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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走过的这条街,自己和龙麒睿经常一起同行,说些无关风雅的事,那家清风楼还在,那里是自己与龙麒睿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拐角的胡同,是龙麒睿拉着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自己,还有西郊的皇陵,太子被炸毁的陵墓……
第三道门,龙麒睿策马带着铁骑军闯入,之后的之后龙麒睿从此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五年后,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叫夜无常的男人。
无常无常,世事无常,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人生反复何常定?
“爹爹,你眼角怎么湿了。”清儿正好奇的巴望着外面的风景,一回头看见彦墨凄凉的神情,扬起小脑袋,关心的问道。
彦墨来不及擦掉眼角的泪水,夜无常伸出手来温柔的替他拭去,“墨儿,不管你以前遇到多么难过的事都不要再乱想了,有我在你身边,我会陪着你一辈子。”
“还有我。”清儿生怕被落下了,急急忙忙的表态。
彦墨摸着儿子的小脸,然后伸手捏了捏,扬起唇角笑了起来“爹爹最喜欢清儿了。”
被这么一闹,彦墨沉闷的心情好了许多,再也不敢向外面去看,外面的风景彦墨看了只觉得心情沉重。
清儿见爹爹刚刚心情不好,于是一直抓住彦墨的手乖乖的凑过来,想要看看彦墨肚子里的小家伙。
“呀,爹爹。”清儿小手放在彦墨肚子上,发现彦墨肚子里有什么狠狠动了一下,吓了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怎么了?”彦墨被清儿这大惊小怪的样子吓了一跳。
夜无常的目光也看了过来,清儿指着彦墨的肚子“爹爹肚子里的小妹妹在动。”
“真的?”夜无常听见清儿的话,欣喜的凑了过来,趴在彦墨肚子上老半天也不见彦墨肚子里的小家伙动一下,不由得沮丧的说道“怎么又不动了。”
彦墨推了推夜无常的脑袋,坐起身来“不要闹了,孩子还没到时候呢,等他会动的时候天天都不得安生。”
“哎,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小家伙才会生下来啊。”夜无常哀哀的叹口气,他实在是太期待这个孩子了。
彦墨笑道“孩子出生以后很闹的。”
“嗯,闹一点才热闹的。”夜无常摸着下巴笑道。
马车上一家三口外带肚子里未出生的那个,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有说有笑,而马车外两个人却在一路沉默。
余落之时不时的会傻笑一下,摸摸自己的嘴巴一脸回味。
在衡秋水眼睛里,余落之那笑容就是淫荡,衡秋水没好气的冷冷看着余落之,心里想着这个坏蛋又想要祸害谁?
五个人各怀心思,就这么进入了靖都,马车进入皇城后,这里有魔教的人来接应他们,将他们直接带到了一家别院,位于京郊西原的北苑,这里地方有些偏,但是这房子却不错。
彦墨他们一行人直接住进了这里。
彦墨还来不及歇一口气,一个让彦墨讨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夜大哥,你终于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高高扬起,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欢快与兴奋。紧接着娜依林从内屋一路小跑跑了出来,挂在了夜无常的脖子上。
一脸亲昵的模样,丝毫不顾及旁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 情敌相见
彦墨看见娜依林心里顿时升起一股难言的烦躁之感,夜无常神色淡然,伸手一推将娜依林从他身上推开。
冷淡的道“娜依林公主,你是女子还是矜持些好,要不以后哪个男人敢娶你。”
“他们当然不敢娶我,他们要是敢娶我,我就废了他们。”娜依林凶狠的道。随即又露出小鸟依人的模样,亲热的抱住夜无常的胳膊。
“夜大哥,我就想要嫁给你,其他人我说什么也不嫁。”
“娜依林小姐,难道我说的你还不明白?”夜无常皱着眉头,显然已经快要失去了耐性,娜依林却浑然不知依旧死死的缠住他。
夜无常对余落之使了个眼色,要他将彦墨先带回屋里去。
余落之立刻心领神会,“彦公子,旅途劳顿,我先带你和清儿回房间吧。”
彦墨知道夜无常不想让他留在这儿,于是应了声好,余落之弯下腰来抱起清儿,领着彦墨回了夜无常以前在这儿常住时的房间。
走出了这里,清儿闷闷不乐的道“那个讨厌的女人怎么又来了。”
清儿小声抱怨着,对于娜依林他很讨厌,仿佛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要被这个女人抢走了一样,很奇怪的感觉。
但是清儿却深信不疑,尤其那个女人一出现,爹爹的脸色就不太好,都是那女人不好,惹爹爹不高兴。
余落之抱着清儿走,听见清儿的话,笑了一声“小家伙,你夜爹爹还真是倒霉,被那样一个女人缠住。”
“嗯。”清儿慎重的点点头,一副深有同感的模样,清儿这小大人的样子逗笑了彦墨。
“你夜爹爹一点也不值得同情,那娜依林长的不错,还真是艳福不浅。”彦墨很不是滋味的挖苦着。
“真的是这样吗?”清儿歪着脑袋仔细的认真的回想起来。
“爹爹,才不是呢,夜爹爹每次见了娜依林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清儿回想着夜无常见到娜依林时的场景,认认真真的更正彦墨的话。
真是这样吗?彦墨忍不住想,为什么他不觉得。
余落之见此,凑到清儿耳边小声的道“小祖宗不要再说了,你爹爹那是吃醋了。”
彦墨耳朵尖一下就听到了余落之的话,瞪了余落之一眼“我可没吃醋。”说这话时彦墨有点心虚,自己是吃醋了吧,嗯好像是吃了点点醋。
彦墨心里承认自己只有那么一点点不是滋味,怀着这种奇怪的感觉被余落之带到了夜无常以前居住的房间。
“这里以前是教主住的地方。”余落之一边说一边推开了门,彦墨自然而然的走了进来,清儿也跟着跨进门槛。
房间很整齐,而且这屋子里果然是夜无常的风格,华丽奢侈,恨不得搞得跟皇宫一样才罢休,是他潜意识里还记着皇宫的样子,所以才会如此的吧。
彦墨摇摇头,走进了这赛皇宫的屋子,坐在了XX的床上,这才觉得舒服了些,起码不会再有一种在船上来回摇晃的感觉。
实在是让人很头晕。
清儿惊喜的在这房间里探宝,那些金碧辉煌的东西让清儿很感兴趣,闪闪发光的小玩意,一向是清儿的最爱。
“彦公子。”余落之交代完了一切,却并没有打算走的意思,而是神秘兮兮的凑过来,拉了把椅子坐在彦墨对面。
“有事?”彦墨看余落之这一脸笑的讨好的样子,问道。
“嗯,当然有事。”余落之笑的很狗腿,一脸的讨好模样。
“说说吧。”彦墨念在余落之一路给他们当牛做马的份上,心平气和的听余落之讲话。
余落之摆正了姿态问彦墨“那位公子,哦就是那个叫李晔的太医,似乎和彦公子你很熟。”
彦墨抬眼警惕的看了眼余落之“你问他做什么。”
那一副防狼的表情,让余落之痛心疾首,立刻大叫道“彦公子,你可不能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对那太医才没什么意思呢。”
“我又没说你对他有意思。”彦墨睨着余落之反问“何必这么着急的表态。”
余落之也察觉自己似乎是一遇到那个叫李晔的太医的问题,就变得不正常了,于是清清嗓子“我就是觉得吧,那个太医的医术不错,想改日找他好好切磋切磋。”
“那倒不必。”彦墨替李晔拒绝。
“为什么?”余落之不满的叫起来。
“李晔是太医,只会治病救人,对于毒药没太多研究,你和他没有共同话题。”
“啊,我是觉得大家都是学医的,当然要互相切磋,以便增强自身的学识。”余落之打着哈哈,眼睛盛满了讨好的笑。
彦墨皱眉,打量了一眼余落之,“你真的只是想交流交流医术这么简单?”
“嗯,当然。”余落之信誓旦旦的点头保证。
“他叫李晔。”彦墨顿了顿,对余落之的问题做出了回答“他的医术很好,是我接触的几位医者中医术最好的,他对医术很痴迷。”
这一点余落之知道,为了一株冰火兰差点丢了性命,而且宁死也要冰火兰,而不是想着保住自己的命,真是个呆子。
“李晔与我五年前相识,他为人很豪爽仗义,当时他与将军高黎以及太子龙麒睿都是极好的朋友……”
彦墨断断续续的讲了讲关于李晔的事情。
余落之静静的听着,末了问了句“那李太医有没有成亲呐?”
“五年前不曾,如今不知道。”彦墨给了余落之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余落之心里有些小失望,又隐隐有些期盼。
期盼那李晔没有成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情,余落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唇,被李晔强吻过的地方。
嗯,滋味还不赖,下次见面要亲回来才够本,还有被他整的那一次,一定要讨回来。
半天功夫,夜无常终于姗姗来迟,夜无常一踏入这间屋子,彦墨立刻沉下了脸,对夜无常视若不见,抱着清儿,和清儿说话。
“清儿,你喜不喜欢爹爹肚子里的小家伙。”
“喜欢。”
“那你希望小家伙是男孩还是女孩?”
“清儿希望是男孩,那样就可以陪清儿玩了,而且连月哥哥说……”
“停,忘记了连月教给你的话。”彦墨赶紧打断,连月教给清儿的都是什么呀,清儿又一次对他说,希望他肚子里的是个男孩,这样以后等孩子生下来,他就可以和弟弟谈恋爱了。
彦墨被清儿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对清儿严加惩罚了一顿,才得知这些话都是连月说的,这些奇奇怪怪的兄弟之间的爱,男人之间的爱也全是连月教给清儿的。
吓得彦墨这些天一直在祈祷这孩子将来一定要是个女孩。
“墨儿。”夜无常见彦墨不理会自己,讨好的凑过来,双手扳住彦墨的肩膀,彦墨不理他也不肯回头。
夜无常对余落之道“你将清儿带下去休息。”
“又使唤我。”余落之小声抱怨着,但还是按照夜无常的命令抱起了清儿“小家伙,叔叔带你去外面玩。”
清儿听到玩这个字眼,自然是相当高兴,当即一猫腰钻进了余落之怀里。
余落之领着清儿出去后,夜无常一把抱住彦墨,沉声道“墨儿,我和娜依林什么也没有。”
“我知道。”彦墨低低的回应道,将后脑勺靠在夜无常的胸膛上“我知道你和她什么也没有,而且你还有些讨厌她。但是看到她扑进你怀里,你抱着她的那一刻,我就是生气管不住自己。”
夜无常呆了呆没想到彦墨会这么坦白。
“墨儿。”夜无常低沉的叫了一声,欣喜的凑过来在彦墨侧脸上亲了一口,嘴唇摩挲着彦墨的发髻亲吻着彦墨的耳垂。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喜欢我,在意我的。”
“我当然喜欢你,在意你。”彦墨回应夜无常的话“因为我的心里装的满满的都是你,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夜无常的感情因为彦墨这席话而变得澎湃起来,双臂紧紧的拥住彦墨,就连呼吸此时也变得滚烫起来。
彦墨回过身来,给了夜无常一个拥抱,脸上带着淡淡的倦容“今天不闹了好不好,我有些累。”
“好,今天就放过你,下次一定要补回来哦。”夜无常笑的暧昧,又在彦墨脸上亲了好几口才放过彦墨。
彦墨脱了外衣靴子躺在床上,这院子里有侍从,过一会儿应该会将热水送过来,到时就可以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了。
“娜依林,你是怎么将她打发的?”片刻后彦墨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夜无常靠坐在床头上,手里捏着一枚亮光闪闪的明珠,随意玩弄着,随口答道“实话实说呗,我告诉她我不喜欢她,我心里只有你。”
“无常,你对我真好。”彦墨心里荡漾着满满的幸福,伸出手来拉住夜无常的。
夜无常在彦墨唇上亲了一口“知道我对你好啦,那以后等孩子出生了,你可要好好补偿我,一天最少两次。”
彦墨听见夜无常这过分的要求,一巴掌拍开他的脸“胡闹,一天两次,你还想不想活了,难道想要这么早就精尽人亡?”
“死在你身上我愿意。”夜无常很无赖的伸手抱住了彦墨,四肢都缠在了彦墨身上,彦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夜无常抱着自己。
以下开始到第一百二十二章 离开 为作者在原创网章节数写错的章节,内容和上文是连接的,不影响阅读,请大家放心。
第一百一十三章 西番圣皇
“该死的,该死的混蛋。”
此时被夜无常冷眼拒绝的娜依林气冲冲的走出了这间宅院,一出门口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嘴里恶狠狠的咒骂。
“该死的夜无常,还有那个不要脸的男宠,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气死我了。”娜依林气冲冲的往前走,一个不注意,一头撞在了来人身上。
“呀,谁啊不长……”娜依林气呼呼地骂道,然抬眼看见被撞的人,霎时闭上了嘴,诧异的叫了声,“义父。”
来人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下巴留着胡子,人看起来很精干,脸上有了沧桑的痕迹,但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眼睛很大很有神,美貌浓密,鼻子挺翘,可以看出年轻的他一定是个美男子,即使如今上了年纪,依然有着一种成熟的美感。
然男人身上有种让人压抑的感觉,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仿佛在他周身形成一种有形的气场,将人压制着不能抬头。
娜依林虽然骄纵,但是面对这个名义上的义父,却是打心眼里害怕的。
“义父。”娜依林收敛了脸上的嚣张之色,小心翼翼的垂下头,低低叫了声义父。
来人嗯了一声,“这是怎么了?”
被这样一提,娜依林立刻愤愤然,“义父,你要为我做主啊。”娜依林委屈的叫了一声,然后将自己在夜无常那里受到的委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义父,我和夜大哥两情相悦,都是那个不要脸的男宠勾引夜大哥,对他施了迷魂术,夜大哥才会对我避如蛇蝎,义父有夜大哥的帮助,我们西番绕一大业一定可以完成,只要到时候夜大哥肯娶我,我一定让他全心全意帮助西番。”
娜依林言之凿凿的劝说着,挖空了心思,想要这位西番的圣皇帮助自己。
那圣皇蹙着眉听着,眼底的神采令人看不懂,嘴角淡淡的笑着,明面上似乎是笑的和蔼可亲,但是自己看去,就会发现那一抹微笑里带着淡淡的讥诮。
真是个愚昧的女人,夜无常可不会为了你就去出手帮助西番,真是异想天开的想法啊。
“依琳,你回去。”西番圣皇听着娜依林的诉苦,好半天忽然开口。
娜依林怔了怔,不解的抬头问道,“为什么?”
“你听我的话,回去就是,如果你还想得到你的夜大哥。”圣皇沉声严肃地道。
娜依林踌躇起来,“可是夜大哥他讨厌我,我去了不是自取其辱么?”
“很快他就不会讨厌你了。”西番圣皇忽然神秘的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诡异,娜依林对自己义父的话深信不疑。
眼底绽放出欣喜若狂的光芒,兴奋的拍着手几乎要跳了起来,“是真的吗?义父,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这个香包你带在身上。”圣皇弯了弯唇角,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包递给娜依琳。
那香包散发出一股很清淡的味道,娜依林听话的接了过来,双手棒在掌心上,不解地看着西番圣皇。
“你将这香包时刻放在身上,记得不能离开自己的身体。”圣皇再次认真的嘱咐道。
娜依林见圣皇严肃的样子,下意识点点头。
但是依旧有着疑惑,“义父,只凭这一个香包,夜大哥就会喜欢我?”
圣皇哈哈笑了一声,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依琳,义父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西番最擅长的就是离魂大法,那姓夜的小子,五年前我已经对他施了离魂大法,如今这香包只不过会让他记忆混乱而已。”
娜依林听见义父的解释,紧紧的握住手里的香包,仿佛抓住的是自己未来的幸福。
“依琳,记得不要将义父出现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西番圣皇不忘了叮嘱娜依林,想要颠覆大靖,一个夜无常就已经足够,谁让他才是大靖的正牌太子。
而高黎的身份,除了先帝的圣旨,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证明他就是先帝的儿子。
西番只要添上一把火,何愁大业不成。
西番圣皇想到这儿,嘴角微微翘了上去,露出一抹邪异恶毒的笑来。
守门的下人眼睁睁看着娜依林去而复返,不知该不该上前将她拦住,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胆子去阻拦,谁让娜依林是西番圣皇的义女,他惹不起。
娜依林先前还一脸愤怒,而这会儿居然一脸兴奋,与之前简直派若两人,如此巨大的诧异,倒是让那守门人呆了一呆。
娜依林踏进门口,直接去东厢房找了个房子住下,然后又吩咐几个丫鬟给她收拾打扫了一遍,一切收拾妥当后,娜依林高兴的晃着脚坐在床上,嘴里哼着小曲。
“姓彦的,这一次本姑娘一定要你死的很难看,敢和我抢男人。”娜依林冷哼一声,面容渐渐扭曲起来,一只手紧紧攥住那个香包。
彦墨躺在床上午睡,忽然在睡梦中打了个寒颤,然后睁开了眼,夜无常不在屋子里,到了靖都后,夜无常一直忙忙碌碌的。
彦墨估计夜无常是在调查烨帝的行踪,不知李晔有没有将消息传出去,高黎一身武功尽废,如今的他绝对不是夜无常的对手。
依照夜无常现在的身手,要是杀到皇宫内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还不是最让彦墨担心的,最让彦墨担心的是西番,西番为何一定要拉夜无常下水,听夜无常说自己武功走火入魔,是那西番圣皇救了他,既然救了他,为何有让他失去了记忆,彦墨开始以为是天意如此,如今细细想来,忽然觉得其中阴谋重重。
夜无常的身份太过于敏感,一旦踏进靖都这个是非之地,若是有心人故意挑拨,一定会掀起惊涛骇浪的。
但愿是自己多想了,彦墨撑起身子,从床上下了地,穿好鞋后,推开屋门走了出去,晌午的天气,阳光明媚,院子里种满了桃树。
如今花朵争鲜夺艳的在树枝上绽开,入眼的是满目粉红。
彦墨在院子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