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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娘-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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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回道:“因为这个人,我已经家破人亡沦为奴隶了,在经历了如此惨痛的家变之后,以前任何的事情都可以烟消云散了,我目下只求在怀府之中能谋得一个安然的居处,于每年家人的忌日里,能遥遥地敬上一炷香,让他们在阴曹地府也不至遭受冷落,我就心满意足了。主子们不嫌弃我给府里招惹麻烦,肯留我在此,我自会尽心竭力做好自己的本份,其他人…我一概不识得了。”

这段说辞虽然没有回答乐以珍与浩王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听起来入情入理,怀远驹也不好再去深究人家以前的事了,他只好说:“你这样想倒是很务实,我也就放心了。只要你对怀家忠心,怀家自会保你周全。若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来告与我知道,也不枉我今日在岳父面前替你遮掩。”

他用了“遮掩”一词,让乐以珍不由地心惊了一下,她垂下头去,口中赶紧应“是”。

怀远驹重新拾起刚才看的那本册子,对她说道:“没事了,你回去吧。”

乐以珍屈身行礼告退。转身没走几步。她又回过身来。对怀远驹说道:“老爷若是真地在意尹姨娘。就不该替她招来那么多地怨恨。”

怀远驹没料到她会跟自己说这个。从册子后面探出一双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反问道:“你觉得我偏宠尹姨娘?”

乐以珍听他这样问。轻哼一声道:“拿女人当枪使这种事。不该是男人大丈夫所为。尹姨娘也是个可怜人。”

怀远驹将手中册子一放。沉声说道:“你这样跟我说话?”

“奴婢多嘴了!奴婢这就告退!”说完。乐以珍转身出了书房。从小厮手中接过灯笼。回德光院去了。书房内。怀远驹手扶着书案。望着乐以珍刚刚关上地两扇门愣了好一会儿神。

当夜。乐以珍想着白日里发生地事情。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起四更了。她才稍稍打了一个盹儿。因为担心有人再闯进来。她睡得也不踏实。五更天地时候。她就起来洗漱穿衣。往老太太地卧房去了。

听说尹姨娘损及脏腑,内伤比外伤要严重,怀远驹已经延请了名医替她治伤。不过这事在德光院是不能提的,老太太似乎对尹兰婷这三个字厌恶透顶,对于她的任何消息都是漠不关心。乐以珍手底下又多出一个小丫头,便是原先跟在尹姨娘身边,前儿向老太太揭发尹姨娘行诅咒术的那个惠儿,老太太只说怕尹姨娘对她不利,为保她周全,将她调到德光院当差。至于尹姨娘屋里缺一个人的事,老太太不发话,谁也不敢提给她拨人。

怀明弘的亲事也有谱了,经家庙里的慧明师太占卜算得,奉西织染局员外郎郭守正家里的小姐郭元凤与怀明弘八字相合。老太太和沈夫人得知消息后,具是心中欢喜,因为怀家与织染局本来在生意上就有牵涉,郭家又是官宦门第,怀府未来的当家少奶奶是这样一个身份,自然是门楣有光。

老太太与沈夫人忙着向郭家下定的事,怀明弘却在忙着收拾行囊,要回淮安去了。尽管老太太苦苦相留,他只说那边有事,必须要回去了。

自那天怀明弘追上乐以珍,言语间意味不明,之后乐以珍便开始刻意躲避着这位二少爷。冬儿因为那块帕子的事,与乐以珍别扭了好几天,后又见她始终回避着怀明弘,心里才舒解些,又与乐以珍好了。

那些瞄着乐以珍的举动等着说闲话的人们,因为实在逮不着可资发挥的把柄,失望之余,回头又开始说乐以珍木讷愚笨,这么一个有前途的主儿放在眼前,也不知道抓在手中,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一番。

这些议论倒是与罗姨娘当日劝乐以珍的说辞相一致,若是换一个丫头得了主子少爷的青睐,怕会如他们所愿,紧紧抓住不放的。

可惜乐以珍心不在此,她的心里只有那个为她时刻准备着一把伞的活在现代的男孩儿,她还没有回应他的关切与爱护,就莫名其妙地与他时空相隔,这在她心里始终是一个遗憾与痛楚,也是驱使她始终抱持着回现代的希望的一股强大力量。

虽然她身在豪门深府之中,连出府的机会都少之又少,可是她坚定地相信,有来就有回,只要她耐心守候,一定会等到那时空之门为她大开的日子。

而在这一世,她只是一个过客,是一个被导演临时抓来的群众演员,主角们上演的悲欢离合故事与她丝毫不相干,她只要站好自己的位置、完成一个道具布景的功能即可。

因此当她在府里几次看到怀明弘站在前方,象是刻意等她近前说话的时候,她都回身走掉了,她不能允许自己在这一世留下羁绊。

这样又过了几日,怀明弘到底没有得到机会与她私下说话,眼看着他离开的日子近了,他的心里越来越急。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对乐以珍如此上心,书香门第的小姐他见得多了,长得好看的姑娘他也见得多了,似乎他对乐以珍的关注并非由于这两个原因。

是她那飘乎的眼神?是她那隐含着忧伤的笑容?还是她对一切宠辱淡定不惊的态度?总之她给他完全不同的感受,象一块磁石,总是牵引着他的目光望向她,而她回望的目光,却穿过他的身体,望向了远方…如果她给他一个暗示,或轻轻地回应他一次,那么他一定会鼓起勇气来向老太太推掉眼下这门亲事。可惜她的眼睛里贮存着盈盈的笑意,虽然看着他,却也在无视着他。

他一直以为自己虽然年龄不大,但是一颗心千锤百炼,早就坚硬如铁了。可是这次回府遇见了她,他还是如同他这个年纪的公子一样,开始毛躁不安起来。

他刻意制造与她相遇的机会,其实若真与她面对了面,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可是被乐以珍一次次地闪躲开后,他终于按捺不住心焦气躁,又无处可说,那日便一头闯进了二小姐怀天薇的房里。

第二十三章 天薇解情

怀明弘与怀天薇同年所生,但怀天薇大他三个月。怀明弘同母姐姐怀天兰因是嫡长孙女,从小被家人娇惯着长大的,性子不免骄矜一些,倒是怀天薇秉性本来就随孙姨娘,又因着自己庶出的身份,行事向来谦和乖巧,从小就知道关心照顾怀明弘,因此怀明弘与这位二姐的关系倒比自己的嫡亲姐姐要近几分。

眼下怀明弘一颗少年的心春情萌动,偏偏对象是那个冷淡淡的乐以珍,他忧思缠绵,又无法可解,便想起来找怀天薇说说心事。

二小姐怀天薇样子看起来敦厚,其实心思灵通着呢,怀明弘是她从小带着玩到大的,只一眼便看出他有心事。她将自己亲手沏制的茶递到他在面前,坐到他的对面,佯嗔道:“你瞧你多大的面子,你一来,我亲自伺候你茶水呢,都不敢让丫头上手。可惜我们怀二少爷长大了,不象小时候跟姐姐那么亲了,无事也不登姐姐的门儿了。说吧,今儿来找我有什么事?”

怀天薇的声音温温厚厚的,很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功效,怀明弘那颗浮躁的无处安放的心,此时象是轻轻软软地跌落到一堆细绒布上,顿时舒解了不少。

他端起手边的茶盏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挤到怀天薇那一侧的榻上,紧挨着怀天薇坐下来,笑着说道:“二姐说这话可是没良心了,我虽然在外面忙,心里牵挂的人除了奶奶和娘,就属二姐了。二姐喜欢什么我记得最清楚,见了没有不买下送来的,就看在这份心思上,二姐也不应该怪我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怀天薇身上凑,怀天薇呵呵笑着佯推他几下,宠溺地说道:“你都要娶媳妇的人了,不可再这样来腻歪我了…照你的话,我是稀罕你那几样东西吗?我是可惜我从小到大待你那份儿心思,如今你长大了,心机也多了,当着姐姐的面就打诳语。”

“二姐这可冤枉死我了,任我再长出一千个心眼儿来,我也不敢骗二姐呀。”怀明弘瞪着眼睛辩解道。

“你没有诳我?你刚才说,心里牵挂的人除了老太太和太太,就属我这个姐姐了,这句话不是在诳我吗?你敢认真地再说一遍吗?”怀天薇好整以暇地斜睨着怀明弘。

怀明弘被她这样一问,顿时如霜打了的茄子,垂头丧气地向后倒去,跌到背后的褥子上,嘴里嘟囔着:“果然瞒不过二姐的眼睛,你是长在我肚子里的虫吗?”

怀天薇轻笑一声,也抓过一条褥子上当软垫,向后靠到怀明弘身边:“别看你在外面做生意上的事精明无比,在感情这件事上,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呢!你那点儿心思全写在脸上,别人都瞧得出来,我会瞧不出来吗?”

怀明弘懊恼地一翻身,将脸扣到褥子上,闷闷地问道:“我这不就是找二姐说来了吗?我现在睁眼闭眼都是她,偏偏她又淡淡地不肯理人,叫我怎么能安心离开?”

怀天薇轻叩了一下他地脑壳。斥一句道:“臭小子!不惦记你未过门地媳妇儿。倒惦记起别人来了!不怕老太太知道了揭你地皮?”

“什么未过门地媳妇儿?那郭家小姐是奶奶地孙媳妇儿、娘地儿媳妇儿。她们想娶就让她们娶好了。我又不认识她。我为什么要惦记她?”提起这门刚定下地亲事。怀明弘更加烦恼了。

“你这样…不会是想在回淮安之前。向老太太开口要人吧?”怀天薇猜测着问。

怀明弘被说中了心事。“呼”地一下翻过身来。将脸凑到怀天薇地面前。急切地问道:“我是这样想地。二姐觉得可行吗?”

“万万不可!”怀天薇断然地否决了他地想法。“傻弟弟!你看上哪个丫头不行?偏偏瞧上这一个?趁你现在用心尚浅。赶紧收住这份心思吧。你别看珍儿只是个丫头。她可难办得很呢。”

“为什么?”怀明弘不甘心地问道。

“你这可是聪明人犯了大糊涂了!那丫头是目下老太太最贴心的一个人,你要了她去,岂不是割了老太太的肉吗?就算老太太肯将她割舍给你,她前一阵子刚跟老爷闹出那事来,阖府的人嘴上碍着老太太的威风不敢说,心里都在想什么猜也猜得出来!爹刚刚要过的人,儿子又去要!你这不是让人瞧怀家的笑话吗?这两点都暂且不论,单说珍儿那丫头,你应该看得出来,她虽然遭逢变故沦为奴婢,心气儿可比一般的小姐都高呢!她那样读过书的小姐出身,礼义廉耻之心可重着呢,在咱们家遇上那样的事,心里不定伤得多深呢!老爷那天提出要她,她都烈性得直往墙上撞呢,你是老爷的儿子,你想想她怎么可能跟你?”

怀天薇一番话精辟透彻,打击得怀明弘软倒在榻上,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本来是想来找二姐给他打打气,也许她鼓励他一下,他一猛劲儿就真冲到老太太面前要人了!

可是怀天薇却跟他说了这些!这一番道理他又岂会不懂?只是他被情感蒙住了心思,下意识地躲避这些阻碍罢了。眼下怀天薇将这些理由明明白白地放到他面前,他想躲都躲不开了。

他心中难过,躺在那里喘了半天的粗气,才闷哼哼地说道:“照二姐这样说,我枉自动了真心,这份心思只能打了水漂了?”

怀天薇看着他沮丧伤心的样子,心疼地抚着他的额头,软声劝道:“照我说…你的心思也不见得就打了水漂。只不过眼下不是你开口的好时机,总要过一阵子,等那件事在大家心里都淡了,在珍儿的心里也淡了,你再提也不迟呀。”

“可是…我过两天就走了,我不在府里这段日子,要是老太太把她许了人,可怎么好?”

怀天薇笑了:“哎哟!可不得了!从小到大,我头一次见我的弟弟变得这么笨!你是不是想她想傻了呀?老太太连老爷都不肯给的人,还能把她配给谁去?就算有那凑巧的事,不是还有我在家吗?我一定想办法给搅黄了,帮你留住这个人!这下你可放心了?”

怀明弘这才释然,脸上也轻松下来。怀天薇怕他总想着这事烦心,赶紧岔开话题,一边闲扯着兄弟姐妹间的趣事,一边拉着他试自己给他做的软鞋。

怀明弘经二小姐这样一劝,果然心里安定了许多,再见了乐以珍,除了那份喜欢的心情,对她更增加了一份期盼,而这份不知何时才能兑现的期盼,揣在怀明弘的心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深沉了许多。

那天他又等在乐以珍经过的路上,再次见她掉头走开的时候,他追了上去:“珍儿,你欠我一样东西好久了,该给我了吧?”

乐以珍见了他本就紧张,一时之间没想起来,便问道:“什么东西?”

“你弄脏我的汗巾,说好要赔我的,这都多久了?我都要回淮安了,怎么还不见你赔呢?”怀明弘笑看着她问道。

乐以珍被问得红了脸,心想:堂堂怀家二少爷!至于追着一个丫头索要一条汗巾吗?你这不是故意找碴儿吗?可是东西到底是她用过的,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应道:“奴婢不擅女红,怕做出来的东西粗针大脚的,二少爷也用不上。”

怀明弘不依不饶地追道:“你弄脏了我的东西,按理就应当赔,至于用不用那是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乐以珍只好赌气应一声:“是!奴婢这就回去做!”

说完,她行了礼告退,往自己房里去了。留下怀明弘站在原地,露出一脸得意地微笑。

乐以珍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那条早就被她收到柜子里的半成品汗巾翻出来,重新穿针引线,一心暗自骂着怀明弘小气,一边大一针小一针地缝了起来。缝了一段,展开了一看,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只好拆了重做。一块料子在她手里折腾来折腾去,一直忙活到半夜,勉强一条汗巾才算完工了。

第二天她将那汗巾揣在怀里,怀明弘来向老太太请过早安,离开屋子的时候,她赶紧找了个借口,追了出去。当她没好气地将那汗巾塞进怀明弘手里的时候,怀明弘笑眯眯地抖开了,看了半晌,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果然好手艺!”

说完,将自己腰上的镶玉腰带解下来,当场就将这条天蓝色的汗巾子系了上去。

乐以珍看着自己粗糙的手艺被他那样展示在腰间,又羞又窘,气恼地说道:“上次用你的巾子,可是见你从袖子里扯出来的。这次非要系到腰上去,你这是故意臊我吗?”

怀明弘系好了汗巾子,满意地伸手拍了拍,嘴里再次夸道:“你也是点灯熬油缝出来的,不系到明面儿上岂不是浪费你的一番心血?我还从来没系过如此别致的汗巾子呢!很好!”

乐以珍心知理论不过他,索性一跺脚,转身快步离开了。

第二十四章 浅浅离愁

自从怀明弘向乐以珍讨要到了那条汗巾子,便天天系在腰上,也不换下来。别人倒是管不着他腰上系着什么,老太太和沈夫人见了,都奇怪地问他:“你腰上系的那是什么?抽抽巴巴的,你屋里的丫头都懒惫成这样了吗?就让你系着这东西见人?”

怀明弘伸手撂起汗巾的一角,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嘻嘻地回答道:“不关丫头的事,我自己喜欢这条汗巾子,这颜色很适合我,这料子系在身上也很舒服。”

沈夫人皱起眉头道:“你喜欢这颜色这料子,让你屋的丫头去库房领一匹,送到裁衣房好好做几条象样儿的不成吗?你这条是谁的手艺?这东西给街上挑担的货郎,人家兴许都不肯系呢。”

怀明弘“嘿嘿”笑两声:“男人用的东西,不必那么挑剔,一条汗巾子而已,也要娘来操心吗?有这功夫您不如多诵几声佛,保佑奶奶和您自己福泰安康,我就是系草绳子,心里也是高兴的。”

沈夫人被他说乐了,向老太太笑道:“老太太你瞧,媳妇还没娶回家呢,就开始嫌弃我这个为娘的罗嗦了!他爱系什么系什么吧,等来年娶了妻,自会有人管束着他。”

怀明弘听沈夫人提起那位郭小姐,赶紧拿眼去瞧乐以珍,后者倒是满脸的恼意,可惜不是因为他的未婚妻。只见乐以珍咬牙切齿地盯着他腰上的汗巾子,恨不能将自己的眼神化为利钩,将那汗巾的系结钩开才好!

怀明弘趁人不注意,冲着她促狭地咧了一下嘴,心底却有一丝失落瞬间划过。

说笑之间,这汗巾子的事就算是遮过去了,谁也没有留意大丫头冬儿的脸色,就如夏日雷雨前的天空,阴得都能拧出水来了。那巾子别人不识得,她可是亲眼在乐以珍屋里见过的。她自己精工细绣的锦帕,投送无着,被当成无主物件儿给人包了伤口。可乐以珍粗针大线缝出来这种不成样子的东西,却被怀明弘当宝贝一样系在腰上。她心里就象吃下了春天刚长出来的山楂果子,又酸又涩。

中午老太太歇午觉的时候,乐以珍回西厢的小院儿,就看到冬儿坐在一张小凳子上,盯着脚前的一只铜盆出神。她悄悄地走过去一看,铜盆里的半盆清水之上,飘浮着那条被怀明弘拿来给她包了手的锦帕,那素色的帕子浸上了她伤口的血渍,斑斑点点,已经洗不掉了。

乐以珍见冬儿盯住那帕子,满眼的忧伤,不免有些心疼她,又因为那帕子是给自己裹了伤口,心里有些愧疚。她蹲到冬儿面前,轻轻地唤一声:“冬儿姐姐!”

冬儿浑身一震,含在眼眶里的两汪晶晶亮的液体瞬间滴落,“咚”地两声轻响,在铜盆里的清水面上溅开几圈小涟漪,水面上的帕子也微微地荡了几荡。

“珍儿…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冬儿在乐以珍面前。也不隐瞒自己地情绪。吸了两下鼻子。问乐以珍道。

“冬儿姐姐。你会怪我吗?”

冬儿扯起嘴角苦笑一下:“与你有什么相干?我那日也是一时冲动。你也别怪我。你这一身地好气质。别说我们这些丫头了。就是府里地几位小姐。也就数大小姐跟你还可以比。其他人都是不行地。所以…二少爷看上你也是正当地。至于我…不提也罢。”

冬儿说到这里。眼晴又湿了。乐以珍扯过旁边地一张空凳子坐到她旁边。拉起冬儿地手说道:“这府里你是最了解我地。我…心不在此。谁对我用心思都是没用地。”

冬儿用探究地眼神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很神秘地附到她地耳边问道:“我听说会有人来接你走。不会是真地吧?”

乐以珍大吃一惊。这么隐秘地事情都被府里人知道了。还真是没有不透风地墙!她想了想。含糊地反问道:“你觉得我能走得了吗?”

“走到哪里去?你可别犯傻了!”冬儿很认真地说道,“你在这里虽然只是个丫头,可论起来也跟半个主子差不多了。你家里人都不在了,跟了那起子犯浑的人去,小心哪天被…”说到这里,冬儿左右看看没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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