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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疼……”火辣辣的痛楚自一点汹涌地刮满全身。玉佑樘疼得落下泪来,坐在他身上,小手掌拼命把他往外推动。
谢诩不闻,捞起她调整姿势,把她又放躺,中途交合处却是没有开分毫,玉佑樘在这样的动作里疼痛难捱,揪紧他的皮肉……与此同时,一滴热乎乎的液体也掉在她睫上,她不由抬眼,见平日向来淡定不辨喜色的谢先生也是紧紧拧着剑眉,他与她目光撞上,又赶忙极力平下眉心,收起不耐,俯身贴近她,哄她:
“好了,马上就好了。”
玉佑樘闻言,似有些绝望地侧头,把小脸埋进枕里。
谢诩不让,又把她脑袋拨正,要她望着自己。
玉佑樘还是固执地别开眼。
谢诩颇觉可爱,心一软,蜻蜓点水般在她鼻尖吻了一下,顺便也缓解缓解自己被她绞到极致的下。体,处子的身体那样紧致,要多大的自控力和忍耐力才能不一下子发泄出来。
他又低头轻吻她的眼,吮干她眼角的泪渍,□缓缓抽出,玉佑樘改手不再推他,而是勒成小拳头半塞进嘴唇,压抑住似疼似舒服的低吟。
小拳被谢诩强势拿开,他又一下重重抵进,玉佑樘不由闷哼,随即手心便被谢诩迫使着,同他十指交缠。
就这么缓缓抽出,重重顶近,一下下撞击着她,缓慢的,有力的,一晃一晃,私。处的甬壁被这样张弛有度的摩擦撩拨,折磨到瘙痒难耐,隐隐痛着,却又愈发舒服……
一汩滚热的水儿不由自主从密处流出,玉佑樘面能炖蛋,她闷头进被,无意识地厮磨枕角,原本抵在谢诩身侧的细腿儿因他俯身的动作折得更厉害,双腿间一下下的,似乎入得愈深,填充得更紧。
“还难受吗?”好死不死,那人竟还突然停下动作,隔着被小心问她。
她不吱声,想了想,又噼噼啪啪甩出三个词:“趁人之危,伪君子,不要脸。”
结果那人在外边哼笑一声,这笑低沉极了,撩得人心痒嗖嗖的。
仿佛是得到某种认可,谢诩抬着着她的臀至高,力道愈发加重,动作也愈快,少女柔嫩的花瓣被他拔出的动作带向外边,又因他下一刻的狠插,又被带得往里缩回。
玉佑樘整个人如狂风暴雨中摇动无措的一只小舟,两手只能胡乱地抓紧床褥,头晕目眩,娇吟难抑制,双腿间滚烫的液体,也随着他的动作,噗滋作响……
突地,谢诩猛一下撩开被子,又让女孩子嫣红美艳的脸回到视线之中,他低□,密实地覆满她一整个娇小的躯体,又轻轻的亲她,身下却还是维持着又狠又重的抽~插,玉佑樘也渐渐忘情,双臂环紧他,两条细长皎白的小腿似是有了意识,轻轻圈上他的腰肢,愈缠愈紧……
感受到她的回应,谢诩也入得更深,一下一下,同时俯脸去吸她饱满的唇,暖滑的舌,咬她的小下巴,细长的脖子,莹润的耳垂,几乎通透的眼皮,一切都不放过。
玉佑樘蜷紧身体,埋首在他胸膛里,极力抑制的吟喘,似小猫儿一般惹人……
她从上至下极致地颤抖,紧闭着眼,绷直身子,被迫又妥协地承接着一波接着一波痛楚又快慰的似浪潮一般的冲撞……
终于,人突然瘫软下来,最后一道巨浪将她心绪一叶彻底翻乱,随波逐流,她私密深处不由一连串难以抑制的颤缩,她不睁眼,只能感觉战栗的嘴唇被人温热包裹,她清晰的知晓亲他的是谁,却依然累得连掀眼皮的力气都不存,也不愿去看,那人又在她体内极快地动了几下,一下抽出她的下。身。
空堂灌风般,她冷得猛然缩紧双腿,还未反应过来,腿根处已被喷上一股热。
玉佑樘:“……= =!”
谢诩长长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还好自己过目难忘,那日随意翻阅的禁忌一章的内容记得还算清晰,今日初试锋芒,才能控制尚好,表现尚佳……
他将被褥一掀,长臂一捞就将缩作一团的少女揽进怀里,又用被子裹紧二人相拥的赤|裸身体。
他感觉到玉佑樘还在无法自制地抖,喟叹一声,温热的掌放到她纤弱的后背,哄小孩般,一下下轻拍……
他的唇贴在她光洁汗湿的额上,很久不愿挪开。
玉佑樘半靠在他怀里,一直闭着眼,似是入眠,又似是装睡。
半梦半醒,她听见脑袋上方传来一个拖长尾音的温柔询问,比停留在她额上的那个始终存在的吻还要温柔:
“铃兰,嫁给师父……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为了防止被举报,
希望大家用【月饼】代替【肉】,
再进行评价,谢谢配合!
师父是外。射,也不知道古人有没有外。射这种事,我就这样安排了,别吐槽。
还有,有人说姑娘还没发育就这么搞,有个读者姑娘特意百度了一下,没有月经也可以有性生活,但性生活过早容易导致宫颈炎的发生,所以应该尽量避免,偶尔一下还是可以的。【无操守
借妖舟大人一个梗:
希望大家嫖完这章后能留下几个吻,让我知道你们是爱它,而不是只想上它,多谢。
祝大家中秋快乐!
満月だ~~ ( ゜?゜)? ○
………………………………………………………
☆、第三十幕
谢诩醒了。
第一刻察觉到的是怀中空空;玉佑樘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向来警惕,睡眠极浅,这次少女在侧,竟毫无知觉的一枕黑甜。
难得的一个好觉;他这般想着,从枕上起身;环顾四周,自己还在密室里面,并无一点异常。翻开一半被子;意外瞥见褥单上一样东西……
少女初夜的……落红……
小小的一块,似一片形态优美的花瓣。
谢诩血涌上大脑;脸一下熏热;十指插。入发丝;揉了两下:禽兽,连自己都无法容忍自己了……
不过没多久,不容忽略的窃喜和亢奋又一下占据了很大一部分——
很想在密室里开心地跳一圈,最好再舞趟长剑,然后找一处无人的静处大吼出来,但是……他年岁已大,行事一向稳重,还跟刚经人事的小少年一般断然不行。
坐于床边强压了许久,谢诩套上外衣,一丝不苟系好,才推门走出密室。
“大人,你醒了啊。”一出门,就听见碧棠波澜不惊的嗓音,指着门外几个宫娥,大咧咧道:“你们快进去收拾收拾。”
一列宫娥面无表情排列入内。
立于门口,如同被窥见私事全程的谢诩瞬间脸热,只好偏头化解尴尬,才平淡问:“嗯,她呢?”
碧棠自然知晓他问的是谁,答:“殿下嫌身子脏,沐浴去了。”
谢诩:“……”
一只匕首插。入心骨,嫌身子脏……因为他的关系吗……
碧棠又道:“她言若你醒了,就让我带您去见她。”
说完她便往一处走。
“嗯。”他应着,跟上碧棠,途中不忘掖平了袖角的皱褶,动作了一半,又收回手。
方才床笫之事上强势的一方分明是他,为何此刻突然觉得自己颇像刚被皇帝意外宠幸过的宫人,等着去接见圣面?
扫去这些无聊的设想,他已被碧棠带去另外一间房,后脚刚踏入,碧棠又嗖一下闪身把门带上。
“……”
房内又只剩两人,安静到尴尬……无穷的尴尬……
唯独只有哗哗的水响,半透的苏绣屏风后,朦胧的印出一个苍白的肩影。
肩影的主人很久都未开口。
谢诩认为她定是恼自己了,也后悔自己太过轻率。不由心口苦涩,隐隐作痛,但这些事总归该有个收场,只好率先开口,平静地叫她一声名字:“铃兰。”
她名字
“谢先生,”她回他,边一下带起淋漓的水汽,从浴桶中直起身来:“过来。”
过来……
过去!
血液又在脑中翻涌开来,谢诩脸颊一下如熟虾,但餍足之后的男人总是很听话的,还是提步绕过屏风走了过去。
他停在浴桶前,一直不敢直接去看近在迟尺的玉佑樘,浓睫压下那些难以拔除的情绪纷扰,问她:“……疼吗?”
少女赤。裸着皎白的上身,没有羞耻,气息稳重地回答他:“很疼,以后不要再上这种课了。”
还以为是上课,看似抱怨的话,让谢诩心中又苦又甜,有些哭笑不得。
下一刻,没有一点欲望,只有心酸,心疼,亦或者爱怜,亲切,他上前一步,隔着浴桶把湿淋淋的少女抱进怀里。
“……傻姑娘。”
似乎要费尽全部心力般吐出这三个字,玉佑樘身上的热水沾湿了他的衣料,熨烫在他胸膛上,疼得他鼻头发酸,几欲落泪,心跳几乎一度停滞。
“对不起……”他在她剔透微红的耳畔歉疚道,有点无措:“师父真的喜欢你……”
清晰的知道自己处在怎样的身份,却又不得不一次次动情,难以克制……
心不动则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则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苦楚。
不是第一次承认和表白,却比任何一次都渴求得到认同。
不等玉佑樘开口,他又温和道:“别受凉了,先把衣服穿上。”
随后双手伸过玉佑樘腋下,将少女从浴桶中打横抱起,拽下挂于屏风的毛毯,三两下就将小女孩裹得好好,搂紧在怀里。
少女也不抗拒,顺从地被他抱着,谢诩下巴抵在她发上,柔软的扎进人心里。
时光静止在这一刻就好了。
过了一会,怀中的玉佑樘打破沉默,问:“谢先生,你身上不难受?”
“?”
“我醒来之后,觉得腿间黏糊糊的,很难受,就过来沐浴了,你不难受吗?”
脸红,“……还行。”
“谢先生你还是洗个澡吧,我觉得你有点脏。”
“……好。”
=。。=
第二日,早朝。
众臣意外发觉,平常都板着一张脸冷峻无比的首辅大人看起来很是红光满面意气飞扬啊。
甚至还破天荒的,头一回主动在朝中和别的同僚打招呼:
“太保大人,早。”
还轻轻地笑了笑,这个笑容真的太惊人了!
又是受宠若惊又是难以置信的太保吞吐回道:“谢,谢大人,早!”
不止如此,上朝期间,附近几位高臣还意外瞥见,首辅大人一看向认真听奏的太子殿下,就会莫名奇妙面红,然后刷一下别开脸去。
看起来,真真……羞涩无比啊。
有好事者八卦儿一下朝后便四处打听,才知昨夜首辅大人要求自打将昏倒的太子殿下抱回端本宫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直至第二日清早才见他身着昨日衣饰匆匆回府……
噢——
首辅大人好样的,端的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正值沈谕德伤逝,太子哀伤悲切之际,趁虚肉慰佛旺耐……
此刻恐怕已是太子殿下的□之臣了吧!
于是乎,之后几日,朝上众臣流转在太子与首辅二人之间的目光,变得分外微妙了起来……
=。。=
又是一晚,桌上烛火微摇,玉佑樘洗漱完毕,借着光,伏首翻书。
碧棠突然叩门进来,禀报道:“殿下,谢大人过来了。”
玉佑樘从纸页后掀起狭长明亮的眼:“噢,让他进来吧。”
过了片刻,谢诩一支长臂掀开玉帘,小幅度倾首步入房中,他身量太高,进门时均会不由自主的微屈□。
他下意识去看少女,正握着书本架在桌面,屈腿两只莹白的小脚露在外头,十只玉润脚趾蜷在椅缘,约莫是要去睡了,发冠已被卸下,一头黑丝如墨流淌,耀织着金色的烛火,交缠布满她小小的身躯。
他一点点朝她走去,叫她:“铃兰。”
玉佑樘知晓是谁,她沉迷书中,懒得抬头,但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影子愈发压进,而后抬头,方要问他这会来有什么事,小口还没开,所有的话语都被他的唇压进了嘴里。
“唔……”
他的吻来势汹汹,湿腻的舌头一下挤过牙齿,钻了进来,缠绕上她的舌头,粗暴的吮着,又细致地不放过口腔的任意一处。
玉佑樘喘不上气,用力推他,她比起他来生得太小,力道更是差上许多,于是那人毫不费力地就能将她手夺开,架到他背脊上。
被他亲着,玉佑樘觉得自己舌头都快化了,渐无知觉。
大掌随即探进她的中衣,摩挲着她滑腻的肌肤,精细雕琢的锁骨,才露尖角的小荷,盈盈一握的腰线……
玉佑樘这才回魂,吃劲狠咬他嘴唇一口,淡淡的血腥味瞬间自二人口中弥散开来。
谢诩吃痛放开她,银丝勾断,他似回味般地舔去唇上的血丝。
玉佑樘揪开他还掐在自己腰侧的大手,眉心微皱,难受道:“男女之事的这部分我已通晓,而且上回我说过不想再上这种课了。”
“我知道,”谢诩应道,他依旧喘着息,眸色深暗,明明承认,却又来咬她的耳垂,这处是玉佑樘的敏感地,被他滚烫的唇舌包裹舔舐,她又是受不住地一波颤抖……
“温故而知新,”谢诩哑声这般讲着,边撩开她底裤,强迫地握紧她的手拉下,于她自己腿间缝处一抹,而后将湿润晶亮的指尖递至她跟前,形容认真专注道:
“况且,你也想复习了。”
玉佑樘脸臊红,又羞又恼,不想看他,疾疾支吾否认:“我一点也不想……那么疼。”
谢诩托着她,让她双腿环上自己的腰,将她从椅子上腾空抱起,而后轻轻在她嘴角啜了一下:
“别怕,我会轻一些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少了些,放假实在是忙,眼睛又痛,暂且先更这么多了,不好意思了【鞠躬
明天返校肯定就能恢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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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幕
谢诩将玉佑樘放平在床榻上;而后欺身上去,他也不急着进入正题;只伏首细细亲吻着少女嫩白的颈子,亲了一会,耳畔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他与她挨得极近;几乎无缝的距离,所以听起来也很清晰。
声音自然来源于玉佑樘,音色简直冰冷到骨子里:
“谢诩;我不喜欢你这样。”
谢诩微微一僵;停止了动作;但未直起身,依旧埋在她颈侧,低低笑了一声;问:
“哪样?”
闻所未闻的轻佻。
玉佑樘别开脸,并不答他。
谢诩见她不再作声,只有闷闷的吸气,也不多做纠缠,边直身边将她也一起抱坐起来,抚了抚她拧皱的眉心,问她:
“你方才叫我什么?”
玉佑樘还是蹙眉,硬巴巴吐出三个字:“记不得。”
“你叫我谢诩,”谢诩替她回答着,眉梢微提,“倒像是叫夫君,不像叫师父了。”
很明显,这个称谓取悦到我们的首辅大人了,他轻刮着玉佑樘的小脸,嗓音有种难见的温柔和纵容:
“罢了,是我不好,睡吧。”
而后和衣躺下,搂着玉佑樘的手臂却是丝毫没有松懈。
玉佑樘挣扎了一下:“你这样抱着我睡觉不舒服,我根本睡不着。”
谢诩又将环抱着她的长臂收紧了一些,鼻畔是女孩儿发丝的香气,钻进心口:
“再唤我一次方才的称呼,我就松手。”
他不禁这般要求道。
玉佑樘闻言,再也不动,蜷在他怀里,像只憋屈的小兽,不吱一声。
还跟以前一样倔啊,谢诩忆起以往许多回忆,心间愈发柔软,渐渐的,他也阖上眼,入了梦……
梦里是山寺桃花始盛开,百里胭脂云。
他立于回廊前,静静望着十四岁的玉佑樘腾一下蹦进桃花林,衣袍鞋履扫起一地落花,娇嫩的花瓣儿纷纷洒洒。
隔着一幕薄粉剔透的色调,他能瞧见女孩儿在努力地踮脚,一下下去够开满花朵的桃枝,她又跳又踮的,好不容易摘下一枝,紧紧抓在手里,爱不释手,嗅了又嗅……
谢诩在梦里依旧能真实地回忆起当时的心境,他自出生起就担负着许多,眼前黑暗又光明,只有一条荆棘满布的路,一份难以承受的责任。
所以在那时,他注视着这样的美好,只觉得刺目。
当晚他就毫不留情地让她把桃花扔了,不论是桃花,亦或桃花一般的美好少女,终究都不可能属于他。
而今日的梦境似乎又有了一些延伸,他能清晰地瞧见,摘下桃花后,心满意足往回走的玉佑樘突地撞上了他的视线,而后,这个女孩儿未有一丝畏惧和心虚的,折了个弯朝他走近,将桃花递到他面前,笑道:谢先生,送你了。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
那一枝桃花娇嫩水灵,似少女初妆,就跟握着它的人一样。
体质关系,谢诩春日极易起癣,向来恶花,但还是不作迟疑朝着那枝桃花探出袖去接,指尖刚碰到那棕色的枝桠时……
突地,自他所触的那一点起,整个桃枝慢慢粉碎,连接着少女握桃枝的那只手,而后便是她一整个人,在短促的光阴里,逐渐化为幻影……
他心悸不止,毛骨悚然,急切地想去抓,意料之中的,抓了个空。
“铃兰,铃兰……”
被谢诩紧搂在怀中,好不容易才有些眠意的玉佑樘又被他一连串焦急的呼喊惊醒,她蓦然睁眼,回过身,就见额角渗汗,一直唤着她名字的谢诩。
他似乎沉浸在噩魇里很难拔身,眉毛痛苦地拧着,一脸慌乱颜色,双手也在胡乱捞着什么。
玉佑樘一把扣住他手掌,大声叫他:“谢先生!”
谢诩这才安静下来,浓睫轻微一颤,慢慢睁开眼,幽黑的瞳孔朦胧似雾,而后才逐渐清明开来,直到玉佑樘能瞅见自己的脸在他眸中清晰地映出,他这才有了知觉……
下一刻,几乎惯性一般,他更紧更用力地把她扣回胸口,似是还心有余悸,沉吟着:
“傻姑娘,千万不要离开师父……”
玉佑樘沉默地盯了他片刻,垂下眼,没有正面答应他的话,只又往他怀里蹭了一点。
谢诩惊惶的粗息这才渐止,极轻地喟了口气,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
翌日,半月一次的朝休。
大臣们可以不用早起上朝,玉佑樘当然更不用。
她醒来已时至中午,谢诩早便不在身畔,她只依稀记得他起身后,曾在自己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方才离去。
碧棠端来漱口水的时候,她含着水,模糊问:“谢大人回去阁里了?”
碧棠答:“是啊,”答完又突然放低嗓音凑近她,问:“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