掀开帘子往后看看。到最后连崔老汉都瞧出不对来了。担心地说道:“两位小大姐儿。你们该不会是从大户人家跑出来地吧?可别连累我老头子去见官呀。”

乐以珍赶紧安抚他:“崔大爷放心。我只是久居家中。很少出门。以前回娘家又走地是官道。对这路边地野生景致好奇罢了。”

忐忑了一天终于在天近黄昏地时候。赶到了前几天歇脚地那个镇子。本来小镇子上地客栈不多。像样地也就上次投宿那一家。可是乐以珍担心怀远驹随后追来。便另在镇子最北边地一家小客栈住下了。

主仆二人梳洗一番。又叫小二送了晚饭。连门儿都没敢出。窝在屋子里歇息了一夜。

第二清晨。两人下楼。准备用过早饭后。结帐出发。刚刚步下楼梯。就听到身后有男人说话:“大哥。这不是前两日那个拿凳子砸你地小娘子吗?”

乐以珍听那声音。脊背一僵。虽然脚步在继续往前走。却将怀里地梦儿交给了定儿。果然不出她所料。没让她走几步。就有三个人影闪到了她面前。拦住了她地去路。

她抬头,就见前几天投宿那间大客栈时,因为调戏她而挨了打的三个男人,齐刷刷地出现在她面前。她微闭一下眼睛,心里无奈地喟叹:这可真是冤家路窄!这都过去三天了,这三个冤家怎么还住在镇子上?而且象是故意在等她一样,她换了客栈,竟也能遇上他们!

如今追究事情的因由已经不重要了,三个男人正一脸得意的邪笑,排成肉墙堵住了她。她扫一眼定儿,见这丫头正抱着梦儿焦急地在找崔老汉,估计是想把孩子交给他,好过来帮她的忙。

她的本意是让定儿离开这里,她不放心将梦儿交给一个仅认识一天的人,因此她见了定儿那样,格外地着急。

“小娘子…怎么今儿落单了呢?可是想我们哥仨儿,巴巴地找来了?”其中高个子那位一脸猥琐的笑意,一边说话一边伸手要摸乐以珍的脸,被她侧闪一步,避开了。

“妈的!不用跟她客气!这婆娘下手狠辣,上次那一板凳,砸得我头晕了一个晚上!”被砸的那位恶狠狠地说道。

其实对乐以珍来说,当威胁真正迫在眼前的时候,她还真不太害怕。这还要归功于她小时候跟男孩子打架练就的胆量。那时候胡同里的男孩子们欺负她没有爸爸妈妈保护,经常拿她取乐,推一下搡一下或是揪着她的小辫子走路,几乎每天她从幼儿园回家,都要遭受这种欺侮。后来有一天,她终于爆发了,趁那些男孩子嬉笑哄闹的当口,从路边拾起一根木棒回手就向那些孩子的身上砸去,竟被她一下子扫倒了一大片,其他孩子见她下手那么狠,吓得四散逃窜。

后来再有男孩子欺负她,她就沿用这一招,先下手为强,趁对手尚未发动的时候,一下子击倒对方。

眼下的情形,让她自然而然地又想起了这一招。三个男人要是真对她动了手,她只有被他们拖走的份儿了。于是她趁这几个人还在得意的时候,惦量了一下摆在柜台前的那排酒坛的重量,突然抄起一只来,抡圆了照着三个人砸过去。

被她袭击过的那人很有记性,对她保持着后退一步闪开,那酒坛子从他面前飞了过去。乐以T中他们其中一人的脑袋,到底力气弱了些,只砸在中间那人的肩膀上。

不过酒坛子碎开后,还是有酒液迸溅了出来,另两个人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被这烈性的白酒辣住了眼睛,越揉越是睁不开。

乐以珍也不管这二人,第一个酒坛子刚飞出去,她迅速再抄起第二个酒坛子,冲着躲闪那人砸过去。那人慌乱之下,一把将飞过来的酒坛抱在怀里,却不料第三个酒坛子接踵而至,他想松开怀里这个,再接飞来那个,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啪啦”一声,第三个酒坛子不偏不倚,在那人的脑袋上碎开了,一坛子白酒兜头泼洒下来,大堂内顿时酒气熏人。

这一连串的攻击,胜在她先发制人,心稳手狠,趁人不备。她见攻击得手,接下来的动作越发地流畅,她早瞅准有一个正在喝粥的人,后背斜插着一把剑,此时她也不管人家是否愿意借剑了,跳过去握住剑柄,双手一使力,“仓啷”一声拔出剑来,横在那个矮胖子的脖子上。

等三个男人终于睁开被酒辣得通红的双眼时,惊见那日客栈中受制于人的情景再次重现。而这次制服他们的,竟只有眼前这个娇弱的小娘子!那矮胖子碍于脖子上抵着锋利的剑刃,摊着双手不敢动。另外两个人却已经恼羞成怒,完全不顾同伴的安危,红着眼睛就往乐以珍这边冲过来。

乐以珍一见这招挟持人质竟不好用了,心里不免着慌,正想着怎么应付这三个人呢,却见那位被她强行借了剑来的剑客轻轻一伸脚,就将怒奔而来的两人一齐绊倒在地。她心中大喜,手中的剑虽然有些抖,却越发握得紧了。

两个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伸拳就砸向绊倒他们的那位剑客。陪在年轻剑客两边的两个彪形大汉见真动了手,站起身来只轻轻一伸手,就将两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制服了。

“堂堂五尺高的汉子,合伙儿欺负一个女人,你们羞也不羞?”那年轻剑客气定神闲,将最后一口粥喝下去,优雅地将碗放回桌上,头也不抬地说道。

可是他的声音却让乐以珍的心猛震一下,忍不住探头要去打量他的脸。就这一瞬间的松懈,那矮胖子反手夺过她的剑,咬牙切齿地朝着她的身上砍下去。

乐以珍慌乱之间挥臂去搪,却见那柄剑闪着寒光,眼看着就要劈到她头顶的时候,突然发出“叮”的一声响,向斜上方飞去。

乐以珍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击飞了那柄剑,但心里清楚是那剑客所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危险了,站稳了身子之后,再次转头去探看那剑客的脸:“请问阁下…”

“萍水相逢,路见不平而已,这位夫人不必挂怀。”那年轻的剑客不但没让她看到正脸儿,反而将头再低一低,对身边的两个大汉说道:“这三位兄弟失于训教,你们俩儿闲着也是闲着,去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然后长身而起,丢给乐以珍一句话:“是非之地,夫人不宜久留,还是赶紧上路吧。”便一撩袍摆,迈开长腿飘然出了客栈。

乐以珍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好半天没缓过神儿来。客栈的掌柜一见那剑客带着三个男人走了,从柜子后头钻出来,看看满地的碎酒坛子,上前质问道:“你打架,何苦拿我的酒出气?我这坛子里可是几十年的陈酿,一坛酒少说也要五两银子,既然是你砸的,理当由你来赔吧?”

此时定儿已经凑过来了,见乐以珍仍是看着门外发怔,便将眉毛一立,扬声对掌柜的说道:“几十年的陈酿就这味道?刚刚那位大侠还未走远,要不要我喊他回来,教教你怎么做人呀?”

那掌柜的一听,顿时没了气焰,一缩脖子说道:“我的酒也不是白来的,总要赔几个钱吧…就算不赔酒钱,房钱你们总要结吧?”

定儿白了他一眼,摸出二两银子往柜上一放:“就这些!多出来的算赔你的酒钱!”

乐以珍此时已经回过神来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头接过梦儿,吩咐定儿买些包子带上,赶紧让崔老汉套车走人。

马车上,定儿一边啃着包子一边问:“姨娘,刚刚客栈那一出…姨娘是不是遇上熟人了?”

“熟人?也许吧…总要人家当我是熟人,才好相认。”乐以珍细细地嚼着包子,若有所思的说道。

定儿听得云里雾里的,又不好再追问,便一心吃东西,不再说话。

马车出了镇子,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突然忽悠一下子,就停住了。乐以珍被刚刚的事惊了一下,又一直担心怀远驹追来,因此马车一停,她的心也跟着忽悠了一下,警惕地问车厢外的崔老汉:“怎么停了?”

“有人拦在路上,好像是找夫人的。”

乐以珍听了这话,第一个反应就是怀远驹追来了。她咬咬牙,伸手“刷”地掀开帘子,却见前方路上,有三个男人迎着晨风飒然而立,当间那个,可不正是客栈里的那位年轻剑客吗?

乐以珍见了他,抿嘴轻笑一下,钻出车厢,跳下车去。

第九十三章 开豁贱籍

以珍笑吟吟地下了马车,来到那位青衫笠帽长身玉立T面前,屈膝行礼:“我还以为王爷贵人多忘事,已经不认得我了呢。”

那年轻人伸手摘了帽子,露出一张俊雅贵气的面容,看着乐以珍,淡然地笑着:“怎么会?只是我不方便在那里露面。我就算忘记所有人的面容,也会记着你这张脸的。”

这句话在他二人来说,本来是另有深意的,可是听在周围几个人的耳中,却像是两人之间有什么暧昧一样。朱琏广的随从训练有素,只是略略地抬了一下眉毛。定儿就没有这么好的定力了,掀着车帘子皱着眉头往这边看。

乐以珍有些尴尬,赶紧转移了话题:“能在这里见到王爷,是不是说明王爷的事情都已经处置妥当了呢?如若真是那样,我要替王爷高兴呢。”

朱琏广轻扬眉头,沉吟片刻后答道:“说来话长,我这次来安平,本意也是探望你,既然在此遇上了,不如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坐下来好好叙谈,如何?”

乐以珍现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心里是非常轻松的,因为他是这个世上唯一知道她身世来历的人,她可以不必端着样子伪装闺阁女子,因此对他的邀请也不以为意。她前后看了看,笑道:“我很想应了王爷的邀,只是你瞧瞧,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马路上,我们可到哪里去好好叙谈呢?”

朱琏广伸手一指右边的那座山,对乐以珍说道:“我之所以在这里等你,自然有我的道理。那边半山上有一处道观,观里的九清道长是我的老友,赏光陪我去喝一杯茶吧。”

乐以珍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一眼,其实什么也没看到,不过她心里没来由地信任眼前这个人,便回头吩咐定儿:“你和崔大爷在此处等我个把时辰,我会一会老友,喝杯茶就回来。”

定儿一见她主子要跟一个陌生男人离开,心想这还了得?急得将梦儿往座位上一放,“噌”地跳下车来:“姨娘…”

乐以珍见她的表情,像天要塌了一样,好笑地冲她招招手:“一个故旧老友,既然你不放心,你抱着梦儿跟来吧,让崔大爷在这里等着。”

定儿赶紧钻进车厢抱上梦儿,跟着乐以珍身后往山上去。

山路还算平坦。走了大约一刻钟地时间。前方果然出现一座道观。虽然不大。但建筑很精巧。朱琏广上前叩了叩山门。一个小道出来应门。见是朱琏广。连通报都免了。直接将他们让了进去。

进了山门之后。朱琏广轻车熟路地绕过大殿。往后头走去。

没走出多远。一个神采清烁、身形修长地灰衣老道迎了出来:“云水散人真正是仙人仙踪!总是这般不期而至!”

朱琏广将身后背着地剑摘下来。交给两个随从。笑哈哈地迎上去:“路过此地。正好口渴。来讨杯茶喝。打扰了道长清修。多多宥谅吧。”

九清道长看一眼他身后地乐以珍。将手中拂尘把臂弯一搭。打一个稽首:“云水散人客气了。今日有奇客光临。小观真是蓬荜生辉啊!”

朱琏广上前携住九清地手:“说你得道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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