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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娘-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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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如此清高,大可不必选择进群芳院,继续跟在老太太身边做一个奴才,保持住你的清莲之姿岂不更好?”怀远驹因她的语气而恼火,举起一本册子指着乐以珍斥道。

乐以珍知道自己此时稍一服软,以后便会处处被动了,于是她干脆昂起头来,直视着怀远驹,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这是老爷的意思,奴婢自然会遵命!只要老爷跟奴婢保证一句,这腹中的孩儿从此与老爷没有任何关系,奴婢马上去回老太太和太太,继续留在德光院当差,凭我自己的双手养大孩子,绝对不成问题!进群芳院绝非我所愿!我只是不想自己的孩子成为私生子!如此而已!”

乐以珍激愤之下说出的话,却不想正触到怀远驹的痛处。他双眼一眯,颏下两寸美髯抖了几下,盯着乐以珍尚还平坦的肚子看了好久,抬起手来用力一摆:“在我还没有打算罚你之前,你赶紧离开这里!”

乐以珍倔强地保持着自己挺立的姿势,追逼道:“老爷还没有给奴婢答复呢!”

怀远驹脸上有些别扭,从鼻腔里哼出一句话来:“我缺女人吗?你未免自视过高!”

乐以珍赶紧屈膝行礼:“老爷宽宏大量,奴婢感恩不尽!奴婢这就告退。”说完,直起脊背一转身,往屋外走去。

怀远驹目送着她身姿挺拔地出了书房,一股莫名的躁狂情绪直袭心头。他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冲着身后由隔屏隔开的里间大喊一声:“茶!”

一个小厮应了一声,端着茶盘颠颠儿地跑出来,给怀远驹又酌上一杯茶,被他再次举起来一口饮尽。小厮没见过自己的主子这般喝茶的样子,有些惶惑地犹豫一下,小声问道:“老爷…还要喝吗?”

怀远驹劈手夺过茶壶,见小厮面露惊愕,不耐烦地吼一句:“滚!”

小厮吓了一跳,也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仓皇地退了下去。怀远驹就着那茶壶嘴儿又灌了几口茶,展开面前的一本册子,翻了几下之后,气恼地往案头一推,将身子跌靠到椅背上,闭目喘着粗气。

第二十八章 心思厚重

乐以珍得到了怀远驹的保证,卸下了一个心理包袱,感觉轻松了不少。她出了祗勤院,一路吹着凉爽的风,回到自己位于德光院西厢的那间小屋时,心情还算不错。

屋里的灯是亮着的,门是半启的,她以为是冬儿在,也没太介意,推门走了进去。

让她吃惊的是,屋里的人竟是二小姐怀天薇。她手里捏着一张纸,正看得出神,正是自己傍晚心绪不宁时,随手写下的一首李白的《三五七言》。

怀天薇看她进来了,抬头念道:“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读书人家的小姐,果然与我们这些商贾之家的女儿不同,真是好文采。”

乐以珍上前从她的手中拿起那纸素笺,笑着说道:“我哪里会有这么好的文采,不过是略识几个字罢了。这首诗是一位前辈的感怀之作,我随手写下来玩的。”

怀天薇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恐怕也不是随意写下来的吧?莫不是有感而发?”

乐以珍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本书,将那纸诗笺夹了进去,绕开这个话题,说道:“二小姐有事,让丫头来喊我一声,我自会过去,您怎么还亲自来了?”

怀天薇轻笑了一下:“你也不必如此客气,现在这府里也没人敢拿你当婢子使。再过几日,我见了你还得称一声姨娘呢,从辈份上来说,还是应该我来见你…说起来也不必再等几日,我今儿白天来,就在吃了一碗闭门羹,这不?晚上趁这院门开着,赶紧溜进来见你。”

乐以珍听她这样说,有些不好意思,含糊地解释道:“我的身份就是一个奴才,这一点是我改变不了的,二小姐有事尽管吩咐。白日里…二小姐是聪明人,一定能明白我的苦衷。”

“唉…见了你,我就知道什么叫天意弄人了。”怀天薇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自然不会怪你,不过…你如今这样的境况,倒是打了我的嘴了。”

“我就算是进了群芳院,最多也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姨娘,与孙姨娘断断不会有任何矛盾冲突的,二小姐请放心。”乐以珍以为怀天薇在替自己的娘亲着想,便这样保证道。

“我说地不是这个。”怀天薇一副欲言而止地为难样子。憋了半天。终于说了出来:“我…唉…曾经答应一个人。替他看住你呢。可眼下你地情形…让我怎么看?这可真是自己打了自己地嘴了。”

乐以珍何等通透地心思?马上明白她说地是什么了。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怀明弘时。他带给自己地震憾感受。想起他修长地身姿。弧度优美地大眼睛。还有他赖着自己要汗巾。将自己地粗糙手艺系到腰上后。那心满意足地表情。

还有他那句劝解自己地话:“…这悲伤呢。有时候就象一头狼。你想着要收住它。就如同将一头狼关进了铁笼里。关得越紧。狼就会越加焦躁奔突。不如打开笼门把它放了。它出来乱叫几声。也就跑了…”

最近一段日子。当自己心里纠结不开地时候。时常会想起他地这句话。世事多么无常。上次回来时。他是少爷她是婢子。他还可以由着自己地心性缠她一缠。可是下次回来。她是姨娘他是儿子。见了面就只有客气回避地道理了。

想至此。乐以珍地心中有一丝伤感黯然划过。

“二小姐地话我听不明白。也没打算费心思去想明白。你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说这句话吧?”乐以珍觉得自己装糊涂是应对此事地最好方法。

怀天薇轻轻地冷笑了一声:“听不明白就算了吧!我也是受人所托,给你送一样东西来。”说完,她伸手入袖,掏出一张折好的宣纸,递给了乐以珍。

乐以珍不明所以,接过来展开一瞧,竟是一张房契!她仔细看下去,居然是李大升的那处小院的产权契据,而在契权人的位置上,乐以珍赫然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心剧烈地跳起来,抬头看怀天薇:“二小姐,这…”

“这是我弘兄弟临走时托付我办的事情,他让我找咱们家钱庄上的丁掌柜,让他出面买下这处院子,然后将契据交给你。虽然我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因由,但是我弘兄弟交待的事,我自然不能马虎。如今我也算不负所托,房子买下来了,丁掌柜在外面雇了两个人,平时负责院落的洒扫,也不至荒芜。这房契你好生收着吧,得了方便就去看看,总算是你的房产,我走了。”怀天薇将事情交待清楚后,起身欲离开。

乐以珍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将那房契又塞回她的手里,有些慌乱地说道:“这东西我实在是收受不起,还是二小姐代为保管,等二少爷回来后转交给他吧。”

怀天薇将那房契往桌子上一拍,有些气恼地说道:“这契上写的是你的名字,你给我算什么?难道还要我与你再跑一趟府衙,将这房契再办一次交割不成?我弘兄弟从来不做没道理的事,既然那房子对你很重要,你就收下吧,我弘兄弟也不差这几百两银子,你这么矫情做什么?”

乐以珍听她这样说,低头再看那张房契,眼泪就流了下来。

李大升的那处小院,是她穿越后的着陆地点,她一直害怕那里什么时候被改造一番或者将来换了主人,自己就会迷失了回现代的路,所以她确实想将那处小院据为己有。只不过她心中虽有想法,买房子所需银两对她来说却是天文数字,因此她对拥有那处院落几乎不抱任何幻想,她只能祈求老天开眼,那个地方一直保持住原样不变。

却不料她那日拜祭过母亲出来后,偶尔一回头的情绪流露,被怀明弘记在了心里,竟真的将房子买了下来送给她。她此时的心情,真的不仅仅是“感动”二字能形容得出来的,一时百般情绪交集,她看着那房契流了好一会儿的眼泪,才对怀天薇说道:“谢谢二少爷替我留下这处故地,也谢谢二小姐为这事操心。这买房子的银两,我一定会慢慢还给二少爷。”

怀天薇自从得知乐以珍怀孕后,一直在心疼她最亲的弟弟那份挂念人家的心思,沮丧不已。此时见乐以珍这样说,情绪一上来,便以嘲讽的语气说道:“这是你的事,我也管不着。如今你跟了老爷,他日若得了宠,几百两银子倒也不在话下!”

乐以珍被她这样一说,辩也辩不得,听着又觉委屈,一时堵心不已,眼泪流得更凶了。怀天薇说完那番话,也自觉尖酸刻薄,想道歉又张不开嘴,懊恼地一跺脚:“嗨!这算什么事呀?真是让人揪心!”

语毕,快步出了乐以珍的房间,一转身消失在门外了。

乐以珍也搞不清自己何来这么多的眼泪,怀天薇走了好久,她仍然立在桌前,泪眼婆娑地看着那一纸契据,心中有某一处角落隐隐地痛着。

正在心思缠绵之时,冬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怎么开着门?深秋露重的时候,吹了风沾了露气可怎么得了?你现在又不能吃胡乱药!”一边说着,人已经走了进来。

那冬儿这几日对乐以珍格外的殷勤关切,在老太太那边得了空儿,就一定要过来照顾一下乐以珍。乐以珍自然是感激她的,不过她心中那些小心思,也瞒不过乐以珍的眼睛。两个人平日相交深厚自然是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便是乐以珍离开德光院后,剩下的两个大丫头里,月儿是个谦厚的性子,没有那份争强拔尖儿的心思,冬儿机灵要强,如果乐以珍在老太太面前再替她美言几句,这掌事大丫头的位子,十有八九会落到冬儿的头上。第三个原因是关于那位二少爷,冬儿对他用心很甚,可这事明显是她剃头挑子一头热,二少爷压根就没留意过她,她自己也清楚得很。人往往都会有这种隐暗的心理,自己渴望而得不到的东西,如果被身边的人得了去,是一件很让人忌妒的事情。可如今乐以珍跟了老爷,再无可能与二少爷有任何瓜葛,冬儿心里不由得松快了很多。

因此冬儿这些日子是快乐的,这快乐偶尔藏不住,流露到乐以珍面前,便与乐以珍的郁郁寡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乐以珍也不跟她计较,象眼下她用那种轻快的语调说着斥责的话语,乐以珍一边快速将那纸契约收进袖里,一边回头笑道:“可怎么得了?这么罗嗦的丫头还能嫁得出去吗?”

冬儿踩着轻快的步子边走边回嘴:“我才不嫁人呢?我只盼有朝一日你做了主子,能提携我一把,让我去你身边伺候着…咦?你怎么又哭了?”

第二十九章 立在当下

乐以珍从袖中扯出帕子来,将脸上的泪拭干净:“也没什么事,莫名心烦,不都说有身孕的人会心绪不宁吗?看来这说法是有道理的喽。”

“你可要往宽处想,总这样擦眼抹泪的,对腹中的小少爷不好呢。”冬儿说着伸手轻拍几下乐以珍的肚子。

“你就知道一定是个男孩?我倒是喜欢女孩子,温柔可心,跟娘最亲。”乐以珍不自觉流露出男女平等的观念来。

冬儿象看怪物一样瞪着她:“胡说!女儿将来嫁了出去,跟了别人的姓,一年都不得见上一面!你若能生个小少爷,在这府里分得一份家产,下半辈子你就等着享福吧。咱们府里的三老太太就是现成的例子,有两个儿子在身边,虽不当家,也乐得富贵清闲,平时的开销没人敢少他们三房一个铜板!”

“不管男孩儿女孩儿都是我的宝贝,你现在跟我瞪眼睛有用吗?这事我也说了不算呀。你不在老太太身边伺候着,又跑来烦我做什么?”乐以珍一听她说起生儿子分家产的话题,心里就莫名的反感。

冬儿将脸凑到乐以珍面前,笑嘻嘻地请功道:“我刚刚儿听老太太和太太商量你的事,有好消息我就急着回来告诉你一声,你可别不识好人心。”

乐以珍不认为目前关于自己的事,还能有什么好消息,脸上兴趣缺缺的样子,嘴里应付道:“有什么八卦消息就说吧,可别憋坏了你。”

“老太太和太太刚刚商量着,不能委屈了你,虽然不能行匹嫡之礼,但也会请媒下聘,将你从三老太太屋里正式迎进群芳院呢。这种礼遇连当初孙姨娘都没享受过,只有谷姨娘因为是读书人家的女儿,老太太给他们家面子,在府里摆了几桌席宴。有老太太和太太如此为你撑腰,将来群芳院的那些姨娘们哪个敢跟你比?”

冬儿说得兴致勃勃,乐以珍却因为听她反复提起“群芳院”三个字而皱了眉头:“什么好事情?大张旗鼓地倒嫌丢人,我这就去回老太太和太太,千万别费心思弄这些事情。”

说完,她真的起身往外走。冬儿追在身后喊了几句,也没能喊住,只好由着她去了。

当她进到老太太屋里时,月儿正在伺候着老太太换衣服,见她来了,老太太说道:“有身子的人,怎么不早些歇下?”

乐以珍上前给老太太卸下钗髻。一边理着她地头发一边说道:“在老太太身边侍奉得习惯了。一日不见见老太太。我就睡得不踏实。”

老太太明知道她这话半真半假。仍然是喜得弯起眉来:“就你嘴巴甜。会哄我老婆子。你来可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老太太。既然府里地人都知道我地事情了。我这样住在德光院也有损怀府地脸面。不如您给定个日子。我就收拾了东西搬过去吧。”乐以珍也不提听说地下聘一事。只说自己地主张。

“怎么能收拾了东西随便就搬过去?好歹也得有个象样地过场。刚刚你们太太来时。我还跟她商议着这几天让你搬到春桃那里。等请了媒下了聘。定个好日子用轿子把你接过去呢。”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和太太地心意。我记在心里就是了。只是这费周章地事还是省了吧。我不过府里地一个婢子。再说我地心思老太太最清楚。对我来说这倒不是什么喜事。免了这些过场。就算是老太太给我地恩典了。”

老太太听了。沉默了好一阵子。方才拉起乐以珍地手。语重心肠地说道:“丫头呀。我知道你心气高洁。是个外柔内刚地性子。你在我眼前儿地时候。凡事我体谅着你。也就罢了。眼下你就要离开我这屋里。我有几句话跟你说。你别嫌弃我老太太罗嗦。”

乐以珍赶紧应道:“珍儿一定遵循老太太的教诲。”

老太太点点头:“恩…你呢…出身好,见过大世面,心界自然就高。不象这府里的丫头们,自小就是伺候人的命,得了主子的小赏小赐就高兴半天。按你的心劲儿,就是这怀府整个交到你手里掌管,怕你也不会稀罕呢…”

“老太太…”乐以珍有些惶恐。

老太太却冲她一摆手,自己继续说道:“好歹我也多吃几十年的盐巴,这点儿事我还看得清楚。只是丫头啊!人总要往前看的,只有站在当下度量前景儿,你才能走对路,你说对吗?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家没了也就没了吧,不管你憋着多么大的心劲儿,也不能把光阴翻回去重过一遍呀!总是背着过去的大包袱,你这一辈子都活得沉重,何苦来哉?就是你爹娘的在天之灵,怕也希望他们这个独存在世上的女儿,能够过得欢喜平安呢。你如今的这种处境,若按你原先的身份地位来看,自然是陷失沦落了,可是若按你眼下的身份地位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凡事有我和你们太太挺着你,远驹…说起来人也不坏,过了年你再生下个儿子来,在这府里还有谁敢轻视你?所以呀…你就把怀府当作你的家,当我是你娘亲,心里该放下的就放下吧,往前看,好好过日子,既不枉你来这世上一遭,也让你爹娘在天之灵慰藉,可好?”

乐以珍听了老太太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蹲下来将脸埋到老太太的腿上,心中有些感动,也有些触动。自穿越到这里以来,因着老太太这一番劝解,她第一次在心中产生了一连串的疑问:“难道我正在身历的一切不是神仙玩的一出把戏?难道这真的是我的命运?难道我再也回不去了?我真的要一辈子在这府里当一辈子的姨娘?如果真是这样,我该如何面对我以后的人生呢?”

老太太见她似有所动,欣慰地抚着她的头发说道:“你不想操办,那就依你。那些形式都是给外人看的,也没什么重要的,只要你往后安心过日子,就不枉费我疼你一场。”

乐以珍此时也觉得自己真的幸运,这位在别人面前总是横眉冷目的老太太,独独对她慈和亲厚。当然,你可以说这是因为只有乐以珍能走进这位老太太的心里,可是就刚才那番话来看,老太太又何尝不是能体察乐以珍内心隐秘的那个人?

说起来请媒下聘一事,不过是沈夫人揣摩着老太太疼爱乐以珍的那份心思,想给她撑撑腰罢了。可是当事人明确反对了,两位女主子也没有坚持的必要。

于是在群芳院的第九间小院收拾停当后,择了一个日子,孙姨娘指挥着丫头媳妇们,将乐以珍的东西搬了进去。随后乐以珍给老太太和沈夫人叩了头,也住了进去。

乐以珍身边伺候的人,按府里的规矩应该有一个大丫头、一个打杂的小丫头、一个洒扫打理院落的婆子。孙姨娘知道老太太对乐以珍的事上心,故将群芳院里最机灵讨喜的丫头定儿拨给了乐以珍,乐以珍在老太太屋里时,就看着芹儿憨厚实诚,便跟老太太要了来做小丫头。至于干粗活计的孙婆子,在乐以珍没住进来之前,她就住在这里负责打理院落。

因为之前老太太的一番劝导,乐以珍是认真想过了的,因此当她真的搬进这群芳院,成为怀远驹的第九房姨娘的时候,她心里的痛苦反而淡淡的,不象刚开始那么尖锐了。

一下子离开了那忙忙碌碌的伺候人的日子,成为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连走一步路都会有定儿小心翼翼地扶在身侧,乐以珍开始闲得发慌,觉得自己要长出霉来了。

她以前不明白那些姨娘们为什么会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得不可开交,现在想来她们一定也是闲得难受,又找不到正经事做,只好斗嘴打发时间吧。

她可不想靠那些闲扯皮的事情来消磨时间,做为一个有知识有思想的现代女子,她自有办法在现有条件下让自己过得尽量充实一些。

每天清晨,她会早早地起床,梳洗用过早餐后,在定儿与芹儿的陪同下,绕府一周散步。然后她会去沈夫人那里请安,陪着沈夫人一起去老太太屋里。虽然德光院的大丫头如今是冬儿了,可是老太太有事,仍然习惯拿来问问乐以珍,因此乐以珍是九位姨娘中,唯一一位每天都要去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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