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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话不代表我不知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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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时辰为一节课。
  从头至尾,谢诩都未饮一口茶润喉。
  追求效率的方式太过极端粗暴,玉佑樘倚着靠垫,一面翻书感慨,一面仗着太子威风,在他面前一杯又一杯地往肚子里灌大红袍,他喝得咕咚咕咚响,谢诩充耳不闻。
  
  一节课毕。
  几个偷窥的公公纷纷将头缩下窗口,匆忙踱步回去禀报各自的主子。
  啧啧,果真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娘娘/殿下听到一定很开心!
  
  而玉佑樘也开始整理课本打算跑路,他刚把《春秋》阖上,就听谢诩道:“课后还有作业,微臣批阅后,殿下才可离开。”
  一本正经,不容置喙。
  
  玉佑樘僵了一会,还是一屁股坐回原处,谢诩见状,才提笔,开始布置作业。
  我就说他一直巴拉巴拉讲话,一开始研墨又是为何?玉佑樘扭过脸去,原来是为了这个。
  
  很快,玉佑樘拿到题目。
  很简单,评议两位春秋人物。
  不假思索,玉佑樘开始作答。
  
  他写的第一位是钟春离,第二位是许穆夫人。
  皆为女子。
  玉佑樘下笔如风,不到半个时辰,便交上作业。
  谢诩也是一目十行,阅尽,只提了一个短句:殿下写的皆为女子。
  这算什么鸟评语,玉佑樘蹙眉,提笔驳了回去:太傅方才未言不允写女子。
  谢诩:目光狭隘。
  玉佑樘: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汉时司马相如都识女子之妙,太傅才是见解偏颇,有失公允。
  谢诩不作声色,就着那句话下头,继续写道:微臣之意并非如此,先议钟无盐,此女相貌丑陋,却志向远大,非一般女子可比。当时齐国饱受赵军之扰,钟无盐便冒斩首之罪,向齐宣王进言:边望远邑,切齿佞臣蔽君。齐王倍感,封其为无盐将军,后收复失地,宣王封其为后。再谈许穆夫人,卫国皇室之女,擅诗辞,欲联齐国,却委嫁许地。狄人犯卫,戴公病逝,许穆夫人辅佐文公,管治国事。后工于外交,得齐桓公赏识,扶卫攘夷,重树卫国之高位。纵观二女,功绩斐然,但皆是辅政,为男子所用,从不曾有自登高位权治天下之虑——此为臣所言之目光狭隘矣。
  文毕,谢诩从容搁笔,将纸张递回。
  在门口把风的碧棠后脑勺爆出一滴巨汗:你们两个都会讲话的人传小纸条真的不累???
  
  玉佑樘也有耐心,仔细讲这一席长篇大论读完,心中惊惧万分!
  这是大不逆啊,谢太傅,你这是在怂恿女子夺权篡位?
  他匆忙从纸张中抬起头来看对面人,谢诩还是原来坐姿,衣衫齐整,泰然自若。
  
  真的是他。
  不是恰巧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也不是突然失忆记不得自己了。
  接下来,谢诩开口说了一句话,更是彻底将玉佑樘这些心存侥幸的美妙猜想化为泡影:
  “臣只愿这宫中锦衣玉食,不会磨去殿下的本心才好。”
  他语气平平,仿若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一年之前,这人告诫他:培养你七年,已倾我毕生所学。进宫后,切莫三心二意,也勿贪图别的选择。唯独一条,坐上太子之位。
  他很震惊,问:你又不能确定玉佑樘一定会被选中当太子,而且女子做皇帝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人未回答他第一个问题,只言道“把自己当男子就好”便披月离去。
  自此再未见面。
  现今竟又在这种情状之下重逢,又是以师长身份,头一回就被将了一军……
  果真是他太掉以轻心了。
  玉佑樘如鲠在喉,他试图再反驳些什么,却又好似真哑了般,道不出一个字来。
  最终只握起笔,垂头在那纸后写了些什么。
  
  写完就窸窸窣窣收拾好课本,匆匆踏上回宫路。
  
  期间,谢诩还是一动未动,直到玉佑樘踏出厅门,他才起身,未将玉佑樘留下的纸张拿起,而是信步走到他的座位,低头看那份作业的末端,上头是玉佑樘留下的字。
  单单一个字:
  哦。
  委委屈屈的,似乎很不甘心,又有些刻意为之的疏远。
  谢诩再看了那字两眼,便拈起桌案边的香炉铜盖,将纸张顺手扔了进去,原本零星的火苗倏地跃起,化身饕餮,一瞬将白纸黑字吞噬殆尽。
  
  做完这一切,谢诩又取出一张纸。玉山一般直立在原处,提笔写下数列行书。
  内容是议两位春秋人物,一位是春秋五霸之一的齐桓公,一位是名相管仲。
  并在下面标注了详细的批阅评语。
  而后,他叫来还留在门外的碧棠,道:“这是太子今日的作业,皇上要看,取个信笺装好后就交给奉天殿的册公公吧。”
  “奴婢遵命。”碧棠如珍宝一般将纸张叠好,塞入袖中,就疾疾退出门去。
  
  在将那纸折叠之前,碧棠偷偷瞥了眼上头的字……
  ……笔迹竟仿得和太子的一模一样!
  
  =。。=
  
  之后几天,玉佑樘均早早过去报道上课。
  可是不论他来的多早,谢诩都比他先到。
  很奇怪吧,这人似扎根在这。
  
  谢诩授课效率依旧极高,玉佑樘听归听,还是吊儿郎当,时不时喝茶,也不知是做给谁看。
  两人这般,未有一丝一毫像旧识,相当疏远。
  除了有一天,讲课语速极快不带停歇的谢诩,突的停了下来,冷着眼盯了玉佑樘一会。
  当时玉佑樘正拈着瓷杯,斜靠于椅侧扶手。约莫是姿势的缘故,他领口不正,恰好有一段羊脂玉般细白的颈项暴露在外头,而他的手指,颈子,与瓷杯几近同色,白到通透。
  被那样直接的目光盯着,玉佑樘稍稍有些心虚,轻悠悠抿一口茶就把杯子摆回原处,小幅度拉直身体,让坐姿稍微摆正了些。
  
  见他做完这一切,谢诩才开始低头写字,然后将写的字条递了过去。
  玉佑樘接过字条,上头内容为:
  喝茶还是斯文些好,易容来的喉结毕竟不比真实男子。
  噗,玉佑樘抑制住喷茶的冲动,默默将其咽回喉咙。
  
  ——也是,这伪造的喉结平常看来确实逼真,但一旦喝水或用餐,是不会如正常男子一般上下自然翻滚的,很是僵硬。
  而自己还咕咚咕咚大咧咧灌茶,将这一大漏洞斜展露无遗,实在是……
  连自己都不能忍受自己了。
  
  又被将一军。
  此后,玉佑樘便停止了喝茶刺激谢太傅讲课口干舌燥的活动,但先前那个慵懒坐姿还是保留了下来。
  
  “最近太子殿下都不喝茶了?难道是学习有认真一些?”
  窗口几个挨在一起偷看的脑袋这般嘀咕道。
  突然,一个小宫女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委实把他们吓了一大跳。
  只见小宫女一脸哭丧:“才不是,殿下只是喝厌了大红袍,又找不出更好喝的茶,还大怒怪罪奴婢。
  花擦!这太子居然连最贵的举世名茶都嫌弃,丝毫不把皇帝陛下所提倡的节俭之风当回事,实在是倚仗圣宠,骄奢无度,太过分啦!得赶紧回去禀报主子!
  太监们纷纷爬下窗口,一抚衣袖,愤怒踏上回家的路。
  方才还一脸苦相的小宫女,眺望着几点远去至消失的黑影,换上佞笑之色……
  碧棠:嘿嘿嘿计划通。
  
  不光如此,接下来的几天,玉佑樘的作业情况也渐趋于稳,到底是有真才实学的好少年(女?),才思俊逸,下笔生花。
  皇帝阅完这些文章,龙心大悦,频频遣人往端本宫送去赏赐。
  
  这一切的发生,终于彻底激怒了鸾啸宫的一位少年。
  一日,他连步辇都没有乘坐,一路风尘仆仆,冲向太子的住所。
  先前他只到过这里一次,只字不言,走前唯独留下一个高贵冷艳的“哼”。
  这次,可不止这么简单!
  
  “二皇子殿下,您可慢点罢!”
  太监气喘吁吁小跑着,边呼唤前头那人。
  看那人背影,委实风姿绰绰,就是仿若去寻杀父仇人一般,周身散发出的气场极为暴怒,呃,暴怒到走得脚板底都快打旋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补齐了!
  放上中二暴躁少年二皇子殿下。
  
  那个……我码字特别龟速……
  而且作为一个写话唠贫嘴女主发家的作者突然写个八杆子打不出屁的哑巴女主表示很难写啊!!
  不过没关系,敢于挑战自我的勇气会支持我日更前进!
  还有,女主不会一直装残疾人的,会有个机遇让她从此变回一个正常人!
  【今天这章留言少了好多,TAT哭成傻逼
  
  PS:这里备注下玉佑樘和谢太傅中间的那段辩论,怕有些不喜欢读文言文的少女觉得晦涩难懂:
  
  谢:殿下你写的都是女孩纸。
  玉:你又没说不准写女孩纸。
  谢:这是目光狭隘的表现。
  玉:写女孩纸就目光狭隘啦!你看《凤求凰》里面的一句诗,人家汉代司马相如那么牛逼一人,都知道女孩纸的好,你才性别歧视有偏见!
  谢:我可不是这个意思,那谈谈你写的这两个人。先说钟无盐,长得丑但是志向远大,不是寻常女孩子可以比较的。当时赵国动不动就派兵骚扰齐国,这姑娘就冒着砍头的大罪,向齐宣王进言:赵国侵陷我国的领土,大王却闭塞不知,沉迷于酒色。希望大王快点驱逐佞臣,进贤才,治国家。然后齐王很感动,封钟无盐为将军,在她的不懈努力下,这姑娘把失地收复回来。齐王不知不觉间爱上了这个相貌虽丑却分外可爱的女子,就立她为后。再谈许穆夫人,擅长写诗,想和齐国联姻,结果委屈嫁给许国那个小地方了。狄人侵犯卫国,又逢戴公去世,许穆夫人便扶持新的君主文公管理国事。后来这姑娘又开始当外交官,获得了齐桓公的赏识,帮助卫国打败狄人,从此卫国在诸侯国中又有了一席地位。看着俩女的,功绩确实响当当,但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辅佐的别人的政权,被男人所利用,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当君王治理国家——这才是我说的目光狭隘的真正意思啊。
  
  以上!
  ………………………………
  
  又让几位姑娘破费了,惶恐啊,非常感谢!》《
  
  盈盈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8…18 19:44:48
  szxsue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8…18 22: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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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不是清水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8…19 02:08:46
  绝望的老洛这一生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8…19 18:32:03

☆、第五幕

  二皇子殿下旋风一般飞过长廊,黑着脸冲进了端本宫的花园。
  见是贵客,负责园丁工作正修剪着树苗的小宫女忙放下铰刀,迎了上去:
  “啊,二皇子殿下,请问……”
  “让开!”二皇子一把将她拨到别处,继续大步朝着宫门冲过去。
  “听见了没,让开~”尾巴一般跟在二皇子后头的小太监,越过宫女,也得意洋洋附和了自己主子一句。
  咔嚓咔嚓,小宫女怒视俩人背影,来回动了两下手中铰刀,恶狠狠拧断手边两条枯枝。
  嗤,狗仗人势,阳|具都没你得瑟个屁啊。
  
  一路上,拦住二皇子的宫人很多,他都直接粗暴打飞,一张俊脸也愈发乌沉。
  到底……到底父皇给他安排了多少宫人来服侍他?
  就此刻看来,俨然已是自己的双倍?而且还只是外头的!
  这个花瓶!上课那样萎靡不振,父皇竟还不断往这里送来赏赐!
  他先前那样胸有成竹,只等着太子的诏书送来自己宫中……
  结果……
  结果……
  
  二皇子捏紧拳头,一脚踹开了端本宫的大门!
  
  =。。=
  
  “玉佑樘在哪——?”
  听到这声暴怒叫喊的时候,玉佑樘正坐偏厅窗口,揪了根草叶逗猫。
  前日皇帝派人送来的西域波斯,鸳鸯眼,雪一样的毛色,好看得很。
  “怕樘儿整日上课太过枯燥,送个小东西来调理心境,增添逸趣。”
  被挠得满手是红爪印的册公公抱着那猫,面无表情如是说道。
  你也知道枯燥啊!啊?啊?
  玉佑樘叩谢隆恩,接过那猫,转身暗骂数句。
  
  玉佑樘将窗台上的一团白绒绒抱回自己腿上,想起这阵子过的苦日子,他就憋屈,上午是冷若冰霜的谢太傅,下午是声色俱厉的宋嬷嬷。
  完全不比在寺内苦学的那段日子轻松,反倒强度还更大。
  
  再者,先前在栖霞寺教导他的谢诩,虽也严厉,却不缺少作为师长的少许关怀和指引。
  但这一次,他似乎要将这“我不认识你别招惹我我只是皇帝派来教书的”身份永远扮演下去,除去那天的辩论和对他喉结的提醒,便再没其余更深刻的对话了。
  玉佑樘很想打破这种状态,于是某回下课后,并未如往常一般挥挥衣袖快步回宫。而是留在那,看太傅大人以往在自己先走后,到底都做些什么,顺便把一些话敞开了讲。
  但是这人至始至终,头都未抬,整理着自己跟前的东西。
  临行前,只平静道了句“太子殿下,微臣告退”就走了。
  玉佑樘坐在那,盯着谢诩背影,他身姿向来笔挺,坐了一上午,官袍都不见一丝皱褶。虽穿着鲜丽的织金莽服,却一点不为权势所污,有些无欲无求的味道。
  寺内那个倾囊相授一心只为追逐权力的他,宫中这个冷静无争却又不为自己指一条明路的他,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玉佑樘痛苦抱头,在桌上来回蹭了好几下。
  这才发泄完毕,起身收拾自己的课本……
  
  “玉佑樘在哪?出来!躲着本王算什么好汉?”
  不大愉快的回忆为一声更不愉快的怒吼打断,玉佑樘回过神,感觉到声音的主人带着自己特有的粗暴脚步声愈发朝这边逼近。
  腿上的猫似乎也嗅到危险的气息,有些不安分地喵呜喵呜叫起来。
  玉佑樘低头,忙顺着毛抚了一把膝上的雪团,与此同时——
  
  自己所处偏厅的大门,也被一脚踹翻!
  
  =。。=
  
  二皇子殿下在宫内绕了一大圈,连踹数门,皆是落空。
  不过,这点小困难怎么可能拦得到我们高贵的真汉子二皇子殿下!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他怒气值上升至最高点,战斗力爆表的时刻,踢开端本宫最后一间房门,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被踢歪的门楣咯吱咯吱鸣泣着,我们的二皇子殿下已然找红了眼,他凶狠的视线来回在房里逡巡,最终锁定在窗口。
  玉!佑!樘!
  
  这个他要找的人,正慵散着身子,斜靠在窗边……
  懒!
  披着用以抵御深秋阴冷的雪狐披风……
  奢靡!
  膝上团着一只雪白的波斯,喵,喵,喵……
  玩物丧志!
  
  先前就听说他面容比一般男子更为精致,上回没好好看,这次,得认真多看一眼。
  这是本王恩赐他的一眼!二皇子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目光移到这人脸上:
  恰好,对方正平静注视自己,明明是意态飞扬的长眸,却因神情恬淡的缘故,显得温和而无害。乌乌润润看着,如春风卷来,一池融冰欲化。
  身处暗处,外加他又裹于一大片雪白的皮毛中,竟似仙人一般,蕴出一圈薄弱的光晕。
  二皇子幼时只见过他几面,就已对他的相貌记忆深刻。今日再看,依旧能辨析出当年的影子,但轮廓已是褪去那时的婴儿肥,愈发精雕细琢,美不可言……
  ……真的这样好看……
  二皇子怔神,不过一下,他立刻回了魂。
  花,花瓶!
  
  一个又懒又奢靡又玩物丧志的花瓶,居然抢我的太子之位!
  不能忍!
  
  二皇子捋袖,摆出一副决一死战样,眼看着就快冲上去暴打玉佑樘了。
  一只手适时拦在他跟前,葱管一样的五指。
  手的主人是碧棠,她平静道:
  “殿下,请息怒。”
  
  我拨!二皇子习惯性想打开那只手,咦,怎么拨不开。
  他低头,那只纤瘦的臂腕正牢牢锁在他身前,力量说不出的惊人。
  我再拨!二皇子殿下又加了十分体力,只可惜先前在踹门动作上耗费的太多了,所以那只横亘在他跟前的手臂还是岿然不动。
  他想钻个空子从别处过去,碧棠还是步步紧逼,不给他任何机会。
  
  二皇子殿下啊,您还是不要再尝试了吧。
  玉佑樘坐在不远处看着,小幅度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
  
  二皇子见状,脸更是涨得通红,愈加暴躁。
  虽说我们二皇子殿下的人生格言是,君子动手不动口,但此时情况特殊,特殊情况需要特殊处理,于是他怒嚎:
  “玉佑樘,有本事你出来跟本王打一场!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好汉!”
  玉佑樘无奈地阖眼:殿下您只会这种“躲在XXXX算什么好汉”的句式吗?语死早成这般,谢太傅先前教你的都去哪了?
  “玉佑樘!出来!”
  “出来!”
  二皇子依旧不依不挠实行着“动口”战略。
  
  “殿下!”碧棠实在忍不住,终于爆发,平地一声吼,比二皇子的还要大上数倍,从小到大耳畔皆为女子软语温言的二皇子哪经得起这样的吓唬,瞬时噤声。
  碧棠这才平心静气,唤了句:“殿下。”
  二皇子:“说!”
  碧棠跪下身来,叩首之姿:“……恕奴婢多言,殿下今日之举,有失妥当。”
  “本王还轮不到你来训教!”
  “那请殿下先看看这四周和外边吧。”
  二皇子闻言,回首看向殿外,宫门口窗门口挤满了乌压压的脑袋,皆为宫人,见他回头,吓得赶紧缩了回去……
  而这端本宫内,桌椅横了一地,房门吱呀吱呀,已被他搞得乌烟瘴气惨不堪言……
  二皇子殿下又涨红了脸:“那,那又怎样!”
  碧棠娓娓道:“殿下今日来大闹端本宫,看到的宫人不在少数,倘若传到皇上耳中,想必对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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