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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桃渡仙-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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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桃!”措手不及中,颜子川只来得及拽住他的衣角。
  墨烜丢开手中的桃花,忽然一把长鞭在手,亦是黑色:“放开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义父别动手!这道士是要带我去找妖狐解咒!”白宛桃展开两手,护在颜子川胸前。
  “解咒?就是他给你下的咒术?”抓着鞭绳末端,指向颜子川,“你怎么能相信道士的话,若是他再要害你呢?”
  “不,不会的。”
  “越是轻易说出口的话,越做不得真,这样的事义父见得多了。”
  “是真的……”颜子川刚要接口,被墨烜横扫一眼。
  “宛桃,你和我回去。天宫近日派下不少人手,正酝酿着仙妖大战,待在人间太危险了。解咒的事以后再说,义父自有办法。”
  “可是……”
  白宛桃抬头,颜子川亦看着他,眼里恳切焦灼。才答应道士一同去找妖狐,他不想出尔反尔。
  “别走……”颜子川恳求。
  啪!顿时鞭尾如蛇般灵活,迅速甩出,打在手上,即刻划出一道血痕。
  颜子川不得已放开抓着宛桃的手,捂住自己手背上的伤口,一滴一滴,只见殷红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
  “义父,你怎么能……啊!”白宛桃惊呼间,黑色蛟蛇再度袭来,这次却是落在白宛桃身上,绕成几圈将他牢牢缚住,夹带着一股劲道往墨烜那里去,等到缠在身上的长鞭松开,白宛桃已经到了墨烜面前。
  墨烜淡然而笑,为宛桃理了额前长出的发丝:“义父的话你都不听了?”
  “宛桃你别走!”颜子川欲冲上前来。
  墨烜反手又是一鞭,狠狠落在颜子川身上,衣帛撕裂声刺耳,胸口多出一道血印。
  “不要!”
  “宛桃你让开!你为他心软,他下嗜心咒的时候怎么就没为你想呢?这几鞭是他该得的!”
  墨烜挥舞着长鞭,眼看着落下,白宛桃扑了过去,挡在颜子川身前:“不,义父别打他。”
  “小心!”
  鞭不长眼,迅捷如电,眼见着就要打白宛桃,危急时刻颜子川抱过他,反身一转,又一道血印,划在背上。
  “好好记着这两鞭!你若是待他不好,我会让你身不如死!”
  说完这句,墨烜收起黑鞭,那周身散发的气势毫无减弱,仿佛下一刻照样会挥出,出鞭收鞭,动静自若,难以琢磨。
  这样就绕过他了吗?
  “义,义父……”白宛桃惊喜地抬起头。果然义父还是疼他的,不会太过为难,刚才的两鞭莫非只是考验?
  白宛桃搀扶颜子川起身,瞥见他胸口的鞭伤,纠结心痛,欲关切询问。
  “你……”
  “我没事。”道士避开他的目光,明明疼得皱紧眉头,硬是要挤出一丝笑容。
  墨烜走到他们面前,两手间空而无物,那黑色长鞭藏匿不见,凭空消失了一般。他负手而立,脸上表情柔和了几分,道:“宛桃,你们是去岆屼山找妖狐?”
  白宛桃点头。
  “可有准备?”
  “什么准备?”
  “呵,你们这样只身前去,白白送死罢了。”墨烜顿了顿,“离妖狐出现尚有时日,这样,你先回一趟白记药铺找薛廉,与他讲明是去岆屼山,他会为你们准备的。”
  “薛廉?义父说的可是薛掌柜?”
  “是他。”墨烜视线转到远处,随即神情收敛,“快走吧,那些天界的杂兵正在赶过来!”
  “义父……”
  “不多说了,宛桃你自己小心。”墨烜拍着白宛桃肩头,如同长辈爱惜晚辈那样,“对了,这个给你!”从腰间掏出什么东西,塞到白宛桃怀里。
  “是什么?”
  墨烜讳莫如深地笑,下巴指指一旁的颜子川:“给他治伤。好了,快走吧!”
  说完,推了一把白宛桃,转身迅猛一跃,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旋风,朝远处飞去。
  白宛桃还在原地留恋不舍,颜子川抓起他的手:“走吧。”
  “嗯。”
  收回神思感伤,匆匆地,又踏上路程。
  日暮垂檐将入夜,清风戏柳花满枝。
  扬州城,一如既往的繁华熙攘,来来往往的行人悠闲信步,恬淡自得。
  却有二人,急切匆忙,箭步如飞。
  白宛桃带着颜子川,往小巷里一拐。
  白记药铺门外,一伙计正在插门,抬眼见到他们,先是一愣,然后扭头对着门里边喊:“掌柜,白公子回来了!”
  话音刚落,有人抬腿跨出门槛:“哎呀,公子可回来了!”
  “薛掌柜。”
  掌柜别来无恙,嘴上的两撇胡子随着笑意拉成一条直线。白宛桃看到他,好像游子在外终于回到家,有种亲切安心之感。
  “这位是?进屋再说吧……”
  掌柜看到颜子川有伤在身,当即仰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于是,白宛桃扶着颜子川进门。
  “公子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
  薛廉边走边问。
  白宛桃这次离开突然,一点口信都未留下。换做平时薛掌柜决计不会这样开口,主人家的事哪轮得到他来过问。
  “说来话长。我先带他上楼,掌柜你叫人打盆热水上来。”
  “好,我这就去吩咐。”
  没见过白宛桃也有吆喝他人的气势,颜子川暗暗扫了一眼。
  换来疑问:“怎么了?”
  “不,只是没想到……嘶!”不小心扯到伤口,颜子川倒抽吸气,话只说了一半。
  “别说话了,躺去床上!”
  推门而入,扶着道士走到床边。
  颜子川才坐上床沿,一时又苦恼起来。这前胸是伤,后背也是伤,躺也不是趴也不是,迟疑着最后还是侧着身子躺下。
  “别动啊。”白宛桃小心翼翼地弯下腰,要解他的衣带。
  难得傻桃会体贴人,颜子川乐得享受,一语不发地直瞅眼前的人儿。
  那润泽浅红的双唇近在咫尺,白皙的脖颈在衣衫里若隐若现,颜子川忽觉身下激流涌动,咽下口水。
  “哼,别那样看着我!”白宛桃浑身不自在,才解开衣带,甩手一丢,“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别别!”颜子川急忙抓住他的手,捏得牢牢的,“我不看你就是!要我自己动手多不方便,哎哟!”还做出吃痛的样子。
  “别装啦,自己脱吧!”白宛桃抽回手,眼见着道士恹恹地耷下脑袋,“一会我给你上药。”
  果然,道士自以为不被察觉地暗笑,被白宛桃全数看在眼里。恰逢此时,有人登梯上楼的声音,薛掌柜端着一盆水进来,白宛桃转身去接。
  再回过身的时候,道士已经扒了道袍,光赤着上半身,好整以暇地侧躺在那儿。
  如此迅速的动作,若不是胸口一道红印子,哪里像受伤之人,白宛桃憋不住苦笑,真该让道士自己上药的,可惜答应的话说得太快。
  白宛桃拧干巾帕,给颜子川细细地擦拭伤口处,一丝不苟,蹙着眉一脸认真。
  伤口仍有些渗出血来,白宛桃接过薛掌柜递来的药酒,用干净的帕子蘸了一些,在伤处重新擦拭一遍。
  忙完这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罐。“玉露沁香膏”,上面写着。
  白宛桃揭开盖子,罐子内乳白色的物体,凑到鼻前闻了闻,淡淡的清香:“管用么?”
  “我看看,”薛掌柜拿过瓷罐,“这个啊,是妖尊给你的?”
  “对。”
  “尽管放心抹,保证今日涂了明日就好。”
  “有这么神奇?”
  薛掌柜笑而不答。
  白宛桃也不再多问,手指抠了一点软膏,抹在颜子川伤口上。
  “公子,我先出去了。”薛掌柜端了水盆,先前的清水,现在则成了血水。
  等薛掌柜离开,屋内转而静默无声。
  一人静静地上药,一人静静地看着……不,应当说是眯着眼偷看着。
  “好了!”白宛桃合上盖子,擦干净手指。
  “多谢。”
  二人对视一眼,白宛桃急忙躲开:“你,不必客气……”想了想又说,“要是你的伤明天能好,我们就出发赶路吧。”
  “好。”
  “……等药干了,你早点休息。”白宛桃又交代一句,起身要走。
  “宛桃——”道士忽然喊道。
  “有事?”
  “不,没什么。”欲言又止。
  “我在隔壁屋子,有事你便喊一声,我能听到。”客气地笑笑,真的转身走了。
  只是应付的笑而已,看在颜子川眼里,却是惊心动魄。
  美人那抹莞尔一笑,若有似无地,撩拨心弦。
  拳头越收越紧。
  有多久了呢?以为不会再见到的……这样的笑容……
  红颜一笑解千愁,还是,平添更多烦忧?
  个中滋味,唯有自己知晓。
  第三十三章神物在手
  白宛桃从房里退了出来,想着还有事要交代,匆匆下楼。
  走到楼下,往院子里一瞧,薛掌柜杵在中央,仰头望天,不知是在想什么。
  “掌柜是在研究星相?”白宛桃走过去。
  薛掌柜回过神:“哦,是公子啊。”
  “有些事要麻烦掌柜。”
  “公子和我还客气什么,但说无妨。”
  “今日带来的那个道士,我要同他一道前去岆屼山。妖尊说,要准备什么,和你说就好?”
  “岆屼山?”薛掌柜喃喃道,“去那儿干吗?”
  “找妖狐凝雪。”
  “这样啊……老夫知道了,明日便能准备好,公子去睡吧。”语气是谦卑的,却低着头不曾正视白宛桃。
  “掌柜是不是有事相瞒?”
  薛廉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唉,老夫不想多管,但还是奉劝一句,公子不要去岆屼山的好。”
  “怎么?因为山上阴气重?”
  薛廉摇头:“不仅如此啊。那妖狐在山路上设下重重机关,进山的人有去无回。只因为山顶葬着她的爱人,妖狐发过誓不会让任何人惊扰爱人长眠!”
  “竟然这样!妖狐也会爱人如斯?”
  “胡说!”薛掌柜忽然大喊,“那狐狸根本不爱尧儿,尧儿就是被她害死的!尧儿啊尧儿,老夫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白宛桃没见薛掌柜如此失态过,从来都是谦逊和蔼的长者,一时之间无措,讶然着张口:“掌柜您别激动,慢慢说,慢慢说。那个尧儿是您的……”
  薛掌柜抹了抹脸,正色道:“是吾儿,薛逸尧。罢了罢了,不提这个。公子你可要想清楚,那妖狐嗜血残忍,诡异莫测,连爱人都杀,更何况是你啊!”
  白宛桃沉默。
  “公子你好好想想,东西我先去准备,你若是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真要进了岆屼山可就晚了!”薛掌柜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白宛桃也跟着心思沉重:“好吧,我再想想。”
  说罢,转身回屋。
  翌日清早
  白宛桃想着要和颜子川再商议一番,毕竟是性命攸关的事。一早穿戴起身,来到隔壁门口,又犹疑着不敢敲门。
  屋内的人说道:“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白宛桃瘪瘪嘴,进屋就进屋,他一不偷二不抢,何况还是自己的地方,为什么要心虚呢?再者,那个道士也没什么好怕的。
  于是,推门进入。
  颜子川光着膀子坐在床上,全无道士形象。
  “你,你把衣服穿上啊!要是着凉……”白宛桃一惊,眼神扫到一旁破破烂烂血迹斑斑的灰色道袍,忽然噤声。
  看来是他这个主人家考虑不周。
  “你等等啊。”急急忙忙又跑出屋子。
  颜子川见傻桃毛毛糙糙手足无措的样子,很想大笑。又想到自己还有伤在身,不能剧烈动作,这才忍住。
  想到伤口的事,低头审视胸前,长长的一道,昨天还皮开肉绽惨不忍睹,如今几乎愈合了大半,深红的鞭痕也变浅了颜色,看得出是新长的皮肉。
  颜子川伸手戳了伤口两下,已经不疼了,只是微微有些痒而已。而背上的鞭伤虽然看不到,猜想也应当恢复得不错吧。
  妖尊给的灵药,果然见效甚快!
  白宛桃又推门进来,手上捧着干净的衣服,粗布麻衣面料不是很好。
  白宛桃解释说:“一时找不到新衣服,就问掌柜要了件下人穿的衣裳,你先将就着穿吧!”
  “无妨。”颜子川也不客气,接过衣服。
  “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了吧?”
  “好得差不多了。”
  白宛桃瞅了一眼,点点头:“是呢,义父给的软膏可真管用。”
  颜子川笑笑,将衣服披在身上,整平了褶皱,随后束好腰带。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也不是全对,白宛桃看着他换衣服,心想。至少颜子川就不是这样,他穿着道袍也是俊逸不凡,换了下人的粗衫怎么就还是像翩翩公子模样呢?
  “看出什么来了没有?这么认真!”颜子川故意调侃问道。
  “哼。”白宛桃不理他。有些人就是伤好了忘痛,无理胡闹,本性毕露。
  “你先坐好,”白宛桃指指椅子,见颜子川依言坐下,又道,“昨夜我和掌柜说了去岆屼山的事,然后他……”
  将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道士。
  “你看呢?”白宛桃的意思是想让道士再斟酌一番。
  静默了许久,颜子川沉凝着脸色。
  “不必问我。你决定好了去或不去,都依你,我不会逼迫你……”
  白宛桃看着他神情黯然地别过脸去,俊逸的眉目显出哀伤之色,忽然心头揪紧。
  这道士……明明是他亏欠了自己的,为何摆出这副模样,倒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罢了罢了,白宛桃扯扯嘴角,就是想看看这道士会有如何反应,是不是真的为他所想,才多此一问,其实心里早已有了打算。
  “既然如此,我便做主了。”
  白宛桃回转身的一刹那,颜子川抬头望着他的背影,不无失落地想:果然,他是要就此放弃了?
  却见白宛桃走到门边,轻推开门,朝外边说道:“掌柜,你进来吧。”
  屋门吱呀一声拉开,进来一人正是薛廉,薛掌柜。
  他对白宛桃躬了躬身子,露出温和可亲的面容,道:“公子,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您随时都可动身。”
  “好,有劳掌柜。”
  “还有这个,”薛掌柜从身后探出手来,手上端得一只乌木匣子,“这匣子您也带上。”
  “是什么?”白宛桃止不住好奇,“莫非就是妖尊所说,要准备的东西?”
  薛掌柜点头:“正是,当年老夫凭此物进到过岆屼山里,只可惜空手而返。”
  说话间,白宛桃揭开匣盒,颜子川也走了过来。
  匣子内,一张牛皮地图折成四方,摆在其中。
  “就是这个?”白宛桃拿出地图,正要展开一看究竟,赫然发现牛皮地图下方暗藏一样东西——一根鲜红如火的羽毛。
  “不是地图,是这根羽毛。”薛掌柜解释道。
  白宛桃被羽毛吸引过去,伸手要拿,却被掌柜拦住:“别碰!”
  “为何不能碰?区区一根羽毛能有什么用处?”白宛桃一头雾水。
  薛掌柜摇头:“此乃神物,不是公子你所能碰触的。”
  “神物?”
  颜子川接过话头:“神物便是带着神力的器物,像你这样的妖碰了,是会伤元神的。”
  “是妖又怎么了?”戳到了痛处,白宛桃斜眯着眼,顶回他一句。
  颜子川无奈地抚着白宛桃肩头,只是想解释给他听而已,怎么又被误会了:“唉,别急,听掌柜说完。”
  薛掌柜点头,又继续说道:“道长说得没错,妖魔鬼怪确实碰触不得。这是吾儿放在我这里保管的,据他所说,此神物是凤凰神鸟留在世间的唯一一根羽毛,名为火羽,至烈至阳,正好可以用来抵御岆屼山的阴寒之气。别看这羽毛微不足道,在普通人手里看不出什么奥妙,但换了法力深厚之人,可以变化成三样东西。”
  “是吗?哪三样变化?”
  薛掌柜忽然叹了口气:“唉,可惜老夫功力不济,也算是普通人而已,只能变化出其中一样,”转而看向颜子川,“不如,道长你来试试。”
  “我?”颜子川一时诧异。
  不过也难怪,白宛桃是妖,除却掌柜,三人里也只有他能一试。
  “让你试试便试试,别推就了,快点!”白宛桃催促着,将匣子递到他面前。
  颜子川轻捻着羽毛根部,从匣子里缓缓拾起,喃喃自语:“似乎……”
  “怎样?”白宛桃与掌柜异口同声。
  “似乎有一股暖流传到手指尖上。”
  “确实是这样,”掌柜笑笑,“道长,要将法力汇聚在手上!”
  颜子川闭上眼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灼热之感。
  只是刹那之间,一道红光笼罩屋内,转瞬即逝。
  红光消散过后,再回神看颜子川手上,一件火红金丝边的长衫赫然入目。
  “哎呀——”白宛桃只顾着惊呼,张了嘴说不出话来。
  “果然还是道长厉害!”薛掌柜跟着赞叹,“老夫可要花上半天的功夫冥思,才能变幻出火羽凤衣。这样便好啦,公子!这衣服穿上就能不畏严寒,你们上岆屼山不用愁了!”
  白宛桃听罢,啧啧称奇,笑逐颜开。
  “……不知还有两样变幻会是什么?”颜子川却在沉思低语。
  “这,老夫也不清楚……道长暂且收回法力,留待路上琢磨吧!赶路要紧。”
  白宛桃也附和:“是啊,我们早些出发吧,就怕误了时候错过了妖狐。”
  颜子川手上的火羽凤衣又在红光中变回了羽毛。
  “公子,还有你手上的地图!千万不能弄丢!”
  三人专注于火羽的神奇,差点就将牛皮地图给忘了。
  “这地图也是尧儿留下的,岆屼山上的机关险要都绘在这张图上,即使找不到妖狐,也能凭着地图安然而返!公子千万要保管好了,决不能弄丢!”
  “好!多谢薛掌柜!我一定好好收着!”白宛桃郑重地大力点头,将地图放回匣子内。
  “唉,赶紧上路吧,”薛掌柜一时间有些惆怅,“愿公子和这位道士此行顺利,若是见到了尧儿的冰棺……”
  说道一半,竟是老泪纵横,用衣袖抹着脸庞:“见到尧儿,就说老夫……老夫很想他。”
  颜子川与白宛桃对望一眼,心头也如压着巨石一般沉重。
  岆屼山一行究竟会有怎样的磨难等着他们,尚不得而知。
  又不确定是否能如愿见到妖狐……至于嗜心咒一事,更是没有把握。
  颜子川目光灼灼,思绪万千,但在看到白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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